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邊挨雷一邊乾她,乾到她夾著噴
碎鐵屑落了一地。顧晏辭還把她按在腿上,沾著她淫水的手沒有松開,指腹仍陷在她濕透的穴口裡,一下一下地慢慢揉。
殿內安靜了幾息。
他盯著她被自己玩得發紅的唇,正要開口,天色毫無預兆地暗了下來。
先是窗櫺外那一線灰白被吞掉,接著整座魔宮上空壓下厚重的劫雲,雲層深處翻滾著紫色的電光,照得殿內忽明忽暗,也照見她腿間那片被他手指撐開的、亮晶晶的水光。
顧晏辭的臉色變了。手指卻還埋在她裡面,捨不得抽出來。
「天道雷劫。」他一步跨起,把她整個人從腿上撈起來,黑袍翻卷,將殿內的空氣攪得發冷。
她雙腿還軟著,穴口因為手指突然抽離而空虛地張合,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誰引來的。」
虞輓抬頭望著窗外那片劫雲,心口沈了下去。腿心卻還在發燙,方才被他插過的地方一縮一縮,空得發癢。
是她。方才擲刀時漏出的那縷舊修為,雖只有一絲,卻足夠驚動沈睡了八百年的天道。她的雷劫欠了八百年,如今找上門來了。
「尊上,離開主殿。」她的聲音頭一回失了平穩,褲子還濕得貼在陰唇上,「這雷是衝我來的。」
「衝你。」顧晏辭回頭看她,眉心墮魔印紅得發亮,目光從她被自己舔過的頸側,滑到她還在滴水的腿心,「一個靈力盡失的仙僕,下面濕成這樣,還能引得下天道雷劫。」
「奴婢解釋不清,尊上先走——」
第一道天雷劈了下來。
殿頂轟然塌開一個大洞,碎石飛濺,紫色的電光直取虞輓的天靈蓋,快得沒有閃避的餘地。
顧晏辭比她更快。
長臂一卷,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寬大的身軀覆壓上去,把她嚴嚴實實罩在自己身下。
黑袍鋪展開,替她擋去所有方向。
她被他壓進滿地碎鐵里,胸貼著胸,腿被他膝蓋頂開,那根還硬著的陰莖隔著濕褲子重重抵進她腿心,龜頭正正嵌在穴口上。
天雷砸在他的背上。
他的身軀猛地一沈,悶哼壓在喉嚨里,胯卻因為這一沈往前頂,把她濕軟的陰唇頂得陷進去。魔氣自他周身炸開又潰散,背上的衣料焦了一片。
「顧晏辭!」虞輓被他壓在身下,鼻尖全是他身上燒焦的衣料味,下面卻被那根硬東西死死抵著,每喘一口氣都蹭到陰蒂,「你瘋了,這是天道的雷,魔軀扛不住的!」
「閉嘴。」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胯又往前送了送,龜頭隔著布料幾乎要擠進那圈還腫著的穴口,「本尊的命硬得很。這兒也硬著。雷劈下來的時候,你還夾著本尊流水。」
第二道雷已經在雲層里凝聚,電光比第一道更盛。
虞輓仰面躺著,透過他肩頭看見殿頂那個破洞,看見劫雲深處翻湧的紫色。
八百年前的記憶湧上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在身上的滋味,她記得清清楚楚。
可此刻更清楚的是他的重量,他滾燙的胸膛,他抵在她穴口上一下一下跳動的陰莖,還有自己控制不住往外湧的水。
她不能再讓他扛。
手指在他身側蜷起,指尖掐訣。
一個塵封了八百年的印訣在她指間成形,腕骨翻轉,靈光自她掌心漫出,護陣的紋路順著地面鋪展開來,將兩人籠在其中。
這個動作她做過千百遍,刻進了骨頭裡。結印的時候,腰卻軟著,穴口還在他龜頭上一下一下地吸。
顧晏辭低頭,正看清了她結印的手勢。
時間凝住了。
那是青梧山的護山大陣的起手式。
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會。
那個人手把手教過他三年,他練了千百遍都沒學會,因為她總說,你學不會才好,學會了就不需要我護著你了。
而現在,這個人被他壓在身下,褲子濕透,穴口正貼著他的雞巴發抖。
「師尊。」
兩個字從他齒縫里擠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虞輓的印訣停在半空,抬眼撞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翻湧的東西滿得溢出來,怨的,疼的,瘋了六百年的,全在這一刻落了地。
他的胯卻沒有離開,硬燙的陰莖仍死死嵌在她腿心裡,像是連認人的這一刻都不肯把那根東西抽走。
「你終於不裝了。」他低頭,唇擦過她的唇,舌尖強行頂進去,嘗到她嘴裡殘留的、方才被他抹上去的自己的味道,「裝了這麼久。坐在本尊腿上流水,被本尊手指插到夾緊,嘴上還叫尊上。師尊,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誠實。」
第三道雷落了下來。
護陣擋住大半,餘波仍砸進殿內。
顧晏辭扣住她結印的手腕,五指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把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頭頂的地上。
另一隻手探進她褲腰,直接握住她濕滑的陰戶,兩指撐開陰唇,中指整根插進還在收縮的穴里。
「收回去。」他說,手指在她裡面狠狠一彎,刮過那處最軟的肉,「你的陣護不住兩個人。你這口穴倒是護得緊,一插就咬死。」
「放開……陣法撐得住——啊……」
「本尊說收回去。」他俯身,整個人的重量覆壓上來,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薄唇擦過她的額角,重重地,帶著灼燙的溫度。
手指在穴里抽送,水聲黏膩,混進雷聲里,「你護了本尊一輩子。這一次,換本尊。換本尊把你按在地上操,操到你承認,你是誰。」
第四道、第五道天雷接連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