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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9EverLove · 青梅竹馬竟因為逆ntr而淪落成供人取歡的性奴 · 本章第 1 / 2 頁

青梅錯

——

秦霜記得那一年上元節,燕破岳騎在牆頭替她摘燈籠,袖子被樹枝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青筋虯結的肌肉。

他跳下來時把燈籠遞給她,咧嘴笑:「霜兒,等我築基了,娶你。」

她那時十二歲,他十四。

兩家是世交,這門親事從娘胎里就定下了。

秦霜接過燈籠,點了點頭,沒說話。

她從小就是這個性子,寡言少語,情緒寡淡,連笑都很少。

燕破岳習慣了,伸手揉她腦袋:「你就不能給個笑臉?」

她想了想,嘴角往上彎了一下。燕破岳嘆氣:「算了,比哭還難看。」

後來秦霜被雲霞宗的執劍長老看中,說她天生適合修無情道。她回去想了一夜,第二天跟燕破岳說,她要上山了。

燕破岳正在院子里劈柴,斧頭停在半空:「你說甚麼?」

「雲霞宗收我入門,修無情道。」她站在他面前,語氣很平,「婚約……可以解。」

燕破岳把斧頭劈進木墩里,斧柄嗡嗡震響。他沈默了很久,然後說:「不解。你去修你的道,我等你回來。」

秦霜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走了。

她在雲霞宗待了六年。

無情道講究斬斷七情六慾,她本就寡淡,修起來事半功倍。

第六年下山時,她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整個人比小時候更冷,眉眼間像覆著一層薄霜。

同門都說她像一把出鞘的劍,寒光凜冽,靠近了會割手。

她回到燕家堡那天,燕破岳正在後院練功。

他長高了,肩膀寬厚,腰背挺拔,臉還是那張臉,但輪廓更硬朗了。

看見她時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露出虎牙:「霜兒,你回來了。」

秦霜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在日光下汗濕的胸膛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點了點頭:「嗯。」

燕破岳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

他伸手想摸她的臉,她偏了一下頭,避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頓了頓,收回去。

「還是這樣。」他說,語氣里有點無奈。

秦霜沒接話。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還是難聞。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師門讓我下山歷練。」她說,「三年後回去復命。」

「三年。」燕破岳重復了一遍,點了點頭,「行,三年就三年。」

他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她:「你吃飯了嗎?」

「不餓。」

「那喝口水。」

「不用。」

燕破岳看著她,忽然笑了:「秦霜,你跟我說實話,你修這個無情道,是不是連我也算在‘斬斷’裡頭了?」

秦霜沈默了兩秒。然後她說:「嗯。」

燕破岳臉上的笑淡下去。

他看了她一會兒,沒再說甚麼,進了屋。

秦霜站在院子里,聽見他在裡面跟下人吩咐準備飯菜。

她站了很久,然後找了個空房間打坐。

那天晚上,燕破岳敲了她的門。她開了門,他站在外面,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喝了。」他說,語氣不容商量。

秦霜接過來,當著他的面喝完了。湯是雞湯,燉得很濃,她喝完後把碗遞回去。燕破岳接過碗,沒走。

「霜兒,」他說,「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答我。」

「你說。」

「你修無情道,是你自己想修,還是別人讓你修的?」

秦霜看著他。

月光從廊下照過來,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

她想起六年前那個在牆頭給她摘燈籠的少年,想起他說「等我築基了娶你」時亮晶晶的眼睛。

「我自己想修。」她說。

燕破岳點了點頭。他拿著碗轉身走了,背影在廊下越拉越長。秦霜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真話。

——

三年里,燕破岳的修為突飛猛進。

他本來就是天靈根,又肯下苦功,從築基一路衝到金丹後期,隱隱有了結嬰的苗頭。

燕家堡上下都高興,只有秦霜注意到他越來越頻繁地往外面跑,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不回來,回來時身上帶著脂粉味和酒氣。

她沒問。她覺得自己沒資格問。她修無情道,連婚約都親口說要解,憑甚麼管他去哪。

但堡里的人開始嚼舌根。

她偶爾經過下人的院子,能聽見壓低的議論聲——「少爺在萬花樓包了個雅間」 「聽說跟合歡宗的一個女修走得很近」 「少夫人連管都不管,怪不得少爺往外跑」。

秦霜聽了,心裡沒甚麼波動。或者說,她讓自己覺得沒甚麼波動。

直到那天燕破岳回來,扔給她一張帖子。

「崑崙比武大會,」他說,「我要去。」

秦霜翻開帖子看了一眼。崑崙比武大會是三年一度的盛事,各宗各派的年輕高手都會參加。燕破岳金丹後期的修為,去爭個名次不難。

「你去就去。」她說。

燕破岳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她:「你跟我一起去。」

「我為甚麼要去?」

「因為你是我未婚妻。」他看著她,眼神很深,「你修無情道,我沒攔你。但秦霜,你得知道,這三年我身邊不缺女人。我沒碰她們,你知道為甚麼?」

秦霜抬眼看他。

「因為我在等你。」他說,「等你想明白。」

秦霜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去。」

燕破岳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他看了她兩秒,然後笑了,露出虎牙:「行,那收拾東西,後天出發。」

崑崙比武大會設在崑崙山腳的演武場上。

人山人海,各宗各派的旗號獵獵作響。

秦霜跟在燕破岳身後進場時,引來不少目光——燕破岳身材高大,氣宇軒昂,她走在他旁邊一身白衣如雪,兩人站在一起倒真像一對璧人。

但也僅僅是像。

比武前一天,燕破岳在客棧里跟人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秦霜在隔壁房間打坐,聽見他敲門。

「霜兒,睡了嗎?」

她開了門。他靠在門框上,身上酒氣很重,但眼神清醒。他看著她,忽然說:「明天你來看我比試。」

「嗯。」

「我讓你看個東西。」

「甚麼東西?」

他沒回答,伸手想碰她的臉。秦霜偏頭避開,他的手懸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你早點睡。」他說,轉身走了。

秦霜關上門,站在黑暗裡,聞著他留下的酒氣,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她按了按心口,默念清心訣,把那點悶意壓下去。

——

比武大會第一輪,燕破岳對上了一個合歡宗的女修。

那女修身段妖嬈,穿一身薄紗裙,上場時朝燕破岳飛了個媚眼。

燕破岳面無表情,三招把她打下了台。

第二輪,他對上一個體修壯漢,硬碰硬打了二十招,贏。

第三輪,第四輪……他一直贏到半決賽。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說燕家堡這小子修為扎實,穩扎穩打,看不出底牌。

秦霜坐在看台上,看著他在場上出招,確實沒盡全力。

半決賽打完那天晚上,燕破岳來找她。他在她房間門口站定,看著她的眼睛,說:「明天決賽,我讓你看我的底牌。」

秦霜看著他:「甚麼底牌?」

「我的靈根。」他說,「除了我自己,沒人見過。」

秦霜皺了皺眉。靈根是修士的根基,輕易不外露。燕破岳這麼鄭重其事地跟她說,說明這東西確實特殊。

「你明天看了就知道了。」他說完就走了。

決賽那天,演武場上人山人海。燕破岳的對手是崑崙派的首席大弟子,元嬰初期,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所有人都覺得燕破岳必輸。

秦霜坐在看台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袖口。

比試開始,燕破岳果然被壓著打。對方的飛劍又快又狠,他閃避得狼狽,身上多了好幾道口子。台下有人開始起哄,說他不知天高地厚。

燕破岳忽然站定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笑了。

然後他解開外袍,扔在地上。

接著是中衣。

最後他光著上身站在演武場上,肌肉虯結的上半身暴露在日光下,引來一片驚呼。

他的胸口正中,一道金色的紋路從丹田往上蔓延,像樹根一樣盤踞在胸膛和腹部,隱隱發出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把他整個人籠罩在裡面。

崑崙派大弟子愣了一下:「靈根外顯?你是甚麼靈根?」

燕破岳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金紋,然後抬頭,笑了。那笑容跟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一種秦霜從來沒見過的張揚和邪氣。

「巨陽靈根。」他說。

台下靜了一瞬,然後炸了鍋。

——

秦霜坐在看台上,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巨陽靈根?那不是傳聞中的……」 「據說這種靈根的人陽氣極重,修煉一日頂別人十日……」 「但副作用也大,好像需要……需要雙修調和……」

她臉上沒甚麼表情,但手心開始出汗。

燕破岳站在場上,對著崑崙大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大弟子臉色鐵青,重新祭起飛劍。

但這次燕破岳沒躲,他迎上去,一拳轟在飛劍上,劍身嗡鳴著被砸飛出去。

大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燕破岳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大弟子飛出去三丈遠,趴在地上起不來。

全場寂靜。

燕破岳收了靈根外顯,撿起衣服穿上。

他轉身往台下走,目光掃過觀眾席,在秦霜臉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但秦霜看懂了裡面的東西——他讓她看底牌,就是這個意思。

她以為這就完了。她錯了。

當天晚上,燕破岳在客棧里擺慶功宴。秦霜沒去,在房間里打坐。打坐到一半,外面忽然熱鬧起來,有人敲鑼打鼓,有人高聲談笑。

她推門出去,看見走廊盡頭圍了一群人。

她走過去,透過人縫看見燕破岳被幾個女修簇擁著,正往最大的那間上房走。

他喝了不少酒,臉上帶著笑,手搭在一個女修腰上。

秦霜站在人群外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後面。

門關上了。但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秦霜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走。她站在走廊里,周圍的人漸漸散了,只剩下她一個。她盯著那條門縫,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笑聲。

一個聲音說:「燕公子,你這靈根當真這麼厲害?」

燕破岳的聲音帶著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另一個聲音說:「我們三個一起來,你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試試看。」

秦霜的血忽然往頭上湧。

——

她站在門外,透過那條門縫往里看。

房間里點了很多蠟燭,亮堂堂的。燕破岳坐在榻上,衣服已經脫了大半。三個女人圍著他,一個穿紅衣,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青衫。

紅衣那個最先動手。

她湊上去吻燕破岳的脖子,手往他褲腰里探。

燕破岳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

紅衣女修的手動了幾下,忽然倒吸一口氣:「這麼大……」

「怕了?」燕破岳笑。

「怕甚麼。」紅衣女修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就怕你受不住。」

她低下頭去。秦霜看不見她在做甚麼,但能看見燕破岳的腹肌繃緊了,手抓住榻沿。另一個白衣女修湊上去吻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身上到處摸。

秦霜的手攥著門框,指甲陷進木頭裡。

紅衣女修抬起頭來,嘴角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燕破岳身上,裙子一撩,直接坐了下去。

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叫,腰開始動。

燕破岳的手扶住她的腰,幫她動得更快。

白衣女修在旁邊看著,手在自己身上摸。青衫女修湊到燕破岳耳邊說了句甚麼,他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拉過來吻住。

三個人纏在一起。

紅衣女修動了一會兒,忽然渾身繃緊,叫了一聲癱在他身上。

白衣女修把她推開,自己坐上去,動作比紅衣更凶。

燕破岳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壓。

秦霜站在門外,腿開始發軟。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回事。無情道修了這麼多年,她早就斷了情慾。但此刻她站在這裡,看著燕破岳被別的女人騎在身上,下面竟然濕了。

那白衣女修也很快癱了。

青衫女修最後一個上去,她跟前面兩個不一樣,動作很慢很柔,但燕破岳的反應最大。

他忽然翻過身把她壓在下面,動作變得很凶。

青衫女修叫得又細又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來。

秦霜聽見燕破岳低聲說了句甚麼,青衫女修搖頭,他又說了句,她點頭。

然後燕破岳動得更快,青衫女修的聲音越來越尖,最後兩個人一起停了。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燕破岳的聲音響起來:「都灌滿了?」

三個女修低低地應聲。秦霜看見他站起來,那東西還硬著,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三個女修癱在榻上,腿間都往外淌東西。

秦霜往後退了一步。她的腿在抖,腿間又熱又濕,那股熱意從下面往上燒,燒得她腦子發昏。她扶著牆,慢慢往回走。

走了幾步,身後的門忽然開了。

「秦霜。」

她停住腳步,沒回頭。

燕破岳走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胸口那道金紋還隱隱發著光。他走到她身後,站定。

「看了多久?」他問。

「……」

「我問你看了多久。」

「從頭。」她說。

燕破岳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甚麼溫度。

「感覺怎麼樣?」他問,「你修無情道,看這些應該沒甚麼感覺吧?」

秦霜攥緊拳頭。她的身體在發抖,那股熱意燒得她幾乎站不住。她想說話,但一張嘴,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悶哼。

燕破岳注意到了。他繞到她面前,低頭看她。燭光從房間里照出來,照在她臉上。她臉很紅,嘴唇微微張著,額角有汗。

「你怎麼了?」他皺眉。

秦霜說不出話。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無情道的氣血逆湧上來,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酒味,還有女人留下的脂粉味。

那味道讓她腿軟。

「秦霜。」燕破岳伸手想扶她。

她躲開了。但躲得很勉強,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燕破岳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慢,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你不會是……」他頓了頓,「動情了吧?」

秦霜咬著牙沒說話。

「你修了六年無情道,」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我跟別的女人做,動情了?」

「閉嘴。」

「你剛才看的時候,是不是濕了?」

「燕破岳——」

「你自己說的要解婚約。」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到牆邊,「你自己說的修無情道。你自己說的斬斷七情六慾。現在你站在這兒,看著我肏別的女人,你跟我說你動情了?」

秦霜抬手想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就沒力氣了。她的腿在抖,站不住,背靠著牆往下滑。燕破岳沒扶她,就站在原地看著。

「我告訴你一個事。」他說,聲音很平,「我本來想等你的。等了三年,你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每次靠近你,你就跟塊冰似的。」

他蹲下來,跟她平視。

「今天這三個,一個是魅魔宗的長老,專門採補小道友的那種。一個是崑崙山的冰仙子,出了名的冷臉,我花了三顆上品靈石才請動。還有一個……」他笑了一下,「合歡宗剛送來的爐鼎,嫩得很。」

秦霜閉著眼睛,呼吸又急又亂。

「你猜她們怎麼說?」燕破岳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她們說我這個靈根,能讓人幾天幾夜下不來床。你說好笑不好笑,我未婚妻修無情道,碰都不讓我碰,外頭這些女人倒是一個個求著我肏。」

秦霜睜開眼看他。她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咬得發白。

「別說了。」她說。

「為甚麼不說?」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你修無情道,我說甚麼你都該沒感覺才對。你現在這樣,算甚麼?」

他轉身往房間走。

「燕破岳。」她叫住他。

他停下來,沒回頭。

「……別走。」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給我個理由。」

「我……」

「說你想要。」

秦霜咬著嘴唇。那股熱意燒得她渾身發軟,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六年無情道築起來的牆,在剛才那扇門縫里塌得乾乾淨淨。

「我想要。」她說。

燕破岳回過頭看她。燭光照著他的臉,表情說不上是甚麼。

「晚了。」他說。

他進了房間,關上門。這次關得很嚴,一絲縫都沒留。

——

秦霜靠在牆上坐了很久。腿間的濕意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她扶著牆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倒在床上。

她試過運功壓制,但氣血一逆湧,那股熱意反而更凶。

無情道的功法在體內亂竄,她越壓,它越往下面走。

最後她放棄了,蜷在床上,手探到腿間。

那裡已經濕透了。

手指剛碰上去就滑開了,她咬著枕頭,試圖像剛才看見的那樣動。

但自己碰自己,跟看見燕破岳被別的女人騎在身下,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想起那個紅衣女修坐上去時的表情,想起燕破岳仰起頭時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想起白衣女修癱在他身上時腿間的亮光。

她的手指加快,呼吸越來越亂。快到了,就差一點——

她忽然停住。因為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隔壁的門開了又關。燕破岳回房了。

她的手指抽出來,濕漉漉地晾在空氣里。那股熱意退下去了一點,但沒完全退。她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

第二天早上,她在走廊里碰見燕破岳。他神清氣爽,看見她時點了點頭:「早。」

秦霜看著他。他的領口敞著,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早。」她說。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聞到他經過時帶起的那陣風裡有脂粉味。

比武大會最後一天,燕破岳拿了魁首。

台上台下都在歡呼,秦霜站在人群里,看著他被各宗各派的人圍著敬酒。

那個冰仙子走過來跟他說話,他低頭聽,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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