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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坐在魔尊雞巴上審人,一插就噴

· 師尊假死後,逆徒夜夜do她 · 本章第 2 / 2 頁

指尖淺淺陷進穴口,只進了一個指節,裡面又熱又緊,軟肉立刻裹上來,一縮一縮地吮。

「殺了他,你的秘密就爛在門裡。」

他又往里送了一點,指節沒入,彎起來,在內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日他的嘴要是被撬開,滿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著甚麼人。知道這個人下面有多濕,一被手指插就夾得這麼緊,水能順著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選。」

虞輓的手腕顫了一下。穴里也跟著顫,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聽見自己腿間的水聲,黏膩,細小,在安靜的殿里卻清楚得可怕。

這一下顫得極輕,擱在旁人身上察覺不出。

可顧晏辭的手裹著她的,那點顫動順著相貼的皮肉,一絲不落地傳進他的掌心。

插在她身體里的手指更是甚麼都感覺得到——內壁突然收緊,一股熱液澆在指腹上,她差點被自己的反應逼出一聲呻吟。

他等到了。

「抖甚麼。」他的聲音里透出一點饜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的後背整個貼進自己胸膛,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水,「心疼了。還是被本尊插得腿軟了。」

「奴婢只是手冷。」

「手冷。」顧晏辭低笑,笑聲的震動透過她的脊背傳上來,抽送的手指卻又加了一根,兩指併攏,撐開那圈緊致的入口,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燒得這麼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這麼深。」

「奴婢自小體寒。」

「體寒的人,手心會出汗?這裡會這麼熱,這麼濕,一插就咬著不放?」他的拇指碾過她掌心,那裡果然沁著一層薄汗。

插在她穴里的兩根手指張開,在內壁上刮過最軟的那一點,她腰猛地一彈,喉嚨里終於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喘,「虞輓,你這雙手,撿燒紅的烈火丹都不抖。現在抖了。下面這張嘴倒是誠實,一直在吸。」

「因為丹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句話出口,虞輓自己頓住了。

顧晏辭在她耳後靜了兩息。

手指卻沒停,就著她突然絞緊的力道,又深又慢地抽了兩下,指節刮過那處軟肉,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隨即胸腔里滾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後背發麻,穴里也跟著一陣一陣地縮。

「承認了。」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尖,舌頭舔進耳廓,「你心軟了。軟的不止心。這裡也軟,軟得本尊兩根手指就能插出這麼多水。」

「奴婢沒有。」

「你有。」顧晏辭的聲音篤定得很,手指抽出來,帶出一股淫水,又在她陰蒂上重重按了按,按得她眼前發白,「八百年前你就這樣。滿山門的貓貓狗狗你都要管,一株枯草你都要救,一條素不相識的人命,你捨不得。操你的時候也這樣,一碰就濕,一插就夾,嘴上說不要,身子把本尊咬得死緊。」

「你這顆心,軟了八百年,除了對本尊硬。下面這張嘴,倒是對誰都軟。對本尊,尤其軟。」

虞輓的睫毛垂下去,穴口因為手指離開而空虛地張合,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滴在他褲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尊上認錯人了。」

「行,認錯人了。」他痛快地應了,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抬到她唇邊,抹在她下唇上,又塞進她嘴裡,按著她的舌頭攪了攪,讓她嘗到自己的味道,咸而腥,熱的,「那便證給本尊看。一個素不相識的仙僕,殺個探子,眼睛都不該眨一下。下面也不該濕成這樣。」

他抽出手指,又握著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開門,殺了他。」

「你敢嗎。」

他的另一隻手重新探進她褲子里,這次三指併攏,抵在穴口,不進,只用指腹來回磨那圈又熱又腫的軟肉,磨得她腿根發抖。

「殺的時候,本尊就插進去。你要是手軟,本尊就在門口乾你,讓門外那個活著的人聽你怎麼叫。」

虞輓握著刀柄,指節一點點收緊。

門外的鐵鍊聲又響了一下,那個探子隔著門跪在地上,等著判決,甚麼都不知道。

她穴里卻知道,三根手指的熱度貼著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就會整根沒入,把她撐開。

她的手腕懸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門外的人命。往後一寸,是他的胸膛,是他硬燙的陰莖抵著她的臀,是他的手指陷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顧晏辭不催了。

箍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著。

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的頸側,手指在穴口極慢地打圈,偶爾淺淺頂進去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帶出更多水,抹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

像在賞一出等了很久的戲,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潰。

半晌,虞輓的手腕往外一送。

顧晏辭眼底的光亮起來。插在她穴口的手指同時往里一送,三指沒入半截。

下一息,那柄匕首脫手飛出,越過殿門,釘在門外的石柱上。

刀身入石三寸,刀柄的震顫里裹著一縷極淡的靈光。

離得最近的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栽了下去,昏死當場。

與此同時,她穴里猛地絞緊。

那一擲用的巧勁牽動了小腹,內壁痙攣著咬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液猛地澆下來,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湧。

她咬死了牙,才沒讓那聲呻吟衝出喉嚨,只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又急又軟的喘。

殿內靜了。

虞輓收回手,指尖還在發麻。

方才那一擲,她用了半分巧勁,混著一縷封得極深的舊修為,探子只是被震暈,性命無礙,神識也探不出她動了手腳的痕跡。

可她自己的身子瞞不住——穴里還在一縮一縮地吸他的手指,高潮的餘波沒過去,腿心全是水,濕痕從他手腕一直淌到袖口。

「失手了。」她說,聲音發啞,「奴婢手抖,刀飛了。」

「手抖。」顧晏辭盯著門外柱子上那柄還在輕顫的匕首,看了很久。

手指卻還埋在她身體里,慢慢抽送,把高潮後敏感得發顫的內壁一次次刮開,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飛得真准啊,虞輓。」

他側過頭,唇貼著她汗濕的太陽穴,聲音又低又慢。

「三十步開外,擦著人耳過,釘進石柱。偏一分殺人,正一分驚醒。你這一抖,抖得分毫不差。」

三根手指在她裡面張開,又併攏,重重頂上那處軟肉。她腰眼一麻,又湧出一股水,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臀肉無意識地往他硬燙的陰莖上磨。

「奴婢運氣好。」

「運氣好。」顧晏辭低笑,終於把手指抽出來。

抽離的時候穴口戀戀不捨地吮著,發出一聲極輕的水響。

他抬起那只手,就著殿內的光看了看,三根手指從指根到指尖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往下滴。

他伸出另一隻手,隔空一抓。殿門大開,那柄匕首倒飛回來,落進他掌心。

他低頭看著刀柄。

那上面還留著她握過的汗,和他方才烙上去的溫度。

另一隻手卻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又抹回她頸側的齒痕里,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用舌尖舔掉。

「甜的。」他含著那點味道,在她耳邊說,「你射在本尊手上的東西,比血甜。」

兩指發力。

玄鐵的刀柄在他掌心寸寸碎裂,鐵屑從指縫里簌簌漏下來,落在地上,聲音很輕。

他沒有放開她。

箍著她腰的手臂把她往下按,讓她濕透的腿心重重坐上他仍然硬著的陰莖。

布料貼著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跳了一下,龜頭正抵著她又腫又濕的穴口,只要撕開這層褲子,就能整根插進去。

「運氣。」他捏著滿手的碎鐵,側頭看她,唇邊浮起一點笑,胯向上頂了頂,頂得她穴口又是一陣收縮,「本尊倒要看看,你的運氣,還能護你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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