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今晚要做兩次
衛釗把水放好,轉身去臥室床上抱秦穗。
秦穗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側躺在床上,胸前抱著床單,後背露著一大片。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嘴角,眉頭微微蹙著,睡得並不安穩。
衛釗在床邊坐下,看著安靜下來的女人。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乖多了,沒有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他看了一會心頭一軟。
經過今晚,他不得不承認,他對秦穗是有點興趣的。但這份興趣到底是甚麼,他不確定,能維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還泡澡嗎?」他伸手撩開女人黏在嘴角的發絲,聲音放輕。
秦穗睡得並不深,半懵半醒。下身黏膩難耐,睡得不舒服,聽到聲音,眼皮動了動。
「嗯,泡。」
她得洗乾淨了再睡。
衛釗眼眸深了深:「那我抱你去。」
……
衛釗不喜歡泡澡,但如果是抱著秦穗一起泡,那可以。
他讓秦穗坐在他腿上,秦穗的腦袋歪在他肩窩,手臂松松地環著他的脖子。
一進入熱水,秦穗就醒了。睜開眼,衛釗正笑著看她,眉眼間那點陰沈散了,嘴角微微翹著,帶著幾分懶散的愜意。
等反應過來兩人是甚麼坐姿,她的臉、脖子、耳朵瞬間紅了,一路燒到耳根,連肩膀都泛了粉。
「你進來乾嘛?」她想一個人泡。
「你太累了,我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換作平時,這種哄小孩的甜言蜜語秦穗一定不會信。
可現在她只是摟著衛釗,腦袋靠在他頸側,肩膀松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貼著,滿足得不想動。
上好的人肉靠枕,不用白不用。
「齊明月懷的是黃遠山的種。」
這種事他甚至不用打聽就知道,而他也不介意分享給她。
況且,他說這話是有原因的。
「這件事你知道就好,回去以後跟你們家姓王的提一聲,別甚麼渾水都淌。黃遠山比我可狠多了。」
後面的話,秦穗只聽進去三分。
竟然是黃遠山!
黃遠山是誰?聽說紅色背景,祖上幾代都是軍區里出來的。
不過……他年紀不小了吧?估計得有五十多,長得也一般般。齊明月好歹是85小花旦,還真是不挑。
衛釗說了這麼多,秦穗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沒忍住,在水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跟你說話,聽見了嗎?」帶著慍怒。
秦穗被激得一個打挺,胸前的挺立擦著男人的胸脯滑了一下。
「聽到了聽到了,你怎麼打人!」
秦穗很是不滿,嘟著嘴,氣鼓鼓的。
衛釗伸手順了順女人的脊背,細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像安撫小貓似的,一邊替她順毛,一邊輕聲細語地哄。
「我說的話,你哪次聽進腦子里了?」
污蔑!這是污蔑!
然後衛釗就開始舉例子。
「那你說說,剛剛在衛生間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甚麼?」
說甚麼?秦穗懵了。
他那會把她肏的欲生欲死,她哪知道他指的哪句話?
見秦穗趴著沈默,衛釗瞭然,她果然是敷衍他的。於是大掌把人一抬,原本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一下坐在了他硬挺的陰莖上。
「我說,今晚要做兩次。」
……
秦穗真是服了,她懷疑衛釗完全是男狐狸精變得。
「剛給你洗乾淨的,怎麼又有這麼多水?」
他怎麼好意思問?他的手指插在她的穴里,一會兒深刺一會兒摳挖,精液是流出來了,可熱水也進去不少。
騙子!男人都是大豬蹄!
這哪裡是帶她來泡澡的!
秦穗氣不過,頂著濕漉漉的眼睛瞪過去,撩撥是吧,誰不會呢?
她夾緊了穴道,在衛釗詫異的目光下捧起他的臉,然後朝著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柔軟的小舌擠進了口腔,滿口甘津散髮開來,秦穗又吸又啃,時不時還發出舒喟的感嘆。
衛釗的眼睛一直是睜開的。
所以他清楚地看穿了秦穗的青澀,牙尖嘴利,咬的他嘴唇生疼,偏偏不想躲,直到女人沒了力氣,唇舌分開的瞬間,他才反客為主重新覆了上去。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