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得到默許,趙啓心中那股火轟然燒得更旺。
他手忙腳亂地褪去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赤條條地覆上只著輕衫的曼妙胴體。
唇舌急切地尋著她的肌膚,徬彿要借此確認她的存在,確認此刻的真實。
大手順著玲瓏曲線游走,隔著薄薄衣料揉捏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感受著頂端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卿卿盼兒…我的盼兒…」
趙啓含糊地呢喃著,吻從唇瓣滑落,流連於芬芳暗沁頸側與精緻鎖骨。
淺櫻色的乳尖點綴在高聳的乳峰中央,恰似兩顆熟透待摘的朱果,正隔著那層輕紗般的布料無風自搖。
趙啓乾脆掀開衣衫含住盼兒一邊乳尖,濡濕的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身下早已再次昂然挺立的陽物,灼熱地抵在她腿心柔軟之處,隔著幾層薄薄的阻礙,急切地磨蹭。
長睫輕顫,呼吸漸漸紊亂。
少女抬手,似乎想環住他的脖頸,卻又在半途停下,最終只是輕輕搭在他緊繃的脊背上。
她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逐漸酥軟、發熱,這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熟悉於經歷,陌生於對象。
趙啓喘息粗重,支起身,手指顫抖著去解她腰間那細細的絲縧。
輕衫散開,如玉山傾頹,再無遮掩。
月光與燭光交織,灑在完美無瑕的胴體上,峰巒起伏,溝壑深邃,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一切都比他無數次幻想中還要美上千百倍。
目光如火,灼灼地烙遍眼下絕色姑娘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定格在她股間的幽秘之地。
粉嫩嬌怯的玉戶似白麵饅頭般在趙啓眼中一覽無余,和盼兒挺翹臀蛋兒一樣,那只穴兒也遠比其他女子腴美飽嫩,豐腴雪阜隆起如桃,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唯有頂端一粒小巧茱萸若紅寶石般點綴。
那道緊閉的蜜縫線兒極細極直,顏色是淺淺的粉,像最上等的櫻花糕,又似晨露中微綻的蓮瓣邊緣,乾淨得不可思議,偏又在那片純白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艷色。
盼兒至今仍是處子之身,但趙啓和她所經歷過,羞辱她的惡劣男人一般,都不能觸及那層嫩薄剔透的膜兒。
另一處,桃心般的雪嫩臀溝間,生著個嬌妍秀氣的小菊花。
菊瓣顏色疏淡分明,粉玉琢成的漣漪層層漾開,菊心處更是瑩潤欲滴,趙啓不是沒操過女人的後庭,也知道盼兒的這兒「飽經白霜」,可看那嫩屁眼兒的形狀色彩,卻是和雛菊無異。
不愧是神女!
趙啓見著此般情況不禁喉頭微動,聲音乾澀得厲害:「盼兒…讓我進去…這裡,好不好?」
他問得小心翼翼,卻是立刻抱起她的細腰將美人擁入懷中,抱住楊神盼的玉臀。
盼兒的臀瓣兒正如趙啓所料,當真是又滑又軟,摸起來就像是摸在名貴貢品般的綢緞上。
胸膛火熱的趙啓摸著摸著,被這滑溜溜紗雪般的感觸所吸引,竟然糊裡糊塗地摸到盼兒臀肉之間收縮的菊蕾。
見懷中佳人只是稍微縮了縮身子,他也就更放心大膽地在上頭畫圈撫摸,最後乾脆伸出一根粗糙肥大的趾節,直探入後庭嬌花中感受溫度。
纏纏綿綿的臀肉褶皺瞬間便吞沒了手指,趙啓光是就著輕輕攪拌幾下,就能感受到盼兒小嫩屁眼那般極佳的嫩度與彈性。
敏感的後庭遭襲,楊神盼蹙起娥眉,玲瓏毓秀身子也僵了一息,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灧,倒映著趙啓充滿欲念的臉。
沈默了幾息,她再次輕輕「嗯」了一聲。
狂喜瞬間攫住了趙啓心臟,再無猶豫,就著先前口交殘留的濕滑與她穴口沁出的些許蜜液,再度探入一根手指,略顯粗魯地開拓緊致無比的入口,一感受到那極致的緊致和排斥般的收縮,額角青筋跳動,慾火焚身,再也顧不得更多前戲。
「盼兒,我要開始了。」
趙啓雙手捧著兩團細膩光潔的柔軟臀瓣兒將美人的身子抬起,輕擰著腰桿,讓碩大圓堅的龜頭對準粉膩菊門,在那團酥軟嫩肉上緩緩研磨,這個姿勢下,神盼的兩團圓滾滾白膩恰好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讓趙啓有些無法自持,龜頭也悄然滑脫了微縮開闔不定的粉嫩屁眼兒的範圍。
「郎君不必著急,讓盼兒來吧。」
趙啓愣住,任著面前的美好姑娘引導,他慢慢地躺下,讓盼兒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楊神盼纖細玉臂後展,輓起一頭如絹如瀑的秀髮,接著腰身俏麗前傾,胸口一對渾圓聳翹,懸如酥峰的巨碩乳房一陣動人地彈躍,就在趙啓有些炫目之時,冰涼的指尖極輕地拂過他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筆立雄挺的粗碩陽具。
觸碰很輕,面靨中的些許紅霞依舊無法減淡神女令人心靈敬畏的氣質,趙啓怕是這輩子都無法遺忘當下場景,呼吸一窒的男人下意識想要挺身,卻被另一隻素手按住了小腹。
「別動。」
扶著辣手陽具的楊神盼款款起身,不假思索便把吐濁的龜竅馬眼對準了羞澀溫軟的粉菊入口,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這一次,是她主動的。
楊神盼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那麼主動,可能是面前與她萍水相逢的男人,真的和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或許也只有他會對自己說那些話。
(可憐郎君與我都生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上。)
一顆碩大如李子般的龜頭慢慢叩進了她緊窄的後庭之中,她能夠清晰感受到滾燙硬物一寸寸擠開緊嫩菊膣的過程,口中郎君的陽具委實粗碩,但被各式陽具光顧粗暴抽插內射的菊腔兒早就記住了這種感覺,略微的脹痛過後,接著便有如水的快感湧來。
楊神盼身子一陣輕抖,閉合星眸,長睫顫動如蝶翼,卻始終抿著唇葉沒有發出甚麼聲音,只專注地橋整著角度,一點點吞沒趙啓的粗大黝黑,直至粉圓的屁股蛋兒完全做實,擴張成橢圓的羞蕊菊口近乎接觸在膨大的精囊上,儼然深到不能再深。
龜頭頂撞到菊蕊深處那團難以描述的嫩肉時,纖細曼妙的玲瓏少女,還是高大雄壯的男人身體都稍稍地痙攣了一下。
終於插到了盼兒的小嫩屁眼,盼兒姑娘的裡頭並非並沒有繼承其千年玄冰的奇寒體質,反倒各位溫暖柔和,極為緊致,水兒極多。
菊穴里的肉芽和褶皺既像是一張張微開的小嘴,羞澀無奈間含咬著棒身的每一處凸起血脈,又宛若一雙雙嫩手兒,無時無刻撫慰著大雞巴的莖皮,那般身心酥爽的感覺怎一個美妙能夠形容。
此刻的趙啓只想要主動挺棒,想用這種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的、獨屬於他的印記,覆蓋掉、衝刷淨所有過往他人留下的痕跡。
內裡層疊如環的媚肉不斷收縮絞緊,楊神盼這是第一次在床笫間主動迎棒,被徹底填滿後竟然是一時有些難以適應,趙啓卻出乎她的意料,扣住她纖腰的手猛然發力,向上一頂,寧靜溫和,香煙繚繞的寢宮里頓時傳來肌膚碰撞聲和類似攪拌的「滋啾」水聲。
「嗯…啊…」
發出聲音的是一位面容才過二九之齡,五官似雕,姿容極為秀麗的少女,勻稱似蓮的大白長腿兒正以跪跨的姿勢分開,膝頭陷進錦褥,兩條瑩潤泛光的玉臂撐在男人汗濕的胸膛,指尖微顫,光滑的美背時不時彎出一道青澀而誘人的弓形弧線,尤為引人注目的是,飽滿挺翹得不可思議的渾圓雪臀正起伏不定,在男人粗糙大手的操持下一上一下吞入色澤糙黑,青筋盤立的滾燙大屌。
「盼兒…盼兒…」
趙啓痴痴地念著,腰胯悍然發力,猛地一個突刺自下而上地將偌大一根粗屌塞進止不住痙攣發抖的少女菊穴當中,接連不斷頂弄撞得她渾身酥麻,撐在男人胸前的藕臂無力支撐,腔膣里的撩人麻酥逼得神盼只能軟軟伏下,綿乳也不知今日第幾次地壓上他的胸膛,立刻便寬厚堅實的胸肌壓得扁攤滿溢,如似雪餅,峰尖乳首的香櫻也在男人的皮膚上摩擦。
柳腰被迫彎出更深的弧,臀兒也被寬大的手掌牢牢握住,隨著他進攻的節奏起伏,深邃直達菊壺嫩底的抽插引發了濕膩綿長的悶響,兩瓣雪盈盈的臀肉在趙啓每次深入間都被撞得微微蕩漾,胸前同亦搖顫,乳波漣漣,楊神盼顯然是在盡可能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量,可手指卻是不覺間攥住了被褥,足底朝上小巧腳丫緊弓著,自然而然綴著櫻粉晶瑩的香蔥玉趾都壓在腴嫩前腳掌上,足心皺出一道細褶,細窺之下,外形良好的腳底板兒在糯潤之中更是透著一絲緋艷,是已然情動至極的表現。
趙啓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之感,溫熱、彈韌,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吮吸著他,帶來滅頂般的舒爽,抽送之速力更不見停緩,肉體碰撞的每一次進入,都徬彿衝破重重關卡,直抵最深處;咕啾水聲間每一次退出,又被那貪吃的菊蕊嫩肉依依不捨地輓留。
「盼兒…我的…你是我的…我愛你…」
深月寒夜,肌膚相觸,水乳交融,趙啓仰面懷擁著美人,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宣告表白,啃吻著她圓潤的肩頭,在她的身體內外留下自己的痕跡,視聽嗅味觸,徬彿所有的感官都被這極致的歡愉所淹沒,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正在徹底佔用這個曾覺遙不可及的清冷仙子,從身體到靈魂的每一處。
就在這欲海浮沈、理智幾近崩斷的時刻,一些畫面不受控制地竄入他的腦海。
她翩然如仙的怡靜背影,她溫柔含情的安寧眼眸,種種美好卻都不是答案…反而是那些他極力抗拒去想象,卻又在夜深人靜時反復折磨他的場景——
昏暗紛擾的宮殿,繚亂腥臭的紗帳,她或許也是像現在這樣躺在那裡,被不同的惡劣頑徒揉著奶子玩著腿丫,用著各種污言穢語褻瀆被自己視之為寶物的聖潔,那些面目可憎的淫徒也會像現在的自己一樣,讓盼兒給自己品簫舐蛋,最後爽酥酥狠厲抽插內射吧。
想象並非憑空而來,一路上各色男人饒有興致的所道所言,尤其是祈皇朝對他所說的話語,以及那過於嫻熟的口技與此刻承受的默然…
一切一切都在佐證這些不堪的可能,他已親眼見證過,卻又在騙自己只是偶然的一次兩次。
「呃啊!」趙啓猛地一顫,動作驟然停頓。
嫉妒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臟,不僅僅是單純的醋意,而是一種混合著憤怒、心痛、無力甚至……一絲詭異興奮的複雜情緒。
他恨那些玷污她的男人,恨這將她置於如此境地的神州鐵律與荒唐世道,可一想到她曾被那樣對待,身體深處卻又可恥地湧起更強烈的征服欲和破壞欲。
徬彿唯有更粗暴地佔有,才能證明自己與那些淫徒不同,才能將她從那些記憶中搶奪回來。
可真的有甚麼不同嗎?
此刻的自己,強迫著心儀的姑娘做著恥辱的事情,沈浸在肉慾的以至於每個汗毛都在發抖,與那些他鄙夷的淫徒,在行為上又有何本質區別?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要帶她走,給她幸福,可現在做的,不也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私慾嗎?
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楊神盼。
她依舊側著臉,閉著眸子,長睫濕漉,不知是汗還是淚。
她承受著他的撞擊,沒有反抗,甚至在他停頓後,那緊窒的甬道還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似是某種催促。
可這種順從,這種徬彿對任何施加於身的對待都逆來順受的姿態,恰恰刺痛了趙啓。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兩情相悅的纏綿,是靈肉結合的水乳交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徬彿在操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玩偶,或者是在重復別人對她做過的、她早已麻木的暴行。
矛盾的心理劇烈撕扯著趙啓,慾望仍在叫囂,種種齷齪不堪的畫面頻頻出現在腦海之中,身體明明渴求著釋放,可心底湧上的自我厭惡和那股尖銳的痛惜,卻像枷鎖一樣捆住了他的動作,僵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郎君…」許是察覺到他長久的停滯和紊亂的氣息流動,楊神盼輕輕喚了一聲面色古怪的趙啓,轉過頭來。
她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卻已然恢復了些許清明,帶著一絲略可窺見的憂傷,一如往常地靜靜地看著他。
趙啓無地自容,起身抽根而出,帶出些許黏膩的聲響,嬌稚的小嫩屁眼兒受了一次激烈的牽扯,男人與少女幾乎是同時張大嘴唇,可都並未發出甚麼聲音,俏白酥嫩的臀肉把雀躍不停的肉棒壓在下頭兩人方才回神。
「我…」
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要說,因為想到你可能被很多人這樣對待過,所以我心裡難受,覺得自己也成了他們之一?以及自己讓人惡心的奇怪癖好?
強烈的挫敗與自我鄙夷感席捲而來,那原本昂揚怒挺、渴望更深征伐的陽物,竟在這複雜激烈的古怪情緒衝擊下,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白濁猛地激射而出,大部分濺落在楊神盼雪白的腿根與蜜臀之上,有幾股還落在了她微微紅腫的嫩屁眼兒上,粉菊染濁。
竟然…就這樣洩了。
趙啓呆住了,臉上血色瞬間褪盡,隨即又漲得通紅。
並非酣暢淋灕後的釋放,而是一種倉皇失控的,近乎恥辱的早洩。
身體先於意志背叛了他,徬彿在嘲弄他剛才那些洶湧的野心和佔有欲,不過是一場虛張聲勢的笑話。
仙境淼淼寢宮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以及略顯沈重的呼吸聲能夠證明生機的存在。
不知該如何是好,趙啓撫摸著少女的如瀑秀髮,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
身體還殘留著歡暢的余韻,楊神盼似是瞭然他眼中的複雜,清麗的眸子間極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悲憫的波動。
楊神盼慢慢支起身體脫離了男人溫暖的懷抱,默默扯過凌亂的衣衫披上,走到古樸屏風後的銅盆邊,仔細擦拭了白嫩腿根間的狼藉,然後,將另一塊乾淨的帕子,輕輕地放在了床邊,用著極靜好聽的聲音說道:「夜深了,郎君休息吧,若想的話,還可在這兒多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