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像只能雙修了
幾日過去,未傾始終保持著頻率繞路去青川峽的瀑布下打坐鍛鍊。
辰時照例上早課,由寧安長老指導劍術,人群疏散後自己再多加復習演練,確保一招一式牢牢記住後,就繞路趕去青川峽的瀑布洞口調息打坐,在水流的強衝擊下試著揮劍。
她還找到了兩門有賞錢的差事——
砍樹、劈柴。
這裡是修仙的地方,弟子們個個都是有靈氣的,生火只需打個響指,即使合歡宮的一切都有靈氣,花草樹木都要比外面野生的堅韌很多,但也不應該難道修仙的人吧?
每個人都有劍的,未傾親眼見過劍氣,鋒劍利刃往空中一划,連空氣都能劈開,那還有甚麼是不能的呢?
可這合歡宮中的眾多弟子卻不如此認為。
他們雖有劍,卻也只是劍,劍鋒哪怕狠勁地指了出去,也沒有任何殺傷力,別說劈柴了,連衣服布料都弄不爛。
然而不劈柴怎麼擴建合歡宮?這柴必須得劈!
劈柴成了一項技術活,要麼用大砍斧,要麼練出劍氣。
女弟子們大多不願出苦力,男弟子也有更為輕鬆的修行方式。
劈柴就成了沒人願意攬的活計。
但未傾滿心歡喜地接下了,想著那把藍劍用不了,那用寧安長老贈予的桃木劍應當也是可行的。
她站在一眾柴木前,信心滿滿地雙手舉劍一揮而下,動作瀟灑快然,帶著的風揚起不少木屑粉塵,看起來威風十足。
當風散去,塵埃落定,她打眼去,一切都還是原樣。
她自以為凌厲的招式連個痕跡都沒留在木頭上。
未傾有些傷心,卻也不死心地抱了許多木頭回到院子里,找個隱蔽的地方,用那把藍劍劈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甚至沒有用甚麼力,然而木頭被劈開分成了兩半。
切口平整,沒有一點木屑。
是那把劍厲害,不是她有天賦。
可是已經攬了活,余下的木柴不能不劈,她不願意靠著藍劍投機取巧,心知這麼偷懶的行徑是在迫害自己,只好找了把砍柴斧。
她試著用斧頭劈開它們,聽著沈悶地撞擊聲一次又一次響起,木屑飛了不少,卻始終見不到木頭開裂的場景。
最後一次,她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那塊木板終於變形,碎裂開來,兩塊塊一寸多厚的斷裂木頭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種木頭的質地比普通的木材硬度都高出好多,她使出全部的力氣才把它給劈成兩段。
僅僅是劈開一個都這麼費時費力,她心中的頹敗無法用語言描繪。
不過修行就是如此嘛,她如今只是一個小丫頭,實力低下是相當尋常的事,再這麼唱衰下去,天都又亮了一番,她也只能劈下一根木頭。
等她練成功了劍術之後,定要把它們劈成成百上千塊的碎渣渣,讓這些討厭東西知道誰才是老大!
未傾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投入修煉中。
數個時辰後,未傾終於劈開了五根木頭。
手心磨得發燙,胳膊酸得抬不起來,她把斧頭往地上一丟,人就癱了下去,仰面躺在碎木屑里大口大口喘氣。
汗順著鬢角淌進發縫,衣裳後背洇濕了一大片,貼在脊梁上,涼絲絲的。
眼皮越來越沈,眼前那幾截劈開的木頭漸漸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色塊,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床上了。
未傾盯著房梁愣了一會兒,抬起手揉了揉額角,心裡犯嘀咕。
怎麼劈柴劈到床上來了……?
她剛撐起身子,房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人。
未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慌亂著穿上鞋,腳還沒伸進去就想往門外跑。
她自認反應夠快,可那兩人比她還快,一左一右撲上來把她按倒在床上,其中一個從懷裡掏出繩索,三下兩下就把她的手腕捆住。
你們要做甚麼!放開我!未傾掙扎著大叫。
那人嘿嘿笑一聲:做甚麼?當然是做你啊,小寶貝兒~
他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去解未傾的腰帶。
未傾渾身都僵硬起來,被繩子勒緊的疼痛襲遍全身,粗糲的痛感隨著她的掙越磨越重,很快就勒出了道道紅痕。
你們別碰我!她驚慌失措地叫道。
哼,裝甚麼貞潔烈女?昨晚你可是跟我們一同在青川峽的溪澗邊洗澡的!其中一名弟子嗤鼻道。
滾開!我根本沒做過這種事!!
她想拼命踢打,可就是使不上力氣。
哈哈,乖乖躺著哥哥身下吧。他撫上未傾圓潤的肩頭,著甚麼急啊,哥哥會讓你爽的!
你放開我!
她掙扎得更加劇烈,她試圖用寧安長老傳授的劍法徒手劈開繩子,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那股掙扎的力度跟打棉花一樣,沒有使出一點力。
她只能一遍遍喊叫:你們放開我!
這倆人的臉迷迷蒙蒙的,看不真切,但未傾依然分辨出了他們臉上的猥瑣笑容,那兩人一左一右鉗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雙手扣在頭頂。
她徹底沒辦法動彈了。
一人扯開她的外袍,一人撕掉她的內衫。
未傾的上衣很快被除去,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膚,點綴著方才勒出的粗長紅痕,兩團不算飽滿的的玉峰從中顯現出來,乳頭已經被繩子摩擦著充血挺立了,看起來誘人無比。
那兩個男弟子眼睛都紅了,都撲上前去,想品嘗這兩座圓潤可愛的雪丘。
胸前的蓓蕾被手指捏住蹂躪,本應該疼的,卻甚麼感覺也沒有。
未傾羞憤難當,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掙扎——
她在一片灰暗中睜開眼睛。
觀察下四周,原來是自己砍柴的地方,方才趴在木屑堆上睡著了。
身上沒有繩子,衣裳也好好穿在身上,只是手心被斧柄硌出了一道紅印子。
還好只是做了一場夢。
也對,屋子都是有屏障的,男弟子應該進不來才是。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