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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jerk · 隨心所欲 · 本章第 1 / 2 頁

接待室的白熾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刺眼。

王強縮在牆角一張硬木椅上,校服褲子膝蓋處磨得發白。他低著頭,偶爾抬眼看一眼站在身前的母親張雅,又趕緊移開視線。

張雅站在接待室中央,一身深灰色收腰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第一顆扣子,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

黑色絲襪裹著她筆直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敲在地磚上咔咔作響。

她左手拎著一隻黑色鰐魚皮手袋,右手食指指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李烈和劉剛,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你們兩個小雜種,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張雅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班主任林硯,林硯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開衫,裡面是淺藍色襯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藍色包臀裙,肉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腳上一雙米色中跟單鞋。

她今年三十三歲,兒子剛上小學二年級,但保養得很好,化了淡妝的臉上看不出甚麼皺紋。

林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屬細框眼鏡,語氣盡量平和:「張總,您先冷靜一下,我們已經通知了李烈和劉剛的家長,這件事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

「冷靜?」張雅猛地打斷她,高跟鞋咔地一聲剁在地上,「我兒子被他們兩個堵在廁所里扇耳光、往身上潑髒水的時候,你們學校怎麼不冷靜?要不是王強回家被我逼問出來,這事是不是就打算這麼糊弄過去了?」

王強聽到母親說這些,眼眶發酸,鼻頭一紅。

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母親來了,班主任也站在自己這邊,這回終於有人替他撐腰了。

他偷偷攥緊了拳頭,指尖在掌心裡掐出印子,心想,這回一定要讓李烈和劉剛付出代價。

李烈和劉剛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都穿著校服,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花裡胡哨的T恤。

李烈雙手插在褲兜里,翹著二郎腿,腳上一雙髒兮兮的運動鞋一晃一晃的。

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在張雅的黑絲腿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件甚麼東西。

劉剛則靠在沙發扶手上,歪著腦袋,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林硯的腿看,視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停在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弧線上。

林硯注意到劉剛的目光,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把文件夾抱在胸前。

張雅也注意到李烈的眼神,怒火更盛:「你眼睛往哪兒看呢?我就問你,你們到底憑甚麼欺負王強?他招你們惹你們了?」

李烈終於開口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懶洋洋的:「張阿姨,你說甚麼呢?我們可沒欺負他,我們就是跟他鬧著玩。」

「鬧著玩?把人按在地上踩叫鬧著玩?」張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西裝外套下的白襯衫繃得緊緊的。

林硯皺眉,語氣也嚴厲起來:「李烈,劉剛,上個月在男廁所的事情,有目擊的同學已經跟我說了。你們現在態度端正一點,跟王強和他的家長好好道個歉,爭取取得原諒——」

「林老師。」李烈突然打斷她,聲音不大,但語氣很怪,像是帶著笑意,又像是壓著甚麼。

林硯一愣:「甚麼?」

李烈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雙手從褲兜里抽出來。

他的右手握著一樣東西,黑漆漆的,巴掌大,像是某種金屬材質,表面有一圈環形的紅色光點在緩慢閃爍。

張雅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你拿的甚麼東西?」

李烈沒回答,只是舉起那東西,對準了張雅。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金屬塊前端射出,沒有任何聲音,像一道閃電直接打在張雅胸口。

張雅整個人猛地一僵,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的嘴張開,想喊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白光,精准地打在林硯身上。林硯手裡的文件夾啪嗒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王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看見母親和班主任的身體開始變了。

張雅的身體從頭頂開始往下塌陷,頭髮連著整張臉像是失去了支撐,軟塌塌地往脖子里陷進去。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失去了內部填充,兩側肩部同時往中間塌,發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她的手臂從袖管里滑下去,像兩條洩了氣的水管,手指部分最先癟掉,指甲蓋啪嗒啪嗒掉在地磚上,然後整只手皺成一團縮進袖子里。

黑色絲襪裹著的雙腿往地上癱下去,腿部的皮肉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和肌肉,絲襪松松垮垮地堆在一起。

高跟鞋最先倒下去,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動,然後是小腿,然後是大腿,最後腰部以上整個上半身完全塌下去,西裝外套領口處空蕩蕩地張開,露出裡面癟掉的人皮褶皺。

前後不過十秒鐘,張雅整個人就變成了一攤堆在地上的皮物,頭髮還連著頭皮皺巴巴地鋪在衣服領口處,臉的五官扭曲地堆疊在一起,嘴唇癟進去,鼻孔處兩個塌陷的小孔,眼窩深陷下去像是兩個空洞的坑。

絲襪還套在兩條癟掉的人皮腿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林硯的情況一模一樣。

她的米白色針織開衫從肩頭滑落,裡面的人皮從領口處軟塌塌地陷下去,包臀裙下的雙腿像兩條空了的絲襪管子一樣癱在地上,肉色絲襪裹著癟掉的腿皮,中跟單鞋翻倒在一側。

她的臉皺縮成一團,眼鏡歪斜地掛在人皮耳朵的位置上。

兩攤人皮,兩堆衣服,兩個高跟鞋散落在地磚上。

接待室里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王強坐在牆角,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

他的大腦像是停止了運轉,眼前的畫面和大腦接收到的信息完全對不上。

他看著地上那兩攤曾經是母親和班主任的東西,心跳聲在耳朵里轟鳴。

剛才母親還在為自己據理力爭,林老師還在幫自己說話,現在她們變成了兩堆人皮堆在地上。

「媽……媽?」王強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細弱而顫抖。

李烈把金屬塊收進褲兜,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關節響聲。

「操你媽的,終於安靜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張雅的人皮,嘴角高高咧起,露出後槽牙。

劉剛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嘿嘿笑了兩聲:「剛才這女總裁罵得挺凶啊,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怎麼變成一堆皮了?」

王強從椅子上滑到地上,背靠著牆,雙腿打顫,褲襠處一股熱意湧上來又被他拼命壓住。

他看著李烈走到母親那堆人皮前蹲下,伸手抓起人皮的頭髮拎起來,張雅的臉在空中晃蕩,五官皺在一起像一個洩了氣的橡膠面具。

「王強,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李烈拎著張雅的人皮轉過身來,嘴角的笑容扭曲到幾乎裂到耳根,「每天看著你媽穿得這麼騷來接你放學,黑絲高跟的,我他媽在教室里窗戶邊上看著就想,甚麼時候我才能把你媽這身皮扒下來自己穿上。」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張雅人皮的後背開口,沿著脊柱的裂縫把整張皮展開。人皮發出微微的吱啦聲,像展開一件濕了的連體緊身衣。

劉剛也撿起林硯的人皮,手指在她臉上捏了捏,又在她胸部的皮膚上揉了一把:「這女老師奶子不小啊,平時穿得一本正經的,摸起來還挺軟。」他把林硯的人皮在空中抖開,肉色絲襪還連在腿部人皮上,他拎起來對著光看了看,舔了舔嘴唇。

李烈脫掉校服外套,解開褲子,把上衣也脫了,赤條條地站在接待室中央。

他把張雅的人皮背面的裂縫撐開,先伸進去右腳,人皮腿部內側濕滑黏膩,他的腳趾在裡面擠進張雅腳皮的位置,腳趾對準腳趾,腳掌對準腳掌,然後用力一拉,整條右腿的皮就裹了上去。

人皮的腿部皮膚緊緊貼在他腿上,張雅人皮腿部的黑色絲襪還完好地套在上面,自動繃緊了,重新勾勒出修長筆直的小腿弧線。

然後是左腿,腰部,上身。

李烈把自己的手臂伸進張雅人皮的手臂里,手指對準手指,指甲蓋重新覆蓋在他的指甲上,變得圓潤光澤。

他把人皮前胸拉到胸口位置,張雅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像充了氣一樣鼓起來,乳頭在胸前挺立著。

最後是頭。

李烈雙手撐開張雅的臉皮,把自己的臉塞進去,對準眼窩、鼻孔、嘴唇的位置。

一陣細微的粘合聲之後,他猛地仰起頭,張雅的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肩上。

劉剛那邊也差不多同時完成。林硯的人皮被他穿得嚴絲合縫,肉色絲襪重新緊繃在小腿上,包臀裙下的臀部弧線分毫不差。

李烈——不,現在應該叫她張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白淨的手指,圓潤的指甲。

她又低頭看自己的腿,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穿著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光滑細膩,嘴唇飽滿柔軟。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試驗性的聲音。

「啊——」

嗓音清亮中帶著成熟女人的磁性,和張雅的聲線完全相同,連尾音上揚的習慣都一樣。

「張雅」臉上的表情像融化的蠟燭一樣緩慢扭曲,嘴角一點一點咧到最大限度,眼眶瞪得渾圓,然後從喉嚨里爆發出一陣尖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這身體——這聲音——我就是張雅——我就是那個天天開豪車穿高跟的女總裁——」

旁邊的「林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屬細框眼鏡,鏡片下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勾起一個和林硯平時完全不符的猥瑣弧度。

她低頭看著自己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又伸手捏了捏自己胸前針織開衫下隆起的兩團,發出咯咯的笑聲。

「林老師,林老師,三十三歲的班主任,端莊賢惠,有個上小學二年級的兒子——」她用林硯溫柔知性的嗓音說出這些,語氣卻越來越急促,「媽的這個身體真的是絕了,又軟又香,我都快聞自己聞硬了——」

王強縮在牆角,看著這一切,瞳孔急劇收縮。

他的腦子像是被鐵錘砸過一樣嗡嗡響,但他還在拼命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是李烈和劉剛在演戲,母親和老師一定還在,一定還會回來。

「張雅」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自己的臉湊到離王強只有十釐米的距離。

她呼出的氣息噴在王強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王強熟悉的,母親每天出門前都會用的那款迪奧香水。

「寶貝兒子,你看甚麼呢?」,「張雅」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刮王強的臉頰,力道剛好在疼與不疼的邊緣,「是不是覺得媽媽比以前更漂亮了?嗯?」

王強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你……你不是我媽……你是李烈……」

「哈哈哈哈哈哈!」,「張雅」仰頭爆笑,然後猛地收住,眼神陰冷地盯著王強,「你說對了,我不是你媽。你媽現在就在我身上穿著呢。你媽的身體真好用啊,這腿,這腰,這奶子,嘖嘖嘖。你知道嗎王強,你媽每天穿成這樣在外面晃,公司里那些男人怎麼看她她全都知道,她最喜歡別人偷看她的腿,這人皮里殘留的記憶我都快被她的騷勁兒淹了——」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表情變得怪異,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然後整個身體打了個哆嗦。

「啊——記憶——記憶進來了——」

「張雅」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幾秒鐘後她重新睜開眼,表情變得更加誇張,更加扭曲。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寶貝兒子。」她的聲音黏膩得像糖漿,「你七歲還尿床,床單都是我給你換的。你小學三年級被同學打了不敢說,躲在被窩里哭。你爸不要我們倆的時候,你在書房門口偷聽到然後躲在衣櫃里哭了一整夜——你他媽就是個窩囊廢,從小到大都是!」

王強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全部褪去,慘白如紙。

「林硯」也走了過來,她的身體同樣打了一個獲取記憶的哆嗦,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

她用林硯那溫柔知性的聲音說出了完全不像一個老師該說的話:「林老師我也拿到記憶了。王強你知道嗎,我站在講台上的時候,看著你們這些學生一排排坐在下面,我就忍不住想,這些小雞巴是不是都硬過?看著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都在偷偷看老師的屁股?」

她說著轉過身去,一隻手撐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另一隻手撩起包臀裙的下擺,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就喜歡在課堂上穿包臀裙和絲襪,因為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崽子們會看。」,「林硯」回頭衝著王強笑,眼鏡反射著頭頂的白熾燈光,看不清鏡片後的眼睛,「我家裡還有個七歲的兒子,每次給他洗澡的時候摸到他軟乎乎的小雞雞,我就想——這小東西甚麼時候能硬起來?甚麼時候能讓媽媽爽一爽?」

王強胃里一陣翻湧,酸水湧到嗓子眼。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關磕得咔咔響。

「張雅」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往地上一躺,黑色西裝外套被她的身體壓在身下,白色真絲襯衫被地板蹭得皺巴巴的。

她抬起雙腿,黑色絲襪在燈光下反著光,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咔咔兩聲脆響。

「林老師你過來看看——我媽這身體太敏感了,我剛一穿上就覺得下面濕得不行——」,「張雅」雙手抓住自己的胸部,隔著西裝外套和白襯衫用力揉捏,「操——這奶子——手感也太好了——我他媽以前做夢都想揉這對奶子,現在它們長在我自己身上——」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隔著襯衫掐了一下自己的乳頭,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毫不壓抑的呻吟。

「啊——!!!這奶頭——比龜頭都敏感——操操操——」

「張雅」直接用手抓住自己西裝套裙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把內褲往旁邊一撥,右手直接往下面伸進去,兩根手指猛地插進去又抽出來,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

「啊——操——這逼真緊——水真多——比我自己的手都爽——」她一邊抽插自己一邊大聲喊叫,黑色高跟鞋在地上亂蹬,絲襪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又張開,「我媽這身體就是等著讓人操的——生了王強這個廢物之後沒人操——都他媽旱了這麼多年了——」

她突然拽掉一隻高跟鞋,把鞋跟對準自己的下面,圓鈍的漆皮鞋跟頂在入口處,然後咬著牙狠狠地往里一推。

「啊——!!!!」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

「張雅」把高跟鞋的鞋跟當成陽具在自己體內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透明的液體順著鞋跟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拉出銀絲。

她的另一隻手瘋狂揉捏自己的乳房,西裝外套被扯得扣子崩開,白襯衫的紐扣也被扯掉兩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

「操——我就是張雅——張雅就是我——我是本市最大廣告公司的女總裁——我開著保時捷談幾千萬的合同——我的腿全公司男人都盯著看——老娘生來就是讓人操的母豬——啊——快來人操我——」

「林硯」看著地上的「張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怪笑。

她緩緩走過去,跪在地上,雙手從背後伸過去抓住「張雅」的兩只手腕,往後一拉,用林硯溫柔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在「張雅」耳邊說:「張總,您冷靜一下,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的——」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完全不像林硯平時在課堂上講課的語調。

然後她把「張雅」的手松開,自己撩起針織開衫,解開了包臀裙的側面拉鍊。

「林老師,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就一直濕到現在。」,「林硯」一邊說一邊把包臀裙往下褪到膝蓋位置,露出肉色絲襪連褲襪包裹的下半身,雙腿之間有一塊明顯深色的濕痕,「我是班主任,教語文的,平時在講台上念課文,一轉身在黑板上寫字就感覺你們這些學生的眼睛全貼在我屁股上,我每次轉身都故意放慢動作,讓你們多看幾秒鐘。」

她伸出一隻手,沿著「張雅」的絲襪大腿往上摸,手指在黑色絲襪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一路摸到兩腿之間,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張雅」腰猛地往上一挺,後背離開了地面,高跟鞋在地磚上亂踢:「啊——!!你的手——老師的手在插我——操——老師在插我——」

「我不是在插你,張總。」,「林硯」低下頭,嘴唇貼在「張雅」耳邊,用氣聲說,語氣卻癲狂至極,「我是在檢查您的身體有沒有問題,這是我們學校該做的——接下來我要檢查得更深入一些——」

「林硯」站起來,踢掉自己的中跟單鞋,然後把肉色連褲襪從腰部開始往下卷,一直卷到膝蓋位置,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深色的陰部。

她跨坐到「張雅」身上,兩個人的陰部直接貼在一起,然後她開始猛烈地上下聳動,包臀裙在她膝蓋處晃蕩,針織開衫滑落半邊肩膀,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皮膚。

兩個人的陰部瘋狂摩擦,發出濡濕粘膩的肉體碰撞聲。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亮晶晶的一片。

「啊——林老師——磨死我了——爽死了——我張雅的逼被老師的逼磨得要爛了——」,「張雅」雙腿纏上「林硯」的腰,黑色絲襪在「林硯」側腰蹭得沙沙響。

「林硯」一邊磨一邊用那溫柔知性的聲音開始說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張總——我有兒子你知道吧——我兒子今年七歲——上小學二年級——他的小雞雞這麼一點點大——粉粉嫩嫩的——每次給他洗澡我都不敢多碰——怕自己忍不住想蹲下去含——我這個當媽的想吞自己親兒子的雞巴——你知道這多煎熬嗎——啊——」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嘶吼,眼睛翻白,雙手掐著「張雅」的腰,指甲隔著絲襪陷進肉里。

「我兒子的小雞巴——我要把它含在嘴裡——我要讓它在我嘴裡變硬變大——然後我要讓他插進來——兒子插進媽媽的逼里——媽媽是老師——但媽媽更是你的騷母狗——啊——」

「張雅」聽著這些話更加興奮,下身迎合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她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地板上亂蹬,鞋跟咔咔咔地敲擊。

然後她猛地提高音量,對著縮在牆角的王強喊道:

「王強!你聽見沒有!你看看你媽我在幹甚麼!你的好老師、好媽媽,現在像兩條母狗一樣在地上蹭逼!她們本來就是這樣的東西!你媽張雅是個騷逼,林老師也是個騷逼!她們生來就是婊子!你看你硬了嗎!你褲襠鼓起來了!你看著自己的媽被人在地上操硬了!操你媽的你個廢物居然硬了!」

王強想否認,想吼回去,但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

他校褲的前面真的鼓起了一個醜陋的弧度,而且還在一點一點往上頂。

他拼命掐自己大腿根,想把勃起的陰莖壓下去,但下身完全不聽使喚,反而在疼痛中變得更硬。

他的眼角有眼淚滾下來,嘴裡發出野獸般低低的嗚咽。

「張雅」注意到了,仰頭爆笑:「哈哈哈哈哈你看他——林老師你看——這雜種真的硬了——他看著自己親媽和班主任在地上磨逼硬了——操你媽的王強你比你媽還賤——」

「林硯」也轉過頭來,脖子上掛著歪掉的金絲框眼鏡,臉上汗水糊了淡妝,表情扭曲地笑著:「王強同學——你硬了——要不要上來讓老師檢查檢查發育情況——老師會手把手教你——」

王強搖著頭,淚水鼻涕糊了一臉,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盯著地上兩具交纏的肉體。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在褲子里頂著內褲的布料,前端滲出的粘液已經洇濕了一小塊褲襠。

他想喊「不是這樣的」,但嗓子像被堵死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咯咯聲。

「張雅」和「林硯」不再看他,重新專注在彼此身上。

兩個人的陰部劇烈摩擦,水聲越來越響,呼吸越來越急促。

然後「張雅」突然全身肌肉繃緊,雙腿死死夾住「林硯」的腰,指甲摳破了她絲襪上的纖維,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

「啊——!!!高潮了——!!!操——!!!操——!!!」

一股液體從兩人交合的位置噴射出來,直接噴在地上,濺濕了瓷磚。

緊接著「林硯」也發出一聲壓抑又高亢的呻吟,全身痙攣,液體混合著尿液一起湧出來,在地磚上流成一小片。

兩具穿著職業裝和絲襪的身體同時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衣服凌亂不堪,絲襪被蹭得起了毛球,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張雅」慢慢爬起來,絲襪腳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粘膩聲響,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腳底和液體之間拉出的細絲斷裂的聲音,像蜘蛛網被撕開。

她走到歪倒在地的高跟鞋旁邊,彎腰撿起來穿上,還對著接待室牆角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被扯歪的襯衫領口。

鏡子里映出一位雍容華美的女總裁,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美腿,高跟鞋穩穩踩在地磚上,只是西裝外套有幾道褶皺,襯衫扣子掉了兩顆,露出一抹黑色蕾絲的邊緣。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殘留的體液,用指尖抹勻,像在塗唇釉。

「林硯」也站起來,把卷到膝蓋的連褲襪拉回腰上,肉色絲襪重新緊貼著大腿和臀部,她能感覺到尼龍纖維和皮膚之間夾著的那層薄薄的濕滑液體被重新擠壓鋪開,涼絲絲的觸感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腳趾尖。

她拉上包臀裙的側拉鍊,穿好單鞋,把開衫攏了攏,順手把掉在地上的金絲框眼鏡撿起來戴正,鏡片上沾了一點白濁的痕跡,她沒擦,只是隔著那層模糊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一個端莊的語文老師,眼鏡片上掛著精液。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往上爬,爬到顴骨,爬到眼角,最後整張臉都像被那笑容撐開了。

她們的笑聲不大,但持續了很久,像兩根琴弦在同一個頻率上共振,嗡嗡地在接待室里回蕩。

然後她們一起走向牆角縮著的王強。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磚上,咔,咔,咔。

張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林硯的米色中跟單鞋,兩種不同的音高交替響起,像一首只有兩個音符的曲子。

王強聽著這聲音越來越近,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和某種他說不出口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像兩種化學試劑倒進同一個燒杯里,咕嘟咕嘟冒著泡。

「張雅」的高跟鞋鞋跟最先停在他面前,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二十釐米。

黑色漆皮的鞋面上映出他扭曲的臉,他被自己那張變形的倒影嚇得瞳孔收縮了一下。

「好兒子,你看看你。」,「張雅」低頭看著他褲襠上那個不肯消下去的鼓包,臉上的笑容濃得幾乎要滴下來,像熟透到快要爛掉的水果,表皮撐不住了,汁水隨時會從毛孔里滲出來。

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鞋底踩在王強校褲的襠部。

黑色漆皮鞋底的紋路隔著薄薄的校褲布料碾壓著勃起陰莖的龜頭位置,鞋跟——那根細得像釘子的金屬跟——抵在陰莖根部,剛好壓著精索的位置,每碾一下都有一股酸脹感從會陰竄上尾椎骨。

「你親媽被人操了,你在這硬得跟鐵棍一樣,你說你是不是雜種?我張雅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東西?」她一邊說一邊加大腳上的力道,漆皮鞋底從龜頭碾到根部,又從根部碾回龜頭,像碾一隻蟲子,但這不是蟲子,這是一根充血到發紫的陰莖,在她鞋底跳動著,越碾越硬。

她感覺到腳底傳來的那種溫熱的、有生命力的搏動,每一下脈搏都頂在她鞋底的橡膠紋路上。

她故意把重心往那只腳上壓,鞋跟陷進王強大腿根部的軟肉里,王強咬住嘴唇發出一聲悶哼。

「林硯」也抬起穿著米色中跟單鞋的腳,肉色絲襪在腳踝處形成淺淺的褶皺——那是絲襪沒有完全拉平的痕跡,褶皺里藏著剛才在地上蹭出來的灰塵和乾涸的液體。

她將鞋底踩在王強校褲襠部的另一側,絲襪包裹的腳趾隔著校褲布料精准地夾住龜頭冠狀溝的位置,一夾一松,一夾一松,像嘴唇在吮吸。

兩個人的高跟鞋輪番碾壓王強胯下硬物。

一隻腳碾龜頭的時候另一隻腳就碾睪丸,一隻腳踩根部的時候另一隻腳就踩頂端。

兩只腳像配合默契的樂手,在他褲襠上演奏一首糜爛的二重奏。

「王強同學,你硬了。」,「林硯」的聲音恢復了林硯平時的音量,聽上去像是在課堂上很平常地和他講話,聲調平穩,語速適中,甚至帶著一點語文老師特有的抑揚頓挫,「老師問你,你上課的時候看見老師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屁股對著你,你是不是也會硬?嗯?你告訴老師實話。」

她的鞋底在王強陰莖上畫著圈,絲襪的尼龍纖維隔著校褲布料磨擦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沙沙沙沙,像蠶在吃桑葉。

王強死命咬住下唇,唇肉被咬出血,鐵鏽味在嘴裡蔓延。

他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射。

不能射,不能在這個時候射,不能對著穿了自己母親皮囊的惡心的李烈射出來。

他用力掐自己的掌心,指甲嵌進肉里,用疼痛對抗下體傳來的強烈的射精衝動。

但他能感覺到前列腺液已經從尿道口滲出來了,在校褲內側洇出一塊硬幣大小的濕痕,那塊濕痕剛好被「林硯」的絲襪腳趾踩住,壓進龜頭馬眼裡。

「不說是吧?」,「張雅」右腳鞋底突然往下狠狠一踩,整個高跟鞋的重量壓在一根被碾扁的陰莖上,鞋跟抵進會陰深處,隔著皮膚壓迫前列腺,「說!你上課有沒有偷看你林老師的屁股!」

王強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弓成蝦米,但下面的陰莖卻在鞋底的碾壓下硬得越來越厲害,龜頭前端滲出更多液體,內褲上濕痕從硬幣大小擴散成杯口大小。

「張雅」看見他褲子上的濕痕,仰頭髮出誇張的大笑,笑聲撞在接待室的牆壁上彈回來又彈回去,變成了好幾層重疊的回音:「啊哈哈哈哈哈——林老師你看——你看這小子——他越被踩越硬——這甚麼雞巴——我懷胎十月就生了這麼個賤種——路邊撿的野狗都比你強——野狗還知道護著自己媽——你就知道在這硬——你看你爽得冒水了都——」

她抬起右手,掄圓了扇在王強左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王強的頭猛地往右甩,嘴裡飛出血沫和口水,幾滴血濺在地磚上,像梅花。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反手扇在他右臉上,指甲蓋刮過他顴骨上的皮膚,留下三道紅痕。

「這巴掌替你媽我扇的——生你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台上——結果生出你個窩囊廢——被人欺負了還要找你媽告狀——廢物——廢物——廢物——」

每說一個「廢物」就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落在左臉,第二巴掌落在右臉,第三巴掌落在左臉,第四巴掌落在右臉。

王強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從粉紅變成猩紅,從猩紅變成紫紅,嘴唇破裂成三道口子,血絲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在校服領口上。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左耳聽到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右耳還能勉強聽清,但每一下巴掌落下的時候眼前都會閃過一道白光。

「林硯」收回踩在王強褲襠上的腳,蹲下身來。

她蹲下的動作很慢,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先彎曲,然後大腿後側和小腿肚之間擠出柔軟的弧度,包臀裙下擺往上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和一小截內褲的蕾絲花邊。

她用林硯對著學生說話時那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

「王強同學,老師發現你好像發育得不是很健康,老師現在要給你做個檢查,你配合一下好不好?不要緊張,每個男生到你這個年紀老師都會檢查的。」

隨心所欲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