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幼兒園小朋友,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課堂上給學生聽寫生詞。
她伸手解開王強校褲的扣子。
扣子很緊,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扣子邊緣轉了半圈才從扣眼裡拽出來,發出輕輕的一聲「啵」。
然後拉下拉鍊,金屬齒一顆一顆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接待室里格外清晰,像蛇蛻皮。
王強試圖用手去擋,被「林硯」輕鬆地把手掰開按在地上,她的力氣比林硯本人大得多,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王強的手腕,骨頭被捏得咯吱響。
褲子被褪到膝蓋位置,內褲也被拉下來,一根硬挺通紅的陰莖直接彈了出來,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發出一聲悶響,龜頭在小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王強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還在拼命控制,拼命用腦海裡最後一絲清明壓制射精的衝動。
他想起母親剛才罵他的那些話,想起林老師說的小雞巴甚麼的那些惡心的詞彙,拼命讓自己不要有快感,不要射。
但陰莖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勃動,龜頭脹成紫紅色,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馬眼裡一滴透明的粘液慢慢鼓出來,拉成一根細絲垂下去,懸在半空中晃蕩。
「林硯」看著這根勃起的陰莖,用林硯溫婉的笑容說:「發育得還不錯哦,挺硬挺長的。老師現在給你做個檢查——你們班男生老師都會一個一個檢查的——你聽老師的話,不要害羞。」
她抬起自己穿著肉色絲襪的右腳,動作很慢,像在跳舞。
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踩在王強的陰莖上,腳趾的第一關節先接觸龜頭的頂端,然後是腳趾根部,然後是前腳掌,最後是整個腳底。
絲襪的纖維紋理——那種細密的菱形網格——粗糙中帶著絲滑的觸感,像蛇的鱗片。
腳趾和龜頭頂部輕輕磨蹭,龜頭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被絲襪網格反復刮過,每刮一下王強的大腿根就會抽搐一下。
絲襪的溫熱體溫從腳底傳遞到陰莖上。
三十七度,人體最柔軟的溫度,從腳底傳到陰莖再到骨盆再到脊椎再到大腦,每一度都在瓦解他的抵抗。
肉色絲襪在腳趾運動時發出細微的絲線摩擦聲,沙沙沙沙,像沙錘在耳邊輕輕搖晃。
王強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龜頭孔又滲出一點透明粘液,滴在「林硯」的絲襪腳背上,粘液在絲襪表面暈開,把那塊肉色的纖維洇成半透明的淺褐色,隱約能看到下面腳背皮膚的紋理。
「啊,冒水了。」,「林硯」用溫柔的聲音做出評價,像在課堂上指出學生作業里的一個錯別字。
然後她換了腳法,肉色絲襪包裹的整個腳底覆蓋住王強的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長度剛好夠她前腳掌踩龜頭、腳後跟踩根部。
她的腳趾微微彎曲,夾住龜頭前端,冠狀溝被夾進腳趾縫里,然後開始上下滑動。
絲襪的尼龍纖維磨擦陰莖皮膚,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頻率越來越快。
王強的陰莖在她腳底像一根被揉搓的面團,皮膚發紅髮燙,青筋在皮下游走,龜頭表面的黏膜被絲襪磨得發亮,馬眼裡不斷滲出粘液,塗在絲襪上,越塗越滑,越滑越快。
「舒服嗎王強?老師的絲襪腳給你踩雞巴,你在課堂上夢到過沒有?嗯?跟老師說,在課堂上有沒有想把老師按在講台上扯開絲襪就插?」
王強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沒……沒有……」
但他下面硬得快炸了。
陰莖根部被腳後跟壓著,血液流不出去,龜頭脹得像一顆李子,顏色從紫紅變成近乎黑色。
他還在拼死抵抗,用牙齒死命咬住舌頭,舌尖被咬破,血流進嘴裡,疼痛讓他暫時壓住了射精的衝動,但只是暫時的。
他腦子里像有一根弦,繃到了極限,纖維一根一根斷裂,他聽到那根弦在腦子里發出尖銳的顫音,像指甲划過黑板。
「張雅」蹲下來,蹲在王強身側,膝蓋著地,黑色絲襪的膝蓋部位在地磚上壓出一小塊凹陷。
她看著自己兒子硬挺通紅的陰莖被「林硯」的絲襪腳玩弄,臉上笑容扭曲得像被揉皺的紙又展開,皺紋還在,方向全錯了。
她伸出右手。
手指白淨纖細,指甲圓潤,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光線下有一層柔和的珠光。
她用指甲蓋——不是指尖,是指甲蓋的邊緣——彈了一下王強的龜頭頂部。
「啪。」
很輕的一聲,像彈一顆玻璃珠。但王強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陰莖猛地一跳,又一股粘液從馬眼裡湧出來。
「還不射?我兒子還挺能忍啊?你倒是射啊,你不是喜歡看媽媽嗎?媽讓你看著——」
她站起來,動作利落得像一個CEO在會議間隙起身去倒咖啡。
她直接脫掉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從大腿上褪下來的時候,黑色的布料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拉出好幾根銀絲,一頭連在內褲襠部,一頭粘在她大腿內側的黑色絲襪上。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隨手扔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啪嗒一聲落在文件夾旁邊。
然後她把西裝套裙撩到腰上。
套裙的黑色布料捲成一圈卡在腰部,露出下面完整的下半身:黑色絲襪包裹的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大腿根到腳尖,絲襪在大腿根部有一圈加深的顏色——那是汗水和體液浸透的痕跡。
絲襪襠部原本應該是加厚不透明的部分,現在也完全濕透了,變成半透明的深褐色,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陰部飽滿的輪廓。
她踩著高跟鞋跨到王強身上。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很響——咔,咔——然後是絲襪大腿相互摩擦的聲音——呲,呲——然後是她彎腰時西裝外套皮革摩擦的聲音。
她一隻手扶著王強挺立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另一隻手撐在王強頭側的地磚上,黑色漆皮手袋的金屬扣件磕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張開的黑色絲襪大腿內側,在接待室慘白的白熾燈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陰部抵在龜頭上,她能感覺到龜頭的熱度——燙的,像剛從開水里撈出來的鵝卵石。
她用自己的陰唇夾住龜頭,上下磨了兩下,粘液塗滿了龜頭表面,然後她腰往下一沈。
一瞬間,濕滑緊窄的陰道壁完全裹住了王強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被一口吞沒,發出撲哧一聲水響。
那聲音很大,像腳踩進爛泥里的聲音,又像拔出紅酒塞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接待室里來回彈了好幾下才消失。
王強腦子里的弦在這一剎那崩斷了。
他拼命憋住的精液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
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第一股精液直接撞在「張雅」的宮頸口上,力道大得她身體都顫了一下。
然後在「張雅」的體內猛烈釋放,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伴隨著陰莖在陰道里的跳動,像一顆心臟長在了不該長的地方。
他嘴裡發出一聲哭腔混合著呻吟的聲音,那聲音介於哭泣和嚎叫之間,不像人類能發出來的,更像一隻被車壓斷了後腿的動物在路邊發出的那種聲音。
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腰往上挺,骨盆離開地面懸空了兩三釐米,陰莖在「張雅」體內跳動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射了八下還沒有停,第九股只剩下一半的量,第十股幾乎是空的,只有前列腺液帶著幾顆稀薄的白點。
「張雅」感受到體內滾燙的液體衝擊。
那股熱流打在子宮口上,溫度比她體內的溫度高出好幾度,燙得她後腰一僵,脖頸後仰,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她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高潮尖叫,那聲音高到幾乎超出人耳能承受的範圍,像消防警報,像手術室里的電刀切開皮膚的聲音。
「啊——!!兒子射進來了——!!好燙——!!好多——!!操——!!操——!!!媽逼里全是你的精液——!!好兒子射給媽媽了——!!啊——!!給你生個弟弟——!!生個弟弟出來管你叫爸爸——!!啊——啊——啊——!!!」
「張雅」在高潮中猛烈收縮陰道。
陰道壁像活的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王強的陰莖,不是均勻的收縮,而是一波一波的蠕動,從深處往入口處像擰毛巾一樣絞過去。
把王強還在噴射的陰莖榨得一滴不剩,連最後一滴稀薄的透明液體都被擠了出來。
她整個上身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西裝外套從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白襯衫胸口處扣子徹底崩開,扣子彈飛出去不知道落在哪裡,黑色胸罩露在外面裹著劇烈起伏的乳房,乳溝裡全是汗珠,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大腿內側黑色絲襪上全是水光,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王強的睪丸往下淌,滴在地上。
每一滴落在地磚上都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像雨滴打在窗戶上。
很快地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倒映著頭頂白熾燈管的影子。
王強在射精結束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身體里最後一點意志力被抽空,像坍塌的積木一樣散掉,只剩下這副不受控制地在她體內射完了精的身體。
他仰著頭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混著哭腔和喘氣聲,像一個人在夢中溺水但醒不過來。
眼睛失神地瞪著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的白熾燈管,燈光在他瞳孔里凝成兩個光點,光點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後整個視野都變成白茫茫一片。
「張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大約十秒鐘。她的呼吸聲很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滿足的呻吟,像吃飽了的人發出的嘆息。然後她慢慢站起來。
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的聲音很輕——啵,像拔掉一個瓶塞。
精液從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白色粘稠的液體沿著黑色絲襪的紋理往下爬,像蝸牛在玻璃上爬過的痕跡。
大腿內側的絲襪上很快掛滿了白色的條紋,一條一條,有的寬有的窄,最寬的一條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彎,在膝蓋後面的皮膚上匯集成一滴,然後滴下去。
她踉蹌了一步,黑色高跟鞋在濕滑的地磚上滑了一下,鞋跟滑出去好幾釐米,她差點摔倒,但用手撐住了桌子邊緣。然後站穩了。
「還沒完呢。」她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王強,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
那光不是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快感。是更深層的東西,像一個孩子拆開了一直想要的玩具,發現裡面還有一層包裝,興奮得手都在抖。
「張雅」轉過身,直接岔開腿蹲在王強臉上方。
她蹲下的動作很慢,膝蓋彎曲,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張開,陰部正對王強的臉。
距離不到十釐米。
他能聞到那裡的氣味——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像發酵過的水果,像剛打開的海鮮罐頭。
混合著張雅平時用的那款迪奧香水的後調——麝香和琥珀——從皮膚深處滲出來,和體液攪在一起,變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氣味。
然後她放鬆括約肌。
她能感覺到膀胱壁收縮的力道從腹腔深處傳到會陰,尿道括約肌像一扇門被打開。
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一開始是弧線,後來變成扇面,最後變成一股穩定的水流,直接澆在王強臉上。
尿液的溫度比體溫略高,澆在臉上的時候王強感到一陣溫熱,然後是腥臊味衝進鼻腔,然後是液體灌進鼻孔和嘴巴的嗆咳感。
尿液順著他額頭往下淌,流進頭髮里。
順著他鼻梁兩側往下淌,流進眼眶里,他的眼睛被蟄得發紅。
順著他臉頰往下淌,流進嘴角里,咸澀的味道在舌頭上擴散。
順著下巴往下淌,流進脖子里,流進校服領口裡。
「張雅」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尿流對準他的嘴。
王強本能地咬緊牙關,但液體的壓力衝開嘴唇,從牙縫里擠進去,灌滿了整個口腔。
他被迫咽下去了第一口,然後是第二口,然後是第三口。
「喝,張嘴喝,媽媽給你的補品,好東西別浪費了。你小時候喝媽媽的奶,現在長大了喝媽媽的尿,天經地義。」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腥,像糖精兌水,齁得人想吐。
等尿完全排完,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張雅」站起來,低頭看著滿臉全是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王強。
他的臉上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淚哪些是鼻涕哪些是汗,全都混在一起,糊了一層又一層,像刷了好幾遍漿糊的紙面。
黑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尿液的淡黃色和精液的乳白色和體液的透明色混合在一起,在絲襪上畫出抽象派的圖案。
她用高跟鞋鞋底踩了踩王強濕漉漉的頭髮。
黑色漆皮鞋底壓在他頭頂,鞋跟戳在他頭皮上,左右碾了兩下,把他的頭髮碾得更亂更濕。
頭髮粘在頭皮上,露出下面青白的頭皮顏色。
「林硯」在一旁看完這一幕,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她走路的方式和林硯本人不太一樣——林硯平時走路是老師特有的那種端莊步伐,步子小,節奏穩,脊背挺直。
但「林硯」現在走路是大步流星的,胯部擺動幅度很大,包臀裙下擺左右晃蕩,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騷。
她彎腰看著王強依然沒有軟下去的陰莖。
雖然剛剛射過十股,但在極度的刺激下仍然半硬著,沒有完全耷拉下去,更像是處於一種半充血的狀態——長度只剩一半,但粗度沒怎麼減,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表面全是粘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年輕就是好啊,射完還不軟。」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像在課堂上講語文課文一樣平靜,聲調平緩,連停頓都和平時上課時一模一樣,「來,換老師了。老師要給你上生理衛生課了。」
「林硯」跨坐上去。
她跨坐的動作很乾脆——先抬起穿著米色中跟單鞋的左腳踩在王強身體右側的地上,然後是右腳踩在左側,然後膝蓋彎曲,身體下沈。
她用肉色絲襪包裹的手扶住王強半硬的陰莖,手指在龜頭上捏了捏,像是在確認硬度,然後對準自己的入口,把陰唇撥開,讓龜頭抵在入口處。
她緩緩坐下去。
絲襪和皮膚摩擦的聲音,陰道壁被撐開的聲音,空氣被擠出去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嘴唇張開,發出一聲享受的嘆息。
那嘆息聲很長,從丹田升起來,經過胸腔,經過喉嚨,從唇間溢出來,像一個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可以呼出來。
「啊——老師和學生做這種事——是不對的——但是老師忍不住啊——老師每天在黑板上寫板書的時候都在想著你們輪流上講台操我——」
她開始上下起落。
包臀裙的側拉鍊崩開了,拉鍊頭滑到底,露出裡面白色的襯里。
肉色絲襪在陰部位置已經被液體浸得濕透,原本肉色的纖維變成了深褐色,黏在大腿上泛著水光,每一次起落都會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像和面,像划槳,像踩在雨後的泥地裡。
她的針織開衫完全敞開,兩只袖子掛在手臂上晃來晃去。
襯衫扣子也被解開了三顆——不知道是她自己解的還是在剛才那番折騰中崩開的——露出淺藍色內衣托著的兩團白肉,內衣的蕾絲邊緣壓進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隨著她身體上下起伏,那兩團白肉也跟著上下跳動,頻率和她的動作一致,但總有半拍的延遲,像慢動作回放。
「張雅」休息了一分鐘左右,又湊過來重新騎在王強臉上。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完,脖子到鎖骨一片粉紅,像過敏了一樣。
她用手扶著王強的腦袋調整角度,讓他的臉正對自己的會陰,然後坐下去。
陰部壓在他臉上。
黑色絲襪的纖維貼著他的皮膚,他能感覺到絲襪下面陰唇的溫度和形狀,像兩片溫熱的嘴唇貼在他臉上。
她用陰部在他臉上摩擦,上下蹭,左右蹭,畫著圈蹭。
尿道口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但那味道被新的體液稀釋了,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氣味,像發酵了三天的小龍蝦湯底。
她一邊在王強臉上蹭一邊用手配合「林硯」的動作揉捏他的睪丸。
右手伸到下面去,食指和中指從陰囊底部托起來,拇指壓在陰囊頂部,三根手指配合著「林硯」起落的節奏揉捏。
指甲輕輕刮過陰囊表面的皮膚,那層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的血管,指甲刮上去的時候陰囊會本能地收縮,把睪丸往上提,但「張雅」的手指又把它按回去。
「林硯」看到王強的陰莖在「張雅」的揉捏下重新硬到了最大尺寸,滿意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快速運動中發出連續的摩擦聲——呲呲呲呲呲——像蛇在草叢裡快速爬行。
包臀裙在她膝蓋處晃蕩,裙擺拍打在她大腿上,啪啪啪啪啪,像鼓掌。
王強被折磨得意識模糊。
他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電腦,所有的程序都在轉圈圈,風扇嗡嗡響,然後一個一個程序開始崩潰,窗口變成灰色,最後屏幕一黑。
他不知道自己在甚麼時候又射了一次。
第三次——射在「林硯」體內,量很少,稀薄的白色液體,像沖淡了的牛奶。
第四次——射到一半就被「張雅」用手掐住陰莖根部掐斷了,剩下的半股倒流回膀胱,引起一陣刺痛。
第五次——幾乎甚麼都沒有,只有前列腺液,透明的,稀的,像水一樣,射的時候連感覺都沒有,只有陰莖在跳,但甚麼都沒有出來。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往抽空自己身體的東西里填,填得越多自己越空。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擰乾的海綿,再擰只能擰出空氣。
陰莖軟了又硬,硬了又軟,像一根被反復彎折的鐵絲,已經出現了金屬疲勞的痕跡,表面有了裂紋,隨時會斷。
射到最後射無可射,只能湧出稀薄的透明液體。那液體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順著龜頭往下淌,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滴,兩滴,三滴。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知被抽走——視覺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聽覺消失了,只剩下遠處的嗡嗡聲;觸覺消失了,只剩下下體傳來的麻木的鈍痛;味覺消失了,只剩下嘴裡殘留的咸澀和鐵鏽味;嗅覺消失了,只剩下那股混合了香水、尿液、精液、汗水的甜腥味。
他像被從身體里拽了出來,從天花板上往下看。
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少年的身體,校服皺巴巴的,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掛在腳踝上,陰莖紅腫著歪向一邊,臉上糊滿了液體,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大,嘴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然後他眼前一黑,像電視機關掉的那一瞬間,屏幕中間一個白點迅速縮小,縮成針尖大小,然後消失。
徹底失去了意識。
接待室里安靜下來。
安靜得很徹底。
白熾燈管的嗡嗡聲重新變得清晰,剛才那些呻吟聲、尖叫聲、水聲、啪啪聲全都消失了,像一場暴風雨過後,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聲響。
「張雅」和「林硯」從王強身上爬起來。
兩人身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絲襪有的地方拉絲了,有的地方破了洞,衣服皺得不成樣子,像在水里泡過又在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
頭髮也亂了,張雅的長髮散了一半下來,耷拉在肩上,林硯的發髻松了,碎頭髮貼在額頭上。
但她們只是簡單地互相幫忙整理了一下。
「張雅」幫「林硯」把襯衫扣子扣好——扣子是從下往上扣的,最下面兩顆還在,第三顆崩飛了,第四顆還在,第五顆崩飛了,最上面一顆還在。
「林硯」幫她扣了三顆,又幫她把針織開衫拉平整,把領子翻好,把眼鏡從鼻梁上拿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再戴回去。
「林硯」幫「張雅」把西裝外套的扣子扣上——外套扣子還在,兩顆都還在,但扣眼被扯大了,扣子扣進去松松垮垮的。
她把襯衫領口整理好,把被扯歪的黑色胸罩肩帶塞回襯衫里,把長頭髮攏到腦後用手指梳了幾下,扎成一個低馬尾。
又把黑色絲襪拉平整,絲襪膝蓋處有一塊拉絲了,她用指甲把拉絲的線頭掐斷,不讓它繼續擴散。
然後她們各自穿好高跟鞋。
「張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左腳鞋面上有一道白色的乾涸痕跡,她用絲襪腳背在另一條小腿上蹭了蹭,沒蹭掉,就不管了。
「林硯」的米色中跟單鞋,右腳鞋跟側面粘了一片甚麼東西,她彎腰用手指彈掉。
「以後你就是林老師,我就是張總裁。」,「張雅」對著鏡子整理西裝外套的領口,用手攏了攏剛扎好的低馬尾,臉上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那種紅不是腮紅能畫出來的,是從皮膚裡面透出來的,像發燒,像醉酒——但表情已經恢復了某種冰冷的平靜,像湖面結冰,把下面所有的沸騰都封住了。
「林硯」也站在鏡子前,重新把眼鏡戴正。
她對著鏡子擠出一個笑容,檢查牙齒上有沒有沾東西,然後用林硯慣常的語氣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嗯,那我去幼兒園接我兒子的時候,今晚要不要讓兒子的小雞巴也硬一次?」
她說這話的語氣和說「同學們把課本翻到第27頁」一模一樣,聲調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是林硯講課講到興頭上時特有的那種溫和的微笑。
「張雅」轉過頭來看著「林硯」,嘴角高高揚起。
那個笑容從左邊嘴角開始,往右邊擴展開,像一滴墨水滴進水里,擴散的速度不快不慢,最後整張臉上都是那笑容的痕跡。
「哈哈哈,當老師的想操自己七歲的親兒子,這學校真他媽完了。」
「林硯」也笑了。
她笑得比「張雅」含蓄,只是嘴角往上提了幾毫米,但眼裡的光比「張雅」的更亮、更燙。
她用林硯溫柔知性的嗓音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家長會的時候我還要跟你這個當媽的交流一下孩子在家裡的表現呢——回頭讓你兒子來我辦公室,我單獨輔導。」
兩個人同時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笑聲在接待室慘白的白熾燈光下回蕩,撞在四面牆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地磚上,來回彈了好多次才慢慢消散。
笑聲消失之後,接待室里只剩下地上王強微弱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聲很輕,輕到不仔細聽就聽不見。
呼吸的節奏不均勻,吸兩下,呼一下,停兩秒,吸一下,呼三下,停一秒。
像一台快要停擺的發動機,活塞還在動,但轉速越來越慢,隨時可能熄火。
白熾燈管還在嗡嗡地響。
地上散落著衣服、文件夾、紙張、高跟鞋、內褲、手袋,以及乾涸的、濕潤的、半乾的液體痕跡。
地磚上倒映著燈管的影子,影子被液體扭曲了,彎彎曲曲的,像好幾條白色的小蛇。
「張雅」和「林硯」一前一後走出了接待室。
高跟鞋的聲音從接待室門口移到走廊上,咔,咔,咔,咔,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被走廊拐角吞沒了。
接待室的門開著。
門外的走廊里,放學鈴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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