第9章 心口的疤按著操,操到她夾著噴在雞巴上
黑暗退了又聚,聚了又退。
虞輓先醒的。
醒來時後腦抵著冰冷的石壁,周身酸痛,源力被掏空後的虛乏從骨頭縫里往外滲,連抬一根手指都費勁。
腿心更酸。
那根東西在她昏過去之前還整根埋在裡面,如今抽走了,穴口卻還腫著,合不攏,濕意涼涼地黏在腿根。
她睜開眼。
頭頂是石鑿的穹頂,四壁嵌著長明燈,火光照見滿室的陳舊器物。
是主殿底下那間被天雷劈開的密室。
她如今躺在一方寬大的石榻上,榻上鋪著玄色軟褥。
褲子還是破的,裂口敞著,露出腿間那片被操紅的軟肉。
顧晏辭坐在榻邊。
他背上的雷傷沒有處理,焦黑的衣料黏在猙獰的傷口上,他卻連眉頭都沒皺過。
一雙眼睛燒得發亮,正死死盯著她。
盯她微微張開的腿,盯她穴口上還沒乾的水痕,盯她頸側被他咬破又舔過的地方。
「醒了。」他的聲音啞,目光卻往下,落在她腿心,「醒了就好。本尊的雞巴還硬著,等你睜眼,好接著操。」
虞輓撐著榻面想坐起來,腳踝處忽然傳來一聲輕響,金屬相擊,清脆又刺耳。
她低頭。
一截玄黑色的鐵鍊繞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纏了三圈,鎖扣咬得嚴絲合縫,鍊子的另一頭釘進榻腳的石座里,入石尺余。
鐵鍊通體刻滿了細密的咒文,火光下流轉著暗紅的微光。
她一動,鍊子就響,把那只腳固定在榻上,腿被迫微微分開,腿心那處濕紅無所遁形。
「顧晏辭。」她抬起眼,「解開。」
「不解。」他答得乾脆,手已經按上她的膝,把那條被鎖住的腿又往外掰了掰,讓穴口完全暴露在燈火里,「這是玄鐵摻了隕星砂打的鎖鏈,你靈力盡失,掙不斷。腿也合不上。合上了,本尊怎麼看你這口還在流水的穴。」
「你這樣鎖著我,算甚麼。」
「算甚麼。」顧晏辭伸手,指腹撫上那截鐵鍊,順著鏈身一路摸到她的腳踝,在她凸起的踝骨上緩緩碾過。
碾完並不停,掌心順著小腿往上,一路燙到膝彎,再到腿根,最後兩指分開她還腫著的陰唇,露出裡面濕紅的入口,「算討債。」
指腹按上陰蒂,慢慢碾。她腰一顫,穴口立刻收縮,擠出一點透明的水,沾在他指上。
「六百年,利滾利,你拿餘生來還,本尊都覺得虧。」他低頭看那點水,用指腹把它抹開,抹進穴口,淺淺地插進去一個指節,「從今晚起,這口穴也拿來還。還到本尊射夠,還到你一被鍊子拉住就自己把腿張開。」
虞輓看著腳踝上的鎖鏈,又抬眼看他,看了很久,忽然合上眼,不再言語。
偽裝已經撕了。護陣的起手式他看清了,那聲師尊她也聽見了。再往下裝,反倒成了笑話。
她不裝,也不認,只是閉口。可閉口封不住身體。他的手指還陷在穴口裡,她裡面又熱又軟,一下一下地吮,像在自己把那根手指往里吃。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比任何辯解都燎人。
顧晏辭的呼吸重了起來。
他撐起身,一條腿跨上石榻,膝蓋抵著她身側的軟褥,整個人罩了下來。
背上的傷口被這動作牽扯,滲出血來,他也渾不在意。
胯間那根東西已經把褲子頂出形狀,又硬又燙,隔著布料抵上她被手指撐開的穴口。
「睜眼。」
虞輓閉著眼,睫毛都沒動一下。穴里卻因為他頂上來而縮緊,把那截指節咬得更死。
他的手指落下來,先落在她的眉心。
那裡蹙著一道極淺的紋。
他的指腹壓上去,一寸一寸撫過她的眉骨,從眉頭到眉尾,力道放得輕,輕得和話里的狠勁兩相撕扯。
埋在她穴里的那根手指卻不輕,彎起來,刮過內壁。
「這雙眉,六百年前是平的,不悲不喜,看誰都一樣。」
手指滑下來,停在她的眼睫上。
那排睫毛密而長,覆在眼瞼上,安靜得扎眼。
他同時把穴里的手指抽出來,帶出一串水,又用兩根併攏,重新抵上入口,慢慢往里送。
「這雙眼睛,看山門的石頭都比看本尊多幾分熱乎氣。現在閉著。閉著也好,省得你看見自己怎麼把本尊的手指吃進去。」
再往下,指腹擦過她的鼻梁,停在她蒼白的唇瓣上,用了幾分力,把那點薄唇碾出艷色。
兩根手指在這時整根沒入,她喉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喘,唇被他碾開,那點聲音就從齒縫里溢出來。
「這張嘴,講經的時候舌燦蓮花,對著本尊,就只剩一句聽不懂。」他俯下去,舌尖舔開她的唇,伸進去,纏著她的舌頭吸,吸得又深又濕,「下面這張嘴倒是懂。一插就咬,一刮就流水。師尊,你到底哪張嘴在說謊。」
「虞輓。」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從齒縫里擠出來,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水聲黏在兩人貼緊的地方,「睜眼看本尊。」
「看那個你撿回來,養大,又隨手丟掉的人。看他現在怎麼用手指操你。看他硬成這樣,就為了把雞巴換進去,射在你最裡面。」
虞輓的睫毛顫了顫,終究還是沒睜。
她越沈默,他眼底的紅意就越盛。
壓了六百年的東西找不到出口,全堵在胸腔里,燒得他五內俱焚,也全燒到了胯下。
那根陰莖脹得發疼,龜頭已經滲出前液,把褲子洇濕,正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腿根。
她哪怕罵他一句,怨他一句,他都有處著力。
可她偏偏給了他六百年如一日的沈默,像一拳打進深潭,連個回聲都撈不著。
只有穴里那圈軟肉在應他,絞一下,吮一下,熱液澆在他指節上。
「好。」他說,「你不看,本尊自己看。」
他抬手,攥住她的衣襟,指節發力。
粗布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裂帛聲在密室里蕩開。
胸前那片白一下子敞在燈火里,乳尖因為冷和情慾已經硬了,小小兩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虞輓倏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