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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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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

繆可木木 · 天姝冰嬋 · 本章第 1 / 2 頁

蘭州。

黑風寨內。

「饒命啊!」

「女俠,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伴隨帶著抽噎的哀嚎聲響起,兩個肥頭大耳的醜陋男人跪倒在我的腳前,被扔擲在了一旁的斷刀殘刃,額頭上磕出的傷口血印,遍布滿地的血跡屍首,無一不宣告著他們已經任我處置的事實。

黑風寨,共一百三十一名邪道惡賊,除頗有名氣的「蠍尾」與「蛇頭」二人外盡數身亡,每人喉嚨處都有一道細小的血痕,鮮紅血跡布滿衣領、脖頸。

此處雖名為「寨」,聞似藏於山林的窮苦馬賊,但此處高牆林立,碧瓦疊疊,板石鋪地,有雕欄玉砌的殿堂閣樓。

哪像馬賊,甚至能勉強與些許正道宗門大派相媲美了!

我此時坐在大廳高處的檀木長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雙腿高蹺,腳腕輕動,銀白的涼高跟不斷踩踏著地板,碩大的大廳一時僅有清脆的「噔噔」聲回響,卻如同塊塊巨石般,壓得兩人抬不起頭來。

「說吧,鬼屠夫究竟是何人?」

這並非是質問的語氣,更不是官兵對犯人的逼問那般,這只是平淡的詢問,是早已習慣萬眾仰慕、眾星捧月之人輕描淡寫的詢問。

但這話語卻不容置疑、不容反抗那般,如一把利刃刺進兩惡的心臟,使得他們渾身一顫,更加的不敢抬頭了。

「呵,這就被本聖女嚇到了嗎,真是廢物。」我嘆了口氣,停下踩踏著地板的高跟,不絕的回響這才停下,還未讓兩惡歇息半分,我繼續問道,「放心說吧,我的目標只是那鬼屠夫而已,你二人還不足以讓本聖女特地出手。」

最近江湖並不太平,各方邪道不知為何蠢蠢欲動,曾主動襲擊好幾家江湖勢力,近一年來更是有數十位俠士莫名失蹤,似乎有暗流湧動,頗為讓人不安。

而那鬼屠夫身份神秘、手段殘忍,因會將女俠四肢切割,斬下頭顱來大肆販賣而得名,已屠殺得有十餘位頗有名氣的女俠,名聲漸大。

半月前,我的宗內閨友尹青奉命調查,從此了無音訊,不禁讓我擔憂。

另一位閨友沈梨安與我分頭調查數日,前日我偶得消息,黑風寨與鬼屠夫聯繫緊密,或許知曉其真面目,我這才來此調查。

這些惡賊禍害數個村莊城鎮,搶劫錢財,掠走女子,不可一世那般,卻無一人能夠在本聖女撐下哪怕一招。

「千絡幽泠絲…你是天姝門聖女溫冰嬋!我這等小人物竟然惹得隱世宗門的聖女出手,真是不勝榮幸。」蠍尾露出無奈的苦笑,搖頭道,「不過可惜我根本不認識甚麼鬼屠夫。」

「那鬼屠夫最近在整個江湖頗有名氣,我們卻只能在此作威作福,我二人僅是羨慕不已,哪有相識機會,若聖女放我二人一命,今後定願為聖女做牛做馬。」蛇頭說道。

還在嘴硬?

哼,真是無聊的拙劣演技。

我沒有立即反駁,只是不屑的一笑,優雅的身姿微微靠在長椅上,看著他們假裝不知情的可笑模樣。

「願為我做牛做馬?這老套的話本聖女也不知聽多少人說過,可不稀罕。」我手臂靠在木椅邊,纖細明亮的手指甲不耐煩的敲擊起木椅,語氣愈發的冰冷起來,「若沒有明確的消息,我也懶得與你們這些垃圾廢話,可莫要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大廳的氣氛驟冷。

蛇頭當即磕頭不止,顫顫巍巍不敢出聲。

蠍尾面露驚恐,徬彿察覺到了我故意露出的殺意,一邊擦去額頭的冷汗,一邊連忙開口:「聖女且慢動手,我定然知無不言。」

我微微頷首,示意其立即將一切道來。

「聖女有所不知,咱道上有言,溫冰嬋容貌傾城,高據佳人榜首,天賦卓絕,十七歲那年便已可入武榜前十,才華橫溢,琴棋書畫不落名師大家,當然在那獵美榜上,聖女同樣久佔第一,無人可超越。」

此人究竟在說些甚麼與鬼屠夫無關之事?

誇贊之詞我早已聽膩,不過是那些心存污穢之事的低賤男子為討人欣喜所編纂之詞罷了,不值一提,不過那獵美榜我卻著實不曾聽聞,興許是與鬼屠夫有關,索性再聽下去罷。

蠍尾頓了頓,恭敬的臉神漸漸消散,轉而微微抬頭目光掃過我的身姿,隨即才是開口:「獵美榜上有評,聖女溫冰嬋性子以高傲、自信二詞尚且不足形容,冷傲、狂妄更為貼切,視一切男子為低賤之人。」

「聖女這身著錦絮白衣,又腰纏玉蟬絲帶,將玲瓏身材突顯得淋灕極致,淡藍裙擺飄揚而不過膝,溫潤玉腿顯露在外,我二人又身居低處,這莫非是聖女故意洩露春光於我,獵美榜上評語名副其實,若能將聖女調教為奴,定是極品!」

哦。

原來是兩個求死之人,真是浪費本聖女時間。

我所修之法追求道法自然,追求世間萬物協而雅、優而美,以自在之姿應世間萬難。

無論是束身錦衣、裙不過膝亦或是素腿外露皆是我對自身美的追求,卻非是為這些低賤男子而扮。

他方才打量我的目光,與那些嘴上說著敬我、佩我,能與我一飲茶水,共賞江景,手談一句便榮幸至極,私底下卻露出垂涎目光的男子一般無二。

果然,天下男子一般無二,令人作嘔。

「看來你二人已無用處,死吧。」我語氣冰冷,抬手間便欲出手。

蠍尾早有預料,趁我慍怒的短暫時機先一步揮臂而出,不過這非是拳掌之招,而是捏碎了手中玉瓶,一陣濕潤的白霧於無聲中擴散開來。

毒?

真是無聊的把戲啊。

於我這等境界,體內自成循環,只要功法運轉,屏氣數日都毫無問題,哪可能中了這些低境界的武夫才會害怕的玩意。

這兩人要以為這是能夠取勝的機會,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揮手之間將白霧驅散,當我看向蠍尾、蛇頭時,發現此二人駕馭不知名輕功已逃至數百米之外,僅有顆粒大小的人影。

「若玄,去!」

我佯裝震怒,手指一彈,一縷銀絲徑直襲去,蛇頭踉蹌兩步,無聲倒地,頭顱被銀絲貫穿,連慘叫的機會都不曾有。

再看蠍尾,此人已不見蹤影。

徹底逃走了嗎?

那自是最好不過了。

我抿嘴一笑,悠悠然躺在木椅上,要是這二人不逃,我反倒難辦了呢。

我早已將一縷通幽絲附著在他二人身上,待到任意一人徹底松懈下來再次與鬼屠夫見面,我便能憑借感應追尋而去。

擊殺其中一人,只是為了讓他少些懷疑罷了。

…

十五年前,南御山頂。

瑤池淺夢四女戰敗被辱,已被看作是中原潰敗的前奏。

那年我六歲,懵懵懂懂的站在眾俠士身後,還想象不到日後等待中原江湖的是如何的混亂艱難。

我只是盯著擂台的邊角,被譽為徐州第一女劍仙的師傅此時早已經嚥氣,渾身赤裸的被眾惡圍在中央,那些猥瑣的表情,扭動的身姿,還有那一根根粗長的污穢之物沒有絲毫遺漏的印入了尚且年幼的我的眼中。

此生難忘!!

武會散去,中原大敗。

第二年春,蠻子南下。

攜江湖高手,恢恢然百萬之眾,大唐潰不成軍。

數百年不曾出世的各隱世宗門弟子被迫下山,傷創蠻軍十萬有餘,卻也難擋其推進大勢,隱世宗門天姝門十二女仙曾共赴北線,有十一女仙力竭戰死,被梟首示眾,好生淒慘。

只是皇帝昏庸貪生怕死,全然不顧眾將的一腔熱血與江湖俠士的救國之心。

第三年夏,大唐王朝割地,戰事講和。

天姝門唯一一位女仙返回之時,恰遇顛沛流離許久的我,嘆我天賦卓越,乃百年不見之才,有破難安世之能,這才將我帶回宗門,立為聖女,悉心教導培育。

而隨後十餘年來,朝廷暗流湧動,江湖無人管轄,百姓民不聊生,許多有心向善的武夫迫於生計也不得不佔山為王,燒殺搶掠。

隱世宗門損失慘重,大都選擇繼續避世,唯天姝門內只收女子緣故,更為柔情,天生心軟,雖傷亡頗重卻仍不忍見世道艱難,親自安江湖之序,否則這世道怕真已是人間地獄。

有破難安世之能。

雖親自培育我三年後師傅便因內傷不得不閉關,少有相見,但其話語如今仍時刻回響於我耳邊。

十餘年來潛心修行,只為再殺蠻子,屠盡惡人,還大唐一個太平盛世。

而那些腦海僅有淫穢之事的低賤男子則盡皆匍匐於我腳下,承認這江湖以女為尊,再不敢有造次之膽。

鬼屠夫一惡,以虐殺女俠為樂,販賣屍首、無法無天,更是殺我閨友,此仇必報,數日之後,定是其死期。

…

三日後。

隨著與通幽絲的感應,我一路向北,出蘭州,入寧地,寧州乃西北部偏遠之地,甚至與割地贈予蠻子的蒙州大範圍接壤,因而朝廷不管,俠士難助,使得惡道橫行,律法不存。

天姝門雖有心安江湖之序,但與蠻子一戰,十二峰峰主僅存一位,身為中堅的師姐們同樣隕落多數,然各州惡賊頻出,著實難以騰出心思管這偏遠之地。

不過本聖女如今來到此地,各賊也僅有伏誅一條路可走!

隨著深入寧州,平民難尋,惡風漸漲,經過幾數城鎮,只見被禁售的毒藥,見不得光的寶物,被調教成奴的貌美女子,被鐵鈎吊起的精緻女肉,皆是光明正大的置於街道上販賣。

如此人間地獄,這些人不僅見慣不怪,反倒頗有興趣的交談、交易,令人發指。

為防止打草驚蛇,我暫且饒過他們,跟隨著與銀絲的感應再深入些,沿著小路,穿過深林,來到莫沙鎮外。

噠噠——

噠噠——

周遭逐漸奇怪起來。

不見出鎮的農戶,更不見入鎮的商人,綿延朝向鎮內的寬闊道路上空無一人,唯有我高跟鞋踏過石板路傳來的低脆聲響。

經過刻有莫沙鎮的路碑,踏入鎮內,兩側的磚瓦房房門緊閉,街道的商攤無影無蹤,唯有一個嘎吱的低弱聲響起在不遠處的轉角。

走近轉角,聞聲看去。

只見一個板車攤位上,一雙白淨如玉的手臂擺放成對,略微凸起些許的肌肉,稍許結繭的手掌都示意著此女乃是習武之人,切口並不平整,骨頭被硬生砍斷,可以想象此女死前所遭受的痛苦。

板車上立有一個鐵架,鐵鈎垂下勾入此女那雙修長美腿,雙足無力的垂下,隨著鐵鈎一搖一晃,聲響由此傳來。

板車龐一根銀刺樹立,一具僅剩身軀的被穿刺在其上,已經冰冷的身軀上青紫交加,刀痕林立。

身軀之上,一顆甄首由脖頸被微微刺入銀絲頂尖,雙眼瞪圓盡是絕望,小嘴微張,軟舌探出,從近乎崩潰的神情可以想象其經受的痛楚。

尹青…

那張我無比熟悉的臉龐,那位與我同時進宗,一同修行一同長大的閨中好友,此時卻如同市場上的商肉那般被擺放、穿刺。

她看著我的方向,目光早已無神,但我卻好似見到了她臨死前帶有期望的求救眼神。

失蹤半月,我知曉她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但心底中卻不免帶著些許的期望,沒想到卻依舊逃不過這般命運。

一時間我徬彿憶起南御山頂,我的前任師傅被一眾惡賊凌辱的淒慘模樣,十餘年來我潛心修行,提升境界,沒想到依舊還是沒能夠阻止身邊親密之人被惡賊所殺。

忽然間,有三道人影騰上屋頂,站於街道兩側,對我呈包夾之勢。

居左者有二,一人身披白色錦衣,項戴和田碧玉,手持半尺毛筆,乃一面目清秀的瘦弱書生,蠍尾緊隨其後,面目恭敬,居右者體型高大,面目粗獷,布衣寬松露出一身壯實肌肉,單手持斧,背背長弓,氣勢凌厲,頗為駭人。

「李兄真是神機妙算,此女果然上了鈎!」那大漢把玩著手中巨斧,目光掃過我的全身,放聲大笑起來。

「略施小計罷了,只需放出些許消息,作為這婊子的好友,她自是會自行尋來,在此寧州還未有我等看上的獵物能夠活著離開。」書生話到一半,面帶挑釁的看向我,嗤笑道,「天姝門聖女溫冰嬋,親眼看到自己好友屍首的感覺如何?」

錚——

金屬斷裂,聲響輕起。

兩根銀絲纏住尹青的屍首,被我救下,我將她置於地面,輕撫過那雙不甘的雙眼。

原來是埋伏嗎?

若是這樣那自然最好。

那鬼屠夫要是躲躲藏藏,本聖女還嫌浪費時間,早日送其下地獄,早日為尹青超生!

「你二人之一,便是那鬼屠夫吧?」

「我二人是不是鬼屠夫,哈哈哈哈,婊子,臨死的時候你便知道了!」那大漢狂笑不止,一躍而起,足有數丈之高,巨斧高舉而下,順勢劈來。

「一縷若玄一念盡斬。」我心底默念,食指恰無聲息的一動,一根細不可察的銀絲於無聲間朝上掠去。

嗞嗞——

聲響刺耳。

巨斧仿若憑空一分為二。

那大漢滿臉駭然,當即擲出鐵斧,身形借此後退。

鐵斧砸來,還未近身,便在銀絲切割之下化為了一堆廢銅爛鐵。

「該死,這銀絲鋒利勝於我之預期,這鐵斧可是名家以精鋼所鑄,沒想到卻這般毀於一旦。」大漢咽了咽唾沫,有些不可置信。

「莫要大意,此女可不是隨意便能夠應付的對手,自需我二人一同…」書生正緩緩道來,大漢卻忽的察覺到甚麼,當即踏空而起,連忙喊道:「李兄小心。」

書生面色一駭,同樣駕馭輕功騰離原處,這才凝神朝下看去,手中毛筆連點三下,瓦礫,石牆,地面三點一線盡數爆裂開來。

蠍尾嚇得朝一旁躲閃,面目茫然,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一縷通幽一點明心。

那大漢靈識還算不錯,竟略微探查到了通幽絲,及時將其破開,若是能夠攀附二人,則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內力運轉,甚至每一次肌肉發力皆盡明於我心。

「分明已經心有預料,但全神貫注下也僅是能夠略微察覺絲毫,稍有分心便會中招,著實是防不勝防。」大漢低聲感嘆。

書生擦去額頭的冷汗,同樣頷首道:「速戰速決吧,這婊子的銀絲稍不留神便會襲來,我可不保證你服下的那枚聚心凝神丸的作用能夠持續多久。」

「哼,我還以為是何方高手,原來是僅憑丹藥相助的宵小,莫要再浪費本聖女時間,給我死來!」我高跟朝前一踏,腳下銀絲細難察覺,身形騰空若踩無物,如仙家騰雲駕霧那般。

手臂一揮,五指同動,若玄凝成,橫斬而去。

大漢踏前,護體罡氣運行而起,卻也僅能撐半個呼吸,他頓時慌神,連忙喊道:「李兄助我!」

那書生於半空中大開大合,黑墨憑空而生,寫出一個遒勁有力的「死」字,隨即筆一點,喝到一聲:「去。」

黑墨如水,銀絲難以切割。

看來是為我特地準備的招數,倒是有些玄妙,只是實力之差卻非是用這些取巧的招數就能夠彌補過來的。

我不躲不避,護體罡氣運起,那死字貼來只是青煙裊裊,卻根本撼動不了半分。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賜死帖能克制銀絲之法,明玄境內她必然重傷嗎?」大漢駭然,立即低吼。

「該死,信息有誤,此女不知何時已晉升靈海境。」書生面色一青,轉身逃離,但未邁一步,身軀驟停。

通幽銀絲已纏繞而上,附著於兩人丹田。

「糟了!」大漢驚呼,拔劍試斬,但通幽銀絲鋒利不足,卻主堅韌,任他如何嘗試都是徒勞。

哼,真是可笑。

埋伏之人竟連本聖女境界都不曾瞭解。

不過倒也情有可原,我僅有在三年前下山歷練半年,無數惡賊伏誅我手,無數大宗弟子切磋慘敗於我,雖登佳人榜,引無數男子垂涎一事令我反感,但好歹算是頗有了名頭。

任誰也想不到接下來三年半之間,年僅二十有一的我便能晉升靈海境吧。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二人可是鬼屠夫?」我凌空而立,眼神輕孽,平淡的語氣仿若下一刻便會驅使銀絲,輕描淡寫的手刃三人。

「我二人若是不說,聖女怕是永遠也不知曉答案了。」那書生還在嘴硬,淒慘笑道。

「那一同殺了,再尋線索便是。」我的回應依舊十分平淡,證據早已指向他們二人,尋求他們肯定的回答,不過是想省得以後再生其他事端時的麻煩。

「聖女天資果然天下無雙,短短三年不到竟已晉升靈海境,不錯,鬼屠夫確是我本人。」大漢忽然間陰惻惻的開口,「此次埋伏我確實稍有疏忽,不過…」

話音未落,我忽覺眼角有黑影閃過,快如雷霆。

我當即回頭,只見一個侏儒立於銀絲,與我貼身而站,他蓬頭垢面,面部黢黑,雙目卻炯炯有神。

還有人埋伏!

我竟一直未曾發現?

「呃嗯——」

腹部一痛,漆黑鐵拳已砸入了我柔軟的腹部,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五臟六腑如要碎裂那般哀鳴。

「該死的垃圾,竟敢…咳咳…」身軀墜地,顫抖的雙腿竭力的支撐著,讓我不至於摔倒。

力如巨山,速似雷霆,靜能掩氣,此侏儒定也是靈海境。

可靈海境高手,除去那幾個隱世宗門,元氣大傷的中原根本湊不出雙手之數,更別提還是我不識得的高手。

這侏儒又是何人?

心中困惑還未解答,但侏儒鐵拳自上而來,直瞄我天靈之處。

我腳踏銀絲,無名指輕動,身形隨之貼地滑走,轉瞬退去數丈之遠,但侏儒緊跟不捨,黑拳再瞄喉嚨之處,拳風低沈。

護體罡氣運行而起,與侏儒的鐵拳轟然對碰。

罡氣未曾碎裂,但我仍覺胸口一沈,身形倒飛十丈有餘,軟玉般的雙腿短暫失力,白膝觸地,我捂著生疼的腹部,銀牙緊咬。

而那侏儒更是砸入一處民房,煙塵四起,顯然被反震得不輕。

煙塵散開,那侏儒不言不語,徑直衝來,我再控若玄絲掠去,他卻如未曾察覺那般,不躲不避。

噗哧——

血痕生起,鮮血四濺,但卻並未直接切斷,此人肉體堪比鋼鐵還硬!

轟隆——

一拳之下,我罡氣雖應聲而碎,身沈如同巨石撞擊,但侏儒卻已鮮血淋灕,成了血人。

「好疼啊。」侏儒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口,語氣低沈而木訥,望向我的眼神充滿著純粹的殺意,「你必須得死。」

看來是個天賦卓絕的武痴。

能憑借肉身之力一路晉升至靈海境也著實不易。

不過本聖女明玄境時能稱同境無敵,如今靈海境也同樣如此!

侏儒面露狠色,烏黑的雙眼圓瞪著,如要將我生吞活剝,他再次徑直衝來,仿若他僅會這一種戰鬥方式。

不過,他的身軀強度的確支持他如此做法。

我並不慌張,取出一枚精緻木盒,顏色古樸,檀香四溢,盒蓋輕開,有十二柄精巧利刃靜躺其中,小的不過指母大小,最長的也不過巴掌。

「去!」五指各自輕彈一下,五枚小巧飛刃憑空懸起,隨即化為一道黑影。

此侏儒確實有些本事,不過十二刃中出其五已綽綽有餘,正巧其中「花旦」一刃我兩月以前才煉至心神通明的地步,此時正好借侏儒堅韌身軀一用,以開刀刃。

噗嗤——

侏儒胸口裂開一道口子,深半指,血飛淌,饒是那強於鋼鐵的身體,卻也扛不住這飛刃之利。

但隨即他眼珠動得奇快,身形隨之扭動不止,出乎我意料的他竟將接下來四把飛刃盡數躲閃開來。

飛刃之快,非人眼能夠跟上,而明玄境時,便可凝神,使七竅通達,五感清明,這武痴一路以力晉升,怕是根本未曾利用過靈識。

躲閃開來,怕僅是他戰鬥直覺強到可怕!

我五根手指同時半屈,手臂牽引之下,五把飛刃於無聲之間倒轉回來,那侏儒雙眼一凝,似是注意到我手上動作,當即身形一落,在地上狼狽的翻滾幾圈,卻恰好將飛刃躲過。

嘣——

翻滾起身,熟練至極,隨即他雙腳蹬地,如箭射出,欲再奔而來。

不過下一刻,那侏儒黝黑的臉上露出震驚,無論他如何用力,雙腿卻如同生長在地,怎得都移動不了絲毫。

侏儒左顧右盼,深黑的雙眼在耀眼的太陽照耀下似乎反射出一根根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銀絲,已經將他的四周布滿,他的雙腿不知何時已被銀絲束縛。

我正欲彎指,將手握拳,把侏儒全身束縛,一擊斃命,卻聽一旁傳來一聲:「賜縛貼。」

是那書生!

我這才發現一縷濃墨順著通幽絲竟反向侵來,使得我手指如機械般生鏽,難以握拳。

若是平常我自是能夠注意到那書生的一舉一動,但與同為靈海境的侏儒相鬥,我也難以分出太多的精力去關注遠處的兩人。

早知道,方才就應該利索些,直接將兩賊殺了。

這書生所用之法果真是為克制我而準備,若尋常女俠被這般專研所修功法與弱點,怕早已敗北。

但…本聖女又豈是常人?

我腳跟輕踏,美足一動,通幽絲響起陣陣脆鳴,那書生當即口吐鮮血,面色萎靡下來,我能以通幽絲測其內力運轉,呼吸強弱,肌肉動作,自是能夠再附內力,與其相衝,破其招式。

這雖不致命,但招式被破,與被殺也不遠了。

而那侏儒竟趁這半個呼吸之間強行站起,儘管雙腿被銀絲勒出血痕,但仍有掙脫跡象,著實令我有些驚訝。

但隨即我一手緊握,銀絲纏繞,侏儒瘋狂掙扎,但動彈所起的動靜卻是極小。

千絡幽泠絲與袖珍劍互相配合,劍里藏絲,絲能帶劍,若十二把袖珍劍傾巢而出,若玄與通幽絲滿布四周,敵方踏出的每一步都將會面臨不知藏於何處,不知誰掩蓋誰的劍與絲,如同陣法多變,難以捉摸。

這般多變招式,尋常需數位乃至十位以上高手配合,互相默契配合以成陣法,故而敵手難破,然此陣我一人即可成之。

侏儒雖也同為靈海境,但死於我之手,也並不奇怪。

叮——

我抬手之間,還未動手,忽的一聲劍吟,一把細腰長劍從遠處遁來,侏儒根本難以躲閃,被一道劍氣破其腹部,當即滾地哀嚎起來,未有幾聲便沒了動靜。

我尋劍看去,只見一道熟悉的倩影踏劍而來,青群飄飄,身姿優美,正是我的好友沈梨安。

「沈妹妹,你怎麼來了?」我頗為詫異。

「又得查些許線索,打算於此擒殺一眾惡賊,卻沒想到你也在此,嗯?你臉色有些不對,先服下這枚養氣丹,隨後交於我便是。」

我服下了丹藥,卻不打算罷手,淡然笑道:「方才只是那侏儒偷襲得逞一次罷了,不用妹妹相助,我一人足矣。」

「我們三姐妹中你雖最強,卻也太過自信了。」沈梨安注意到了一旁的屍首,眼露悲傷,「我可不希望你再出甚麼差錯。」

「哼,這些垃圾特意埋伏,甚至掩氣偷襲,卻依舊拿本聖女沒轍,妹妹勿要擔憂,待我斬了那鬼屠夫與你看!」

「怎麼又來一人,分明離取勝已然不遠!」大漢咬牙切齒,遺憾與絕望已經毫不掩飾。

「哼,不過跳梁小丑罷了,想要贏下本聖女,你幾人還遠遠不夠格!」我雙眼一冷,銀絲橫切而去,只待將書生、漢子與那蠍尾一同擊殺。

但就在此時,侏儒由靜轉動,身形暴起,再看其腹部,其傷口比我預料的稍淺不少,剛才那哀嚎與暈厥竟都是偽裝。

「此子交於我來。」

沈梨安厲喝一聲,手上掐訣,飛劍襲去,侏儒不躲不閃,護住命門硬抗三劍,道道鮮血濺射,在地上留下一道歪扭的血路。

但他一拳並未到底,反而是手掌攤開,一把白粉擲出。

「小心!」沈梨安驚呼一聲,連忙左掌拍出,但卻未能將白粉徹底擊散,而侏儒隨即嘴一張,吐出一口濁黃之氣,與那白粉混合,空氣中竟有些濕漉起來。

又是用毒?

靈海境竟然也用這無用的把戲,真是可笑!

屏氣之下,我鎮定如初,食指一動,佈置在一旁的銀絲再動,侏儒瞬間小腿被廢,腳筋被挑,若非以臂護喉,不然早已斃命。

無妨。

一次不死,那就再殺一次。

侏儒還有鬼屠夫一眾都絕不可能從本聖女手下逃掉。

銀絲凝結,但手臂卻是一頓,功法運轉不知為何忽然滯緩,同時一股灼熱之感從腹部生起,直上胸腔,侵染腦海,皮膚瘙癢難耐,唯有手掌撫摸才能緩解一二,渾身開始發熱,薄汗布滿額頭,隨即響起的喘息聲中自然而然帶著了些許嬌柔。

這…

怎麼了,我怎會如此?

毒?

不可能!

我剛才分明屏住了氣息,應該不可能中招才對。

難道是更早之前的隱形毒藥,潛伏了數天…可之前蠍尾對我施展的毒藥我同樣也有屏息,也應是不曾中毒才對。

「哈哈哈哈…千防萬防,聖女還是沒能夠防住我的毒啊。」大漢放肆大笑,語氣中盡是嘲諷與戲謔。

「呼延兄果然頗有手段,就連聖女都能夠被你擒下。」書生稱贊道。

「李兄過譽了,若非有你的丹藥相助,咱們怕是早就被那銀絲擊殺於悄無聲息之間了。」

「嗯…你…甚麼時候…唔…」我竭力的撐著身子讓自己不至於倒下,但,隨即喘息聲卻愈發的急促起來。

「空氣濕潤,皮膚瘙癢,聖女啊,此藥根本非是內服,而是外用,早前蠍尾對你灑藥,無非是讓你放鬆警惕罷了。」

外用之物竟還有這般強力的毒性?

憑我之見識,竟然一時半會想不到是何種藥物。

「看聖女滿臉疑惑與不甘,想來對這藥物頗為不熟吧,也對,我大汗族善欲門的獨門春藥,你中原之人再是見多識廣,又如何得知呢?」那大漢頗為得意,咧嘴笑道。

大汗族?

北方蠻子!

自休戰起,蠻軍相繼退去,江湖之眾也不再侵擾中原,但鬼屠夫近幾個月卻相繼虐殺女俠十餘人,擾亂中原之序,此外失蹤的俠士還有數十,想來也與蠻子脫不了干系。

「本聖女…定要你死!」

我一時咬牙切齒,怒意心生,我練武十年有餘,便為殺惡人、屠蠻子,將那一眾齷齪的低劣男子踩在腳下。

而鬼屠夫三樣全佔,若不殺他,愧對我不分日夜的艱辛修行,更對不起我前任師傅在天之靈。

南御山頂,師傅被無數蠻子、淫魔任意凌辱的淒慘模樣如今事而於夢中浮現,仿若師傅對這些蠻子、淫魔、惡賊的恨意從未消失。

一定…

一定要殺了他…

但無論心中如何默念,想要將其擊殺的慾望多麼強烈,藥物的作用卻依舊愈發明顯,皮膚變得通透紅潤,每一聲喘息中的嚶嚀愈發嬌柔明顯,甚至未邁兩步,我便踉蹌倒地,身子癱軟無力,難以起身。

「真是悅耳的喘息呢,想不到冰冷高傲的聖女溫冰嬋也會露出這副模樣,不知那些你的追求者看到這副光景會是何心情呢。」書生說道。

「性子再是冰冷高傲,也終究是女人罷了,逃不出我善欲門的手掌心。」話音未落,大漢手臂毫無徵兆的濺起鮮血。

大漢驚愕失色,我卻柳眉緊皺,輕咬嘴唇。

可惜。

分明是他最為疏忽之時,悄然襲去的銀絲竟偏離要害如此之多,腦海愈發昏沈,功法運轉緩慢的同時連力道與精准也同樣難以掌控起來。

「那侏儒雙腿負傷,難以出手,僅你二人莫非真以為能勝過我?」我硬撐著身子,清晰的說出這一字一句都頗為艱難。

「素聞聖女寡言,多說一句都覺浪費時間,要是聖女真還有這般力氣,哪還用言語威脅?」書生的言語淡定自若,而那大漢則是臉色鄭重,但並無退意。

我的話並非作假,若我願意拼死一搏,那兩個螻蟻自是必死無疑,但那侏儒雖說斷了雙腿,但實力怎的都還存有一二,我並沒有把握將其一起斬殺。

而前些日子沈梨安妹妹才入靈海境,氣息還不穩定,此時症狀更甚於我,已是半跪於地,雙眼迷離,甚至已有了開始脫衣的動作。

「好熱…冰嬋姐姐…我好像…快撐不住了…」沈梨安的語氣酥軟,而我心底也隨之焦急,妹妹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讓這些螻蟻宵小看見。

我抱起妹妹,一指控刃,刃帶銀絲,當即踏絲遠遁。

那侏儒雙臂撐地,身形暴起,體若炮彈,徑直襲來。

「給我滾!」

已沒有保留的餘地,我右臂一揮,近百若玄絲並排斬出,是刃,同樣也是盾。

侏儒黝黑的臉龐閃過一絲狡黠,一拳驟停,拳罡生起,銀絲雖利,將其百切,卻也難擋其前進之勢。

功法運轉緩慢,護體罡氣施展不及,分散的罡氣如粒粒細小的炮彈在我的胸前爆裂開來。

「啊啊啊!!!」

身形墜落在地,哀嚎聲難以抑制,我的胸口如灼燒般疼痛,雙臂麻木無力,而沈梨安墜離我半丈之遠,看似近在咫尺,我卻無力移動身形觸碰到她。

「抱歉…妹妹…」

本就身中奇毒,又硬抗侏儒一式罡氣掌印,我也已是強弩之末,抵抗腹部愈發旺盛的慾火已是傾盡全力。

敗了嗎?

本聖女竟然敗在了這裡,敗在了這些宵小手中,敗在心心念念想要擊殺的蠻子手中?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

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不斷起伏,但身子卻似乎已經不屬於我那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徑直走來。

動啊。

趕緊動起來!

我還要為尹青報仇,我還要為前任師傅一雪恥辱,我還未能回應天姝門師傅的期待…

我還有太多太多未做之事,此時怎麼能夠倒下。

唔…

脖頸突然被大漢掐住。

粗厚的手繭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壓迫著喉嚨,原本氣若游絲的呼吸變得更加艱難,我的雙腿胡亂的蹬踢著,在地面留下清晰的划痕,麻痹的雙手稍微恢復一二,搭在大漢壯實的手臂肌肉上,但卻沒有多餘的力氣將其推離。

「哼哼,天姝門聖女,真是不堪入目的模樣啊。」大漢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寬厚的手掌緩緩用力,將我從地面提起。

僅有的氣息也即將消失殆盡。

「呃…呃…」我難以開口,唯有喉嚨發出著低沈而嘶啞的低鳴,表情愈發痛苦,雙手拍打著他的手臂,雙腿朝他身軀的蹬踢因窒息的痛處越發劇烈。

嘣——

大漢的拳頭毫不留情,砸入我本就已經負傷的腹部。

「呃呃啊!!!」

叫聲淒厲,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流失殆盡,雙腿無力的垂落,唯有足尖竭力的朝下,探著那根本觸不到的地面,雙臂同樣癱軟落下,隨著雙腿微弱搖晃。

呼吸…

快沒有氣了…

我張著嘴,卻呼吸不到哪怕一縷空氣,小舌吐出,唾液自然滴落在其手臂,雙目高望,在極端痛楚之中逐漸圓瞪。

「就算是聖女,也會露出這般猙獰的表情呢。」大漢言語輕孽,手掌卻刻意一松,如同將我當成了任他擺弄的玩具。

咳咳——

咳咳——

身子軟倒在地,我卻如獲大赦,劇烈咳嗽,貪婪的吸收著每一縷空氣。

但我痛苦還未消散殆盡,大漢忽然坐於我腹部之上,一手將我雙臂束縛,一手划過我的臉頰、脖頸與鎖骨,划到因侏儒罡氣而破碎不堪的胸前衣物上。

「混…混蛋,你想做甚麼?」

我艱難的將話語說出,卻已見其擰起衣物,暴力撕開裂口,平坦小腹與胸前春光毫無遮掩的顯露出來。

嗡——

腦海一瞬間化為空白。

本就發燙的臉龐一瞬間更是紅透。

本聖女精於調養,白嫩優雅的身姿還從未示之他人,怎能被這些低賤男子任意觀看。

「像你這等垃圾…我一定要殺了你!!」我傾盡僅剩的力氣掙扎著,但腹部被大漢壓身,手臂被束縛在地,唯有雙腿蹬踢著卻絲毫改變不了現狀。

噫——

胸部傳來一陣刺痛。

大漢生繭雙手輕撫過我的雙胸,粗獷的臉龐露出令人惡心的愜意神色,如同在享受此刻的歡愉。

「這對奶子可真是絕美,狀若青提,高挺白嫩,手感絲滑。」他又將我的雙乳握在掌中,四指揉按,大指搓捏起來。

「不…快拿開…唔…噫…不…」話語已是斷斷續續,更是夾雜著微弱嚶嚀,但我卻無力將其阻止,只得偏過頭去,不忍親眼去看自己嬌軀被肆意蹂躪的模樣。

但…這感覺是怎麼回事…

分明心底厭惡,分明想要阻止,但是雙乳傳來的輕微痛楚中卻還帶著我不曾瞭解的舒爽愜意,仿若身子不顧我的意願,對大漢的揉捏表示著歡迎。

「哦,看來聖女的身子開始有反應了呢,怎樣,舒服吧?」大漢嗤笑著,兩指忽然捏住我的乳頭。

「不…不要…呃!噫~~~」

乳頭的敏感遠勝於肌膚,被揉捏的痛處與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我分明咬著牙,抿著唇,卻依舊未能阻止喉嚨發出婉轉鶯啼。

「聖女,我這獨門春藥‘處子淫’可非是單純的刺激慾望那般簡單,而是緩緩引導你的本能,將你堆積的、未曾釋放過的慾望一點一點的挖掘出來,你越是忍受,可越是陷的越深,難以自拔。」

「莫要說這些廢話,我一定要殺…啊啊啊啊!!」被按捏的乳首竟被朝上拉扯,雙乳也隨之被微微提起,後背一緊猛然弓起,未到一半的話語無奈的化為了淒慘絕叫。

鬼屠夫…

本聖女的嬌軀竟然被他這般玩弄。

若有機會,我定要將這垃圾碎屍萬段,以消此恨!

「竟還想殺我,聖女的嘴硬功夫看來也是一流,如今你除了認命,乖乖被我等凌辱外還能有何作為,若是再一副高高在上姿態,可也別怪我得寸進尺!」

咔嚓——

衣物被完全撕碎,隨即短裙與褻褲同樣被脫下擲到一旁,雙胸、平腹還有那獨屬於少女的禁處再無遮掩,而那大漢手腳倉促,三兩下也將自己布褲脫下,露出一根漆黑粗長的污穢之物。

「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再是凶殘之語,以我這般柔弱語氣說出都將變得毫無威脅,但這已是我傾盡一切所能做之事。

嘣——

脆弱的腹部又遭受一拳。

胃部一陣絞痛,劇烈的咳嗽一時停不下來。

隨即夾緊以遮春光的雙腿又被大漢擒住,粗魯的朝兩側分開,我竭力的遮掩未能起絲毫的作用。

大漢一掌輕柔的滑過我腹部的每一寸肌膚,探過胯前的黑森林,撫摸至了那少女的私處。

「聖女的小穴粉嫩如櫻,可真是好看,素聞天姝門只收女徒,終身不嫁,見聖女二十出頭還是處女看來,此聞不假。」

「去死…去死…嗚咦咦咦!!」語聲分明已弱不可聞,但那大漢的手指竟在那私處肆意的摩擦起來。

好癢…

但好舒服…

雙胸的肌膚在大漢手掌離去之後也愈發飢渴耐難起來,我的雙臂早已解開束縛,但比起阻止大漢的侵辱,卻本能的更想要撫摸自己。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

不過是春藥作用罷了,本聖女怎麼能夠做出這般行為,一定要保持意識,絕對不要屈服於區區春藥之下…

但隨即我又見大漢扶著那根污穢之物急切的對準了我的私處,垂涎與興奮的神色肆意的表露出來,像是在對我的嘲弄。

「不要…那裡不行…絕對不要這樣…」我合上雙眼,緊咬嘴唇,手掌僅有無可奈何的抓緊地面上的根根雜草。

不甘…

心底里滿是不甘與悔恨。

若是我一開始便傾盡全力,若我對毒物再警惕一些,若是對埋伏再看重分毫,若我的自大能如兩位妹妹所說那般收斂些許,結局都將是我毫無懸念的完全勝利。

但可惜並沒有如果。

前任師傅被眾惡凌辱至死,所謂君子僅垂涎我身姿容顏,江湖定論皆稱男子為尊,因而我早已決定要問鼎江湖,將一切低賤男子踩於腳下。

但我最不願見到之事,我最厭惡仇恨之事,我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它發生於自身之上而無可奈何。

噗哧——

像是甚麼破碎的聲音。

是少女的處子之身,還是我過去的決心,我已經無精力去分辨。

我只覺一根粗長堅硬之物緩緩的插入我那敏感而緊致的下體,酥癢與疼痛讓我本能的想要夾緊合攏,卻使得刺激更加劇烈。

「嗚噫噫噫噫噫!!!」我無力說出任何話語,只有嬌柔的喘叫聲示意出我此時淒慘的境地。

「哈哈哈哈,天姝門聖女溫冰嬋,已敗於老子胯下。」大漢放聲大笑,壯實的腰間扭動迅捷而有力。

徬彿永無止境那般,圓臀被猛烈的撞擊著,啪啪啪的清脆聲不絕於耳,那根污穢之物樂此不疲的插入我的陰處,隨即又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不要…快停下來…啊啊啊啊!!!」

酥癢與刺痛之感隨著抽插累積,愈演愈烈,而一股舒適之感憑空而生,逐漸侵襲全身,嬌軀隨之癱軟酥麻,難以再掙扎半分。

該死,一定又是那藥物的作用。

「我…我才不會…咦咦咦嗚嗚…」

心底再是抗拒,但身軀仿若已不屬於我,反倒慾火中燒,竟本能的扭動腰肢,仿若歡呼雀躍著期待鬼屠夫的凌辱。

「聖女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子卻好生實誠。」

「不…不是我…本聖女…才不會…」

「可你的手似乎並未如你所說的那般啊,聖女,我早已說過你越是抗拒,慾望便越是強烈。」

手?

甚麼?

我後知後覺,竟才察覺雙手貼緊了自身雙乳,本能的學習著他的手法,輕撫過皮膚,抓按著乳房,揉捏著乳首。

嗡——

是腦海在慾望的不斷衝擊下,越發難以集中注意,使得這般刺激與舒適的感覺似尋常那般未能引起我的注意。

停下。

快停下來!

我怎麼能夠在露出這副失態模樣。

我在心底吶喊著,但手臂只停頓一瞬,慾火便如即將決堤的洪水愈發凶猛,將我升起的阻止決心瞬間摧毀。

「分明不想要…但為何還會有感覺…該死…」手掌難以停下,嬌軀也跟隨抽插本能扭動,在「處子淫」作用之下,我的決心與忍耐竟顯得這般的不堪一擊。

「看來你似乎還有些不甘啊。」大漢的聲音傳來,「你尚且能在處子淫前保持意識已經頗為令我驚訝了,看看那婊子模樣吧。」

我朝身側看去。

沈梨安早已一絲不掛,擁在站立的書生懷中,雙腿被其高摟分開,私處恰好位於那污穢之物前,正被書生肆意的插入。

「唔…唔…好舒服…我還要…唔…再快些…」除去婉轉的嚶嚀外,沈梨安還時而吐出零碎的話語,那是我不曾聽過,也不敢想象的話語。

沈梨安是天姝十二峰中的玉女峰峰主,此峰有規弟子需守身如玉,不可破戒,我與她談及如今江湖偏見仍以男子為尊時頗有共鳴之感。

然如今破戒不說,言語之間盡是情慾,令我難以置信。

而還不僅如此,沈梨安胸口緊貼書生,將雙乳擠壓圓平,隨著嬌軀扭動與書生上身交互摩擦,場面生艷。

「素聞玉女峰不近男子,竟是這麼一個騷貨,被處子淫藥效略一挖掘便徹底的意識崩潰淪為玩物,也不知道累積了多少慾望。」

啪啪——

啪啪啪——

聲響不絕於耳。

沈梨安表情好似崩壞那般,雙眼白翻,香舌吐出,唾液滴落,彤紅的臉頰帶著愉悅到極點的肆意笑容,以往的端莊與秀麗仿若都被拋之腦後。

「身子好熱…唔…還想要…我…」沈梨安的話戛然而止,朝著面色悲傷的我緩緩看來,迷離的雙眼落下兩行清淚,「溫冰嬋姐姐…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唔嗯嗯…對不起…玉女峰的姐妹們…啊啊啊!!!」

「不要放棄,姐姐一定會將你救…噫噫噫!!!」我伸出手想要輕撫以做安慰,但手臂忽然軟榻,話語也戛然而止。

雙腿被大漢扛在雙肩,圓臀朝天高翹,而他呈半蹲之姿,恰好將那粗長之物由上至下送入私處之中,隨即體重稍稍傾下,我只感覺私處更深處又被暴力的撐開,劇烈的刺痛與奇異的舒適電流般流轉全身。

「唔噫噫噫…這個姿勢…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救她?如今的你連自身都難保,又何談救人,聖女,收起你那無聊的自尊,乖乖承認自己的末路吧。」

啪啪啪啪啪——

話語間,大漢的抽插並未停下。

我無力回答,只能以手捂面,竭力的忍受這般刺激:「好痛…啊啊啊…太深了…好像要到底了…啊啊啊…輕一些…快拔出去!!!」

下體徬彿要撕裂那般。

從未被褻瀆過的小穴首次便被如此擴張,割心般的疼痛感如同不會停歇那般衝擊著腦海,我竭力維持的意識也越發昏沈,如同要被淹沒在疼痛的海洋中。

「自稱為奴,哀聲求我,我便停下。」大漢道。

「求…」如同本能那般,話語便戛然而止,我仰著頭顱,雙拳緊握,牙根死咬拼命的抵抗著下體的疼痛與藥物帶來的歡愉。

我明白,若我真的開口,那先前所做的抵抗將毫無意義,我的防禦將如薄紙般被決堤的慾望洪流衝破,瞬間淹沒腦海。

最終,成為沈梨安妹妹那般。

絕對…

我絕對不要變成那樣。

如今還能救下她的僅我一人,我必須得保持意識清醒,等待唯一能夠反擊的機會。

「本聖女怎麼可能向你這等垃圾求饒,等著吧,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以消心頭之…嗚噫噫噫啊啊啊~~~」

像是在嘲弄我那般。

大漢故意待我話語將盡未盡時才猛的發力,扭動的身姿如健壯的黃牛,將我的話語徹底打斷,仿若是在告訴於我,他不用說任何無用的嘲諷話語,只需要用行動一遍遍證實,我早已敗在了他的腳下的事實。

但我怎的可能承認?

若不是那處子淫,我怎的可能敗北,我怎的可能露出這麼模樣?

我所能夠做之事,唯有撐過此毒藥效,恢復些許氣力,先殺大漢書生,再殺侏儒蠍尾,以正我殺蠻滅惡屠淫之心!

啪啪啪——

啪啪啪——

但升起的念頭轉瞬之間便被埋沒在無盡的慾望之中,我那被痛處與愉悅共同衝擊的腦海已近乎一片空白,僅剩幾個短小的詞語時而回響在腦海,數次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救回。

撐住…

不認輸…

殺了他們…

毫無徵兆般的,抽插停止,雙腿被放下。

我稍微喘了口氣,艱難的抬頭看去,卻只見他並未有停歇的打算,僅是按住我腰間,迫使我翻轉身子,如賤狗那般跪地,白臀被迫翹起,再次被他的肉棒對齊。

與此同時,沈梨安也被書生放下,姿勢與我一般無二,只不過扭著腰,搖著臀,不僅沒有抗拒,反倒在主動迎接著書生的抽插。

書生滿臉回味之色,迫不及待的又將肉棒插入,碰撞著沈梨安妹妹豐滿的圓臀,噗哧撲哧的聲響越發急促,脆響悅耳。

悅耳?

怎的可能?

該死,又是那處子淫的影響!

「噫噫噫!!太快了…主人我快受不了了…嗚嗚嗚嗚…但怎麼會這麼舒服…姐姐…啊啊啊…救我…」

沈梨安妹妹的叫聲分明盡是淒厲哀嚎,但聞此聲我卻只覺愉悅愜意,分外悅耳,仿若見到妹妹被他人征服凌辱,完全淪陷敗北,同為女子的我本能的也有反應,嬌軀開始為之興奮起來。

「妹妹,快清醒一些,不要輸…呃呃呃啊啊啊!!!」話到一半,大漢同樣扶住我的腰間,粗長的肉棒徑直插入,直接深入到了最深處。

我仰著頭,叫聲淒厲。

但大漢更是來勁,抽插力道愈發凶狠,速度愈發迅疾,仿若不會停止的樁機那般朝著我的臀部重復著抽插的動作,低沈的聲響一遍又一遍。

小穴火辣辣的疼。

嬌軀不斷的發顫。

儘管我竭力的維持意識,巨大的刺激之下我卻依舊難免雙眼白翻,小嘴微張,下顎顫抖,細腰本能的學著沈梨安的姿勢開始笨拙的扭動起來。

快不行了嗎?

小穴在哀鳴,身子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再…再堅持一會,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

侏儒呆滯的站在一旁,並無動作,但蠍尾似忍不住慾望,將尹青的屍體抱起,當做發洩慾望的便器套弄在他的肉棒之上,來到我與沈梨安面前,抽插玩弄起來。

「溫冰嬋三姐妹,在江湖上可也頗有名氣呢,此時你們三女聚集於此,各皆被辱,是何感想呢?」蠍尾戲謔著開口,將尹青的頭顱擺放於我面前,那猙獰、痛苦的神情再次映入我的眼簾。

「太深了…嗚嗚嗚…太深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沈梨安的表情已經崩壞,言語之中已盡是淫穢,莫說反駁蠍尾的話語,甚至未曾注意到尹青的頭顱已經擺在了面前。

「混蛋…當時…呃啊啊啊…本聖女…嗯嗯噫噫噫…就應該將你一起殺了!」

「可別再自稱本聖女,你這副模樣與我的性奴又有何區別?」大漢忽的接話,莫名的抽插的速度逐漸減緩,但力道卻隨之愈發增大。

啪——

啪!!!

速度雖慢,但每一次抽插傳出的聲響低沈厚重,仿若有巨石撞擊在我的後臀,掀起一陣肉浪。

「噫!」

「嗚嗚啊啊!!」

「太重了…太重了!!!」

心底吶喊著,雙臂完全失了力,前身傾倒,由雙肩支撐,但大漢的抽插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次重過一次,一浪高過一浪。

「嗚咿咿咿…啊啊啊…唔呃呃呃…」我竭力的搖頭,想要擺脫這痛楚,卻皆是徒勞之功。

而大漢不依不饒,擒住我的雙臂,迫使我腰肢立起,拉扯之下,抽插碰撞的力道更為的猛烈。

啪啪——

啪啪啪——

「唔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話語都化為了淒厲的哀嚎,我已經難以說出其他話語,唯有死咬著牙,拼盡一切的扛過這一切。

噗哧——

一個莫名的聲音響起。

小穴內湧入一股熱流,如慾望那般洶湧而難以阻擋,被之迅速填滿,腹部的灼熱讓我驚慌,恍然的我嘶聲力竭的開口:「不…」

而大漢忽然放開雙手。

於此同時他腰間的最後一擊狠狠地撞上了我高翹的圓臀。

如同被撞飛那般,我的嬌軀向前撲倒,摔落在沈梨安面前,身子近乎到了極限,癱軟趴到在地,雙腿無力兩側攤開。

被射精了?

被這種宵小、垃圾?

好髒,該死,就算是清洗身子十遍,將那污穢之物的腥臭味洗滌乾淨,也已洗脫不掉今日我所受之屈辱。

如同嘲弄在嘲弄我此時的不堪,大漢心滿意足的笑著,一腳將我踢翻,胸口朝上,臉頰朝天,恰好與沈梨安滿是慾望的迷離雙眼對視。

嘣——

大漢一腳踏下,正中我腹部之下。

子宮受到擠壓,被填滿的精液從小穴飛射而出,足有半丈之遠。

「聖女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如今都只有被我踏於腳下,成為我胯下精袋!」大漢得意揚揚,布鞋在我腹部之上反復摩擦。

我雙手緊握其腳腕,卻也根本移動不了半分,不過凌辱結束,我總算能稍喘一口氣。

「恭賀呼延兄成功得一女奴,我胯下此女騷得不行,在下如今可正在性頭之上,待我將此女征服,便可…」

話音戛然而止,書生仿若察覺到甚麼,但還不曾開口,大漢胸前一道血痕憑空生出,深如溝壑,血如泉湧。

「溫冰嬋,處子淫藥效之下你怎的可能…」大漢連退三步,面色煞白,後傾倒地,生死未知。

如此近竟然未能命中要害,好生可惜,不過我無時間感嘆,更來不及再補一招半式,再驅使銀絲掠向那書生。

書生再無欺辱沈梨安之心思,慌忙逃竄下得以存活,但右腿之處一塊血肉被直接切割而下,鮮血淋灕。

「啊啊!!」書生叫聲淒厲,也不顧已經近乎暈厥的大漢,大聲叫罵,「這該死的蠻子對那處子淫說得厲害,都放些甚麼狗屁!」

我未做理會,抱起沈梨安轉身逃離。

通幽銀絲頗有妙用,除探人功法運轉,呼吸急慢外,還可長存於世,我可將其回收,化為內力補充消耗。

攀附在書生、大漢上的銀絲一直未曾脫落,我略微歇息後終是將其回收。

但我此時雖能出手,但也是強弩之末,兩招已是極限,甚至都未能做到一擊斃命,更莫說侏儒還在,若再逗留於此,只會再陷囹圄。

「追…快追,方才兩招已將她的氣力消耗殆盡!」

我已遁走數百米之遠,身後書生的驚怒話語這才傳來,幾個呼吸的猶豫時間讓他慢了我太多。

快逃。

一定要逃出去。

至少,要將沈梨安妹妹安全送離。

這般念頭在腦海不斷閃回,我不顧即將告罄的內力維持著輕功運轉,只求能夠再快一二,將追擊之人甩離更遠些許。

小半刻鐘後。

輕功將難維持,我踉蹌落地,無力的望著空無一人的樹林,喘息不止。

「抱歉…姐姐…我未能幫上忙…」沈梨安已恢復了些許清明,只是聲音虛弱,微不可察,臉蛋依舊紅透,嬌柔的喘息聲不曾停歇。

「無妨,只是接下來的路只能你一個人走了。」

「那姐姐你呢?」

沈梨安緊握我的雙手,言語關切。

而我卻再不能如往常那般,拍拍胸脯自信的將一切攬下了。

若是我二人再一起遁逃,被追上僅是時間問題,而只要逃脫一人,求援同門,便有機會救下另一人。

我必須留存一縷阻擊追來者的氣力,哪怕只能夠稍微拖延一二。

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我必須留下。」我遞過一縷銀絲,堅定的開口,「此銀絲還能維持兩個月,憑其能夠大致探查我之所在,屆時與同門一起來尋我。」

沈梨安知曉我的性子,一語即出,當是已堅定心思,無需多勸,何況如今深陷危機,猶豫或惺惺作態都只會浪費求生之機。

「好!冰嬋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出事,我一定會來救你。」接過銀絲,沈梨安頷首答應,轉身踉蹌離去,逐漸消失在了視野盡頭。

我驟松口氣。

我們三姐妹十餘年前同時進宗,年齡僅有幾月之差,觀念相似,相談甚歡,早已是生死好友。

只是稱呼沈梨安妹妹十餘年,如今儘管我為宗門聖女,她為一峰之主,我卻依舊還認為她是那個需要照拂的軟氣包。

這時候,再稍微依賴一下我吧,尹青已是香消玉殞,我不願再見她重蹈覆轍,被這群惡賊欺辱褻瀆。

更何況…

「呼…噫嚶…唔嚶…」嚶嚀聲不受控的響起,婉轉輕柔,卻如同被壓制許久那般綿長。

我癱坐在地,喘息不止。

身子似乎要到了極限,發燙得厲害,臉蛋像是火燒那般,定然紅得通透,雙眼朦朧如同帶上了一層粉紅的濾鏡。

這副不堪的模樣,真是不想讓她看到呢。

「身子好癢…有些忍不住了…不行…絕對不行…可此處無人…稍微發洩一下…」

越是壓抑,反彈便越是厲害。

鬼屠夫的話並不假,我拼盡全力壓制小半刻鐘的慾望,此時江流河湧般襲來,分明無人在挑逗我的嬌軀,但我卻依舊難以忍受這股慾望。

好像…陷得越來越深了。

我卻無力思索這般事情,左手迫不及待的撫摸過自己的臉蛋,本能的學著鬼屠夫的動作,輕撫過下顎、喉嚨、香肩,不遺餘力的揉捏著雙乳。

雙腿隨即張開,另一隻手滑過小腹,手掌於小穴處來回摩擦,瘙癢愈發難忍,摩擦速度愈發加快。

「好舒服…唔唔唔…分明不願…可根本忍耐不住…噫噫噫…」

慾火焚身,我方才本只是打算摩擦一二稍微發洩即可,但身軀卻隨著本能繼續行動下去,兩指併攏,緩緩的將小穴撐開,朝著尚且濕潤的小穴內部探去。

一下…

兩下…

嬌嫩的手指沾染白濁,停不下來那般抽插著。

但這卻僅僅是女子手指,嬌柔有餘,陽剛不足,小穴在這般自慰下仿若根本得不到滿足,還在祈求著、渴望著。

想要…

腦海裡自然而然的閃過男子胯下那根淫穢之物。

我竭力的將其拋之腦後,但越是刻意忽略,卻越是記得越深,男子那污穢之物,平日里分明讓我覺得惡心,此時一想到卻是止不住的吞咽唾沫。

遠處。

忽的一道身影遁來,是蠍尾。

但他面色頗白,輕功行進緩慢,姿勢小心翼翼,顯然心底也頗為擔憂恐懼。

「必須…必須振作起來,此時可不是繼續發洩的時候了。」危機感讓我打了個激靈,從本能的慾望中略微清醒半分,顫顫巍巍起身,功法徐徐運轉。

蠍尾見我,面露驚色,但轉瞬陰沈,猶豫一二,這才腳踏枝丫,輕功掠近,還未落地,右手指出,一指化劍,直指我眉心。

竟這般果斷,無半點言語之意,我不得不額外再耗氣力,撲倒躲閃。

「去!」我已無退路,手指撥動,銀絲掠去,直斬其喉,而蠍尾境界低下,未能察覺,隕落便在一瞬之間。

「噫!!!」

忽然間,下體一陣瘙癢,難以忍耐。

分明即刻便可將蠍尾斬殺,但驟然升起的慾望顯然已完全無法抑制,將我的意識侵蝕,使得嬌軀酥軟無力。

該死!

怎麼會如此…

嬌軀顫抖著,如方才那般渴求著撫摸與肉棒,仿若下一秒則會張開雙腿,迷失在情慾的迷宮里,更別談用若玄絲精准擊殺蠍尾了。

「大人果真神機妙算,有囑託我得以追上後,到能出手之距便莫要猶豫,廢話多半字,閻王近三分,但想來大人也預想不到天姝門聖女竟是這般淫蕩之物,竟因情慾而失去了最後反擊之力。」

似是自覺逃過一劫,轉危為安,蠍尾此時興奮異常,眼光在我胸間與私處來回打量,淫欲之色毫不掩藏。

那書生…

也不知道其是何人物。

此次對我的埋伏計劃也全然出自他手,手段招式層出不窮,當是費盡心思。

「哼,那書生可有說過,我氣力剩餘可能不止…」

我仍沒有絕望,雙腿發顫,掙扎站起,但話音未落,卻見蠍尾果斷異常,徑直衝來,擔憂的神色更有一絲拼命之意。

他信任書生,大概也畏懼書生,更或許有何把柄在其手,因而心知若書生預測出錯,亦或我力氣再多半分他便再無活路卻依舊不得不拼死出手。

但這對我來說卻是幾乎絕望的噩耗。

唔嗯——

喉嚨被蠍尾緊掐,身軀懸起,貼靠樹木,鐵拳如狂風驟雨般襲來,砸得我軟腹烏紫。

「呃啊啊啊啊!!!」最終的氣力完全消散,我已無力抵抗,唯有尖銳的哀鳴可顯露出我此時承受之痛。

蠍尾隨手一揮,將我擲出,如同廢棄人偶滾落在地。

「方才是幫我黑風寨一眾打的,你將我等弟兄屠殺殆盡之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這副狼狽模樣。」

「邪道宵小,死不足惜。」我咬牙切齒道。

「邪道,哼,聖女你天賦卓絕、生得高貴,養尊處優多年,自是不知如今世道何等艱難,皇帝昏庸、惡賊蒼狂,蠻子侵入,我等低弱武夫不偷不搶,何以生存?」

「人人憎惡惡賊,卻也皆成惡賊,修武一途,未持本心,何其可憐。」

「未持本心…哈哈哈哈…不愧是聖女,此話說得好啊,顛沛世間已忘本心,但如今狀況聖女你又能否維持本心?」

「唔噫噫噫噫…」乳首被蠍尾忽得捏住,以蠻力肆意的扭轉著,如同在玩弄機械那般,要暴力的將乳首從我身上拆下。

劇烈的痛楚再次襲來,敏感的身子隨之緊繃,慾望由此被徹底點燃。

「嗯,如何?」

蠍尾再問一句,以手呈掌,左右拍扇在我雙乳之上,雙乳一時亂顫,如泛浪濤,疼痛還算其次,隨之而生的舒適感卻讓我渾身酥麻。

「呃啊啊啊啊!!」

分明是在被嘲弄,分明是在被毆打,但身軀卻自顧自的有了感覺。

「聽聞聖女有鴻鵠之志,欲登頂武林,廣授天下女子,一改江湖重男之風,那聖女此時可還能維持本心?」

「又聞聖女厭邪、憎蠻,欲屠盡惡人,殺光蠻子,以正中原之氣,那聖女此時可還能維持本心?」

「還聞聖女孤身自傲,輕瞧男子,曾苛刻直言拒絕眾多君子追求,而此時竟被我這等人物這般欺辱,可還能維持本心?」

「屠盡爾等淫賊宵小,本聖女義不容辭。」微弱話音剛落,我右腿便被蠍尾捧起,那惡心的眼神,如同在看甚麼絕美的玩物。

蠍尾的手掌輕拍在我白嫩的大腿上,輕撫潤滑肌膚,撫過嬌細小腿直到腳腕,隨即捧起我那只踩在銀白高跟中的玉足。

「混蛋…你想做甚麼…」我試圖掙扎,卻無能為力。

蠍尾不言不語,脫下衣褲,之前未能察覺,近距一看,才發現他那根黢黑之物竟粗有兩指有餘,長度近尺,頗為駭人,我心底分明厭惡至極,但雙眼卻本能的被其吸引,難以移開。

「唔誒誒誒誒,你究竟在做甚麼?」

我驚叫出聲,只見他將我玉足置於胯前,手指輕扶腳心露出縫隙,隨即將肉棒置入腳心與高跟之間的狹小縫隙中,竟就此抽插起來。

如同踩踏到甚麼異物,玉足本能的蜷縮起來,卻阻止不了他抽插不止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將我的足心與高跟撐開。

「唔唔唔…嗯嗯嗯…這是…甚麼…快…拿開…」

並沒有啪啪的脆響聲,也沒有小穴被撐開的撕裂感,但玉足被這樣的玩弄,莫名的屈辱感卻油然而生,嬌軀似乎也對此有感覺一般,慾火越燒越旺。

「方才聖女才說殺淫賊,不容辭,好一個雄心壯志,但聖女的嬌軀似乎淫蕩得很啊,就這樣就已經有了反應。」

蠍尾嗤笑著,一手又將我左腿抱起,輕輕解開細長的高跟帶,將高跟從玉足上緩緩剝落,隨即輕抿嘴唇,竟一口將足趾含在口中。

「噫噫噫噫…好奇怪的感覺…快…快放開我…嗚嗚嗚嗚…」

酥癢。

敏感。

玉足早已濕透,他嘴中的柔軟之物在我腳趾之間來回穿梭,舔舐,仿若要將我的玉足吸吮乾淨。

不僅如此,他開始舔舐腳心、腳背,仿若腳丫的每一寸肌膚都不願意放過。

「聖女生得如此尤物,擁有這般完美女體,若不成奴,豈不可惜?」蠍尾興奮異常,胯下扭動不斷,在我足心與高跟之間繼續抽插,樂此不疲。

「唔——」

忽得,蠍尾雙眼微眯,一股白濁之物澆射在我足弓與高跟之上,而還不僅如此,他又將肉棒取出縫隙,將我左腿下放些許,源源不斷的精液又朝我左腿裸足射去,一時腳心盡被沾滿。

溫軟的濕潤之後又是一股灼熱,雙足竟是被滋潤的那般有些愜意。

「聖女竟露出這般愜意模樣,看來是淫蕩婊子無疑,還敢提甚麼本心不成?」蠍尾肆意大笑,嘲弄之意十足。

不過我道心堅定,任爾凌辱罷,若非那處子淫使得情慾如山崩海嘯,讓嬌軀敏感不堪,腦海困於浴火之中,我不會呻吟哪怕半聲。

只待淫藥一過,體力稍恢,我定要此惡生不如死。

「嗚嗚嗚嗚噫噫噫噫!!!」

雙腿忽的被強行撐開,還沾有白濁的小穴顯露出來,蠍尾異常粗大的肉棒瞄准小穴,硬直插入。

痛。

好痛。

小穴被徐徐撐開,疼痛感激烈迅猛,我身軀緊繃,腰間弓起,銀牙緊咬卻依舊不能阻止喉嚨發出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蠍尾並未有疲軟之態,如同在享受我的哀嚎、慘叫那般,反倒越戰越猛,腰間扭動越發加快,力道增大猛如虎豹。

「齁齁齁啊啊啊啊!!」小穴被不斷插入,下體仿若要被撕裂,我合著眼,表情不受控的猙獰起來。

「真是美妙的叫聲呢。」

蠍尾起身,被其摟住的雙腿高離地面,臀部、腰間也隨之被迫懸空,身軀的重量擠壓在後背,我癱軟的雙臂只得撐地以保護頸部與頭顱。

小穴被摟在蠍尾胯前,猛烈的抽插再次降臨,陣陣衝擊拍打臀間,弓起的腰間隨之顫動不止。

「咦咦咦…好痛…下面…啊啊啊…但是…為甚麼…唔唔唔…」

疼痛感隨之洶湧襲來,濤濤然不可阻擋之勢。

但不知為何,分明是如此羞恥的姿勢,分明是如此劇烈的疼痛,但舒適愜意之感卻依舊悄然流轉全身,與那痛楚一同將我腦海包圍。

好疼…

但好舒服…

不,不該是這樣!

處子淫的作用下,嬌軀敏感異常,仿若要分不清疼痛與快感的界限,痛楚越深,快感越深,腦海愈發的臨近崩潰。

不要…

身子要變得奇怪了。

我緊咬銀牙,恪守本心,竭力維持意識清醒,但身子卻自顧自的歡呼雀躍來。

似乎是在引導,在勸說,在催促我的意識莫要拒絕,隨之一同享受這仙人般的愉悅。

不要…

絕對不要…

我厭惡情慾想法的淫賊,自是不喜賣力討好男子的女子,沈淪在情慾里,乃是我最不願見到之事。

雙腿忽的被蠍尾放下,身子一時平躺在地,我根本來不及享受歇息一口氣的空隙,傾盡氣力的移動起身軀。

絕對…

絕對不能就此認輸…

腦海裡不斷閃過這般話語,雙臂並用,雙腿合攏發力,但也僅是讓我翻轉身形,跪趴在地,隨即踉蹌數步卻依舊難以站立。

「聖女真是頑強啊,可這般姿勢無論如何都像是待艹的小母狗。」

嘣——

圓臀被蠍尾一腳踢中,我踉蹌著所做的努力盡數化為泡影,身軀朝前傾倒,摔落在地,再是掙扎都難以起身了。

力氣都已經被消耗一空了。

「聖女此姿甚是誘人,在下可要享用了。」蠍尾將我胯前扶住,略微提起半分,圓臀隨之翹起。

噗哧——

蠍尾健碩的身軀壓下,碰撞在我被迫提起的後臀上,巨大的力道帶起聲聲脆響,不斷的衝擊著我已經濕透的小穴。

「齁齁齁呃呃呃…嗚噫噫噫…痛…嗚嗚嗚嗚…奇怪…變得…咦咦咦!!!」分明我已經沒了絲毫力氣,分明我連叫喊的聲音都已經細如飛蠅,但身體的雀躍卻根本停不下來,渾身的肌膚期待著呵護,腰間扭動著配合起蠍尾的抽插,白淨的雙腿本能的搭在他的腿上,肉體重疊、摩擦。

該死。

身體怎麼又變得這般…

方才內力恢復之時壓制的慾望在此刻被完全釋放,僅被宵小欺辱一二,便立即慾火焚身,愈演愈烈。

「慾望不會消失,只會被次次壓抑,越積越深,而越是忍受,最後陷得越深。」耳旁,徬彿又響起了鬼屠夫的話語。

處子淫只是個引子。

我或許忍得過處子淫的藥效,我或許能夠扛得過這一次的調教,但慾望越積越深,遲早會將我吞沒,再沒有退路。

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奇怪,我怎會憑空生出這般想法?

一時間,腦海裡仿若有好幾個聲音,試圖將我的意識淹沒。

「承認自己的失敗吧。」

「再是冷傲,我也不過一女子,自是敵不過男子肉棒。」

「這般愜意,實乃極樂,就此放棄抵抗,成為蠍尾、書生還有那鬼屠夫的女奴豈不美哉?」

「不…我不能認輸…」在慾望的衝擊下,這般念頭卻是微弱的可憐,我只能竭力的緊握住這唯一的希望,讓自己不至於墜入深淵。

噗——

腰間被松開,整個身軀軟弱無力,平趴在地。

蠍尾未給我半分喘息時間,渾身肌肉的高大身軀同樣整個壓下,將我嬌小身軀緊緊的壓迫在地,根本動彈不得。

而我胯間竟自然微微叉開,雙腿纏繞著他的雙腿,將腳丫置於他腳腕附近,被抽插到刺疼的小穴一開一合,似乎還未滿足,在繼續歡迎著肉棒的到來。

噗哧——

在體重的加持下,肉棒一往無前,徑直的插入我的小穴之中。

「唔唔唔唔…噫噫噫…」雙臂無力的揮動著,推搡著壓下的蠍尾,卻未能阻止半分,其速度反倒愈發的快,近乎殘影。

啪啪——

啪啪啪啪——

抽插聲延綿不絕,愈發震耳。

「啊啊啊啊…太快了…齁齁齁…不能認輸…噫噫噫…有甚麼感覺…要…啊啊啊…」

這…

也太快了些。

小穴不斷被抽插,痛苦與快感雜糅著,完完全全的充斥著全身,仿若我的腦海裡已僅有這兩者。

不對身體好像奇怪起來。

如同有甚麼要從小穴噴湧而出,腹部的灼熱感愈發劇烈,渾身本能的繃緊著,痛楚正在消失,轉而化為更為劇烈的快感。

「要…變得奇怪了…噫噫噫…怎麼回事…不要…啊啊啊…」我抵抗著身軀的異樣,仰著頭、弓著腰,連背部都緊繃到了近乎痙攣抽搐。

但那股異樣卻勢如洪水,將我的一切努力無情吞沒,小穴在歡呼著抽插、肌膚在渴望著撫摸、雙乳在祈求著調弄,無論嬌軀何處仿若都被情慾包裹,自然的配合著這股異樣的快感。

「不…絕對…不…認輸…唔呃呃呃呃呃…」

喉嚨被蠍尾的手臂勒住,呼吸受困,頭顱被健碩的臂膀箍緊,動彈不得,腰間被緊壓在地,但胸腔卻因這勒索的力量立直起來。

啪啪啪啪——

抽插從未停止,小穴分明已經被插到深處,但蠍尾的肉棒卻似乎根本沒有滿足,深入、深入再深入,擴張、擴張再擴張。

小穴被插到了底。

但肉棒並未停下,直接插到了那少女最為純淨的蓮宮。

「太深了…不要…快拔出來…啊啊啊啊啊…那裡…那裡被插到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

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已經分不清了,我只是雙手肆意的抓撓著蠍尾的手臂,竭力的做著根本不起絲毫作用的掙扎。

氣息,已弱如游絲。

我本能的伸出舌頭,想要獲得那微弱的哪怕一縷空氣,但卻被他的手臂掣肘,再難呼吸。

「噫噫噫噫…要不行了…快忍不住了…那感覺…噫噫噫…不要…我怎麼…可能…齁齁齁…」

「嗚嗚嗚嗚…腦海…要一片空白了…快感…痛楚…嗚噫噫噫…」

就像是墜入了無邊的海水,四周僅有無盡的黑暗,意識在不斷的下沈、下沈,便要墜入無盡的深淵。

意識…要模糊不清了,雙眼逐漸白翻,慾望…正在將我包圍,表情開始崩壞,身心都到了極限,對於這般慾望再難以抵抗。

這已經是極限了嗎?

「不甘心…怎麼能夠就這樣結束…區區淫藥…我怎麼可能認輸…」腦海裡閃過我最後的倔強與反抗。

啪啪——

啪啪啪啪啪——

抽插力道凶猛,每一下都狠狠地壓在我身軀之上。

於此同時,快感爆發,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要將壓抑了十餘年的慾望全部釋放,勢不可擋,將我最後的反抗輕鬆擊潰。

啪啪啪——

「噫噫噫…我怎麼能夠…認輸…我怎麼能…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感…啊啊啊…認輸了…認輸了…嗚嗚嗚嗚…」

一股淫水從小穴噴湧而出,浩浩湯湯,濕了滿地,身子分明無力,但渾身的肌肉都在筋攣,卻又都在歡呼雀躍。

啪啪啪啪——

但我被蠍尾壓在身底,劇烈的高潮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唯有臀間隨著高潮劇烈扭動,反倒主動迎合起他的抽插。

「認輸,原來聖女也有認輸的時候?」

「嗚嗚嗚…我錯了…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噫噫噫…」快感已經將我的腦海佔據,羞恥心、高傲心與反抗心此時盡皆在處子淫的作用下湮滅,唯剩下一個在情慾作用下繼續發情的女肉罷了。

啪啪啪啪——

那被抵弄得疼痛的蓮宮忽的感到一股灼熱。

「嗚嗚噫噫噫…好燙…又被填滿了…嗚嗚嗚嗚…」快感將我推到了我此生從未有過的高潮,就像是置於雲間、隨風而游,天上神仙,不過如此。

噗哧——

肉棒離去,我的臀部卻還略微翹起,一開一合,白濁的精液緩緩淌出,滴落在地。

無盡的高潮將我包圍著,嬌軀不欲有絲毫的移動,就想這般趴著,細細回味著那被凌辱的快感。

但喉嚨的手臂並未離開,反倒更加用力。

「聖女,可不要以為這便結束了,接下來等待著你的,才是地獄!」耳旁響起了蠍尾的聲音,我卻無力去思索了。

「唔…咕…咕…」在窒息的痛處之中,我崩壞的表情依舊帶著興奮,徬彿窒息帶來痛楚之中,夾雜著更多的快感。

「敗了…敗了…」

「意識要消失了…」

「好舒服…噫噫噫…」

「不…不!!」這仿若是我的最後一絲清明,但已毫無用處,轉瞬間便被淹沒在徹底的黑暗中。

…

嘣——

低沈的碰撞如巨雷驚響,將我深陷黑暗的意識逐漸喚醒。

隨即過往的記憶如潮水湧來,痛苦、屈辱、不甘還有那本應不該有的愉悅,我本能的縮成一團,胸口貼著雙腿,身子顫巍起來。

我試圖忽略、忘卻,但記憶卻愈發的清晰與深刻。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耳旁,我仿若又聽聞見蠍尾輕孽的嘲弄話語。

不!

不對!

剎那間清醒,我立即警覺。

我沒有起身,知曉此時不該鬧出任何動靜,蠍尾並未趁我暈厥時殺我,此時定然也不會突兀動手。

悄無聲息的,我開始打量周圍。

冰冷的石牆四面環建,徬彿要將朦朧的灰暗囚禁,邊角的木門被沈重的鐵鍊緊鎖,唯有根根粗壯的木樁之間透露過零星的光亮,髒亂的地面上僅有一張單薄竹席上,我安躺其上,身上竟無半點衣物。

我耳根一熱,多少有料想到自己暈厥後發生了何事,但卻只有暫時將其拋之腦後,專注於眼前。

這是一處監牢。

但是位於何處,某個山寨,還是某個宗門?

咔——

咚——

隔壁房門的鐵鍊被解開。

「一群無恥之徒,你們要做甚麼?」近處清脆的女聲響起,不屈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慌亂,雖說我並未瞧見,但能夠想象此女的受驚神色。

蹦——

一聲悶響。

「嗚嗯——」隨即便是那女子痛苦的哀鳴。

「莫要廢話!」看守一句高吼,我便見一道身影摔在門前,透過狹小的門縫,我恰好能見其模樣。

此女雙目閉合,柳眉緊皺,青絲散落一地,精緻的五官擠在一起,雙臂捂著腹部蜷縮,明顯忍受著難以言喻的痛楚。

青蓮門十三傑中的五師姐綾竹書!

我入寧州前有得知她失蹤的消息,卻沒想到她竟也被俘虜至了此處,最近有女俠頻繁遇害或者失蹤,看來皆是與此處有關。

我被被關押於此地,既是危機也是機會,若能周旋得當,與正向宗門求助的沈梨安妹妹裡應外合,不僅能將此處連根拔起,連那些幕後指使者也插翅難逃。

只希望妹妹能夠稍微快些吧。

思緒之間,綾竹書被那守衛暴力的擰起,說道:「哼,別以為還是那個行俠仗義的女俠,你們內力已失,不想遭更多的痛,就乖乖的按我說的做,快走!」

隨後只見一根麻繩將綾竹書緊緊束縛,她雖說有所掙扎卻無奈比不過那幾個守衛的氣力,只得認命後被其拉扯著朝一側踉蹌走去,很快便脫離了我的視線。

監牢重歸寂靜,我嘗試著運行功法,但周身的每一處穴道都如同有淤泥堵塞,運轉不通,丹田更是如同一片死水毫無波瀾。

也不知是藥物還是某位點穴高手,無論如何我想要蠻力破開,沒半月有餘怕是難以做到。

魯莽只會再添新傷,暫且隱忍才是上策,我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耐心等待著綾竹書歸來,希望單獨相處時,能夠有機會打聽消息。

但一刻鐘過去,未見歸影,隱約之中,我心有不安。

又是小會過去。

嘣——

遠處的門扉打開,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我悄悄睜眼,祈禱著能夠看到完好歸來的綾竹書,但隨著陰影將縫隙遮掩,一個高大的身影停下步伐,竟是恰好停在我的門前。

咔——

面前的門扉打開,單薄的鵝黃光輝頓時灑滿整個房間,那道在光線暗處略微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

蠍尾!

我沒有合眼裝暈,明白會被他們刻意弄醒,只是板著臉,瞪著眼,身軀縮得更緊了些,盡量躲避著蠍尾與其身後守衛們毫不掩飾的目光。

「早就被看光了,還有甚麼值得躲躲藏藏的呢?」蠍尾的笑聲帶著十足的輕薄與嘲弄,就像是與那些青樓女子的情趣遊戲。

「你…」儘管明白蠍尾不會將嘴巴放乾淨,但我仍是止不住心底升起的慍怒。

罷了。

跳梁小丑的一時得意而已,現在不是與他較真的時候,我略微調整情緒,我開口問道:「綾竹書呢?你們將她帶到哪裡去了?」

「放心,很快你便知道了。」蠍尾朝身後一個示意,幾個守衛便大步跨來。

一人將涼席奪走,使得我盡心遮掩的白皙身軀完全顯露,一人將我雙臂擒住,用麻繩捆縛與後背,繩索勒進肉中,傳來陣陣鑽心的疼。

「走。」蠍尾簡單的留下一句,轉身踏出牢房。

被兩位看守擒住,我無可奈何,只能夠緊隨其後踏出。

牢房外是一條不到十丈的走廊,盡頭是堅實的石牆,牆上的蠟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將昏暗的走廊照亮,兩側監牢並排,共有十間,此時卻頗為空蕩。

我走在兩位守衛的中間,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我沒有反抗的想法,緊隨著面前看守的步伐,踏向了另一側的走廊出口。

踏出門扉,視野驟然開闊。

但外面卻並非是我之前猜測那般是某個宗門或山寨。

我站在圓形廣場的邊角,入目的是一扇扇鐵門,一條條走廊,一間間牢籠,鱗次櫛比,排列整齊。

這裡竟是一處大型的監牢!

啪——

「看甚麼,快走!」

身後傳來了那看守嚴厲的聲吼,而那聲脆響則是他趁機一掌拍在了我臀部,而最前方的蠍尾對此並無意見。

噫~~~

我身軀驟然一顫。

帶有怒意的眼神瞥向身後,只見那守衛毫不避諱,更是故意與我對視,揚起嘴角,舔了舔嘴唇,貪婪之意毫不掩飾。

該死。

既然已到這般地步,早已被他們看了個光,那也只有繼續隱忍一條路了。

待到我摸清楚此處地形,與沈梨安妹妹一同將這些淫惡之賊圍殺時,定要將他們踩在腳底,以洩此時屈辱。

對角處。

有一通道並無鐵門,入口高而寬,卻並不敞亮,有兩守衛在門口站得筆直,不敢懈怠半分。

踏入其內,視線清晰些許,兩側石壁上的燭火將古舊的石板路照亮,彎曲的路徑望不到頭,不知道通往何方。

深入一二,有陣陣聲響從不遠處傳來,聲若蚊蠅,我心中正疑惑著,便覺聲響隨著深入愈發清晰起來。

沒過多久,歡呼、吶喊與尖叫的聲音高如浪潮,從四面八方傳來,震耳欲聾,而石牆不再密封,一縷縷金色光芒從菱形方孔投來,使得昏暗的走廊更加敞亮些許。

迎著光,我將視線投出石牆之外。

寬大的硬石在不遠處平鋪開來,形成一個長二十丈有餘的場地,地上沒有任何遮掩,只有兩個女子正處在中央。

一女秀髮飄飄扎於後背,身軀嬌小乾瘦,皮膚白嫩如雪,雙眼水靈透亮,臉蛋精緻可愛,身著一身粉衣,卻薄透如同無物。

另一女黑髮剛及肩,身形修長,雙乳豐滿,臀部圓翹,身材幹練誘人,若非身上短裙、胸衣被撕扯得衣不蔽體,盡顯淫色,這副身軀當真符合「美」之一詞。

而這兩女我都認識。

前者名為姜瓊墨,蘇州姜家二小姐,半年前失蹤時姜家動用家族幾十年積累的關係幾乎將整個蘇州找遍,鬧得不少惡道四散逃命卻依舊一無所獲,原來被帶到了此處。

後者名為柳知雪,隱世宗門墨乾宗大師姐,實力超絕,心高氣傲,我曾與她飲茶聚會,相談甚歡。

談及如今天下以男為尊時,她抿茶一笑,直言敢讓天下男子盡低眉,而談及江湖如今世道惡賊猖狂時,她則面色鄭重,緊握腰邊劍,說:誓要屠盡天下惡,重振中原正道風。

我深以為然,與她結為好友。

下山歷練那半年內,我曾與她聯手數次,滅於我與她手中的惡道賊門,怕不止一手之數。

然如今。

她卻一絲不掛,不持任何武器,正以近乎肉搏的暴力方式與姜瓊墨互相攻擊,以此取悅此地眾惡。

鼻子、眼睛和喉嚨甚至還有胸部與下體,兩女白淨誘人的身軀扭動著,雙乳隨之顫動不止,而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力,每一招都想要使得對方非死即傷。

傳聞北方蠻子有「決鬥」這一傳統。

兩人立於場地中央,靠身軀力量互相搏鬥,若鄰里有間隙,遠方來客人,都是可鬥上一斗,因而「決鬥」可解開間隙,爭兩人力量高低,也能交流感情,證雙方友誼長久。

乃中原各方文人雅士自是對此嗤之以鼻,深覺蠻子一詞當真恰當。

眼前場景,可與蠻子的決鬥頗為相似,不過卻遠不止解間隙,證友誼,此處決鬥似乎要分勝負,也決生死。

「給我打,給我打!」

「柳知雪這婊子的奶子可真是淫蕩,不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

「這婊子有些厲害,已經八連勝了,嘿嘿,真想看到她戰敗被斬的模樣啊。」

「姜瓊墨可是實實在在的富家千金出身,身子可比練武出身的柳知雪嬌貴滑嫩得多,這場啊我還是覺得斬了她更好。」

「這你可就不懂了,傳聞柳知雪修過某種頂級輕功,要求身輕如燕,不得過壯,因此她一直對女體保養有所鑽研,」

「管她的呢,這兩女誰被斬都可以,只要能有一場精彩的決鬥!」

我本來僅是猜測,但周圍浪潮般的歡呼此起彼伏讓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四面八方那些吶喊歡呼之人,不過是一群想要觀看兩位女子互相搏殺,從中獲取快感的變態罷了。

著實可惡。

惡人,殺之不盡啊,聽聞這聲,此處惡賊怕是有數百不止,寧州知名賊人,怕有不少都匯聚在了此處。

蠍尾停下腳步,陰暗卻嘲弄的神情讓我明白,他故意給了我觀看這場決鬥的機會,徬彿在告訴我這也將是我未來的結局。

來不及多想,決鬥場上異變突生。

姜瓊墨似是體力不支,本是後撤躲閃,但右腳卻忽的一軟,身軀踉蹌兩步才勉強穩住,但柳知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頓時欺身向前,一手伸出,直襲姜瓊墨胸部。

姜瓊墨躲閃不及,豐滿的右乳被其緊捏,隨即其手腕扭動,乳房同樣被旋轉,溫軟的乳房一時形狀扭曲。

「唔嗯嗯嗯嗯…」姜瓊墨渾身一顫,瞬間便似乎失去了抵抗之力,原本已經蓄勢待發的膝肘竟驟停,頭顱高昂,叫聲淒慘而婉轉。

周圍,又是一片蓋過一片的歡呼聲。

我這才發現,姜瓊墨的透紅的臉色有些不正常,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上,竟還隱約帶著些許興奮與愜意。

媚藥。

場上決鬥的兩女都被餵了媚藥!

該死,這群淫賊真是惡趣味,不僅要兩女赤身裸體搏鬥,更是要她們服下媚藥以增加他們口中所謂的趣味性與觀賞性。

這群人真是死不足惜。

另一邊,柳知雪忽然半松力,不再緊握乳房,轉而緊捏乳首,手腕再次轉動,乳首帶著乳房一同被旋轉扭曲。

「噫噫噫噫!!!」姜瓊墨臉頰紅透,雙眼不斷上翻,端莊的臉上呈現出近乎崩潰的深色,同時微張的小嘴力發出的叫聲高亢而連綿,其中的舒爽更勝痛楚,這一聲與其說是慘叫,不如說是嬌喘。

「不…不行了…」姜瓊墨雙腿顫抖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划下,身軀緩緩的軟倒在了柳知雪腳下,嬌柔的話語似乎已經承認自己戰敗的事實。

勝負已分。

又是一陣歡呼響起,遠勝剛才,其中夾雜著些許模糊的話語,我仔細聽了許久,才隱約聽出兩個字:處刑。

「甚麼意思?這裡不是決鬥場嗎?為甚麼會有處刑?」我不禁驚問出口,怒目瞪向一旁的蠍尾。

「這是一場生死賽,倒地五秒或者高潮都會被判輸。」但蠍尾並沒有回復我問題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示意我繼續看下去。

我低下眼,本不願再看,那般殘忍場景我已是能夠想象一二,但外面愈發高亢的歡呼聲卻吸引著我,讓我不禁緩緩轉頭。

決鬥場上,姜瓊墨溫軟如玉的身子竭力的坐起,使得白淨的雙膝跪地,一雙玉腿分開,一手划過那茂密的森林,正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私處,儘管芊芊玉指已經濕透,可依舊不曾停下,而另一隻手抓揉著自己的乳房,緊捏著乳首,使得通透如青提般的乳房波浪陣陣。

與此同時姜瓊墨熟透了的紅臉蛋已近乎失去理智,雙眼迷離,如含秋水,粗氣不止,嬌喘連連,傳聞她行俠仗義時愛憎分明,頗有威嚴,但此時這崩壞的表情卻絲毫看不出「威嚴」二字,唯有淫蕩而已。

而提刀走來之人,竟是柳知雪。

她是處刑者?

為甚麼?

「這是一場生死賽,倒地五秒還有高潮都會被判輸,輸者將會被對方親手處刑,這是規則。」一旁這才響起了蠍尾的聲音,那驕傲的語氣似乎在向我炫耀這場決鬥規則多麼的有趣與具有觀賞性。

輸了會死,贏了卻不得不處刑對方,就連她們的性命都成了取悅這群人的物品,將在一群歡呼中逝去。

但這更加的令我反胃惡心了。

「抱歉,我必須贏。」柳知雪嘴唇微動,聲音很小,我也僅是從嘴型中猜測處了她所說的話。

「動…動手…嗚嗚嗚…」姜瓊墨的話語斷斷續續,聲音中更多的嬌喘與淫叫,她的臉色閃過一絲不捨,似是對自己即將這麼死去而不甘。

但這轉瞬即逝,被淹沒在了洶湧的情慾浪潮中,眨眼間便只剩下對慾望的渴望與嚮往,不剩下絲毫的求生與反抗的意識。

我同樣中過媚藥,我十分清楚當真正完全沈淪於其中的時候,哪怕保持一絲的理智與氣力都是奢侈,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就算想要反抗也都是徒然。

「處刑!!處刑!!!」

「斬首!!!斬首!!!!」

耳旁的叫喊聲不斷傳來,充斥著我的腦海,那極為興奮的情緒與氛圍徬彿在感染著我,讓我也莫名的緊張起來,腦海嗡鳴著,一片空白,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決鬥場中央。

柳知雪將大刀舉過肩膀。

「唔唔唔…快快…嗯嗯呢…噫噫噫…」姜瓊墨甚至未去看身後的柳知雪,繼續自顧自的一手搓揉著雙乳,一手抽插著自己小穴。

她的腰肢扭動著,隨著翻白的雙眼與崩潰的表情愈發的劇烈起來,嬌弱的叫喊高亢而奢靡,同樣愈發纏綿。

「啊啊啊啊啊!!!」

姜瓊墨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雙乳隨之搖曳蕩漾,在情藥與調教之下竟射出一陣白乳,隨即柳腰挺得筆直,小穴噗嗤一聲,女液噴湧而出。

但她的頭顱,至始至終都低著,仿若是刻意配合著柳知雪。

大刀落下。

鮮血四濺,兩女白淨的身軀上遍布鮮血。

頭顱高飛。

歡呼四起,仿若在看令人難以忘懷的場景。

我猛地眨眼,身軀竟冷不丁的一個冷顫,腦海瞬間閃過一個場景:若是在決鬥場上的是我,若是戰敗被斬的是我,那會如何?

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我的理智強行壓下。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本聖女怎麼能夠不堪的死在此處,被這群宵小之輩如看戲那般嘲笑玩弄,如今我應該思索的是如何為這些被羞辱慘死的女俠報仇。

場中。

姜瓊墨嬌軀失去頭顱,跪著的雙腿瞬間癱軟,腰肢再無力支撐,向前傾倒,激射的白乳並未停止,雙峰被地面壓得閹癟後依舊朝外流淌,雖說變得斷斷續續,但依舊淌了一地。

柳知雪咬了咬嘴唇,僅是片刻的猶豫後,便將姜瓊墨面色嬌紅的頭顱高舉過肩,展示給觀眾台的所有人,徬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歡呼聲裊裊不絕,震耳欲聾。

「該走了。」蠍尾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用再此處念念不捨,放心吧,你也即將是她們中的一員。」

念念不捨?

我何時有這般情緒表露?

未立即離開,分明是因我對姜瓊墨此女頗為惋惜,狠狠地瞪了蠍尾一眼後,我卻並未開口,我心知這只是蠍尾的挑逗,怎麼解釋都無用。

「眼神不錯,希望你一會還能有這般心氣。」蠍尾邁步離去,在身後士兵的催促下我不得不繼續跟上。

不到小半刻鐘,通過走廊,面前豁然開朗。

場地還算寬敞,但除了兩位看守的士兵外僅有一處桌椅,而這遠不及前方那扇寬闊高大的鐵門引人注目。

鐵門那一側,嘈雜的聲音已然傳來。

「隨便選一件穿上吧。」聲音來自身後,是蠍尾,他指著一旁的桌椅,雙目中的期待與淫色毫不掩飾。

我順著方向望去,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桌上沒有一件正常衣物,一件輕如鵝毛,薄如面紗,隱隱透光,與其說是為了遮掩身軀,不如說是為了更誘人的露出。

而薄紗的一旁是西域的舞娘裝,不過卻是經過特殊改造,手腕帶有銀白項鍊,腳腕備有清脆鈴鐺,有銀碎繡成胸衣,能穿於胸前,卻遮擋不住任何春光,下面私處同樣如此,銀碎繡成褻褲模樣,唯一的作用卻也是穿著與身上,添上一份姿色罷了。

而舞娘裝一旁更是離譜,那連衣物都算不上,僅是幾根指母尖般大小的繃帶,用其沾於胸前與私處確實能夠起到遮掩,但除此之外全部暴露,反倒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這群惡賊,果然不會有甚麼好心。

「你可沒有其他選擇的機會,若是不選的話,一會可就只有直接赤身裸體上場了,若是聖女有這暴露的愛好,我倒也樂意見著。」

我竟落於這般境地,左右都逃不了被這群人羞辱。

我緊咬著牙,卻也不得不邁著細微的步伐過去,將那微透的薄紗穿於身上,略帶淡粉的絲綢與襯托著其下我那如雪似珍的皮膚,使其更為粉嫩誘人「將此藥吞下。」蠍尾遞來一顆紅色丹藥。

「你…」

我面帶慍色,正欲發作,卻聽他的話語再次傳來:「你知道你沒有拒絕的可能,可別逼我們動粗,若你因此你輸掉這場決鬥那可真是不划算,略微提醒你,輸掉三次後,下一次決鬥可就是生死戰了。」

我身軀顫抖起來,不甘與不願一同浮現,分明心知此藥定是淫藥,但我此時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好。」我低著頭,接過丹藥,在一眾惡人面前發情,成為他們的玩物,被他們嘲弄,這在以往是我根本不敢想象之事。

看著手心裡那顆指頭大小的淫藥,我腦海裡竟不自覺的腦補起那般畫面,渾身赤裸的自己坐在地面,雙腿大開,刻意將自己的私密小穴露出給在場所有惡人觀看。

不。

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只要能夠贏下來,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服下丹藥,我在內心堅定了自己想要取勝的念頭,邁著腳步踏向了鐵門。

嘎吱——

鐵門被士兵推開。

歡呼聲如浪潮般襲來,拍打在我的身軀上,我皺了皺眉頭,迎著西方的巨日走出。

陽光灑下,照在我穿著的薄紗之上,本就透明的薄紗更是映出了藏在其下的纖細身軀,我略一低頭,便能模糊看見身軀勾勒出的完美曲線,勻稱的雙乳與高翹的圓臀在這一刻幾乎沒有遮掩。

果然,這衣物與其說是為了遮掩,不如說是為了更好的暴露。

「竟真是溫冰嬋?」

「之前放出的消息竟是真的,連那天姝聖女都敗了!」

「會不會僅是模樣相似,又或是妝術高潮,以假亂真?我恨不得斬掉溫冰嬋這婊字的頭顱,但真看她渾身赤裸站在場中,還真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決鬥場的信譽還是可以相信,此女就是溫冰嬋不會假,更何況她失蹤的消息已經傳了好幾天了,可也不見天姝門有所反駁,錯不了了!」

耳旁的議論聲絡繹不絕,驚訝、贊嘆還有對我嬌軀的打量都毫不掩飾,一些污穢之詞直接傳入我耳中,讓我顰眉緊皺。

腦海裡盡是些不堪之物,果真是群低劣之輩。

我心底嘆息一聲,忽見決鬥場的對面一熟悉的女子踏出。

是綾竹書。

她穿著的是一套西域舞娘裝,銀碎秀成的胸衣與褻褲並不能為她遮掩春光,她彎著腰,竭力的遮掩著,邁出的每一步伐都細而小,不過饒是如此,腳腕上的鈴鐺依舊叮噹作響,似乎是在嘲弄她的遮掩並未有絲毫作用。

「抱歉,溫冰嬋女俠,此戰我必須要贏才行。」綾竹書鄭重的一抱拳,徬彿下定了決心一般,踏著叮鈴作響的步伐奔來,彆扭的姿勢可以看出她此時依舊羞澀,並不希望自身春光洩露半分。

但她所說之話,也是我心之所想啊。

隨著薄紗下的曼妙身軀曲線快速伸展,我快步迎向前去,掄起樸實的一拳揮向了綾竹書的腹部。

毫無防禦的腹部,是最能使人喪失戰鬥能力的地方,若是能一擊取勝,減少被這群惡賊目視的時間最好。

但情況並非我所想那般。

綾竹書雙手忽的護住腹部,全然不顧洩露出來的春光,看似嬌羞的神色瞬間變得鄭重,揮拳凌厲而疾速。

是偽裝!?

「糟了…唔嗯…」我當即回防,但失去內力之後,反應與肢體都比我想象中慢了太多,我只覺腹部一痛,被其重創一擊。

我身軀驟軟,踉蹌著步伐退後了好幾部才是穩住身形,而綾竹書一擊得逞,顯然沒打算給我喘息機會,大步踏來,雙手呈掌直襲我的胸部。

「你…」我又恐又驚,全然沒有想到與我一樣初戰的綾竹書竟然能夠毫不羞澀的使出這般下流的招式。

但我此時略微恢復了氣力,連忙騰挪身軀躲閃。

綾竹書臉露詫異,仿若沒有想到她這一擊威力比想象中弱了如此之多,當即以掌轉拳,攻勢再凌厲一分。

我來回躲閃,但氣息未曾調轉過來,氣力不曾回復更多,一時間竟不曾有反擊之力,只得堪堪自保。

但不曾有內力,躲閃僅是權宜之計,體力消耗尤甚,若是不能盡快找到辦法,怕是躲閃不了多久便會敗下陣來。

但沒有一會,綾竹書攻勢明顯減弱。

其白淨的額頭上蒙上一層汗霧,嬌弱的喘息聲清晰可見。

失去內力之後,體力與原本的差距似乎比我、比她想象中來得都還要大,當然也或許是淫藥的作用,未曾被淫藥印象的她第一次服藥定然很快便忍耐不住。

「呼呼…」她的臉頰紅了不少,攻勢很快便更慢了,再難做到對我步步緊逼。

反擊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一腿高抬,將其脖頸鎖在膝蓋之後,腰間扭動用力,便見綾竹書身軀彎倒在地。

我順勢壓在身上,擰起拳頭如驟雨落下,落在她毫無防禦的腹部。

她試圖掙扎,但喉嚨被我壓制,氣息喘不過來,雙手只能夠無力的拍打著我的腰間與雙腿,卻使不上半點力氣。

很快,她便漲紅了臉,胸首在淫藥的作用下發硬,雙臂軟榻無力的落下,帶著誘人的嚶嚀低聲道:「別…別打了…我認輸…」

贏了。

我長喘口氣,這才起身。

未有內力相持,這般竟已費了我不少氣力。

「此戰,溫冰嬋勝。」隨著裁判的一聲宣判,觀眾們的鼓掌聲與歡呼聲頓時傳遍整個決鬥場。

「這竟然便贏了?」

「雖說有預料到溫冰嬋會贏,但沒想到會這般輕鬆。」

「只能說不愧是聖女,就算失去了內力,同樣也不會是尋常女子能比,嘿嘿,這下我倒比較期待她落敗時候的模樣了。」

「只是現在嘛,還有其他好戲能看呢。」一雙雙邪淫的雙眼裡,似乎是在期待甚麼。

而鐵門打開,一個士兵推著一輛木車至我面前,車上所擺盡是情趣、淫虐之物,拉珠、乳夾、鐵索、還有與男子肉幫相差無幾的木柱,其名稱我並不能全部識得,但以前除惡時有曾遇見一些,因此大致知曉其作用。

「這是何意?」我頗為疑惑的問道。

「這一場決鬥不分生死,但並非沒有懲罰,而此戰的懲罰便是敗者將被勝者調教至高潮。」

怎會這樣?

我看向已經不剩多少氣力的綾竹書,又瞥了一眼那木車上的各類淫具,要我親手用這些淫具將她調教至高潮,這我怎麼可能做到?

我本就厭惡那些淫賊之輩,恨不得將他們殺之後快,但如今要我來扮演這般角色,著實令我難以接受。

我立在原地,沒有行動。

抗拒的想法本能升起,讓我根本不願做這般淫事。

「方才決鬥時,她的手法也不乾淨,試圖靠淫技取勝,如今你再以相似的手段調教她,又有何不可?」士兵仿若看出我臉上的猶豫,低聲開口。

「不,並不一樣。」我咬著唇,低首搖頭,決鬥至焦灼時期的手段與趁人之危可完全不一樣。

只是讓我頗為奇怪的是,我遲遲不肯進行能取悅這群惡賊的「表演」,這群賊人非但沒有不耐煩,反倒逐漸的露出了期待與興奮。

有些不對勁…

我心底剛升起疑惑,還來不及細細思索,旁邊的士兵便又開口詢問:「請盡快的開始進行調教,還是說你打算放棄?」

「我…」我顫抖著身子,緩緩偏頭直視向了那木車上的淫具,但猶豫許久卻依舊沒能夠伸手,只得搖頭拒絕,「我確實做不到…」

我話音一落,一眾觀眾不僅不曾失望,反倒更是歡喜。

我心中驚疑未定,便見鐵門大開,一個渾身赤裸的大漢邁著沈重的步伐走來,胯下的粗長淫穢之物,隨著腳步左搖右晃甚是嚇人。

「敗者的懲罰將由勝者來執行,但如果連勝者都心軟的話,那便由決鬥場強行執行,溫冰嬋隨我下場吧。」士兵解釋道,看向綾竹書的眼神有些憐憫。

由決鬥場執行?

看著跨步走來的壯漢,我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只是來不及細想,我便在士兵的押解下退出了決鬥場,不過似乎是他們刻意為之,我退回到備戰場後,那扇巨門卻並未合攏,從尚且寬敞的縫隙中,我仍然將決鬥場中的一切盡收眼底。

我已然取勝,自是可以回到訓練場休息,但士兵完全沒有催促之意,體內的淫藥也正在生效,我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熱,視線不自覺的便想要投向大漢胯下那黑長之物。

分明不願意見到綾竹書被這等惡賊淫虐,但我卻根本邁不出離去的步伐,只得將這場淫虐的戲碼盡收眼底。

場中。

綾竹書似乎並沒有就此認命。

竭力的抑制著淫藥帶來的慾望,拼盡最後一絲氣力衝上前去,細腰一扭,修長的美腿高高踢起,瞄准的正是那大漢的腦袋。

但事實證明她的攻擊並無作用,高踢的腳腕被其一掌緊握,那驚人的怪力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一時竟只能保持著雙腿分開的羞恥動作。

「放開…」綾竹書惡狠狠的說著,但那大漢不僅沒有松開之意,反倒朝著她雙腿之間的私處看去,黝黃的臉龐露出了令人惡心的笑容。

「真嫩啊。」大漢稱贊的語氣略帶挑逗,隨即堅實的臂膀一用力,竟將綾竹書嬌小的身軀拽在了半空。

嘣——

一聲巨響。

綾竹書砸落在地,最後的一絲反抗的氣力也消散一空,隨即淫藥的作用似乎逐漸佔據了她腦海。

反抗不了的。

中了淫藥、失去了內力,以女子的孱弱身軀,此時根本甚麼也做不了。

眼見場中這般場面,我不自覺的升起了這般念頭,腦海裡不自覺的升起了我被鬼屠夫與蠍尾凌辱的那些屈辱片段畫面。

視線愈發的模糊,似乎帶起了一層淡粉的水霧,腦海越來也不清晰了,雙手輕滑過自身柔嫩肌膚,初時如蜻蜓點水,很快便整個手掌貼了上去,竭力的在撫平著身軀傳來的瘙癢。

最後,雙手都停在了胸前。

「不行…絕對不行!」我在心底斬釘截鐵道,對於屈服在淫藥效果這件事抗拒萬分,我已敗於處子淫一次,此時怎得能夠再敗?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此藥比之處子淫藥效要弱了不少,我一定要堅持過這短暫的發情時間。

此時我依躺在一根冰冷的石柱旁,身上還披著透明的薄紗,四周盯梢的士兵有好幾位,在這般情況下發情,也著實太羞恥了些。

只是,我雖能暫時忍住撫摸自己的慾望,但卻在愈發猛烈的淫藥下,我渾身已是發軟,莫說離去的氣力,連起身此時都難以做到。

場中。

「不要…」綾竹書抗拒的開口,聲音卻是那般柔弱,並無絲毫威脅,雙腿竭力的蹬踢起來,踢在大漢胸口之上,卻根本不能使他後退半分。

這,連掙扎都算不上。

那壯漢嘻嘻笑著,雙臂忽的擒住綾竹書蹬踢的雙腿,隨即一拳生風,狠狠砸下。

嘣——

平坦柔軟的腹部頓時凹陷。

「唔哇…咳咳咳…」強烈的痛楚讓綾竹書乾嘔起來,劇烈的咳嗽同樣難以停下,上半身側身盡力的蜷縮著,但是雙腿被大漢擒住,已是連蹬踢那般連掙扎都算不上的動作都做不到了。

大漢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將綾竹書身上僅有的一點遮羞之物撕扯開,扔擲到了一旁,果然此物比起遮掩,更多的是為了暴露。

綾竹書雙手試圖擋在胸前,卻被大漢擒住手腕,疊在一起按在頭頂,儘管是平躺在地,她那對皚皚雪峰此時依舊挺拔巍峨。

「不要…不要…」綾竹書發出著細弱的聲音,我難以聽聞,只能從起口型大致明白其所言之語。

但大漢不為所動,厚實的手掌將綾竹書一乳握在掌心,隨即肌肉緊繃,青筋浮現,直接將那座豐滿的乳房被捏成了柱形,如同一個奶球那般,從其虎口處露出來的乳首部分此時看上去竟異常的膨脹。

「唔嗯…」綾竹書閉著眼,死咬著薄唇,似乎是在忍受著乳房被人玩弄的屈辱與快感,我徬彿聽到了她喉嚨里傳來的低弱嚶嚀。

而隨即,大漢鬆手,卻伸出兩根手指,將綾竹書另一隻翹乳的乳首捏在指間,此時因淫藥印象,綾竹書的乳首膨脹、發硬,將其捏再指間,就像是在採摘熟透了的紫提。

「噫噫噫!!!」綾竹書再忍耐不住,揚起了頭顱,咬唇的嘴也隨即張開,柔軟卻高昂的叫聲傳遍整個決鬥場,連我都隱約聽聞。

我胸前那對白皙尤物也同樣發硬。

將綾竹書被玩弄雙胸的場景盡收眼底,我回過神來時,雙手竟已經不自覺的在雙乳之間游走、撫摸、按揉。

「不行…不能這樣…看著綾女俠被凌虐自己卻還忍不住發情…」我竭力的搖著頭,腦海裡升起這般想要阻止自己動作的念頭。

但,並沒有成功。

觸電般的快感正陣陣襲來,一直壓抑著的慾望似乎有所發洩,渾身酥麻、興奮得根本不願意停下來。

「唔唔唔…噫噫噫…為甚麼…分明已經中過一次了…唔嗯嗯…此時卻依舊抵抗不住…」

多次試藥,難道不是應該更加的擁有抵抗力嗎,更何況是以我的意志力。

可如今的狀況卻恰恰相反。

還是說在不經意間,我的身軀正在變得愈發淫蕩,正在朝著我最不願見到的狀況發展,正在朝著這群淫賊最喜聞樂見的情況發展。

我在剿滅這些淫賊時曾經見過,有聞名的女俠被徹底的調教墮落,成了只知道討好這些惡賊的奴隸。

當時,就算我們剿滅了惡賊,將她救下,那位女俠卻依舊未能恢復,還一臉痴相的咕嚕喊著「想要…主人…」等話語。

不。

不可能。

我絕對不願意變成這副模樣。

腦海裡閃過這般畫面,我原本在淫藥下愈發沈寂的意識瞬間清醒幾分,隨即又經受著淫藥的衝擊,快感的侵蝕,或許抗不了多久便又會沈浸在這淫藥帶來的快感之中。

不過,這短暫的清醒還是讓我擁有了些許的抵制力。

我強行的停下了雙手掐向乳首的衝動,隨即皮膚的瘙癢難耐傳來,腹部燙得如同有火在燒,一滴滴香汗在我竭力的抵抗之下從額頭滴落,一聲聲悠長的喘息難以抑制的傳出。

僅是抵抗淫藥此時的效果,我此時便幾乎力竭。

而場中的香艷畫面,此時還並沒有停下。

因為自幼習武,綾竹書身軀柔軟,此時腳腕被大漢擒住,雙腿大開竟成一字,胯下私處毫無遮掩,因為淫藥而微微開合的粉嫩小穴顯露在大漢眼前。

大漢肉棒早已挺立,此時迫不及待的半蹲、挺腰,那粗長之物猛地的深入綾竹書小穴,竟沒半點給綾竹書心理準備的時間。

「噫噫噫!!!」只見綾竹書腳趾繃緊,雙腿止不住的回收成八字,腰間高高反拱起來,雙臂無力揮動卻甚麼也抓不住。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大漢腰間的扭動,不斷拍擊著綾竹書的沾染些許灰塵的美臀,可看見肉幫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進出著她的小穴。

「不要…不要…」綾竹書吶喊著,哀嚎著,卻因為淫藥的作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就連她那微弱的話語間都帶有魅惑的嚶嚀,只得成為大漢與周圍觀眾更為興奮的調料品。

綾竹書只得又緊咬著唇,試圖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她明顯並不希望就連自己的發情都成為這一眾淫賊的玩物。

她綾竹書的臉頰卻愈發的潮紅起來。

一層薄汗布滿身軀,使得嬌嫩的女體在日光之下顯得有些晶瑩剔透,給人的誘惑之感更上一層樓。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但繃緊的臉頰與咬唇的皓齒卻越來越失力,原本怒睜的雙眼此時也愈發的迷離失神。

方才分明是那般的厭惡,分明是那般的拒絕,但僅僅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內,她的表情便漸漸的柔和、嬌弱起來。

儘管不想承認,但在淫藥的作用下,被那根淫穢之物侵入時的快感確實讓人墮落、讓人難以抵抗。

「不…不…」她已經說不出口了,我也僅是看見她的嘴唇還在微動,想來就算真的出了聲,也微弱到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

但與綾竹書近在咫尺的大漢顯然注意到了綾竹書的動作,他沒有多餘的言語,僅是扭動強壯腰肢的速度更快了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小穴開始濕潤起來。

方才的柔和嬌弱漸漸愈發明顯,連那最後的抗拒都在逐漸的消失,綾竹書的臉上甚至開始浮現出了享受與舒爽。

短時間內,她的表情在享受與抗拒之間變化,顯得尤為的複雜。

她還在掙扎。

我能夠明白她並不願意就此認輸的想法。

也十分清楚她對於自己被那淫穢之物這般侮辱卻無能為力的不甘於憤恨。

但我同是也明白,在沒有了氣力將那大漢擊敗的情況下,在幾乎無盡的凌辱之中,再是強大的意志力也都有墮落瓦解的那一刻。

很快。

綾竹書便再沒了抗拒的神色。

隨著大漢抽插的高速節奏,她甚至微微的扭動著細腰配合,肉體碰撞的更為的猛烈,啪啪啪的聲響更為清脆。

而她的臉頰上,愉悅之色更為的清晰瞭然。

她咧笑著,香舌吐出,唾液不斷的滴落,划過下顎、喉嚨,然後停留在那對雙峰的峰底,雙眼微眯,帶著朦朧與興奮。

她那原本無力在地的雙臂,此時竟竭力的舉起,開始自顧自的玩弄起自己的雙乳,發洩著渾身上下傳來的浴火。

大漢笑了笑。

他似乎很享受征服女俠的快感。

觀眾席更是歡呼連連,有幾人更是仰頭大笑,直拍大腿,看向綾竹書的眼神里不但帶著爽快,還帶著深深地恨意。

顯然,是與綾竹書有仇的惡賊,此時看到綾竹書這般模樣,心底的快意難以言喻,唯有止不住的大笑。

但還不僅如此。

大漢忽的停下抽插,起身走到綾竹書身後,雙臂伸過她大小腿之間,如同抱孩子般將她抱起,只是那雙腿仍是大開,有些濕潤的小穴全無遮掩的顯露在了各觀眾面前。

大漢沒有急著凌辱,一時間竟就這麼抱著綾竹書,沿著決鬥場邊走了個來回,像是在像各觀眾近距離的清晰展示她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

而後,他那高挺的肉幫才是略微向上插入綾竹書小穴,隨即穿過她大小腿之間的雙臂繼續朝上伸去,穿過其雙臂,最後鎖在了她脖頸之後。

綾竹書此時被抱在半空,的雙腿與雙臂竟都被怪異的鎖住動彈不得,她一時間能夠做出微弱掙扎的,竟然只有小腿與穿著西域涼舞鞋的腳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綾竹書嘗試動了動小腿,腳丫也左右扭動了幾分,可笑的是這根本不算是掙扎,而隨即,大漢的粗長肉幫深入小穴,啪啪啪的聲音絡繹不絕,決堤的快感再次衝向了綾竹書的腦海。

方才歇息幾個呼吸,稍微恢復一絲理智的綾竹書瞬間再次沈淪。

「嗚嗚嗚…噫噫噫…怎麼會…嗚嗯嗯呢…這感覺…噫噫噫!!!忍受不了了!!!」

綾竹書靠在大漢胸口,後仰的頭顱剛好躺在其臂膀上,洶湧的快感定然已經將她的理智衝刷一空,唯有對快感的渴望還有所殘留。

她的表情已經在崩潰邊緣,檀口大張,香舌長吐,臉頰熟紅,雙目白翻,看起來頗為扭曲卻僅是媚意。

而她的這副模樣,被抱在大漢懷中,沿著決鬥場被各惡賊看的一清二楚。

這並非僅是簡單的凌辱。

我心底隱隱是知道的,這其實是一場羞辱。

被迫做出這般羞恥的動作,將這般難堪的模樣示眾給原本恨不得殺之一空的惡賊,這畢竟是對敗者的懲罰。

隨著大漢在決鬥場展示綾竹書的淫蕩模樣,我自然也是能夠將她的表情與發情的嬌軀收入眼中。

這就是敗者的懲罰?

凌辱與示眾…

我那正在慾望與理智之間掙扎的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方才戰敗的是自己,那此時場景將會如何?

在場中央被這般擒住凌辱的定然是我了吧,那跟光是看著便觸目驚心的男物將會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我的私處,將這幅香艷、淫蕩的場景示眾給一眾惡人。

心底里再是不甘,再是不願,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然成為他們取樂之物的事實,而在淫藥的作用之下,我不僅不會反抗,甚至會愈發的沈淪其中。

畢竟這般快感,著實太難以抵抗了。

越是浮現這般念頭,越是想象出那些淫亂的場面,此時依靠在牆角的我便越是沈淪,越是失去理智。

撫摸著自己肌膚的雙手越來越快,雙胸似乎在期待著甚麼一般膨脹,緊致,下方私處的瘙癢越來越難以忍耐,腰間不自覺的扭動起來,雙腿在這扭動之間摩擦,試圖能夠緩解這被堵截起來的慾望洪水。

甚至僅是這般,私處已經變得有些粘稠,隱約間似乎打濕了大腿內側。

但無論如何,手指絕對不能伸向那裡!

「不行…絕對不能…」我不得不一直在心底默念,讓自己謹記著這一條絕對不能夠破掉的底線。

越過這條線,我知道慾望便會如同洩洪般湧來,將一切淹沒,屆時一切抵抗都將付之一炬。

而我雖能夠勉強抵抗這般慾望,但場中的綾竹書,卻已經淪陷在了其中。

一層薄汗將她的前發略微打濕,卻依舊隨著大漢的上下抽插而輕微抖動著,而綾竹書再無任何抵抗之力,頭顱依靠著大漢肩膀,已經臉頰表情處於崩潰邊緣,檀口已然大張,香舌吐出到了極限…

「嗚嗚嗚嗚…怎麼會…唔唔唔唔…這麼舒服…啊啊啊…」

「不行了…噫噫噫噫…有甚麼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我認輸…求求你…噫噫噫噫!!!」

噗嗤——

在綾竹書的淫語之下,我只見有甚麼白濁之物將她那被撐得滿滿的私處填衝,沿著僅有的縫隙流淌而出,粘稠的半吊在空中,一點點的拉長,隨即緩緩的滴落在地。

而綾竹書的身軀隨之緊繃,卻因為身軀被大漢鎖住而難以做出激烈的動作,但她臉頰的潮色、不斷痙攣的腰間與四肢,還有混在精液中的粘稠女液都已經證明瞭她已經高潮的事實。

大漢心滿意足,從身後掐住綾竹書的脖頸,那臂膀健碩得僅用一臂便可將綾竹書輕鬆擰過頭頂,如在進行對玩具最後的展示。

而綾竹書頭顱微歪著,表情保持著高潮的崩潰,四肢無力的垂下,時而突兀的抽搐一二,此時的她已近乎失去了意識。

唯有顫抖的嘴唇與其傳出的低聲嗚咽還證明著她沒有徹底的暈厥。

大漢心滿意足,如同丟垃圾一般將綾竹書丟在一旁,而綾竹書滾動著,雙臂隨意的攤開,一腿伸直、一腿大開,身軀呈現一個扭曲難堪的動作平攤停下,而濃濁的精液在這般的滾動中,早已被擠出不少,滴了一地。

似乎結束了。

觀眾的歡呼聲隨即響起。

痛恨、舒爽、滿足的神情在各惡賊臉上浮現,但無論如何,綾竹書的敗北凌辱都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歡愉,除此之外的,也僅是意猶未盡,還想看到更多罷了。

有惡賊視線看向了鐵門,穿過縫隙似乎與我的視線相接觸。

但我知道這裡光線較暗,遠處的惡賊應該難以發現我的存在,但那意猶未盡的神情已然是在表明他已經在渴望著我的敗北。

「分明是在發情,卻遲遲忍住慾望,不願逾越底線,可真是有意思,不愧是‘冰清玉潔’的聖女啊。」

不遠處,蠍尾的聲音忽的響起,帶著些許嘲弄。

「你…」我猛地警覺,已然來不及在意他所說的話語,雙手頓時護在胸前,雙腿蹬踢兩下後蜷縮起來,此淫藥作用遠不如處子淫,此時不過一刻鐘多一些便開始逐漸褪去。

但若是蠍尾刻意挑逗調教,我怕是也很難抗住,怕是會如那次一樣,在他胯下哀嚎求饒。

但蠍尾似乎並無那般想法,讓我頗為松了口氣,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看著場中場景,繼續說道:「分明取得勝利,卻不願離去在此處看著場內女俠被凌辱而發情,看來你其實是個騷貨才對。」

我知道與他拌嘴並無意義,只是別過頭去,一副任他怎麼說,我自不理會的神情。

只是我這一眼,恰好看到了場中綾竹書四肢扭曲,癱軟在地的模樣,她那翻白的雙眼正好對著我,分明沒有焦點,我卻有種她是在看著我的錯覺。

這,讓我心底一抽,頗有歉意,有些發堵。

「哼,淫藥逐漸褪去,腦袋開始清醒了嗎?」蠍尾繼續說道,「剛才對著場內凌辱場景發情的你可有曾想到,綾竹書遭遇這般凌辱,可全是你的錯。」

「莫要胡說,你這淫賊!」我心底咯噔一聲,不禁反駁道。

「若你方才能狠下心來,丟棄你那所謂的女俠風度、尊嚴,只需稍微用淫具玩弄其一二,想要將正在淫藥下發情的女人玩弄到高潮可太簡單了,而你卻甚麼都沒做,眼睜睜看著由決鬥場的人代為執行懲罰,這…不是你的錯?」

「盡是歪理,你們這些低賤淫賊,盡乾這些不堪入目的勾當,還顛倒黑白,還將錯誤歸於我頭上,真是可笑。」

「顛倒黑白?哈哈哈哈哈,聖女啊,這世界上本就是勝者為白啊,敗在我們手上的你還有甚麼資格談黑白呢,要怪就怪你敗於我們手裡,可這…不也是怪在你自己嗎?」

「你…」

「成王敗寇,本就是真理。」未等我反駁,蠍尾便繼續開口,這次的語氣頗為的認真了些,「就如同這大唐滅了前朝那般,那時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王子、公主遇害,貼身的宮女遭難的更是不計其數,但何人敢言,反倒恨不得將他們一網打盡,而如今大汗族勢大,天下大勢難以阻擋,敗的自然也是那大唐,順應大勢罷了,無人能擋。」

「而一國尚且得瞬間大勢,得敗且敗,聖女如今敗了,又何必做出這般苦苦支撐,做出一副清高模樣。」

說著,蠍尾忽的湊近,一手捏著我的臉頰,那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過我遮掩著的私處,笑到:「敗者自然得有敗者之姿,希望聖女能早些明白。」

話音一落,蠍尾不給我開口機會,轉身便走,同時揮手朝向那些士兵:「送她回牢房。」

我沈著臉,順著押解的士兵一路走回牢房,淫藥讓我此時雙腿還有些發顫,但幸好已能勉強行走。

蠍尾說的話並非毫無道理,成王敗寇一事,當然誰人都知道。

不過,事情不到最後,誰勝誰敗又誰能說得清呢?

…

牢中。

我側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軀不自覺的蜷縮在一起,仿若那冰涼的感覺能夠將身軀的灼熱略微減弱些許。

我合著眼,僵硬的臉頰時而抽搐一二,那淫藥在一個時辰之內逐漸的減弱效用,但直到此時卻依舊沒有徹底消散。

許久之後,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腹部那團燃燒的火焰歸於平靜,在透身的冰涼之中,我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便是直衝腦海的疲憊。

決鬥、發情,還有抵抗著那股慾望,對我來說都是極大的消耗。

咔嚓——

不遠處的通道大門被打開,細碎的步伐傳來。

眼皮止不住的要合攏,我竭力的控制著,隱約間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將牢門打開,彎腰走進。

這是一名男子,細眼厚唇低顴骨,樣貌普通,看上去有些老實,身著更是布衣草鞋,如同村間野夫,不慎起眼。

但能擁有鑰匙,走入此處的又怎得可能是普通人?

轉瞬間,我憶起了他。

江湖上有一醫者,醫術臻至化境,有言曰「閻王要你三更死,他卻讓你還人間」,因而人稱「閻王仇」。

而此人便是那閻王仇唯一徒弟,名喚李奕。

此人初次現身於江湖時,閻王仇曾開口直言「此徒醫術已不遜色於為師」,使得此面目普通的少年讓江湖一眾人刮目相看。

那時我下山歷練已有三月有餘,在江湖頗有名氣,有無數俠士文客追求,只為能與我共飲一杯。

但那些虛偽男人雙眼裡的淫色仿若怎麼都藏不住,讓人作嘔。

我下山之前,有師姐曾囑託道:「莫要拒人於千里之外了,天姝門是隱世非是絕世,而如今現身維江湖秩序,一些他人好感也是必須要有的。」

饒是如此,最終能讓我接受的僅有寥寥幾人罷了。

這李奕便是其中之一。

進入牢房,見我模樣,李奕震驚之色浮現,轉瞬低眉正臉,取出隨身的醫具為我檢測起來,一小會後,他略舒口氣,說道:「腹部有些許淤青,但僅是皮外小傷,敷上藥膏明日便能痊癒。」

自身的傷勢我並未理會,而是低沈著臉詢問道:「你為何會在此處,為這些惡賊效力?」

「太多的身不由己了,我這三腳貓功夫可比不過那些狠辣賊人。」李奕苦笑一聲,聲音很小,深怕守在通道大門的士兵會有所耳聞,「而若是從了他們,治療如你這般的決鬥傷員,我不僅能好好活著,決鬥場內人人都還尊我三分,不也挺好?」

「你初入江湖時還一心救濟天下人,與我約好聚於玉輝茶樓時,因偶見路邊孩童身長紅籽,臉上生泡,為其診斷、配藥,囑託其父母,最後竟遲到一刻鐘,也因此我當時對你之好感還要遠勝於那些名門公子。」

「物是人非啊。」李奕搖頭感嘆,目光忽的朝我直視而來,「屆時的聖女高高在上,如天上神女般不可觸碰,如今卻不也是如此嗎?」

我沈默下來。

我能夠聽聞得出,他的話語其實並沒有羞辱之意,只是對此時現實的無奈與嘆息,隔了兩個呼吸,我徒然開口:「李奕,幫我逃出此處。」

雖說沈梨安妹妹正在求援,但寶不能只壓一處,我自己也必須想辦法自救。

但李奕慌忙擺手,似是聽聞到了甚麼駭人之事,竭力的壓低了自己聲音:「我…我可還不想死。」

「那阻塞我經脈的毒藥之解能否煉製?」

「讓你內力全失的可是北方奇毒,我雖能解,但煉製過於複雜,更何況…」李奕更是無奈與驚恐,「那些藥材受到管制,我要是被發現有所偷竊,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我捏住其手腕,如潭水般清澈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她,表情卻是凝重萬分:「拜託了,只要能夠助我出逃,我一定…」

「救出去又能如何,聖女不正是敗了才被抓到這裡來的嗎?」

我驟然無語,本欲說出的話也被半路堵了回去,此時任何的承諾或者狠話都顯得那般的沒有意義。

一句無力的話語便想讓別人搭上性命,仔細一想太過異想天開。

「抱歉聖女,我確實想要幫你,但我在這裡過得不錯,還沒有背叛他們的理由。」李奕語氣語重深長,轉身走出,踏處牢門之時扭頭望來,雙目快速的掃過我這還未完全褪去淫藥影響的紅嫩身軀。

門合攏後,外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哀嘆,不知為何。

…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我又參加了數場決鬥。

決鬥並無懸念,勝利便如同我應得之物被我緊拽在手中,而隨著毫不吝嗇的稱贊之詞的到來,那些賊人看向我的眼神也愈發的帶有別樣的期待。

我明白,他們都在等在著我的敗北。

但我卻從不讓他們如願。

只是事後調教敗者一事,我有嘗試下定決心,甚至已經拿起淫具彎下腰去,直勾勾的盯著那不僅毫無遮掩,甚至雙腿大開的私處,但最終卻依舊未能辦到。

儘管看著那位女子受到更多的折磨我心有慚愧,但心底里似乎有一道我難以邁過的坎,那是我的底線,或者說那是過往的我必然不屑、鄙視甚至厭惡的行為。

至於之後…

我便又依靠在相同的位置,忍耐著多餘的藥效,場中的凌辱當然也一樣被我收入眼簾。

分明是在忍耐淫藥,分明在分心抵御慾火,但場中那褐白分明的男女肉體的激烈碰撞、交叉纏綿,還有那嬌柔淫語,媚意喘氣的聲音不知道為何為何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或者說是…期待感?

我不明白。

但我腦海裡總是忍不住幻想自己敗北後,被這般凌辱的場景,似乎是在勾引著我,讓我雙手朝著下身伸去,去觸碰那我一直忍受著不去觸碰的私密之處。

而每一次我忍受下來淫藥帶來慾望,下一次的幻想便愈發的強烈,似乎不會有止境那般不斷疊加。

我現在還勉強忍受,但下一次呢?

或者之後數次呢?我不得不承認,我總有淪陷的時候。

而關於李奕。

我之後也見過他數次。

我一般僅是負了輕傷,回到牢中後,敷些李奕特製的藥膏便能快速痊癒,只是我無論如何勸說他,他也都是避之不及,連連擺手,不敢答應。

而藥效越來越更為猛烈,一絲急切在我心底蔓延。

看李奕拒絕時那畏懼的神色,我也清楚他定然是受到了脅迫,也並非是自願留在這。

他說沒有背叛這裡的理由。

若給他一個背叛的理由呢?

只是此時的我,還能給出甚麼讓他願意豁出性命的條件呢?

我沈默著,低下頭,看向了自己自己在淫藥作用下近乎一直堅挺的雙乳,還有那一直得不到發洩以至於淫藥效果之後卻依舊瘙癢難耐的稚嫩私處。

圓月高掛。

我靜躺在地,陷入了沈思。

夜已深,萬家入夢,沈思中,我漸漸睡去…

…

…

好黑。

但好安靜。

模糊的意識若如陷入深淵,眼前被無盡的黑暗籠罩,耳邊寂靜無聲,連我自己的聲音都不曾聽聞。

「嘩——」

熱烈的歡呼聲打破了持續許久的寂靜,一縷陽光划過黑暗,起初如微弱火星般不起眼,轉瞬卻金黃耀眼,將黑暗驅逐殆盡。

九月。

陽光熾烈。

寬闊的決鬥場上空氣被蒸得沸騰,環場而坐的觀眾情緒高昂,歡呼聲震耳不息,將火熱氣氛徹底點燃。

思緒有些停滯。

腦海有些迷茫。

但不知為何我轉瞬恍然:這是我與柳知雪的死戰。

嬌軀已是傷痕累累,體力也早已消耗殆盡,這場死戰已接近尾聲,我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竭力起身。

嘀嗒——

小穴中,一滴淫液滴落。

怎麼回事…身體有些奇怪,分明是即將分出生死的決鬥,但身體卻被另一股衝動逐漸佔據,難以集中在眼前的決鬥。

不行。

不能這樣。

這樣下去會輸的…

「當日我們一同飲茶、暢談,我深以為我二人乃志同道合之人,但沒想到你竟是這般淫賤,僅是被毆打幾下便開始發情,若天下人得知溫冰嬋竟是這般模樣,號稱安江湖之序的天姝門豈不是成了笑話。」

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我不同,柳知雪平易近人,看待許多事情都風輕雲淡,不甚在乎,甚至與那些偽君子打交道也是面若春風,禮待三分,唯獨在談論到江湖走向時,她那柔絮的面目驟然冰冷凝重,足以讓人內心一顫。

但眼前的柳知雪,卻不是我熟知的兩種模樣。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只有興奮、垂涎還有…將我摧毀的慾望,這眼神與周圍那些歡呼的賊人並無兩樣。

「才…才不是…」奇怪的是,面對她這般的侮辱言語,我的反駁顯得那般的微弱,就如同自己已然默認了對方的這番話語般。

「看來只有將你踩在腳下你才會承認了,是吧,這才是你想要的!」柳知雪說著,奔向前來,聲勢驚人。

不知為何,她似乎沒有受到淫藥影響。

但思緒停滯,腦海迷茫的情況下,我似乎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怪事。

我只是咬著牙,顫顫巍巍的雙腿支撐著青紫交加的脆弱身軀,拼盡全力的衝上前去,進行著最後的反抗。

但這氣勢全無,虛弱得似乎使不出一絲力氣的樣子,衝上前去與其說是掙扎反抗,不如說是送死。

嘣——

腹部如遭鐵拳重擊。

「哇…」隨著反胃的衝動,一口清淡的胃水吐出,視線轉瞬變得模糊,幾近失神,最後一絲力氣也已經被榨乾。

咚,噗通…

雙腿一軟,雙膝跪地,身軀前傾撲倒在地,四肢隨意癱軟,渾身似乎沒了半點力氣。

「五。」

「四。」

…

…

震耳欲聾的倒計時開始。

但我心底瞭然,可以說是完全戰敗的我根本沒有力氣再起身戰鬥,只得無奈的聽著倒計時離零越來越近。

「三。」

「二。」

就像是在宣判我即將到來的處刑,計時不可阻擋的一聲聲宣判著,每一聲都帶動著心臟愈發激烈的跳動著。

要敗了嗎?

朦朧的雙眼看見的,是柳知雪居高臨下望來的眼神,那帶著肆意笑容的表情,就像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而我腦海裡,一瞬間閃過了自己曾見到過的那場處刑,敗者雙膝跪地,雙腿岔開,由勝者親手斬下頭顱,如同戰利品般朝著各方惡賊炫耀。

而如今,那些閃回的場景里,那個被斬之人盡皆替換成了我。

「一。」

「決鬥結束,勝者柳知雪,被處刑人溫冰嬋。」一聲宣判傳遍決鬥場,帶著內力因而悠揚綿長,竟一時間回聲不斷。

敗了。

要被處刑了。

心底明知令人恐懼的死亡離自己已經近在咫尺,但是心底里卻生不出那般絕望與害怕的情緒,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底醖釀著。

我已經難以思索這些了,戰敗的我連抵抗淫藥效果的力氣都沒有,任憑著那股浴火將自己包裹、將一切的理智都通通焚燒掉。

過去數次觀看決鬥場內的凌辱,我都保持著那根不可逾越的底線,但僅僅是對上半身的撫摸僅僅只是洩了九牛一毛,那慾望早已越擠越深,此時竟一口氣爆發出來。

一層薄汗漸生,布滿渴望被撫摸的肌膚,一縷粉嫩之色夾雜在其中,白粉剔透、晶瑩無暇如同剛出水的芙蓉,花枝招展著似是在勾引、在祈求,迫切的想要得到關愛與撫摸。

停不下來。

完全停不下來…

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我雙手漫無目的撫摸著,藕臂、香肩、腹部、美背…一時間我竟粗魯、迅速得與那些渴望我身子的淫賊竟沒甚麼不同,隨後,我竭力的撐起,如那些即將被處刑的女奴般跪地,雙手同時匯聚在了我胸口之前。

尤為強烈的慾望讓我根本停不下來,雙手各擰著一隻色嫩鮮白的玉兔,也不知道是從何處學來的手法,大手指竟自顧自的開始點按、搓揉起來,從寬厚的末尾一路按到頂端。

「唔噫噫噫噫…」隨著那一聲聲柔媚的喘叫,我的手臂顫抖不止,也不知是因為慾望得到釋放的興奮,還是嬌軀在慾望之下愈發的沒了力氣。

但這倒使得我手掌隨之顫抖,搓揉的手法使得那充滿了奶水的誘人乳房此時竟蕩漾起了漣漪。

於是,私處更為的飢渴難耐了。

大腿不自覺的摩擦著,內側已經明顯感受到了粘稠,而隨著我雙手沿著腹部朝下身軀,雙腿自然而然的隨之大開。

私處,被如此多人看光了…

分明應該羞恥才對,為何心底卻全然沒有,心底那難以言喻的感覺更重了。

那條我一直忍受一直不曾逾越的底線,此時竟脆弱不堪,雙手不曾有絲毫的猶豫,滑過粗糙卻如淺草的黑沼澤,細嫩的食指與中指並排著,朝著渴望了許久的小穴探去。

一點的探去,一點點的深入,那緊致的肉壁開始擠壓著我的指尖、關節…

「唔唔唔唔額額額額…嗚噫噫噫噫…」探入得越深,刺痛的感覺越是湧來,初時僅是涓涓細流,轉瞬卻已是嘩嘩河水,奔流不止。

但隨之更為猛烈的卻是滔天的快感,近乎將痛楚壓得感受不到,那洶湧的快感湧上腦海,一時間竟讓我揚起頭顱,高亢叫喊。

但這似乎還不滿足,我將手掌取出,無名指併入了那兩根已經佔滿粘稠淫液的手指,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入了進去。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不對…不應該…但真的…嗚嗚嗚嗚…」

快感、刺激還有愉悅讓我完全不能自已,分明心知無數惡人正在看著,分明心知自己絕對不能這樣,但是合在一起的三根手指根本停不下來。

取出…插入…取出…插入…

就像是蠍尾凌辱我時那般的急切,那般的用力,讓我躺地的身軀扭曲著,痙攣著,全然沒了所謂的天姝聖女的端莊與氣質。

「有甚麼要來了…噫噫噫噫嗯呢呢…」那是我一股我無法阻擋的慾望與衝動,在猛烈快感的推動下,粘稠的女液噴射而出。

高潮的快感如海嘯,如爆發的火山,非人力能夠阻擋,轉瞬間便將我的腦海吞沒。

「嗚噫噫噫…嗚嗚嗚嗚噫噫噫…太…太太太…舒服了…怎麼會…嗚嗚嗚……」

劇烈的高潮讓我腰間挺直,畫出一道完美的弓線,腦袋後仰,朦朧不清的視線恰好看到身後有一個曲線凹凸的黑影挺立,雙手緊握的寬厚大刀正反射著耀眼的光,使我更加難以看清。

只是隱約間,她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但我已經無力去思考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慾望與快感之下緊繃到了極致。

隨即,身軀頓時失了力,向前軟倒,幸好有手臂支持,這才不曾趴倒,但舒適、愜意還有愉悅已經我的腦海徹底佔據。

噠噠——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熟悉身影來到了我的右側,她雙腿微張站穩,雙臂發力揮動,隨即聽聞「嗡」的一聲巨響,有甚麼東西被高高舉起了。

但那與我又有何關係呢?

猛烈的高潮並未衰退,而是化為了輕柔的風,連綿的雲,溫合的水,撫摸著我,包裹著我,滋潤著我。

這不絕的快感讓人纏綿、留念,就像是處於一個不真實的仙境里,我只想沈淪其中,再不願意醒來。

只是,那說不清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了。

我轉瞬回想起,這一場與柳知雪的決鬥是一場生死戰,死者將會被勝者斬首處刑。

害怕、恐懼的情緒並未出現,充斥著我腦海的依舊只有茫茫無際的慾望,要說僅剩的情緒的話…

期待。

就像是在等待著最後的盛宴那般。

就連我的姿勢其實也在不知覺般自然而然的成了配合柳知雪的模樣。

我此時雙膝跪地,身子前傾由雙臂支撐在地,我的臀部高翹著,扭腰搖晃不止,秀髮從左肩滑下,那鮮有露出的脖頸白皙細嫩,而如同酣睡般帶有愜意表情的臉頰垂下,看向了胸前正堅挺得厲害的一對蜜乳。

而它似乎在緊張呢。

隨著我身子略微失力的顫抖而左右搖擺,互相碰撞著,像是陷入危機卻迷茫的孩子。

低頭的我此時甚麼都看不到,也甚麼都不想看,只想靜靜的等著那道最後的盛宴端上,但驀然間一陣破空聲響起。

有利刃落下!

噗——

這是刀刃割進血肉的聲音,如此近距離的被我聽聞。

「唔嗯…」我並沒有驚聲尖叫,但喉嚨里確實不受控的傳出一聲嬌媚的喘叫。

劇烈的疼痛只持續了一瞬間,卻依舊將高潮余韻帶來的綿延仙境徹底的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比方才高潮更為猛烈,更為洶湧的快感。

而我的世界似乎布上了一層淡薄的血色,血色下的世界天旋地轉,但我卻怪異的覺得有些靜謐,光陰在這一刻似乎流轉得稍慢了些。

我清楚的看見柳知雪還保持著斬下的動作,刀刃上的血跡淋淋,瞪圓的雙眼正盯著我,露出歇斯底里的勝利者的表情。

我清楚的看見鐵門內守護秩序的士兵早已經忘了自己的本職,悄無聲息間打開了一個裂縫,正偷偷的望來,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

我清楚的看見觀眾台的各惡賊興奮得振臂高揮,那興奮得宛如發狂的模樣十分駭人,在這震耳欲濃的歡呼聲中,竟有人直接解開了褲腰。

世界旋轉到了最後,我看到了自己。

那曼妙的女體在一瞬間完全失力,噗通趴到在地,斷脖平整光滑,不斷收縮開合的軟肉正使得鮮血激射,淌了一地。

不過方才的刺激卻讓她依舊保持在劇烈高潮的快感之中,在一眾淫賊的目光下,那毫無一絲遮掩的美肉痙攣著、抽搐著,手臂、美腿、香背乃至那高高翹起的豐臀都時而顫動一二,但無論如何顫動,卻依舊改變不了她已然死亡的事實。

隨即在一陣失重感中,頭顱被某人提起。

我心底明白,是柳知雪。

作為勝者的戰利品,我這顆臻首正被她擰著朝著各方惡賊示眾羞辱。

而處於高潮歡愉的我,十分配合的微微吐舌,上翻白眼,露出一副被完全征服擊敗的崩潰表情。

這樣就好。

我十分滿足。

玩弄自己胸前的密胸,扣弄下方少女的私處,乃至被人斬首處刑,梟首示眾,赤裸的斷頭美肉只能供一眾淫賊消遣,這些竟給自己帶來這般的快感,以前的我莫說想象此事,甚至對此頗為不恥。

男女有別,女子那曲線曼妙的身軀自然與高大威武的男子有所不同。

有淫賊肆無忌憚的打量女子胸脯,垂涎之色毫不掩飾,有文人不惜重墨描寫少女私處,留下不少私房詩句小說供那些猥瑣男子傳閱交流。

那些敗於我腳下的江湖俠客,那些追求我的名門公子,再是做出一副灑脫君子模樣,刻意掩飾自己的神情,卻依舊藏不住那時不時朝我身軀望來渴望眼神。

我原本並未在意過這群人打量的目光,我只是追求我自己所渴求之美,覺得這般裝扮更為令我本人賞心悅目,那便這般裝扮了,關他們何事?

但我不甘心…

女子化妝、穿著,為自己所追求之美,竟平白無故成了這些男子垂涎的目標。

也不知何時起,我刻意的在忽略著他們的目光,不去聽、不去想他們意淫的那些的場面,不願承認這些作為男女之別的象徵,沐浴之時,我也盡量模糊視線,不去仔細打量胸口那對白蜜與下方那座玉洞。

而若是有淫賊口出狂言,那我便將其鎮壓,以不可阻擋之勢將其踩在腳下便好。

但我心底一直明白的。

我再是刻意忽略,再是不去聽聞,我這白淨如玉的嬌軀定然也依舊是那些淫賊眼中的尤物。

定然有淫賊會幻想把玩著我的酥胸,意淫著那酥軟糯彈的手感。

也會有淫賊幻想著將我扒光,壓在身下,將自己拿那根男物狠狠地插入進我下體的緊致小穴中來。

更甚的,會有惡賊想要暴力的將我擊敗,將我踩在腳下,以不可阻擋之勢將我擊殺,割下我的頭顱,掛在他的山寨門口示眾,彰顯自己的威風霸氣,引來江湖振動。

這般尤物被一眾男子如此垂涎也是正常的吧。

但分明擁有這般絕美的身體,以往的我卻不知享受,甚至一點也沒有加之利用,何等可惜,暴殄天物。

頭顱被柳知雪提著,視線逐漸有些模糊,隱約的余光中,我看見了我那趴在地上卻依舊難掩絕美身姿的雪白美肉。

沾染鮮血的脖頸依舊抽搐不止,似乎還不願承認自己已與頭顱分離的事實,蓮臂纖細白淨,此時一隻攤在腰間,手心朝上,一隻落在肩前,指尖染血,卻都已經沒了動靜,雙乳被擠壓在身下,就像是被壓癟的奶氣球,兩側環鼓、膨脹,隨時將會爆開那般。

後背的肌肉依舊緊繃著,脊骨勾勒出一條平坦的線條,柳腰之下,昔日那將無數男子踩在腳底的修長美腿卻可憐的平攤在地,已是任人魚肉的美物,唯有那秀色可餐的勻稱大腿時而一抽,還在展現著自己的不甘與掙扎。

只是,都毫無用處。

至於那雙巧奪天工的精緻玉足,此時朝天的足心微動,幾顆腳趾依舊不甘的抽搐,捲起,如同是在依靠這僅剩不多的生命力在展現著自己最後的美。

而微微岔開的雙腿間,那無數人垂涎的玉陰之處竟還開開合合,抽動不止,仿若還在渴求著、期盼著,在猛烈的高潮之下還未停止,隱約間還有粘稠的液體滴落。

分明已是一具女屍,一坨死肉,甚至就連脖頸流出的鮮血都染了一片,頭顱都被別人當做戰利品炫耀,但我竟仍然在發情?

霎那間腦海裡忍不住的閃過短暫的一句話,那是我意識里的最後一句:「原來…我竟是這般淫蕩的女子的啊…」

…

「啊…」

我猛然撐起,手掌本能的摸向了自己脖頸。

虛幻的錯覺褪去,真實的手感傳來,肌膚尚且完好,脖頸並未被斬,而我此時也僅是躺在那狹小的牢房之中,窗外的初陽將天照的有些朦亮。

剛才…那是夢?

「怎麼可能?」我難以抑制的低聲驚語,修行之人重心境,無論何種功法皆是如此,因而有武者以道心為基的說法。

而夢境乃心境體現,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並非是空談,甚至可以說,反倒越是天資卓越的修行之人才更是如此,劍修在夢中養劍,武痴於夢中習武。

至於情慾之夢,至我修行之後便從未有過,更莫說夢到被人擊敗,於發情自慰之時被人斬首示眾,屈辱隕落。

「定是最近受淫藥影響,又有見過決鬥中的戰敗處刑,心境受到衝擊,頗有不穩。」我深吸一口氣,於心底暗默,同時緩緩起身,試圖打坐入禪,以此安穩心境。

但略一移動身體,才發現下身粘稠。

方才沈浸在夢中的朦朧幻覺中,我這才恍然,下身的黑草從不知何時竟已濕透,私處格外濕潤與敏感,雙腿內側也變得粘稠,就連腿根至下腰之間竟多少都有浸濕,至於臀部那裡,更是與腿側相差無幾。

這…

難道是方才那斬首之夢使得我不知不覺間竟高潮了一次?

「不…不可能是這樣。」我被駭得趕忙起身,縮在了盡量遠離此處的角落,耳根早已紅透,臉頰如同被火燒那般,腦海也頓時亂做了一團。

分明淫藥的作用早已過去,但為何身子還會不自覺的有產生反應,甚至還會做過往我甚至不敢想的夢。

夢境是心境的提現…

夢見了自己被斬首…

現實中的自己發情…

這些似乎都在暗示些甚麼,要將我一步一步的推向深淵。

「不,一定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我每日赤裸,時常能看到男女之事,整個決鬥場都因那些淫賊的歡呼沈浸在淫欲的氣氛中,我想要完全不受影響是幾乎不可能的。」

譬如我現在不穿衣物,竟沒了最初時的羞澀。

雖說心有不甘,真有被這些淫賊得逞的感覺,但我心底也明白,這些都是可以讓步的部分,只要還能持有本心,那便無所畏懼。

…

「噔——」

鐵鎖聲響,不遠處門扉打開,昏昏沈沈中似乎又睡去的我瞬間驚醒,此時太陽高掛,空氣漸熱,離正午應是只有半個時辰左右。

「走吧。」蠍尾的身影來到我門前,例行般的隨意開口,我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指今日我又需登場。

心底一沈,每每此時我便十分煎熬,但我也心知糾結或是反抗也不會有任何成效,只得將苦咽下,忍耐下去,沈默著跟隨於他們身後。

但蠍尾今日頗為奇怪,時而回頭望來,面帶莫名笑意,眼中似有期待又有些狠辣的凶意,似是終於想要將我吞吃的猛獸,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心中有些奇怪,我卻沒有多問。

只是再一次細心的打量起周圍來,希望能夠發現一些端倪,但並未得到任何的線索,但若真要說的話…

今日的觀眾似乎格外的多,密密麻麻的近乎將整個觀眾台擠滿,由此那歡呼聲格外的震耳與熱烈,飽含期待與興奮的目光投向決鬥場,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那般。

怎的回事?

我還沒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便在身後士兵的催促下服下淫藥,穿過大門,踏進了決鬥場。

刺眼的陽光一時照得我有些發暈,耳旁驚雷般的歡呼讓我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夢境里的某些片段。

雙眼逐漸恢復,我睜眼看向對面,那在太陽下愈發清晰的身影逐漸變得熟悉,那剛及肩的秀髮,高挺入雲的胸部,水蛇般滑而嫩的腰間,還有那柔和白淨的絕美臉頰,卻正是我的好友柳知雪。

她是我這一戰的對手?

「嗡——」腦海頓時嗡鳴起來,昨夜的夢境與現實有些些許的重疊,同樣是晴朗之日,同樣的歡呼聲,同樣的對手…

難道說結局也會相同?

耳旁似乎響起了大刀落下的聲響,隨即被斬首時的觸感與畫面頓時浮現在眼前,而最後閃過的是我被斬首示眾後,依舊高潮不止的無頭軀體。

天姝冰嬋 · 第1章 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