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林不肖敗家業 二娘守節惹閒非
她咬著唇,想推又捨不得推,只低聲道:「你……你瘋了!外頭還有人!」任三卻不管,一隻手從她腰間探入,隔著薄薄的小衣握住一隻奶兒,只覺角蟲手滑膩豐盈,那頂端一粒櫻桃早已硬挺挺地翹著。
他輕輕一捻,二娘「唔」地悶哼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靠在了灶台上。
「二嫂好軟的身子……」任三貼著她耳朵喃喃,另一隻手已探到她裙下,隔著綢褲在那凸起處輕輕摩挲。
二娘只覺得那處被他揉得又熱又癢,徬彿有無數螞蟻在爬,她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忽然想起當初洞房之夜,花林只會蠻乾,哪有這般溫柔挑逗的法子,不覺又愛又恨,低聲道:「你……你哪裡學來的這些……」任三輕笑道:「見了二嫂,無師自通。」說著手指已探入褲腰,角蟲到那一片濕熱滑膩。
二娘「啊」地輕叫,猛地夾緊雙腿,將他手指夾在兩片嫩肉之間,那手指卻順勢往里一探,沾了滿指粘滑。
二娘渾身戰慄,幾乎要站立不住,任三便將她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摟著,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嘖嘖咂吮。
二娘被吻得神魂顛倒,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正在這時,外間花林喊道:「三弟!熱個酒怎的恁久?」二娘一驚,猛地推開任三,手忙腳亂整了整衣衫,臉上的潮紅卻怎麼也褪不下去。
任三也平了平氣息,提起酒壺道:「就來就來。」又趁轉身時在二娘耳邊飛快說了一句:「今夜後房,我給你留門。」二娘心中怦怦直跳,低頭不答,只微微點了點。
當晚花林被李二白灌得爛醉如泥,二娘扶他上樓,替他脫了鞋襪衣衫,花林倒頭便睡,鼾聲如雷。
二娘等了半個時辰,聽他睡得死沈,便悄悄起身,只披一件薄衫,躡手躡腳下了樓,摸到後房。
那房門果然虛掩著,她輕輕一推,便見任三官站在窗前,月色從窗櫺灑進來,照得他半張臉如玉雕一般。
二娘反手將門關上,任三便上前一步將她摟住。
這回再無顧忌,二人四唇相接,吻得嘖嘖有聲。
任三將她推在榻上,三兩下褪去她薄衫,只見月光下那具胴體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雙峰高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粒嫣紅在月色中顫顫巍巍。
任三俯身噙住一粒,舌尖撥弄,手掌揉著另一隻,只覺滿口滿手都是溫軟香甜。
二娘被他逗得渾身酥麻,口中呢喃:「三郎……你輕些……」任三哪裡肯輕,越咂越重,一隻手已探到她腿間,那處早已濕得透透的,兩片嫩肉滑膩膩地張開,露著那粉嫩嫩的小口兒,一張一翕似在邀客。
任三伸指探了探,只覺那深處又熱又滑,二娘「咿呀」一聲,腰肢猛拱,將他的手指吞進去一截。
「好嫂子,你這裡真真妙極。」任三低聲笑道,褪了自己衣衫,露出那根硬邦邦的物事。
月光下只見那物白淨勻長,龜頭圓潤粉紅,竟像個玉雕的物件。
二娘見了暗暗比較,比花林那根黑黢黢的粗貨秀氣許多,卻更挺更長。
她伸手握住,只覺掌心滾燙,那物在她手中微微一跳,頂端已沁出些清亮水珠。
任三扶著那物抵在玉門處,也不急著入,只在那兩片嫩肉間來回摩挲,蹭得二娘渾身亂顫,口中連連叫:「好三郎……你……你莫要磨了……快些進來……」任三見她這般情態,知她已耐不住,腰身一挺,「噗」地一聲,整根沒入。
二娘「啊」地長叫,只覺那物破開層層嫩肉,直抵花心,又脹又滿,竟比花林那粗物更深入幾分。
她雙腿勾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帶,口中道:「好深……好舒服……」任三便開始抽送,起初還慢,後來越來越快,那「啪啪」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二娘初還忍著,後來實在憋不住,嘴裡哼唧起來:「三郎……再快些……啊!就是那裡!」任三得了鼓勵,更是放開了手腳,九淺一深,三深一淺,花樣百出。
二娘被他逗得欲仙欲死,胸前兩只奶兒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顛簸,被任三一左一右輪流含住,咂得「嘖嘖」有聲。
約莫四五百抽,二娘先丟了一回,只覺四肢百骸俱暢,那花心深處一陣陣縮緊。
任三被她這一夾,險些也繳了械,忙停住緩了緩,又換了個姿勢,令二娘翻身跪伏榻上,他從後而入。
這姿勢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在那軟彈彈的花心上,二娘被頂得腰肢亂扭,口中胡言亂語:「親親三郎……你弄死我了……好快活……」那臀兒被任三撞得「啪啪」作響,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
又送了三百餘抽,任三隻覺龜頭麻癢難當,一股熱流眼看要湧出,他猛地抽出來,低聲道:「好嫂子……我要洩了……」二娘卻轉身將他按住,喘息道:「射進來……我要……」任三聽她這般說,哪裡還忍得住,重新插入,狠狠地送了最後十餘抽,低吼一聲,將那滾燙陽精盡數澆在花心。
二娘被那一燙,竟又丟了一回,整個人癱在榻上,只剩喘息的力氣。
二人摟在一處歇了半晌,二娘撫著他胸膛道:「三郎……你我今日之事,萬不可教人知曉。」任三親了親她額頭,道:「我省得。只是自此以後,叫我想你如何是好?」二娘笑道:「你只管隔三差五來尋你二哥吃酒,他每回都醉,醉了我便來後房等你。」任三聞言大喜,又將二娘摟緊了些。
自此任三常常借著找花林吃酒的名頭來花家,每次都將花林灌得酩酊大醉,然後與二娘在後房幽會。
有時花林偶爾回來得早,二娘便讓任三躲進後房密室,待花林睡熟再出來。
二人濃情蜜意,夜夜春宵,那二娘被任三調弄得越發嬌艷,眼角眉梢都漾著春意。
只是那李二白冷眼旁觀,早就瞧出了端倪。
他也曾幾次趁花林不在,對二娘動手動腳,被二娘罵得狗血淋頭,心中記恨,便思量著如何壞了他們好事,自己好從中取利。
而任三官雖與二娘打得火熱,卻不知自己家中那未過門的妻子張秀姑,此刻正為腹中孽種焦灼萬分。
這真是:自家後院火方燃,卻向鄰家點燭煙。
誰知冤家因果報,各自風流各自煎。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