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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9EverLove · 青梅竹馬竟因為逆ntr而淪落成供人取歡的性奴 · 本章第 2 / 2 頁

秦霜站在三步外,看著他跟別人笑。

她忽然想起上元節,想起他騎在牆頭說「等我築基了娶你」。那時候他看著她,眼睛里只有她。

現在他看別人的時候比看她多。

——

回燕家堡的路上,秦霜騎在馬上,燕破岳騎馬走在她前面。走了半天,她催馬上去跟他並排。

「燕破岳。」

「嗯。」

「我想跟你說件事。」

他偏頭看她:「說。」

「我那個無情道……」她頓了頓,「好像破了。」

燕破岳勒住馬。他轉頭看她,表情很平靜:「甚麼意思?」

「就是……昨天看了你跟那三個……」她咬了咬嘴唇,「氣血逆湧,把功法衝散了。現在壓不住了。」

燕破岳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冷。

「所以呢?」

「所以……」秦霜攥著繮繩,「你能不能……別去找別人了。」

——

那天晚上在驛站,秦霜去敲他的門。他開了門,靠在門框上看她,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領口敞著,露出胸膛上那道已經暗下去的金紋。

「又怎麼了?」他問。

「我……」她站在門外,手指攥著衣角,「我想進去說。」

「就在這說。」

秦霜深吸一口氣:「我想明白了。我以前修無情道,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人親近。你對我好,我感覺得到,但我不知道怎麼回應。我就想著,修無情道就不用回應了。」

燕破岳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現在道破了,我……」她抬起眼看他,「我想學。你教我。」

「教你甚麼?」

「教我怎麼……跟人親近。」

燕破岳看了她很久。久到秦霜以為他在考慮。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緩慢的殘忍。

「秦霜,」他說,「你當我這兒是甚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不是……」

「你修無情道的時候,我等你。等了三年,你連手都不讓我碰。現在你道破了,身體難受了,跑來找我‘學’。」他歪了歪頭,「你覺得我缺人教?」

秦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告訴你我缺甚麼。」他往後退了一步,把門開大了些,「我缺個懂事的。我出去玩,她得幫著收拾。我肏別人,她得在旁邊伺候著。我射完了,她得給我舔乾淨。」

秦霜的臉白了。

「怎麼,做不到?」燕破岳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做不到就回去。你那個無情道破了就破了,找個地方重新修,修好了再當你的冰清玉潔秦仙子。別來煩我。」

秦霜站在門口。夜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吹得她衣擺翻動。她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種無所謂的神情。

三年前他看她的時候眼睛里只有她,現在他看她跟看路邊一塊石頭沒甚麼區別。

她的腿間又開始發熱了。無情道破了之後,那股燥意說來就來,壓都壓不住。她站在他面前,聞著他身上殘留的脂粉味,竟然覺得腿軟。

「我做。」她說。

燕破岳挑了挑眉。

「你說那些……我做。」秦霜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你別趕我走。」

燕破岳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他側了側身,讓開門:「進來。」

秦霜走進去。房間里點著燈,桌上擺著酒壺和幾只杯子。她剛站定,身後門關了。燕破岳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

「脫了。」他說。

秦霜愣了一下。

「我說脫了。」他抬眼看她,「你不是要學嗎?先學怎麼伺候人。我讓你脫你就脫,別磨蹭。」

秦霜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抬手解腰帶,外袍滑下去,然後是中衣。

脫到只剩里衣時她停了一下,燕破岳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她咬了咬牙,把里衣也脫了,站在他面前光著身子。

燕破岳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慢慢地,像在估一件貨。她身材纖細,腰細腿長,胸不大但形狀挺翹。他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過來。」

她走過去。

他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著,手從她腰側摸上去,捏了一把她的胸。

秦霜吸了口氣,他的手很熱,捏得有點重。

他低頭含住她胸口,牙齒輕輕磨。

她摟著他的脖子,呼吸開始亂。

「記住這個感覺。」他忽然說。

「甚麼?」

「我碰你的時候,你甚麼感覺。」他抬起頭看她,「以後我碰別人的時候,你得在旁邊看著。看著的時候你得想著,這是我教你的。」

秦霜沒說話。他的手往下摸,探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他手指動了幾下,她就開始喘。

「自己動。」他說,把手抽回去,「我看看你學會多少。」

秦霜騎在他腿上,腰動得很生澀。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偶爾伸手捏一下她的腰或者胸,像在逗一隻學藝不精的小獸。

她動了一會兒,腿根開始抖,快到了,他忽然按住她的腰。

「行了。」他說,「下來。」

「我……」

「我說下來。」

她從他腿上下來,站在地上,腿還在抖。燕破岳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明天帶你去見幾個人。」他說,「你要是表現好,我就讓你跟著。表現不好,你就滾蛋。」

秦霜看著他。她想問見誰,但沒問出口。

——

第二天,燕破岳帶她去了崑崙山腳下一處別院。院子里坐著三個女人——正是比武大會那天晚上那三個。

紅衣那個叫媚娘,魅魔宗的長老,臉上濃妝艷抹,嘴唇塗得鮮紅,看見燕破岳進來就笑:「喲,燕公子來了。這誰啊?帶個姑娘來甚麼意思?」

白衣那個是崑崙的冰仙子,叫冷月,坐在石凳上慢條斯理地喝茶,眼皮都沒抬。

青衫那個最年輕,叫柔兒,是合歡宗送來的爐鼎,看見燕破岳就站起來,臉紅紅的,小聲喊了句「燕公子」。

燕破岳往石桌邊一坐,把秦霜拉到身邊站著:「我未婚妻,秦霜。修無情道的那個。」

媚娘上下打量秦霜,笑了:「修無情道的?帶這兒來幹甚麼?她看得慣我們?」

「她道破了。」燕破岳說得很平,「現在跟著我學。」

三個女人都愣了一下。冷月放下茶杯,看了秦霜一眼,那眼神里沒甚麼溫度。

「學甚麼?」媚娘問。

「學怎麼伺候。」燕破岳把秦霜往前推了一步,「從今天起,我肏你們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該她動手的時候她動手。你們要是覺得她礙事,跟我說。」

媚娘笑得花枝亂顫:「燕公子,你可真會玩。行啊,我沒意見。這小美人長得不錯,看著也養眼。」

冷月沒說話,但也沒反對。柔兒低著頭,臉紅得更厲害了。

秦霜站在那兒,聽著他們商量怎麼安排她,像在商量一件傢具。

她應該覺得屈辱的。

但她腿間又熱了,那種熟悉的燥意往上湧,燒得她手心冒汗。

那天下午,燕破岳就在別院裡跟媚娘做上了。

秦霜站在旁邊看著,看他脫了媚娘的衣服,把她按在石桌上。

媚娘叫得又浪又響,腿纏在他腰上,嘴裡說著「燕公子好厲害」 「再深點」。

秦霜站在兩步外,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東西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水。

「愣著幹甚麼?」燕破岳忽然偏頭看她,「過來。」

她走過去。

「跪著。」

她跪下了。

石桌不高,她跪在旁邊正好能看見他們交合的地方。

燕破岳的動作沒停,媚娘的叫聲越來越大。

他忽然伸手把秦霜的頭按下去,按到他跟媚娘交合的位置。

「舔。」

秦霜的嘴唇碰到那裡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地方又熱又滑,混著兩個人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媚娘叫了一聲,腰往上挺:「哎喲,這小美人舌頭真軟……」

秦霜閉著眼睛舔。

她不知道該舔哪兒,就順著那根東西的根部往上舔,舔到媚娘凸起的那一點時,媚娘整個人繃緊了,叫得又尖又長。

燕破岳沒停,動作反而更快了,秦霜的舌頭被擠來擠去,下巴上全是水。

「往下。」燕破岳說。

她往下舔。

舔到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地方,舔到媚娘被撐開的肉,舔到燕破岳的囊袋。

她的舌頭很軟,一下一下地掃。

媚娘很快就到了,腰繃起來,叫聲又長又顫。

燕破岳沒射。他把媚娘放開,讓她趴在石桌上喘氣,然後轉身對著秦霜。他還硬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

「張嘴。」

秦霜張開嘴。他插進去,在她嘴裡動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又濃又多,她咽不及,從嘴角流出來。他抽出來,看了看她的臉。

「咽了。」

她咽了。

燕破岳笑了一下,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濁,抹在她嘴唇上:「行,學得挺快。」

秦霜跪在地上,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

接下來幾天,秦霜每天跟著燕破岳去別院。媚娘最愛逗她,每次做的時候都故意叫得特別浪,還偏過頭來看她的反應。

「小美人,」媚娘一邊被燕破岳肏著一邊衝她笑,「你以前修無情道的時候,想過自己會跪在這兒舔別人肏過的屄嗎?」

秦霜沒說話,低頭舔。媚娘的下面又熱又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腥味。她舔的時候能感覺到媚娘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燕破岳那根東西。

「你看她,」媚娘跟燕破岳說,「她舔得可認真了。比你還會舔。」

燕破岳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她以前沒舔過。」

「那是你教得好。」

冷月跟她們不一樣。

她做的時候不怎麼叫,最多悶哼幾聲。

但她下面特別緊,燕破岳每次進去都得費點勁。

冷月不喜歡秦霜碰她,但燕破岳說了算。

「去舔。」他按住冷月的腰,讓秦霜湊上去。

冷月皺著眉看她:「別碰我。」

秦霜看著她。

冷月的臉很冷,但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秦霜低下頭,舌頭貼上去。

冷月整個人繃了一下,悶哼了一聲。

秦霜舔得很慢,一點一點地舔,舔到冷月忍不住夾腿的時候,燕破岳就笑。

「你這不是挺喜歡?」他說。

冷月偏過頭沒說話,但耳朵紅了。

柔兒最軟。

每次做的時候都跟水似的,燕破岳一動她就叫,叫得又細又軟。

秦霜給她舔的時候她害羞得不行,手捂著臉,小聲說「別……別舔那裡」。

但她越說別舔,秦霜舔得越深。

柔兒下面特別能吸,秦霜舔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吸力,把她的舌頭往里帶。

「她是不是很厲害?」燕破岳問秦霜。

秦霜抬起頭,下巴上全是水。她點了點頭。

「比你厲害?」

秦霜沒說話。燕破岳把她拉起來,按到柔兒身上:「那你跟她學學。」

秦霜趴在柔兒身上,兩個人貼在一起。

柔兒的臉紅透了,小聲喊「燕公子」。

燕破岳站在後面,看著她們倆,然後他插進去,從後面肏柔兒,秦霜被夾在中間,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隔著柔兒的身體在動。

柔兒叫得越來越響,秦霜被她抱著,臉埋在她脖子里。

她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被人抱著,被人貼著,有溫度。

她修了六年無情道,從來沒被人這麼抱過。

那天晚上回客棧,燕破岳在房間里數靈石。秦霜坐在床邊,嘴唇還有點腫。

「燕破岳。」她叫他。

「嗯。」

「今天……我做得行嗎?」

燕破岳抬頭看了她一眼:「還行。」

「那你……」她頓了頓,「別趕我走了。」

燕破岳放下手裡的靈石,看著她。燭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秦霜,」他說,「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

「像甚麼?」

「像條狗。」他說得很平,「我以前給你肉你不吃,現在在地上撿骨頭渣子吃。」

秦霜攥著衣角。她應該覺得難堪的,但她心裡那點東西說不上來是甚麼。有點像暖,又有點像酸。

「骨頭渣子也行。」她說。

燕破岳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點意外,又有點別的甚麼。

「行。」他說,「那就跟著吧。」

——

半個月後,燕破岳帶著三個女人和秦霜去了趟萬花樓。

萬花樓是這一帶最大的青樓,燕破岳包了個雅間,叫了一桌酒菜。

媚娘、冷月、柔兒都在,秦霜站在角落里。

「今天玩點不一樣的。」燕破岳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酒杯,「我讓秦霜來安排。你們想怎麼玩,跟她說。她安排得好,你們就按她說的來。安排得不好,你們就罰她。」

媚娘第一個來了興致:「喲,讓我想想。我想看這小美人被肏。」

冷月說:「讓她自己動。」

柔兒小聲說:「我……我想看她喝。」

「喝甚麼?」媚娘問。

柔兒臉紅了:「喝……喝燕公子的……」

燕破岳笑了一聲,看向秦霜:「聽見了?你來安排。」

秦霜站在那兒,想了想。

然後她走到燕破岳面前,跪下來,抬頭看他:「我先伺候您。然後媚娘想看我被肏,那就您肏我。冷月想讓我自己動,那我就在您身上自己動。柔兒想看我喝,那我最後喝。」

媚娘拍手笑:「這小美人安排得不錯。」

燕破岳低頭看她:「行,那就按你說的來。」

秦霜湊上去解他的褲子。

她現在已經很熟練了,舌頭和手一起上,很快就把他弄硬了。

她含進去的時候媚娘在旁邊叫好,冷月沒說話但也沒移開視線。

柔兒湊過來看,臉紅紅的。

「好了。」燕破岳把她拉起來,「趴桌上去。」

秦霜趴在桌上,裙子掀上去。

燕破岳插進來的時候她叫了一聲,桌子很硬,硌得她小腹疼。

但他動起來之後她就顧不上疼了,那股熱意從下面往上湧,湧得她腦子發昏。

「自己動。」冷月忽然開口。

燕破岳退出來,讓秦霜自己來。

秦霜翻過身坐在他腿上,扶著他慢慢坐下去。

她動得很慢,腰畫著圈,媚娘在旁邊指點:「腰再塌一點,對,就這樣,你看他表情。」

秦霜低頭看燕破岳。

他仰著頭,喉結滾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心裡漲得滿滿的,不知道是甚麼情緒。

她動得更賣力了,燕破岳的手扶上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

「行了。」他喘了口氣,「下來。」

秦霜從他身上下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燕破岳站起來,看了看三個女人:「誰先來?」

媚娘推了冷月一把:「你先。」

冷月沒推辭,走過去躺到榻上。燕破岳壓上去,肏了一會兒。秦霜跪在旁邊看著,等冷月快到了的時候燕破岳偏頭看她:「過來。」

秦霜湊過去,他把她的頭按到交合處。

她舔著兩個人的連接處,舌頭掃過冷月的肉和燕破岳的根部。

冷月終於叫出來了,腿繃得很緊。

燕破岳抽出來,射在秦霜嘴裡。

然後是柔兒。

柔兒最軟,燕破岳肏她的時候她一直小聲叫。

秦霜在旁邊舔,柔兒的水特別多,混著燕破岳的東西一起流進她嘴裡。

最後燕破岳射的時候,柔兒小聲說:「讓她喝……喝我們倆的……」

燕破岳抽出來,秦霜湊上去把兩個人混在一起的東西舔乾淨。味道很雜,又腥又甜,她咽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幾下。

媚娘最後一個。

她花樣最多,讓燕破岳從後面肏,讓秦霜在前面舔。

媚娘的水順著腿往下淌,秦霜舔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濃稠的質感。

媚娘到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燕破岳也射了,射在裡面,抽出來的時候白濁往外淌。

媚娘把秦霜的頭按下去:「舔乾淨。」

秦霜舔了。媚娘的東西混著他的精液,她全咽了。

那天晚上回客棧,秦霜坐在床上,嘴裡還殘留著味道。燕破岳坐在窗邊擦劍,兩個人半天沒說話。

「燕破岳。」

「嗯。」

「我好像……」她頓了頓,「不覺得難受了。」

燕破岳偏頭看她:「甚麼意思?」

「就是,今天那些事,」她抬起眼看他,「我好像有點喜歡。」

燕破岳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有點意外,但很快壓下去了。

「喜歡甚麼?」他問,「喜歡舔?」

「喜歡……被你需要。」秦霜說得很慢,「你讓我做的事,我做完了,你看我一眼。那一眼……」

她說不下去了。

燕破岳放下劍,走過來,站到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秦霜,」他說,「你知道你現在說這話,像甚麼嗎?」

「像甚麼?」

「像終於開竅了。」他笑了一下,很淺,「我以前給你肉你不吃,現在你自己說喜歡吃骨頭渣子。」

秦霜看著他。她伸手抓住他的衣擺:「那你……別趕我走。」

燕破岳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看你表現。」

他直起身走了。秦霜坐在床上,攥著被他扯皺的衣擺,腿間又熱起來。她不知道這算好還是不好,但至少他沒說讓她滾。

她躺下來,盯著房梁。嘴裡還有沒散乾淨的味道,腥的,咸的,混著一點甜。她舔了舔嘴角,忽然覺得這味道也沒那麼難接受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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