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上宮闕,落英成輝
「眾人護我!」
姜清竹與宋綾舞趁機襲殺過去,配合月落英夾擊之勢,那鬼屠夫再無處可逃。
然而其麾下高手竟不顧性命圍攏過來,誓要護其逃脫,他們實力雖遠不如姜清竹,宋綾舞等頂尖高手,卻非是泛泛之輩,不可輕敵。
生死廝殺,半點容不得大意,江湖上某位女俠由於大意,被惡賊得手反殺的案例,莫非還少了不成。
月落英連斬三人,皆是榜上有名之惡,一時卻也未能傷到鬼屠夫,令其得以逃脫。
「嗚嗚嗯嗯嗯嗯……」
月落英正待追擊,忽聞身後有嬌柔的喘息聲響起。
回頭望去,只見白玉枝等天姝門一眾,此刻竟面目通紅,眸帶桃色,喘息不止,有嚶嚀聲傳來。
月落英何其熟悉,正是中了淫藥,發情的症狀。
可是,她們是如何中的毒?
月落英稍作思索,當即恍然:「風中花香,有淫藥雜於其中,小心!」
一路走來,花香遍地,此季又是花開時節,由此無人在意,而此刻他們身處谷地,空氣堆積難以散開,正是毒氣最濃郁之所。
若是不曾發現,怕是一刻鐘內,定當淫藥發作,若是那箭雨成功射出,令她們頗有傷亡,被迫逃散,再有淫藥發作,使得她們氣息虛弱,難以抵抗,怕是今日,她們當真難逃其手心。
明日此刻,她們這些嬌美的女俠,怕變成了香艷的美肉,任這些惡賊玩弄了吧。
任她月神武功滔天,真有那女仙姿態,只要被斬下頭顱,這具飽滿而誘人的身軀,不一樣成了鬼屠夫胯下的玩物。
腦海裡略一思索那般場景……
月落英悄悄抿嘴,以掩飾自己內心那情不自禁的雀躍,她氣息綿長,實際這花香只吸入幾口,尚且沒有發作。
只是那深入骨髓的慾望令得她只是遐想一番,便已經開始微微發情起來。
「該死……明明發洩了還未有多久……必須得忍住……」月落英心底暗道。
雖說她心底竟有幾分期盼著那香艷而殘忍之事發生,但知曉輕重緩急的她,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在正事之上。
「白玉枝門主,你們狀況如何?」宋綾舞著急問道。
如今她們身中淫藥,怕是難有戰力,若是不顧一切的追擊鬼屠夫,她們陷於這層層惡賊包圍中,怕是難有活路。
「此毒發作前不曾察覺,發作後竟如此猛烈。」白玉枝半蹲於地,香汗淋灕,「我還能保有兩分戰力,但門下其他弟子,怕是難以再戰。」
白玉枝環視眾人,剛劇烈戰鬥的香汗將她們衣物濕透,隱隱的幾處戰損更是可以窺得其下的嫩白美肉。
她們呼吸格外急促,嬌喘聲連綿響起,身子扭捏不堪,徬彿已經要忍耐不住那升騰起的慾望。
「別……別管我們,儘管追殺那鬼屠夫……」白玉枝艱難開口,「此戰,定不能讓那鬼屠夫逃了!」
姜清竹略一猶豫,對宋綾舞和月落英開口:「你們二人儘管追擊鬼屠夫,其他阻礙,我來為你們清除!」
見鬼屠夫身形即將消失,也深知片刻不得遲疑了,二女當即應到。
面對堵在前方的眾惡,一個個視死如歸模樣,宋綾舞和月落英不顧其他,徑直衝去。
眾惡正待動手,不知為何忽覺一陣寒意,冰冷徹骨,徬彿要令他們身軀整個凍為冰塊。
有人率先反應過來,徬彿被凍結的並非是身軀,而是他們的內力。
但見姜清竹長吐出一口白氣,長髮與柳眉此刻竟都化為雪白,那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此刻更是脆嫩透徹,纖細性感的脖頸,些許顯露的一對美乳,其上的青透的血管竟是那般的清晰可見。
眾惡本欲阻擋宋綾舞與月落英,卻發現自身內力一時阻塞,揮劍劈砍勉強能行,但輕功卻是難以施展。
只得眼睜睜見兩女追擊而去。
一惡賊見狀,一咬牙:「霜天神女名不虛傳,此法確實神奇,但我不信你真能一直保持,真以此招對付我們所有人!」
「艹,放走了那二女,那你們這一身美肉,便讓我們享受享受如何?」
他們願意聽從鬼屠夫之令,除去有把柄在其手,不得不聽令之外,鬼屠夫近些年對弟兄們一直慷慨有佳,同樣令人信服。
最重要的是,他承諾過,此戰若是能手刃這些女俠,這些騷貨美肉,可由眾人共享。
只收女弟子的天姝門,江湖淫肉榜上前列的數位女俠,這在過往,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絕頂美肉啊!
活這一世,不就是圖個痛快嗎,若有機會,當然得一搏。
白玉枝頗為擔憂:「抱歉,拖累你了,他們足有十餘人,姜女俠可有把握?」
姜清竹的功法特殊,雖說令得她擁有這般奇異招式,卻也使得她心跳極快,呼吸遠沒有普通高手那般綿長。
此刻幾次呼吸間,其實已經吸入了不少毒氣,只是靠著功法,令得毒氣行進緩慢,短時間內不會爆發。
「放心,這些宵小,我還沒有放在眼中!」話音剛落,姜清竹飛掠而出,帶著一股冷風。
對於這些惡賊,她心中的殺意從未有一天減弱過。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於他們之手。
有古話言道: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宋綾舞便是這般,從不介意他人的窺探與打量,因為她很強,比無數惡賊更強,能夠震懾有邪念之人。
膽敢挑釁她之人,她便以無上腿功,踢得對面跪地求饒,不敢再犯。
但……那些無辜百姓,卻絕不可能擁有宋綾舞這般實力。
所以她覺得月落英之言更有道理,弱肉強食,這個世道本就不該如此。
哪有弱者生來便應該被強者虐殺,凌辱的道理?
這些惡賊樂於此,樂於隨意踐踏與虐殺弱者,那她便要讓這些惡賊也嘗嘗被隨意斬殺的感受。
一路走來,姜清竹擊殺惡賊不知幾何,不問緣由,不問苦衷,格殺勿論,從不手軟。
此刻同樣如此!
姜清竹帶著凌冽的殺意,竟主動奔襲向一眾惡賊,手中霜天劍劍身雪白,鋒利至極。
她的身形迅捷異常,當真如風似電,穿梭在一眾惡賊之間,竟半點不曾受傷,反倒是手中利刃抬手便斬一人。
「莫要硬戰,其速度遠超我等,但想來不可能堅持多久,各位散開,等其……」
開口惡賊話音未落,便被一劍刺穿了喉嚨。
他說的沒錯。
姜清竹越是運轉此功,呼吸越是急促,吸入的淫毒便越多,但只要繼續維持,淫毒便不會發作。
而運轉期間,這些賊人雖也是一方小高手,但絕非是其一合之敵。
至於能運轉多久……哼,殺光他們足矣!
霜天神女,武榜排行第四,當是如此之勇。
白玉枝見狀,頗有感嘆:如今江湖能人輩出,她雖是天姝門主,卻也難望其背,想來唯有曾經的天姝聖女溫冰嬋能與這些天之嬌女相提並論。
只是……
一念及此,她又想起正妥善保存於門內的溫冰嬋頭顱,其雙目白翻,臉頰崩壞,猶如深陷慾望的高潮神情,令她哀嘆萬分。
徬彿在這黑暗世道下,再是高貴、強大的女俠,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是淒慘敗北,淪為那些惡賊的獵物,被殘忍虐殺後,成為這個世道下一閃即過的微光,再是無人在意。
白玉枝一度心灰意冷,因而心生決絕之意。
不願見到世道當真如此黑暗,她明知鬼屠夫實力高強,狡詐多端,卻依舊抱著同死的心態,定要將鬼屠夫拉下地獄。
此刻,她心中卻是升起希望。
只見姜清竹速度不減絲毫,反倒愈發極速,一道雪白之影輾轉騰挪,靈巧嬌瘦的身形卻如死神一般,一劍便斬一人。
不過一眾惡賊無一貪生怕死之輩,也清楚此刻退縮半步反倒更是難有活命機會,一個個緊咬著牙,惡狠狠的尋找那唯一的機會,給姜清竹致命一擊。
只可惜,他們至死也不曾等待那個機會。
反倒是姜清竹愈發神勇,有無敵之勢,仿若打算將眼前這群惡賊擊殺殆盡後,延道路追擊而去,要取那鬼屠夫性命!
但就在此刻。
姜清竹忽覺不妙,徬彿嗅到生死危機,身軀猛地一顫,豐富的經驗令其當即頓步,身形回撤,原來是有一中年男子,看似無奇,混跡於普通惡賊之中,此刻空手掄拳,貼身而近。
姜清竹後撤數步,卻猛驚那男子速度毫不遜色,瞬息間又至其面前。
嘣——
一拳轟出。
姜清竹躲閃不及,被正中胸口。
「哇……」一口氣鮮血吐出,其嬌俏身形倒飛許遠,砸落於地,一時面目慘敗,咳嗽不止。
姜清竹與白玉枝同時驚駭不已:這群宵小中還藏有如此高手?
「姜女俠,我等來與你共同對敵。」白玉枝開口,艱難起身,天姝門其餘弟子紛紛應道,雖說她們中毒頗深,情慾高漲,卻竭力的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寧願戰死刀下,也不願遭受凌辱。
「趕緊走,此人我武功高強,我不一定能夠對付。」姜清竹話音剛落,卻見惡賊站位分散開來,前後將所有退路徹底堵死,一副要將她們滅殺於此的打算。
「你究竟是何人?」姜清竹問道。
僅是一拳,她便大致知曉對方根底,絕非那等尋常宵小,定然是不輸於鬼屠夫的一方大惡,只是武盟近些日子行動不少,撲殺惡賊多數,應是令得此處絕無援手才對。
「此刻見我真容,竟識不出來?」男子輕笑一聲,摸出一張黑鐵面具戴於臉上,看上去神秘而詭異。
幽冥客!
竟是前不久被圍殺失敗後,一直銷聲匿跡的幽冥客。
姜清竹恍然,幽冥客定是埋伏許久,便是待她們分散後再尋覓出手時機,鬼屠夫敗走徬彿也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只是……
鬼屠夫那邊,莫非還有甚麼陷阱不成,宋綾舞與月落英,已然是江湖最頂尖二女,莫非還有何人能勝之不成?
她心底頗有不好預感。
「竟還有心思擔心別人,還是著眼眼前更好,鼎鼎大名的霜天神女,這一身美肉我可是垂涎許久了。」幽冥客上下打量了姜清竹一番,方才那一拳威力不俗,強勁內力下那錦繡白衣已然破碎,香肩、美背、柳腰,甚至連那高聳的美乳都顯露出來,僅有零星的衣物遮掩著最為私密之處。
他的身軀並不魁梧高大,肌肉卻格外緊實,黑色的貼身衣物凸顯他那健碩的體魄,給人壓迫感極強。
姜清竹面色陰沈,方才一拳已令她傷勢不輕,難以避免的吐納換氣更是令她吸入了不少淫毒,連忙運轉功法才是讓她好轉半分。
但此刻她多少已有些神智昏沈,一身氣力怕是發揮不出六七,望向幽冥客的眼眸難以避免的帶有春色。
「口出狂言,誰勝誰負尚且不好說!」姜清竹銀牙緊咬,打算速戰速決。
腳下仿生白霜,其身形飄逸刮起一陣冷風,雖說速度不及方才,但卻依舊靈巧非常,非是常人能及。
幽冥客感受到內力有一股滯澀之感,傳聞姜清竹功法大成之日,有夏日凍江而過的異象發生,他雖不曾親眼見過,但對此卻並不懷疑。
用於對敵之上,令其內力凝滯,難以運轉,實屬少有人能應對之法。
不過,他卻是絲毫不懼!
腹含一口氣,幽冥客皮膚呈黃銅色,隱約間仿若有黑光,與那佛家的羅漢金剛軀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渾身堅如鋼鐵,見一劍斬來卻絲毫不避。
錚——
一聲脆響,猶如刀劍相交。
幽冥客毫髮無損,一拳反出。
後者面色驚變,身形倒掠而出,於數丈之外堪堪穩住,臉色頗有些蒼白,那一身護體真氣竟被這僅僅一拳破開。
姜清竹氣息紊亂不說,一身衣物完全化為烏有,那白嫩的肌膚與曼妙的軀體頓時毫無遮掩,一時絕艷春光洩出,引來一陣猥瑣的打量。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淫肉榜第三的美肉啊,這奶子又肥又嫩!」
「這屁股又翹又彈,肏起來肯定爽翻了!」
「若是你現在跪地求饒,貢獻一身美肉,說不定死前還能被我等好生疼愛一番。」
肆無忌憚的粗俗話語接連吐出,令得姜清竹又羞又怒,一手護住胸前,一手緊握霜天劍,卻皆是發顫不止。
她只覺自己的意識愈發模糊,那喋喋不休的淫語更是句句刺入她耳,在淫毒催發下,這曼妙的女體竟自行發情起來,乳首翹起,嫩穴濕潤。
「不行……快撐不住了……得想辦法讓白玉枝她們逃離……」姜清竹無瑕去思索月落英與宋綾舞那邊的狀況,只得著眼於當前,盡量為這片江湖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
她當機立斷,返身竟殺向那些宵小,意圖為天姝門眾人解圍,白玉枝心領神會,竭力的攙扶起剩餘的姐妹們,只見她們大都已經眼神迷離,雙腿發顫,幾乎失去抵抗之力。
只可惜,幽冥客早有預料。
他身形猶如炮彈,橫衝過來,猶如戰馬奔騰,氣勢極凶,徬彿要直接將那白花花的細嫩美肉撞翻在地。
卻不想姜清竹猛地回頭,氣有寒霜,劍有殺氣,這一劍直指幽冥客眼眸,再是無敵的橫練功法,最脆弱的雙眼也絕不可能金剛不壞!
幽冥客面色終於大變。
蠻衝之勢過猛,他一時難以停身,只得眼睜睜看著一劍刺來,避無可避。
咻——
只可惜淫毒影響,姜清竹身軀虛弱,雙手發顫,這一刺竟歪了幾寸,未能得逞。
幽冥客一身冷汗,當即欺身而近,一膝踢出,直中姜清竹軟腹,後者「哇」的一聲,口吐鮮血,遠飛墜地,隨著叮鈴陣響,霜天劍摔落於地。
「哈哈哈哈……還不投降?」
「騷貨,何不享受享受再死?」
又惡賊的淫語從不遠處傳來,姜清竹咳嗽不止,一臉絕望,她狠狠瞪眼過去,眼眸中又滿是不甘。
她寧願戰死,也絕不願低頭,主動迎合這群淫賊。
她艱難起身,癱坐在地,看著幽冥客拾起她的貼身佩劍,緩步走來。
「於此自慰於我等欣賞,可暫時饒你。」幽冥客冷淡說道,言語間似乎並無放過姜清竹的打算。
姜清竹咬牙不語,跪坐的她只是低下頭顱,露出纖細白嫩的脖頸,無聲之間,已然表明一切。
寧死不屈。
「要被殺了嗎……」下一刻她的腦海裡閃過這般念頭。
這一刻,絕望,恐懼還有濃厚的不甘,各種念頭交雜在一起縈繞在她腦海,令她快要被慾望佔滿的腦海一片混亂。
她當然不甘就這般隕落。
未能斬殺鬼屠夫為親人報仇。
不能繼續剿滅惡賊,匡扶正道。
無法親眼見到亂世過去,盛世到來。
當然,於私來說,她其實也曾渴望著有一位當世大俠與她一同遊歷江湖,震懾江湖宵小,只是這想法實在太過遙遠了些。
那麼多的不甘,此刻通通都化為了絕望。
「真是一位清高的女俠,可惜……你的清高並不能改變你這身美肉的結局。」言語間,幽冥客提劍。
姜清竹聞聲,每一寸嬌嫩的身軀都緊繃起來,白嫩的美乳在急促的呼吸下搖晃不止,收緊的腰腹使得美臀同樣繃緊,粉嫩的小穴在這般刺激下竟本能的流溢出淫水,濕透了腳跟。
她難以反駁,這具身軀不爭氣的持續發情著,更是添加了一份心中的屈辱。
「我的結局嗎……?」
聽聞過不少江湖消息,姜清竹自然知曉這群臭名昭著的惡賊會如何對待捕獲的女俠。
只是念及自己就算不屈戰死於此,身軀仍舊會被這群人任意凌辱褻瀆,最終屠宰後不知擺在何處秘店售賣,最後成為某人的便器藏品,姜清竹就……
她抿了抿嘴唇,眸色似有春水蕩漾,高懸於其脖頸上的利刃刺激得她身軀更是本能的發情,分明是念及那般淫蕩奢靡的狀況,她竟升起一絲不明緣由的興奮。
「不……不該如此……」姜清竹心底升起一絲惶恐,她的目光朝遠處投去,恰好與天姝門眾女的目光相逢。
那一個個投來的眼眸同樣被淫色充滿,嬌柔的喘息間不僅期待著姜清竹被斬的騷浪模樣,徬彿也同樣渴望著自己被虐殺的淫蕩場景。
不……都是這淫毒……
這怎麼可能是自己的想法?
但姜清竹自己也明白的,淫毒擾人思緒,引導慾望,卻絕不會令人憑空生出自身全然不曾有的念頭來。
她真是想要報仇嗎?
還是小時看到擁有一身美肉的師傅與師姐妹被惡賊虐殺,心生出格外的情愫?
她真是想要匡扶正道嗎?
還是看到無數女俠被任意虐殺,心中同樣無比渴求?
姜清竹腦海混亂無比,一時竟有些分不清了,皆說黃泉路前見真我,難道臨死的現在,升起在腦海的念頭,才是她真正的想法嗎?
她想不明白了。
同樣,她也已經沒有機會想明白了。
一劍,驟然落下。
「不……不要!!!」姜清竹猛地開口,一聲淒厲的叫喊戛然而止,她本欲起身,卻只見到天旋地轉。
噗通——
沈重一聲。
姜清竹的螓首在空中划出優雅的軌跡,秀髮如白瀑飛舞,斷脖掠起一片鮮血。
眉宇中的不甘,雙眸中的驚恐,微微吐出的潤舌,白皙透紅的臉頰,過往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容顏在這一刻徹底定格。
她的視線投向了一旁。
恰好見到自己身軀彈起的微弱動作,隨即徹底癱坐在地,那雪白豐盈的酥胸隨之一顫,兩團沈甸甸的絕美豐乳如波濤般起伏著。
斷脖鮮血狂湧,猶如泉水,淌出間有「咳咳」的嘶啞聲傳出,仿若還有甚麼未言盡之語。
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動,緊致的腹部肌肉劇烈收縮,徬彿還在展現著這塊美肉最令人垂涎的完美曲線。
隨後,身軀朝前癱倒,一對美乳被擠壓變形,在劇烈刺激下竟有清澈的奶水絲絲淌出,她的手臂隨意癱放,雙腿卻肆意大張著,那粉嫩的小穴在此刻完全的失控,一股股晶瑩剔透的女液如決堤一般噴射而出。
生前無論是如何的克制,在被斬首的瞬間,卻是不可避免的被推至了慾望的高潮,在眾目睽睽之下,呈現出這具肉體淫蕩而淒美的終末。
「我……被斬首了……這具淫肉……就是我嗎……」姜清竹腦海有念頭閃過,腦海中的抗拒在這生命中的最後瞬間徬彿不復存在。
而心中最深處的不甘……
或許她確實是有惡仇未報之傷痛,也或許確實有匡扶正道之目標,但或許……也有自身慾望不曾發洩的遺憾。
她渴望著被虐殺的興奮,卻又畏懼著死亡的殘酷。
高高在上的霜天神女,其中幾分真,幾分假,數年以來,或許連她自己都已經徹底不清楚了吧。
其餘人,更是無從得知了。
幽冥客將其頭顱提起,細細品嘗著她臨死前高潮的絕美臉頰,一臉滿足的別在了腰間,對其他人說道。
「想來鬼屠夫麾下之眾,還沒有廢物到面對一群身中淫毒之女還應付不了的地步。」幽冥客撂下一句,朝著山谷深處追去。
其身後。
姜清竹那無頭身軀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痙攣抽搐不止,女液流淌不息,赤紅鮮血噴湧如泉,徬彿要將無數年來積累的生命力,在此刻完全展示,傾力綻放那般。
……
另一邊。
鬼屠夫一路奔逃至山巔。
月落英與宋綾舞兩道倩影緊隨而至,但見山寨門扉大開,鬼屠夫立於其中,徬彿已是困獸,只待束手就擒。
二女並肩踏入其中,先聞有濃厚血腥味瀰漫此處,夾雜著不可言說的腥臭之感,月落英眉頭緊皺,雙眸四方探查,以防陷阱暗器之物。
然映入眼中之物,與其說是刑具,不如說是屠宰美肉之物。
左側。
有一處簡陋木台。
木台之上有幾顆厚重的木墩順序擺放,木墩呈烏紫色,顯然是常年的浸染鮮血導致,表面裂痕遍布,皆是刀刃利斧斬下痕跡,也不知是有多少女俠被斬首於此。
一旁。
數張屠宰台赫然立於那裡。
四角的鐵柱纏有鐵鍊與皮革,想來是用以束縛女子四肢,令其動彈不得,方便進行屠宰與切割。
月落英臉頰緋紅,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那般場景,若是自己當真戰敗,渾身赤裸的被束縛於此,雙臂舉於頭上,雙腿被迫大開。
一對蜜乳與粉嫩的小穴不僅毫無遮掩的被這群畜牲任意觀賞,甚至還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用屠宰的殺豬刀一點點切下她的四肢。
月落英興奮得近乎全身發顫,她不得不連忙深吸口氣,令得自己冷靜下來,凡事有輕重緩急,自身慾望待到解決掉了鬼屠夫,再任意發洩都無所謂。
她目光投向宋綾舞,卻發現後者桃眸盯著另一側。
順其目光看去,只見一側的橫梁上垂下有各式鐵鈎,足有人小臂那般粗大,與尋常菜市懸掛豬羊肉所用相差無幾。
只是此刻,那鐵鈎之上懸掛的卻非是豬肉,乃是兩具白皙稚嫩的女子美肉,只見其腹部被剖開,內臟已被清理,只剩下乾乾淨淨呈現粉嫩之色的腹腔。
其頭顱已被斬下,此刻擺於一旁木桌的精緻瓷盤上,而手掌、手臂,美腿、玉足等物,則同樣被安放於頭顱一側。
二女於江湖中還算頗有名氣,乃是嫉惡如仇之輩,也曾與月落英有過一面之交,曾直言「救百姓於亂世,雖死而後已」。
然而被鬼屠夫一眾屠宰的此刻,她們那失神的雙眸中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英氣,只剩空洞與虛無,昭示著她們已然成為了鬼屠夫手下美肉的事實。
若不出意外,等待她們的便是被運輸往某個店家,被任人品鑒販賣的下賤之物了吧。
「如何?」月落英低聲詢問。
「區區淫毒,我並未受到影響。」宋綾舞眸中的自信一如既往,「對付鬼屠夫手到擒來。」
月落英與宋綾舞。
可謂是如今江湖最為頂尖二女。
一女被稱月神,有月華異象,數月前那夜如仙子降世,擊殺落花公子的場景,至今依舊為人所贊。
一女被稱離火仙子,穿著大膽,一雙美腿也不知為多少人所垂涎,只是她那雙腿舞動傳來的灼灼烈焰之感,讓無數覬覦之人停步。
更有傳聞其幼時有真凰降世饋贈,不知真假,宋綾舞竟絲毫未受那淫毒影響,想來確有其事。
如今二女齊齊聯手圍攻鬼屠夫一人,此惡斷無存活可能。
不過。
月落英心生怪異。
方才鬼屠夫若是調轉方向,應是有機會從大路繼續逃竄下山,此刻為何卻逃入寨內,寨後更是懸崖峭壁。
更重要的是,鬼屠夫立於屠宰場中,氣定神閒,仿若對此早有把握一般。
「小心有詐,宜速戰速決!」月落英輕聲開口,與宋綾舞略有配合,一左一右攻向鬼屠夫。
鬼屠夫手持屠夫刀,忽的一聲怒吼,氣勢竟暴漲三分,一時面容猙獰,怒目圓瞪,眸中映出的二女身形魅惑而可口。
月落英頓覺芒刺在背,心間仿若有巨石壓下,極為古怪,當即頓住身形,只見宋綾舞同樣面目鄭重,想來與她感受一般無二。
傳聞有類功法善借地利,於自身相性相符之處,其實力會大漲數成,而受其針對者,更是會隱約間受到壓制。
此處屠宰場針對女子而建造,數年以來,於此處被斬殺的女俠、神女數不勝數,鮮血潑灑成河,浸入此方土地,隱約間早已形成某類特殊境地。
鬼屠夫想來習得了某種功法,依靠此屠宰場氣勢大漲,將月落英與宋綾舞通通視為屠宰目標,與過往所有隕落於此的女俠相同!
一念通透,月落英恍然。
「此法確實可以提升實力,但莫非你認為這就有取勝之機了?」月落英手持照我劍,額頭上有清輝凝成銀白印記,仿若有一層淡薄的月輝落於其身,本就清冷的氣質此刻更加出塵若仙。
屠宰場對她的壓制並未消失,但在月華的影響下得到極大的削弱。
「哼,此處屠宰女俠無數,戾氣不斷積累,若是再將你這有女仙之姿的月神屠宰於此,怕是天下女俠盡是我手下美肉!」
鬼屠夫內心尚有期盼。
若是此處再吞噬月落英與宋綾舞之血,當今江湖怕再無女俠能夠於此戰勝鬼屠夫,只不過,回應鬼屠夫那不切實際幻想的,唯有月落英冷漠揮去的照我劍。
鬼屠夫一聲怒吼,全然不懼,主動來戰,與月落英拼了數招,不落下風。
然一道火紅的倩影驟至,秀腿帶動著灼熱的空氣踢來,破空聲嗡嗡作響,聲勢格外驚人,鬼屠夫連忙躲閃,卻被宋綾舞步步緊逼。
其身形靈巧,舞動時並未給鬼屠夫拉開距離的機會,然其踢出一腳時卻又暗勁十足,難以想象那顯露在外的白淨美腿是如何擁有這般的爆發力。
嘣——
鬼屠夫躲閃不及,被一腳踢在胸口。
其與宋綾舞身形差距頗大,卻依舊倒飛許遠,面露痛苦神色,捂胸咳嗽不止,尚未穩住身形,卻又見身側有清輝襲來,劍刃直取其命門。
鬼屠夫大駭,卻也知若是再退,當真會被兩側同時夾擊,再無出路,拼著一口氣他佯裝慌忙撤退,見月落英近身時再猛地撲上前去。
手中屠夫刀大開大合,有搏命之態,力爭出其不意。
然而月落英冷哼一聲,毫不慌張,面對那毫無章法的搏命揮砍,她一劍刺出,直取其肩,身形若風,再躲其刃,劍隨心動,再傷其腿。
若是強攻其命門或許真會被屠夫刀劈中,但月落英劍劍令其負傷,卻又劍劍不取其命,自身則又完好無損,甚至不曾耗費多少氣力。
僅是兩三呼吸,鬼屠夫支撐不住,轉身欲逃,卻被宋綾舞一腳踢在後背,踉蹌兩步摔落於二女不遠處。
二女雖不算配合默契,但一身實戰經驗仍在,配合下自是無人能擋,莫說眼前的鬼屠夫,饒是再讓他提升幾分,也只得飲恨一種可能。
「賊人,受死!」月落英低喝一聲,面對避無可避的鬼屠夫,她心中不曾有半點猶豫,直接一劍斬下。
但就在這瞬間,月落英忽的後背一凜。
還有人?
誰!
月落英還未開口,忽見一道並不高壯的身影襲來,拳拳凌厲至極,竟令得她暫且身退數丈之遠。
再定眼一看,一張冰冷的黑鐵面具映入其眼。
幽冥客!
他怎麼會在此處?
月落英不曾深思,目光驟然滑向其腰間,一顆精緻的頭顱被懸掛於此,雙眸翻白,臉頰透紅,竟是一刻鐘前還與她們一同行動的姜清竹。
幽冥客冷哼,將腰間頭顱提在手中,如炫耀一般:「倒是一顆絕美的頭顱。」
他隨手將頭顱擲出,只見其斷脖出嫣紅的鮮血溢出,浸染了此片大地,他視線掃過月落英與宋綾舞,目光如炬,帶著冷意:「兩位女俠,可否也願意交出頭顱、」
宋綾舞性子火爆,當即大罵開口:「混賬東西!其身子尚在何處?還有那些天姝門弟子此刻如何了,莫非都已經殞命於你手?」
「爾等接連殺我麾下之人,令我計劃連番受挫,我又怎可能輕易的將她們斬殺,不將你們凌辱、屠宰,怎可解我心頭之恨?」
宋綾舞卻不管他言語間的具體含義,只要天姝門眾弟子還未隕落,那便只需將眼前的惡賊擊殺便好。
「賊人,納命來!」
宋綾舞高喝一聲,正欲飛奔而去,卻忽查有刀光閃過。
那鬼屠夫膽大細心,竟於此刻主動出手襲擊,手中屠刀斬向的正是其脖頸處。
這一刀狠厲至極,若是命中,定能瞬間令宋綾舞頭首分離。
然而鬼屠夫想象中的畫面並未出現。
宋綾舞步伐靈巧而極速,挺拔性感的身軀微轉,那威勢恐怖的屠刀便直接落空。
鬼屠夫抓住機會,一氣之下接連出刀,刀刀凌厲,卻無一命中。
宋綾舞以腿法著稱,其身法自然是細緻入微,那鬼屠夫力道雖猛,但毫無章法的揮刀卻無一能夠對她造成威脅。
忽的。
宋綾舞纖直的美腿踢出,正中鬼屠夫手腕,將其手中屠刀踢落。
鬼屠夫駭然,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胸口一痛,那雙白淨的玉腿內竟含有這般猛力,他那健碩的身軀竟承受不住,一時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她莫非是完全不受那淫毒影響不成?」鬼屠夫心底一緊,慌忙起身,拾起屠刀,卻又見宋綾舞奔來。
那雙美腿高抬,臻至化境的踢技令鬼屠夫苦不堪言,他屠宰過無數女俠,品鑒過的上佳女肉不知幾何。
但眼前這雙玉腿,其肉質鮮嫩,曲線玲瓏,絕對排名前列,但其威勢之猛,卻同樣也是他生平僅見。
宋綾舞自是不受那淫毒影響。
其幼時確實有祥兆降臨,真凰落於其身邊,贈予其一滴真凰血,那之後他高燒數日不降,隨後火舞門門主尋來,收其為徒,教其腿法,令其降伏體內真凰血。
若說那月輝異象是天下至純,有鎮邪蕩惡之用,天下無數歪魔邪術皆受其克制,那她所持真凰血,則是浴火重生之象,生機不斷,免收一切毒物侵擾。
也曾有人覬覦她曼妙的身姿,試圖以毒取勝,卻是可笑至極!
若無那毒物,你本事只有這些,那便乖乖受死!宋綾舞冷哼一聲,腿上攻勢連綿不絕,逼得鬼屠夫一退再退。
眼見已至絕路,鬼屠夫忽的一陣低吼,只見其面目猙獰,雙目眥裂,渾身壯碩的肌肉竟膨脹幾分,隱隱有一絲癲狂氣息,仿若邪魔。
宋綾舞心底猛的一顫,似有無數女子哀嚎響徹耳邊,本就緊壓的那股無形壓力此時竟更甚一分。
那鬼屠夫模樣改變不大,但氣息卻頗為詭異,宋綾舞見她竟本能的有些後背發寒,那斬殺了無數女俠的屠夫刀,仿若也渴望能夠屠宰她的美肉。
鬼屠夫怒不可遏。
本地離那洞天之境分明只差一步,只需斬殺月神,以其血浸染土地……
此刻被逼至絕境,他竟不得不損耗此地本源,那哀嚎於宋綾舞耳邊的無數聲音,自然是曾經被他屠宰的女俠,飽受折磨的靈魂被拘於此。
「我要你死!!」鬼屠夫氣勢十足,滿腔殺意,主動衝上前來。
那殺意格外駭人,宋綾舞只覺渾身都在發出警告:眼前的男人以屠宰女子為樂,仿若克星,格外危險。
宋綾舞渾身緊繃,卻絲毫不懼,不如說這反倒令她升起戰意了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宋綾舞爽快的笑著,她看不慣那些淫蕩變態的賊人,卻也對那些邪道高手頗感興趣。
將他們擊敗,再將他們踩在腳下豈不挺有意思,眼前應是使用了某種秘術強行提升實力的鬼屠夫,這才有與她一戰的資格!
鬼屠夫攻勢猛烈,刀法凌厲,憑借著高大的身形不斷近身,其招式再未像之前那般毫無威脅。
宋綾舞搌轉騰挪,那揮出的刀法格外危險,有好幾次割碎其衣物,甚至那甩動的馬尾,也被其切了些許發絲。
但也僅此而已。
擁有與宋綾舞一戰的資格,但也僅此而已,莫說擊敗,甚至連勢均力敵都還差了不少火候。
短暫交手,宋綾舞便失去了興致。
太弱了!
轟——
一腳忽的踢出,她那身著的耀眼紅衣徬彿當真如火焰那般,這一腳竟灼熱得令人窒息。
鬼屠夫心底泛起驚濤駭浪,原來方才宋綾舞那幾招竟不算認真,眼前這一踢才是打算取他性命。
他雙臂擋於胸前,忽覺猛力傳來,猶如戰車,那健碩的身軀踉蹌倒退數步,雙臂傳來鑽心的疼痛。
然而,還不至於如此,下一瞬,又是一腳,瞄准的卻是他的喉嚨。
糟了!!鬼屠夫心底駭然,此招避無可避,卻也抵擋不得!
另一邊。
月落英正以凌厲劍勢強攻幽冥客金剛不壞身,倒要看看那所謂的金剛不壞究竟如何。
幽冥客雖來馳援,卻並不改變現狀,真凰血雖說與她的月華有所不同,但確實奇妙非常,鬼屠夫一賊必被斬於此處。
幽冥客心急不已,做出要以金剛不壞身硬扛其劍近身以求搏殺姿態。
月落英剛退一步,卻又見其猛地轉向,撲向鬼屠夫方向。
小心!月落英喝到一聲。
宋綾舞並不打算撤退,腳下步伐強健有力,一腿高踢在空中划過極美的弧線砸下。
目標卻是幽冥客。
噔——
猶如銅鐵作響。
幽冥客竟然絲毫不避,以一身奇異的功法硬抗宋綾舞腿法,「哼,你這腿法又如何破得了我的金剛不壞身!」
「大言不慚,也敢自稱金剛不壞?」宋綾舞行走江湖,以一身腿法聞名於世,也曾遇到不少修行硬氣功,或者橫練功法之人,稱自己金剛不壞的滑稽之人數不勝數。
世上哪有真的金剛不壞,不過是其對手實力低微,難以破防罷了。
交談的片刻時間。
宋綾舞身側露出了些許破綻,鬼屠夫正欲動手,卻忽見一側一道靈巧的身影殺來!
該死!鬼屠夫格外懊惱,宋綾舞武功雖強,但畢竟是肉體凡胎,這一刀若偷襲得逞,定能將其斬殺於此。
月神!!!
鬼屠夫滿是殺意與恨意。
你這尊仙子,就該乖乖被斬於此!!!鬼屠夫惡狠狠的開口道。
月落英身形輕靈,一身白裙如仙,再掠上前,直斬鬼屠夫。
感受到鬼屠夫那淫虐中帶有冰冷殺意的眼神,月落英一陣惡寒,咬牙切齒道:「修習邪功,屠宰女俠以強自身,當誅!」
月落英不顧一切,撲殺向前,手中照我劍前所未有的狠戾,只為將眼前鬼屠夫擊殺於此,這般天地共誅之法,必須掐滅於此!
鬼屠夫手持屠夫刀,匆忙應對。
月落英不愧月神之名,一身月華異象,氣息連綿不絕,攻勢如浪潮般,每一劍皆是殺招,儘管鬼屠夫氣息已經提升到極致,但卻也難敵月神之威。
鬼屠夫邊戰邊退,不出十個回合便是心有不逮,難以招架,雖未受那致命傷,但每接一劍那傳遞而來的震蕩內力,卻不斷攻擊他的內息與心神。
「我莫非當真要殞命於此嗎?」鬼屠夫心底駭然,分明之差那臨門一腳,若是將月神屠宰於此,待他功法大成,此地成為完全的一方洞天,就算是真正的天上女仙來此,也只能是他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他如何能心中不恨?
只可惜萬事已經沒有可能!
當世月神,非是他靠邪法強行提升幾層實力便能夠戰勝的!
嘣——
「唔嗯……」
一旁,一道倩影忽的倒飛而出,伴隨著一陣低沈的悶哼。
月落英目光投去,竟見幽冥客氣息雖略有急促,但渾身上下不曾有半分傷痕,而宋綾舞堪堪穩住身形,只見一層薄汗蓋於細嫩的額頭,一身緊致的紅衣略有破損,那對豐滿的巨乳此刻半遮半掩,猶如熟透的果實隱匿於枝丫之間,等待採摘。
其穿著本就大膽,胯間與美腿近乎毫無遮掩,此刻衣物損毀大半,腰間的嫩肉顯露無遺,與高翹的圓臀間的完美曲線更是盡收眼底,令人不禁好奇,那細如柳的小蠻腰如何有那般大的氣力踢出令無數江湖人士驚駭的腿功來。
只是此刻她那自豪的腿功似乎並不湊效。
「混蛋……」宋綾舞咬牙切齒,那幽冥客金剛不壞身難破不說,其攻勢更是下流,專攻雙乳與下陰,她雖說有所防範,卻依舊難免被其破損衣物。
「曾聞正道江湖武榜,想來不曾將我等納入其中,實在是名不副實,莫非你當真覺得排於那武榜之二,在偌多的能人異士中,便當真一人之下了?」幽冥客幽幽說道,「依我看……反倒是那淫肉榜更加貼切吧。」
宋綾舞豐乳碩臀,曲線妖嬈,一身美肉緊致細嫩,其身子之淫蕩定然不輸其腿功,乃絕佳之物!
「該死!」宋綾舞怒不可遏,一對英氣的雙眸中如有烈火,她長吸口氣,隨即四周空氣仿若沸騰,有蒸汽繚繞。
「出言不遜之徒,一會將你踩在腳底,你才知道我的厲害!」話音一落,宋綾舞再次奔襲而出,白皙的皮膚此刻透著潤紅,氣勢凌厲當真猶如有瑞獸降臨,谷中隱約間仿若真有真凰鳴叫之聲。
幽冥客本不太在意。
但在宋綾舞臨近之時,那猶如烈火逼近之感陡然令其心底發顫。
他雙眼一縮,雙臂架於胸前,只覺那下落的一腿帶來猶如泰山壓頂的重量,他一時招架不住,猛地單腳跪地,以肩膀去抗宋綾舞那灼熱而凌厲惡一腳。
轟——
幽冥客的身子彎了幾分。
雖不見真火,但灼熱的內力比之真火更甚,幽冥客的金剛不壞身做不得假,乃是真正的刀槍不入,無人能破,但此刻卻冒起青煙,接下宋綾舞一腿之處,已然是燙痕累累,鮮血淋灕。
但是,幽冥客卻不曾倒下。
他死咬牙根,陰狠的眼中殺意如潮。
「怎……怎麼可能……」宋綾舞驚駭一聲,似是不曾預料到這般結果,她還未反應過來,忽見幽冥客驟然起身,令她趔趄幾步,差點摔倒。
修習腿功的她,下盤不穩實屬罕見,可見其內心驚駭,隨即幽冥客猶猛虎撲食,驟然衝出,凶神惡煞,極為恐怖。
嘣——
一拳帶著破空的呼嘯聲砸來,正中宋綾舞那平坦細嫩的腹部。
「嗚嗚嗚嗯嗯……」宋綾舞傳出一陣悶哼,只覺五臟六腑都徬彿被這一拳直接擊中,一口胃液吐出,絕美的臉頰此刻猙獰在一起,後背彎下,一對巨乳徹底掙脫了破損衣物的束縛,在這般巨力下搖動不止。
但幽冥客的攻勢不止如此。
他一把掐住宋綾舞的喉嚨,強而有力的臂膀直接將她提起,猶如拎起一隻小兔子那般輕而易舉。
難以呼吸的宋綾舞雙手死死的抓住幽冥客,試圖為自己贏得一丁點的呼吸機會,但毫無提氣機會的她根本難有氣力掙脫,只得在幽冥客的臂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嘣——
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宋綾舞的腹部,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烏紅印記。
「唔嗯——」宋綾舞低沈的聲音被活生生的掐斷在喉嚨處,這令得本就呼吸困難的更是痛苦萬分,雙臂的抓撓更為猛烈,纖細性感的雙腿也蹬踢起來。
但其實一切都在頃刻之間。
幽冥客已然將宋綾舞當成了洩憤的沙袋,揮出的拳頭遠不止於此。
一拳……
兩拳……
三拳……
幾乎是眨眼間,那勢沈的鐵拳竟連再次砸在宋綾舞身上四五拳之多。
近乎窒息的宋綾舞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的雙眼在窒息中白翻,濕潤的香舌微微吐出,唾液在隨著嘴角淌下。
已然失去意識的她雙臂自然而然的垂下,一雙懸在半空的美腿抽搐顫抖著,隨即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傳來,只見有清澈的尿液從其胯間淌出,沿著雙腿滴落在地。
離火仙子宋綾舞,徹底戰敗於幽冥客之手。
「看來今日之計成矣,兩大女俠已敗其一,接下來就是……」鬼屠夫見幽冥客取勝,心底大定,徬彿已預見自己功法大成之日。
然而下一刻,一道劍光出現在其身側。
人未至,劍先到!
鬼屠夫大駭,匆忙接招,卻難有招架之力,連忙苦喊一聲:「救我!」
其實無須他呼救,幽冥客早已奔來,勢入戰車滾滾襲來,仿若同樣也將月落英當成了自己手下的獵物。
月落英暗嘆一聲,只得後撤避其鋒芒。
雖說鬼屠夫已是強弩之末,但其功法確實奇異,竟還有格擋後撤之力,三招之內怕是難以殺他,不宜硬撼幽冥客,將其強殺之。
「呸,當真是怪物!」鬼屠夫見月落英後撤,吐出一口鮮血,低罵道,「她莫非一點淫毒都沒吸入,此刻竟生猛如此?」
「若當真一點不曾吸入,你怕是早就殞命撐不到我趕來。」幽冥客低聲開口,他雖說嘲笑當今武榜不實,但那也不過是攻心之計。
武榜前列之女俠,實則無一人容易對付,不然他們也不必苦心積慮埋下陷阱,步步為營將她們引來此處,以淫毒與屠宰場境地雙重壓制以求獲得優勢。
若是稍有不慎,敗走的定是他二人,只是最近這些女俠幾次三番滅殺他麾下人士,令他苦惱萬分,不得不出手為之。
「說,你背後是誰?」幽冥客問道,「你出手剿滅之人,有八成以上是我麾下,有些甚至已然轉為暗處,行蹤不定,少有出面,若無他人指使,不可能做到。」
「哼,亂世之下,如此惡賊人人當誅,我不過順手而為。」月落英冷哼一聲,表面毫不在意,心底卻升起怪異之感。
他主要從武盟獲取消息,行走江湖時結交的好友也偶有聯繫,江湖的驛報她也時常看之,剿滅惡賊往往是聽其惡名之盛,這才前往,從未有針對對方之意。
不過,此刻她也不做細想。
任何緣由都不比眼前,兩大惡賊一人強弩之末,難以再戰,一人連戰兩場,氣息急促,好似狀況傾向於她。
只是……
月落英深吸口氣,心底那股慾望的悸動正時刻影響著她的神智,之前吸入的少量淫毒早已發作,催動著本就被落花公子的淫氣改造得淫蕩不堪的肉體持續的發情。
她甚至已然有脫下衣物,棄劍投降,好生享用慾望帶來的快感的想法。
但她明白,此時此刻絕對不能夠敗在這般的念頭之下,淫氣深入骨髓,令得她的身子淫蕩無比,方才的淫毒同樣猛烈,令得她的慾望如潮水般襲來,她能夠與之抗衡的,唯有自己堅韌的意志。
此刻。
已然黃昏。
有明月升起。
「月神之名,響徹江湖,我倒要看看這月華異象有何奇異之處!」幽冥客率先奔出,其勢如方才一般不減絲毫。
月落英盡力讓內心平靜,一身白衣立於地面,一層銀輝輕灑全身,面對勢如破竹的幽冥客,她卻毫不慌張,銀白的高跟鞋踏著迅捷的步伐,輕靈的身形猶如鶯燕,輕而易舉間便將其躲過。
隨後,橫出一劍。
錚——
劍刃處傳來清脆聲響,照我劍竟不能傷其絲毫。
「哈哈哈哈,我之金剛不壞身已然大成,刀劍拳腳通通無用,月神,給我死來!」幽冥客猛頓身形,回手一拳。
月落英早有防備,腳尖輕點,當輕盈如風,後撤許遠。
幽冥客不依不撓,接連追來,雖夠不到她衣物半分,其勢之猛,身軀之硬卻也讓月神咋舌。
「哈哈哈哈哈,傳說中的月神也只有逃竄功法了得罷了!」幽冥客放肆大笑,嘲笑之意明顯。
然月落英不理會絲毫。
她明白,就如同她竭力的在保持冷靜一般,幽冥客同樣的在竭力維持口中那一股金剛不壞身之氣。
再是強大的功法,也不可能一直運行下去。
幽冥客在等她的淫毒再發作幾分,同樣月落英也在等他一氣耗盡,不得不再次提氣之刻。
稍許時刻後。
竟是幽冥客有些慌了神。
傳聞月落英的身法猶如踏月輝而來的仙子,清雅秀麗,靈巧迅捷,他雖金剛不壞,卻根本追擊不上,反倒那時而突襲而來的一劍,每次都直指眼睛,口喉等最為脆弱之處,令他有些心煩。
逐漸的,幽冥客後繼乏力,追擊之速減之又減,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得反撤身形,試圖趁機換氣。
月落英目光如炬,一眼洞察,高挑的身形帶著清輝前掠而去,一劍刺下。
但就此此刻。
身後鬼屠夫突然傳來一聲震嘯。
此嘯並不如獅吼功那般風捲殘雲,那尖銳聲響竟回蕩於月落英腦海之中,不斷刺激著她的理智與意志。
「該死!」月落英低罵一聲,渾身竟止不住的發顫起來。
喘息不受控的急促起來,那雙明眸徬彿被覆蓋上一層櫻粉的薄霧,此刻身處這屠宰場正中央,空氣中徬彿有濃厚的血腥味傳來。
月落英徬彿見到了一旁的處刑台上,有幾位嫉惡如仇的女俠渾身赤裸的被押解於此,早已身中淫毒的她們沈淪在慾望之中,發情、自慰,淫叫、嬌喘,在劇烈的高潮之下傳出柔媚而尖銳的叫喊聲。
隨即,一刀斬下她們的頭顱。
月落英徬彿看到一旁的絞刑架上,雙臂被束縛於身後的幾位女俠被懸掛在絞繩之上,懸於半空的一雙雙赤足帶著腳鏈,再拴有鐵球,朝下拉拽著她們的身形,只見絞繩勒入她們的脖頸,令她們難以呼吸半分。
纖細的四肢竭力的掙扎著,白淨性感的胴體於半空無力的晃動著,一對對蜜乳隨之也搖晃不止,一同在半空中亂顫。
僅僅片刻之間,便見她們雙眸翻白,香舌吐出,再無意識,唯有那垂下的四肢與失禁的尿液訴說著她們淒慘的結局。
月落英還看到了許多。
數不勝數的女子曾在此處被處決,她們或許是為江湖人士所愛慕的絕美仙子,或許是讓奸除惡的絕世女俠,或許是名震一方的宗門聖女,但到了此處,通通都不過是一塊極品美肉,等待著被人欣賞、凌虐、屠宰的命運。
鬼屠夫那一聲尖嘯,竟是讓月落英一時恍惚,隱約間看到了過往的處決場景!
月落英本就慾望纏身,此時更是深陷情慾泥潭,各方女俠、仙子被處決時的絕望的叫喊、柔媚的嬌喘徬彿縈繞在她耳邊,分明是那般殘忍的場景,卻令得她心底莫名的悸動。
一股念頭徬彿被憑空塞進腦袋:這身美肉,若是最後能夠被這般處決,享受那最為刺激的歡愉,似乎……也還不錯……
不……
不該如此!
「我是月宮聖女,亦是無數百姓口中的月神,怎可自甘墮落於此!」月落英額頭的月痕閃爍,她這才回過神來。
迷茫的雙眸剎那間清醒,進而一股危機感陡然升起。
只見她與幽冥客不過半丈之距,一劍沒入其肩,鮮血淋灕,卻離那一劍封喉差了十萬八千里。
鬼屠夫傾盡全力最後的一聲尖嘯,使月落英錯過了耐心等來的最佳機會。
月落英心底一緊,本欲拔劍後撤,卻覺一股猛力擒來,將她持劍的右手攥住,那緊捏的力氣擠壓著她細嫩的手臂,那白嫩的冰晶玉骨頓時傳來鑽心的痛楚。
「抓住你了!」幽冥客低吼一聲,黑鐵面具後的黑眸中帶著赤裸裸的凶意。
月落英當機立斷,纖細如玉的美腿高抬,直踢其喉,然而腿上卻只有一股裂骨般的痛意傳來,換氣已然成功的幽冥客絲毫不懼。
月宮攻伐之術,以劍聞名,腿法雖說不差,卻遜色火舞門不少,自是難傷幽冥客。
「素聞淫肉榜上,宋綾舞以曲線之美,玉腿玲瓏聞名,而月神冰肌玉骨,這雙美腿白皙通透,看來也不遜色半分,不愧位居榜首,名不虛傳。」
話音未落,幽冥客驟出一拳。
轟——
轟隆聲起。
月落英面色驟變,盡是一拳,竟將帶有月華異象的護體真氣徹底擊碎,手臂被其緊攥,她嘗試後撤的嘗試皆是徒勞無功,反倒一股巨力傳來,她踉蹌兩步,竟被朝前拉去。
嘣——
下一刻。
一記膝頂重重的踢在月落英柔軟的腹部。
「唔嗯嗯嗯嗯……」月落英雙眸圓瞪,劇烈的痛楚傳遍全身,渾身積蓄的力量徬彿被徹底打散,恐怖的猛力甚至透過肌膚與血肉傳至內臟。
那敏感的女子蓮宮同樣受到猛烈刺激,在劇痛中竟然傳來一股快意。
月落英本就瀕臨極限,這股快意傳遍全身,令得渾身上下的痛楚中竟夾雜著快感一同湧向腦海。
「噫噫咿噫噫!!!」月落英嬌柔的身子一時酥麻,腦海近乎失神,柔媚的喘息聲竟不自覺的傳出。
嘩啦啦——
而後,隨著一陣響聲,一股清澈的液體沿著大腿滑下。
「哦,堂堂月神,竟然一擊就被踢得失禁,真是不堪啊!」幽冥客嘴上嘲諷,手上依舊不停半分,一股猛力積蓄,兩拳打在毫無防備的月落英身上。
月落英那錦繡的白衣瞬間化為碎片,令無數男子朝思夜想的純白肉體頓時呈現在幽冥客的眸中,那白皙的肌膚猶如美玉,高挺的雙乳豐滿卻又緊致,脖頸上青筋隱現,真是不愧冰肌玉骨之稱。
月落英無力倒飛而出,重摔於宋綾舞身側。
絕美嬌軀平躺在地,一對蜜乳晃蕩不止,渾身上下唯有一雙銀白高跟還半掛於玉足之上,其餘已是毫無遮掩,纖細玉腿也再無力遮掩私處的春光,此刻大大張開。
比起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夾雜在其中的猛烈快感更是鋪天蓋地的襲來,月落英的意志再是堅韌,此刻也再是堅持不住,被痛楚與快感同時突破了理智的極限。
似海浪般的慾望一失去壓制,便鋪天蓋地的反彈回來,山間的淫毒,花無痕的淫氣近乎是同時發作。
月落英的臉頰頓時泛起異樣的透紅,雙眸失神,檀口輕啓,有隱約的媚喘傳來。
幽冥客定眼一看,竟見月落英雙腿之間,那櫻粉的小穴此刻竟是濕潤不堪,有粘稠女液附著其上,格外淫蕩,顯然已是發情不止一時半刻。
怕是在吸入淫毒之前,她便已經深陷在了慾望之中。
「哈哈哈哈哈,傳聞中冰清玉潔,當真如天上仙子那般的月神,沒想到竟是這般淫蕩不堪,你這身美肉,我倒是要好好嘗嘗!」
「混蛋……」宋綾舞悠悠轉醒,卻只覺內力受阻,難以發力,除去傷勢頗深外,想來那淫毒中有阻礙內息運轉之功效,她短暫暈厥期間,任由那毒用發作。
月落英同樣如此。
淫氣發作,淫毒入體,慾望上漲到極致。
沈淪在痛感與快感之間,並為之發情墮落,甚至連維持自己的意識都極為的艱難,更別說再提氣反抗之事。
月落英與宋綾舞。
江湖人令人尊稱的月神與離火仙子,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屠宰場內,徹底敗北。
隨即。
不遠處,有零散腳步聲響起。
一眾惡賊押解著天姝門弟子走來,停於處刑台前。
天姝門一眾精銳弟子來者有七,亂戰中隕落春楊、冬柳還有周敏三女。
此間五人全部被脫光了衣物,露出了赤裸裸的白嫩嬌軀,雙臂被麻繩束縛於後背,雙乳在大綁之下顯得更為突出。
鬼屠夫和幽冥客皆不在身旁,這群小賊並不敢大意,由此才以繩束縛之,只是此刻眾女雙眼迷離,顯然未從淫毒中掙脫,想來確實不曾有反抗之力了。
白玉枝只見處刑台一側,姜清竹的頭顱竟被隨手拋於地面,此刻才被眾惡賊撿回,而其嬌軀此刻已被凌辱多次,白皙透徹的肌膚被濃厚的白濁污染,正被一眾惡賊掛於木樁之上,玉足離地,四肢無力垂下,一對豐滿的玉乳粉嫩卻又無助的高挺著。
就如同屠夫山的戰利品那般,姜清竹的屍首被懸掛於此,任人欣賞與打量。
目光再投向不遠處。
月落英與宋綾舞二女竟同樣敗下陣來,紅衣與白裙皆碎,只有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癱在地面。
白玉枝心生絕望,本能的將四女護在身後,惡狠狠的瞪著眼前一眾惡賊,行走江湖,剿滅惡賊,本就非是易事,白玉枝並不畏死。
一死而已,有何懼之。
死於與賊人搏殺之間,當落個絕世女俠之稱,以證天姝門之清名。
只是,白玉枝卻不願死前還遭受這般非人褻瀆與凌辱,在慾望交加之下,露出極為淫蕩與下賤的醜態被斬身亡。
連那布滿白濁的身軀與高潮之刻的臉頰都成為了這群賊人的戰利品任意炫耀。
「抱歉,是我害得大家陷入這般境地。」白玉枝語氣中滿是歉意,若是她實力再強上些許,又或許追擊時多幾分戒心,惡賊之計定然不會得逞。
「門主莫要自責。」曲瑤當即開口,急切勸解,作為七姝之首,亦是白玉枝首徒,她自是明白白玉枝心思。
溫冰嬋被殺之後,頭顱被寄回宗門,實乃羞辱之事,是門主決定要傾盡宗門之力為其報仇,只不過天下惡賊,何其惡毒,人人得而誅之,出山滅惡一事,她們從未後悔過。
「這群惡賊罪惡滔天,與我天姝門更有死仇,此戰雖死而無憾。」開口者有二,李婉清與李允兒,正是七姝中的第二與第三,此刻心知再無退路,已然一副赴死神色。
林素弦默不作聲,臉上也有決絕之意,與姐妹們貼得更緊了些。
她於七姝中排行第五,此刻竭力的壓制著心中的不安,但那繃緊的面孔顯露出的緊張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才過十八未多久的她被選為七姝同樣沒有多少日子,只不過有了春楊與冬柳兩位師妹後,她平常不得不撐起師姐的模樣,強撐著一絲並不存在的從容。
而現在。
春楊與冬柳二女戰死,她們嬌俏的身形被懸掛在姜清竹一側,冬柳胸口塌陷,春楊甚至被腰斬,唯一相似的,則是面孔中還透漏著被殺死時的驚恐與痛楚,而平日里與她最為親近的周敏師姐竟同樣香消玉殞,一顆甄首此刻正被一眾惡賊捧在手心來回把玩觀看。
她心中有怒,更多的卻是恐懼。
尚且沒有多少江湖經驗的她,也只是聽聞惡賊凶殘,卻不曾想到竟如眼前這般好似地獄惡鬼,當真恐怖至極。
念及即將被殺,林素弦細嫩的雙腿近乎發顫,此刻不安的緊貼著師姐們光滑的肉體,心底默念著:「至少能和師姐們死在一起……」
是的,就連年紀最小的林素弦,心中再是畏懼,卻依舊強撐著露出慷慨赴死模樣,不願讓這群惡賊看了笑話。
「真是感人的師姐妹情啊。」
「也不知一會發情之時,是否還是這般表情。」
「怕是早就淪陷,淫蕩不堪了吧,此刻的堅貞不過是這群婊子假裝出來的。」
嘲笑的聲音此起彼伏,早已飢渴難耐的惡賊們將她們團團包圍,雙眼中帶著肆無忌憚的打量與淫色,將她們押解著,迫使她們踏上了處刑台。
「放開我……」
「不要……」
「混蛋,放開她們!」
面對眾惡,白玉枝的低喝聲響起,手臂被束縛在身後,身軀更是使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氣,白嫩的雙腿邁著踉蹌的步伐向前,赤足踏上了粗糙的木制地板上,地板上鱗次櫛比的紋路上布滿烏黑的血跡。
那是一次次處刑女俠後,熾熱的鮮血浸染而成,如今這片處刑台,又一次迎來了幾具極為上佳的女肉。
白玉枝仿若有些恍惚。
或許是淫毒的影響,也或許是這片處刑場本身的作用。
惡賊們囂張的笑聲縈繞在耳邊,如同在看獵物一般打量著她們的軀體,討論著一會該如何凌虐,已然被斬殺的周敏、春楊、冬柳還有姜清竹的屍首就在不遠處,那分明是絕望與不甘的表情中,恍惚中竟然帶著一絲快感。
隨後,白玉枝看到了處刑台龐的一把把重刀、巨斧,雖說經過保養,刃上卻依舊有難以清洗的血痕,顯得有些烏黑,也不知是飲過多少女子的鮮血。
白玉枝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甚麼緊握在手,徬彿是這座處刑場似乎在歡呼雀躍,影響著她本就已經發情的身軀與理智。
「怪不得那兩位女俠會敗於你們,原來此處已經快形成某種屠宰女俠的小洞天。」白玉枝此刻心中恍然,卻已經無可奈何。
不過就算一死,她也絕不願意屈於慾望之下,露出下賤醜態,取悅這群令人發指的惡賊。
情慾在不受控的滋生,理智在隨之而逐漸模糊,白玉枝憑借全力的維持著清醒,卻聽聞四女略有些嬌柔的喘息聲從身側傳來。
只見四女雖被束縛了手臂,卻扭捏著腰間,邁出的每一步雙腿都本能的摩擦著,帶著晶瑩剔透的淫水,格外的奢靡。
「清醒一些,絕不要敗給這群惡賊!」白玉枝話音剛落,卻被幾個惡賊猛地一按,五女紛紛跪於處刑台之上,雙腿大開,發情的淫蕩小穴一覽無遺。
「哈哈哈哈哈,都濕成甚麼樣了。」
剛才表現得那麼大義凜然,但一跪下立馬就露餡了,真騷啊。
看樣子,天姝門原來都是一群騷婊子。
惡賊們迫及不待,紛紛解開褲腰,露出了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騷穴之中。
粉嫩的小穴格外的緊致,一點點的被堅挺的肉棒撐開,敏感的肉壁不斷被摩擦著,酥癢與刺痛帶著極致的快感傳來。
「嗚噫噫噫噫噫!!!」
「不要……啊啊啊啊啊……誒嗯嗯嗯嗯……混蛋……一定饒不了你們……噫噫咿噫……」
「快拔出去……噫噫咿噫噫……不要……不……啊啊啊啊!!!」
「殺了你們……快取出去……不然一定……噫噫咿噫噫……唔嗯嗯嗯嗯……」
嬌柔的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儘管那喘息聲中帶著些許狠戾的話語,但是與那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卻無一絲威脅之感,那些惡賊反倒更為興奮,扭動著健碩的腰肢,一次次繼續將肉棒送入胯下這些女俠的騷穴之中。
這些可都是江湖聞名之女俠,平日里他們這些小人物遇見只得退避三捨,稍有不慎便又被其斬殺之險。
但如今,這些天姝門的精銳弟子,卻只能夠趴在他們身前,如便器那般任由他們發洩。
分明剛才還那般的抗拒,分明心中無比的厭惡,心中發誓絕不沈淪其中,不能露出任何淫蕩的醜態,取悅這群惡賊。
但於處刑場上被一眾惡賊的陽物插入之時,那吸入許久的淫毒而堆積成山的情慾被瞬間引爆,再也壓制不住。
曲瑤跪趴在地,生性內斂的她從未做出淫蕩的姿勢,此刻卻本能的挺直嫩腰,翹起圓臀,展現著自己身為女子的絕美曲線。
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清脆而急促,她那性感的翹臀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泛起一陣肉浪,難以言喻的舒爽遍布全身,不屈、絕望、不甘還有憤怒全部淪陷在滔天的快感之下,衝擊著她的腦海。
「嗚噫噫噫噫噫……不……啊啊啊啊啊……怎麼會……噫噫咿噫噫!!!」
李婉清七姝中排第二,卻最為年長,全身心撲於武道的她同樣未經人事。
那已然成熟的絕美肉體嫩得出水,在淫毒的作用下更是韻味十足,白嫩的肌膚,熟透挺拔雙乳,迷離而魅惑的表情,更是令人惡賊移不開視線。
她平躺著,一雙纖長美腿被惡賊抗在肩上,性感的女體在那健碩惡賊的身軀下顯得格外嬌小,此刻被其狠狠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得任由那粗長的恐怖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稚嫩的小穴,在一抽一插之間帶出格外淫蕩的女液。
「嗚嗚咦咦咦咦咦咦!!!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如此……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嗯嗯嗯嗯嗯!!!」
之前的抗拒徬彿一瞬間飛灰湮滅,從未經受過潤澤的肉體在此刻慾望到達巔峰。
儘管不願承認,但這具騷浪的肉體正本能的發情著,隨著慾望的高漲而仿若歡呼,不斷被撐開的小穴盡情的吸吮著肉棒,隨著身後惡賊的抽插而一開一合,那徑直插入自己身體里那根灼熱之物徬彿火焰將她的慾望完全點燃,令她深陷入快感的海洋之中,不可自拔。
李允兒坐在惡賊身上,任由那高挺的肉棒直直的插入自己的小穴中,隨後主動的扭動著嫩腰,取悅著身下的惡賊。
「噫噫咿噫噫……嗯嗯嗯嗯嗯……不……太粗了……停不下來……嗚噫噫噫噫……太舒服了……怎麼會如此……啊啊啊啊啊啊……停不下來!!!」
方才與惡賊廝殺的她,此刻已完全沒有了過往的凶氣,只剩下獨屬於女子如水般的柔媚,在本能與快感的驅動下,這副肉體與肉便器無異,已然化為了取悅男子的工具。
她善使琴,一雙纖纖玉手手指纖長,肌膚細嫩緊致,此刻又有兩人站於左右兩側,兩根肉棒近乎要抵攏她的臉頰,她臉上的抗拒只持續了瞬間,隨即便在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中沈淪,主動的用雙手將肉棒緊握,過往彈琴舞劍的她,似乎也精於此道。
與幾位姐姐不同,林素弦的女體嬌小許多,與春楊、冬柳二女無異。
此刻她被一惡賊直接抱起,雙腿朝天,掙扎不止,頭朝地面,臉頰正好在惡賊胯前,整好將那粗長且正高挺的肉棒收入眼中。
之前的畏懼,驚恐,絕望,還有那強撐著的慷慨赴死似乎都被拋之腦後,難以忍受的慾望驅使著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根原本令林素弦心生畏懼的陽物,此刻不知為何卻顯得那般美味。
她上下顛倒,本就難以思考,深陷慾望的她更是不可能維持理智,立即主動的吸吮著那根灼熱而帶有腥味的肉棒。
但那惡賊顯然不滿足於此,扭動著壯碩的腰間,肉棒抽插起來,將林素弦濕潤的小嘴當做了小穴那般,一次次的插入了喉中,感受著那極為緊致的深喉。
「嗚嗚嗚嗯嗯呢呢……咕咕咕咕……嗯嗯嗯嗯嗯…………嗚嗚嗯嗯嗯嗯嗯……」林素弦喉嚨中發出著本能的低沈聲響,格外緊促的抽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近乎窒息的痛楚與快感令得她雙腿更是掙扎劇烈,一雙細嫩的玉足朝天扭動,晶瑩剔透的腳趾時而緊緊蜷縮,時而劇烈舒展。
處刑場上。
四女白花花的肉體姿勢各異。
在惡賊的凌辱下,各種淫叫聲此起彼伏,縈繞在整個屠夫山上。
而白玉枝身子被惡賊按下,頭顱置於木樁之上,臉頰緊貼那凹凸不平的表面,夾縫中的血液烏黑且乾涸,卻傳來一股腐朽的味道,徬彿在告訴著她此處則是無數女俠殞命之所。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理想,在灼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澆灑在這片土地的時候,一切都將在此處化為烏有。
白玉枝以端莊溫婉聞名,平日里一言一行皆令人如沐春風,但此刻,她那透紅的臉蛋呈現完全不同的反差,慾望撕開了她的端莊,令得她柳眉帶媚,眸中含水,檀口輕開,粉唇微張,潤舌吐出,一副完全沈浸在慾望中的模樣。
不……不能如此……不能輸給慾望……不能屈服於這群惡賊……
她知道自己不應如此。
僅剩的那些許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夠屈服於惡賊的手段,要反抗……要保護天姝門其他弟子……
她是天姝門的掌門,代表著天姝門的名譽,門內之女,雖戰死而無憾,作為掌門的她更應是如此。
然而,她身處處刑台的中央,四周格外激烈的嬌喘縈繞在她的耳邊,心愛的幾位弟子發情,沈淪,近乎臣服於慾望的淫蕩姿態更是摧毀著她的理智。
天姝門只收女子,而她們卻又是正值最為嬌嫩的花期,生氣蓬勃的女肉嫩得幾乎出水,然而卻無處可以發洩慾望。
雖然她們心照不宣,但作為掌門的她自然是知曉,在無數個日夜,天姝門的弟子們只得深藏於閨房中,悄悄的發洩著不斷累計的慾望。
而白玉枝,更是如此。
在溫冰嬋的頭顱被送來的那一刻,她內心究竟在想些甚麼呢?
驚懼憤怒有之,心疼仇恨有之,但看見溫冰嬋那絕望中帶著快感的表情,與此同時升起的,還有一股莫名的情緒。
想來那一刻,見到那高潮表情的其他弟子,也有這般的感受吧。
這騷貨,夾得可是真緊啊……天姝門的騷貨原來都這麼能夾。
這婊子真能扭,比青樓里最淫賤的頭牌都騷不少。
真她媽爽,哈哈哈哈哈哈……甚麼天姝門,改為青樓算了,簡直盛產肉便器……
惡賊們輕蔑的聲音不斷傳入白玉枝雙耳,天姝門眾弟子的嬌喘同樣不曾停息,徬彿正應證著他們那褻瀆的話語半分不假。
而胯間被惡賊扶持著,粗長的肉棒正抽插著她那滿是淫水的小穴,撲哧撲哧的聲音絡繹不絕,鋪天蓋地的慾望正侵蝕著她理智。
無數的聲音,無數的快感,白玉枝竭力維持的那一絲清明,正在迅速的淪陷。
不行……不……唔嗯嗯嗯嗯嗯……不……噫噫噫噫噫噫!!!一聲高亢的浪叫響起,過往溫婉的白玉枝第一次發出這般淫蕩不堪的淫叫。
……
另一邊。
處刑場一側。
月落英與宋綾舞後背緊貼著,一絲不掛的癱坐在地,一手護住胸前,一手遮住胯間,喘息虛弱且急促,卻竭力的護住那一縷的春光。
只是肌膚顯露在外,只見美肩纖細性感,鎖骨突出,後背白皙水嫩,曲線柔和,雙腿雖跪坐姿態,卻依舊可見那美肉稚嫩,性感誘人。
可刻意遮掩的春光,讓兩具本就絕美的女肉仿若更加令人垂涎。
月落英目光掃過不遠處,神色凜然:「既敗於爾等手中,要殺便殺就是,為何這般折辱我等?」
「想死?哼!」幽冥客冷聲道,「傷我弟兄眾多,豈有不肉償的道理?」
「呸,真是惡心!」宋綾舞低罵一聲,虛弱的臉上滿是厭惡,只可惜被幽冥客勁拳傷及根本,隨後又被迫服下「化力丹」,此刻內力全然無法運轉,不然拼死也要拉這些惡賊下地獄。
「看來是離火仙子飢渴難耐了,需要我好生疼愛才行。」鬼屠夫利索的脫下褲子,露出格外粗長的肉棒,雙眸中的期待早已填滿。
淫肉榜上數一數二的兩位女俠,他自是垂涎了許久卻一直無可奈何,此刻竟當真有機會親手褻瀆之,自是不願再等片刻。
月落英與宋綾舞貼得更緊了些,卻阻擋不了被二賊人強行分開。
「混蛋,放開我,我恨不得生啖爾肉!」宋綾舞性子火爆,此刻罵聲不斷,繼續惡狠狠的開口。
鬼屠夫大笑兩聲:「我等粗人,可不好吃,倒是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絕美淫肉,可不少人饞嘴得很,以後你們或許還真會成為某人桌上的肉食也說不准。」
宋綾舞一時啞然。
似是沒想到這些惡賊喪盡天良如此,臉頰上怒意浮現,卻額外帶著一絲羞澀的透紅,被淫毒侵蝕的意識,本能發情的女體在聽聞此事時,竟本能的更加興奮起來。
鬼屠夫目光如炬,自是有所,此刻自顧自的繼續品鑒起來。
「素聞離火仙子身材性感火辣,一對蜜乳挺拔,玉臀翹嫩,美腿同樣稚嫩緊致。」鬼屠夫雙手將其雙乳握在掌心,寬大的手掌此刻竟全然握不下,粗糙的手指在嫩滑的乳首間留下一道道積壓的肉痕。
「嗚嗚嗚嗯嗯呢呢……」一直積累的慾望於此刻被點燃,宋綾舞緊咬著嘴唇,卻依舊未能阻止喉嚨發出纖細而柔媚的喘息。
她竭力的忍耐著,壓抑著,隨即又見鬼屠夫雙手滑下,將她那一雙著名於江湖的性感美腿扛起。
「這對玉腿也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士垂涎,此刻握在手中,果然緊致有肉,離火仙子,你……才是那個最令人垂涎的食材!」鬼屠夫說著,竟將宋綾舞玉腿抗於雙肩,身軀壓下,將肉棒插入其小穴之中。
「嗚噫噫噫噫噫!!!」宋綾舞近乎到達極限,身中淫毒到此刻已有許久,累積的慾望隨著肉棒插入的瞬間傾洩而出,湧向她本就已經所剩不多的理智。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嗚噫噫噫噫噫……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怎麼會……噫噫咿噫噫噫噫!!!」宋綾舞雙拳緊握,渾身繃緊,嬌喘聲高亢而急促。
「哦,剛才言語還那般惡狠,此刻怎得淫蕩如此?哈哈哈哈哈,看來這離火仙子也是淫蕩不堪啊。」鬼屠夫肆意大笑著,健碩的身子不斷扭動,將堅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出,帶出一片淫蕩的女液,清脆的啪啪聲很快便變為了低沈的「噗嗤」聲。
「混蛋……嗚噫噫噫噫噫……不……唔嗯嗯嗯嗯……我才沒有……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
「哦,還想要反抗?」鬼屠夫嗤笑著,身軀徹底壓下,將那肉棒完全沒入其緊致的小穴之中,聽聞著那愈發高亢而悅耳的叫喊,他繼續開口,「離火仙子不是曾說……若真有本事,便來擊敗你,征服你……如今我當真將你壓在身下,仙子又為何反抗?」
宋綾舞有過此言不假。
江湖愛慕她者數不勝數,文人墨客,江湖豪俠皆有,卻無一人能夠入她眼,宋綾舞見世道如此黑暗,自幼便知弱肉強食一言,一路修行至這般境界,對於武功羸弱者自是毫無興趣。
那般言語何其瀟灑,雖是對一眾愛慕之心拒絕直言,卻也令江湖無數俠客更為心動。
宋綾舞渾身一顫。
是啊,她信奉著弱肉強食,能令人傾心著定是武功蓋世,能將她徹底征服之人。
「嗚噫噫噫噫噫……混蛋……但無論如何……定不是你這般惡賊……嗚噫噫噫噫噫……」宋綾舞依靠著微弱的意志抗拒著,但是身軀的本能卻在這無止境的抽插中愈發的深陷慾望之中。
……
另一邊。
幽冥客細細欣賞著月落英的玉體。
「月神月落英……淫肉榜之首,有冰肌玉骨之美譽,當如天上仙子,完美無瑕。」幽冥客贊嘆著,取下了那標誌的黑鐵面具,露出了那張黝黑醜陋的臉頰,其上愉悅與殘忍並露。
月落英銀牙緊咬,忽的一臂揮出,掌心拽著不知從何處撿來的一根纖細木條。
毫無內力,此招並無殺機可言。
月落英手懸半空,被幽冥客輕鬆阻擋,莫說穿刺其雙眼,甚至難以近身。
「好,就是要這般貞烈才有意思!」幽冥客話音剛落,忽的一拳砸下,落在月落英平坦而柔軟的腹部之上。
「唔嗯嗯嗯嗯……」月落英悶哼一聲,身軀蜷縮著斜躺在地,還未緩過勁來,便又被其擺弄身姿,一時被迫呈跪趴之姿,前身匍地,一對玉乳貼地,微微擠壓,細嫩的腰肢繃緊,脊骨呈現絕美的曲線,胯間被幽冥客扶持,白皙稚嫩的肥臀高翹著,早已經濕潤的小穴此刻正對著他的肉棒。
隨即,猶如鐵柱的肉棒徑直的插入了月落英的小穴之中,雖被譽為冰清玉潔的仙子,但櫻嫩的小穴此刻濕透,緊致的陰道被一點點的撐開,竟潤滑無比,就如同早就期待著被男子的肉棒寵幸。
「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噫噫噫噫噫噫……」所有的抵抗在此刻付之東炬,被淫氣與淫毒同時浸染的身軀慾望早就瀕臨決堤,那灼熱的肉棒就徬彿一根樹枝,帶起了慾望的烈火。
「哈哈哈哈哈,叫聲如此高亢,騷穴也濕透成這般,月神看來早就飢渴難耐。那些冰清玉潔之言怕皆是江湖謊傳。」幽冥客放聲大笑,腰間扭動不止。
一黃一白兩具肉體碰撞不止,啪啪啪的清脆聲音絡繹不絕,每一次撞擊力道之大,在那肥臀上都會留下波波肉浪,格外淫蕩。
嗚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唔嗯嗯嗯嗯嗯……聲聲喘息中,月落英還在竭力的抗拒著,只是那柔媚的聲音中抗拒的話語顯得那般的無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更像是勾引。
然而幽冥客根本不顧她的話語,自顧自的抽插著,月神的小穴櫻粉稚嫩,濕潤緊致,乃是絕佳名物,極為爽快。
月落英性感的身軀近乎顫抖起來。
慾望如沼澤般吞噬著她理智,快感酥麻如電,眨眼間便遍布全身。
她心底抗拒著。
無比的想要將幽冥客與鬼屠夫斬殺,然而身軀卻越來越使不出力氣,如同屈服在幽冥客的肉棒之下。
幽冥客的聲音恰時響起:「嘴上喊著不要,騷穴卻夾得很緊,看來月神不僅淫蕩,還心口不一,羞於承認啊。」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不……才沒有……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搖著頭,拼命的抵抗著本能傳來的慾望,但本能之所以稱之為本能,便在於其無法阻擋。
那根硬物一點點撐開她的小穴,摩擦著她濕潤又敏感的肉壁,隨後又朝著更深處貫穿而去,近乎到達了最深處。
疼痛,刺激還有快感,混雜在一起刺激著這具淫蕩的身軀,迫使著她一次又一次的發情著。
月落英知道。
江湖有以「冰清玉潔之仙子」之類的詞彙形容她,皆是一眾愛慕者之言,他雖並未承認於此,也從不自認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但被人如此誇贊,總是令人舒心的。
但如今的她,已然離冰清玉潔一詞相去甚遠,淫氣雖說被逼出,但實則早已浸染在骨子裡,慾望時刻灼燒著她的心尖,永不熄滅。
而只要稍加挑逗,掩飾在淫蕩表面的那張高冷的模樣立刻便會原形畢露。
幽冥客沒有說錯……
只是月落英並不甘心於此,她從不認為弱者便應被強者隨意征服,欺辱,同樣也不認可那些女子乃天生淫物之類的粗俗話語。
女子生來淫賤,唯有屈從慾望跪於男子胯下,自亂世以來,信以這般的惡賊數不勝數,遭受劫難的女俠也不計其數。
月落英見識過心懷社稷的英勇女將軍,見到過以匡扶正道為己任的蓋世女俠,同樣見到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同樣不輸男子的翩翩女子。
月落英怎麼可能會認可那般話語!!
「嗚噫噫噫咦咦!!!」然而下一刻,決堤的快感直衝腦海,勢如洪水般不可阻擋,「不要……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的叫喊聲突然高亢到極點,本就玲瓏的身軀此刻更是緊繃,在一層晶瑩剔透的薄汗下,更顯溫潤如玉的女體劇烈的痙攣起來。
月落英被快感推到了山巔,不可避免的高潮了。
腰肢緊繃著,豐臀一顫一顫,一對吊在半空中的玉乳在這痙攣中如蜜果般搖晃不止。
月落英頭顱高昂著,絕美冷清的面頰透著媚紅,迷離的雙眼白翻著,濕潤的香舌微微吐出,舌尖的唾液滴落而下,沾染在胸脯之上,隨後順著兩對玉峰的峰谷間滑落,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噗呲噗呲——
粘稠的女液噴湧而出,浩浩湯湯,如泉水噴湧,濕了幽冥客一身。
幽冥客不僅不怒,反倒愈發興奮:「竟然直接高潮了,哈哈哈哈哈……你還拒絕承認自己的淫蕩不堪嗎?」
看上去冰清玉潔的外表,實則已經媚到骨子裡,這令幽冥客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反差,也使得他深覺有趣。
月落英卻沒有力氣回答了。
白淨的肉體趴到在地,一對美腿隨意大張,正噴湧著女液的小穴毫無遮掩,抽搐的美臀與緊繃的腰間曲線緊致而勾人。
綿長的高潮令得月落英渾身無比愜意,癱軟在地上近乎使不出半分力氣。
然而,幽冥客顯然還不打算就此結束。
他強行將趴倒的月落英姿勢反轉,原本擠壓變形的美乳瞬間展露出那高挺卻又柔軟的陣容,張開的雙腿間濕潤的小穴沾染著絲絲粘稠的白濁,一開一合之間徬彿還意猶未盡。
幽冥客毫不猶豫,肉棒直直的插入進去。
隨即他半撐起身子,呈半跪姿態,又扶住月落英胯間,竟將其臀部與柳腰扶起在半空。
月落英一時只有後背與頭部著地,纖細的身軀近乎盡在幽冥客的掌握之中,小穴直面著他那恐怖的肉棒,避無可避。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兩具肉體碰撞著,愈發濕潤的小穴使得撞擊聲夾著著這種奢靡的低沈。
「嗚噫噫噫噫噫……不……不要……噫噫咿噫噫……已經高潮過一次了……不要……噫噫咿噫噫!!!」沈浸在余韻中的月落英感受著那再次傳來的快感,愈發興奮的身軀更加墮入慾望的泥潭。
這具淫蕩的身軀仿若也還沒有滿足,面對幽冥客更加猛烈的抽插仿若依舊歡呼雀躍著,騷穴在次次被強行撐開中傳來著如浪般的快感,胸前的蜜乳也隨著這股浪潮盡興的搖晃著,甩出一陣陣雪白的肉浪。
然而幽冥客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扭動著腰間,緩慢卻沈重,肉棒撐開小穴,一步步的探入了最深處,抵攏了女子那最為敏感的蓮宮。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即,攻勢變得迅疾,但是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每一次抽插都如同精准的打樁機,將肉棒送入到了月落英小穴的最深處。
「噫噫咿噫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被抵到了……噫噫咿噫噫……不行了……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蓮宮瞬間傳回的是難以言喻的刺痛。
一瞬間刺痛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即無止境的慾望之中被轉為了如海嘯般勢不可擋的快感。
幽冥客與花無痕完全不一樣。
花無痕講究取悅女子,因而在凌辱她時有在意她的快感與舒適,一點點的調教與引導她肉體與慾望的本能,這才令得她在船上幾度高潮洩身。
但幽冥客……卻是極度的暴力。
他不在乎月落英是否舒適,只是將她當成了玩物,任意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但饒是這般,這下賤的淫體卻徬彿感受到了更猛烈的快感,徬彿早已渴望著被凌辱、被虐待。
「還說自己並非淫蕩?就算現在,你這騷穴還夾得緊,看來對我那寶貝可是饞的不得了。」幽冥客悠然說道,「你們女子……生來膚白肉嫩玉骨,乃天生淫物,如今世道下承認這般,沈淪慾望不好?」
敗於他手下的女俠數不勝數。
女肉上佳者不在少數,再是高冷、冰清玉潔之女,最終的結果都是在一次次的高潮之中屈服於慾望之下。
「嗚噫噫噫噫……不……不是這樣的……唔嗯嗯嗯呢……我才沒有……噫噫咿噫噫……」在那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之下,月落英艱難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不能敗。
絕對不能輸在這裡。
一定不能夠臣服在自己的慾望之下。
還有惡賊在殘害百姓,安定世道的目標還沒有實現,每一任月宮傳人在面臨亂世時都不懼艱險,不屈於惡,還有無數江湖女俠同樣正努力匡扶正道。
她又如何能夠於此放棄呢。
面對本能的慾望,她唯一的敵人便是自己,只要自己還未放棄……只要自己堅韌的意志還抱有理智,那就還有希望。
還有希望……
但……真的還有嗎……
月落英看到不遠處,天姝門的弟子排列成行,五女皆是被壓在厚實的木墩之上,呈現同樣的跪趴姿勢,一群惡賊圍攏,有五人正居於她們身後,不斷的將肉棒插入。
「嗚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噫噫咿噫噫!!!」
「玉枝姐……我要不行了……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噫噫咿噫噫……太舒服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能這樣……噫噫咿噫噫噫噫……但是為甚麼……啊啊啊啊啊啊!!!」
曲瑤、李婉清、李允兒還有林素弦幾女徬彿早就沈淪在慾望之中,高亢的喊叫中已經不剩多少理智,只有對慾望與歡愉的淫叫與喘息。
而至於她們口中的白玉枝。
此刻同樣被人按在胯下,溫軟如玉的身子被人暴力的抽插著,每一次的抽插都令她顫抖幾分,方才還欲保護門下弟子,一臉凜然的她,此刻臉頰上看不見抵抗之色,被慾望與快感徹底的取代,呈現一副徹徹底底的母豬臉。
另一邊。
被譽為離火仙子的宋綾舞被鬼屠夫抱在半空中,向上挺起的肉棒在一起一伏中繼續在她小穴中抽插著,一黝黑一嫩白兩具肉體顏色分明,此刻卻緊貼著,挺立的一對巨乳壓迫在鬼屠夫健碩的胸口,隨著上下抽插在其胸口滑動,留下一道隱約可見的濕潤透白痕跡。
「嗚噫噫噫噫噫……太猛了……噫噫咿噫噫……唔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宋綾舞的口中甚至再沒有抵抗的話語,只有意義不明卻格外高亢的淫叫聲,徬彿那淫蕩的肉體已然接受了這一切,甚至享受著這一切。
而月落英自己……
言語上再是抗拒,卻是改變不了她的肉體近乎沈淪與慾望之中,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的事實,不僅如此,在那鋪天蓋地的慾望之中,她唯一能夠做的,只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體逐漸屈服於慾望,本能的取悅著眼前令她厭惡的惡賊。
天姝門眾弟子,白玉枝……
離火仙子宋綾舞……
月神月落英……
她們是正道江湖數一數二的女俠,是仍願意為了這個世道搏命拼殺的江湖希望,隕落於她們手中的惡賊不可計數,整個江湖也等著她們凱旋,帶來鬼屠夫被剿滅的好消息。
然而她們此刻卻只能夠被惡賊團團包圍,逐漸的沈淪於慾望。
等待她的並不是希望……
月落英心底是無比清楚的。
「嗚噫噫噫噫噫……這樣的堅持……嗚嗚嗚嗯嗯呢呢……有意義嗎……噫噫咿噫噫……好舒服……真的……要不屈服吧……未有甚麼難堪……女子生來淫蕩不是嗎……」
「不行……噫噫咿噫噫……女子才不是……淫物……可是……噫噫咿噫噫!!!不行……一定不能屈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的腦海裡仿若有兩個聲音。
她知道,在被凌虐之後,就如同過往香消玉殞於屠夫山的其他女俠那般,她們定然也會被處刑,會成為一具絕美的女肉。
或許會被某個富商收購,成為他私底下最喜愛的珍藏品,或許會成為惡賊的盤中餐,每一塊嬌嫩的美肉都真正意義的多汁可口,更或許她們會被懸掛或穿刺在某處,頭顱被斬下,作為戰利品被惡賊們任意的炫耀,在江湖中引起浪濤。
前幾日還英氣十足的幾位絕世女俠,如今徬彿就只剩被屠宰這麼一條路可走。
但奇怪的是。
月落英分明知曉這個殘酷卻香艷的結局,腦海裡甚至能夠浮現出那般畫面:曲瑤、李婉清、李允兒、林素弦還有白玉枝,或是性感高挑、或是嬌小可愛的女體被斬去頭顱後,用繩子拴住腳踝,倒掛在木柱上,任由惡賊嘲笑,百姓打量,而她們被斬下的頭顱則擠成一團,被懸掛在一側,絕望中帶著高潮的面孔一覽無遺。
至於她還有宋綾舞,同樣逃不過被穿刺的命運,那桿銀槍挺立著將她與宋綾舞從小穴插入,從斷脖此處,嬌嫩的女體雙腳離地,就這麼被穿刺在半空中,而二女的頭顱,則被提在鬼屠夫和幽冥客的手中,向江湖眾人展示著,所謂的月神與離火仙子,最後依舊只能夠淪到這般下場。
但分明腦海浮現出這般殘忍的場景,月落英卻徬彿沒有抗拒的情緒,反倒更加升起了絲絲的期待與滿足。
「好戲就要開場了……」幽冥客的聲音忽的想起,將月落英即將崩潰的理智喚回,他看著處刑台方向的眾女,饒有興趣的說道,「月神……這樣如何,若你承認自身的下賤與淫蕩,我便可以饒她們一命。」
竄心的快感傳遍全身,鋪天的慾望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月落英隨即渾身一顫,意思徬彿清醒了半分。
她知道,處刑要開始了。
「我……我……」月落英自是不甘心承認,可若是能夠救下她們,那就算當真是那下賤與淫蕩的母狗又如何。
只是可笑的是,如今的她又如何能夠保證幽冥客說到做到呢?
「不……不要……」白玉枝虛弱的聲音響起,她看出了月落英的遲疑與掙扎,「這些惡賊喪盡天良,以征服、凌虐女子為樂,月神你乃江湖第一女俠,絕不要為了我等屈服於這些惡賊。」
如今江湖上,以月神為目標努力的俠客眾多。
若月神身死,或許會激發他們鬥志,但若月神屈服,承認自身下賤與淫蕩,定然會有不少江湖俠客心灰意冷吧。
月落英一怔,心中還有些掙扎,卻聽白玉枝繼續開口。
敗於此等惡賊之手,本就死局已定,月神何必折辱自己,我等天姝門弟子雖死而無憾!
若月神美名流傳千古,定有無數俠士前僕後繼,為我等報仇。
月落英無言以答,本欲說出的話語在此刻盡數吞下。
「對不起……」不甘與愧疚徘徊在心底,月落英緊緊的咬住了牙根,她此刻能夠做的卻也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天姝門眾人完全失去反抗之力,在束縛的麻繩被解開後,依舊沈淪在惡賊的胯下,繼續沈淪慾望,發出著柔媚淫蕩的嬌喘聲,連綿不絕。
「倒挺堅貞……」其身後的惡賊嗤笑一聲,看了看不遠處懸掛的姜清竹屍首,絕望的臉頰上更是帶著奢靡的高潮,顯得淫蕩不堪,「騷穴早就飢渴難耐了吧,看著自己的同門的屍體,你這騷貨剛才可是夾得更緊了些!」
隨即他俯下身來,又在白玉枝耳旁道:「被凌虐,被處刑,享受那瞬間最為巔峰的高潮,你這騷貨怕是求之不得吧。」
白玉枝渾身一緊,面孔呈現出剎那間的慌亂,徬彿最深處的渴望與真實被一語道破了般。
事實上,如今她也有些分不清了。
分明知曉自己不應如此,但聽聞著眾弟子淫蕩的嬌喘,看到春楊、冬柳還有姜清竹的屍首時,呼吸著那刺鼻的血腥味,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自己被斬首的場景,她不知為何反倒格外興奮起來。
方才那正義凜然的話語,究竟當真是不希望身為江湖希望的月神說出作賤自身的話語,還是如惡賊所說那般,不過是已經淫賤到不可救藥的她,本能的渴望著被處刑,被屠宰呢?
她分不清楚。
甚至已經沒有精力去細細思索。
睜眼,見到的是姜清竹被斬前高潮的淫賤表情,閉眼,聞到的是天姝門弟子們已經淪陷在慾望中的高亢浪叫。
於此同時,那敏感與濕潤的小穴逐漸適應了肉棒,在永無止境的抽插中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侵蝕著她的理智,在此刻將她迅速的推向了高潮。
「嗚噫噫噫噫噫……不要……要高潮了……噫噫咿噫噫……」白玉枝柔媚的浪叫著,與方才那正義凜然的樣子完全相反,溫潤的雙眸白翻到極點,端莊的臉頰呈現極度扭曲的崩潰臉,一副近乎淪陷在慾望中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素聞白玉枝以端莊、溫軟聞名,雖說是正道女俠,卻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如大家閨秀那般,沒想到高潮時同樣是這般騷賤。」
「看來女子皆淫說得沒錯,這些騷貨平日里裝得清高,一個個可都飢渴得很。」
「這群婊子殺了咱們這麼多弟兄,得把這一具具美肉宰了,祭慰一下他們。」經歷先前數戰,他們死傷無數,只剩零散二十人不到,只是這群惡賊因利而聚,也就嘴上喊著弟兄而已,實則看著那一具具美肉,他眼中赤裸裸的垂涎才是真的。
而此刻。
天姝門眾弟子沈浸在慾望之中,未曾注意到……或者說同樣享受著那垂涎打量的目光。
曲瑤身為天姝門大師姐,美肉豐饒至極,那曼妙的身姿趴到在地,主動迎合著身後的惡賊,扭動的腰肢,高翹的肥臀,豐厚雙乳在扭動中搖晃,她絲毫不介意自己淫蕩的模樣,反倒沈浸於此。
李婉清被按倒在粗糙的木墩之上,雙乳被擠壓變形,櫻粉的乳首在抽插中與木墩表面來回摩擦,有清澈奶水緩緩淌出,她享受著這般被凌虐的姿勢,主動展現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姿,將性感纖細的玉腿抬起,搭在身後惡賊身上,任由其抱著自己胯間,瘋狂的驅使著肉棒插入。
李允兒跪趴的姿勢與前兩位師姐相似,更是完全沈浸在慾望之中不可自拔,臉上的興奮與快感毫不掩飾,迷離的眼中盡是高潮與歡愉,身後的惡賊如打樁機般一次次將肉棒插入,身前的惡賊又將肉棒插入她那濕潤的小嘴之中,而她毫不抗拒,主動的舔舐著那對於此刻的她絕美的味道的。
林素弦身子分明格外嬌小,此刻身後卻是一個高大的壯漢,扶著她的腰間,近乎將她整個後半身托起,其肉棒粗長得可怕,一點點撐開林素弦緊致嬌小的小穴,隨即直挺挺的插入到了最深處,那平坦稚嫩的腹部,甚至可以看到肉棒插入的凸起。
噗嗤——
噗嗤——
一股股濃厚的精液灌入她們小穴之中。
「嗚噫噫噫噫噫……高潮了……噫噫咿噫噫噫噫!!!!」
「不行了……啊啊啊啊……要來了……唔嗯嗯嗯嗯嗯嗯……噫噫咿噫噫!!!」
「好舒服……噫噫咿噫噫……咕咕咕嗚嗯嗯嗯……太舒服了……噫噫咿噫噫!!!」
「好痛……噫噫咿噫噫……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分不清了……噫噫咿噫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痛楚、興奮以及快感,同時包圍著四女,將她們前後推上了慾望的最高潮,只見她們在高潮中浪叫著,絕美的身軀抽搐著,騷浪的淫水噴濺著,這副被無數人垂涎的美肉將自己的淫蕩展現得淋灕盡致。
隨即,有幾個惡賊邁著沈重的步伐走來,手持巨刃或者巨斧,利刃與粗糙的地面摩擦,傳來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猶如死神催命的嘶吼。
四女被押解著,跪坐在木墩之前。
或是方才經歷了高潮,淫毒的作用稍微得到了釋放,也或許是那利刃催命的聲響刺激了她們的心神,總之此刻,四女竟略微回過神來。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林素弦喘息著,肉棒頂入最深處的痛楚仍舊令她刻骨銘心,但同樣的她心底也無比的明白,那時的快感卻一點也做不了假。
那是足以令她沈淪的快感。
分明是被這群惡賊凌辱,分明應該是厭惡與抗拒才對,但是那快感如決堤的江河卻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了一點。
還想要……
林素弦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
曲瑤和李婉清回復理智的那一刻,兩具性感的軀體皆是一顫。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甘、屈辱、詫異還有絕望,分明是天姝門的大師姐與二師姐,不但未能有任何表率之用,反倒完全沈浸在慾望之中,不可自拔。
但是……
那些所有不甘的情緒,很快化為了快感的佐料,刺激著她們的心神與肉體,心中的抗拒是真的,不甘與屈辱是真的,但是那浪潮般的快感卻也是真的不能再真!
本能的,她們將目光投向了白玉枝。
然而方才將她們護在身後的門主卻並未朝她們投來視線,或許是沈浸在慾望之中不曾發洩,也或許是已經沒有精力去回復她們的視線。
白玉枝跪坐在木墩前,一手撫摸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纖細的手指學著惡賊的手法搓揉著、擠壓著,挑逗著自己的挺立的乳首,另一隻手伸向下體,兩指併攏,扣弄著自己的小穴,隨著一進一出,纖細的手指上,帶上了白濁的精液與清澈的女液。
「嗚噫噫噫噫噫……停不下來……好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我還要……噫噫咿噫噫……」白玉枝雙眸中同樣帶著為數不多的清明,但動作卻絲毫沒有猶豫。
方才那惡賊的話語徬彿將她的一切偽裝撕下,令她本就赤裸的身軀更加毫無遮掩,那騷浪淫賤的模樣會傳染那般,頃刻間傳染給了其餘四女。
不。
與其說是傳染,不如說曲瑤、李婉清等女本就已經飢渴難耐,只是那無用的羞恥心還壓抑著她們的本能,迫使她們心底維持著最後一絲的抗拒。
但這一刻,一切的抗拒都灰飛煙滅。
本就是高潮的余韻,那令人愜意的舒爽還未退去,曲瑤與李婉清皆是雙腿張開,露出騷浪的濕潤小穴,同時挺起性感的身子,展現著自己玲瓏性感的曲線,一手撫胸,一手插穴,撲哧撲哧的聲響即刻傳來。
李允兒與林素弦見二位師姐如此,甚至連白玉枝都浪蕩不堪,心中最後一絲的抗拒都灰飛煙滅,最終完全沈浸在慾望之中,依靠著最為原始的慾望本能自慰著。
一時間,白玉枝與天姝門僅剩的四姝竟做出一般無二的姿勢來,五女並排著,本應是高貴的嬌嫩身軀,此刻被無數惡賊褻瀆內射後,又在他們戲謔的目光中盡情的發情著、淫叫著。
一對對嫩白的美乳皆是高挺如峰,纖細的腰間扭動如蛇,哪如傳聞中那般溫婉,簡直是浪蕩到極致,胯間的扭動帶動著小穴一張一合,在手指的挑逗在依舊可見方才被射入其中的精液。
停不下來。
分明剛才才經歷了高潮,但是這淫賤的女肉對肉棒的渴望卻始終停不下來。
「嗚噫噫噫噫……還要更多……噫噫咿噫噫……」
「嗚嗚嗚嗯嗯嗯嗯……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了……噫噫咿噫噫……」
「噫噫咿噫噫……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淫叫聲此起彼伏,與手掌小穴碰撞的濕潤噗嗤聲夾雜在一起,徬彿組成了一支極為奢靡的浪蕩樂曲,回響在處刑場之上,久久不能平息。
「還想要……哈哈哈哈,那就給你們最為極致的高潮!」隨著一個惡賊低沈的聲音,那手持利刃的五個惡賊已經站立在五女身後。
嗡……
忽的,五人齊刷刷抬起手中利刃,亮晃晃的刀刃反射著皎潔的月光,只是這月光再不是代表著清冷無敵的月神。
而是最為直接的殺意。
五女應是感受到了那殺意,一具具女肉同時繃緊,早已在腦海裡腦補了無數次的場景此刻即將上演,那將春楊、冬柳、周敏還有姜清竹擊殺的惡賊們,手中的刀即將落在她們的脖頸之上。
跪在處刑台上,她們卻絲毫沒有躲閃之意,反倒是更為興奮起來,一手搓揉玉乳的力道更大,一手抽插小穴的速度更快。
「嗚噫噫噫噫噫……要來了……要來了!!!」
「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噫噫咿噫噫!!!」
「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噫噫噫噫噫噫!!!」
浪叫聲夾雜在一起,同時衝到了最高潮之處,隨即只見銀光晃過,利刃揮來,浪叫聲戛然而止。
只見五顆頭顱齊刷刷的飛向半空,划過一道道弧線,因薄汗而濕潤的頭髮於空中飛舞著,秀麗而絕美,隨著沈重的一聲墜落在地。
五道血泉齊齊噴湧而出,五具無頭女肉傾情釋放著自己僅剩的所有生命力,猶如互相攀比那般,血泉壯觀而刺激,淋淋灑灑浸染了身前一大片。
五具美肉脖頸,美肩還有胸口處同樣沾染得有那烏紅的鮮血,雪白嬌嫩的肉體點綴著那淋灕而刺眼的紅,絕美中更是帶著淒美與殘忍。
劇烈的疼痛帶來猛烈的刺激,繼而轉化為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被斬首的瞬間,一切的思緒都隨著那細嫩的脖頸被一同斬斷,唯有最純粹而極致的快感充斥著腦海。
嘩啦啦——
五具美肉於高潮中噴湧著淫水,濕潤了肥嫩的雙腿與胯下的地面,與同樣象徵著生命力的血泊逐漸相接。
而那失去頭顱的身軀同樣深陷著猛烈的高潮之中,每一寸美肉都仿若歡呼著,迸發出最後的痙攣。
渾身的肌肉繃緊,腰間挺直著,抽搐不止,帶動著晃動的蜜乳,胯間在抽搐間扭動著肥臀,似是繼續在展示著騷浪的小穴。
五具美肉齊刷刷的高潮痙攣著,一對對豐滿的美乳並排晃動不止,緊繃的身軀在抽搐中依舊展現出自身玲瓏誘人的曲線,如同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五女正爭先恐後的將自身的美傾盡全力的展示出來。
而後,或是向前傾倒,或是往後仰去,五具美肉姿勢各異,於漸弱的痙攣中化為真正任人宰割的極品美肉。
女俠的尊嚴,天姝門的名譽,無盡的仇恨,匡扶正道的理想……
一切都在五具美肉的痙攣中徹底的湮滅。
這一切,都被月落英收入眼中。
她見到五女最後的掙扎,又見證了她們於慾望中淪陷,面對那即將到來的處刑,她們不僅沒有畏懼,臉頰上反倒帶起了期待,在最終被斬首時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五顆絕美的甄首表情不一。
曲瑤半睜著眼,迷離的雙眸中夾著著春色與痛楚,小嘴大張著,徬彿還在發出高亢的淫叫聲。
李婉清一雙媚眼瞪圓,徬彿還沈浸在方才被處刑瞬間的痛楚與隨之到來的快感之中。
李允兒瞳孔收縮,在達到高潮的同時,臉龐呈現被慾望征服的崩潰模樣,嘴角揚起,潤舌吐出,粘稠的唾液沿著嘴角滑下。
而林素弦,最為五女之中最小的一位,稚嫩的臉頰上驚恐與媚色並存,她檀口大張,瞪大的雙眼充滿絕望,然而臉頰與耳根別樣透紅,顯然內心的恐懼與不甘並未能阻止發情的軀體在那一刀斬下時達到極致高潮。
而白玉枝,應是達到了最為猛烈的高潮,過去一直被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巔峰,只見她雙眸白翻到了極致,媚舌微微吐出,臉頰崩潰看不到絲毫的端莊與溫婉,唯有被沈淪與慾望與快感的母豬模樣。
五顆頭顱被惡賊提起,徬彿炫耀一般擺放在月落英不遠處,絕美的臻首顆顆緊挨著,神情不一,卻皆是最為淫蕩與下賤的模樣。
月落英看得有些入神。
徬彿有甚麼在衝擊著她的心神,過去從未有過的懷疑在這一刻漸漸的於心間升起。
「為何……在被斬首之後……竟還能露出那般淫蕩的表情……莫非那一刻的快感當真令所有女子都無法抗拒不成……」
月落英無法思考。
幽冥客囂張的笑聲仍從身後不斷的傳來,隨之不斷插入的肉棒同樣不曾停過:「哈哈哈哈哈哈……月神……看到這群淫蕩的婊子被處決,你這騷穴可是夾得更緊了些……怎麼……你也想試試?」
「我……唔嗯嗯嗯呢呢……我……噫噫咿噫噫……」月落英最後甚麼也說不出來,她再是裝作正義凜然,裝作那清高的月神,但事實卻從未改變過。
她已然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若是戰敗,被送往那處刑台上,被無數人覬覦的淫蕩身軀被惡賊任意玩弄,在達到高潮的瞬間被利刃斬下頭顱,一身美肉成為惡賊們炫耀的戰利品。
在一陣淋灕盡致的發洩過後,她曾自我寬慰:這不過是虛假的想象罷了,用以緩解她那暫時無可發洩的慾望,當真面對那些惡賊時,她絕不會手軟半分。
只是,再是虛假的幻想,卻也代表著最為真實的慾望,在見識了那麼多女俠被惡賊處決,又被幽冥客開口點破後,月落英心中難免自我懷疑起來。
或許女子皆淫是真的。
或許於這個亂世之中,她們這些美肉生來便是為了被強者征服、凌虐的。
她曾經的反抗,並無意義。
不。
或者說月落英心底一直明瞭的,只是面對這泱泱亂世,她必須行動起來,內心的疑慮,凡俗的憂惱,壓抑的慾望,她無瑕顧及。
月落英的對面,宋綾舞被鬼屠夫擺弄成跪趴姿勢,鬼屠夫半蹲著將肉棒不斷的後入進她的小穴之中,噗嗤噗嗤的聲響從未停過。
此刻,冠絕江湖的兩位女俠,月神月落英與離火仙子宋綾舞,呈現著相同的姿勢,被兩個頂尖大惡從身後任意凌辱著。
二女面對面,距離極近,不僅將對方被任意抽插的嬌柔模樣盡收眼底,甚至能夠從對方的眼眸中,清晰的看到跪趴在地方,一邊發情一邊被凌辱的淫賤的自己。
「嗚噫噫噫噫噫……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
「噫噫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噫!!!」
面對著面,兩人的淫叫聲此起彼伏,徬彿在攀比著誰的淫叫更為浪蕩,更為騷賤一般,二女的表情也一般無二,在親眼目睹那被處決的場景後,臉頰上閃過一絲釋然,然後是浪蕩的吐出舌頭,隨著那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蕩漾著粘稠的唾液,露出下賤的表情。
曾經地位相似的二女,此刻也處於相同的境地。
隨即。
月落英與宋綾舞與對方雙手合十,任由幽冥客與鬼屠夫抽插的同時,兩人遵循的各自的慾望,本能的緊貼在了一起。
兩對豐滿的蜜乳此刻緊緊相貼,雙雙擠壓變形,柔嫩的肌膚來回摩擦,敏感的乳首有清澈的乳水緩緩溢出些許,在來回摩擦中濕透了整個白嫩如玉的乳房,顯得更為晶瑩剔透,那肌膚薄嫩清澈,能夠清楚的看到乳房下細嫩的血管,甚至連那急促的心跳,也能夠在心口處看得一清二楚。
然後,二女吻在了一起。
肉體絕美的二女此刻的纏綿,卻絕非是甚麼優美的百合的戲碼,更為猛烈的抽插不斷的從身後傳來,這不過是她們依照著自身慾望,發洩的某種方式罷了。
忽的。
月落英只覺喉嚨一熱,一股灼熱之氣從宋綾舞口中滑入,直直的衝入她受阻的丹田,隨即流向整個經脈。
「這是……真凰氣?」月落英心驚不已。
傳聞真凰血能肉白骨,活死人,而一口真凰氣能令內力耗盡之人重回巔峰,猶如浴火重生,是不輸她月華異象的神物。
短暫的親密之後,二女分開,只見此刻宋綾舞神色依舊是那般沈迷慾望模樣,卻不想反殺之計,已然悄無聲息間遞到了月落英手中。
只需煉化片刻即可……
「嗚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噫噫咿噫噫……高潮了……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卻聽宋綾舞的嬌喘聲傳來,高亢而淫蕩,那副不知被多少人垂涎的身子在此刻再次達到了高潮,只見她頭顱昂起,本就迷離的雙眸更是白翻,小嘴嘟成細微的圓形持續發出著低沈唔嗯聲,細嫩的腰間緊繃著,原本就挺立如峰的一對玉乳此刻更是顯得挺拔巍峨,極為誘人。
噗嗤——
濃厚的精液直挺挺的射入宋綾舞的小穴深處,鬼屠夫一臉滿足的神情起身,冰冷的雙眸掃過宋綾舞的女體,將那撲倒在地,正痙攣抽搐的嬌軀收入眼底。
那眼中,包含著殺意。
整個屠夫山,他麾下足有兩百餘人,此戰卻是死傷大半,想要回復元氣怕非是一朝一夕之事,此等仇恨,定要將這些女俠屠宰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鬼屠夫一把掐住宋綾舞的脖頸,那正沈浸在高潮中的女體被迫起身,粘稠的精液與奢靡的女液正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卻在鬼屠夫的押解下,不得不一步步的走向處刑台。
月落英心底一緊。
「既是傳了一口真凰氣於我,那想必宋女俠已有動手計劃。」月落英心底念到。
在動手之前,月落英只得竭力煉化那股灼熱的真凰氣,哪怕動手時能夠多半分力氣,也算多半分勝算。
既有一絲希望,月落英自不願就此放棄,心中那即將熄滅的火焰再此刻復燃。
但她知曉,這是最後的機會,因而無論如何的謹慎都不為過,鬼屠夫與幽冥客有服食藥物調氣,卻還未打坐休養生息。
況且二女已被凌辱至此,並未有反抗跡象,他們才發洩過後,想來警惕定然松懈到了極點。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碰撞的聲響不斷傳來,幽冥客粗長的肉棒不斷的抽插著她的小穴,她那敏感的穴壁在一次次被撐開中持續傳來著鋪天蓋地的快感。
月落英只覺渾身酥麻,卻只得竭力忍受著,雙眸盯著宋綾舞的一舉一動,緊迫感壓在她的心間,令其呼吸都更為急促了些。
「看到又一個同伴即將被斬,更為興奮了嗎,放心吧,很快就輪到你了。」幽冥客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針對我麾下勢力,前後不知殺了多少人,等待你的只會比她們更加殘忍。」
月落英緊咬牙根並未回話,只是心底卻有些疑惑。
幽冥客似乎已不止一次如此說道,只是她何時又有所針對了?在不久前,她甚至還不止鬼屠夫的背後還有他這一號人物存在。
她只是依靠著武盟傳來的精准消息,一路剿滅惡賊罷了。
畢竟她雖出世歷練已有一年有餘,也結交了些許人物,但離組建人脈網還遠之又遠,而武盟本就是初代月神所建,也有輔佐後世之用,借用其靈通的消息並不奇怪。
只是此刻心中疑問暫且放下,月落英注意力全然放在宋綾舞身上。
性感的長腿邁著踉蹌的步伐,一雙玉足踩在粗糙的木板上,宋綾舞搖晃著身子,任由那精液與女液滑落,一路走到了處刑場之間。
鬼屠夫手持大刀走來,立在宋綾舞身後,押解著她跪於面前。
宋綾舞沒有反抗。
她主動跪下,雙腿張開,凌亂的秀髮被理在左肩,光滑秀嫩的脖頸露出,完全一副引頸受戮模樣。
月落英心底更為緊迫了些。
「為何沒有出手?」
「究竟要何時出手?」
她煉化真凰氣不過一成,自是配合宋綾舞後手襲擊更具威脅,二女雖未配合多次,但這般默契不可能沒有才對!
只不過沒有任何人能夠給她答案了,她看到宋綾舞於此刻回過頭來,目光恰好與她相接,只見那滿是春色的臉頰露出期待的表情,帶著沈迷與痴意的笑容。
那是徹底沈淪於慾望的表情,與白玉枝等天姝門弟子們被斬之前的模樣一般無二。
她們被處決的香艷場景,不僅被月落英盡收眼底,宋綾舞同樣也並未錯過絲毫,那沈淪於慾望的快感,那被處決的刺激,那最為極致的高潮,一切都映入在宋綾舞的眼中。
月落英這才想起。
宋綾舞並非是那優柔寡斷的性子。
她爭強好勝,對弱肉強食之言也並無反感,面對眾惡垂涎打量的目光,褻瀆淫蕩的話語,她並無尋常女子的羞澀,反倒大方表示:有本事就來試試。
是的,宋綾舞實力數一數二,少有對手。
從未有過敗績的她確實不曾被任何惡賊得手,但那刻意顯擺的火辣身材徬彿無時無刻不告訴著江湖所有人,能夠征服她,便能夠得到她。
敗於鬼屠夫之手,被其肉棒任意的凌辱、征服然後被注入濃厚的精液,在猛烈的快感下止不住的高潮。
隨即天姝門眾女於其眼前被處決,那極致的快感與高潮落入她的眼中,徬彿有著極為致命的吸引力。
宋綾舞與其說是淪陷於慾望之中,不如說是她主動踏入了慾望之中。
月落英恍然:宋綾舞並沒有出手的打算,僅有的這一口真凰氣是她唯一的底牌,也是她留給月落英最後希望了。
只不過,月落英恍然得太晚了些。
利刃反射著月光,閃過月落英的雙眼,在耀眼皎潔的月光中,只有重刀揮下破空時的嗡鳴聲。
嗡——
月落英沒有眨眼。
只見直直落下的利刃輕而易舉的破開了宋綾舞脖頸處細嫩的肌膚,鮮紅的血肉隨之被斬斷,紅白的脊骨在刀氣下光滑平整,爆發激射而出的血泉灑滿半空,在一片鮮血淋灕之中,那一顆美艷的頭顱就這般被斬下。
咚——
頭顱砸落在地。
宋綾舞的臉頰朝向月落英,本就沈浸在慾望的痴迷表情此刻更是沈淪,那無數人追捧的絕美臉頰此刻卻呈現這般淫蕩下賤的表情,她微微張嘴,似乎是想說甚麼,但更像是在本能的汲取著呼吸。
斷脖處的氣管隨著張嘴微微的一緊一縮著,卻再也呼吸不了,只有一股股熾熱的鮮血從血肉中溢出,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那淫蕩不堪的面容。
而宋綾舞的身子在這一刻再次達到了高潮。
剛才高潮分明還是片刻之前,此刻所有的生命力都徬彿要在此刻爆發,將這赤裸的淫蕩女肉再一次的推到了高潮的最頂端。
身軀猛地向前傾倒,那標誌性的乳肉隨著搖晃被壓到在了胸口兩側,纖細絕美的後背根本遮掩不了被擠壓而扁平的雙乳,鬼屠夫在其身後都能夠看到其柔嫩的雙乳輪廓。
斷脖處鮮血猶如泉水般流之不盡,隨著斷口處肌肉的收縮依舊嘩啦啦的流淌著血水,將本就烏黑的粗糙地面再次浸染,而於此同時,那肥嫩的圓臀抽搐不止,這一刻的高潮令得下體的淫水也如同浪潮般湧出,將胯下的整片地面濕透。
聞名於世的那雙性感雙腿也緊繃著,用力的痙攣著,蹬踢著,好似本能的施展著腿功,但此刻那雙美腿卻再無任何的殺傷力,反倒成為了鬼屠夫眼中最為有趣與香艷的掙扎,片刻之後,那雙美腿也徹底沒了動靜。
離火仙子宋綾舞,在享受過極致的快感之後,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塊被人玩弄與褻瀆的美肉。
隨即。
與之前的天姝門眾女一同,已然成為死肉的宋綾舞依舊逃脫不了惡賊們的凌辱,變態的他們並不在意只剩一塊死肉的女體,倒不如說被斬首後的香艷美肉更加能夠刺激他們的慾望。
他們圍在一起,繼續凌辱著這些女俠。
他們將一顆顆臻首提起,肉棒從氣管插入,撐開其小嘴,直挺挺的從其檀口刺出,他們將一具具白花花的女肉壓在身下,興致衝衝的凌辱著那已經完全不會反抗的死肉,儘管已經不會反抗,但生前蘊含著磅礡生命力的肉體卻依舊會對他們的凌辱抽插做出痙攣般的反應,那一開一合的小穴反倒別有一番滋味。
生前本欲剿滅惡賊的眾女俠們,就連死後也不得安寧,成了這群惡賊繼續取樂的玩物,可以想象,在這場姦淫屍體的狂歡結束後,接下來便將是最為殘忍的屠宰秀。
「怎麼樣,月神是否也期待起來了呢,放心……你不會孤單,你會和這些女肉一同被屠宰,掛在那店中售賣,想來對你的美肉感興趣的客戶並不在少數。」
幽冥客低聲說著,心底已經泛起殺意,是時候該了結胯下這個只知發情的婊子了。
剎那間。
一道劍光襲來。
幽冥客大駭,連忙起身躲過。
但那劍光卻並非瞄准於他,而是掠向前方,斬向鬼屠夫與其餘正在放縱慾望的惡賊。
沈浸在眼前美肉的絕美之中,就連鬼屠夫都不曾反應過來,被一劍腰斬,更別提其他惡賊,甚至還不知何事發生,便倒於血泊中,沒了聲息。
「怎麼可能!?」鬼屠夫秉著最後一口氣,竭力的抬頭,卻見到月落英赤裸著性感的身軀掠來,臉上已然毫無受淫毒影響的跡象,手中持著的正是那仿若有靈性的照我劍。
照我劍輕鳴著,仿若在歡呼雀躍,慶祝著月神的回歸。
月落英不曾解釋半分,一劍落下,將鬼屠夫徹底斬殺,而後她回過頭去,冰冷的眼神投向那一臉驚駭的幽冥客。
「你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幽冥客壓下心底的驚慌,質問道。
「爾等惡賊一日不除,我怎可能安心赴死!」月落英厲聲開口,那一口真凰氣於體內流轉,暖洋洋的舒爽之感遍布全身,真令她又浴火重生之感。
體內淫毒與淫氣的作用此刻被完全的壓制,鬼屠夫一死,此處奇特的洞天對女子形成的那無形壓力同樣煙消雲散。
雖說來不及煉化完全真凰氣,但憑借其本身的奇異,月落英在這短短兩三息之間,能夠恢復至完全的巔峰狀態。
「哼,不管你是有何底牌,你那輕飄飄的劍法並不善攻伐,又如何破我金剛不壞之身!」幽冥客低吼一聲,那黝黃的肌膚再次如同鋼鐵般堅不可摧。
服下過丹藥的他,此刻其實已經恢復了不少氣力,面對臨死反撲的月落英,他不信自己敵不過。
此刻正是月升之時。
月落英立於月光之下,額頭的銀痕閃爍,周身徬彿有清澈的銀輝,儘管一絲不掛,那玲瓏有致的身軀卻也在這清輝下顯得格外神聖。
「誰告訴你,我的劍法不善攻伐?」月落英雙眸中含著月輝,她將照我劍高舉向那正圓的明月。
幽冥客一抬頭,只覺月輝遍布人間,處處是森然的殺意,避無可避。
「以月輝為劍,不愧是月神,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我神功!」幽冥客全然不懼,面對那一縷月輝即為一劍的漫天劍氣,竟主動迎上前去。
錚錚錚——
一時間,鋼鐵碰撞聲此起彼伏。
月輝灑下,猶如百萬劍氣斬落,卻被幽冥客盡數抵擋,無一傷其半分。
月落英對此並不意外,卻也並不慌亂,從她過仙門而不入那一刻開始,她心底便清楚,她與眼前之惡必有一戰,必有一死!
仙人未必逍遙自在,人間卻已如地獄。
她只有一往無前,她心中那一劍,要於此刻斬出。
照我劍,照我之心,月落英自從出世以來,內心便從未變過絲毫。
「以此劍,斬滅誅惡。」月落英輕喝一聲,一時間,劍鳴如鈴,響徹峽谷,隱隱間又似有真凰鳴叫陪伴。
照我劍脫手而出,如靈劍降世,伴隨那萬千劍氣掠來。
幽冥客擋下無數劍氣,正心生豪氣,卻忽的一凜,頭皮發麻,只見那靈劍急嘯而來,快如閃電,勢如驚雷。
一瞬間,他便知曉已然躲閃不了。
「我倒不信,此劍真能破我神功!」幽冥客低吼一聲,雙手迎上前去,「神功之下,萬千刀劍皆如廢鐵,給我碎!」
滋滋滋——
一瞬間,刺耳的聲響划過天際。
幽冥客竟當真手持劍刃,他雙腿發力,陷入泥中,渾身肌肉爆起,一時目瞪欲裂,卻確實與照我劍相持不下,
月落英神色凜然,內息運轉到極致:「給我破!」
「啊啊啊啊啊!!」幽冥客怒吼聲同樣震天。
嘣——
忽的一聲。
只見血霧四起,幽冥客雙手被絞殺在那凌冽的劍意之下,隨即雙臂同樣化為了一陣血霧。
但於幽冥客的哀嚎聲中,照我劍堅韌的劍身竟凸顯裂痕,下一刻劍身有不止一尺之長的利刃直接崩碎開來。
月落英嘴角有鮮血淌下,眼中卻有決絕之意:這一劍,不能退。
幽冥客左臂空蕩蕩,右臂猶如殘廢,面對那只剩半截的劍刃,同樣大口咳血,卻不得不強行撐起神功,劍雖斷,但勢未止,他若躲閃半分,下一刻定是被斬殞命這一種可能。
轟——
隨即,照我劍刺在幽冥客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幽冥客低吼不止,卻不願後退半步,黝黃的肌膚憑借神功硬抗這一劍。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只見照我劍節節斷裂,而幽冥客嘶聲力竭,金剛不壞之身猶如雨中殘燭,瀕臨被破。
「死!」月落英傾盡最後一息。
只見照我劍猛然插入,幽冥客渾身再無神功運行時那金剛不壞的古銅之色,至此所謂神功已然完全被破。
幽冥客駭然,低頭一看,只見劍身已完全沒入其胸口。
他不敢置信,滿臂是血的右手緩緩抬起,持劍將其拔出,隨即卻忽的一愣,只見那照我劍劍身已經完全崩碎,雖說破了他的神功,但卻再無劍刃刺入他的胸口。
「竟然沒有劍刃……哈哈哈哈哈哈……是我贏了,劍身已經完全崩碎,你殺不了我!」幽冥客話音剛落,其手中劍柄忽的化為粉末,最後一道劍光閃過,其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
在一陣血光之中,幽冥客倒地不起,殞命於此。
贏了……
月落英冰冷的臉頰凝住,隨即疲憊之感遍布全身。
她強撐著意志,只是隨意撕開一塊破布遮掩身軀,癱坐在一旁地面歇息。
映入眼簾的,是數之不盡的屍首,曾經充滿生氣的女俠,此刻卻都變為了一具具白花花的美肉,躺在冰冷的血泊中,或是呈現各式淫蕩的姿勢。
月落英合上眼,久久繃緊的心底終於一松:「各位女俠,我為你們報仇了,黃泉路上,你們也能安息了……」
一睜眼。
卻見那高懸的圓月龐,那顆代表著災厄的熒惑星卻沒有絲毫暗淡的跡象,甚至血紅更甚,掛在天邊。
「怎麼……可能……」月落英心底震撼不已,幽冥客統籌無數惡賊,是當之無愧的絕世大惡,其已經斃命,為何那熒惑不消?
少頃。
有錯亂的腳步聲響起,零散足七八人。
月落英抬頭一看,只見來者身著官府士兵衣物,個個面色凝重,而武盟盟主許三仟伴隨左右,同樣面露正色。
月落英察覺到一絲異樣,面對衙門的官兵,還有數月不見的許三仟,她從其臉上只看到了鄭重,殺意,還有……一絲絲猶豫。
但那一絲猶豫只持續了絲毫,在看到那滿地屍首,以及月落英癱坐於地,氣虛力無之時,那猶豫則轉化為了狠厲。
惡女月落英,勾結惡賊幽冥客,鬼屠夫等,心底狠辣,殘殺無辜,將姜清竹,宋綾舞,以及天姝門眾女等引誘至此,合伙擊殺,實屬罪不可遏。
那率眾的士兵一開口,則是滔滔不絕:我等雖識破惡女詭計,可惜卻來晚一步,幸得姜清竹,宋綾舞等女俠傾力反抗,重傷惡女月落英!
滔滔不絕著,徬彿從他口中所說只言才是如今屠夫山發生的真相。
月落英怔了一下,目光死死鎖著許三仟,後者渾身緊繃著,隨時預防著她的臨死反撲。
月落英豁然開朗。
怪不得幽冥客幾次提及月落英多次針對於他。
怪不得那顆熒惑凶相竟無半分減弱。
怪不得此次攻打屠夫山,武盟行動迅速,阻礙其他惡賊來援,卻偏偏忽略了那最重要的幽冥客。
原來如此,竟是我想錯了方向。月落英無奈苦笑,隨即問道,許三仟,你不是會使計謀的人,你身後是誰?
許三仟張了張嘴,卻並未真的開口,反倒是那衙門官兵冷哼一聲,說到:死到臨頭,還在乎這些甚麼,眾人與我一同拿下此女!
月落英並未反抗。
她確實也無反抗的力氣了。
那一口真凰氣一過,淫氣擾心,傷勢發作,體力衰竭,內息空蕩,比之尋常女子更是不如,又有何反抗機會。
眾官兵將月落英押解下山,唯有許三仟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到:將眾女俠安葬吧。
……
不知何時,一則消息在江湖傳播開來。
那鼎鼎大名,猶如仙子的月神月落英,竟是惡賊爪牙,以正道身份示人,實則行惡道之事。
江湖人士議論紛紛。
有反對者,說那月神剿滅惡賊無數,高冷聖潔,定是仙子轉世,為救百姓於水火中,不容他人侮其名聲。
也有懷疑者,月落英如今遠赴寧州,誓殺鬼屠夫可是做不得假,可話說回來,也確實無人會把惡賊二字寫在臉上,名聲打得響,私底下甚麼樣誰知道呢?
也有唾棄者,說那甚麼月神不過偽裝,哪有甚麼清冷聖潔,實則定是浪蕩婊子,給那些賊人做奴,只可惜那容貌絕美,卻是輪不到他們享用了。
此地離寧州挺遠,消息雖逐漸發酵,短時間卻難以傳到寧州。
待江湖人人皆知,各懷心思時,一則消息傳出,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月落英聯合幽冥客與鬼屠夫,合力坑殺幾大女俠,武盟盟主許三仟截獲關鍵信息,隨同名城官差一同火速前往,可惜晚到一步,姜清竹、宋綾舞還有白玉枝等天姝門一眾遺憾犧牲。
而始作俑者月落英成功被擒,將於近日開庭審判,定會為一眾犧牲女俠一個交代。
……
名城。
位於寧州腹地,四通八達,來往人數極多,是真正的經濟中心。
寧州惡道猖狂,名城也是少有的能夠享有些許安穩之地,甚至數次出城剿匪,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今日。
名城開庭,審判惡女月落英濫殺無辜,殘害百姓之大罪。
知府李百騫端坐於高堂之上,年紀不過半百,模樣纖細消瘦,面目端正威嚴,確實有那高官威勢,頗為壓人。
名城數次剿匪成功,護得一方安寧,皆是其盡心盡力,因而其名聲極好,深受名城百姓愛戴。
許三仟坐於一側,呈旁聽之態,二人視線時有來往,皆是胸有成竹模樣。
到此刻,月落英如何還不明白,不過是各方勾結,污名於她罷了。
逆賊月落英,抬起頭來!李百騫厲喝一聲,聲音低沈威嚴。
月落英問心無愧,抬頭直視之。
她出世後滅殺惡賊無數,一心只為黎民百姓,匡扶正道,卻不想竟是落於這些小人之手。
一時間心中怨,腦中怒,皆化為冰冷的眼神投向上方。
逆賊月落英,勾結惡賊,殘殺無辜,無惡不作,證據確鑿,按律當斬!
李百騫居高臨下,目光冷淡如刀,手中驚堂木突然拍下:「你可認罪?」
月落英跪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手腕腳踝皆被精鐵鎖鏈鎖死,行動受束不說,稍一動彈便嘩啦作響。
真是可笑,已然為她服下了擾亂內息的藥物,卻仍是不安的將她手腳鎖死,看來真怕她暴起殺人。
不認!月落英冷漠回應。
堂下觀看著眾多,甚至有慕名前來者,想要看看月神究竟是否如傳聞那般是惡賊爪牙。
月神名聲傳遍江湖,至今不信者絕不在少數,男子居多,皆是對月落英有愛慕之心者,如今聽聞月神親口否認,心底仿若安定了些許。
心底里,她們自是更願意相信月落英,眼前狀況,定然是一個誤會罷了。
隨即卻聽李百騫冷哼一聲,高聲道:呈罪證。
只見許三仟取出一封信來,走至月落英面前,拆開示人:此信可是你親筆書寫?
月落英與許三仟確有聯繫,寫信於他的次數並不少,她定眼一看,確認是不久前所寫,為了告知許三仟她將會與其她女俠共赴寧州,討伐鬼屠夫,希望許三仟能夠牽扯其他惡賊,保證鬼屠夫孤立無援。
確是我所寫。月落英承認。
我乃武盟盟主,於當今月神有所聯繫,手中有其書信並不算奇怪,但其實同時我方還截取到一封密信,正是月落英與惡賊溝通,坑殺一眾女俠之計。
許三仟繼續開口:我方密探截取後,立即書信告知於我,我這才連忙趕來,卻依舊晚了一步!
你滿口胡謅!
哼,是否胡謅自有證據。
許三仟再取一信,拆開示人,信中字跡秀娟,於剛才月落英承認的那封一般無二,其上記載內容,確實也是坑殺一眾女俠之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般假信如何能證!
容我看看!忽的一個老邁聲音傳來,其人正是一位名聲頗大的老學儒,對書法頗有鑽研。
知府見狀,也允了。
老學儒手持二信,仔細比對,額頭汗水逐漸顆顆滴落。
月神之名他如雷貫耳,自是更相信月神一些,只是手中二信筆記當真相差無幾,確是出自一人之手。
許三仟神態自若,胸有成竹,輕聲問道:老先生,可看出門道?
這……確是同一人所寫。老學儒此言一出,堂下嘩然,對月神的低罵聲絡繹不絕。
蹦蹦——
驚堂木再響兩聲。
李百騫看下堂下正跪的月落英,說道:從實招來,尚可免除酷刑,可認罪?
月落英仍舊死死盯著那封信。
其是偽造毋庸置疑,江湖能人何其之多,有人能模仿筆跡實不奇怪。
那老學儒是否是他們一伙暫且不說,許三仟與李百騫定然是隨意拋出幾個證據,煽動民眾相信則可。
他們要的是定罪,而不是認罪。
如今律法,如果涉及勾結外賊,屠殺無辜等不可赦之大罪,只要證據確鑿,是無需罪犯認罪的。
月落英咬牙切齒:不認,世上能人異士頗多,字跡自然可偽裝。。
許三仟繼續開口說道:世人皆知月神冰清玉潔,一心剿滅惡賊,無心男女之事,月神,可是當真?
月神頷首承認:不滅爾等賊人,我又有何心思尋歡作樂?
當初我向月神吐露心意時,也是遭受這般拒絕,想來堂下來者愛慕月神者不在少數,可也有遭受拒絕者?
敢於表露心意者,對自己頗有自信,定不是無名之輩,堂下悉悉索索,隨即也只有兩三人承認。
也不一定非是當面傾吐愛意,有些甚至只是知曉月神暫留之所,寫信一封而已。
月落英雖自己並無此意,卻也知普天之下,唯情字最難言說,若要拒絕,那便直言最好,因而她往往會親手寫信回絕,斷其念想。
許三仟正色,隨即開口:哼,不過偽裝罷了,月落英實則乃淫蕩下賤之女,從於賊之下,不僅行有燒殺搶掠之事,實則也為禁臠,為一眾賊人發洩慾望!
月落英怒從心生,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侮辱於她,她如何能忍?
然而下一刻,卻聽許三仟聲音冰冷:捕獲月落英後,至今不過一日,其私處定還有惡賊濁物殘留,月落英,你可敢脫下衣物,讓我等一檢?
月落英思緒猛的炸開,剛才本欲開口的反駁之言堵在了喉嚨,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李百騫見狀,厲喝一聲,語氣帶著毋庸置疑之威嚴:解開鐵鍊,為其檢查!
堂下頓時議論紛紛,凝重與不安中不知為何卻帶著一絲期待與興奮。
無論真與假,月落英之姿色冠絕江湖,乃是佳人榜榜首,能夠一睹其身子,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大飽眼福。
不……不是這樣……月落英語氣終於帶著了慌亂。
如此檢查,令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裸身軀,實乃羞辱,無論結局如何,作為一名女子已然是名聲掃地。
更何況……幽冥客射入她體內的精液確確實實還在其體內。
但她的反對與掙扎並沒有用處,幾個官兵押解著她,將她手腳鐵鍊解下,許三仟立於不遠處,依舊防備著她還有其他底牌手段。
混蛋……放開我……內息紊亂,月落英掙扎著,卻依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衣物被脫下,白皙嬌嫩的肉體一點點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身軀玲瓏有致,猶如天造,肌膚透徹如玉,毫無瑕疵,一對雙乳挺拔乳峰,乳首俏麗櫻粉。
兩側官兵一時竟有些入迷,隔了幾個呼吸這才反應過來,立即用木棍制住月落英雙腳。
只見月落英坐於地面,雙臂被押,動彈不得,雙腿在兩根木棍下被迫張開,露出了那粉嫩誘人的小穴。
月落英滿臉潮紅,心中又羞又怒,屈辱不堪。
但不知為何,就算是這般狀況,遭受這般羞辱,月落英在羞怒同時,卻依舊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投來,無論是信任她的,還是曾為其辯駁的,亦或是普通百姓,不分善惡,不分立場,竟都滿是淫色,無一例外。
敗於惡賊,遭其凌辱。
月落英見識過那些惡賊不堪的事跡,自是心底有數,她依舊堅定信念,自是不畏於此。
那些惡賊任意打量她的淫穢目光,不過是令她手下更不留情罷了。
但眼前卻不一樣……
眼前是依舊信任她之人,是欽慕她之人,是她一直所保護的黎民百姓。
羞恥,不甘,怒火,夾雜在那莫名生氣的快感中,一同湧向腦海。
快看,她的穴濕了……
不是吧,竟不是羞愧難當,而是發情了嗎?
莫非月神當真是個任人玩弄的婊子,我之前看走眼了?
堂下議論紛紛,隨即便看一官兵手持木簽,蹲於月落英身前,將木簽插入月落英穴中,用力搗鼓。
噫噫噫噫噫噫!!!
唔嗯嗯嗯嗯嗯……在那根本不留力的搗鼓中,月落英只覺最深處的蓮宮被任意的搗弄,刺痛夾雜著快感刺激著她,令她嬌嫩的身軀發顫著,近乎痙攣。
這姿態,卻與發情無異。
稍許。
木簽取出,其上沾著的正是一股股白濁,是男子精液定不會錯。
堂下嘩然。
低罵聲不斷,這次再無人為月神辯駁著,皆罵其淫蕩不堪。
哼,逆賊月落英,不知羞恥,罔顧貞潔,更有勾結賊人,殘害百姓,無惡不作,證據確鑿無誤,按律法,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
名城。
鬼牢。
此鬼牢乃名城大牢最底層,所關押者皆非尋常,極為凶惡,此處唯有一條道路通往出口,官兵層層把守,令任何被關於此的惡賊絕無逃生可能。
一入鬼牢,天地不應。
兩側石牆上的淡黃蠟燭閃爍著灰暗的光,照耀著這條晦澀不明的通道,長有數十丈遠,兩側牢房林立,鐵門緊閉。
月落英蜷縮在牢房一角。
熾熱的快感正灼燒著她的嬌軀,被挑逗起的慾望正蔓延過她的理智。
分明是對她莫須有的罪名審判,但月落英心中卻萌發出別樣的快感與興奮,那一雙雙盯著她赤裸身軀的眼神,那雙腿被迫大開,於眾人面前驗身的屈辱,還有那驚堂木拍下,「斬首」一詞傳來的心驚。
這具肉體徬彿在本能的期待著,自顧自的發情起來。
腦海中,月落英甚至已然浮現了那般場面,被一眾百姓敬仰,譽為月神的自己,在骯髒的菜市被處決示眾,曼妙的身軀一覽無余,淫蕩的樣子被一眾百姓盡收眼底。
「唔嗯嗯嗯嗯……不行……」月落英低聲的喘息著,雙手情不自禁的滑向了下體,輕撫著那一簇簇黑草,又撫摸著那早已濕潤的私處。
嘴上說著不行,心底也知曉自己此刻決不能發情如此,但深入骨髓的慾望依舊佔據著腦海,驅使著她將一切都拋之腦後,沈浸在慾望之海中。
被押解了一路,月落英已是難以忍耐
片刻後。
輕微的腳步由遠及近,一個熟悉的身影停在牢房前,月落英僵住,發洩的動作停下,忍受著慾望抬頭望去,通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卻不得不竭力做出一副冷淡神情。
許三仟。
這個看上去憨厚的漢子。
年過三十,但未曾娶妻,身為武盟盟主,一心撲於剿滅惡賊,拯救百姓,安定世道之事。
數年來竭心盡力,不曾有過私心,就如同他那憨厚樣子般,認定一件事後,便會不顧一切的竭力完成,深得武盟內一眾俠士信任。
月落英本以為二人志同道合,卻不想是自己看走了眼。
她的失望,更大於憤怒。
或許你對我有所誤解。許三仟開口,聲音平淡,冷漠。
月落英不言,只是嗤笑。
如今她在牢內,手腳被縛,渾身赤裸,而他在牢外,高高在上,小人得志,又有何誤解,如何誤解?
「世人皆知,月神乃當今第一女俠,光明磊落,心懷正道,屠滅惡賊無數,以安定亂世己任,受到無數俠客敬仰。」許三仟話語赤誠,一臉真意,語氣冷漠但句句卻無欺騙之感,「十年之前,我與你一般無二。」
這一年間,他觀月神如同見自我。
手持利劍,心有豪氣,闖蕩江湖,見不平事則一劍平之,遇惡賊則一劍斬之,以為能平盡天下不平事,斬盡江湖心惡人。
然而善惡本就難分,他曾見賊人偷物以救他人,也曾見好人為食奪人性命,隨即天下漸亂,生存不易,天下萬民,盡皆受苦受難之百姓也。
「世道之亂,始發於江湖,根源於朝堂。」許三仟直截了當,「月落英,賊人除之不盡,你一人一劍蕩平得了一兩賊人,卻安定不了整個世道。」
許三仟這兩三句話,竟是想要將月落英過往所做盡皆否定。
但月落英卻一陣沈默,世道之難她又如何不知,只是百姓遭劫,賊人作亂,便在跟前,她又怎可能不管?
「江湖俠客無數,心懷正道,安定一方,震懾宵小,又如何不行?」
「天下哪有俠義客,不過武夫持兵戈。」許三仟幽幽開口,「你口中所謂俠客,不過是罔顧律法之武夫,善惡之在其一念,又如何護得安穩?」
許三仟聲音漸大:「朝堂不穩,天下即亂,你可知那些所謂俠客有幾人暗中斂財,又有幾人不顧朝堂律法,以行俠仗義為由隨意傷人,自以為俠氣萬丈,義薄雲天,卻不過一屆粗俗武夫罷。」
「你可知這些人當中,又有幾人敬仰月神,以月神之身姿為目標?」
「你……」月落英雙眸一縮,卻難以是反駁,世道之難,卻也難在善惡難分,一方俠客,一方惡賊,有時確實難以分清。
許三仟之意,已然明顯。
她月神乃武榜第一,若說何人恃武自傲,能無視律法,隨心所欲,自是非她莫屬。
惡人懼她,畏她,一縷月華可斬百惡,是天上仙,身姿優美,是索命鬼,奪其性命。
俠客敬她,仰她,一身武功無敵於世,天下何處不可去,萬事有何不可做,大自在,大逍遙,見路邊不平可拔劍,心有不爽同樣可拔劍!
有誰能管?
有誰敢管?
出世一年有餘,斬殺惡賊無數,月落英又哪敢保證自己所殺每一人皆是滔天大罪,不可饒恕,死不可惜呢?
那惡人山寨之中,就不存在才入賊營,尚未行惡,不過想分幾盅糙米以濟妻女之人嗎?
饒是有罪,不經律法審判,誰有能說清其罪名為何呢?
「世人敬你,非為你那匡扶正道之心,只因那縱橫江湖之武。」
「那你以為該如何……」月落英心底莫名升起一縷悲哀,轉而問道。
「既根源於朝堂,自需斷骨剔肉,以求新生!」許三仟含糊其辭幾句,隨即陡轉,「同時卻也馬踏江湖,殺雞儆猴,震懾一眾武夫,令所謂惡人不敢生事,令所謂俠客不敢造次,一眾武夫盡皆俯首,如此這般,世道可安矣。」
「月神乃當今江湖第一人,萬人敬仰,其之生死,重如山嶽,何者有益於世道之安,何者將令天下武夫猖狂,請月神好生思索。」話至此,許三仟竟退後半步,彎下腰間行出大禮。
月落英一陣無言。
如今她敗局已定,處決難免,這番話說與不說皆不會影響那莫須有的罪名已然落於她的事實。
然而許三仟卻平白費這口舌,為月落英解釋一番。
許三仟幽幽起身,語氣歸於平緩:「花無痕的淫氣我也有所耳聞,引導本能,催發慾望……落英,我看你受慾望所困,沈迷卻又抗拒。」
這輕聲的話語,卻不像是爭辯,而是真誠的建議,正艱難忍受的月落英卻心底一顫,她那發情的模樣看來藏不住絲毫。
「人這一世,生死難料,善惡難辨,但求心安,只為無憾,我是如此,希望落英也能如此。」許三仟柔聲一句,話音剛落,踏著緩慢而沈重的步伐踏離牢房。
但求心安,只為無憾。
月落英一時心如亂麻,徬彿無數思緒充斥腦海,卻因那被慾望佔據的腦海茫然一片,難以細細思索,一時只知發情至深,難以忍受。
許三仟停在了其他的牢房前。
入寧州以來,月落英一路向北前往屠夫山,途中順手攻破惡賊山寨,窩點無數,其中大部分賊人被其當場斬殺。
另有一些逃竄者則是被官兵緝拿,那般滔天罪行,定然逃不掉一死。
月落英此刻隨之看去,牢中之人頗有印象卻不識得,想來是某個被她順手剿滅的山寨之人,被關押於此等待發落。
借著微光,她一一打量過去,才發現牢中竟多是這類賊人。
幽冥客與鬼屠夫已死。許三仟冷聲道,「你們若還想活命,便歸於我麾下。」
幽冥客死了!!一眾惡賊驚呼,那等高手他們難望其背,沒想到卻也有被滅身為的一天。
何人能殺之?
瞬間,眾人腦海浮現的,便是那位將他們山寨剿滅,英勇非常,氣質如仙的月神月落英,當然,同樣也是莫名進了牢中,正於不遠處發情的那個騷貨。
許三仟漠然。
這群賊人離真正的絕頂高手差了許遠,卻也並非是一事無成的嘍囉,大都還有些自己的人脈與路子,並非毫無作用。
幽冥客與鬼屠夫已死,各地惡賊毫無約束,散亂各地反倒更是禍害,需要有人重新聚攏,是殺是招,後日再做打算。
「安心辦事,定不會虧待爾等,眼前便是送於你們的見面禮。」許三仟回頭朝向最深處的牢房,「我只要活口,除此之外今夜牢中之事,定無任何人過問。」
其中含義,一眾惡賊心知肚明。
我等,願為大人效力!生死抉擇在前,他們沒得選擇,更何況有如此大禮,他們又怎會拒絕?
許三仟並不意外。
天下俠客,惡賊其實並無區別,大都是貪生怕死之輩,許以利益,則無事不可為,真是可笑至極。
背著微弱的燭光,許三仟的身影漸行漸遠。
那不過三十出頭的漢子,背影不知為何有些蕭瑟,姿勢分明有幾分佝僂,卻依舊竭力挺直著脊梁。
那看似憨厚的外表下,似乎住著一個極為執拗的人格。
與其說是:為了目的可以做出任何合乎「利益」的交換,不如說得更加直白些,眾生皆棋子,定有其作用,安於恰當處,必時都可棄。
不過,就連這「可棄」都被視為一種「恰當」,是必要的犧牲。
過往的月落英,身為月神,剿滅惡賊,是一種「恰當」。
此時的月落英,身為罪犯,遭受處決,同樣是一種「恰當」。
許三仟的心思從一開始便不曾變過,對她的尊敬是真的,對她的殺意也是真的,只是不知道,為了達成他所謂的安定,必要時是否連他自己都能夠犧牲呢?
月落英已經沒有了思索的力氣。
她只聽到一陣叮鈴聲,門鎖被打開,一眾惡賊踏出自己的牢房,圍攏過來,漆黑的影子在昏暗的燭光中映照於石牆上,猶如一個個惡鬼。
他們混跡江湖多年,好歹也有些眼力,早是看出月落英氣息虛浮,已然沒有反抗之力。
混蛋……離我遠些……月落英虛弱的說著,本能的拖動著赤裸的身軀遠離,但那本能的聲聲喘息,卻已然證明瞭她正在發情的事實。
這婊子裝些甚麼,我看她穴都濕了。
之前大門外的守衛交談,我聽到一二,說是這婊子一直給鬼屠夫他們做奴,騷賤得很。
艹,咱們竟是栽在這裝模作樣的婊子手上,早知當時就該掏出吊來,狠狠的射她一髮,說不定她一髮情,跪下求饒的就是她了。
如飢似渴的一眾惡賊哪管月落英的掙扎,嘰嘰喳喳的說著淫穢言語,直接將月落英按在地面。
嘖嘖,這身子真是白里透嫩,騷成這樣,老子乾死你!!一漢子惡狠狠的開口,那只剩一隻的獨眼中有著對月落英赤裸裸的恨意。
說著,他強行將月落英雙腿搬開,將那正一開一合的騷賤濕潤的小穴正收入眼中。
牢中。
原本本是陰冷潮濕的腐朽氣味,此刻一股股男子肉棒的味道衝上鼻腔,那一根根粗長之物映入月落英眼中,一時應接不暇。
不……不能這樣……不……噫噫噫噫噫噫……月落英念叨著,忽的感到一根堅挺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一點點的將她的肉壁撐開。
月神這婊子的穴真緊啊,不虧是那些大人物的便器!
獨眼漢子惡狠狠的笑著,興衝衝的扭動著健碩的腰肢,不斷的抽插起來,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行了,老子也要來,婊子給老子含住!
一精瘦的黝黑賊人走到月落英身前,一手扶持著她的腦袋,一邊將肉棒對準她濕潤的巧嘴,硬生生的撐開雙唇,插入了進去。
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嗚嗯嗯嗯!!!
那根肉棒極為粗長,幾乎抵攏了喉嚨深處,窒息的快感湧上腦海,令月落英渾身緊繃起來,本能的試圖掙扎。
然而她被左右兩個賊人握住手腕,在本能下蜷縮的一雙纖細手掌此刻只能緊握住兩根散髮著腥味的肉棒。
手腕被掣住,細嫩的掌心被迫來回摩擦著肉棒,服侍著兩個惡賊。
不僅如此。
那獨眼漢子正在月落英胯前抽插,那雙腿被迫張開著,一雙玉足同樣伸向了兩側。
那雙精緻的高跟早在於幽冥客的戰鬥中掉落,此刻只穿著一雙粗制的布鞋,只需輕輕一脫,只見赤裸著的玉足紅嫩白皙,猶如初生,同樣勾人眼球。
兩個惡賊急不可耐,直接挺起肉棒,在那光滑的玉足足心摩擦起來,一臉的享受。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月落英嬌軀上下,所有地方都徬彿化為了任人玩弄的便器,被這群惡賊肆意的發洩著慾望。
本應在外逍遙的他們被月神親手送入牢中,那股怨恨在此刻爆發,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月神,你這婊子也有今天,被咱們按在地下狠艹!
當初你高高在上,滅了我寨中弟兄的時候,可想到有今天!?
媽的,這小手可真是嫩啊,這婊子簡直就是淫器,之前聽聞她乃是淫肉榜第一,還不明所以,如今一見當真如此,哈哈哈哈哈哈!!
月落英反抗不了半分。
凌辱他的惡賊皆是無名小輩,在平日里一劍之下她能夠將這些宵小全部擊殺,但此刻慾望加身,熾烈的快感包裹著她,分明是平日里不會正眼看一下的宵小,那一根根黝黑,粗長的肉棒此刻卻任意凌辱著她白淨的嬌軀。
嗚嗚嗯嗯嗯嗯……不……不要……唔嗯嗯嗯嗯嗯……月落英還想要掙扎,似乎還試圖保住身為月神的那最後一絲尊敬。
然而在淫氣的作用下,她身軀的每一處都格外的敏感,小穴,雙乳,掌心,玉足,每一處都傳來浪濤般的快感。
花無痕說過,淫氣深入骨髓,就算排出體外也已無用,月落英終將成為只知沈浸在慾望中的便器。
月落英一直不願相信。
但那越發騷浪的身軀卻已然宣告了這個事實。
嗚噫噫噫咦咦……不行……不行……噫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不對……唔嗯嗯嗯……絕對不能……噫噫咿噫噫……
月落英分明想要抗拒,腦海裡卻仿若有另一個聲音。
唔嗯嗯嗯嗯嗯……太舒服了……在被這群宵小凌辱著……唔嗯嗯嗯嗯嗯……太爽了……噫噫噫噫噫噫……認輸吧……分明這麼舒服……
曾經腦海裡的幻想此刻化為現實,清冷的月神被一眾無名宵小任意玩弄,凌辱,過往令江湖俠客敬佩的身份,讓無數男子垂涎的肉體,通通成了這群惡賊更為興奮的佐料。
心中的不甘,屈辱,還有分明不應感受到快感卻止不住發情的背德感,通通湧上腦海,化為更加純粹的快感,衝擊著月落英的心神。
好舒服……噫噫噫噫噫噫……不……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騷浪的叫喊聲中,肉體的碰撞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射了!!那獨眼漢子傳來舒爽的一聲吼叫。
月落英只覺得一股灼熱的精液激射進自己的小穴中,小腹傳來暖洋洋的舒服感。
於此同時,其他惡賊也陸陸續續的射出,濃厚的精液沾染在月落英白嫩的肌膚上,腳心,手掌,臉頰,雙乳通通被這白濁沾染。
嗚噫噫噫咦咦!!!被內射了!!!被這群宵小內射了!!!月落英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這個念頭。
分明應該無比抗拒才對,但身軀卻本能的傳來一陣陣歡愉,那淫蕩的身軀在這猛烈的快感之下同樣迎來了高潮。
嗚嗚嗚嗚嗯嗯嗯……高潮了……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渾身緊繃著,淫蕩的肉體在這猛烈的快感下痙攣起來,快感短暫的衝散了她的理智,剛才還略有抗拒的臉頰此刻只剩下了興奮。
每一次的發情,都加深著淫氣的影響,每一次的高潮更是令得月落英更加墜入慾望的深淵。
她艱難的回過神來,癱在地面虛弱的看著意猶未盡的一群惡賊。
她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儘管已然是這般的狼狽,儘管發情的身軀已經近乎完全淪陷,就連理智都飄搖欲墜,似是有幻覺那般催促著她的放棄掙扎。
或許是身為月神最後那絲可笑的尊嚴吧,令月落英始終堅守著最後一絲清明,不願真正的墜入慾望的泥潭。
哈哈哈哈哈哈,這婊子也高潮了,真是騷得不行!
噴的水真她媽多,濺了我一身。
不過真令人不爽啊,這婊子怎麼還一副不服輸的表情?看來是還沒有被艹夠。
一眾惡賊哪容易被這樣滿足,此刻對月落英的恨意根本未發洩十之一二,看到她那依舊不甘的臉頰,頓時火從心中來。
倒是個不屈的主。
一個文弱男子輕笑著開口,他少時與花無痕師出同門,只可惜天賦低微,未能在這亂世搏出個名頭,但他那雙識女的慧珠,卻做不得假。
堂堂月神,可真是奇怪,堅貞不屈是真,淫蕩不堪也是真。
百淫書生,你管這些乾嘛,這騷貨就是賤,艹得她心服口服就好。此刻說話者身軀健碩異常,渾身黝黑,竟是一個崑崙奴。
崑崙奴天生身軀健碩,性器恐人,在修行天賦上卻是極低,但此刻赤裸著身子,那根壯碩的肉棒極為恐怖。
月落英身形高挑苗條,與那崑崙奴相比卻顯得格外嬌小。
眼睜睜看他走來,那粗壯的肉棒一甩一甩,月落英心底止不住發顫。
才高潮的她還未從余韻中恢復,便被那崑崙奴輓過膝窩,一把抱起,懸於半空,肉棒向前挺起,徑直的插入她的小穴之中。
被其抱在懷中,月落英甚至不曾有半分躲閃的機會,粗長到離譜的肉棒不斷的將她的小穴擴張。
太粗了……噫噫噫噫噫噫!!!
不要……太粗了……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本能的發出著哀嚎,她清晰的感受到小穴被一點點的撐開到極致,蓮宮的最深處被他輕而易舉的抵攏,那平坦的腹部甚至清晰可見一處被抵攏的凸起。
月落英近乎精疲力盡了,連日的奔波讓她根本不曾有休息的時間,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近乎將她最後的一絲力氣榨乾。
聽到這痛苦哀嚎聲,那崑崙奴反倒更為興奮,將月落英死死的抱住,如同抱著一個嬌小的玩偶,不停的躍動著身子,將肉棒不斷的插入著胯前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連綿不絕,夾雜著哀嚎回蕩在鬼牢之中。
這是最原始的凌虐,儘管那崑崙奴境界低微,平日的月落英甚至一手便可將其擒殺,但此刻,她卻只能感受到那鐵棍般恐怖的肉棒任意的抽插著,凌辱著她的身軀。
月落英的哀嚎聲漸弱,她近乎快沒了哀嚎的力氣,纖細的雙臂本能的將眼前的崑崙奴抱緊,頭顱朝後仰著,隨著持續不斷的抽插逐漸泛起白眼,一副近乎失神的模樣。
但奇怪的是,就算遭受這般凌虐,月落英的發情卻依舊不曾停下,甚至越發的猛烈起來。
痛楚……
快感……
痛楚……
快感!!!
那劇烈的痛楚中不知何時夾雜起了快感。
那劇烈的痛楚折磨著她的身心,同時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洶湧的快感伴隨著痛楚而生,痛楚越是猛烈,快感同樣越是洶湧。
噫噫噫噫噫噫……太粗了……好舒服……不……不行……噫噫噫噫噫噫……為甚麼會是這般感覺……噫噫噫噫噫噫!!!
不行了……快不行了……又要高潮了……不要!!!噫噫噫噫噫噫!!!
這副敏感騷賤的身軀在劇烈的痛楚與快感之下迅速的再次發情,再次高潮。
被抱在崑崙奴懷中的白淨軀體止不住的抽搐起來,渾身肌肉繃緊著,雙臂將他死死抱住,豐滿的雙乳貼近著他黝黑的軀體,清澈的淫水噴湧而出,濺射了一地。
噗嗤——
隨即,一股濃厚的精液灌入小穴,份量驚人,竟隨著那開合的小穴緩緩的溢出穴外。
終於。
那崑崙奴松了手,一臉舒爽,而月落英平躺在地,喘息不止。
但她微睜的雙眸中,倒映著的卻依舊是一眾圍攏的惡賊,這場狂歡似乎完全沒有結束。
不要……不要……精疲力盡的月落英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力氣,但那群惡賊卻精力充沛,絲毫不打算就此停下。
再非如同一個活人,月落英與那任意發洩慾望的便器玩偶一般無二,任由他們將自己的雙腿扛起,將肉棒插入小穴中,也任由她們用肉棒強行撐開自己的嘴巴,深入喉嚨……
手臂,玉足,雙乳……月落英的嬌軀被惡賊們擺弄著,一次次的被抽插,不間斷的被凌辱著。
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噫!!!但是,那劇烈的高潮卻依舊不停歇,繼續榨取著這具美肉那絕美的生命力。
月落英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那平坦的腹部都已經有了明顯的漲起,小穴與蓮宮暖洋洋的,完全被精液填滿。
月落英幾乎得不到喘息,身軀持續在猛烈的發情之中,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高潮一浪高過一浪。
然而,這場牢中的凌虐卻遠不止如此。
嗚噫噫噫咦咦!!!太粗了………唔嗯嗯嗯嗯嗯……不要……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唔嗯嗯嗯嗯嗯……
月落英跪趴著,一眾惡賊在其身後,排隊將肉棒後入進她的小穴之中。
淫蕩的叫喊與肉體碰撞的聲響絡繹不絕,持續響徹在別無他人的鬼牢中,傳來陣陣回音。
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停下……唔嗯嗯嗯嗯嗯……不要……
憑借著那最後的清醒,月落英頑強的抗拒著。
只是滔天的快感讓她的抗拒顯得那般可笑,無論怎麼說著不要,淫蕩身軀傳來的快感依舊讓她止不住的高潮,引來賊人們的嗤笑。
噫噫噫噫噫噫……停下……不行了……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再插了……嗚噫噫噫咦咦……
肉體已經被折磨到瀕臨極限,月落英只覺得小穴痛苦不堪,但一根根肉棒搗弄著她的騷穴,鋪天蓋地的快感同樣湧上腦海。
她已然分不清快感與痛楚,兩者的界限在逐漸的模糊,就連那崑崙奴的肉棒插入小穴,比起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爆發的快感更為猛烈。
她那淫蕩的身軀在適應著這根無比恐怖的肉棒,同樣的,她的嬌軀也正逐漸完全的淪陷於慾望之中。
就如同花無痕所說那般,淫氣深入骨髓,她遲早會墮落成一個淫蕩至極的肉便器。
或許真是如此吧。
第一次,月落英失去了反駁的念頭,那支撐著她的那股不屈似乎漸漸的磨損殆盡。
她早就明白的。
淫氣的作用正侵蝕著她的理智,使得她的慾望逐漸的失控,從忍不住的自慰到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那些奢靡的場面。
這副嬌軀,已然淫蕩不堪,與花無痕口中的肉便器一般無二。
事實既定,她最後的堅持似乎毫無意義。
然而,一眾賊人肆意的發洩著心中的怒意,將過往對月落英的殺意盡皆化為慾望發洩,全然不顧月落英此刻內心為何,已過數個時辰,竟絲毫沒有停下之意。
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月落英近乎崩潰。
她雙腿張開,跪於地面,雙臂被身後的惡賊擒住,纖細的腰間呈現反弓的完美曲線。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如既往的低沈聲響,兩具顏色反差的肉體不停的碰撞著,豐滿的翹臀隨之綻放出浪花,一對淫蕩的玉乳正在熟透的果實般搖晃。
在月落英的身前,同樣有一個惡賊站立,將挺立的肉棒插入其濕潤的小嘴之中。
一時間,月落英前後兩穴被同時凌辱著,已然崩潰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傳來著哀鳴。
不知為何,月落英腦海裡驟然想起了宋綾舞,在赴死之前,她主動的踏入了慾望之中,享受著被凌虐的快感。
她在隕落之前,究竟是何想法呢?
月落英只記得,宋綾舞那被斬首時迎來劇烈高潮的身軀,那失神卻引來最巔峰快感的臉頰呈現出無比浪蕩的發情模樣。
當真會如此享受嗎?
當真是這般的舒服嗎?
想來宋綾舞在臨死前,應該是感受到了猶如身處仙境那般的無上快感吧。
月落英一直抗拒著,儘管慾望帶來的快感令她無數次的高潮,她卻依舊抗拒著,忍耐著,從未過有一次放開身心的享受。
不知為何,月落英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恐懼。
一直抗拒著,忍耐著,徬彿這已然成了她理所應當之事,那武榜第一的月落英就該所向無敵,那清冷的月神就該清白自好,那大名鼎鼎的月宮傳人就該拯救蒼生。
但月落英一直明白的,面對狡詐的敵人,她也可能戰敗,面對自身日益高漲的慾望,她其實也難以忍受。
她其實一直都渴望著,期待著,能夠毫無顧忌的沈浸於那洶湧如潮般的快感……
驀然間。
月落英的耳旁似乎回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求心安,只為無憾。」
世間枷鎖何其之多,能抽絲剝繭明悟心安為何之人何其難得,達成無憾更是難上加難,
若是繼續拘泥於月神的身份,維持著那可笑的最後一絲尊嚴,緊緊的束縛著自身的慾望,想來直到被處決為止月落英都難以真正享受過那令人陶醉的慾望吧。
「原來如此……」
身為月神,屠滅惡賊,安定世道,是乃求心安,作為淫物,沈淪慾望,享受快感,是為求無憾。
月落英豁然開朗。
不行了……嗚噫噫噫咦咦……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行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極限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饒了我……不行了啊……求求你們停下……不……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高潮了!!!」
高潮洶湧而來,如同決堤的河流浩浩湯湯,月落英反弓的身軀在此刻繃緊到了極限,粗長的肉棒仍舊抽插在她騷浪的小穴里,檀口中仍舊含著那腥臭的肉棒,但渾身每一處都沈浸在快感與刺激之中,無法自拔。
隨後是猛烈的痙攣,迎來無數次高潮的這具女肉仿若不會疲倦,但雙臂被後方的惡賊擒住,臀部高翹著正被一次次的碰撞出肉浪,渾身被掣肘著,這副迎來高潮的身軀只能劇烈顫抖起來,引動那被玩弄無數次的雙乳同樣晃晃蕩蕩。
月落英的意識在這一瞬徬彿斷片。
甚麼月神的使命,甚麼女俠的尊嚴,在此刻通通毫無意義,唯有最為原始的慾望充斥著月落英的腦海。
那最後一絲保持她理智的清明,在這數日間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於永無止境的快感之下,徹底的磨滅。
不……
或者說……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中,在一次蓋過一次的快感中,月落英終於放棄了抗拒,放棄了忍耐,解開了曾經心中一直對慾望的束縛。
那個無數人敬仰的月神已經徹底戰敗,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月落英承認如此。
那逐漸高漲的慾望已然侵蝕了她的身軀與理智,她本身早就渴望著慾望,渴望著快感,渴望著被凌辱,她同樣無法否認。
承認自己的慾望,接受自己的慾望,分明是那般簡單的事,直到此刻她才是能夠放下束縛,真正做到。
「哈哈哈哈哈……這婊子又高潮了……」
「高潮幾次了?」
「害,管他媽的,誰會去數,把她灌滿就行,這婊子殺了老子那麼多兄弟,必須得好好乾死她。」
一眾惡賊還未滿意。
明日便是行刑日,面對這唯一一次狂歡,他們自然要好生的把握住。
一眾惡賊圍攏著,一根根的肉棒放在月落英那嬌嫩的臉頰面前,只見其面色幽怨,似有抗拒,最終卻依舊乖乖的將肉棒含在了口中。
那幽怨的眼神,似乎只是在訴諸著他們的粗暴……卻並非厭惡。
近些日子仿若玩偶,不曾反抗也不曾配合的月神,竟然主動侍奉起來,將一根根肉棒含在口中,分明是過去那無比抗拒之物,此刻僅是放下內心那無用的執念,卻徬彿變了模樣。
她主動的吸吮著,用濕潤的舌頭挑逗著,雙手同樣沒有閒住,用細嫩的手掌輕握住身旁的兩根肉棒,時而撥弄著,時而摩擦著,徬彿無師自通。
隨後。
月落英被推倒在地。
她的雙腿被那崑崙奴扛起,膝蓋挨著肩膀,玉足腳心朝天,性感的身軀仿若被折疊,而那崑崙奴猶如將整個健碩的身軀壓下,本就粗長的肉棒在體重作用下猛猛的插入了她早已被灌滿的小穴。
噗嗤噗嗤——
奢靡的聲音響起。
「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要……不要……」月落英猛地傳出一陣興奮的叫喊,她渾身動彈不得,唯有緊繃的雙手能夠抱住對方那健碩的手臂。
「被撐開了……噫噫咿噫噫……到極限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到極限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怎麼這麼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
痛楚夾雜著猛烈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月落英的腦海,放開身心的月落英再未去忍耐本能發情的身軀,再未去抗拒湧上腦海的快感。
她僅僅是感受著它們,任由那刺激卻又舒適的快感傳遍全身,酥麻感,刺激感,愜意感,無數令月落英留念的感受陸續傳來。
隨後,月落英就連雙臂都被眼前的崑崙奴按在的頭頂。
那性感的軀體整個被壓在了身下,呈現無法動彈,完全被征服的羞恥姿態,隨著抽插的猛烈進行,唯有那高舉的一雙腳丫隨著抽插不斷的晃動,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
「要融化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噫噫咿噫噫……不行了……意識要融化了般……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又是一股濃厚的精液射入。
但是卻還不僅如此,那崑崙奴滿意離開後,另一個惡賊立馬接上,月落英帶著滿意的痴笑,立馬又迎來了另一場凌辱。
「嗚噫噫噫噫噫……又被插入了……唔嗯嗯嗯嗯……好粗……好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太棒了……不要停下來……噫噫咿噫噫噫噫……」
本能的淫叫著,發出著淫蕩而下賤的話語,就連月落英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能夠開口說出這般淫蕩的話語。
「噫噫咿噫噫噫噫……又高潮了……唔嗯嗯嗯嗯……太敏感了……噫噫咿噫噫……太舒服了……唔嗯嗯嗯呢!!!」
又是一次高潮。
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一眾惡賊站在一旁,欣賞著月落英被抽插的淫蕩場面,肉棒高挺著,似乎早已迫不及待,等待著想要將她按在身下猛肏。
月落英期待著,淫叫著,嫵媚而下賤。
數個時辰後。
月落英平躺在地,秀髮散亂,四肢無力癱軟著,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布滿著尚未乾涸的精液,胸口急促的起伏著,一對同樣淹沒在精液中的雙乳隨之微微顫動,臉頰同樣沾滿白濁,雙目只能微微睜開,甚至嘴角都還有一絲精液滑落。
不經意間,月落英將精液吞入口中。
這一夜。
月落英睡得格外安穩與愜意。
……
時值中午。
一眾官兵威武莊嚴,於菜市場清理出一片空地,圍觀的百姓並不少,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月落英清洗了身子,渾身的精斑被清楚乾淨,纖細絕美的身軀再次顯得白淨稚嫩,她的秀髮被輓起,露出細嫩的脖頸,身穿白淨的囚服,雙臂被束縛在身後,一塊令牌叉於身後,其上寫了一個斬字,又寫了月落英三字。
來到刑場前,月落英這才發現處刑台上竟已有四女。
她們纖細的脖頸上栓有粗糙的木繩,雙腳離地,整被懸吊在半空中,窒息的痛楚令得她們掙扎著,一對對美乳在半空中躍動不止,纖細白淨的玉腿劇烈的蹬踢甩動,一雙雙玉足挺直著想要夠到地面,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稍一聽周圍百姓言語,月落英這才得知一二。
這幾日間,竟有敬仰她的女俠不認判決,與官兵起了衝突,甚至有試圖劫獄之人,就連知府都差點受傷。
只是許三仟在場,她們卻並無取勝的可能。
一個個女俠被安上了劫獄,勾結賊黨,襲擊命官等罪名,迎來了處決。
月落英心底五味雜陳。
江湖仍有有志之士,心懷正道,是好事,可又念及昨日許三仟所說,其中是非卻難分辨了。
突然。
或許是一眾女俠察覺到了月落英的到來,也或許是她們的生命到達了終點,分明逐漸微弱的掙扎忽的猛烈起來。
僅剩的生命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出來,木繩搖晃著,連帶著幾具苗條的肉體於半空中晃蕩,雙臂與雙腿蹬直,止不住發顫痙攣。
繩子在她們細嫩的脖頸間留下一道烏紫,那近乎窒息的臉頰上露出痛苦神色,舌頭長長吐出,試圖艱難的吸入一口空氣卻並不能辦到,雙眸在失神在逐漸白翻,最終徹底失去意識。
隨著晶瑩剔透的尿液嘩啦啦留下,四女徹底的隕落,白花花的美肉成了懸掛在半空一道風景線。
下面百姓無不叫好,興奮不已。
月落英一時看得竟有一些濕了,那近死時掙扎的肉體,崩潰的面孔,失禁的嬌軀,一個個淫蕩的場面震蕩著月落英的心神。
嗚噫噫噫噫……又有些來感覺了……月落英臉頰竟不自覺的泛紅,雙眼看著四女的屍體被官兵取下,探查鼻息,確認死亡。
逆賊李妍兒,林秋月,江潯,吳巧巧四女勾結賊人,襲擊命官,已處刑完畢,將示眾三天,以儆效尤!
隨即四女的屍首被官兵收走,菜市角落的牆邊除了貼有告示外,也早已準備有四根木柱。
四女腳腕被繩子栓住,倒吊著懸掛於半空,雙臂無力垂下,一對對玉乳同樣向下墜落著,臉頰還保持著窒息時的表情,窒息的痛苦中仿若有一絲別樣的快感。
忽的。
月落英被壓上堂前,知府李百騫端坐起上,氣勢威嚴,今日他竟親自為月落英監斬。
驗明正身——坐於堂前,李百騫目光俯視下來,嗓音低沈。
一個官兵走向月落英,不由分說扯開她的衣領。
月落英沒有掙扎,任由衣物被完全脫下,一抹驚艷的白皙頓時顯露,只見其肩膀纖細骨感,腰間細嫩如柳,雙乳豐滿,乳首挺立,美臀高翹,曲線迷人,引起一陣驚呼。
那官兵手持一份記錄,其上書寫著月落英被押解來後,由仵作詳細勘探其嬌軀後,留下的特徵記錄。
如右手食指纖長,長於左手食指四毫。
右乳乳首一側一寸有一粒紅痣,格外微弱,需靠近方能洞察。
等等。
但那官兵看了記錄一二,竟滿不在乎的撫摸過月落英的臉頰,放肆的揉捏起來,發現並未有面具後,那粗糙的手掌又順著脖頸朝下。
隨即一把將月落英又乳抓於掌心。
「噫噫咿噫噫!」月落英不禁低吟一聲,卻是格外享受。
那官兵貼緊雙乳間,做出一副凜然模樣,細細觀看,手上卻是不停半分,細細搓揉著,享受著那柔軟舒適的手感。
古往今來,女子受刑,除非大富大貴之女,不然往往會受其欺辱,說是驗明正身,但趁此揩油者數不勝數。
分明記錄已無內容,那官兵卻依舊神態自若,雙手撫摸過腹部,再往下滑去,略微觀看與挑逗了那櫻粉的小穴之後,這才離去。
李百騫端坐於高台,他看著月落英淫蕩的身軀,其小穴已然濕透,臉上自然而然的浮現著淫蕩之色,身上還有著被凌虐時那些惡賊留下的抓痕印記。
這些不在記錄之中,卻已經無聲的說明瞭其來歷。
「稟告大人,已驗明正身,乃逆賊月落英無誤。」
知府李百騫點頭,隨即開口:「逆賊月落英,勾結惡賊,殘害無辜,罪不可赦,按律斬首示眾,行刑!」
啪嗒——
帶有斬字的令牌被摔下,落在月落英面前。
看著那紅透透的大字,月落英心底一緊,呼吸不自覺的急促幾分,隨即被身後兩個官兵重新束縛雙手,押解著,半彎著腰,踉蹌著走上前去。
赤足踏過粗糙的地面,這副正發情的赤裸身軀被兩側的百姓看得真真切切,兩腿之間摩擦著,細細觀看甚至能看到一絲晶瑩剔透的粘稠女液。
素問月神有仙子之稱,如今一見,名不虛傳。
甚麼仙子,不就是那些惡賊們的便器嘛,分明是個下賤不堪的蕩婦。
不過這身子也太嫩了,真是一飽眼福,可惜沒機會能夠狠狠的來上一髮,不然死都值得了。
一眾百姓於亂世中連飽腹都極為艱難,更別說見到細皮嫩肉的女子,而月落英更是肌膚如玉,腰細如柳,雙乳似果,容顏傾城,令得一眾百姓移不開視線。
在眾人的目送下,月落英緩緩走到刑場中央。
不過幾十步的距離,月落英卻走得格外的漫長,過往的一切逐漸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她生於月宮,長於月宮,從小勤學苦練,未曾松懈,待到學有所成,下山除惡,她躊躇滿志。
但亂世之中,百姓受苦受難,惡賊肆無忌憚,官府卻毫無作為,她能殺一惡,十惡,百惡,卻無法真正的安定蒼生。
誅殺那熒惑所代表之惡,並不一定能夠安定亂世,卻絕對能夠緩解越發艱難的世道。
但下一刻,浮現過她腦海的她卻是無數女俠的戰敗,墮落,處決,一幅幅奢靡淫蕩的畫面瞬間將她的腦海佔據。
無數被花無痕劫掠,調教的女子,無數被鬼屠夫擊敗,斬殺的女俠,無數具白嫩絕美的女肉被任意的凌辱著,成為了惡賊們的胯下玩物。
最終成為一塊沒了氣息的美肉,被屠宰,分屍,在那黑店之中任人挑選,品鑒,與販賣。
月落英停下腳步,呼吸更重了幾分。
跪下!一聲厲喝,後背傳來一陣猛力。
月落英順勢跪下,雙腿微微張開,一簇陰毛濕潤,粘稠女液沾滿小穴,甚至濕透了大腿兩側。
許三仟氣定神閒,冷靜的雙目從未離開過月落英。
大名鼎鼎的月神可謂是被他一人送上了處刑台,若天下皆是月落英這般俠士,或許世道真能安穩些許。
此話不假。
但向來沒有這般可能。
那花無痕,鬼屠夫還有幽冥客等人不僅不打算歸於他的麾下,甚至還有勾結外族,囤積兵馬的動作,必殺無疑!
那一眾俠客威名一方,他這武盟盟主震得住一些,卻也管不住所有,恃武自傲,逞兇一方者如今比比皆是。
更何況前幾日傳來消息,那昏庸無度的皇上死在了某位妃子肚皮上,年幼的太子尚且不能理事……
一眾權臣暗流湧動,沒一個安了好心,只顧著自己勢力的好處和利益,全然不管動蕩繼續下去,對百姓,對這社稷是如何的危害。
「始發於江湖,根源於朝廷啊。」許三仟幽幽嘆了一聲。
在一眾矚目之下,那渾身肌肉的精壯儈子手手持大刀走來。
一步一步,腳步聲沈重而緩慢,徬彿響起在月落英心房之中,引起一陣震顫。
她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心跳加快,胸口起伏劇烈,跪地的身軀本能的緊繃著,腰間近乎挺直。
「近了……」
「要來了……」
下體濕潤著,一時竟有些難耐慾望,無數的目光投來,雙眸中無不帶著殘忍與淫色,形成一股幾乎窒息的壓迫感,令月落英切實感受到了死神臨近,她的身軀由此緊張,刺激,興奮,完全不受控制的繼續發情起來。
「唔……竟然在這時候……」月落英扭捏著身子,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往下探著卻也只能夠勉強碰到穴龐櫻粉的陰唇,唯有提起翹臀,維持著一個曼妙的曲線,那纖細手指才有探入小穴的機會。
在這最後時刻,月落英本還想維持一下形象,至少維持住最基本的端莊……
但是她明白的,場下投來的無數目光,無不期待著她能夠洩露更多的春光,無不期待著她表現得更加淫蕩,無不期待著她被斬首時那瞬間的高潮。
在朝不保夕的亂世,這樣血腥而奢靡的刺激,同樣能夠讓他們有一絲尚且活著的快感。
月落英享受著這股慾望,並沒有忍耐的打算。
出世以來,為這世道奔波不止,也不知有多少作惡一方的賊人被她剿滅。
面對如此亂世,她已然傾盡全力,雖說身中計謀,被擒於此,遭受污名陷害,但就算面對滿是淫色的眾生百姓,她依舊可以說是問心無愧。
時至今日,她從來以天下為重,未曾顧及過自身私事。
既然如此,在即將被處決的此刻,能否容忍她第一次任性的發洩自己的慾望呢?
月落英扭捏著身子,手指艱難的撫摸著陰唇,插入著小穴,隨著那微弱的刺激與快感,她傳出一聲聲嬌柔且嫵媚的喘息。
李百騫有些詫異。
這般莊重肅殺場合,按理說並不允許還有人行這般淫蕩下賤,玷污風氣之事。
他看了一眼許三仟,後者卻並不在意這種意外,反倒饒有興趣。
到最後,證據確鑿,但月落英口上並未認罪,雖說按律法當斬無誤,但一眾愛慕月神的江湖俠士定然會議論紛紛。
比起一個維持著端莊形象,遭受誣陷,慷慨赴死的月落英,他們更需要一個淫蕩不堪,自賤為奴的月神。
一眾百姓看得入迷。
嗚嗚嗚嗚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噫噫噫噫噫噫……
只見月落英月落英雙腿大張,跪於刑場中央,腰間挺直,頭顱高昂,胯下那櫻粉淫蕩的小穴被無數百姓清晰的映入眼中。
他們這才發現,這位即將面臨處決的月神,小穴早已濕潤不堪。
這騷貨,不會在死之前還在發情吧?
廢話,這還看不出來?都濕成甚麼樣了,應該是發情有一陣了。
這下看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我就說知府大人英明果決,怎麼可能錯判呢?
嘰嘰喳喳的污穢言語鬧個不停,就連那僅有的還抱有期望的人,此刻都是面帶失望。
他們聽聞過月落英的美名,也見識過月落英斬殺惡賊的身姿,那如夢幻般的清冷模樣令他們著迷,好似不染塵埃的天上女仙,怎麼可能與那等賊人為伍?
但此刻,那衝擊的畫面映入眼簾,再是不信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大名鼎鼎的月神,確實是一個會在無數人面前發情的騷貨。
在被看著……噫噫噫噫噫噫……好刺激……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雙雙眼神刺激著月落英的心神,羞澀與刺激感同時充斥著她的腦海,慾望不僅不減,反倒愈發的高漲。
那騷浪的身軀自慰著,淫叫著,扭動著,徬彿刻意的展示著自己這絕美的身軀,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完美無瑕的玉體,傾國傾城的容顏,絕非是那不可高攀,不可褻玩的純潔蓮花,而是一具徹徹底底的浪蕩淫肉。
究竟是何時變得如此的呢?
是在鬼牢中被一眾惡賊無止境的凌虐嗎?
還是在屠夫山,眼睜睜看著一眾女俠被擊敗,處刑,化為一塊塊死肉時,內心卻不自覺的升起悸動之心的時候?
亦或是敗於花無痕,體內被中入淫氣,鋪天蓋地的慾望難以阻擋之時呢?
都有可能……
當然,也有可能月落英從一開始本性便是淫蕩如此,但月宮內師傅的諄諄教導,面對如此亂世的肩上之責,江湖上各俠士的殷殷期盼,令得她不得不束縛自己的慾望,刻意將其忽略,做出那般清冷模樣。
究竟是哪一種,月落英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時至此刻,都已不重要了,此刻的她接受了自己的慾望,接受了自己的淫蕩,期待著那最為猛烈的高潮。
那便足矣。
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要來了……噫噫噫噫噫噫……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發出著婉轉奢靡的叫喊,那蓄勢待發的高潮令她渾身興奮到了極致。
她淫叫著,挺直的腰間微微前驅,頭顱順勢低下,將纖細稚嫩的脖頸完全的露出在身後儈子手的眼中。
並沒有更多的言語,但這副引頸受戮的模樣徬彿是在催促著儈子手。
他看了一眼知府,得到首肯後,這才掄起懷中那把大刀,一口悶下手中那碗濁酒為自己壯膽。
處決當今月神,就算是罪名如此,他難免感到激動和緊張。
我不知事實究竟如何,但刀在我手,而你受刑於此,我無可奈何,不過月神放心,我的刀……可鋒利了!
儈子手頓時抬起大刀,利刃反射著艷陽,看上去鋒利異常!
要來了!!噫噫噫噫噫噫!!!!月落英低著頭,看不到那高舉的大刀,但是那低沈的破空聲卻是清晰的傳入她耳。
一時間。
月落英只感覺呼吸格外的急促,胸口隨之劇烈的起伏著,莫名的竟有一種幾乎窒息的感覺,腦海暈乎乎的,似乎是充斥著快感,又像是被刺激佔據。
她的身軀緊繃到了極限,雙手卻不曾停下,繼續竭力的扣弄著小穴,手速隨著呼吸越發急促,越發用力。
噗嗤——
噗嗤……
刑場一片安靜,就連那手指與騷穴輕微碰撞,帶起的水漬聲都清晰可聞。
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的月落英發出一陣高亢的叫喊,高潮的快感一瞬間湧上腦海。
同一時間。
一道刀光閃過。
饒是那猶如女仙般的肉體,卻依舊抗不過鋒利的刀刃,只見那大輕而易舉的破開月落英白嫩的肌膚,划過脖頸的筋肉,將整個頭顱斬斷。
那高亢的淫叫聲戛然而止。
月落英只覺得脖頸一痛,隨即天旋地轉,世界徬彿顛倒不止。
我……被斬首了……那滿是媚意的雙眸中帶著興奮,一瞬間的劇烈快感猶如驚濤駭浪般拍來,從未有過的高潮將她推到了慾望的最巔峰。
雙眸止不住的白翻著,檀口微張,香舌吐出,唾液四濺,那模樣清冷的面容此刻露出的完全是一副淫蕩下賤的高潮臉,再不復月神的威容。
咚——
沈重一聲。
頭顱墜地,那斷脖處的肌膚被利刃切開得極為平滑,此刻稍稍朝內陷入下層薄薄的一層筋膜之中。
斷脖中央,纖細的的喉管抽搐著,徬彿還在竭力的試圖呼吸,卻配合著喉管兩側的血肉,將更多的鮮血噴湧而出。
喉管之後,那脆弱的頸椎雖說是被利刃所斬,但巨力之下,仍舊被震碎了些許,此刻邊緣紅白相間,凹凸不平,有殘渣在方才的斬首中不知濺到何處。
就算是那般如仙子般的面容,脖頸深處卻依舊是這般的鮮血淋灕。
月落英眨了眨眼,她的視線恰好停在自己的身軀之上。
那具美艷的無頭軀體,在被斬首的瞬間同樣迎來了最為猛烈的高潮,只見那斷脖處的肌肉痙攣著,擠壓著血肉與喉管,將赤紅的鮮血噴射而出,如同積蓄許久的火山,淒慘而絕美。
身子失力,頓時向前撲倒,隨著一個悶聲雙乳擠壓在地,膨脹豐滿的美乳擠壓變形,將後背微微托起。
整個身軀痙攣著,前所未有的高潮伴隨著無比劇烈的痙攣,徬彿是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向盡頭,這具美肉傾盡全力的宣洩著最後的生命力。
那雙如仙似玉的性感玉腿,此刻卻只能在地面上無力的掙扎著,蹬踢著,而那雙曾踏著銀白高跟,襯托著那出塵高冷氣質的玉足,此刻同樣也只能時而蹬地,時而伸直,亦或是捲曲著腳趾,繃緊著腳心,隨著美腿陷入最後且無力的掙扎。
雙臂被緊縛著,動彈不得,但腰間與手臂同時緊繃,在快感下扭動著腰間。
性感高翹的後臀此刻格外緊致,在腰間扭動的同時不斷抽搐,胯下那發情不斷的淫蕩小穴在最後的高潮中迎來了洩洪般的快感。
女液止不住的噴湧而出,嘩啦啦一片,濕了正掙扎不堪的大腿,也將胯下的地面沾染濕透,與那正從斷脖噴湧的鮮血一同,組成了一副格外奢靡淫蕩卻又血腥的花卷。
分明是莊重的處刑,但在月落英的自慰下染上了一絲奢靡的味道,而此刻,血腥與淫蕩,兩詞又同時在這具被斬首的美肉上,展現得淋灕盡致。
唔嗯嗯嗯嗯嗯……果真是淫蕩不堪的肉體啊……好舒服……月落英腦海艱難的閃過念頭,「也不知這世道……是否因我而更好了些呢……」
隨即,月落英意識不可控的完全沈入了黑暗之中。
她得不到答案。
她只能夠這樣相信。
許三仟合上眼,心中更為堅定:「放心吧月落英,亂世將盡,一個盛世將來了……」
少頃。
肉體的痙攣與掙扎逐漸微弱,那噴湧的鮮血與淫水也成了涓涓細流,一雙美腿大張著,小穴毫無遮掩。
一眾百姓何時見過這般淫蕩的身軀,一時竟看痴了,如同丟了魂般。
哼,淫婦月落英,臨死竟還想用這般邪術蠱惑民眾,真是罪大惡極,當掛於城門,示眾三日!知府厲喝一聲,拍板說到,聲音威嚴而低沈。
民眾這才回過神來,不禁咽了咽唾沫,方才那絕美身軀被斬首瞬間,他們看的那般入神痴迷,原來是受到邪術蠱惑?
不管真假,知府大人這麼說那肯定是了!!
一時間暗罵聲四起,但每個人的目光依舊不願離開那淫蕩下賤的頭顱與身軀,徬彿想要將這副場景永遠的刻入在腦海裡。
儈子手將月落英的頭顱拾起,隨即高高舉過頭頂,將其高潮的淫蕩面孔展示給刑場四周的所有人觀看。
逆賊月落英,已然授首!
嘀嗒——
嘀嗒——
鮮血仍舊從血肉中緩緩趟出,滴落在地,那痙攣的喉管已然沒了動靜,臉頰靜止在了這副崩潰的下賤模樣,徬彿正在滴落的鮮血,便是這顆頭顱活過的全部證明瞭。
隨後,頭顱被帶下去清洗一二,沾染血跡的面頰和僅剩些許的脖頸被清洗乾淨,再盛放在精貴的檀木盤中,由官兵快步呈給了知府大人。
月神……沒想到近看,卻也是這副完美容顏。
知府心底想著,將月落英的頭顱提起,那原本崩潰的容顏在清洗過程中已不復存在,此刻雙眸合攏,表情平靜,唯有嘴角揚起,檀口微張,輕吐出一丁點舌尖。
這顆香艷殘忍的頭顱恢復了某種寧靜,卻依舊帶著些許淫蕩之感。
過往身為月宮聖女的身份,屬於江湖女俠月神的稱謂,那些不切實際的理想通通化為烏有,此刻的她僅僅是一顆頭顱而已,別無她物。
隨後知府輕撫過其臉頰,柔嫩、潤滑還帶有一絲冰涼,卻完全不像是死物,更如同某種帶有靈性的奇珍異品。
朝斷脖看去,只見肌膚與單薄的筋肉相連,喉管本能的大張著,漆黑得好似深不見底,兩側的血管已經枯涸,再無血液流淌,那白紅的血肉卻好似還存有生命力般格外鮮嫩,而那被斬的頸椎頗有碎裂,似是這件絕美之物唯一的瑕疵。
只可惜這般美物,並不屬於他。
知府恰時的將頭顱放回,拿起桌邊的毛筆,筆尖沾有朱砂,鮮艷透紅,在月落英額頭輕點一下,以示月落英的性命到此為止。
之後。
兩名官兵上前,一人抬身,一人抬腿,在眾目睽睽下將月落英的屍首搬走。
此刻,一輛馬車駛來。
那說是車,構架卻有些怪異,只有粗木製成的四四方方的底盤,共同拱衛著中間的那根梟首柱。
只見她的頭顱被插在了梟首柱之上,面龐寧靜淡然,好似與過往那冷清的模樣一般無二,但卻再也察覺不到四周那充滿淫色與謾罵的話語。
而她的腳腕被緊拴,無頭身軀被倒吊在梟首柱上,束縛雙臂的繩子已經解開,雙手無力垂下,與那對豐滿的雙乳一同,在馬車行進過程中一搖一晃,於無數目光之中被運往了城牆之外。
片刻之後。
月落英的無頭嬌軀被懸掛在城牆之外。
她的雙腳各被一根繩子束縛,分向兩邊,雙腿大張著,如同刻意羞辱那般使其在被斬之後都無法遮掩那極為隱私的小穴。
她的頭顱被懸掛在身軀之龐,秀髮被高高吊起,那張清秀完美的臉頰被下方的一眾百姓任意打量著,徬彿還在回味方才那極為淫蕩的模樣。
而在下方,貼著一張告示。
其上正是月落英罪名:逆賊月落英,不知羞恥,淫蕩下賤,勾結賊人,殘害百姓,無惡不作,斬首示眾三日!
……
三日後。
月落英的屍首與頭顱被取下。
景州。
一處秘密的宅院內。
月落英的屍首被擺在一處寬大的案板上,尋常的做飯的菜板顯然無需如此龐大,定是刻意造之。
案板前,鎮北王唐霄痴迷的欣賞著這具猶如天下女仙一般的美肉。
貴族小姐、富豪千金、江湖俠女,他品鑒過各式各樣的美肉,但絕美無瑕,猶如仙子般如此完美的身軀,他還是第一次見。
「當真是絕好的食材。」唐霄低念一聲,拾起了屠刀。
平日他自不會親手下廚,只是眼前絕美的身軀卻是另外,料理這般美肉,本身也是一種無上的樂趣。
只見他手持手中利刃,從月落英胸口處輕輕划向腹部,那白淨的身軀立即出現一道血紅的口子,其內顏色各異,鮮血淋灕。
木盆早已準備好,用其存放的正是腹腔中那各式各樣的內臟。
片刻之後,唐霄將月落英心臟取出,此物徬彿帶有別樣的意義,他將其握在手中細細品味一番,這才輕輕放置於一旁。
至此,腹腔內已是空無一物。
唐霄顯然享受著這個過程,他隨即猛地用力,宰向了月落英的四肢,在那刀刃與案板碰撞的巨響聲中,月落英的四肢被徹底斬下。
他面色凜然,料理著筋道的腿部與細嫩的手臂,一片片的將其美肉割下,盛放在盤子之中,格外的消耗心力,他卻樂此不疲。
而那被斬下頭顱,又被刨去內臟的身軀,則是被一根銀刺穿刺,從小穴處刺進,從斷脖處刺出,嬌嫩的身軀呈現極美的曲線被穿刺其上,如同一隻即將被炙烤的全羊。
生火……
下鍋……
一陣香味飄蕩而來。
……
不久後。
大廳內。
一眾人分兩側而坐,正談笑風生。
許三仟在此,那知府李百騫同樣在此,能夠落座於此者無一不是唐霄真正的心腹。
唐霄位於主座,笑意不斷:「如今……北方安插的棋子已被拔掉,那群蠻子暫不敢動手,而先皇去世消息,眾位皆有耳聞,那新皇不過幾歲,哪敵得過一眾權臣,吾甚是擔心皇上安危啊。」
「王爺有如此心意,王朝安矣!」
在場眾人笑意不斷,一一敬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桌上。
一盤盤美肉烹飪之法各異,卻道道鮮嫩美味,一具被穿刺的肉身擺放於中央,炙烤得外焦里嫩,格外香辣。
眾人碗筷不停,只覺那嫩肉入口即化,好似那神仙之物。
……
入夜。
許三仟回到寢房中。
他確實覺得那美肉鮮嫩可口,但其實也並無食美肉之好。
不一會,有敲門聲響起,兩個禮盒被下人恭恭敬敬的呈來,「王爺說了,許大人此次有功,此物便贈予大人。」
許三仟收下禮盒,低頭答謝。
打開窗戶,令清冷的月光照進屋內,在朦朧的視線下,許三仟將兩個禮盒打開。
月落英的頭顱頓時映入其眼簾,應是已經用某種藥物浸泡,百年不朽,此刻如同精緻的瓷器一般置放於一段錦綢之上,寧靜、淡雅、優美,過往那位一心匡扶正道,滅殺惡賊的月神徬彿再一次躍然在其視線之中。
禮盒之二,其內盛放的則是月落英那雙纖細溫軟,好似初生的玉足,同樣是為江湖眾人所稱贊之物,此刻雙足併攏,足心朝上,肌膚嫩白,曲線溫婉,腳趾晶瑩。
許三仟輕撫過二物,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軟且冰涼的手感,輕輕長嘆一聲。
那位月宮聖女,受萬眾江湖俠客愛慕的月神,卻是被當作美肉吞食,一身仙子之軀只剩下頭顱與玉足尚存於世。
其接下來的命運,唯有作為藏品,永遠的置放在秘處,任許三仟欣賞,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