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子涵把內衣從肩膀上褪下來扔到一邊坐直了身子,路明非第一次親眼看到女孩全裸的上身。
師姐的乳房不算巨乳但形狀漂亮到了極致,飽滿圓潤,雪白耀眼。
乳尖蓓蕾正挺立著像兩顆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櫻桃,乳暈小小的淺粉色一圈像是用最細的毛筆描出來的。
腰肢纖細得讓他覺得一用力就會斷掉,胯骨微微凸起形成兩條漂亮的弧線延伸入睡褲里。
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路明非覺得自己此刻就是一個不小心闖進盧浮宮的粗野之人,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楚子涵開始脫他的T恤,路明非配合地抬起胳膊讓衣服被扒下來。
他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甚麼肌肉但也沒有贅肉,身上留著變身時的傷痕在愈合後也留下了白印。
女孩在瘀痕上畫著圈,眼裡的心疼毫不掩飾。
「疼不疼。」她問。
「不疼不疼一點都——」路明非話還沒說完楚子涵就低頭親了親那塊疤,然後順著往上親吻他的喉結和下巴最後又回到他嘴唇上。
路明非在接吻的間隙心想這他媽大概是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今天,以後的歲月里他大概走路都要小心被花盆砸到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他懷裡抱的是比牡丹花還好看一萬倍的楚子涵。
楚子涵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拉開他褲子的系帶往下拽。
路明非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讓她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他早就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像一桿剛擦亮的肉槍,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尚可。
楚子涵看著那根東西愣了一瞬,顯然她是第一次見到真的肉棒。
她伸出手試探性地握住莖身,一碰到那根雞巴就像是被它的燙度嚇到了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握上去。
路明非被她這一握差點當場繳械,師姐那只白皙的纖手正握著他身體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她柔嫩的掌心貼著他龜頭最敏感的鈴口上,觸感濕涼又柔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
他仰起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楚子涵顯然也不太清楚應該怎麼用手套弄,她只是憑著本能上下輕擼了幾下。
她的虎口卡在冠狀溝邊緣輕輕碾過去的時候,一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莖根竄到尾椎再從尾椎一路劈上大腦,路明非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雞巴更深地送進她掌心裡。
「你輕點。」路明非嘶啞地說。
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這話不該是他說的,通常都是女方說這話的,現在倒反天罡算怎麼回事。
楚子涵沒笑他,她松開手開始脫自己的睡褲。
藍白碗底下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盯著那塊濕痕喉結又滾了一下,他知道那是師姐為他濕的。
楚子涵脫內褲的動作比剛才慢了很多,畢竟她再怎麼冷靜強悍也終究是個童貞未失的少女,當著喜歡的人的面把最私密的部位露出來總是需要一些勇氣的。
內褲從胯上褪下時勾出了一根銀亮的淫絲,從她腿心一直連到胖次上。
內褲離開腳踝之後楚子涵赤裸地跨跪在他身上,她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著,腿心那處從未被人窺見過的秘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她的陰阜飽滿隆得像一隻白饅頭,上面覆著一層稀薄柔軟的黑色絨毛,絨毛上沾著細密透亮的蜜液。
兩片大陰唇緊閉著只留一道細細的蜜縫,但蜜谷邊緣已經有晶瑩的花液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像一粒粉紅色的珍珠微微顫動著。
世事無常,他路明非可是仕蘭中學種姓制度下最底層的達利特,成績墊底體育倒數唯一的特長是在打星際。
就這麼一個扔進人堆里三秒鐘就找不到的衰仔,現在正被尊為梵天大神的楚子涵騎在胯下一親芳澤。
這要讓其他人知道,他路某人肯定會成為此獠當誅榜榜首。
路明非的喉結狂滾了好幾個來回,他的舌頭乾得像是被太陽暴曬了三天的河床。
楚子涵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緋色,連膝蓋都染上了紅暈。
她重新跨坐在路明非腿上把路明非推倒在褥子上,然後握住他滾燙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
龜頭碰到陰唇的時候楚子涵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跪穩,又硬又燙的肉冠貼著她嬌嫩的蜜唇像是烙鐵碰到了水面,滋的一聲讓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路明非感覺到雞巴上傳來的濕熱,那黏膩滾燙的汁水讓他快要升天了。
「師姐,你確定要——」路明非最後一絲理智在做垂死掙扎。
「路明非,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嘴縫上。」楚子涵咬著唇瞪了他一眼,雖說是瞪但眼神早就軟成了一攤春水,眼角含著一抹情慾的緋紅。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扶著他的陰莖,然後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蜜穴口的瞬間強烈的擠壓感讓他們發出了一聲呻吟,楚子涵的穴口緊窄無比,那圈嫩肉箍住他的肉冠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濕熱緊窄的包裹像無數根細針刺進他的脊髓。
這種被緊致肉壁死死咬住的酥麻快意比他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春夢加起來還要爽一萬倍,他覺得如果就這麼被她夾著不動在十秒之內就要射出來。
他的肉棒被一層薄薄的肉壁擋住了,那是楚子涵的處女膜。
那是她保留了十五年的東西,是她在仕蘭中學那麼多追求者中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的東西,她現在要把它給他,他不能就這樣粗暴魯莽地把它撕開,而是要溫情款款地把它收下。
楚子涵疼得眉頭皺成一團,那個好看的川字紋又出現在了眉心。
路明非心疼得想把它揉開,但楚子涵倔脾氣上來了她咬緊牙關繼續往下坐,一點一點把他粗長的肉棒吞進自己緊窄的花徑里。
陰莖一寸寸破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致甬道,嫩紅的肉壁被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刮蹭著他的冠狀溝,每一次剮蹭都讓雞巴抖跳著硬脹一寸。
楚子涵深吸一口氣用力往下一坐。
噗的一聲那層貞潔的肉膜被頂穿,陰莖徹底沒入她體內直抵花心深處。
楚子涵發出一聲婉轉的痛呼。
路明非感覺到雞巴穿透那層膜的時候有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低頭一看淡粉色的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液順著莖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路明非感覺自己被一股濕熱緊致到不可思議的肉壁死死箍住了,那圈嫩肉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收縮著絞緊他的雞巴。
他這輩子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陰道是這樣的,不是那些小黃書里甚麼「緊致濕滑的蜜穴」那種虛頭巴腦的描述,而是真真切切的滾燙黏膩緊窄。
她穴腔的肉褶像是一層又一層的褶襞緊緊裹住棒身痙攣著,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正被子宮口吸住像是有張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著他的馬眼。
「疼。」楚子涵顫聲道。
少女顫抖的嗓音里帶著哭腔,路明非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他趕緊撐著胳膊想坐起來但雞巴還在她體內,他這麼一動龜頭在她花徑里又頂進去一截,楚子涵又是一聲悶哼。
路明非趕緊不敢動了,他抬手輕輕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淚珠。
路明非心疼得不行,他覺得自己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
「師姐,要不咱們不做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你既然這麼疼——」
「路明非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楚子涵抬起淚眼瞪他,這迷離的淚眼裡面有六分委屈三分嗔怒還有一分媚態,「我都坐到底了你跟我說這個?你讓我現在起來我這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啞口無言。
楚子涵沒再理他,她試著上下起伏套弄。
最開始她的動作很是生澀,畢竟大家都是童貞畢業第一次,誰也別指望誰能像小黃油里的男女主一樣一上來就會十八般武藝。
她扶著路明非的小腹借力,小蠻腰笨拙地上下擺動著,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窸窣的呻吟。
破處的痛楚還沒完全消散,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已經開始從交合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柱一路往大腦竄。
那感覺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搔刮她花徑深處的敏感G點,又像是有電流在她小腹里噼里啪啦地亂竄。
少女款擺的腰肢帶動她緊窄的蜜穴反復吞吐那根侵犯她的肉杵。
每一次起落龜頭都碾過層層疊疊的腔肉刮蹭過遍布敏感神經的花徑,直頂到花心口的軟肉上。
她顯然沒有甚麼經驗,動作生澀得像個剛上手搖桿玩街機的小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有時坐得太深疼得自己直皺眉,有時又抬得太高讓陰莖幾乎脫出穴口,空氣灌進蜜穴發出噗嗤的響聲。
但這種青澀反而更能刺激路明非,因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她在笨拙地向他傾訴,用身體在告訴他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也讓我等了這麼多年。
路明非躺著享受著楚子涵的服務心裡又爽又心疼。
他看著她胸前那對雪乳隨著起伏上下晃蕩,飽滿的弧線泛著象牙白的柔光。
兩顆櫻桃蓓蕾驕傲地挺立著。
他想伸手去揉那對奶子但手指剛碰到乳肉就感覺楚子涵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龜頭被箍得差點精關失守。
操。
他趕緊把手縮回來,但楚子涵卻抓著他的手不放。
「你摸就摸啊。」女孩撒嬌道,「我都讓你進來了你還慫甚麼。」
路明非覺得這話要是被其他追求者們聽到大概會心梗吧。
他們心目中的楚子涵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說話永遠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氣場。
但此刻騎在他肉棒上的楚子涵眼角含春臉頰緋紅,嘴裡說著騷話。
而且這樣的楚子涵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他心頭湧起了一股強烈到病態的滿足感,他的佔有欲漲得快要撐爆胸腔。
他握住了那對嬌乳,掌心貼著她滾燙的乳肉,指尖陷進軟彈飽滿的乳溝裡。
他小心翼翼地揉搓著,拇指掃過乳尖的時候楚子涵發出一聲嬌吟,花徑劇烈收縮把他的雞巴絞得更緊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肉棒的快感像是坐過山車,被她的陰道套弄得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他仰起頭牙齒咬得咯咯響,努力憋著不讓自己太快繳械。
楚子涵的眼睛半睜半闔,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是掛了一層薄霧。
她開始找到節奏了,柳腰上下起伏的幅度逐漸變大,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兩人的恥骨都會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響。
路明非低頭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雞巴被師姐粉嫩的花穴吞進吐出,棒身上沾滿了淫液和血絲淫靡無比。
兩片被撐得發紅髮脹的陰唇緊緊箍在莖身上隨著她的起落上下翻卷,穴口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小圈翻開的嫩紅穴肉。
充血勃起的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腫脹的紅豆,隨著她每次落下都會蹭到他的陰毛。
這個畫面讓路明非覺得自己鼻血快要憋不住了,他握住楚子涵的腰想幫她控制節奏。
隔著少女平滑的雪腹他能感覺到自己陰莖正隨著她蛤口的吞吐若隱若現地在她小腹上撐出一個微凸的弧度,那是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耕耘。
「師姐,慢點,你太快了我快不行了。」路明非嘶啞道。
「怎麼?」楚子涵的嗓音發著抖,但話裡面是赤裸裸的挑逗,「這就不行了嗎?」
路明非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雖然他一向沒臉沒皮,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爭口氣的。
於是他咬牙強撐,她每一次坐下龜頭配合地都狠狠頂在花徑那團肥膩軟肉上。
楚子涵被他頂得玉體後仰檀口微張,喉嚨里逸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叫床聲既不像是小黃油里那種誇張到假的浪叫,也不是A片里女優那種故作嫵媚的嬌喘,只是自然而然地順從著本能的天籟,像是有根羽毛在路明非心尖上撓。
「嗯……哈……明非你輕點……嗯哼……」
楚子涵的呻吟越來越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