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今晚要做兩次
……
吻越來越深,深到秦穗都快喘不過氣來,深到她下意識地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釗放開她,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鼻息間全是對方的喘息。
「自己扶著坐進去?」
衛釗牽引著秦穗的手,落在了火熱的炙鐵上面。
秦穗早濕了,在衛釗的身上扭的像根麻花,她看向手心裡的東西和腰腹的人魚線,不自覺地吞咽了一聲口水。
那根粗壯的大東西已經膨脹了起來,通體黑紫,頂頭的皺摺都散髮著惹不起的氣息。
秦穗慢騰騰的支撐著雙腿跪在浴池中,女孩子香軟的乳貼在了衛釗的唇邊,他一張嘴便將那嫩紅的乳尖含入口中,秦穗嗚了一聲,身子一軟,坐進去半個頭。
好大,又粗又大,她實在不敢全坐進去……
穴口緊張的收縮著,衛釗被絞得直接越俎代庖挺身貫穿了秦穗,龜頭一路碾磨著敏感的穴肉直達深處。
突如其來的頂撞讓秦穗止不住要起身,剛有點苗頭,衛釗便扶著腰把她往下一按。
「衛釗!」秦穗的天靈蓋都酥了。
「我在。」
嫩滑的水穴又窄又深,衛釗整根陰莖深埋進去又熱又燙,深處的穴肉才剛被這麼頂了兩下就跟活了一樣吮他的頭,爽得他腰眼都麻了。
淫水隱匿在浴缸里被陰莖反復拉扯、拍打。
衛釗看著眼前失魂的女人,撞的一下比一下重。他早該用這個體位肏她了,又饞又懶,下面的小嘴緊緊吸著他,卻又不肯自己動半分。
和小貓真的沒區別,讓他心裡癢癢的厲害。
「第一次到我家來,就在我跟前撅著屁股,是不是故意的?」
衛釗喘著氣問她。
秦穗一聽就想伸手打他,到底是誰禽獸不如的把她按在牆上胡來的……
她一生氣,穴道縮的更緊。
「你怎麼這麼緊?肏不開……我的天!」
「呀!你別說了!」秦穗作勢去捂衛釗的嘴。
衛釗撇開臉不讓她碰,突然發了狠地往里頂,頂得秦穗一邊嚷嚷著要死了一邊捂住了自己的嘴。
沒用,細碎的喘息從指縫中散落出來,溫軟的身體已經失了力氣,僅依靠衛釗的大手將她拎起再貫穿。
水面嘩嘩作響,乳波也跟著晃蕩,又一記重入後,秦穗噙著淚花被送上了高潮。
……
二十分鐘後,衛釗還在操乾。
只是戰地從浴缸轉到了床上。
秦穗側躺著,他從背後擠進了她的腿間,粗大的肉棒進出凶狠,大掌握著乳肉肆意揉捏。
陰莖推擠著軟肉攪動著一腔淫水,往回拍打的時候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清脆聲響。
「啊……衛釗……快點……快點……唔……」
秦穗熱的腦袋昏沈,衛釗的陰莖是燙的,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也是燙的,她想躲,奈何被禁錮的死死的。
「妖精,別急,都給你。」
衛釗興奮地低吼,腦袋頂在秦穗的脖頸處開始衝刺。
秦穗的身子開始激烈地顫抖,衛釗迎著她穴兒深處席捲而來的熱流和收縮的肉壁繼續抽插了百來下,粘稠的淫水被拍打成細微的泡沫發出淫穢的聲響。
終於,他按著秦穗的胯骨,做了最後一個深頂,淅淅瀝瀝的射在了暖道裡面。
……
秦穗直接暈了過去。
衛釗食之未遂,陰莖半軟下來,其實即便她在睡覺,他也能再肏一次。
可當他抬起秦穗的腿,看到紅腫的穴口的時候,慾望還是冷卻下來。
他取了熱毛巾替她簡單擦拭,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結果女人半夢半醒還用腳踢他。
算了,不跟她計較。
……
臨睡前,他給何啓言發了條消息——明天的通告全部延遲。
放下手機,他把秦穗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輕輕打圈。
鼻間全是女人的香甜,他滿足地深吸一口,又低下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才沈沈睡去。
……
這一覺,衛釗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強烈的日光透過紗簾照進來,他眯著眼睛往身邊摟——結果撲了個空。
手落在枕頭上,那裡放著一沓錢。
他氣得想笑,拿起來數了數,才五百塊。他辛苦耕耘一晚上,就值這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