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
「不…不會的,那只是夢!」剎那間我便將這般念頭壓下,刻意做出尋常模樣,可下方逐漸升起的瘙癢之意卻使得我面露難色,姿勢也隨之扭捏起來。
但在柳知雪這位知心好友前,我無論如何都得維持住自己尋常的模樣。
僅僅是因為一個夢境,便使得我在看到她時便開始有了發情現象,這般事情…我自是不願意讓她知曉。
幸好,她並沒有注意,低下的臉似乎藏著其他心事,或許也是對這場決鬥的抗拒吧,沈默了許久,她才定心那般鄭重抬頭,正身抱拳。
這般模樣,才是我那熟悉的好友。
與夢中的她全然不一,果然夢境只是夢境,僅是將她與那些惡賊重疊了罷。
我心底似乎安穩了一二,但隨即不遠處響起的聲響,卻將我的心再次懸吊了起來:「二位,此戰既分勝負,也分生死,求饒、高潮、被殺亦或是倒地五息皆算做戰敗,二位不必再惺惺相惜了,可以開始了。」
生死戰?
我滿臉駭然,蠍尾未曾告訴我此事,他方才的怪異竟是這般原因。
看來他是故意隱瞞,便是讓我在場上才得知此事,以此亂我心境,戰力難以發揮,戰敗被斬之機更大不知多少。
可我又能如何?
難道提前知曉生死戰之事,便能下定決心贏下此戰,將自己的好友親手斬殺嗎?
無論如何,我二女之間必有一人隕落之事是眼前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冰嬋,我已有九勝,按照規則我再贏下一局,便可被決鬥場赦免,離開此處,所以…我不會手軟,我必須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殺掉這些惡賊的機會!」
柳知雪的語氣很篤定,她似乎早已下定了決心,方才我見到的是她最後一絲猶豫,此時的她正是戰意高昂時。
話音一落,柳知雪再無多餘的動作,徑直衝來,一腳高踢向我胸口。
與各種需要內力配合的武術招式不同,在決鬥場學的這些拳法都是直來直去,簡單、樸素得根本不算武學,與街頭混混扭打搏鬥無甚區別,無美感可言。
但在失去內力的現在,這直來直去的樸素打法,反倒更為管用。
我嘗試躲閃,卻慢了半拍,只得雙臂護在胸口,但柳知雪訓練過許久,這一腳猛烈非常,我直接被撞飛半丈之遠,雙腳又踉蹌後退數步才是堪堪穩住身形,雙臂上有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我還未喘息過來,卻見她又已貼身,直拳傾盆而至,每一拳都瞄准了喉嚨、胸部、腹部等致命之處。
柳知雪沒有說謊,她確實想要贏下這場決鬥。
「最後戰敗的難道真會是我?」
腦海裡這般念頭揮之不去,夢境里那些處刑的香艷場面更是讓我身軀窘迫,難以發力,全然不能集中在眼前的戰鬥里。
我一退再退,卻終究不可能全部躲閃或擋下。
「嘣——」
一拳擊中我的左肩。
未能造成嚴重損傷,但卻使得我身形一頓,已躲閃不過下一拳。
「唔嗯嗯…」腹部一痛,身軀前屈,更是沒了躲閃能力,那股與夢境的隱約相似感悄然間再次爬上心頭。
而隨即胸口再受一擊,雙腿竟直接失了力,再未能穩住身形後仰倒地,雙腿不自覺的岔開些許。
糟了!
失去內力的搏鬥,倒地與輸掉區別並不大。
但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柳知雪意外的並未追擊,反倒臉色頗為驚訝,眉目間朝下探去,道:「此時才決鬥初始,你竟已濕透成這般?」
我心底咯噔一聲,心底有甚麼脆弱的薄紙被輕易的戳破那般。
柳知雪望向我的眼神充斥著我前所未見的情緒,怒意?卻是不像,惋惜?確實有些但也僅是一部分。
對了,還有失望。
雖說也僅是一部分,但失望的情緒卻格外的明顯,顯然我身子這般的敏感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或許在她的眼裡,我依舊還是那個與她大談江湖大勢的女子吧。
我反駁不了,我再是不想承認,但身子卻始終不受我控制那般的有了感覺,分明我二女都服用了淫藥,但我身子卻似乎要遠比她更為敏感。
腦海裡,似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語氣輕孽與不屑,那是柳知雪於夢中於我說過的話:但沒想到你竟是這般淫賤,僅是被毆打幾下便開始發情。
太像了…
現實與夢境似乎就快重疊了那般,雖說有些許的差別,但事情的發展卻是那般的相似,被壓制,被擊敗,被斬首…
一切都似乎是水到渠成。
誰讓我的身子更為敏感呢,僅僅是昨夜的一場淫夢,竟讓我心境不穩到這般地步,戰力十不存三。
柳知雪坐於我腹前,卻並未追擊,雙掌捏住我的喉嚨,惡狠道:「你是甚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樣子,以往我識得的溫冰嬋可非是這樣,就因中了淫藥,不禁濕透了淫處,連一絲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
「我…」最終我只能沈默,眼神躲閃著,心底卻滿是愧疚,這副樣子的我說出任何話語都只會使我顯得更為的可憐與不堪。
看來,是深深地讓她失望了。
「我最初被擒時,還有那些同樣深陷此處困境的女俠,無一期待著你的降臨,如以往那般展現處自信而強大的身姿,將所有惡人踩在腳底。」柳知雪見我不答,怒意更盛,手掌將我的喉嚨掐得更緊,本就稀少的空氣此時更為緊缺。
「可我們迎來的竟是這般淫蕩的一個婊子?」柳知雪語氣卻愈發的激動起來,很陌生,似乎是掩藏了許久的情緒此時終於能夠發洩出來。
「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我不如你,無論是武功、謀略、名聲亦或是你那風輕雲淡的心境都是我所不能及的,如今江湖暗流不斷,賊人四起,紛擾不止,若有人能夠力輓狂瀾剿滅惡賊還天地一片朗朗乾坤的話,我相信那人一定是你。」
「你是我的好友,又何嘗不是我所追求之人,這場決鬥比起我輕鬆取勝,其實我反倒希望你能夠將我碾壓般的擊敗,向我展示你那無論何種處境都能爆發出的異於常人的強大。」
說到這,我徬彿明白了些許她方才眼裡的情緒:那是原本高高燃起的崇拜與尊敬之火驟然被澆滅的感覺。
原來,她是這般看待我的嗎?
不僅僅是好友,更是崇拜與追求之人,想來與她一樣,憧憬著大名鼎鼎的天姝聖女的女俠還有不少吧,都在等待著我的凱旋,帶回來決鬥場已經被覆滅的消息…
夢境果然只是夢境啊。
一瞬間,我豁然開朗,迷茫的腦海清醒不少。
若是繼續沈淪下去,如今薄弱的意志很快便會沈底淪陷,我逐漸便會承認自己淫蕩的事實,然後對於決鬥場的命令言聽計從,成為真正的玩物吧。
一旁。
柳知雪的話語正在繼續:「可是我卻沒想到你竟是這般模樣,淫蕩如妓,毫無戰意,若是如此的話,那便讓我就這般將你掐死吧,至少不用經受被斬首示眾的屈辱,也算我對你最後的尊敬了。」
「抱歉,讓你失望了。」先是一句道歉的話語,但緊跟著下充滿戰意的一句,「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戰意的重新燃起,迫使著我將身軀里最後一絲的力氣擠壓出來,隨即雙腿一蹬,掙脫其束縛,快速退後幾步,迅速的喘息了幾口。
柳知雪一怔,有些未預料到這般變化。
但遲疑的神色轉瞬即逝,眼中的失望也全然消失不見,剩下的也只有蒸騰的戰意,她並未給予我過多的休息時間,僅是眨眼間的心中一定的她把握住機會再衝上來。
雖說失去了內力,但是無數次切磋帶來的眼力卻依舊在,對時機的把握十分準確,我喘息的這轉瞬之間,正是我還未緩過體力的時候。
一拳,一腳,柳知雪的攻勢並未停下。
狂風驟雨般的直拳帶著凌厲的攻勢襲來,壓得我只得不斷的後退躲閃,就如同最開始那般,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但我的身形忽的一低,一腳踢向了其腳腕,而柳知雪本就不斷壓上前來,忽然間的不穩讓她身子前傾,眼見便將失重倒地。
我瞅准機會,一拳打出,正中其胸口。
柳知雪頓時遭重,後仰倒地,面露的痛苦之中還帶有些驚疑,仿若不明白她的攻勢分明如之前那般,怎得結果卻完全不一樣。
「失去了內力,女子的氣力可並不算多,你一口氣進攻這般之久,早就有些勉強自己了,進攻里處處都是破綻。」
我像是解釋般的說道。
當然,我沒有說的是,在前任師傅被斬後,我來到天姝門之前,孤零零的我在江湖上獨自生活了一年有餘。
不依靠內力的市井搏鬥,我其實比她更為瞭解不少。
只是任誰都不願知道,更不願相信高高在上的天姝聖女會有這麼一段過去,我同樣不願將其回憶起,那就將其塵封了最好。
「原來是這樣嗎,我抓緊了機會進攻,卻也‘處處都是破綻’,果然我遠不如你啊。」柳知雪苦笑一聲,望著我的眼神里卻並非絕望,「我…認輸。」
像是早就有了這般想法,她開口得十分突然,我連阻止都來不及。
為甚麼會這樣?
這場決鬥還勝負未分,我二女當真拼盡全力鬥一場話,我其實根本沒有半數的把握,還是說她只是不希望我們的決鬥成為取悅這群惡賊的表演?
我本來並未瞭解,但忽然間發現她在說出認輸之後,耳根與臉蛋驟然透紅,似是想到了甚麼興奮的事情。
原來如此。
她望向我的眼神里並非絕望,而是…渴望。
「在逃離前的最後一步戰敗很可惜吧,但我其實早已經忍受不住這般慾望了,期望著這般結局已然很久,一直忍耐到此時,只是希望最後也還能與你敘敘舊,還有…將我斬首之人我希望是你。」
我一時間有些恍惚。
開始分不清楚她方才那些話語是她真心之言,又或者僅僅是為了激起我的戰意,如她所說那般親手將其斬殺,滿足她忍耐許久的慾望。
又或許…兩者都有吧。
但都已經無所謂了,從她毫不猶豫的主動認輸的瞬間,周圍的歡呼聲便一浪高過一浪一浪,席捲在決鬥場中央,久久未能停歇。
出乎意料的,她似乎很享受被一眾惡賊視奸的感覺,在那一雙雙毫不掩飾淫色與惡意的眼神之中,她竟自顧自的自慰起來。
一手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游走,一手撥弄開女子私處的玉門,急切的探入進去,手法是那般熟練,似乎在心中預演過無數次。
累積的慾望竟然已經深到這般地步了嗎?
柳知雪比我先來此處不知多久,服用的淫藥更多,若是一直忍耐著,累積的慾望怕是已如沸騰的火山那般難以想象。
至少在面對著一眾惡人的視奸或羞辱時,我定然不會毫不在意,反倒露出這般享受的神情。
「嗯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冰嬋…唔嗯嗯嗯嗯…實在是忍不住了…還想要…唔唔唔唔…」柳知雪的淫叫的聲音中帶著濃厚的媚意,隨著抽插不斷的抽插而扭動的身軀將她那近乎完美的曲線盡數的體現出來。
我的心底升起一陣悲哀。
在不斷累積的藥物面前,再是高傲堅韌的意志都顯得那般可笑與弱小,分明是與我有著相同志向的好友,此時竟淪陷到這般不堪入目的淫蕩模樣。
若是再過不久,我或許也會在淫藥下完全崩潰,與柳知雪此時的模樣一般無二吧。
柳知雪的話確實將我點醒,讓我搖搖欲墜的心境穩固,多少又有了些掙扎的意志與力氣,就算她那般話有滿足她慾望的私心在,但我仍然不希望辜負她的信任。
逃出去。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逃離這裡…
一旁。
在海嘯般的歡呼聲,微弱的木輪聲由遠及近,一位士兵將木車停在了我的身旁,其上擺放的,正是一把鋒利的寬刃大刀。
我曾見識過它斬下無數女俠的頭顱,甚至在深陷慾望的時候幻想過自己也被它斬首,但我卻從未想過,自己有機會拾起它。
手臂有些顫抖,我只好雙手握著刀把。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動作,柳知雪本快軟到的身子逐漸正起,雙腿岔開跪地,身軀微微前傾,規規矩矩的背對著我跪在了我的面前。
似是這般結果她不僅沒有抗拒,沒有害怕,還主動的期待著,渴望著,甚至那一刻也沒有停下的雙手,此時也離開了飢渴難耐的肌膚,特地將秀髮撫在了一旁,露出了她細嫩脆弱的脖頸。
「噫噫噫噫…唔唔唔嗚嗚嗚…」柳知雪的話語里已經盡是淫語,但我卻從她方才的動作力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催促我動手。
但看著那在利刃下將被輕鬆斬斷的脖頸,我的心卻因此如遭重擊。
親手斬殺自己的好友,這種事情分明是那般的荒誕,但此時卻真真實實的擺在我的面前,需要我來落下這殘酷的一刀。
望向柳知雪,我並不能看見她的表情,只能夠從其扭捏的腰肢與不停歇的淫語中能夠猜測處她那已然完全淪陷的情慾神色。
我的手在顫抖著,久久不能落下這一刀。
「斬…斬…斬!!!」
「處刑…處刑…」
「敗者就該有敗者的模樣,哼哼,我早就知道柳知雪也會有今天。」
但周圍的歡呼聲卻從來沒有停下過,催促的聲音接連不止,一直取勝的柳知雪早已不知道俘虜了多少淫賊的目光,這場好戲他們等待了許久。
期待處刑的氛圍越來越濃厚,所有的聲音與熱情似乎都形成了無形的壓力壓在了我的肩膀,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似乎是順著這般的氛圍那般,我竟緩緩的提起了刀。
「不,不應該是這樣。」我在心中吶喊著,緊咬著嘴唇,拼命的抵制著內心舉刀落下的衝動,一顆汗珠竟不知覺間從額頭落下。
這般壓力十分的恐怖。
有其她女子在決鬥場上發情過,也有其她女子戰敗後在情慾中被斬,反倒露出興奮的神情,若是被抓進決鬥場久了,習慣了這些香艷場景,甚至都無人能夠意識到這整個決鬥場內一直都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壓力。
在這股壓力下,本就是戰敗被俘的女子情不自禁的便會自覺低了男子一籌,在慌亂與迷茫之中,順著這股壓迫行動,真正的成為他們的玩物。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快…快不行了…嗚嗚嗚嗚我…」柳知雪腳趾忽的抓緊地面,渾身緊繃,肌肉開始抽搐,腰肢繃得挺直,「快…」
最後一字,是對我說的。
不僅僅是那些淫賊,就連柳知雪都在催促,使得我心底更是猶如被巨石堵住般窒息,可是,我依舊沒有能夠斬下去的決心。
這時,沈重的腳步聲逐漸響起,我見到一個九尺大漢邁步走來,手中持有的同樣是一把錚錚發亮的利刃。
若勝者下不去手的話,敗者的懲罰將由決鬥場代為執行,我心底明白,這是決鬥場的規則。
「不…不要…」似是也看到了那人,柳知雪本深陷情慾的淫語中忽然出現了慌亂與恐懼。
她忽然轉身看著我,如水似月的媚眼中帶著渴求:「冰嬋…斬下我的頭顱吧,我希望為我送行之人是你,若是決鬥場代為處刑,他們不會讓我乾脆利落的走,他們會將我折磨到只剩最後一口氣,再將我…嗚嗚嗚嗚…」
最後的話,她沒能夠說出口。
似乎因為難以壓制嬌軀即將到來的高潮,整個人越來越繃緊,香背再次前傾,將細白的脖頸露出來。
拜託了…
我似乎是聽到了這樣的祈求。
從鐵門走來,那大漢的步伐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使得我心底愈發沈重。
我並不希望親手殺了自己好友,但若是不動手,則只會見到她被決鬥場用非人的手段折磨致死。
對於這,那些變態的賊人恐怖更樂意見著。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柳知雪傳來一聲高亢的淫叫,似乎將自己累積的慾望全部發洩出來那般,身軀如同觸電般痙攣著,淫液噴射而出。
或許是時候了。
腦海裡,不知為何升起了這般想法。
看了看已經無比接近的大漢,我明白當他接手這場處刑,我便沒有落刀的機會了。
「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不希望讓那些淫賊見到柳知雪的殘虐秀,還是說在觀眾呼聲的感染力與那大漢的壓力下被迫做出了選擇。
總之我那短暫嗡鳴而近乎失神的腦海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將高舉的利刃落下。
而下一瞬,我便見到秀髮被整齊切斷,嫩如羊膏的脖頸被利刃輕鬆劃開,猙獰刺眼的一抹鮮紅露出,隨即頭顱在巨力下旋轉於半空,划過一道弧線。
隱約間我看見她檀口輕開,她似乎是在無聲中想要說些甚麼。
我不曾看清楚口型,也就難以猜出她最後說出之語,但從停留在她粉嫩臉頰上的歡愉可以看出,就算是此時她依舊充滿著滿足與興奮。
而下一刻,腰肢痙攣帶著上半身抽搐不止,斷脖噴射而出的鮮血濺射至我的臉龐與身軀,將我的乳房與腰間染紅。
是鮮血的味道。
我殺過無數惡人,卻從未感覺這味道是這般的令人窒息,我的胸口仿若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費巨大的氣力。
噗通——
頭顱落地,秀髮散了一地。
觀眾台似乎在期待著甚麼,在短短兩個呼吸內竟安靜下來,屏息著似是在期待。
無聲之中,我看見柳知雪面帶笑容,卻是一副白眼上翻的崩潰模樣,顫抖的嘴唇最後動了兩下。
謝謝。
這是柳知雪最後的話語。
我心底一怔,對這謝意我卻不敢承受,分明被擊敗斬首,被一眾惡人觀賞玩樂,但柳知雪不僅沒有掙扎與反抗,反倒期待著對自己的處刑到來。
淪陷在情慾里的她,在我眼裡顯得是那般的可憐。
在叮鈴的利刃落地聲中,我邁起了緩慢的步伐,踩過腳下的血流,將她的頭顱抱在了懷中,頃刻之後又將其頭顱提起,舉過頭頂,將其失神的高潮表情展示出來。
歡呼聲如驚雷爆發,震耳欲聾。
有那麼瞬間,我也被這驚濤駭浪的歡呼氣氛而感染,跟隨上這歡呼節奏的心臟猛烈跳動著,似乎也是在興奮。
但那從其斷脖時而滴落在我臉頰的鮮血還時刻提醒著我:被這群惡賊羞辱的是我好友,被戰敗處刑的也是我的好友。
「我必須要逃出去。」踩在血泊中,看著她軟到在地噴射著鮮血與女液的無頭嬌軀,我在心底默到,「柳知雪…你在此處所受的一切羞辱與折磨,我一定會幫你盡數奉還給這群惡賊。」
入夜。
叮咚作響的開門聲將因疲憊而睡在牢中的我喚醒。
李奕踏進牢中,如往常一般為我敷藥治療,一陣短暫的無言過後,李奕忽的輕聲開口:「柳知雪是為救我才被抓到此處的,可惜我不擅輕功,最後也未能逃掉他們的抓捕。」
知曉柳知雪已死,他的神情有些落寞與自責。
「只要這些惡賊沒有被屠殺殆盡,這種事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上演。」這一次我並沒有再露出鄭重神色,反倒雙臂放開一直刻意遮掩著的雙乳,顫動的如乳房直面著他,雙膝跪地,腰間直立,如含秋水的雙眼汪汪的望著他,像是再祈求,「求求你,幫我逃出去。」
李奕說他沒有背叛決鬥場的理由。
而此時的我許下的任何承諾都顯得那般無力,也並沒有其他理由足以打動李奕,讓他不惜冒著危險來助我出逃。
仔細一想,此時唯一能夠讓人心動的唯有我這副令無數男子垂涎的身軀了。
一定要逃出去…見到柳知雪的隕落後,這已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無論付出何種的代價,我都一定要把握住眼前的機會。
任誰都清楚,醫生與毒師其實只在一線之隔。
李奕神情有些驚訝,似沒想到我會做出這副女子姿態,一時竟啞嘴無言,愣在原處,只是他的目光時而看向我的雙乳,時而又低眉朝下看去,雖說有些躲躲藏藏,但卻難以抑制。
好像有機會。
我趕忙主動的將李奕的褲子扒下,隨著一股腥味飄散,一根格外粗長的肉幫躍入眼簾,竟與決鬥場那些大漢也相差無幾,真不知是李奕天生如此,還是自行用了甚麼壯陽之藥。
我猶豫了半個呼吸,但柳知雪的話語與臨時前的模樣忍不住在腦海浮現,讓面對這根男物有所躊躇的我立即下定了決心。
「一定要逃出去!」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我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在那男根上,灼熱的手感傳來,我沒有鬆手,反倒主動將其握在了掌心。
分明沒有主動取悅過任何男子,但在將那淫物握住的瞬間,內心升起的莫名悸動便讓我自行明白了該如何的行動。
一手置在根部,另一隻手用細嫩的掌心輕輕的撫摸著、摩擦著,環繞過這肉棒每一寸的黝黑肌膚,隨即雙手半握拳,露出一個緊致的洞口,套弄在粗長的鐵棒上,模仿著男子抽插女子那般,開始扭動起手腕。
李奕沒有反抗,臉龐反而露出了舒適的神情。
看到希望的我再進一步,輕輕張開檀口,腦袋主動湊上前去,將那根直挺的肉棒含在早已濕潤無比的口中,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起來。
隨後,我又配合著套弄著的手掌允吸起來,似乎有甚麼濕潤之物被我吸入了口中,但我卻不曾停下,舔舐、吸允、套弄交替進行著,盡力的服侍著眼前的男子。
好一陣子後,我才是停下,用舌頭將肉幫抬住,緩緩的將其送出了嘴中,我紅著臉,依舊是央求的語氣,「若你能幫我逃出去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做任何事,就算是更進一步…」
後半句話不用說,任何男子定然都能明白。
過往我頗為看不起那些無甚能力,只能靠出賣身子、取悅男子而生存的低賤女子,認為她們不知廉恥,作踐自己。
而此時,低聲祈求也好,擺弄騷姿也罷,我卻無比希望這副無數人垂涎的完美身軀真的能夠吸引李奕。
過往我無比厭惡那些淫賊,強搶民女,無惡不作,那令人惡寒的猥瑣目光更是時刻都在打量著其他模樣姣好的女子。
而此時,我卻無比希望李奕也如同那些好淫之人,迷戀上我的身子,能夠僅為了那一夜春光,不惜冒險來助我出逃。
過往的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吧,我竟主動跪下,如我所看不起的那些女子那般取悅男子。
李奕寬厚的手掌按住了我的頭顱,扭動腰肢將肉幫送入了我的口中,甚至直直的朝著喉嚨深處插去。
「不要出聲,若此事被那些守衛發現了的話,我不會有事,但你怕是再難以有逃出的機會。」李奕聲音微弱,扭動的腰間卻不曾停止,不斷將肉棒送入口中,將我的喉嚨一次次的撐開。
「唔…咕…」喉嚨里本能的發出著微弱的聲音,但我卻不得不盡力將其控制到了最低,更是拼命的忍受了反胃的嘔吐感。
未過多久,我忽覺嘴中一熱,一股帶有濃厚腥味的精液灌入了我的口中,為防止嗆聲咳嗽,我不得不主動將這精液盡數吞下但我卻沒有反抗,反倒有些驚喜與雀躍,至少這意味著李奕答應了我的祈求。
「等我消息。」李奕留下簡單的一句話,便轉身出門,腳步急促,並未再回過頭看我一眼。
得到他的承諾,我懸起的心終於放心,進而一股慶幸之感升起:幸好…幸好我擁有這般無暇的女體,況且身為天姝聖女,地位超然,想來更是引得李奕垂涎吧。
我低下頭,靜靜的看著那對挺拔的胸脯與下方那嬌嫩的玉洞。
只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分明只是嬌嫩些許的美肉罷了,本聖女的身軀對男子的誘惑怎得會如此之大?
事情順利得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我這副美肉,只需這般稍加利用,原來便可輕鬆破局嗎?」慶幸的情緒佔據了我的的腦海,以至於夢境里的那些我被斬首後的場景竟都只是一閃而過,再去回想時便都已記不清楚。
夢里的我再被斬首後究竟想了些甚麼呢?
看來我應是全然忘了吧。
無妨,只要能夠與李奕一同逃出去,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一個香艷的夢境著實不太重要。
只是不知為何,我的心底空蕩蕩的,也並沒有失去了甚麼,只是感覺有些不完整,就像是玉盤缺了一角,再也不是無暇。
…
三日後。
鐵門毫無徵兆的打開。
李奕躡手躡腳的走進,渾身緊繃得連路都走得有些不自然,他開了牢房門,急切道:「快走,我買通了廚師,在各門衛飯菜里投了藥,但決鬥場內巡邏眾多,發現是遲早之事。」
我急忙起身,也不管遮掩春光之事,只想著能快些最好。
走出盡頭牢門,我這才發現兩側的守衛已軟到在地,竟然沒有半分聲響與求助傳出,李奕用毒的功夫果然也有一手。
近日來,我也一直在觀察決鬥場地形,此時也明白何處巡邏眾多,何處監察薄弱,因此也大致明白何處該大步邁進,爭取時間,何處該小心翼翼,務必不弄出任何聲響。
事情意料之外的順利。
近半刻鐘的時間,竟真跨過高高門檻,來到決鬥場之外,想來就算他們也不會想到有人能夠在失去內力的情況下出逃吧。
李奕奔向馬鵬,迅速牽出一匹馬來,看來這三日他果真做了不少準備。
我趁機在馬鵬尋了些粗制草衣遮掩身軀,這才一翻上馬,在駿馬高亢的嘶鳴聲中奔馳而走。
雖說已逃離決鬥場,但李奕顯然害怕其內的眾多高手,一連奔逃了數日,直到寧州邊境某個山村野林處,他這才松懈下來。
山林間,一間不起眼的茅草屋聳立,四周雜草叢生,卻有一條新鮮的小道直通過去,像是才打理完不久。
我心底不禁升起疑問:這般準備,當真是三天之內能夠完成的嗎?
「我與師傅雲遊時曾於此深林處隱居數月以專研藥理,雖說簡陋,但足以稍作休息了。」李奕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懷疑,向前推門而入。
其內唯有一桌,一床,兩凳,一火爐而已。
「那解毒之法,你可有…」我剛開口,忽聽門扉上鎖之聲,驟然轉身只見李奕氣勢洶洶大步踏來,一手環腰,一手抱腿,將我抱起後扔擲在了木床之上。
「解毒之法我當然有,甚至遠比我之前所說的更為簡單。」李奕邪笑著,一邊脫去衣物一邊不緊不慢的走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可你真當我傻?你恢復了內力第一件事不就是殺了我?就算我無數次與他人說道你在我胯下嬌喘模樣,又有幾人會信?」
「那你想做甚麼,或者說…怎樣才肯放過我?」看李奕瘋狂的神色,我心底暗道不妙,我並不希望重蹈覆轍,於是試探著問到。
「放過你,聖女何時這般天真了,沒有人會選擇將獵來的野獸放生,記仇的野獸肯定會選擇報復,唯二的選擇,要麼將其徹底馴化要麼將其直接殺死。」
李奕繼續說道:「待在此處與聖女共度一夜,稍作休息後,我便會啓程前往西域,在早已準備好之處徹底隱居,而聖女嘛…將作為我的女奴,不,作為結髮之妻為我生下一堆孩子,那時的你才真正的是我的人了。」
果然,李奕早就已經在準備逃離的事宜了,他的為人與性子並非我之前所想的那般膽小與懦弱。
而我腦海裡似乎閃過了這般場景:
簡陋的木屋內,幾個與李奕有幾分相似的孩童將我環繞,甜美的叫喊著我,而到了夜深人靜時,我便又會如女奴那般為李奕服侍。
今後數十年,都將會是這般的噩夢,我不禁一陣戰慄,心底升起了恐慌,但對於他那野心勃勃的淫欲打算,我無法反駁,更無力抵抗。
若我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心底再是不願,或許也真的只有留在他的身邊了,天姝聖女也就早已隕落,成為笑話了。
「你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非是我記憶中的你了。」如今我能夠做的,也只有深深的一聲嘆息,期待著李奕能夠迷途知返,變回過往那個他。
「物是人非是真的,不過聖女還誤會了一件事,曾想要救濟天下是我,想要淫虐聖女的同樣是我,不曾衝突更不曾變過。」
原來如此。
天姝門的師姐們曾說,天下男子也並非皆是滿眼淫欲之徒,其中也有有心向善,為國為民之人,要我作為天姝聖女,莫要太過拒人於千里之外。
看來,是她們錯了,男子,生性本淫。
說著李奕已解開褲腰,正待脫下褲子,看著其胯下那凸起之物,我知道自己已然沒有任何逃處。
那般夢魘的結局,已然離我越來越近。
轟隆——
忽的一聲門扉碎裂,隨著灑進來的耀眼光芒踏進來的,卻是一個令我驚駭的熟悉身影。
鬼屠夫。
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他怎麼能夠找到這裡,他不可能提前預知我會逃跑,也就更不可能安排任何探子或者眼線。
看向李奕,方才還盡是興奮的他如今也唯有恐慌,顯然他與鬼屠夫也並非同伙。
「鬼屠夫,你這蠻子怎麼可能尋到此處!?」李奕厲聲叫吼起來,語氣中充滿了暴戾與不甘,「我辛苦籌備數月,本欲帶那柳知雪走,卻沒成想這婊子自己認輸被斬了,隨後溫冰嬋這婊子自己貼上前來,嘿,原本是大好事,怎麼你卻要又要來搗亂!」
語氣再是充滿著怒意,但同樣掩飾不了他驚恐害怕的神情,悄然移向窗邊的步伐已表明他逃跑的想法。
不過這甚至未我騙過我,更何況鬼屠夫呢。
李奕未邁出幾步,只見鬼屠夫驟然向前,而前者連忙大步奔走,朝窗戶一躍而起,但鬼屠夫一把將其抓住,摔打在地。
「不要殺我…這婊子讓給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李奕表情變化極快,從憤怒變為求饒也只是一瞬間。
「背叛者可沒有活命的理由。」鬼屠夫輕描淡寫,一手呈掌,如利刃般刺下,當即將李奕喉嚨刺穿。
後者咕嚕兩聲,很快沒了動靜。
「他們可真是廢物,連一個失去內力的女人都看不住。」鬼屠夫朝我看來,笑著說道,「正好,我正煩惱如何去要人呢,這下省了功夫。」
鬼屠夫與書生僅是合作關係,應該不會被他擒回決鬥場,但鬼屠夫可是蠻子,落在他手裡,我甚至不敢想象我會經歷各種折磨。
一定不能落在他手裡,就算是死…
我緊咬著牙,拼近僅剩不多的氣力衝上前去,但細弱的拳頭連揮出的機會都沒有,便只見一道黑影閃過。
「唔…唔咕…」喉嚨忽然被鬼屠夫擒住,氣息被扼住,力氣如雲煙一般飄散得無影無蹤,唯有雙手無力的搭在他堅實的手臂上,無論如何掙扎都難以迫使他松開手掌這般情況下,我連自殺的機會都不曾有。
無力的四肢失去了最後的力氣隨意垂下,小嘴張著,舌頭探出試圖呼吸哪怕半點空氣,可意識卻越來越弱,雙目逐漸白翻,世界正在被灰暗籠罩。
「不…怎麼…會這樣…唔咕咕咕咕…」在劇烈的不甘心中,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我看見的唯有鬼屠夫那肆意的狂笑。
…
「唔…」模糊的意識逐漸蘇醒,隨即被記憶里鬼屠夫恐怖的表情徹底驚醒,我睜開眼,卻甚麼也看不見,似乎有人刻意用一條布帶將我的雙眼蒙蔽。
我試圖出聲,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一個口球將我的嘴撐開,舌頭與雙唇都不能自由活動,更別提發聲。
我在哪?
究竟發生了甚麼?
距離我昏厥過去已經過了多久了?
我對目前的情況一概不知,情不自禁的有了些許慌亂。
我開始掙扎,四肢竭力的伸展扭動,但卻未取得任何的成效。
我的雙臂被束縛在了後背,粗制麻繩結實的繞著我上身纏了數圈,就連胸口附近都有麻繩勒捆的緊繃感,而我的雙腿被迫分開,小腿彎向了後背,麻繩綁緊了雙腳腳腕。
雖然被蒙著雙眼失去了方向感,但身軀的下墜感與一股向上的拉扯感都讓我明白:我此時正被麻繩吊在半空。
雖說我並未看見,但想來被束縛在後背的雙臂,還有被迫打開的雙腿都還有一根麻繩連接,吊向半空的鈎鎖。
「雖說不知道暈厥多久,但我在決鬥場都度過了一月左右,沈梨安妹妹回到宗門、召集人手、再尋過來,滿打滿算也差不多快了。」
我在心底默著,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要對方未打算立即殺我,那我就還有拖延的機會。
又一次,我在心底暗暗慶幸這幅身軀對這些淫賊有些難以抵擋的吸引力。
「鬼屠夫,你在的吧。」我深吸口氣,雖說看不見,但語氣中仍舊帶著篤定,只是帶著口球,話語模糊不清,僅能夠依稀辨別其中的意思。
「不愧是天姝聖女,面對這般狀況依舊能保持冷靜。」鬼屠夫的聲音響起,不過這話卻沒有贊美之意,更像是調侃。
「最近在江湖上製造了那麼多慘案,你們究竟想要做甚麼?」
「這時候了聖女還有打聽消息的閒心啊,莫非你自覺還有機會逃出去?」鬼屠夫哼笑了兩聲,繼續道,「比起想這些大事,聖女何不擔心一下你自己。」
「你…你想做甚麼?」儘管盡量的讓自己鎮定,但略微慌亂的語氣還是出賣了我。
被蠻子擄掠,所受折磨只叫人生不如死,這是在十餘年前戰爭中活下來的婦孺留下來的話,談及時臉上的驚恐久久不散。
嗡——
嗡——
這是利刃揮舞的破空聲。
忽然響起的聲響讓我身軀一緊,看不見鬼屠夫的動作,我全然不知他所做究竟為何。
「他難道是想要殺了我?」我心底一沈,心底隨之緊繃,經歷過決鬥場之事,我知道女子被殺時掙扎的模樣依舊是這群惡賊的取悅之物。
將我屠宰後,看著被束縛的我毫無掙扎之力的死去,鬼屠夫這類賊人想來真有這般喜好的可能。
心跳驟然加快起來,我的呼吸也隨之逐漸急促,我這才明白方才我打的如意算盤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
這群惡賊的喜好,特別是被冠以屠夫之名的蠻子,誰也不清楚。
「噫!!」忽的一陣冰冷傳來,應是那刀刃緊貼在了我的腹部,刀刃極短,應只是一把匕首,但我毫不懷疑鋒利的刃鋒能夠輕而易舉的划過我的皮膚。
「這緊繃的身軀,看來聖女很是緊張呢。」鬼屠夫並未正面回答,只是語氣越帶打趣的說道,「看來就算是聖女,面對死亡的威脅也會害怕。」
談話間,我忽覺匕首立起,唯有鋒利的刀刃緊貼著我細嫩的肌膚,那隱約傳來的刺痛已經表明僅差絲毫那刀刃便可直接將在我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要被殺了嗎?
好不容易堅持到了現在,我放下身段,拋下尊嚴,做了如此多過往的我根本無法想象之事,只為能夠出逃後有機會將這群惡賊剿滅。
希望,離我那麼近,或許我再多支撐幾日便能等來救援,但卻似乎又那麼遠,落在鬼屠夫手中的每一刻都有可能被他所殺。
我屏住了呼吸,連一絲的掙扎都不敢有,甚至害怕腹部些許的起伏便回使得刀刃直接划破了我的腹腔。
但我預料中的事並沒有發生。
匕首並沒有順勢划破我的皮膚,捅進滿是內臟的腹腔,而是輕貼著漸漸地朝上滑動。
「嗯嗯嗯嗯…」我早已憋紅了臉,匕首滑動帶來的刺痛感更是讓我難以忍受,渾身都發出著輕微的顫抖。
匕首划過整個腹部,竪著畫出一條直線,朝胸腔而去,就徬彿要將我直接開膛破肚,就如同鄉村裡屠宰畜生那般。
但我甚麼也看不見。
過於鋒利的刀刃會使得猛烈的疼痛晚來許久,刀鋒划過後我甚至難以判斷自己是否已經被大開膛,鮮紅的內臟已經被鬼屠夫看了個清清楚楚。
本聖女會被惡賊斬殺…
這在過往對我來說是天方夜譚那般,莫說斬殺,能夠傷到我的惡賊都少之又少,而此事卻似乎真實的上演著。
對未知的害怕,對目前狀況的絕望充滿心底,臨近死亡的真實感瞬間將我籠罩。
恐懼…
如墜入無底洞那般無助…
是我本身便如此脆弱嗎,還是說近日來的調教讓我沒了以往的心氣,此時的我竟生出了求饒的想法。
更甚的,腦海裡竟已然閃過了那般畫面:破開的腹腔內已然空空如也,一眼能見脊骨,鮮血已染紅了胸腔,更淌了一地,那如小湖般的血泊中,各式各樣的內臟散做一團…
這般想象之中,身軀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興奮起來,甚至與那恐懼感不相上下。
不,不該是這樣的。
我竭力的抑制著這股快感,我心底清楚,作為天姝聖女,我能夠接受自己戰敗被斬的事實,但絕不能是以發情的淫賤女子的模樣。
「求…」我正欲開口求饒,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已過兩個呼吸,為何還不曾有劇烈的疼痛傳來?
再鋒利的刀刃,除非斬首等一擊致命,不然不肯定真的毫無痛處的將人斬殺。
鬼屠夫沒有殺我?
心中篤定下來,但我卻並未能夠松懈半分,如今那鋒利的刀刃正在我的胸腔處,抵攏著因恐懼,也因那些香艷場面而興奮得狂跳的心臟。
「聖女這般急促的心臟,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啊。」鬼屠夫忽的開口道,「似乎是有些恐懼,但這泛紅的臉頰…呵呵,看來並不完全是呢,聖女剛才究竟在想些甚麼?」
咚咚——
咚咚——
心跳並沒有減慢,每一次勃起都會更緊貼著刀刃一分,隨著輕微的刺痛感傳來,想來心臟跳動的觸感也隨之傳到了鬼屠夫手中。
但聽他那般話語,這幅被束縛的姿勢下,心臟於胸腔的跳動他似乎緊靠肉眼便能輕而易舉的看見。
最終,我沒有回復任何話語。
但鬼屠夫不依不饒,用刀背抵攏了乳房根部,將那因吊縛而下垂的白淨雙乳平置在刀刃之上,緩緩的平抬起來。
因為雙乳的緊致與柔軟,匕首似乎並未留下任何傷口,但我卻緊張到了極致。
奇怪的是,腦海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卻並非是匕首刺入心臟的恐怖感,而是乳房被割,這具無暇女體變得殘缺,我低聲下氣的討好再也不能博得男子傾心該如何是好?
當然,討好男子也是為了能夠活下去,爭取剿滅的機會,我這般的安慰了自己一聲,竭力不去想這些讓自己變得奇怪的事。
這時,又聽鬼屠夫開口,語氣少有的是在贊嘆:「聖女這般美乳,實乃平生僅見,緊致白嫩,形入香蜜,小一分則微,多一分則巨,恰有勻稱之感,可謂鬼斧神工。」
話畢,匕首也隨之退去,鬼屠夫許久不曾出聲,我並不知道他有何打算,甚至連他是否離去都不曾知曉。
叮鈴——
忽的有金屬碰撞聲響起。
「這聲音…又發生了何事?」我心底正疑惑,脆弱的乳首忽覺冰涼,隨即尖刺的疼痛猛的襲來,這疼痛並未蔓延至全身,全部都傾瀉在了那豆丁大小的乳首上。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脆弱的乳首根本經受不住這般刺痛,身軀隨著我那尖銳的慘叫聲掙扎起來。
是乳夾。
我腦海裡頓時回憶起剿滅某處淫窩時見到的場景:所有被俘虜的女子都被束縛了四肢,膨脹的巨乳被銀白色的金屬乳夾夾弄著,若非外力根本掙扎不開。
但就如我預料那般,乳夾死死夾在乳首上,根本沒有任何脫落的痕跡,更甚的,有叮鈴作響的鈴鐺聲傳來,清脆的聲響此時卻也曉得那般淒婉。
兩個乳夾之間連著一根項鍊,隨著我身子劇烈的掙扎,雙乳無規律的甩動,那項鍊也四處蕩起,我能夠聽出來,鈴鐺聲就是從那裡傳來。
「怎麼樣,這般感覺可還算舒服?」鬼屠夫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顯然將我的掙扎當成了一場好戲。
「唔嗯嗯嗯嗯嗯…」我知道此時任何都回復都沒有意義,只是竭力的忍受著,但這般痛處卻使得我難以抑制得發出著低沈的哀鳴。
額頭忽然被輕輕拂過,柔順的絲巾將我額頭的一層薄汗擦拭,與寫溫柔相反,鬼屠夫粗暴的聲音響起:「聖女這便已經快忍受不住了?呵呵,這可是才開始呢。」
「你…你究竟想做甚麼?」我再次詢問道,若是僅僅以淫虐我取樂,根本不用這些多餘指事。
「自然是將聖女調教為我善欲門的女奴了。」鬼屠夫這次出奇的未曾隱瞞,「如聖女這般完美女體,若是這般便斬殺了卻是太過可惜,自是要好生利用起來。」
鬼屠夫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麼我問你,聖女可願意成為我善欲門的女奴?」
善欲門?
我還不曾聽聞過這般門派,但依舊不妨礙我露出抗拒的神色,唾棄道:「呸…我…唔嗯…我…才不會…」
分明知道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但聽聞「女奴」一詞時,身軀卻自顧自的為之一顫,腦海隨之浮現出了自己匍匐在地,脖頸戴著項圈,被某位主人拉扯著被迫前行的低賤場景。
似乎也挺不錯…
一閃而過的念頭使得我心底駭然,分明一切的忍受都是為了逃出去,但剛才那念頭是怎麼回事,明顯帶著熱烈的期待與興奮,雖說只是一瞬,但卻尤為的清晰。
從進入決鬥場開始,似乎自己就在變得越來越奇怪,起初還很模糊,容易忽略,但這「奇怪」卻越來越明顯了,如今已是一個那般明顯的念頭,就徬彿那瞬間自己真的是一個期待著成為女奴的淫賤女子。
不,絕對不可能是這樣!
「一切的忍受與讓步都是為了能夠剿滅這群惡賊。」再一次,我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只要這個目的還在,那我便不會淪陷在情慾中。
「雖說劑量不多,但你們對確實我用了淫藥是吧?」我開口詢問,試圖讓自己驚駭的內心沈穩下來,那般念頭非我本意,定是淫藥所致。
得來的是鬼屠夫肯定的回答。
我心底驟然松懈了半分,最重要的目的自然是剿滅惡賊,但其次我同樣不希望自己當真成了那般淫賤女子。
以往我對此不敢想象,但經歷那麼多調教,此時的我已然有些擔心了。
不過我的每一個動作與表情都被鬼屠夫看在眼裡,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輕聲細語的在我耳旁狠厲的說道:「聖女,接下來才開始呢,就讓我看看你那股剿賊滅蠻的執念還有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究竟能堅持多久吧,我善欲門隨時為聖女而開。」
我沒有再回答了。
乳首的疼痛並沒有減弱,但身軀似乎逐漸習慣了這般痛處,不自覺的哀鳴正在減弱,叮噹的作響聲也逐漸歸於安寧。
哐嚨——
但就在此時,另一種聲音在身後響起,那是某種機械運轉的聲音,與唐門的機括運轉聲有些許相似。
隨後,一根冰冷的粗長之物徑直的撐開了我的私處,如一根蟒蛇探進了深處。
「甚麼…不要…唔噫噫噫噫噫!!!」淒慘的叫喊聲高亢而淒厲,我本能的收縮著私處,但傳來的速度只有冰冷且堅硬的觸感。
這不是男子那陽物,這僅僅是一根形狀相似的冰冷鐵棒,再加由那我不知是何模樣的機括裝置,竟模仿起男子抽插的動作起來。
叮鈴叮鈴——
我竭力的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那只能朝著固定路線前進的鐵棒,但四肢被緊緊束縛,身軀的扭動幅度僅有不起眼的絲毫,根本不起作用。
反倒是因身軀掙扎而甩動的雙乳,再次帶著那清脆的鈴聲響起,混雜在我淒厲的叫喊聲中,十分不搭。
「想要這般讓我屈服嘛…唔嗯嗯嗯嗯…我…我才不會…噫噫噫噫噫…才不會…」
之後的話始終未能說出口,非是不能,而是不願。
隨著那冰冷鐵棒插入,以每個呼吸兩次的速度全然不變的抽插,敏感的小穴很快便興奮起來,猛烈的快感使得身軀緊繃著,情慾逐漸的將我腦海佔領。
就算臣服不也挺不錯的嗎?
腦海裡不自覺的升起了這般念頭,驅使著我接受與臣服,使得我甚至做不到將拒絕鬼屠夫的話語說完。
就徬彿心中還有所留念與不捨。
「又是淫藥…唔唔唔唔唔唔…怎麼可以再一次輸給…噫噫噫噫噫…」心中再是不願,但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數次的調教與自慰中,女體變得敏感了許多,分明是以往唾棄的慾望快感,此時卻輕而易舉的能夠凌駕於我的理智之上。
使得我此時腦海一片空白,甚麼都不能想,甚麼都不願想,僅願意深陷在這情慾之中,若非我竭力的抵抗著,維持著那僅有的意識,怕是當真淪陷了進去。
可我能做的也僅有忍受了。
掙扎不了,擺脫不了,面對著冰冷的,機括帶來的不知疲憊的抽插,我能做的也僅有拼近全力的堅持下去了。
可鬼屠夫呢?
我腦海裡忽的升起疑問。
眼前並未再傳來他嘲弄的話語,甚至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不曾聽聞,卻不知他是何時離去,失去內力之後,他本就可以不被我發現的悄然離去,更何況我還被蒙住雙眼。
一瞬間,我內心升起疑問:他莫非是打算不再理會,將我就這般致於此處任由那鐵棒摧殘?
「鬼屠夫…我一定不會…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一定不會…」
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能夠聽聞得,唯有機械運轉聲,還有自己那時而淒厲時而鶯轉的叫喘的回聲…
我能夠想象此時的場景:空曠且昏暗的調教室里,唯有我一人被吊在半空,搖搖晃晃,那般的弱小可憐,莫名的機械正置於我身後,隨著嗡鳴聲做著重復且單挑的動作。
我再難以思索其他,咬緊了牙根抵抗著這股慾望,提防著心底那時而升起的奇怪念頭。
「怎麼可能會屈服…絕對不…」
「我答應過柳知雪,自是不會就這般敗在這裡。」
「直到將這些惡賊剿滅殆盡,我絕對不會放棄、認輸。」我不斷在心底重復著,盡量使得自己意志堅定,務必不能沈淪在慾望之中。
可身體卻不顧一切的發情起來,敏感的小穴充斥著快感與歡愉,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望著更多。
但被束縛著手腳,我已然連自慰都做不到,只有身軀彆扭的掙扎著,帶動著那叮噹作響的乳夾鈴鐺。
「唔嗯嗯嗯嗯嗯…一定不能…噫噫噫噫噫…我才不會…額呃呃呃…才不會…」
但我無論如何的竭力保持意識,淫藥帶來的慾望卻越來越猛烈,如海浪堆疊,愈發高大而不可阻擋,徬彿不會止歇,不斷侵蝕著我的腦海,一點點的磨滅著我抵抗的意志。
兩刻鐘後。
堆積的快感愈發濃烈,在小穴處匯聚成一股蓬勃的力量。
「不…不…嗚噫噫噫噫噫!!!」我昂著頭,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叫喊,夾雜著淒厲與興奮,下方的快感隨之如洪水般洩去,從私處噴湧而出,卻被那只知重復相同動作的鐵棒阻塞,一時濺射開來。
身軀劇烈的痙攣起來,比方才任何一次的掙扎都更為的猛烈持久,雙乳不規則的搖動、碰撞,腰肢扭動不止,雙腿也開始發顫,兩雙腳丫的腳趾也緊緊的蜷縮起來。
「竟然…被一根鐵棒…分明…是一根死物…」高潮足足持續了十餘息,快感這才漸漸褪去,身軀的痙攣也隨之減緩,浮出一層薄汗的香艷身軀這才松緩下來。
不,不對!
在那機括的運轉下,身後那根鐵棒絲毫沒有停下運轉的意思,仍舊按照著原本的速度不緩不慢的抽插著,一下兩下…
痛楚,雖是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與顫抖,但同樣也是提醒人危險的信號,可如今在那不斷的抽插下,痛楚正在減弱,反倒是快感愈發的猛烈。
一時間,我心底駭然:難道鬼屠夫打算將我就這般束縛著,任由那鐵棒凌辱我百遍千遍?
「我已是這般,你…你還想做甚麼?」開口的瞬間,我便已後悔,這已然代表著我心底已慌,無助之下開口發洩是最常見的方式。
但並沒有人回應,只有那機括聲從轟隆聲變成了嘎吱聲: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唔嗯嗯嗯嗯呢…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鐵棒抽插得更為猛烈,比之前快了一倍,小穴如同要著火那般灼熱,痛楚快速的減淡到了無需在意的地步,反倒是淫藥帶來的快感將我整個佔滿。
分明沒有人聽,又或者分明知曉無人答應,但我卻依舊喊出這般話語,或者說,我也僅有喊出這般話語的力氣了,連掙扎都成了奢侈。
但無人理會我的謾罵,更無人理會我的嬌喘,黑暗之下,整個世界仿若都只有我一個人,唯有那凌虐著我的鐵棒成了唯一的活物。
絕望與無助攀上了我的內心。
腦海裡,似乎又閃過了那些屈服的念頭,跪在鬼屠夫的腳下,全心全意的服侍他不也是一件極好的事嘛,至少…不用再受這般折磨了。
這念頭並沒有錯。
我清楚的知道,脆弱的女體根本不可能與機括相對抗,那鐵棒可以永無止境的抽插下去,而我的意志終究會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若遲早都會崩潰,何必再受這般折磨呢?
「不…不…我絕對不!!」雖說如此,可我依舊緊咬了一下牙根,竭力的將屈服的念頭壓下。
不甘心…
就這般的認輸,我絕對不甘心,鬼屠夫想要憑此讓我屈服為奴,那我便要讓他明白,他可以用淫藥催情,使得我無時無刻不陷入再情慾之中,可以用道具調教,使得我身軀痙攣,噴射高潮。
但無論如何,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通通都會堅持著本心接受下來!
而那根冰冷的鐵棒重復的快速抽插著,徬彿全然不在意我下定的決心,死物始終只是死物。
可在這一息便有一次的抽插下,分明才高潮不久的身軀竟然很快便有來了感覺,疲憊不堪的身軀被迫緊繃起來。
「怎麼這麼快,又要忍不住了…」我知道淫藥的效果並沒有消失,卻沒想到自己身子竟這般敏感,前一次高潮的余韻才剛過去沒多久,身子還處於最虛弱的階段,卻被迫再次被推上了情慾的頂峰。
「不…體力會支撐不住的…嗚咦咦咦咦咦!!!」我試圖抑制這股情慾的衝動,但不出意外的在屏息忍耐的瞬間便被突破,反倒是身軀更加的忍耐不住,又一次開始扭捏痙攣。
果然,忍耐慾望非是可能之事,唯一能做的僅有發洩。
我粗重的嬌喘聲連綿不止,嬌柔無力,身體愈發的發熱,渾身如同發燒那般,雖說我被蒙住雙眼,想來我的肌膚在慾望的勾引下早已變得紅透。
「不行…但…忍…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烈的快感侵入腦海,一片空白之下只覺下方如火山爆發那般。
噗嗤噗嗤的濺射聲不絕於耳。
「不行了…不行了…」淒厲的慘叫聲傳遍空曠的房間,回聲裊裊,此時我已然力竭,高潮後繼乏力,並未能夠持續多久便在鋪天蓋地的疲憊感下逐漸退去。
只是那鐵棒仍舊不知疲倦的抽插著,撐開著我的小穴,摩擦著脆弱的肉壁,直直的抵達到玉洞的最深處,硬生生使得那猛烈的高潮再次延長了許久。
我腦袋昂到極限,被蒙住的雙眼也向上白翻,帶著口球的嘴裡唾沫止不住的流出,沿著脖頸滑落,最後滴落在地。
「唔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力竭後迎來的高潮近乎將我的理智粉碎,腦海在無與倫比的巔峰興奮後墮入了漆黑的深淵。
意識,在我高昂慘叫聲的末尾徹底的失去。
…
唔…
昏昏沈沈的從昏睡中睜眼,過往被調教的記憶霎時閃過腦海,將迷茫的我瞬間驚醒:我…昏厥多久了?
沒人能夠回答我的問題,雙眼仍舊被蒙住,口球依舊沒有摘掉,只是被高吊的姿勢變了。
我此時應是平躺在地,雙臂被鐵鎖緊銬在肩膀兩側,雙腿抬起、打開,大腿緊貼著腹部,腳丫則是搭在某處冰冷的鐵台上,腳腕同樣被鐵鎖銬住,整個人呈現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徬彿是刻意展現出自己的私處,求著男子寵幸那般。
還好鐵棒並沒有運作,這不知多久的暈厥時間使得我恢復了些許體力。
可我剛升起這般念頭,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根冰冷的鐵棒再次運轉起來,一插一抽的速度比暈厥前竟然還快了幾分。
「你們…我…一定殺了你們…唔嗯嗯嗯嗯…」恢復了些許氣力,我吼叫的底氣也中實了許多,只是再怎麼猛烈掙扎,掙脫鐵銬卻也是無稽之談。
我不知鬼屠夫在何處,但確定他肯定在某處觀望著,就等待著我蘇醒過來後立即啓動那用以淫虐的機括裝置,當真是將我當做了他們的玩物。
可依舊無人回應,也依舊只有我怒吼與那機括運轉的冰冷聲響。
「唔嗯嗯嗯嗯…噫噫噫噫…你…你當真…」應該是暈厥時被灌注了淫藥,醒來後分明只是被那鐵棒插入了不到三個呼吸,身體便又興奮起來,她似乎還沒有忘記之前高潮時的快感,此時依舊期待了起來。
我竭力的抵抗著這股快感,稍微恢復的氣力使得我能夠將剩餘的話說完:「鬼屠夫,你當真打算一直將我置於此?」
聲音在顫抖著,說話的語氣明顯弱了不少。
不,我當然不是在害怕。
我怎得可能害怕,就算這鐵棒再淫虐我數次,我定然也不會心生恐懼…
我只是想要打聽更多的消息,為自己之後有可能會到來的逃生做準備,機會隨時都可能會到來,我不能甚麼都不做,一味的忍受。
只是依舊沒有回應。
空蕩蕩的心底似乎被甚麼籠罩著,濃烈的無助與絕望悄然的升起後,正在迅速的蔓延,我能做的唯有緊咬著牙,在心底反復默念著:我才不會害怕…我才不會害怕…我定然能夠堅持下去…
只是發情的女體卻全然不顧我是何種念頭,雄心壯志堅持本心也好,細心謀劃堅定意志也好,她只是自顧自的發情著,隨即迎來了第三次猛烈的高潮。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啊…殺了你…呃呃呃呃…」
稍微恢復的氣力讓我並沒有氣絕暈厥,但鐵棒依舊沒有停下,它徬彿永遠也不會停下來,使得我迅速的迎來第四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一定不會…饒了你…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我的叫喊嘶聲力竭,卻依舊掩蓋不住高潮時歡愉的嬌喘。
隨即又是第五次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鬼屠夫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好痛…快停下…不能屈服…絕對…啊啊啊!!!」我那堅定的話語里開始帶著顫抖,抽噎的聲音愈發的明顯。
第六次高潮。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不行了…那裡好像要裂開了…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劇烈的痛感夾雜著快感,高潮時分的腦海異常敏感,連帶那痛楚也十分的清晰。
第七次高潮。
「唔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痛覺…好像…消失了…噫噫噫噫噫…」
並不是消失了,更像是轉化為了等量的快感,敏感脆弱的小穴已然對痛覺麻木了,而疲憊不堪的我早已經沒了氣力去罵鬼屠夫,在無數次的高潮後,我早已沒了這個心氣。
隨即是第七次高潮,第八次高潮,第九次,第十次…
實際上每隔兩到三次,體力透支的我便會在劇烈的快感下暈厥過去,恢復少許體力蘇醒過來的同時,那鐵棒也會隨之啓動。
似乎成了一個永遠也擺脫不了的循環,任我哀嚎,謾罵,嬌喘,無論如何最後留給我的,唯有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抽插鐵棒。
無助與絕望在心中蔓延與擴散,意志在無形之間在被一點點的消磨,到後面我甚至已記不起自己高潮幾次。
沒心氣去謾罵鬼屠夫,甚至連在心底重復那些堅持的話語都做不到,只是重復著醒來,被抽插到高潮,再一次高潮而脫離暈厥,恢復體力再次蘇醒的過程。
持續了幾天呢?
眼前一片黑暗的我並不清楚,那艱難且漫長的折磨讓我每一刻都被拉長到極限。
救援並沒有到來…
又一次高潮,是第幾次我早已記不清楚。
痛感已經消失殆盡,就連被這鐵棒抽插的快感也逐漸的在消失,我徬彿正在成為一個沒有知覺的玩具,存在的意義便是不斷地被那鐵棒凌辱抽插。
而我依舊無法反抗,更甚的,我已然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唯有那低弱到不可聞的吚吚嗚嗚還本能的從喉嚨發出,但卻也僅是無意義的話語了。
…
「為她解開。」黑暗之中,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隨即只聽幾聲脆響,鐵銬解開。
從束縛中解放的四肢癱軟在地,不知第幾次暈厥的我朦朧醒來,虛弱的睜開了雙眼。
口球並未帶在口中,眼罩同樣被取下,雙眼適應過頗為刺眼的光芒後,這才認清了眼前的身影。
鬼屠夫。
他此時赤裸著身軀,黝黑的肌肉健碩結實,好大的身軀猶如巨人,而相比起這些,那根粗長的肉棒不知為何卻尤為的顯眼。
我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來,分明恢復了些許體力,分明已經被解開了束縛,但我同樣沒有立即反抗掙扎。
掙脫束縛軟軟的躺在地上,光是這般似乎便讓我無比舒適到不想動彈。
「不行…束縛解開了…分明是逃脫的機會…」腦海裡閃過這般念頭,試圖動起身來,但隨即又苦笑起來,「呵,鬼屠夫就在眼前,而我失去了內力,哪有甚麼逃脫的可能?」
如同認命那般,我平躺在地,甚至連遮掩私處的打算都沒有,任由著鬼屠夫肆意打量的眼神。
「如何啊,聖女?」
「我…我可沒有屈服…」儘管疲憊得聲音顫抖,但臉上露出淒慘的笑容,在向鬼屠夫宣告著我的勝利。
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我已然挺了過去了。
哼,這群淫賊,也僅會這些凌虐女子的下三濫手段了,只要挺過去,他們也就無其他手段可言了。
不過…為何鬼屠夫仍是風輕雲淡,不僅毫不在意,甚至還依舊帶著胸有成竹的表情。
「聖女有這般毅力自是好事,越是這般越有被征服的意義,以聖女之資定是極品女奴。」鬼屠夫說著,緩緩蹲下將我雙腿扶起,腰間也隨之微微離地。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你…咿咿咿咿咿…」隨著肉體碰撞聲響起,我只感覺私處被一根灼熱之物輕柔的插入,比那鐵棒更粗更長,將小穴撐得更來,也更深入到了最裡面,近乎要抵攏那盡頭的敏感肉壁。
「唔嗯嗯嗯嗯…你以為這樣…嗯嗯嗯嗯…還有用嗎…我才…唔唔唔唔…」
鬼屠夫的攻勢並不猛烈,每一下都緩慢而輕柔,一改之前他凌虐我的模樣,但這每一下卻都很深,直直的搗在子宮深處。
這與那鐵棒全然不同。
鐵棒僅是堅硬,我緊收的小穴拿它毫無辦法,而最恐怖之處在於它卻不知疲倦,無數次的重復抽插下,少有人能夠扛得住。
但鬼屠夫這溫柔的抽插竟然讓我渾身酥軟,一股愜意感由心而生,讓我情不自禁的主動的配合著他的抽插,扭動起腰間。
不。
不對,我這是在做甚麼?
隔了兩個呼吸,我這才警覺反應過來,我怎的可能主動配合去配合鬼屠夫?
可…心底里怎的這般愉悅,與被鐵棒抽插到強行高潮的感受不一樣,眼前是我自心底的感受。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
但我明白這感受絕對不正常,只得拼命的去壓制心底的情緒,使得腰間的扭動停下。
「方才不是正享受嗎,為何停了下來?」鬼屠夫問到。
「甚麼…唔唔唔唔…享受…我才沒有…噫噫噫噫噫…才沒有…」我倔強的開口,並不願承認自己打心底里有些舒服的事實。
鬼屠夫並未多說,只是默默的將那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我小穴的最深處,隨即帶來一次高過一次的快感。
「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能這樣…呃呃呃呃呃呃…下去…必須得…唔唔唔嗯嗯嗯嗯…想辦法…」
可是,分明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身體卻仿若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不曾有,仍舊自顧自的享受著鬼屠夫舒適的抽插。
忽然間,鬼屠夫將緊抱的雙腿松開,俯下身子,十指扣過我的雙手,將我壓在身下。
其身軀龐大,我一時竟被籠罩在其黑影之下,眼前只能瞧見他臂膀那結實的肌肉。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連著連力道也加重了許多,比之那鐵棒雖說依舊慢上不少,可每一次肉體的碰撞,每一次插入最深處,力道都是那般沈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頭顱高高揚起,一聲嚶嚀的喘叫聲傳出,整個身子都在這般抽插下發熱,臉頰更是火燒般的發燙起來,劇烈的快感甚至讓我眼前都變得朦朧。
那對柔嫩敏感的雙乳也在其抽插的扭動動作中,與他肌肉健碩的胸口來回摩擦著,酥癢中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
「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世界徬彿被慾望籠罩,每一寸肌膚都在享受著被玩弄被凌辱的感覺,被如此健碩的身軀壓在身下,我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種安全感。
此時進入我身體了的,並不是冰冷且無情的鐵棍,而是一根灼熱的染髮著男子氣息的肉棒。
急促的呼吸之中,我甚至能嗅到鬼屠夫那股男子特有的味道,令人安心、酥軟與享受。
我被迫張開的雙腿此時主動的纏在鬼屠夫腰間,原本無處安放的雙臂也摟住了其臂膀,婉轉的嚶嚀隨著其每一次抽插本能的發出。
唔——
鬼屠夫似是注意到了我的模樣,忽的低頭吻下,粗魯的想要打開我的雙唇,而我卻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甚至主動張開,濕潤柔軟的舌頭與他交纏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
這令人安心的舒適感…
這就是被男子征服的快感嗎…
腦海裡,驀然蹦出這般前所未有的想法,但越發的深陷在慾望之中,我甚至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在意這些了。
但似乎還遠遠不止如此。
鬼屠夫將我的雙腿握住,抗在肩上,隨即再是壓下,使得我臀部翹起,私處朝天,大腿緊貼腹部,膝蓋竟到達了肩膀處,整個人似乎被壓成了一團。
此時那根肉棒再是插入,帶著鬼屠夫那沈重的體量,粗長的肉棒竟然一口氣完完全全的沒入私處。
抵達最深處後,竟還不夠,對著那嬌弱敏感的肉壁狠狠地撞擊著。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連綿不止,似乎並不會止息。
「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咿咿咿咿咿咿…但…也好舒服…分明是被厭惡的淫賊凌辱…但怎麼會這般的舒服…」劇烈的快感瞬間將我籠罩,讓幾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我瞬間完全淪陷在舒適與安心的快感之中。
這一瞬間,臣服在眼前男子胯下徬彿是我應該之事,身為女子的我,完全不可能贏得了鬼屠夫…
「聖女,這不是挺享受的模樣嘛,分明是最原始的本能,聖女又何必再抗拒?」鬼屠夫說著。但是抽插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緩慢。
鬼屠夫嘲弄的話語讓沈淪的我清醒了一絲,歡愉的心中艱難的升起了一絲抗拒與不甘。
「才…才沒有…唔嗯嗯嗯嗯…」我眉頭緊皺,聲音中依舊難以抑制的帶著嚶嚀,「不過是中了淫藥而已,若非如此,我才噫噫噫噫噫…」
話音一落,隱約間我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朦朧的雙眼瞬間清醒,帶起了些許驚慌。
淫藥的作用下,就算是我也根本抵抗不了慾望的侵襲,這是我無數次被凌辱得來的教訓。
雖說頗為不願,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然算是敗在了淫藥之下。
因而繼續被這群淫賊下藥凌辱時,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求能保住本心,知曉此時的羞辱是為了逃離,時刻不忘擊殺這群惡賊的原本目的…
可不知道在何時,我竟然將淫藥催動下的慾望當成了理所當然。
「反正是中了淫藥,也反抗不過,那便由著這慾望肆虐吧。」雖說我並未明確誕生這個念頭,但卻是一直這麼所做。
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之中,我竟然已淪陷到這般地步:事實上,此刻的我並未身中淫藥。
方才的發情,方才的安心感,方才那些被征服的念頭,原來並非淫藥,都是我心底最深處真實的想法。
「看來聖女已經意識到了。」鬼屠夫燦爛的笑著,但這聲音中卻帶著讓我後背發寒的陰森感,「這本就是你自身的慾望,又何必抗拒呢?」
「胡說…」我情不自禁的反駁,但此時依舊在鬼屠夫胯下,嚶嚀發情的我著實沒有任何反駁之力,支支吾吾許久,也只能說出一個牽強的理由,「定然是你們對我做了甚麼,我才會…」
「聖女莫要忘了,我這處子淫,可非是強行激發你的慾望,而是引導、抒發你過往不斷壓制,一直隱藏的慾望,此時你表現的,正是你一直逃避,一直不願面對的另一個你罷了。」
不對不對不對!
可他所說的似乎也並沒有錯…
我的心底徬彿掛起狂風驟雨,兩個想法未能交錯多久,無法反駁的我只有任由後者將我的思想佔據。
儘管我再不願承認,但為了勝過那些男子,我確實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慾望,而此時分明沒中淫藥的我,分明也如鬼屠夫所講的那般…
而鬼屠夫話語卻並未停下:「聖女,不,天下所有女子在內,其實都被那些腐朽的道德約束,以表露女子的慾望為恥,可慾望乃人之天性,一味的壓制自是違背天道,我善欲門所做所為之一,便是引導慾望,避免天下女子誤入歧途。」
壓抑自身的慾望乃是違背天道…這在過往的我看來分明是胡謅的話語此時卻顯得那般的有分量感,我試圖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的言語。
被壓在鬼屠夫身下,正深陷在慾望與快感之中的我,甚至連過多的思考都是奢侈,順從著渾身的快感,順從著他抽插的動作,似乎我也不用再多思考甚麼,順著他的話語下去便行。
若是承認鬼屠夫的話語,那過往壓抑慾望,以屠滅淫賊為己任的我將會被否定,徹底的臣服僅是瞬間之事。
可…這樣便好嗎?
心底心底里似乎還有些許不甘,過往自己曾見過那一幕幕悲慘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之中。
「可…那些被強奪的良家婦女,被淫虐的俠道女子呢,分明並無過錯,最後卻落得個那般淒慘的下場,你那鬼屠夫之名,不就是屠宰無數女俠且大肆販賣而來的嗎?」
調教、墮落、斬首、穿刺、食人…從我剿滅的淫窩里,我見過無數次類似的駭人場景,而身為鬼屠夫,他想來比我更瞭解那些被俘虜的女子會受到何等悲慘的命運。
「那些女俠…」鬼屠夫臉上露出頗有餘味的欣然表情,正令我不解時,他又繼續開口,「那都是她們自己的願望,我只是為她們實現而已。」
「怎麼可能?」我斷然不能接受這般說辭。
鬼屠夫卻並未繼續解釋,只是深吸一口氣,抽插的動作一時間迅速猛烈,一次次直搗宮心,快感如火山般蓬勃而不止息。
「噫噫噫噫噫噫噫…你…究竟…嚶嚶咿咿咿咿咿咿…」雙腿被狠狠地壓在肩前,雙手正與其五指相扣,也被壓在地面,在這般猛烈的抽插面前,我卻只得搖晃腦袋,發出著一聲聲柔弱且輕媚的嬌喘。
「聖女,是過往高高在上,被一眾江湖俠士崇拜、尊敬時的你,還是此時被凌辱、抽插的你更加讓你興奮愉悅?」
「是…啊啊啊啊啊…是…」我不願承認,也羞恥將心底的話語說出口來,但沈浸這般快感下的我,根本連謊言都已經說不出口,檀口一開,便是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是現在…分明不應該的…唔咿咿咿噫噫噫…但為甚麼會這般…」
終於說出了口,我似乎明白了鬼屠夫所言,但心底里卻似乎又缺失了甚麼。
「看來聖女隱有頓悟。」鬼屠夫說著,我的雙腿被其放下,隨即身軀被迫翻轉,如同一隻母狗般趴到地上,已經濕潤的小穴正對著他。
啪——
啪啪啪啪啪——
隨著肉棒再次沒入小穴,深入女宮,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再次響起,連綿不息。
「為何女子天生力弱,為何男子天生剛強,聖女可曾想過?以中原話講,道生萬物,各有其因,弱者敗,淪為奴,強者勝,掌天下,自是如此。」
「但我們大汗族所言則簡單直接多了,所謂弱肉強食,陰陽交融之事同樣如此,女子生來即弱,則生來則只為匍匐在男子胯下。」
我此時跪在地上,四肢撐地,低著頭,隨著鬼屠夫的一次次抽插而顫動著身軀,雙眼正好看見雙乳前後搖晃不止,與他所說那般何其相似。
「不…咦咦咦咦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低聲喘息著,但再是抗拒這般說辭,嘴裡卻也說不出其他的話語,這簡單且重復的一個字已是我最後的倔強。
但這倔強,也漸漸的埋沒在了一聲聲的嬌喘聲中,再無了蹤影。
這一刻,仿若鬼屠夫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生來便應是為奴,我生來便只得匍匐在男子胯下,過往那些屠滅淫賊的想法,僅是我的不自量力而已…
鬼屠夫說的一切,一句句的似乎正在印在我的心底,逐漸變得不容反駁,分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卻難以升起反駁的念頭,只覺得依從著快感與慾望,對他言聽計從便是。
要輸了嗎。
抵抗了這麼久,若是最後連那最後的淨土都守衛不了,該如何去面對師傅師姐師妹們對我的期望,如何去面對自願隕落的柳知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間抽插猛烈起來,鬼屠夫的呼吸開始沈重起來,而我的身軀也越發的緊迫,雙臂情不自禁的將他抱緊,本能的配合著他的抽插微弱的扭動著腰間。
噗嗤——
清晰可聞的聲響傳來,我只感覺腹部一陣灼熱之感,子宮與小穴一瞬間被粘稠的精液灌滿,而我也在這一刻達到劇烈的高潮,身軀被壓制著無法動彈,但渾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隨著高潮而顫抖不止。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劇烈的高潮之後,鬼屠夫悠悠起身,而我雙腿癱軟在地,如青蛙般大開,姿勢羞恥不雅,而女體則依舊隨著高潮而痙攣抽搐,發燙的臉頰表情早已瀕臨崩潰,香舌吐出,唾液橫流,雙眼失神而朦朧。
鬼屠夫輕撫過我的額頭,繼續說道,「再是冰清玉潔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實現,這便是女子生而為奴的鐵證,聖女剛才切身體驗了這般不可違逆的事實,已然是明白了吧。」
再是冰清玉潔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實現…
尋常的一句話,對此時的我來說卻猶如雷霆閃過腦海,我那高傲的身份,我那羞恥的自尊心,似乎在這一刻都開始了瓦解。
是啊,天姝聖女又如何,天資卓越傲世同輩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萬千俠士憧憬又如何?
我終究是一名女子。
而任何女子想要享受到我此時所感受到的舒適、愉悅與安心感,就只有被男子侵犯,別無他選。
一行清淚流下,我進而開始抽噎起來,分明是頓悟了的我,不知為何湧現處出一股悲傷情緒。
心底里愈發的空蕩蕩起來。
鬼屠夫沒有繼續凌辱我,而是滿意的點頭,徑直走出了房門,空蕩蕩的調教室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無助與絕望隨著四周的黑暗將我包圍,此時脆弱的我不知為何對這黑暗變得不安與恐懼起來。
沒有任何的束縛,我得以蜷縮在牆角,抱作一團,將臉頰埋進胸口,徬彿這樣。我才能又得到略微的安全感。
「沈梨安妹妹…我快要堅持不住了…」我知道我已然在崩潰的邊緣,心底的念頭正隨著鬼屠夫的話語扭曲,最後的淨土正在被逐漸玷污。
落在鬼屠夫手裡已過去不知多久,但怎的也有五六天之多,按理來說救援應該已經到來才對,可為何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通幽絲能生效的時間也不多了,千萬要來得及啊。」我默念著,屠惡滅蠻的念頭被扭曲,最後淨土也即將失去的我,也唯有將這當成是最後的希望了…
第二日。
哐啷的開門聲將熟睡的我喚醒,近些日子少有的真正休息,讓我難得的回復了不少的體力。
鬼屠夫徑直走來,手上拿著一個銀色項圈,作勢便要將其戴在我的脖頸,只是我本能的躲閃開來。
休息一夜,昨天因發情而混亂的想法已經漸漸地冷卻下去,雖說身子依舊敏感,但至少此時的我還能夠保持抗拒的本心。
「哦?昨日分明已然淪陷,此時竟然還在抵抗。」鬼屠夫若有所思,隨即恍然一笑,說道,「莫非此時的你還抱著有機會逃出去的想法?」
我別過頭去,冷臉並未回答他的話語,但心底里卻是掀起浪濤。
他是如何瞬間明白我的想法的,就算有所猜測,也不該如此篤定才對,聽他方才的語氣,分明不像猜測,更像是心底早已知曉。
「正巧,帶你去看看吧。」鬼屠夫並不怒,反倒帶有了些許興趣。
也不知鬼屠夫的話語所指為何,我便見他一把將我頭顱按住,將銀項圈戴在我脖頸上,隨即又取出一張薄紗,示意我將其戴上。
「你究竟想做甚麼。」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雖說照做,但同樣疑問道。
「此處是一方女奴場,你絲毫不遮掩面容出去,被他人看到,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惦記著你,我可不希望有其他人來找我麻煩。」鬼屠夫笑了一聲,繼續道,「出了這門,記得匍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樣趴著走。」
「你…竟這般羞辱我…」我一時咬牙切齒。
「羞辱,呵,此時的聖女可還有尊嚴可言?」鬼屠夫厲聲一句,手持鐵鍊一拉扯,我只感覺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傳來,嬌弱的身軀頓時前傾,趴在在地。
「女奴場內,除調教的必要姿勢外,女奴私自起身站立是大忌,被看做是忤逆主人的行為,也可以當做是原主人調教不力,可以由當場所有人調教施虐以示懲戒,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我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被幾十上百人輪番調教凌辱的場景,我連想象都不敢想象。
再是不願意,我也只有低著頭,高蹺著圓臀,真正的像只母狗一樣趴走在鬼屠夫的身後。
可奇怪的是,聽聞要像母狗一樣爬走時,我習慣性的開口反駁,但此時當真這般姿勢趴走,但心底里卻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像是壓力得到了釋放,渾身輕鬆自在,徬彿這才是我該有的樣子。
微微抬頭看向前方的健碩背影,此時竟我升不起一絲的反抗想法,根本不用他刻意拉拽,我自行便快速的手腳並用,跟上了他的步伐。
「挺熟練嘛,很好。」鬼屠夫低聲誇贊了一句,而我卻低下頭,臉頰連帶著耳根都泛起火辣辣的感覺。
竟這般被誇贊,心底里同時升了羞恥與愉悅的感覺。
「分明只是這般姿勢趴著走,為何…會這麼興奮…」我其實明白的,肯定便是昨晚鬼屠所說之言那般,但此時還未發情,心底里或許還能保有一絲矜持與倔強,迫使自己不要往那個方向想。
出了門,眼前是一座精緻的庭院,山巒流水,花草幽木應有盡有,一條平滑的大理石道一路通往庭院之外。
這是女奴場?
決鬥場是一座大庭院改造而成,雖說佈置風格迥異,但想來這女奴場應該相差不多,只是在其內有一座獨屬於自己的小院,鬼屠夫的身份應該不低。
出庭院,趴走在正道上,熟悉的面孔逐漸增多,皆是官府通緝的有名惡賊,個個可憎可殺,而無一例外他們手中牽著一條鐵鍊,有一位甚至更多的女子如我這般趴在地面,跟隨在他們身後。
男子牽著母狗模樣的女子前行,似乎成了此處獨有的特色風景。
但還不止於此。
街邊的小巷、兩側的草叢亦或是半掩的屋內,都時常有著肉體碰撞聲響傳來,女子嚶嚀的嬌喘聲響隨之不斷,使得這庭院大道徬彿布滿了一層奢靡的顏色。
但他們似乎對這般露出毫不在意,或者說,這也是某種調教的一環,四周的人看到這般狀況,或是欣然一笑,或是駐足觀賞,但無一人露出震驚之色。
除了第一次見到此景的我。
「呼延兄,恭喜你又得一隻極品女奴啊。」忽的有稱贊聲響起。
隨即附和聲不斷:「是啊,僅是看這白淨如雪的肌膚,前凸後翹的身姿,便定然是天下少有。」
「呼延兄,這麼迫不及待的為其帶上面巾以標緻其為私人女奴,這莫非是那佳人榜上有名的尤物。」
此言一出,眾多行人停下腳步,打量的目光紛紛傳來,對於天性好淫的男子來說,這個名頭似乎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在被所有人看著,噫噫噫噫噫~」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那肆意打量我身軀的淫蕩眼神卻是絲毫不假,我毫不懷疑,要不是有鬼屠夫站在我前方,這群淫賊早已撲了上來。
在這般的打量目光下,以往那般的厭惡與惡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悸動。
天姝聖女竟被母狗一般被所有人肆意的打量著,僅是念頭一動,身軀便興奮得發顫,隱約間,我似乎明白了那些女子露出時興奮的心情。
腦海裡,我甚至還閃過那般畫面:我被一眾通緝榜上的惡人按在了街邊,無力反抗的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凌辱輪姦,聲聲哀嚎之中徹底的淪陷為奴。
這般念頭閃過得十分自然,自然得徬彿就真的是我內心的想法那般,但越是這般自然,越是如同我心底的想法,我便越是害怕。
害怕我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更害怕甚麼時候,分明自己變了但我卻甚麼也察覺不到,但最是我夢魘的,便是許久之後,若沈梨安妹妹當真將我救出,瞧見的卻是徹底淪陷為奴的我,那是怎樣的場景?
曾經滅了淫賊,我救下的女子里,有太多太多女子分明已經被救下,但卻依舊只知道討好男子,尋求那男女肉體之歡。
性命易救,本性難改。
但那般事情並沒有發生,雖說眾多淫賊打量的猥瑣目光從不掩飾,但卻不曾有一人真正的敢動手。
我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有一股遺憾的情緒自然的升起,「我…我竟已這般不堪了嗎?」尚未被調教到發情的我得以冷靜的打量自己此時的狀況,但心底卻不由的升起一股絕望,某種意義來說,我其實已然徹底的敗了。
此時唯一還讓我保持理智,堅守本心,咬牙不放棄的,唯有沈梨安妹妹帶來的希望,就像是絕望世界里的一縷光,讓我能夠在黑暗裡不再迷茫,尋到唯一一條擺脫現狀,翻身擊殺這群淫賊的路。
「方才一路上的情況,你都可有看清?」鬼屠夫忽然開口詢問。
我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冷冷的開口:「真乃人間地獄,這般羞辱、淫虐女子的淫賊都活該去死。」
「可聖女未曾發現嗎,那些被調教的女子,可無一人露出痛苦或是厭惡的神情,被一眾惡人目奸,被壓倒在牆角被辱,這般場景你方才也有所想象吧,如何?」
我的表情怔住,驚駭的望向他的背影。
心底的想法似乎是被看穿了那般,連我如何的腦補那些場景都被預料得一清二楚,若非鬼屠夫胡口亂謅,便是他早已調教過無數次我這般的女子,對此時我的想法如何胸有成竹。
但隨即我又低下了頭,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回過他一句話。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我也注意到了那些女子並無一人有厭惡神情,甚至我也與她們一般無二,若是當場發情露出,怕也只會是更加的興奮。
「沈梨安妹妹…」腦海裡再次閃過沈梨安的模樣,心底的希冀越來越大。
…
轉轉悠悠,來到一處庭院。
趴走過林間的石路,一座寬闊閣樓赫然出現在眼前,門外有士兵把守,門扉半掩著,其內有隱約有女子嫵媚的喘息聲傳來。
聲音頗為熟悉,但語氣卻尤為的陌生,讓我心底沒了主意,但那隱隱的猜測卻使得我僵在了原地,不願進去。
鬼屠夫一把推門,拖拽著近乎是將我扔擲進房間。
順著木制的地板朝著聲響的方向看去,首先映入雙眼的一個與鬼屠夫一般無二的健碩身軀,渾身赤裸之下,黝黑的皮膚顯得他更加的駭人與恐怖,小巨人般的體型坐在石椅上。
我識得他。
祁顏蠻圖,北蠻江湖第一人,後投靠大汗成為鼎鼎名將,傳聞十五年前南御山正邪一戰,江湖盛及一時的夢鳶神女則是被其擊敗,最後落個哀嚎求饒卻仍不逃斬首分屍的下場。
再往後些,兩國交戰,天姝門十二女仙盡赴北線,雖重創蠻子軍隊,但隕落十一女,只有我師傅完好歸來,而這十一位前輩之中,有足足三人是被其所斬。
可見其威猛恐怖,若我尚且完好,則有一戰之力,如今卻是不可能了。
而在其胯間,一個我無比熟悉但卻不敢置信的閨友坐在其上,雙腿正朝著我大開,漆黑的肉棒向上插入其濕潤的小穴之中,後背倚靠在蠻圖胸口,正主動的扭動著細嫩的腰肢,取悅著那應是殺師仇人的男子。
沈梨安妹妹…
為何會是這樣?
如有一道雷霆落下,心底頓時泛起驚濤駭浪,就算親眼見到這般場景,但我依舊不願意相信這便是現實。
「溫冰嬋…姐姐…唔嗯嗯嗯嗯…終於又見面了…」沈梨安的臉頰帶著潮紅,語氣酥軟無力,想來是被調教了許久,「嘻嘻…終於還是被姐姐發現了嗎…噫噫噫噫噫…主人說…會給我獎勵哦…姐姐…咿咿咿咿…快一同享受…」
這一刻,我心底里一直燃起的最後燭光熄滅了。
我知道,眼前的女子定然不會是她人偽裝,因為很多我一直疑惑的事,此時終於得到瞭解答。
為何援軍一直沒有到來?因為沈梨安自始至終都不曾回到宗門呼叫援軍。
為何鬼屠夫能夠精確的尋到我的位置?因為通幽絲早已在他的手上。
「看見了嗎,你最後寄託的希望早就已經墮落成奴,在我們埋伏你時,她便是那讓你松懈的最後一張底牌。」
「甚至你身中處子淫,也是你毫不懷疑服下的那枚丹藥有所蹊蹺,僅靠外界不通過內服就能藥效強力,天下可沒有這般神奇的淫藥。」
我沒有開口,因為鬼屠夫所說與我的猜測一般無二,如今回想起來,那場針對我的埋伏,除非我一開始便傾力而出,瞬間擊殺這幾人,不然很難逃出他們的陷阱。
與我一同長大的閨友,我可能會懷疑其他人,但我怎麼可能會懷疑她呢?
「為甚麼會這樣…究竟發生了甚麼…」我的聲音顫抖著,既是在問沈梨安,也是在問蠻圖與鬼屠夫。
「不可能贏…噫噫噫噫噫…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到一半,沈梨安忽然高亢的叫起,女液朝我的方向噴射而出,悠揚的灑了一地,而後妹妹身軀徹底癱軟,香舌微微吐出,臉上露出享受余韻的歡愉表情。
蠻圖放肆的大笑著,一手揉捏著沈梨安的脆乳,一手按著她的頭顱,迫使她轉過頭去與他吻在一起。
「不…不…快放開她!!」我驚慌得叫喊起來,有一同長大的閨友竟是淫賊胯下女奴的不甘心,也有最後的希望熄滅的無助與絕望。
我掙扎著,腦海瞬間閃過了鬼屠夫的話語,女奴場內,女奴私自起身是大忌,是對主人的忤逆。
但我的猶豫僅是瞬間,便傾盡全力的起身撲去,想要將眼前之人殺死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濃郁。
但僅是瞬間,冰冷的現實就將我的幻想徹底打碎。
隨著叮鈴的鐵鍊聲響,銀項圈拉扯著我使得我根本前進不了絲毫。
隨即又是一股怪力傳來,我竟憑空騰起,重重側摔在了地上。
反抗,顯得這般的無力。
「呼延,你收的這女奴還算不錯,你調教得有近半月,她竟然還有些心氣,不枉費我殘了一隻戰奴。」
「此女乃中原隱世宗門天姝門聖女,現中原江湖佳人榜第一,年輕一代冠首。」
「天姝門聖女?原來如此,倒也不奇怪。」蠻圖頷首,隨即悠然開口,帶著冰冷的笑意,「給他看一下吧,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那是甚麼?
我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的心情讓我連起身繼續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但他們毫不遮掩的談話依舊傳入我的耳里。
少頃,在兩位士兵的搬運下,一座精緻的玄冰巨棺被送入房間,棺蓋緩緩揭開,一抹白皙映入我的雙眼。
那是一名女子,肌膚白如雪,粉如櫻,嫩如初生,身材凹凸有致,一對大卻緊致的雙乳高挺如山,但自始至終都不見女子有何動靜,想來應是已經隕落。
我正疑惑此女子身份,便見棺蓋完全掀開,此女容貌徹底顯露。
「不…不可能…」僅是一眼,我便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臉上的震驚之色久久不曾消散,心底如驚濤過境般亂成一團。
師傅…
怎麼可能會是師傅!!?
師傅由於身負有傷,因而在教導我數年後便閉關不曾見人,連吃食也是擺在關外,上一次聽聞師傅聲音,還是我第一次下山歷練之前,隔如今已有兩三年之久。
可師傅早已是靈海境高手,此間江湖絕對不曾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擊敗她並將她帶離天姝門。
除非…是她自行離開。
我心底里隱隱升起了猜測,但那猜測是如此的駭人聽聞,讓我根本不敢朝著那方向思索,僅是神情呆木著,望向鬼屠夫與蠻圖。
鬼屠夫道:「死後作為收藏品被我們保存起來,可是這賤貨自己的願望,我們自是不可能辜負她。」
「不…不可能,你們究竟耍了甚麼手段?」如今,我都依舊還不願意相信那個猜測,還在嘴硬著,倔強著,期望著那件事並非是真的。
蠻圖接道:「沒甚麼特殊手段,僅是簡單的將其調教征服而已,當年天姝門有十二隻香噴噴的獵物前來支援,我等擊敗、調教然後虐殺了其中十一隻,爾等又怎得會以為這最後一人能安穩平安的回到中原呢?早在那時,她的身心都已徹底是我蠻圖的女奴。」
「我放她回中原,除了安插一個棋子,迷惑眾中原俠士外,也還囑託她幫我多尋幾個女奴的好苗子,看來她倒也做得不錯嘛。」
竟然是如此…
一直不願見到的場面,一直不願意相信的真相,我真希望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從未發生的夢境,但睜眼時,擺在我面前的依舊是那冰冷的現實。
絕望。
無助,這一次,再無任何依靠能夠將我從深淵里救出,有些過往的事,我一時間也已經有些分不清了。
她將我帶回天姝門,是認為我天資卓越,乃習武之才,還是認為我面容姣好,以後定是極品女奴。
有破難安世之能。
她這一句話是當真認為我能拯救這般亂世,亦或僅是為了將我培養成一個高傲的聖女,然後期待著我被擊敗,被調教,然後如她那一般墮落淪陷,成為女奴。
若是這樣,那我過去的人生究竟為何?
甚麼天姝聖女,甚麼安世破難,甚麼滅蠻屠淫,通通都不過是一個注定成為女奴之人鬧出的可憐笑話罷了。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沈梨安妹妹所說:根本贏不了…
她所說之言並無過錯,女奴怎麼可能贏得了主人,女奴唯一能做,唯一該做的,便是跪在主人面前,傾盡全力的討好主人。
真是可笑,以前的我竟然還想著反抗,還在抗拒這般命運,分明是毫無意義的掙扎。
心底里,似乎有甚麼徹徹底底的碎了,攤了一地,無論如何都已經修復不了,尊嚴,信念,目標在這一刻都隨之煙消雲散。
「我…溫冰嬋…不…」我跪坐在地,上身匍匐,呈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聲音抽噎里帶著顫抖,朝著鬼屠夫道:「賤奴承認自己的敗北,今後都將永遠都是大人的女奴。」
這句話一出,一直堵在胸口的巨石徬彿瞬間消失,堵塞了許久的念頭終於通暢。
「你自稱甚麼?」
「既已成奴,自然只能以賤奴自稱,或者請主人賜名。」
「哼,賜名倒不必,天姝門出面維護江湖之秩序,而若你以天姝門聖女之身份,無論你的敗北還是我的調教征服才會顯得更加有意義,今後你依舊自稱聖女吧。」
我張了張嘴,卻並未能夠說出口。
誠然如他所說,在外歷練時我頗為習慣這般自稱,對於那些淫賊宵小,光是這名頭便足以讓他們膽寒。
但如今我已自認為奴,卻還叫我這般自稱,仿若也是在告訴我不僅天姝門是個笑話,我自身在江湖歷練時留下的事跡也同樣是個笑話。
我長大的地方,我修習的地方,與師姐妹們共渡無數溫暖日子的地方,以及我長大後的一切經歷,都將被徹底否定。
日後天姝聖女,只會是一個淫賤女奴的代名詞。
只不過我又能做甚麼呢,一隻女奴沒有任何的權力,只能夠聽任主人的調教。
我心底十分的清楚,一位女子的一切都是為了討好男子而存在,不僅僅是其傾城的容貌與絕美的女體,她至高無上的地位,她冰清玉潔的氣質,她高傲冰冷的姿態,都會引來男子的垂涎,也終將是他們的玩物。
而作為女奴的我,唯一應該做的便是不顧一切的討好主人,過去那些本就已經破碎的零星的尊嚴,又何必再去在意呢?
我抿了抿唇,隨即微微抬頭,故作著自己以往的姿態,喉嚨里漸漸發出了冰冷的聲音:「是本聖女敗了,並無怨言,要殺要剮任爾處置。」
我沒有刻意說那些討好的話語,我明白,任何男子想要征服的都是這般模樣的我,儘管…這只是我故作的姿態。
果然,主人欣然一笑,解開褲腰,露出了那根漆黑粗長卻讓我垂涎許久的肉棒,厲聲道:「婊子,給我舔。」
我咽了咽唾沫,差點真的迫不及待的直接親吻上去,可我不得不刻意做出厭惡神情,頗為不願的躲閃開來,說道:「混蛋,趕緊將這般污穢之物拿開!」
主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姿態,臉上表情更為興奮,寬厚的手掌摟住我的頭顱,迫使我躲閃不得,不得不張嘴將他的肉棒含在嘴裡。
熟悉的腥味再次傳來,但這次我不僅沒有升起厭惡,甚至更為的興奮起來,柔軟的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吸吮著,真是奇怪,分明是這般誘人的東西,為何以前的我竟會厭惡到那般程度。
「果真天生淫物,口技超出我之預料。」主人的這般話語,全然被我當成了誇贊,見主人臉龐的愜意神色,我心底也是升起了竊喜。
可另一邊,沈梨安半趴在蠻圖胯前,細嫩的雙手扶持著高聳的肉棒,一邊摩擦撫摸,一邊用舌頭輕輕觸碰,旋轉著舔舐,待到肉棒濕潤才是一口將其放入口中。
妹妹的手法,原來已經熟練精緻到這般程度,蠻圖的臉上,更是舒爽到極致。
「姐姐,你的天資,容貌皆勝過我,可淫技比起妹妹我來,可差了不少呀。」
我的心底略微發堵,若是作為女奴在討好男子的能力卻比不過別人,那我此時存在的意義也同樣沒有了。
必須…必須要贏過妹妹。
我正思索著,身軀被主人撥弄成趴到在地的姿勢,高高翹起的白淨圓臀朝著主人,像是一隻等待著寵幸的小母狗。
「混蛋…你究竟還想要做甚麼。」繼續學著以往的語氣,但腰肢扭動著,翹臀也隨之搖擺,早已將我的渴望展現得淋灕盡致。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主人一把掌落下,在若雪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印。
「噫噫噫噫噫…」我傳出一聲高亢的叫喊,有些幽怨的望了一眼主人,可真是粗暴呢,不過女奴就是要被主人這般對待,才會明白自己下賤卑微的地位。
忽然間,我的腰間被主人扶住,淫蕩的小穴被主人那根粗長的肉棒緩緩的撐開。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喉嚨里的輕微叫喊,隨著主人的肉棒愈發的深入而變得高亢而激動起來。
小穴被抽插著,早已無比敏感的肉壁也被摩擦著,洶湧的快感迅速的將我的世界包圍。
「唔唔唔唔唔唔,太…太舒服了…怎麼會這樣…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
被男子玩弄,淫虐,抽插的快感竟是這般的美好,身軀的每一寸都麻酥酥的,興奮著,雀躍著。
這般快感,為何以前的我竟然絲毫未能夠察覺呢,反倒莫名的厭惡呢?
啊,對了。
以前的我只不過是個只知道滅惡屠蠻的木腦袋,做出一副清純,高冷模樣,對於被主人寵幸時的快感可抗拒得很,真是可憐。
此時的我心中再無任何抗拒,面對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已是主動擁抱上去,才是真正明白主人過往所說的話語。
任何高傲的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實現的。
我們女子,本就生來為奴,我過往所做的一切,本就毫無意義。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沈梨安同樣被蠻圖壓在身下,以後入的方式將肉棒送入妹妹粉嫩的小穴之中。
「噫噫噫噫噫…太深了…唔唔唔唔…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好深…好舒服…唔嗯嗯嗯嗯…」妹妹面朝著我,臉色潮紅,眼神迷離,薄唇微開,淫蕩的唾液四散著,聲音嚶嚀。
「嗯嗯嗯嗯嗯…本聖女怎麼能夠…咿咿咿咿咿…不…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我不甘示弱,在快感的趨勢下本能的發出著婉轉的嬌喘。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等待我姐妹二女的,卻只有依舊猛烈的抽插與快感。
「噫噫噫噫噫…主人…主人…太爽了…賤奴還想要…嗚嗚嗚嗚嗚…太幸福了…呀呀呀啊呀呀…」沈梨安配合蠻圖的抽插扭動著腰肢,過往印象里分明單純無邪的臉頰上已是僅有著慾望的歡愉。
「啊啊啊啊啊啊…本…噫噫噫噫…聖女…嗚嗚嗚嗚我…主人…繼續寵幸…咿咿咿咿咿呀…太舒服了…」我本想繼續做出以往那般聖女模樣,但是在主人堅挺的肉棒之下,快感不斷的衝擊著腦海,敏感的女體已是只顧著享受,任何的偽裝根本難以持久,這才不到半刻鐘,竟然已是原形畢露。
但溫柔的主人卻並未任何責怪我的意思,甚至肉棒抽插得更快一分,我那淫賤的小穴很快便濕潤起來,噗嘰噗嘰的聲響一時不絕於耳。
畫面可以想象,空蕩的房間內,兩團如若天仙的白淨女體面對面,各自被一黝黑的健碩身軀壓在身下,隨著腰肢的扭動、配合,色差極大的身軀碰撞聲此起彼伏,而每一次碰撞聲又會帶起一陣陣勾人心魄的鶯啼,如一首淫蕩之曲,混雜著回響在屋內,久久不能消散。
「噫噫噫…」
忽然間,胸前那對雪峰般的雙乳被沈梨安雙手抓住,那不知道自慰過多少次的小手早已經熟練無比,捏著我緊致高翹的乳頭開始搓揉起來,時而用力,時而溫柔,在刺激與舒適之間來回切換。
一時間,快感都更上一層樓,如觸電般閃過我的身軀,渾身隨之緊繃,小穴隨之本能的收縮起來,將主人的肉棒夾的緊緊的,但主人的抽插並未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本就敏感的小穴肉壁此時更是萬分刺激。
「噫噫噫噫噫噫噫…快松開…啊啊啊啊啊…妹妹…太爽了太爽了…不要…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捏了…」
我的叫喊夾雜著嬌喘,除了更加誘惑外別無它用,而我本想也襲向妹妹豐厚乳提,但雙臂卻忽的被正在興致上的主人擒住,朝後拉扯之下,趴到在地的身軀竟然弓腰立起。
主人抽插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的肉體碰撞都如有雷響,那根本就粗長的肉棒完全的沒入了我小穴之中,再一次到達了最深處,與腹中那淫蕩的蓮宮觸碰在一起。
「噫噫噫噫噫噫噫…主人…啊啊啊啊…這樣會高潮的…嗚噫噫噫…太深太刺激了…乳首再這樣被玩弄…會敗的…要敗給妹妹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首與小穴的雙重調教之下,快感猛烈的衝擊使得我渾身一偏酥麻,腦海空白一片,雙目早已白翻,香舌長長吐出,任憑唾液滴下,近乎高潮的臉頰,此時早已崩潰。
噗嗤——
乳頭像是積蓄了甚麼,忽的一股白奶噴射而出。
我竟然被妹妹玩弄到噴濺奶水,可為何會這般,我雖說不聞性事,但也聽聞這不是孕後女子才會有得。
「呀呀呀呀呀呀…我們的飯菜里…都可有著催乳之藥…嗚嗚嗚嗚嗯…奶水不斷流出的姐姐,真美啊…」
我低頭看去,烏紫色的乳頭挺立到了極致,濃厚的人乳正一縷縷的往外流淌,真是淫蕩的身軀啊。
可這還並沒有結束,我翻轉身來,平躺在地,腳腕被主人擒住,朝雙肩壓來的同時,也朝兩側大大張開。
沈梨安妹妹依然四肢撐地,狀如母狗,而我剛好平躺在她身下,向上看去,能看見蠻圖那誇張的肉棒正不斷的抽插著,向下看去,則能見到妹妹搖擺的身軀下,不斷甩動的香嫩奶提。
我雙手將其握住,學著主人過往調教我的那般方式,揉捏著,摩擦著。
「咦咦咦咦咦咦咦…姐姐快放手…不要…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不要…」看來妹妹的雙乳尤為的敏感,在我捏上的瞬間便高亢的叫喊起來,奶水竟然就這樣流淌滴落,濕噠噠的感覺一時間遍布我的腰間。
「妹妹原來是如此的敏感呢…僅僅揉按一二便出了奶水…我…噫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主人的肉棒忽然再次沒入我的小穴,輕鬆的撐開玉洞到達底端,再次瘋狂的碰撞著肉壁。
刺激感與快感摻雜在一起又一次襲來,正在興頭上的主人扭動的姿勢也格外的迅速,一次次抽插比方才更為的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好深…好重…主人…噫噫噫噫唔唔唔唔…」在這般快速且猛烈的抽插下,很快小穴內便有一股難以忍受的衝動醖釀起來。
如同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徵兆,我渾身開始緊繃起來,雙肩支地,腰肢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發顫。
但腳丫朝天,腳腕被主人擒住,根本動彈不得,只有雙手用力的揮舞著,繼續揉捏妹妹的一雙秀乳。
「不要…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姐姐…呀呀呀呀呀呀…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我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噗嗤——
噗嗤——
女液噴湧而出,我與妹妹近乎是同時到達了高潮,隨即我只覺子宮一熱,主人的精液將我的小穴徹底填滿。
啊,好舒服。
子宮與小穴都是暖暖的,那暖和的舒適感覺,讓我癱軟在地,連一絲動彈的慾望都不曾有,只想回味著這股快感直到永遠。
沈梨安妹妹也在一陣痙攣中徹底的失去力氣,柔弱的嬌軀直接壓倒在我身上,那一開一合的淫蕩小穴,此時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想來我那淫穴,同樣也被妹妹收入眼中了吧,此時正緊收著,不希望主人的精液浪費半點。
唔——
我姐妹二人有朝一日竟能一同侍奉各自的主人,真是無比幸福呢。
渾身癱軟著,舒適的快感遍布身心,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般美好,若能一直持續下去便好了…
…
唔——
在一陣軟綿綿的舒適感中蘇醒,滿身的精液使得肌膚有些乾澀,敏感的小穴里仍然鼓脹著,徹夜的刺激快感使得我此時仍然忘懷不了。
但空檔的房間內唯有我一人,昨夜與我同眠的沈梨安卻不知所蹤。
嘎吱——
門扉打開,主人走進。
「賤奴見過主…」我移動著酥軟的身軀匍匐在地,已習慣這般下賤姿勢的我立即擺出土下座,但隨即想到昨日主人的話語,當即一改神情,露出驚慌與厭惡的模樣,轉口厲聲道,「沈梨安妹妹如今在何處?」
「若你期望,也可帶你前往一觀。」主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讓我有了些許不好的預感,「以你之資,未來那也是你的歸宿。」
我還並未明白,隨著一陣拉扯的力量,便被迫趴走在主人的身後。
一路來到庭院西廂房,這裡經過改造,每一間房屋都由密不透風的石牆而建,不設窗戶,隔音之效遠勝於其他房屋。
但饒是如此,仍然可偶爾聽聞房屋內傳來的淒厲慘叫,只不過在這淒厲慘叫的尾聲,這嘶啞的慘叫里又會摻雜著些許酥軟的媚意。
頗為奇怪。
主人停下,踏入一側房間,屋內未有日照,但燭火通明。
「噫噫噫噫…唔嗯嗯呢呢呢——嗚嗚嗚嗚嗚嗚…噫噫噫噫意…」瞬間傳入雙耳的,是沈梨安那柔媚卻格外低沈的喘息聲,似是在享受的同時,卻又在抵抗著甚麼。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妹妹平趴在一台我並未見過的鋼鐵巨獸上,雙手雙腿大開著,剛好被固定在四角,唯有頭顱略微伸出平台,將脆弱的脖頸剛好露在懸吊的巨斧之下。
而牽引著巨斧的僅有一根繩子,經由一處轉輪朝下被沈梨安咬在口中,只要妹妹松口半分,可以想想巨斧落下的後果。
「你們在做甚麼?」看到這副場景,我立即開口質問,差點起身站立,幸好主人拉扯一下,我一個趔趄再次跪地,這才冷靜下來。
主人說道:「有極品女奴之資者,我善欲門將答應她們一個願望,讓她們以自己最為期望的方式死去。」
原來如此。
就算自認為奴,也逃不過被斬殺的命運嗎?
我閉著眼,合著嘴,久久不能言語,但一想到自己也將會要被斬殺,一股期待的怪異心理油然而生,只是看向沈梨安時,又會失去一位好友的悲傷也同樣濃烈。
「看來你還有些不捨。」主人並不怒,反而耐心說道,「天下之物,皆盡其用,女子生而為奴,則盡奴之本分,爾等如今正值如花似玉般的年紀,乃極品女奴,花開極艷則謝,泉至高處則落,因而你二女才需在這般年紀凋零,以你們自己的願望,以最為興奮期待的高潮。」
「屍體被永遠的保存下來,作為我們永恆的收藏品,便是你們那師傅的願望,而你那好友尹青,則是期望被斬掉四肢,作為引你上鈎的誘餌,我等自是滿足了她。」
原來我最初見到尹青妹妹屍首,並非主人、書生還有蠍尾的示威,僅僅是因為尹青妹妹自己的願望。
我們三姐妹,還真是相似呢。
「若非如此,待過了大好年華,你們這般緊致美肉便會漸漸失味,鬆弛,生而為奴,屆時的你們將再無意義可言。」
會被徹底的遺棄…
心底恍然的我剎那間升起一股恐懼的情緒,若被主人遺棄,那早已沈浸在慾望中的我又還能做甚麼呢?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做那天姝門聖女,先不提那些早已看過我不堪一面的惡人會露出怎樣譏笑的神色,僅是我自己恐怕便再難跨過那道心坎。
無人寵幸,累積的慾望不斷疊加,以後我或許只會如那失了主人的母狗,對任何男子都搖臀祈求吧。
主人的話,果然沒錯…
我看向沈梨安,妹妹紅潤的臉頰上並沒有任何的恐懼與不甘,雖說仍在抵抗著,但分明是在累積著快感,等待著最後那次前所未有猛烈的高潮。
「沈梨安的願望,是甚麼?」我忍不住問到。
「她的要求很簡單,便是在你的注視下死去,然後你們三姐妹能夠團聚,就算是以屍體的方式…」
團聚。
這是期望著我同樣被斬殺的意思嘛?
對於女奴的我們,主人願意花費心思幫我們達到最高潮確實是我們的榮幸。
余光中,我見到妹妹朦朧的眼神看向了這邊,本就滿是愉悅的臉頰上露出一個並不明顯的笑容,但轉瞬又被快感所淹沒。
這場處刑秀,蠻圖大人並未參與,他是觀眾。
如今在沈梨安身後不斷插入的是一群我不識得之人,或許是主人他們的人手,又或許是何處尋來的淫賊,那都不重要了。
只是他們那根肉棒無一例外黝黑粗長,狀如鋼鐵,讓我咽了咽唾沫,嬌軀竟不自覺的為之一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沈梨安妹妹就算再能忍耐,但身後淫虐她之人眾多,輪番上陣之下,那粗長淫物的抽插速度絲毫不減,甚至在這淫蕩的氛圍中,每人都興奮著,使得淫虐更為的猛烈。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妹妹依舊只能發出著低沈的聲響,只是在毫不衰減甚至越發猛烈的攻勢下,叫喊聲越來越急促起來。
沈梨安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合著眼,緊咬著口中那根繩子,腳丫繃緊,雙手握拳,白皙嬌嫩的女體每一寸都在發顫著。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聲音突然變為尤為的高亢,妹妹那細嫩的腰肢弓起,豐滿美臀開始劇烈的擺動。
噗嗤——
粘稠的女液噴湧,劇烈的痙攣瞬間襲向全身。
「嗯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姐姐!!!」劇烈的高潮使得妹妹再無忍耐的力氣,在尖銳的叫喊聲中朝我看來,那一聲呼喚,成了她最後的絕響。
嗡——
口中的繩子松開,懸吊的巨斧划過半空,垂直落下,毫不留情的將妹妹細嫩的脖頸劃開,斬斷,在一陣鮮血四濺之下落在地面,發出轟隆的聲響。
在一股巨力之下,沈梨安的頭顱騰飛而起,划過一道翩翩弧線,殷紅的鮮血在噴湧,在濺灑,如一個血壺,她的表情閃過一絲茫然,轉瞬被極度的興奮佔據,雙目瞬間白翻到了極點,香舌從一側無力的吐出,不斷開合的嘴唇似乎還想說甚麼。
姐姐…姐姐…
是這般口型,但我卻未能聽聞任何的聲音,只能見到她的表情緩緩的定格在了那副高潮時的崩潰面容上。
嘣——
一聲重響,頭顱準確精准的落入地面的凹坑之中,那是盛放頭顱敵方,幾乎是在瞬間,噴湧的鮮血便將凹槽灌滿,將妹妹精緻卻已崩潰的臉頰染紅。
但還不僅僅如此。
我這才發現,地面上有四根繩子系成一結,分別連接向了沈梨安四肢方向,同樣將四柄利刃拴住如今巨斧落下,繩子被斷,那四把利刃同時落下。
噗嗤——
妹妹的無頭女體本正在高潮,纖細的雙腿抽搐著,晶瑩剔透的腳趾緊收,手臂同樣痙攣不止,手指時而動彈一二,似乎還未明白自己已然死亡的事實。
而下一瞬,在高高濺起的鮮血之下,幾道刺眼的血口將她的四肢與肢體徹底的分離。
那溫潤的雙腿與白淨藕臂在短暫的掙扎後迅速歸於平靜,成為了毫無生氣的,任人玩弄的美肉。
而她那豐滿誘人的身軀卻在這一刻達到了更高潮,痙攣,弓背,再次噴射出女液,將小穴里的精液也浪費的撒了一地,粘滿大腿內側。
如同將自己最後的生命能量展現出來那般,因趴在鋼鐵上而被擠壓成癟的一對雪峰奶水噗嗤噗嗤的流淌,摻雜在了血液之中,混和成一片渾濁的紅白之物。
但這般的高潮,並未能夠持續多久,女液與奶水逐漸停留,劇烈的痙攣隨之變得癱軟,再無任何活性的肉體,便安安靜靜的躺在了這座將她無情處刑的鋼鐵巨獸上。
沈梨安就這樣隕落了…
昨夜還與我一同侍奉各自主人的閨友,轉眼間卻只剩一塊塊死肉,但我早已然釋然,心底里並無悲哀。
只是覺得可惜,我們三姐妹本就沒有一同侍奉過主人,如今沈梨安妹妹外隕落,便再無姐妹能與我一同入夜侍奉了。
而這時,有幾人從門外走入,將妹妹的殘肢斷臂抱離,我知道,他們是以西域奇藥,將保證妹妹身軀不腐。
妹妹最美的容顏得到了永存,在最後貢獻了一場絕美的處刑表演,她自己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想來定然是幸福至極了吧未來的我,定然也會是這般吧。
…
庭院。
主人雅間。
於此,我過上了過往的我難以想象的幸福生活。
日出時,目送主人離去,日落時,待主人歸來,傾盡身心的服侍主人,而中間這段時間里,我便趴在門前,等在窗旁,期待著那道身影。
不知不覺間,主人似乎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
而趴倒在地漸漸成了我的習慣,讓我挺直腰間站立反倒讓我無所適從,進食將不在用人碗,而是一個放在地面的狗盆,每一次吃飯我都不得將身軀匍到最低,使得發騷的臀部高高翹起。
已然成為一隻真正的母狗呢,而我卻樂此不疲。
…
「聖女,可有想好最後一個願望?」主人的話語簡單直接,卻如同一把利刃刺入我心臟。
我已記不清這是陪伴主人的第幾天,只知道沈梨安妹妹被斬時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模糊,三個月,四個月…不重要了。
我知道,這一天終將會來,但聽聞這消息時,淫蕩的身軀卻為之一震,好似就要發情。
我長呼吸一會,抑制住有些加快的心跳,問到:「可真是任何願望主人都會竭力將其實現?」
「自是如此。」
主人的話語斬釘截鐵,我見其認真凝重的臉色,心底忽然明白,主人並沒有絲毫誇大的意思。
善欲門以慾望為道,果真如此。
「那若是我希望離開這裡呢?」我試探著問道,害怕惹得主人發怒。
「那也可以,這要麼說明我調教手段有限,未能引導出你的慾望,是我失職,要麼就是你確實不適合我善欲門之道,不過…」主人並不意外我的詢問,反倒認真解釋道,「不過若是這般,再次相遇之時,我不會給你留下求饒餘地,直接斬殺。」
我的呼吸驟然加重。
在無數人面前被惡人擊敗凌辱,清秀如蓮的嬌軀被斬殺分屍,天姝聖女的名譽毀於一旦,光是想一想這般場景,我竟興奮得渾身緊繃起來。
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卻並未多問,只是升起冰冷的笑意:「可有想好?」
「回主人,我希望能夠離開此處,重新作回天姝聖女。」內心深處的想法已然得到確定,我也變得堅定起來,只是話語中那份期待,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三四個月,對於我的失蹤,江湖眾人定然議論紛紛,猜測頗多。
不過現在,一切猜測與質疑都將無用,我將親自告訴他們,天姝聖女溫冰嬋完全敗北,被惡賊所斬殺的事實。
…
寧州。
邊境附近,一家尋常客棧內。
深紅的玫瑰花瓣漂浮於清澈的水面,溫熱的泉水蓋過我璞玉般精緻的嬌軀,使得每一寸皮膚都得到了洗滌。
我將雙腿伸出水面,腳丫搭在浴池的階梯上,後背依靠著精緻的花瓷,檀香四溢著,布滿房間,使得我身心都極為的放鬆著。
數個月以來,這般的放鬆對我來說如同做夢那般。
對於我的願望,鬼屠夫答應得很利索,善欲門的行動也迅速,半天時間便將衣物、法器盡數歸還,還為我解開了封禁內力的毒藥。
雖說此願望是為了高潮,為了被斬而許,可他們似乎胸有成竹,一點也不怕我當真逃離那般,竟絲毫沒有暗子跟蹤便將我釋放出來。
這三天里,我已到寧州邊境,我的內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有無暗子、埋伏能夠輕鬆洞察,就算當真有高手前來,除非被團團包圍,不然僅是逃離應是不成問題。
只需離開寧州,尋一宗門落腳,養精蓄銳的同時借其信鴿傳書於天姝門,一切都將結束。
「要離去嗎?」我默想著,朝下看向了自己的身軀,被洗滌乾淨的身軀看不出一點污穢模樣,子宮里的精液也被我運功排出,若非敏感的小穴與渴望被玩弄的雙乳還在時刻警醒著我,過去那些調教與凌辱,當真便如未發生過那般。
至少看到我如今模樣,他人絕對預料不到我曾經低賤的模樣。
嘣嘣嘣——
隨著輕柔的敲門聲,一個男聲從門外響起:「恕在下打擾,房內可是聖女溫冰嬋?」
「可有何事?」難得的放鬆時光被打擾,我的語氣頗為的不耐煩。
「在下劉洵,曾聽聞聖女屠惡滅蠻之說,深受其用,在下雖天資一般,但仍有一顆俠義之心,願平天下不平事,寧州惡賊邪道猖狂,朝廷難管,我等俠士自然義不容辭,近處那惡煞門格外囂張,已虐殺女俠三位有餘,在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在下亦有幾位好友,曾一同前往剿滅惡賊,只是那些惡賊實力高強,我等滅賊不少,卻也有折損負傷,恰好昨日聽聞聖女居於此的消息,這才特地請聖女相助。」
若是以往的天姝聖女,聽聞有惡人作祟,那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觀,可若是如此,那便暴露行蹤於鬼屠夫。
「我該如何是好?」我細細思索起來,不管囂張的惡賊,不顧他人的求助,以保全自身為主,就這般離去?
可是…
真要離去嗎?
若是離去,恢復自由之身,恢復聖女之位當是自然,可那樣便再不能侍奉主人,再也不能享受到與主人床事的極致歡愉了。
就算能忍受兩日三日,還能忍受一周,一月,一年嗎?直到我的女體花黃凋零,不再美麗,那時就算想要享受,可也會被主人嫌棄了。
一時間,我後背一陣發寒,心底里的猶豫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的,我此次逃出本就是天姝聖女畫上一個句號,怎的會去胡思亂想那些逃離之事,真是做為女奴的失職,要是主人知道了,我定然又少不了一頓懲罰了。
「本聖女自是會出手相助,稍等一二。」話音一落,我從一陣水花中撐起,戴上緊致內衣,穿上華麗短裙,裙擺飄飄,隨著柔嫩的肌膚逐漸被遮掩,我這才將素白的薄紗披上,脖頸與香肩顯露出來,一雙美腿更能勾人心魄,玉足踏著銀白高跟,走向了門邊。
打開門扉。
眼前站著的男子年紀二十三四,實力僅有道玄境界,面目清秀,五官端正,清澈的雙眼裡帶著對我的狂熱尊敬與嚮往。
其後有兩男兩女,雖說不及劉洵,但看向我之神色中皆帶有尊敬。
而那兩位女子我還算識得。
將秀髮高高盤起,插上青簪,一身淡青長裙者,名喚洛雙雙,今二十有六,已然成家,但如今面容依舊姣好,風姿尤勝當初,一雙秀麗長腿足以勾人心魄,也是其長居佳人榜的利器。
有一男子伴在其身後,與其年齡相仿,五官普通,實力也並不出彩,想來應是隨同她而前來。
另一位年齡不過十八,秀髮系成雙馬尾,身著淡粉衣裳,雙眼水汪,臉蛋圓潤可愛,此女名為徐瞳,臉上有著不服輸的英氣,初出茅廬的她似是天不怕地不怕。
而她身後的男子有四五十歲,頭有白絲,已是中年,看向徐瞳眼神明顯帶有尊敬,想來應是她徐家下人吧。
這兩位男子我並不識得,但能依稀判斷他們與洛雙雙與徐瞳二女關係如何便已足夠,「原來聖女正在沐浴,實在是打擾。」劉洵一陣恐慌,連忙低頭後退一二,深怕瞧見了屋內一些不可見之物。
如此單純,我這般打扮,他望向我的雙眼裡竟無半分垂涎,看來當真是潔身自好的君子人物。
實屬難得呢。
「你叫劉洵是吧,此時便勿要理會這些了,趕快前往吧,路上與我說說那惡煞宗之事。」我風輕雲淡道。
「是!」劉洵面色一凝,當即鄭重開口。
…
花羅村。
惡煞宗門建於此。
高低不致的黑白瓦房高低不致,街道上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此村原有三千餘戶,但自從惡煞宗駐紮於此後,百姓們難以維持生計,不是被殺便是逃離此處,久而久之,除去那群惡賊,此處與空村無異。
離村口僅有兩百米。
只見兩個身材矮小,長相醜陋的惡賊正站於村口,一人渾身赤裸,手中提著一顆模樣清秀的女子頭顱,放於胯前,正拼命的扭動著腰間,將肉棒一次次的從那頭顱脖頸中插出。
另一人身著簡陋布衣,一臉滿足的站在一旁,眼神時不時望向一旁,其眼神方向,一具無頭女屍被穿刺於一根尖銳銀槍之上,從小穴進,從斷脖出,十分淒慘。
那嬌艷的女體上盡是精液,精緻的雙乳與小穴已經被蹂躪得烏紫,距離劉洵暫退到向我求助,這才過去一天,難以想象她在這段時間內經歷了何等的折磨與凌虐。
真是有些羨慕她啊。
「羅梳…這群該死的惡賊。」
兩女不忍直視,劉洵則是怒意磅礡,運氣便欲出手,但劍未拔出,那個正褻瀆羅梳頭顱的惡賊身形忽的一怔,胸口衣物被鮮血染紅,隨即不明不白的死去。
另一個惡賊見狀,當即知曉有人來犯,高喝一聲:「門主,有敵…」
話音未落,人頭落地,僅是眨眼之間。
「聖女果真奇人。」劉洵驚嘆,雙眼裡對我狂熱的尊敬與愛慕更重一分。
「莫要大意,具你所說,這宗內有明玄境高手數位,尋常惡賊可不該有這般底蘊,一會對敵汝等自行小心。」
我話音剛落,便見村內聲音嘈雜,有數十名惡賊持刀衝出,個個凶神惡煞,實力卻是尋常,僅有幾位龍象境。
隨即,有三人掠過眾惡,立於前方,視線掃過,當即輕蔑道:「爾等又來做甚,是嫌折損在這兒的女俠不夠多,又來送肉畜來了。」
他說的倒沒錯…
但劉洵卻是大怒,高喝道:「哼,爾等宵小之輩,如今天姝聖女已至,今日便是爾等死期。」
三人面色一變,這才是仔細朝我打量起來,隨即面色大變,轉頭便欲奔逃,但他們隨即發現,數根若隱若現的銀絲已然將他們困住,根本動彈不得。
「給攔住他們!」三人故作鎮定,當即高喊。
一種亡命之徒自是不懼,當即亮刀奔來,那三人這才分心運功試圖斬斷通幽絲。
「這群人交給你們了。」隨即,我彈指牽絲,身形若仙,飄然而起,掠過眾惡頭頂,直奔那三人而去。
偶有護主心切的龍象境高手試圖對我出手,我卻絲毫不用理會,被劉洵他們為我擋下。
「受死吧。」我冷哼一聲,隨著一指輕點,若玄絲急掠而去,連斬兩人。
江湖中已算高手,甚至可為一宗之主的人物,於我手中,於螻蟻無異。
剩餘那人見無論如何都斬斷不了通幽絲,臉上驚恐逐漸難藏,歇斯底里之下,竟運功朝我打出一掌。
看其配刀,實在難以想象他其實也是拳腳高手,這一掌若當真揮出,或許對我還真有一絲絲的威脅。
可惜通幽纏身,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功法運轉,沒一寸肌肉抖動我都明於心中,對於這一掌,我早有準備。
「噗——」他忽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帶著驚駭之色,有些不明白自己揮出的一掌為何會傷了自己。
也是,我出手的次數並不多,就算與我切磋過的人也未必知道我所有招式,更何況這偏遠地區。
或許,他們畏懼我,也僅是聽聞過我的名頭吧。
「這位大人,我等當真拿這聖女沒法啊,求大人相救。」那人眼見命懸一線,當即對村內喊到,也不知求助何人。
我向村內望去,只見一個男子慢步走出,身形魁梧,皮膚黝黃,渾身肌肉看上去更為凝實,那稜角分明的臉頰是那般的熟悉。
竟然是主人。
我怔在原地,一時想不通主人為何會在此處。
三天以來,竟未有半點追兵,我內力尚未恢復時,也根本未受到埋伏。
我許願說想要離開女奴場,為天姝聖女的身份畫上一個句點,最終以聖女的身份隕落,而聖女最終的心願,自然是屠惡滅蠻。
恰是此時惡煞門格外囂張,引得劉洵等人關注,隨向我求助,而作為聖女的我,自是不可能拒絕。
而最後我殺了淫賊,滅了惡人,主人則悠然出現。
我瞬間恍然,原來離開女奴場後,一切都依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主人費盡心思佈置這一切,則是為了滿足我那以聖女身份隕落的願望。
我正思索著,忽略一道刀光展開,凌厲至極,寒氣直逼胸口,主人竟未有半點言語,直接動手,竟已有靈海境之威。
不給任何求饒機會,直接斬殺…我這才想起主人所說,原來當真並非戲言。
我身軀未動,手指一彈,無形之間便見刀光消散得無影無蹤,真是的,主人也當真下得去手,要是我反應慢上半拍,此時我可已然被分屍了。
不過仔細想象,那般的死法似乎也不錯呢,唔~心底開始有些悸動起來了。
「哼,惡賊宵小,納命來!」我故意厲喝一聲,做足氣勢,腰間袖珍劍掠出其三,直指鬼屠夫而去。
而他手中武器已是一把大刀,此時狂掄而起,便退便斬,只聞「錚錚錚」三聲,有細微火花於刀身濺起,卻未能傷鬼屠夫半分。
當然,初入靈海境的主人自是不可能敵得過我,我大約只用了三成力,使得招式威力不低的同時,又讓主人擋下得綽綽有餘。
不過,這自是心照不宣之事,我依舊裝作頗為驚訝模樣,秀指輕彈,袖珍劍再掠。
但鬼屠夫並未被動防守,反倒提著大劍大步向前跨來。
光是看著日思夜想的主人越發接近,我那悸動得心便止不住的興奮起來,而又想到主人將不會手下留情直接將我斬殺於此,我更是渾身緊繃,近乎發情,哪還有戰鬥的念頭。
不行不行…
我現在可是天姝聖女,怎的能夠這般不堪,我深吸口氣,繼續做出拼命搏殺的模樣,但操控的袖珍劍根本使不出一成威力。
「已然三天過去,主人都未曾帶高手追來,我還以為主人將我拋棄了呢。」見主人已近我身前,我低聲細語道,似有些委屈。
「哼,你一路向南,不曾停過,可也一副害怕被追上模樣。」
心底的小秘密被戳破那般,我臉上有了些慌亂,操控袖珍劍的手法大亂,本就難以阻擋攻勢的防禦更是被主人瞬間攻破。
「抱歉主人,是賤奴胡思亂想了,唔嗯嗯嗯嗯…」我話音剛落,便忽覺腹部一陣鑽心的疼痛。
我身形頓住,上身前驅,雙手將腹部捂住,竭力的緊咬著牙忍受這般痛處,我沒有使用護體罡氣,這般痛楚是我應得的懲罰。
「該死的賊人,我…噫噫噫噫噫!!」我本還欲做出那副高高在上模樣,卻沒想主人根本不給我那般機會,直直的拳頭揮在了我那雙蜜乳上。
隨著雙乳亂顫,一絲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早就渴望被玩弄的乳首愈發細嫩堅挺,一聲高亢的淫叫聲傳遍了整個戰場。
「淫賊,我一定要殺了…呀呀呀呀呀呀咿咿咿…」主人的攻勢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並不著急將我斬殺,而是一拳一拳的砸在我嬌嫩的身軀上。
胸口,下陰,腹部,四肢通通未能幸免,我完全能實現護體罡氣防禦,但我卻絲毫升不起這般心思。
主人的每一下拳頭帶來的不僅僅是鑽心的疼痛感,更有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光是被這般毆打,小穴里竟然便已經開始濕潤起來。
啊,我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母狗啊,能夠被主人這般淫虐,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衣物逐漸破損開來,半赤裸的身軀全然遮掩不住胸口與下方那引人垂涎指處,原本白皙身軀的烏紫,更是使得我看上去更為的淒慘。
「想要以天姝聖女的身份隕落,為這般身份畫上句點,哼,於我看來,你不過是想要將自己這副淫賤模樣展示給他人觀看罷了,被他人看到發情模樣的你,可是會感受到額外的快感?」
霎時間,我的心底如有雷響。
不愧是主人呢,我心底里的這些小心思全然瞞不住他的眼睛,站得越高,摔得越慘,曾經受萬人仰望尊敬的我,其實只希望自己這副淫賤模樣能夠被更多的人看到。
一想到在眾人面前被擊敗,被淫虐,被斬殺,身軀便忍不住的發情了呢,真是淫賤啊。
想要以天姝聖女的身份死去,想要為天姝聖女畫上一個句號,通通都不過是掩藏我最後目地的面紗罷了。
本希望掩蓋住原本目地,主人能夠以雷霆手段將我擊敗凌辱,最終在眾人面前斬殺,此時被揭穿了心思,可也就沒有再隱藏的必要了呢。
「希望主人成全。」我的聲音細不可聞,唯近在眼前的主人能聽其一二。
主人並未回應,但寬厚的手掌一把掐住我的喉嚨,那副高大的身軀能夠將我輕鬆得擰起在半空。
「都可以住手了。」主人的聲音冷漠而殺意凜然。
所有人聞聲看來。
「甚麼!」
「怎麼可能?」
「那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賊人,他究竟是誰?」
「無論是誰,聖女都不可能會輸才對,她可是未嘗一敗…」相比起其他人,劉洵的不可置信更是濃烈,眼中那曾經瘋狂的崇拜化為了驚恐,徬彿親眼看到了甚麼恐怖之事。
震驚,不安,恐懼一瞬間蔓延開來,原本他們與那些惡賊鬥得有來有回,周旋之下已然殺了不止十人,可這瞬間他們似乎再無了鬥志,被一眾惡人團團圍著,刀刃離他們不過半丈。
看來他們已經明白,若是聖女一敗,那他們斷然也沒有取勝的可能。
「這便是主持中原秩序的天姝門聖女嗎,看來也無甚了不起的地方,與我屠殺得其他母畜一般無二,於我身中也撐不了幾招。」
主人冷聲,一把將我身上剩餘的衣物撕扯趕緊,僅剩一雙高跟無力的吊在腳丫上,卻也不復方才華麗。
踏步走去,隨著各惡讓開一條空道,主人隨意一扔,將我擲到劉洵等人面前。
「鬼屠夫…你是鬼屠夫!!」劉洵這才反應過來,不禁驚呼開口。
另外兩名女子聽此,頓時面色煞白,鬼屠夫手下之女皆是何等淒慘下場,她們雖說未曾見過,但聽聞的消息可不少。
「和他們拼了!」徐瞳緊咬著牙,稚嫩的臉頰上還有戰意,另外幾人剛想響應,卻見主人速度奇快,接連揮出數掌。
僅是明玄境的幾人根本反應不及,身形倒飛而出,皆捂著胸口,臉上無色。
「大人果然威武,甚麼天姝聖女,也不過是大人手下敗將。」僅剩那位惡煞門門主大笑,一邊阿諛奉承著主人,一邊走到我身邊,高抬的腳沒有絲毫留情,狠狠的落在我蜷縮的身軀之上。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我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但主人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那門主見狀更是肆無忌憚,狠踏幾腳在我嬌軀上留下幾道骯髒的腳印後,這才抓住我的頭顱,將我低埋的頭顱強行抬起,戰敗的屈辱表情頓時展現在劉洵等人眼裡。
「混蛋…找死!!」我拼盡最後一絲氣力,袖珍劍再飛一把出來,那門主躲閃不及,喉嚨驟然出現一道血痕,至死臉上都還呈現處一片震驚之色。
嘣——
但隨即,主人卻一腳踢來,並未使多大氣力,但恰好命中我已然敏感濕潤的小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我瞬間失去氣力,撲倒在地,發情般的嬌媚叫喊根本抑制不住,全然被眼前的幾人聽聞。
「你這蠻子,到底對聖女做了甚麼!」劉洵眼中的狂熱已然消失,但雙眼裡那份清澈的執著卻並未改變,就算是此時,他竟然還未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許還想著如何將我拯救吧。
真是可憐啊,他心中所想,永遠也不會實現了。
「哼,只是給你們看看她原本的模樣罷了,不僅僅是她,還有她們…」主人看向了徐瞳、洛無雙還有陸音三女,繼續道,「作為女子的原本模樣,不久之後也將會完全展現出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一死罷了!」徐瞳圓潤可愛的臉蛋仍是不服輸,直勾勾的盯著主人,一副已有死志的模樣。
這孩子還是天真了,以後確實會被斬殺哦,不過不是作為一個大義凜然的女俠,而是一隻只知歡愉求愛的母狗了。
洛雙雙徬彿從中得到些許勇氣,也都做出悍不畏死的模樣。
主人並未動手,僅是朝身後一個眼神,眾惡恍然,邪笑著一邊走上前來,一邊將胯上的褲子脫下,數十根漆黑粗長的肉棒頓時顯露出來。
我咽了咽唾沫,心中開始期待起來。
但那兩女卻從未見過這般光景,咿呀叫喊著捂住自己雙眼,劉洵三男子不忍心見到這般場景,掙扎著還想逃竄,卻立即被押解在地,束縛了手腳,只得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此般模樣,可是你所尊敬的聖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顱,粗長的肉棒粗魯的抵進了我的嘴裡,暴力得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
唔,好熟悉的味道。
只是主人對我這般的施虐卻是很少見到,不過也對,此時的我可不是她的專屬女奴,可是一位剛剛戰敗的心高氣傲的女俠,若手段不粗暴些,怎得能夠將我調教到服軟呢。
只是這般的施虐,卻讓我更加的興奮起來。
「唔唔唔咕咕咕咕…」我雙手撐著主人健碩的雙腿,做出一副竭力掙扎模樣,但其實並未使力,而是專心的享受著濕潤的檀口被主人抽插玩弄的感覺。
「不…不!!」另外兩名男子合上眼不忍直視,但只有劉洵嘶聲力竭的叫喊著,雙眼目眥欲裂,恨不得真能夠將主人就此擊殺。
真是可憐的人兒,還真以為本聖女是不敵戰敗,正在反抗這般凌辱呢。
「唔唔唔…嗚嗚!!!」主人的肉棒越插越深,已經漸漸的撐開我的喉嚨,一股惡心反胃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竭力的忍耐著,任由喉嚨的閉合本能夾弄著主人的肉棒。
主人似乎來了興致,抽插速度由此驟然加快,我這副淫賤的身軀能夠取悅到主人真是太好了。
可喉嚨被堵,氣息漸少,我的腦海很快便是一片空白,那股惡心反胃的感覺即將失控,我本能的捶打著主人的雙腿,腰肢開始扭動掙扎,雙腿也在無力的蹬踢。
這樣下去…會窒息的…
「唔唔唔唔唔唔…咕…」大腦越發的空白,窒息的失神感無法嚴重,我卻無力擺脫主人的抽插,手腳的掙扎開始變得微弱。
噗——
主人這才取出肉棒。
「咳咳咳…」我癱坐在地,劇烈得咳嗽起來,臉頰漲紅,緊閉著眼,一副頗為痛苦的模樣。
但還不僅僅於此,我柔軟的身子被主人隨意的推倒在地,雙眼裡頓時印入了劉洵那憤怒卻無助的神色。
「一定要想辦法逃走…將鬼屠夫在此的消息傳遞…噫噫噫噫噫…」我故作聖女身份的話只到一半,主人粗長的肉棒便驀然探入了我飢渴難耐的小穴之中。
敏感的淫蕩小穴可已經有三日沒有得到主人的寵幸了,如今再被滋潤,歡愉之感一時猛烈如潮,使我雙眼直翻。
「唔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可我依舊不得不做出抗拒的假象,嘴上說著那些反抗的詞彙,但身上卻無半點反抗的動作。
主人將我腰間摟住,抽插動作猛如野獸,這般的刺激帶來的歡愉讓我更是興奮,因發情而紅彤彤的臉蛋上不自覺便香舌亂甩,神情愉悅。
這幅沈浸其中的模樣,顯然也被劉洵看得一清二楚吧。
「咿咿咿咿咿咿,太深了…呀呀呀呀呀呀…不行…快取出去…啊啊啊啊啊…殺了你…我要…唔唔唔唔…」
但我依舊並未有任何掙扎,反倒本能的將雙腿纏到了主人的腰間,配合著主人扭動著腰間。
劉洵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但是傷勢嚴重的他卻根本無能為力,依舊只能夠看著我這幅被人凌辱的模樣。
唔…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呢,看著自己心中的聖女戰敗後竟淪為他人的性奴,心中也會升起褻瀆的想法嗎?
「對不起…是我沒能夠保護…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忽然間,主人匍下雄偉的身姿,輕柔的舔舐起我那對緊致柔嫩的蜜乳,酥麻瘙癢的感覺傳來,混雜著難以忍受的別樣快感。
每一寸白嫩的肌膚都變得濕潤,由此顯得更加晶亮,隨之主人的每一下抽插擺動搖晃,波浪不曾停過,誘惑之感更甚。
忽的,主人一口將乳首含住。
「唔唔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松開…真的不行了…噫噫噫噫噫!!!」隨著主人舔舐,本就飢渴的乳首被玩弄得更加敏感,在一陣吸吮之中,乳房裡似乎有甚麼要噴湧而出了那般。
噗嗤——
靠著主人嘴上傳來的吸力,在他松嘴的瞬間,一股白濁的奶水噴湧而出,隨著擺動不止的乳房四處濺射,濺射到了劉洵的衣物、臉頰甚至是嘴裡。
我親眼的看到,劉洵癟了癟嘴,似乎是在品嘗這般味道,但反應過來這我奶水之後,他眼中無助的悲哀變得更甚,看向我的神情里開始有了些許不一樣的情緒。
原為處子的聖女並不應該有奶水的,除非是在被調教時服用了甚麼藥物,看劉洵的神情,看來他隱約間有猜到些許呢。
「聖女的奶水味道如何?」主人忽的開口,使我趴到在地,恰好與被縛倒地的劉洵面對面。
此時我這歡愉的迷離神情,應該是被看得更加清晰了呢。
「混蛋,你們不得好死!!!天道恢宏,邪不勝正,你們能夠囂張一時又如何,遲早…」劉洵無力的話語戛然而止。
主人從身後手扶著我這對雙乳,手法嫻熟的揉捏,擠壓著,乳首對準著劉洵惡狠狠的臉龐,在我高亢嬌媚的嬌喘聲中,激射的奶水濕潤了他的臉頰,灌滿了他的口中,使其那些正義凜然的話語化為了一次次的吞咽聲。
「不行了…不行了…唔唔唔唔唔唔…饒了我吧…要死了…唔唔唔咕咕咕咕…」原本敏感的一對柔軟白兔此時迸發出生命力讓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奶水洩出的快感更是讓我近乎高潮,我再也難以顧及這身天姝聖女的身份,求饒的話語脫口而出。
劉洵被灌滿了一口奶水,反應過來想要將其吐出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本能的將其咽下,頓時臉上的驚慌更甚,眼中深藏的那縷異樣的神情也逐漸變得濃郁。
聽聞我這般求饒的話語,他似乎也在逐漸明白,他眼中的天姝聖女,早已經不是那朵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了,而是一朵沾滿了污穢的白蓮。
一時間,他的表情飄忽不定。
主人一笑,堅挺的肉棒從後方徑直插入了我正發情的騷穴,猛烈的撞擊竟讓我短暫失力,上身直接趴倒在地,但細嫩的腰間被主人把持,脆嫩的圓臀依舊高翹著,挨受著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清脆透耳,每一次相撞,主人那令我魂牽夢繞的肉棒便摩擦著那濕潤敏感的穴壁,使得我本能的合攏著,反倒使得那快感更加的洶湧。
「噫噫噫噫噫噫噫…混蛋…啊啊啊啊啊…本聖女…怎麼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敗給你…噫噫噫噫噫噫噫…」我趴在地面上,白眼吐舌的臉頰上早已是一片崩潰,但我卻依舊竭力的做出掙扎姿態,嘗試著撐起身子,但每一次都是徒勞無功。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唔唔唔唔唔…蠻子…本聖女…一定…噫噫噫噫噫噫噫…」
然而主人的抽插卻絲毫沒有變慢的意思,甚至愈發的快速,啪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數日沒有被主人凌虐的我身子十分渴望,竟被這樣調弄一番,便有了高潮的跡象。
「快逃…噫噫噫噫…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有甚麼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將我的手臂朝後牽住,就像是牽著一匹雪白的駿馬,我的上身這才被迫抬起,昂著頭顱,腰肢挺直,一對雪乳再次呈現在劉洵面前,奶水早已停止激射,但卻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去。
我看見,劉洵不自覺的咽了咽唾沫。
而主人抽插的速度卻是再快,快感如驚雷閃電般在腦海裡面炸起,一切的念頭都在這般快感下煙消雲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歡與慾望。
「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舒服…太舒服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這般的快感下,言語近乎是脫口而出,天姝聖女的虛假身份,在一刻已然拋之腦後。
噗嗤——
女液從小穴狹窄的縫隙里噴射而出,挺直的腰間直接崩到了極限呈現反弓模樣,頭顱後仰,白眼已是翻到了極限,吐出的香舌已然不能抑制唾液的四濺,在情慾的快感,那才激射過的奶水嘀嗒流淌的速度又有了加快的跡象。
而也在這一瞬間,子宮在一陣暖意之中,被主人珍貴的精液填滿。
「被填滿了…被主人的精液填滿了…唔唔嗯嗯嗯嗯…好暖和…嘿嘿嘿…好舒服…」主人一鬆手,我驟然前傾倒在劉洵跨前,嘴上念著的那些模糊卻淫亂的話語被他盡數聽聞,隨後肉棒滑出小穴,下身也癱軟在地,高潮的余韻卻讓渾身肌肉都依舊處於快感之中,時不時傳來劇烈的痙攣與抽搐。
啪嗒——
啪嗒——
主人將肉棒甩弄兩下,將未射完的精液塗抹在了我的後背、圓臀之上,劉洵望著我這副絕美女體,雙眼瞪直,不敢置信,徬彿眼前被白濁玷污的我是絕不能想象之事。
而現實…卻將這殘酷的景象擺在了他面前。
另一邊。
殘酷淫亂的場景同樣正在上演。
兩女被迫吞食了處子淫,渾身透紅髮汗,眼神逐漸迷離,而一眾惡人全然沒有憐憫之心,在他們看來,徐瞳和洛無雙近乎是死物、玩具並無任何不同之處。
一群群惡賊將跪趴的兩女圍在中央,兩人在前,手扶著徐瞳與洛無雙的頭顱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兩女的喉嚨,根本不管兩女是否能夠呼吸,是否堅持得住。
而在兩女身旁,又有幾人將她們的手腕緊握住,迫使其握住自己的淫物,纖細的手指與柔嫩的手掌不斷的進出摩擦。
「洛無雙…哈哈哈哈哈,獵艷榜上稱玉乳無雙,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尋常啊。」
「嘿嘿,不過這位女俠雖說年紀不大,但是這對胸脯可是真挺啊,是叫徐瞳吧,可惜了,以後本會是個尤物。」有惡賊半蹲在其身前,神情狂熱的欣賞洛無雙與徐瞳那對精緻的雙乳,驚嘆贊美之詞油然而生。
隨即雙手探出,推搡,揉按,夾弄一應俱全,未經人事的徐瞳根本經不起這般的調教,原本趾高氣昂的神情在這一刻被羞澀填滿,那少女陌生的快感更是讓她止不住的發出著嚶嚶嗚嗚的聲響。
而洛無雙比徐瞳成熟許多,更是早已婚配,此時只是臉頰通紅,銀牙緊咬,死死地忍耐著這般被惡賊玩弄調教的怪物,心中的堅持讓她寧願死都不想有半分折損女俠氣節。
但接下來之事卻讓她轉瞬便將這些念頭拋之腦後。
這些惡賊好淫事,自然會各尋淫法,將自己的肉棒養得超乎尋常,可比那些滿腦子俠義的正道男子猛烈得多。
洛無雙身後,滿臉邪淫的惡賊興奮得顫抖的將自己的肉棒放入其粉嫩緊致的小穴之中,隨著一次次的抽插,一聲聲的碰撞,臉上的興奮愈發的濃郁。
「如何,玉乳無雙,聽聞你的丈夫專心修道,可有我這寶貝厲害?」
「混蛋…噫噫噫噫噫呀呀…才沒有…我丈夫…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唔唔唔嗯嗯嗯嗯…」洛無雙想要反駁,但是她那些話語被掩埋在柔軟的叫喊聲中,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那白嫩透粉的臉頰,逐漸朦朧卻帶著一絲絲愉悅的眼神,嬌喘不斷卻高揚起來的嘴角,都已經表明出她在這般肉棒下開始發情,已然感受到了被凌虐的快感。
但徐瞳卻是淒慘得多,剛成年的她未經床事,未被開發過的小穴緊致而敏感,被那黝黑粗長的肉棒插入,刺痛混合著快感瞬間湧上徐瞳腦海。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她那原本寧死不屈的神情,在這一刻卻是痛苦萬分,唯有五官湊在一起,拼命的忍受這般痛處,再無了過往的神氣。
但處子卻是最能夠激發淫賊的慾望,聽到那淒厲婉轉的慘叫,徐瞳身後的惡賊不僅沒有絲毫憐意,反倒更為的興奮,隨著粗蠻的腰間扭動,抽插凌辱的速度還要更快。
「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噫噫噫噫…」
「唔噫噫噫噫噫…好疼…怎麼會…要死了…唔唔唔嗯嗯嗯嗯…太猛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洛無雙的嚶嚀與徐瞳的叫喊混雜在一起,構建出一副淒慘卻淫亂舞曲,連綿不絕,久久不散。
噗嗤——
濃厚的精液將兩女子宮填滿,四周的惡賊肆意的精液射在她們的臉頰,胸口,身軀之上,不一會,兩女身上便已是被精液濕透。
但還來不及松懈一口氣,周圍的惡人便再次圍攏,換了另一批人繼續凌虐二女。
但不僅僅如此,此處數十人,這場淫虐秀根本不知道會進行到何時,我明白的,她們的意志力再強,最終都會在無盡的情慾中土崩瓦解。
畢竟女子盡是淫蕩下賤之物,只配作為男性性奴的存在,無論再怎麼忍受,再怎麼反抗,卻依舊改變不了這般本質。
果不其然,在一輪輪的淫虐之中,洛無雙早已是一臉的沈浸其中,雙手主動的撥弄著淫賊們的肉棒,小嘴在主動吸吮著,迷離的雙眼中只有渴望更多的眼神。
就算是尚且年少的徐瞳,此時也是一副完全被征服的崩潰臉,圓潤可愛的臉蛋上展露著邪魅的淫笑。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丈夫他三個月…一次…也不過數分鐘…著實無趣…唔唔唔唔唔唔…太舒服了…快要不行了…噫噫噫噫噫!!!」
「誒嘿嘿嘿嘿嘿嘿…又粗又長…好可愛…我好喜歡…好舒服…瞳瞳的小穴都被填滿了…有甚麼要出來了…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沈浸在慾望中的兩女發出嘶聲力竭的叫喊,痙攣的身軀,緊縮的手指,搖晃的雙乳,泛白的雙眼,還有那流淌的女液,全都證明瞭兩女已然高潮的事實。
劉洵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在見到本聖女被在凌辱下求饒後,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友在淫虐中高潮,也不知他此時會是何種心情。
不過我發現,他那根肉棒,在不知不覺中,早已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和他那氣憤的神情可不一致呢。
「男子本就是凌駕於這些賤奴的存在,你又何必一直將她們當成朋友或是憧憬之人。」朝著劉洵,主人一手指我,冷聲開口,「給你一個機會。」
「你休想…」話雖如此,劉洵的臉上其實並沒有抗拒。
「這可由不得你,殺掉你們對我來說易如反掌,若你這般做的話,我尚且可以考慮饒你一條性命。」主人說著,又看向了另外兩人,「你二人又如何,毫無意義的被殺,還是將眼前從不敢褻瀆的女子壓在身下?」
惡賊們將他們的束縛解開,將選擇權交給了自詡正道俠士的他們。
「李志,你做甚麼!?」沈浸在歡愉中的徐瞳忽的警醒,一時驚呼起來,雙眼裡帶著不敢置信,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四十餘歲的男子一邊脫褲,一邊走到自己身後,「爹讓你跟著我,是讓你時刻護我周全,不是讓你做出這種畜牲之事。」
「小姐,老爺雖救我一命,我也為其拼死拼活了十餘年,再大的恩情也算還得差不多了吧,我不想折損在這裡,小姐方才不是挺享受那些惡賊的凌辱嘛,那為何還這般抗拒我?是覺得那些惡賊的更大更好,還是覺得被我們這些自詡正道之士凌辱更加難以接受?」
李志的話語越到後面越是激動,進而全部化為了禽獸般的瘋狂,直立的肉棒插入了已然被灌滿的小穴,但看來依舊緊致的小穴依舊夾弄得他臉上露出舒爽的神情。
「我年少時便跟隨在老爺左右,未曾有任何私情,這第一次行淫欲之事便是隨小姐,若老爺知曉定然怒不可遏,欲將我斬殺吧,可惜啊,老爺永遠也不會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李志很清楚,落到號稱鬼屠夫的主人手下的女子會是甚麼下場。
「噫噫噫噫…畜牲…虧我徐家養你…唔唔唔唔…養你十餘年…啊啊啊啊啊啊…竟是這般…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快停下…噫噫噫噫…我才不要…你這狗奴才…」
比起被那些惡賊凌辱,徐瞳對李志的抵制更為的嚴重,但果然在慾望的催動下,任何的掙扎與拒絕都是無用的。
她那些拒絕的話語,在李志全然不顧的瘋狂抽插下,很快便寂靜無聲,只剩下一聲聲的嬌喘傳來,與方才被惡賊凌辱並無區別,已然沈浸其中。
另一位男子見李志這般,本還有些躊躇的他也緩緩起身,赤身裸體走到洛無雙身後,說道:「若是家兄在此,定然不願見我就這般隕落,家嫂或許不願,但在下為了求生,也屬實是無可奈何了。」
但洛無雙其實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本已癱軟的她竭力的撐起身子,搖晃圓臀做出討好之意,開口道:「誰說我不願了,家裡那木呆子如何我早已不想理會了,來吧孫奇,讓我更加舒服些…」
「果然是騷貨,玉乳無雙之名我聽聞時還覺得這些惡賊盡會取些淫亂之名,但此時看來並不虛假。」孫奇低罵兩句,早已挺拔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入到了洛無雙那滿是白濁的小穴之中。
「唔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嗯嗯嗯嗯嗯…為何會這般舒服…啊啊啊啊啊…分明不該這樣呢…噫噫噫噫噫…抱歉…啊啊啊啊啊…」
洛無雙眼中艱難的閃過一絲清明,但那縷歉意卻轉瞬消失在了無盡的情慾之中,紅透的臉頰上盡是舒爽與興奮。
見到這般場景,劉洵楞了些許,好友們的淫亂表現讓他似乎也被慾望衝上了頭,咬牙切齒的朝下來看,從頭到腳打量過我的身軀。
「聖女…我本以為你是那不可觸及的聖蓮,就算當真輸了,也定然會在逆境中尋找一切反擊的機會,但我未曾想到…」
劉洵頓了頓,呆滯的臉色愈發陰沈,進而咬牙切齒起來,以往的崇拜與愛慕在此刻全都化為了憤怒。
「但我沒想到…你竟是這般軟弱,任人褻玩的賤人。」劉洵低吼著,再也不願意忍耐早已積蓄依舊的慾望,連滾帶爬的奔來,將我按在了地上。
我本就是低賤的女奴,劉洵終於是察覺到了呢,他那滿是怒意的眼神,更是讓我想要敗倒在他的胯下,嘗一嘗被他凌辱,洩憤的滋味。
不過表面上嘛…
「不…我才沒有…快逃…你們…不要…噫噫噫噫噫…」我那些柔軟的話語根本動搖不了劉洵怒意沖天的心,在怒意與慾望的雙重作用下,我能夠感受到他的迫切。
小穴被陌生的肉棒插入,但身軀依舊是止不住的興奮起來,隨著肉棒每一次的抽插,快感一浪一浪的襲來,充斥著全身。
「不要…噫噫噫噫噫…不要再…快…拔出去…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唔嗯嗯嗯嗯…」
身子的敏感似乎超出我的想象,原本還想裝作聖女模樣挑逗劉洵一二,但被肉棒抽插僅是數個呼吸,快感便將我的整個腦海佔據。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唔唔唔…對…我就是賤奴…只為服侍主人…噫噫噫噫噫…」女奴姿態完全暴露的我再沒有甚麼掩飾,淫蕩的話語脫口而出,腰肢扭動配合著劉洵的抽插,發燙的臉頰上想必已是欲仙欲死的神情。
聽到這般話語,劉洵閃過一絲恍然,徬彿之前的某些猜測得到了證實,但隨即神情更為陰沈,腰間的扭動卻是不曾停下,甚至更為的賣力。
「甚麼聖女,果然是個賤貨,虧我還聽信你那些屠惡滅蠻之語,對你憧憬有加!老子艹死你這賤人。」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此起彼伏,不斷在整個城鎮盤旋。
「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咿咿咿咿咿…要到底了…唔唔唔噫噫噫噫噫…好舒服…」我肆無忌憚的說著淫亂的話語,在劉洵猛烈的攻勢下,很快便呈現幾乎失神的表情。
「噫噫噫噫噫…該死的奴才…怎麼會這麼舒服…噫噫噫噫噫…本小姐竟然會…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再快些…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沒想到…你的肉棒…比家裡那位厲害如此之多…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再快一些…」
我三女並排跪著,任由分明是一同前來誅殺惡賊的同道中人凌辱,雙乳顫動,雙眼泛白,發情的絕美身軀被一旁的惡人眾看得一清二楚。
眾惡議論的話語,輕蔑的嘲笑都毫不掩飾,卻反倒使得另外二女更加的興奮,一直以正道自居的她們從未享受過這般背德的快感,嬌柔的嬌喘聲同樣此起彼伏。
一時間,數具肉體的碰撞,混亂淫蕩的喘叫,議論紛紛的嘲笑,在這破敗的小鎮上,組成了一幅絕美的春宮圖。
一刻鐘後。
「小姐,被老奴的精液填滿吧。」李志發出一陣渾厚的吼叫,抽插的速度驟然變慢,但每一次都變得更重更沈。
「噫噫噫噫噫…被填滿了…又是這般暖暖的感覺…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太幸福了…」徐瞳通紅的臉頰上早已被快感衝擊得盡是崩潰神色,此時嬌小的身軀再無支撐的氣力,驟然軟倒在地,抽搐不止,一股白濁從本就濕潤淫亂的小穴里流出,癱了一地。
被填滿的她,似乎已然再裝不下了。
另一邊,孫奇無言,只是緊閉著眼,滿臉舒爽的同時,腰間的抽插卻不曾減慢。
噗嗤——
濃厚的精液再次灌入洛無雙的騷穴,年紀輕輕的人婦長年累月得不到滋潤,此時的她終於能夠一點點的發洩,直至達到前所未有的最高潮。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劇烈的高潮下,洛無雙已然說不出任何的話語,只有連綿不絕的淫亂叫喊聲可以表明她已然陷入了情慾的最深處。
四肢亂顫著,洛無雙同樣軟倒在地,身軀每一寸都泛著粉嫩,肌肉緊繃到痙攣的地步,在這一刻,她的雙眼徹底泛白,竟在高潮下半暈過去,只能聽聞低沈的呃呃呃聲。
「聖女,我的肉棒如何,和那些賊人相比?」劉洵最初還有些生澀,但此時的他卻已然習慣施虐者的身份,每一下抽插重且深,速度卻是不慢。
「啊啊啊啊啊…很舒服…各位大人的肉棒都很舒服…本聖女…賤奴…都很喜歡…噫噫噫噫噫…」
「不知廉恥的臭婊子。」劉洵大罵,但語氣里已經沒了最初見到我這幅淒慘模樣的憤怒,語氣中帶著的是一種作為施虐者的興奮。
「既然你那騷穴里已經填滿了那麼多的精液,那麼再多我一個,你也不會在乎吧。」劉洵惡狠狠的說著,忽的起身半蹲,使得我前身徹底趴地的同時,一腳前踏,踩在我的頭顱之上。
劇烈的疼痛傳來,隨即帶來的則是更為猛烈的快感,頭顱被踩在地的屈辱姿勢下,劉洵的每一下抽插都猛如野獸。
「不行了…不行了…饒了我吧…噫噫噫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這般姿勢…不行了…啊啊啊啊…」
「太快了…太快了!!!快停下…噫噫噫噫噫…又要被肉棒擊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頭顱傳來的痛處,被踩在腳下的屈辱,那猶如天災海嘯般的快感瞬間將我淹沒,在短暫的瞬間後,所有的一切都盡數化為了快感,充斥著嬌軀的每一個角落。
高潮!
到達山巔般的高潮。
隨著小腹傳來的暖意,下身從濕滑的肉棒滑落,身軀墜地,雙腿微張,腳趾蜷縮,香背與圓臀抽搐不止,渾身陷入永無止盡的高潮痙攣中,這幅絕美的女體一時徬彿化為了只知高潮的美肉。
被踩在陰濕鞋底下的頭顱早已沒了動彈的力氣,佔了些許灰塵卻依舊傾城的臉蛋也與另二女一般無二,已是淪陷於高潮的崩潰模樣。
太舒服了…
敗北成為女奴的天姝聖女,被曾經仰慕她的後輩凌辱,這樣的淫亂秀,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叮噔噔——
一聲脆響,一把巨刀被扔到了剛起身的劉洵身旁,隨即主人冷漠的聲音傳來:「斬了她。」
唔~
原來主人不打算自己動手,想要讓曾經崇拜我的劉洵來斬嗎?
光是想想,便覺得渾身興奮呢。
但發洩後的劉洵似乎冷靜了些,沒了剛才那頭腦發熱的恨意,他緩緩將刀拾起,卻遲遲沒能動手。
敗北墮落的我,似乎在他眼裡依舊還算是一個正道人士,凌辱發洩尚可,但要真的斬殺,似乎有些讓他接受不了呢。
那可不行呢。
天姝聖女在此敗北被斬,是我隕落前最後的願望,淒慘敗北的前奏已然完美落幕,這最後一刻,怎麼能掉鍊子呢。
「不要殺我…求求你…是我的肉體沒能夠取悅你嗎…求求你饒我一命…我甚麼都願意做…」我故作驚慌的求饒著,露出天姝聖女本不該有的那一面。
果然,劉洵握刀的手更緊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了濃濃的陰沈。
「怎麼,如今在你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只知發情的女肉,還以為是那個天姝聖女?」主人說道。
「不,我只是在想事後該如何是好,是將天姝聖女這幅不堪淫賤的模樣公之於眾,還是將其藏匿起來,改說是聖女為救百姓力竭犧牲,畢竟她如今依舊是那麼多中原俠士的追求與目標,如今江湖黑暗,需要一個能支撐眾俠士的心氣。」
說著,劉洵忽然笑了,像是在輕蔑的嘲諷自己,也像是在嘲諷那些依舊憧憬著我的所有人。
「不過我忽然想到,這些江湖大事與我何乾,我非是一方巨擘,也非是朝廷高官,為何要對此憂心忡忡?」
我看到劉洵的眼神再次投來,這一次死氣沈沈的雙眼只剩下了冰冷與淡漠,我明白過來,他已然做好了將我斬殺的準備。
劉洵將巨刀高舉,刀刃反射著刺眼的光,使其看上去尤為的鋒利,徬彿能夠將一切輕而易舉的斬開,至於我這血肉之軀,定然僅有血花四濺的下場。
要被殺了…
我將在這裡徹底隕落,我這具美肉,我的容顏,都將隨著我的隕落徹徹底底的保留在這一刻。
然而伴隨著無與倫比的興奮而升起的,卻是一絲本能求生的恐懼,無論多麼渴望隕落時的鮮美身姿,當冰冷的鐵刃當真舉在面前時,想要完全坦然的求死,似乎也並非是簡易之事。
腦海裡,閃過了一絲微弱的清明。
「我這都做了些甚麼?」過往的淫亂場景我全都記得一清二楚,如何的討好鬼屠夫,如何的賣弄身姿,但包括師傅的屍體,沈梨安妹妹的隕落,也同樣是揮之不去的記憶。
遺憾?
不甘?
不,通通沒有,我明白,確實是我敗了。
就算恢復了一絲絲的清明又如何,此時力竭的我本就再無任何反抗的本能,更何況源源不斷的興奮正在襲來,騷賤的女體根本不受控制的期待著那利刃的落下。
這般愉悅,這般快感,確實讓人難以抗拒。
就這樣吧…
短暫的清明並未能夠讓我升起反抗的想法,反倒是悠悠的一聲嘆息,長久以來的支撐自行崩碎,腦海於瞬間重新歸於了慾望之中。
若當真只有隕落一條路的話,享受也不失為個不錯的選擇。
我軟趴在地,並不能看見劉洵高舉的巨刃,但我知道它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我的呼吸愈發急促加重,小穴分明沒有遭受任何調教,但一股股快感卻不斷地衝上腦海,使得此刻的我這幅布滿精液的女體依舊不斷地發情著。
「淫賤女子溫冰嬋,愧對聖女之名,愧對江湖大眾之期待,今日吾斬之。」
嗡——
話音剛落,破空聲驟響。
終於來了!!
女體興奮到極限,渾身都緊繃著,小穴的張和一時也急促起來。
咔嚓——
隨著一聲脆不可聞的聲響,我只覺得脖頸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而後又淹沒在一股驚濤駭浪的快感之中。
好輕…
完全感受不到身體…
我眼中的世界翻滾著,被一片濃厚的鮮紅沾染,在這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劉洵那如釋負重卻冰冷的神情,看到了洛無雙與徐瞳驚駭卻略帶羨慕的眼神。
她們果然適合成為主人的女奴呢。
隨後,我又看到了李志與孫奇,他二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中卻帶著一絲淫虐,與周圍那些興奮的惡賊一般無二。
隨即,主人印入我愈發模糊的視線,他那滿意的神情讓我無比的欣慰:我這朵嬌艷花朵的最後,應該有取悅到主人吧。
嘣——
頭顱落地。
傾斜著的視野里,我看見我那絕美的無頭女屍在被斬首瞬間的快感里高潮,噴濺,痙攣,美足無力擺動著,一隻高跟脫落在前腳掌邊,纖纖玉手撫摸著斷脖,沾染了一手的鮮血,似乎還不願意承認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
而後,眾惡蜂擁而上,方才未能享受到的惡賊早已憋壞,此時全然不管僅是女屍的我,將那粗長的肉棒再次插入小穴之中。
那具白皙的美肉本能抽搐著扭動起了腰間一二,此時竟還想著取悅身後的男子,真是騷賤的女體呢。
我的手腕被他們擒住,無力的手掌只能在惡賊的幫助下微微握緊,很難起到取悅的作用,但他們顯然並不在意,似乎將肉棒與我的女體摩擦便已是滿足之事。
那只半脫落的銀白高跟被他們取下,雙腿被他們抬起,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們摩擦著,玩弄著,更有甚者,抱著那雙高跟開始扭動起腰肢。
在這般粗魯的凌辱中,我那無頭女體竟再一次高潮了,但卻因為無法控制身軀,四肢胡亂的顫抖著,呈現扭曲的姿態。
但洩出的女液依舊再次將雙腿濕潤,一對雪乳四處亂顫,乳液在這最後一次的高潮中盡數噴發出來,被早有準備的一眾惡賊接在口中。
女體絕美,雖說隕落,卻依舊能討好男子,身為如此賤奴,我真是倍感榮幸。
唔~
忽然間,一陣失重。
是劉洵將我頭顱提起。
愈發模糊的雙眼裡,只見到一片濃密的黑,還有一根粗長之物。
「呃呃呃…額呃呃呃…」粗長的肉棒忽的插入我的口中,硬生生從斷脖處插出,我甚麼也說不出,喉嚨里只能本能的發出些低沈嘶啞的聲音。
「甚麼天姝聖女,甚麼冰清玉潔,不過是肉便器罷了!」
或許是劉洵並未發洩夠,嘴上依舊罵罵咧咧,凶猛的抽著我無力微張的小嘴。
視野越發模糊,腦海也越發茫然,而我卻甚麼也做不了,整顆頭顱都只能懸吊在劉洵的肉棒之上,眼睜睜的看著帶著鮮紅的肉棒進進出出,將我僅剩的意識一點一點的帶走。
閃回那般的,我瞬間回憶起了許多人。
自願用作誘餌的尹青,希望在我注視下隕落的沈梨安,想要女體永久得到保存的師傅,還有希望我親手將其斬殺的柳知雪…
女子都是這般淫賤呢,我也即將與她們一同前往那極樂世界了。
噗嗤——
劉洵的精液再次射來,填滿了我的小嘴,更是射在了我表情崩壞的臉頰之上,在那被精液遮掩變得朦朧模糊的視野里,我的世界逐漸歸於了黑暗。
最後一縷意識,在無盡的快感中徹底的消失,我這顆頭顱徹底成了吊在劉洵肉棒上的肉便器。
天姝聖女,就此隕落。
…
後記1(第三視角)
在拍賣場的貴賓室等待了許久,蠍尾深吸了口氣,還是覺得自己猶如身在夢境那般。
北蒙拍賣場,由蠻子在中原一手操辦的黑道第一拍賣場,想要進這兒的貴賓室,可沒那麼簡單。
少說也得花上百兩銀子才有這個資格。
過往黑風寨雖說還算富有,但那也得養著幾十上百個兄弟,他也僅算是荷包小飽,離真的大富大貴可差的遠。
可寨子被滅,一切財富歸他這唯一幸存者,再者又因建立功勞被賞賜了不少,這才殷實起來,有了一口氣花巨款的資格。
咚咚——
隨著輕柔的敲門聲響起,下人端著禮盒走進,禮盒乃瓷器所制,盒身繡有清風飛鳳圖,極為秀美。
禮盒送到,下人默不作聲,退出房間。
「聖女,沒想到隕落之後,你竟落得如此下場吧。」蠍尾搓了搓手,語氣興奮,迫不及待的將盒蓋打開。
禮盒內部,玉白的盒壁上鋪滿了絲錦綢緞,精緻上再填一分華麗,而在禮盒中央,一雙翩翩玉足靜置綢緞之上,白皙里透著嬰兒粉嫩的足心朝天,指向蠍尾的每一顆足趾如同陽光下的綠提,晶瑩剔透,甚是誘人。
斷足斬下已有數天之久,但玉足卻並非是毫無血色的慘白,而依舊是這般含有生氣的柔軟粉嫩,西域寖泡保存屍體的奇藥,當真名不虛傳。
透過大窗望向拍賣台中央,此時的拍賣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尹青、沈梨安還有大名鼎鼎的溫冰嬋三女的頭顱被吊在最角落的鐵架上,向來此的人證明天姝門三姐妹已隕落的事實。
只是可惜,頭顱是非賣品。
尹青與沈梨安皆是佳人榜上有名的女子,其屍體早已被各方惡賊瓜分完畢,而此時台上的天姝聖女溫冰嬋,纖細的左臂被繩索系著懸掛在鐵鈎之上,那雙絕美的玉腿也同樣缺了一隻,僅有右腿與左臂並排懸掛。
而溫冰嬋的玉足,自是蠍尾面前這雙,至於她那最引人垂涎的身軀,擺放在中央的玉盤之中,粉嫩的小穴正對著眾人,那可是壓軸之物,自是要最後拍賣。
蠍尾收回視野,聖女其餘的女肉被何人所得,又在何處取悅何人,他才懶得去理會,花費大價錢買下的這雙玉足,已是讓他迫不及待。
輕輕撫摸過玉足,冰涼的觸感讓蠍尾手掌一怵,但隨即便將其捧在了手中,柔軟、舒適,當真如同活物那般。
大張著嘴,一口將足趾含入口中,蠍尾的舌頭穿梭在腳趾間的每一個角落,舔舐過每一寸肌膚,將粘稠的唾液一點點的鋪滿了溫冰嬋初生般的腳丫,少頃,便可見玉足晶亮。
若是過往,溫冰嬋定然會羞怒的大呼「淫賊」之類的詞彙,但如今聖女已被分屍成沒有意識的美肉,每一寸嬌軀都只能夠任人魚肉了呢。
離開口中,蠍尾將玉足置於跨前,一對腳心略微合攏,足弓形成了一個狹小洞口,蠍尾肉棒高挺,從洞口中猛然插入。
冰冷卻柔軟舒適的感覺傳來,使得蠍尾刺激得渾身一顫。
「聖女,聽聞你曾言要將天下男子踩於腳下,讓這江湖改天換地以女為尊,但你可有曾預料到,有一天你這雙想要將天下男子踩踏的腳丫,卻反倒成了我等任意把弄的玩具。」
說著,蠍尾不斷扭動著腰間,肉棒不斷的穿梭在嬰白的足弓之間,並排的五指之間,兩指狹小的縫隙之間,一時不亦樂乎。
然而,已然是肉便器的腳丫已然不會回復。
蠍尾並不知溫冰嬋是如何被殺的,甚至她逃出決鬥場後下落如何也並不清楚,但在他看來,聖女隕落前定然會極為的不甘心吧,聽聞蠍尾說出這般話語,定然會迫不及待的反駁吧。
嘛~不過究竟如何已然不重要了,最重要之事便是,聖女的腳下正在他的跨前,將永永遠遠的作為他的玩物而存在。
噗嗤——
一股精液射出,沾粘在聖女足心之上,緩緩滑向了腳趾。
那雙想要腳踩天下男子的玉足,終究還是再一次蒙上了蠍尾濃厚的白濁之物。
…
後記2調差鬼屠夫一事確實重要,但一連數個月溫冰嬋竟未有半點消息傳回來,身為天姝門門主的白玉枝還是難免升起了擔憂。
坐在議事廳的高座之上,白玉枝揉了揉有些焦慮的頭顱,如今天姝門虛弱不堪,雖說她也是靈海境高手,但她卻依舊自認難敵聖女。
溫冰嬋可是今後將天姝門帶往昌盛的關鍵人物,若是少了她的話…難以想象天姝門之將來。
「放心吧掌門,聖女天資卓越,同境界內少有敵手,那鬼屠夫雖說名聲鵲起,但也僅是一方小賊罷了,定然不用擔憂。」
「對,定然是聖女尋到機會,果斷出手,正與那狡猾的惡賊周旋、顫抖,這才一直沒機會傳信回來。」
「但願如此吧。」白玉枝又揉了揉腦袋,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希望這些預感都不過是我胡思亂想罷了。」
「掌門~~又有人送禮。」議事廳外,遠遠便傳來了某位弟子聲響。
因為天姝門維持江湖秩序,因此獲得較好的名聲,也確有不少江湖人士或平民被天姝門弟子搭救過,因而時常有人贈禮。
不過也僅是些白米、綢緞、銀子等身外之物,倒是用處不大,一般來說都是通通放入倉庫便好,並無特地稟告之需。
「此等小事,何須稟告?」白玉枝詢問。
此時但見那女弟子御劍落地,抱著一個禮盒三兩步奔進議事廳,與掌門還有如今十二峰主行禮後才是說道:「他送來四個禮盒,直言其中一個裝有珍貴法器,定需掌門親眼觀看。」
「知道了,拿下去吧…」白玉枝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卻見那弟子已然將禮盒揭開,其內裝著的,哪是甚麼珍貴法器,僅是一雙鑲有白玉的銀白高跟,華麗絕美。
尤得溫冰嬋喜愛。
白玉枝忽覺不妙,趕忙開口:「將另外三個禮盒取進來。」
不一會,女弟子以御劍之法將三個禮盒御進議事廳,輕放在眾人之前,她察覺到了廳內氣氛嚴肅,也明白這不是普通的送禮,因此不敢多言,趕忙將禮盒打開。
只見禮盒的錦繡綢緞上擺放著三顆頭顱,從左分別正是失蹤依舊的尹青、沈梨安還有聖女溫冰嬋三女。
只見尹青雙眼瞪圓,盡是絕望與痛楚,難以想象其身前曾經歷的痛楚,而沈梨安小嘴微張,軟舌探出,表情莫名的興奮而滿足,至於聖女溫冰嬋,更是雙眼翻白,面目崩潰,完全沒有一絲作為聖女的端莊。
禮盒內,有一紙條。
白玉枝打開一看,歪歪扭扭僅有一行字:
頭顱三顆,天姝門共欠一千三百兩銀子,擇日來取。
白玉枝大怒,清澈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天姝門之上:「鬼屠夫,我天姝門定要除你!!」
…
五年之後。
北蠻南下。
天姝門被鐵騎踏平,數百女弟子無一幸免,盡數被斬,宗內隨處可見赤裸女屍,而眾女頭顱,盡數被懸掛在宗門之前。
遠遠望去,真乃人間地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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