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上宮闕,落英成輝
「咳咳……」
「不愧是月宮聖女,老夫自愧不如……」猛烈的咳嗽聲響起,半百的老者佝僂著腰,一張鐵黑色的面具將他的容顏遮掩,但是那有氣無力的微弱聲音已然證實他油盡燈枯的事實。
縱橫江湖三十年,被冠以「掏心老鬼」這個恐怖的稱呼,他自認虐殺的女俠不下兩手之數,面對最近名聲鵲起,嫉惡如仇的女俠月落英,他自知不可能被放一條生路。
生在亂世,實力為尊。
殺人者自有被殺之覺悟,老者並未恐懼,只是幽幽長嘆,沙啞如同木枝摩擦的難聞聲音帶著遺憾:「可惜啊……若能將你的心臟取出,定然是我最為滿意的收藏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醜陋面容,那雙混濁的眼眸中正映出了眼前那位身著白裙,如皚皚白雪一般純潔卻又冷冽的女俠。
盯著她,就徬彿想要憑借那猥瑣的目光,看透那秀麗的白裙,洞察其白皙的胴體,得以觀賞最近大名鼎鼎,隱約摘得武林魁首之位的女俠月落英那顆正跳動的鮮紅心臟。
月落英如雪蓮般亭亭而立,面容冷峻,額頭隱約刻有三道銀痕,雙眸如月明亮皎潔,周身仿若有銀輝包裹,真如那天上神女一般。
這正是月宮功法之奇異之處!
老者話音剛落,卻只覺心口處一疼,一把利刃閃爍著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口。
月落英不曾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手腕一攪,隨著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出,令無數百姓聞之色變的惡賊掏心老鬼,於此隕落。
額頭的銀痕淡去,渾身的月輝飄散,一身的奇異異象逐漸消失,月落英這才長舒口氣。
不過她並無興奮之色,相反,那張絕美如仙的臉頰上此刻卻陰沈不已,此次與正道各門派聯手突襲圍殺,她的目標自然非是眼前之人。
幽冥客。
其身份成謎,以臉帶黑鐵面具為標誌,且自身實力極為恐怖,甚至不輸於她。
曾有無數女俠試圖出手,但卻均是落得敗北被姦淫虐殺的淒慘結果,最終如同被當作戰利品那般,被其斬掉美首,扒光衣服,切掉四肢,懸掛或是穿刺在了附近的城鎮前,既是炫耀也是挑釁。
如今得其線索,眾門派突襲圍殺,卻不曾想他竟早有準備,因其身披黑袍,臉帶黑色面具,無人見過其真容,此刻一群惡賊分散逃脫,他隱匿其中竟當真亂了一眾俠士的視線。
北邊。
忽的一陣轟鳴鳥散,動靜極大,月落英來不及細想,腳下生蓮,提劍掠去,速度之快,猶如一道清風刮過。
麼一位惡賊。
「此次圍殺過後,怕是此人許久都不會露面,就算武盟的眼線布滿整個江湖,想要尋到線索同樣是難上加難。」
此次圍殺失敗,眾人無比惋惜,但如此多的宗門,還有十幾位江湖頗有名氣的高手聯合,這麼大的動作下,雖說未能將那幽冥客擊殺,但也不能說是毫無成果。
眾人分散開來,掉頭去尋覓之前斬殺的惡賊的屍首,將這群惡賊被斬殺的消息公之於眾,也算不負此次行動。
更重要的是,如今亂世之中,惡賊群起,人心惶惶,無數正道俠士慘遭毒手,本就是需要提升士氣之際。
片刻,此處只余下月落英與許三仟兩人。
「月聖女,距此處半日路程的城鎮裡有一處幽宅,可願前往休息數日,也算褪去近日的疲勞。」
許三仟略一抱拳,微微低頭,這壯實的漢子在那看上去纖細脆弱的女子面前,顯得頗為的放低姿態。
他的目光微微揚起,探向了月落英,只見眼前的月宮聖女立於自己面前,宛若一幅自天外徐徐展開的畫卷,精緻而華美。
那纖細而挺拔的身姿被一襲素白長裙輕柔包裹,衣料如初雪般澄澈,衣襟線條恰到好處地向兩側舒展,露出一段柔潤而精緻的香肩,肩線圓潤而流暢,如白玉雕琢,徬彿泛著溫潤的光澤,分明並未多露半分,但那既含蓄又撩人的,徬彿不經意間露出的仙姿,卻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胸前的衣料貼合而不緊繃,線條自然起伏,勾勒出女子獨有的豐盈,猶如聖蓮盛開時的花心,正被胸前那素白的蓮瓣所輕輕環繞襯托。
此刻,隨著月落英還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許三仟甚至能看到胸前的衣襟微微晃動,柔和而富有生命力,為平日里冷冽而不可近人的聖女平添了一分擾人心神的溫度。
裙擺之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肌膚瑩潤如玉,透著冷白的光澤,徬彿不染塵埃,銀色的涼高跟踏在玉足之下,徬彿散髮著清列的光芒,也更是襯得一雙美腿的線條精緻而高挑,使得她那原本就清冷的臉頰更加顯得不可侵犯。
她腰間斜佩一柄秀劍,劍鞘紋飾細膩,寒光內斂,既是殺伐之器,亦如一件貼身的雅物,與她清冷的氣質渾然相合。
長髮如墨瀑垂落,隨風輕揚,眉目清秀,眸光澄澈,徬彿靜湖之下暗藏鋒芒。
瞬間,月落英轉頭,目光射來,正好與許三仟打量的目光相對。
許三仟趕忙收回目光。
月落英的打扮並無尋常女子那般保守,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身段與肌膚。
也不知引得多少男子為其傾心,更有惡賊口出污穢之言,以猥瑣淫蕩的目光打量,評價之。
當然,這類宵小盡皆死絕。
以月落英之言,身為江湖兒女,本就不拘小節,至於那些口出狂言的惡賊……哼,所有對於覬覦目光的畏懼皆是來源於自身實力的不足。
而她,正是那江湖數一數二的強大女俠!
模樣雖是月輝般皎潔透徹的女子,卻又有如此豪氣,自然是令無數江湖俠客傾慕,敬仰。
武盟本是第一任月宮聖女所建,有團結江湖正道之用,也有輔佐後續月宮傳人的意味,而許三仟作為這一屆的武盟盟主,與月落英自是頗為親密。
出世一年,月落英屠滅惡賊無數,有不畏賊人凶惡之覺悟,有恆定匡扶正道之決心,令許三仟心生佩服。
「不用了。」月落英毫不意外的拒絕了許三仟的邀請,「如今亂世,一日不將這些惡賊鏟除乾淨,我便一日不得安眠。」
許三仟說道:「江湖能有落英這般滿是俠義心腸的女俠,何愁正道不興。」
看著平日里分明直來直往的漢子說出這般違和卻恭維的話,月落英久違的淡笑了一聲。
「算了吧,要真是如此,如今便不會是這般世道。」
那些惡賊不比正道的光明磊落,敵對起來,偷襲暗殺下毒圍攻等手段層出不窮,加上一個個惡賊實力本就極高,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證能夠在與一眾惡賊的廝殺中活下來。
「或許……」月落英看了一眼不遠處三位女俠的屍首,雖說此時已被粗布遮掩了軀體,但她們隕落時被穿刺釘在樹上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她並未出聲,只是在心底想到,「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是我或許也會落得這般下場吧。」
「嘿這世道!」許三仟再沒有掩飾自己直爽的性子,「北方蠻子並不安分,那狗皇帝卻還躺在女人肚皮上,真是孬種。」
他頓了頓,確認周圍無人偷聽,繼續罵道:「那這個大臣怕也沒幾個好東西,北方各州收成年年欠佳,已有無數人餓死,我甚至聽聞有擇人而食的說法。」
對外人來說,月宮強大且神秘,其傳承與眾不同,每代僅有一女可修,只因那高高在上的天上宮闕灑下的月輝只擇有緣之人。
有傳言,此功是那天上之法。
月落英如今已無從考證,但她知曉第一代月宮之主便是於一輪圓月之下飛升,身姿翩翩,仙界之門於雲霧繚繞間為其大開,同樣也成為了江湖中的一段美談。
甚至連她隱約都有些感悟,打坐冥想時徬彿能夠觸碰到某些虛無縹緲之物,細細品味卻又捉摸不透,稍差些許。
觸摸不到的仙家之事尚且不談。
如今世道如人間煉獄,她可以豁出性命與天下賊人為敵,只是這亂世究竟何時是個頭啊。
月宮之法深奧難懂,非是每一屆月宮傳人都能鑽研明白,除去劍法、腿法等殺伐手段,甚至還有佔吉凶,卜命數等通玄之法。
月落英天賦卓越,對此同樣精通,如今玄煞星當空,赤紅如血芒,較尋常星辰亮數倍,正是亂世之徵兆,江湖群惡之中,定有人受那煞星影響,命數異常,必將是那顛轉朝廷,惹得江湖再不太平之人。
她長嘆口氣,收斂心思。
熱水侵泡之間,她未做過多的歇息,隨手又取來從驛站最新的快報,消息的傳遞並不算快,已過七日,月落英才在報上看見了那場圍殺幽冥客的行動。
當然,行動的失敗並未明說,只是強調了有數十名惡賊落網,其中不乏有窮凶極惡之輩,虐殺的百姓數不勝數。
而那些被殺的惡賊同樣被示眾了三天,其行為與那些惡賊擊殺女俠後殘忍示眾的手段一般無二。
月落英向來不認同這般手段,正邪針鋒相對乃是常態,但若他們都使用這等殘酷手段,那與那些惡賊卻又有何區別。
不過,許三仟那直來直往的漢子能當上盟主,靠得並不是那爽快的性格,而是更加果斷的手段。
他說如今朝廷一蹶不振,亂世看不到盡頭,百姓早已麻木看不到希望,更何況這些惡賊當頭,虐殺了無數心懷正道的女俠,駭得許多年輕俠士膽肝欲裂,莫說匡扶正道,怕是轉頭當起惡賊之人都有不少。
必須給他們一個希望,告訴這江湖,告訴萬千百姓,這些外強中乾的惡賊並不可懼!
月落英聽聞,面對這般示眾的手段,那些百姓紛紛拍手稱贊,表示大快人心,她也就無法再說些甚麼。
無數心頭恨,只有恨中人自己可知。
忽的,月落英在快報的一角看見了另外兩則消息。
其一:禹州境內有大量的女子失蹤,不僅是那些流民,甚至連家境殷實的大家閨秀都是如此,甚至連禹州境外也有好幾起案子。
而禹州更是盤踞著一位窮凶極惡的惡賊,落花堂堂主花無痕。
傳聞花無痕生得極為俊美,儀表堂堂,深受不少女子喜愛,但性子其實極為陰戾,最愛於一夜纏綿的最高潮時將對方頭顱斬下,將那正處於高潮面容的頭顱收藏於落花堂內。
月落英此番前來禹州,目標自然便是此人。
她並不知曉近來失蹤之人與花無痕是否有所聯繫,但無論如何,面對如此惡賊,她斷然沒有放過對方一條生路的可能。
其二:在隔壁寧州,惡賊鬼屠夫依舊極為囂張,又有兩位前往討伐的女俠遭其毒手,渺無音訊。
據說,有俠士調查到了某個黑市,其內狀況慘不忍睹,過往討伐鬼屠夫失蹤的女俠有數位正在其中。
當然,是作為被賤賣的商品。
據那位俠士所言,只見各女俠精緻的頭顱被斬下,原本絕美的面頰此時肌膚蒼白,雙目白翻,香舌微吐,滿是絕望的被一根鐵鈎勾住後腦,如賤賣的豬肉一般懸掛在攤位上。
而在頭顱的左側,女俠的一對藕臂,一對美腿同樣被雙雙懸掛,右側則是那具被斬斷頭顱,切斷四肢的女俠軀體,原本白嫩的肌膚上不可避免的沾染著血跡,一對酥胸被來往的看客觀察,撫摸與品鑒,就像是在衡量這塊美肉究竟值不值攤位上明碼標出的那個價位。
聞之,月落英頓時怒火中燒。
快報中有遭毒手的女俠名號,其中不乏有各個宗門的弟子,其中數位甚至與她相聊甚歡,沒想到數月之間,她們不僅香消玉殞,就連最後的體面都得不到,白嫩的身軀成了這些惡賊炫耀的資本。
月落英長吸一口氣,忽的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呼吸中帶有異樣的灼熱氣息。
隨即,她腦海裡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些她從未思索過畫面。
面對鬼屠夫那等窮凶極惡之輩,就算是她也不敢說一定取勝,若是她魯莽的前往為其他女俠報仇,反倒隕落於他手中,那會如何?
想必自己會和其他女俠一般,被鬼屠夫萬般凌辱後,淒慘的分屍。
月落英目光朝下看去,只見熱水煙霧繚繞,纏繞在她半沈浸在水中胴體周圍,白皙而稚嫩的肌膚在蕩漾的水波中曉得更為光滑如玉,完美無瑕,好似真如仙子之軀那般。
那對豐滿的玉乳淹沒在水中,那朵粉嫩的乳首只得隱約可見,但那挺拔的曲線勾勒出的雪峰與谷底卻是清晰可見。
那雙修長的美腿原本愜意而隨意的疊放在一起,此時因為某種莫名的慾望,竟不自覺的開始扭捏起來,那雙半露出水面的粉嫩玉足,此刻也失去了挑逗水花的閒意,腳趾蜷縮起來。
這具肉體……也會被鬼屠夫屠宰,成為攤位上隨意觀看買賣的美肉嗎?
不……
不對!
月落英猛然驚醒,這水……還有那燃燒的清香都有問題,淫藥使得她胴體本能的發生了反應,而迷藥致使她腦海霧蒙難以思索,一時竟不曾發現。
啪嗒——
她當即起身,水花濺了一地,赤裸的雙足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她卻全然不顧赤裸而濕潤的身軀,盤坐於床上,運動抵抗。
「如今以我的境界,尋常毒物對我應該並無絲毫作用才對。」月落英並非對毒物毫無防範,只是深厚的內力令她有著充足的自信。
只是這毒物……
未過多久。
嘎吱一聲,門扉被緩緩推開,門外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子,正是店家老闆與小二。
他們並不知曉此藥如何煉製,但作用卻是有目共睹,栽在此藥之下的女俠不止二三,此刻一刻鐘已過,想來迷藥應該已經生效。
一破門,兩人便見一尊白皙的玉體無力的軟倒床上,雙目緊閉,身上竟無半分布料,那挺拔的雙乳與女子最為隱私的蜜穴此刻毫無遮掩的顯露在二人眼中。
小二雙眼好似發光:「得以窺見這般尤物,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要是拿下後交給那位,怕是能換來許久的糧食。」
言語之間,小二大搖大擺的踏入屋內,看見濕透的地面與尚有餘溫的熱水,瞬間便想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
還中了他參在水中的淫藥,如今就算暈厥,向來那肉體也淫蕩得流水。
小二猥瑣著表情,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他好似迫不及待般舔了舔嘴唇,說道:「嘿嘿,咱們好歹也出了力,交給那位公子之前怎麼也得多享受享受。」
他靠上前去,雙目火熱的打量過那毫不設防的胴體,那白皙脆嫩的肌膚還沾有些許水露,更是顯得滑嫩。
幾乎是顫抖著雙手,小二輕觸過去,粗糙的手掌感受到那如溫玉般肌膚,渾身爽快得幾乎要炸開。
曾經也有幾位女俠被他得手,但從未有哪一位如眼前這位如仙子般無暇。
老闆見小二得手,這才松懈下來,雙手送來腰間的菜刀,也大搖大擺的踏入房間,順手合上了門。
「這對奶子,飽滿而緊致,真是個絕美的尤物。」老闆也沒甚麼文化,只是粗俗的贊嘆著。
雙手游過那對高挺的雪峰,手感柔軟卻酥彈,帶著她獨特的體溫,這般近的距離下,就連隔著脆薄肌膚的心跳都如此清晰。
老闆將月落英稍微扶起,執起她的手腕,那精巧的手掌滑嫩潤紅,手指纖長,奇怪的是,分明有過習劍的女俠,手掌卻是這般溫潤,毫無老繭。
老闆也不管那麼多,只是感嘆這尤物生得如此完美,看來天生就是當便器的料!
他解開腰帶,露出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套弄在月落英的手掌之間,來回的抽插,那嫩滑的體感傳來,令他一陣舒爽。
而小二也沒閒著,撫摸肌膚滑過美腿,直達那雙精緻的玉足,分明走南闖北,四處奔波,但這雙玉足卻依舊如初生般稚嫩,全然沒有一絲磨損的跡象,那白皙中帶著嫩粉的腳心潤紅通透,曲線柔和的腳背冰晶玉骨甚至能夠看到其下的血管脈絡,而那一顆顆腳趾晶瑩剔透,好似熟透的青葡萄,任人採摘。
抓住腳腕,小二將一對玉足合攏,露出了腳心的那一處空穴,一根早已飢渴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好似在享受某種人間極品。
噗呲噗嗤——
片刻鐘後,老闆與老二紛紛繳械,前者將那濃郁的精液射在了那對奶子上,沾滿了那粉紅的乳首,而後者則是射在了腳心。
但兩人並未滿足的二人不打算就此停下,在淫藥的催發下,可見那緊致的小穴此時已經粘稠。
看來正在發情呢!
老闆邪笑著,正打算抗起女俠的雙腿,享用那無比美味,正在渴望著寵幸的騷穴。
但就在此時,一聲清脆而婉轉的呻吟傳來。
老闆與小二同時抬頭,卻正好見到睜眼醒來的月落英!
「怎麼會這麼快醒來!」小二還來不及思索緣由。
只見月落英向前撲出,身輕如燕,剎那間便至小二面前,後者大駭,猛出一拳卻反手被月落英擒拿在地動彈不得。
這三腳貓功法,簡直不入流。
那老闆見弓在箭上,不得不發,腰間的菜刀緊握在手,有用與否不用管,至少能夠壯膽,他表情凶惡,目光狠辣,直直投去,卻只見那渾身赤裸的女俠雙眸如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深邃而恐怖。
那是滿滿的殺意!
「無名宵小,真是找死!」月落英並非那大家閨秀,被稍一玷污便覺貞潔受辱,再無臉見人,但未經人事的她卻依舊羞怒不已。
那清澈而低沈的聲音,此時對店老闆來說,卻猶如催命鐘聲。
一瞬間,店家老闆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勇氣,他當即跪地,磕頭不止,連忙開口:「我們錯了,求女俠饒過我倆……都……都是那位公子的錯,我們也只是聽他命令行事啊!」
店小二聞此,同樣附和道:「對對對,都是那位公子,他武功高強,劫持了我等的妻女,告訴我們若不聽他所言,便宰了咱們妻女,再順手也殺了我等。」
「對啊,如今世道,我等也是無可奈何!」
面對那長篇的求饒話語,月落英只是冷聲道:「都給我低頭,閉上你們的狗眼,再敢偷看半眼,我先挖出你們眼睛。」
兩人顫顫巍巍,連忙閉眼低頭。
月落英連忙踏著急促的步伐進入浴盆中,用那尚有溫熱的水將沾染在自己身上的白濁清洗乾淨。
「該死……那迷藥究竟是何物,我只是發現得稍晚了些許,竟一時未能維持清醒,暈厥了過去。」
「水尚且溫熱,說明時間並不久,大概也就半刻鐘,幸好這二人並不認識我。」
「若設此迷藥的是那臭名昭著的鬼屠夫……」想到這,正清洗身軀的月落英本能的摸了摸脖頸。
想來若真是鬼屠夫,那她此時怕早已人首分離,當真成了一具被任意凌辱的美肉,未來的某刻也會被其屠宰,成為某個黑市案板上任意買賣的商品。
剎那間,月落英的雙眼更冷了些。
她踏出浴盆,見二人依舊不敢動彈半分,迅速的穿上了備用的衣物,玉足踏上了那雙銀白高跟,再次恢復了以往那個凌厲的月宮聖女,剛才的春色徬彿並不存在。
「抬起頭來。」月落英說道,到那二人恐懼萬分,此時那還敢抬頭。
月落英心底冷笑,心想自己竟是差點被這兩個無用宵小得逞了。
「我說……抬起頭來,我不會立馬殺了你們。」月落英語氣驟冷,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兩人這才顫抖著抬頭,雙眸中映出那氣勢凌厲,一身白裙的絕美身姿,暗罵自己怎麼看走了眼。
「求……女俠饒命……」店老闆打著哆嗦,話都快說不明白了。
「你們方才說的那位公子,是何人?」月落英問道。
「正是落花堂堂主……額……是那窮凶極惡的惡賊,花無痕!」
月落英默然:果然是他!
「那迷藥是他給你們的?」月落英再問,語氣森然,壓迫得二人不敢有半分假話。
「對對對,他給我們這迷藥,說是天下女俠無一人能抵抗此物,只需一刻鐘功夫,那女俠就任我們……就會暈厥過去,至少暈厥一個時辰。」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發微弱,顯然是看出了月落英逐漸皺起的眉頭。
「你們靠此藥坑害了多少女子。」
「四……不……就三個。」老闆不敢說多了,深怕下一刻一劍便斬了過來。
「他讓你們迷暈了女子,帶到哪裡去?」
「只是帶到特定地點交給某個人,其餘一概不知啊。」小二扛不住壓力,臉通紅的說道,「女俠,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是被那惡賊逼的,他擄走了我們的妻女,告訴我們每月必須上繳一位女子過去,才能保她們平安,我們這功夫粗淺不入流,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
「若不這麼做,我們自己也會被殺,我們實屬無可奈何。」老闆接連點頭附和說道。
月落英深吸口氣。
這二人實實在在的坑害過其他女子,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們的道理,但確實也如同他們所說,如今的世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有時候僅僅為了活下去,便不得不臣服於那些惡賊的威嚴下,做著苟且偷生之事。
她與許三仟分別是才言之鑿鑿的說世上沒有人生來便是要被征服的,但立馬現實便告訴她,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面對強者的手段時曉得那般的無力與可笑。
「你們的罪名不可能洗脫,但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帶我去你們交接的地方,然後去自首,待我事成後會去為你們說情勉去死刑。」
勉去死刑……那可能也得關一輩子。
店老闆一臉的煞白,但面對眼前的女俠,他卻是一點反抗的話語都說不出。
「待我將你們妻女解救出來,我也不希望她們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月落英淡淡開口,卻是使得跪地的兩個男子渾身一震。
「好,我們答應你!」老闆開口,自顧自的為店小二做了決定。
……
寬闊的平原上,一條大道直通禹州城,作為進入禹州城的主路,路上來往的車輛可謂是絡繹不絕。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大道上,在眾多車輛中並不起眼,早已打點好了關係的他們輕鬆的駛入城內。
小二駕車,車廂內店老闆與月落英相對而坐,氛圍沈默緊張。
不一會,外面傳來小二的聲音:「快到了。」
店老闆長吸口氣,忽的說道:「我和小二之前做的不是甚麼好事我也明白,有再多的理由也洗脫不了,所以我也不求逃脫罪名……只是……女俠你真有把握救下她們嗎。」
這是店老闆最為關心的問題,按花無痕的要求做,其實每送過去一位女子還能換來不少糧食,裡面甚至有肉!
家裡面還有老人,還有一些因曾經反抗惡賊被打到幾乎殘廢的親人。
月落英明白他的擔憂,這是亂世里絕大部分人的無奈。
「放心,我名為月落英。」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諱。
很多時候,這便已經足夠了。
店老闆渾身一震,滿是駭然,原本他還覺得自己的求饒不過是一場逢場作戲,等到那位公子輕鬆將這位女俠拿下,那他放縱的日子依舊不會改變絲毫。
但眼前,他忽然覺得希望真的來了。
月宮聖女月落英,江湖上再是不起眼的人物也不可能不曾聽聞它的名諱,隕落於其手中的惡賊已然不知多少,是這江湖中真正的希望。
「望女俠凱旋。」店老闆做出請的手勢,說道,「那月女俠接下來了就委屈你了。」
他指了指車內的一個巨大木箱,本是平常他們裝著已經暈厥的女子前往接頭地點的方式。
月落英並不在意此事,她的嬌軀苗條而精緻,輕鬆便蜷縮在了箱內。
片刻後。
馬車停下,聽聞店老闆的聲音響起與某人一陣交談,隨即箱子挪動,好似進了另一個馬車。
月落英屏氣凝神,讓自己盡量不弄出任何動靜,想要擊殺花無痕,尋到他的蹤跡自然最為重要,容不得出錯。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下,月落英感到木箱被卸下,或許是在某個倉庫中,許久她都未曾聽到其他的聲響。
耐心等待許久,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這才響起,隨即傳來兩個模糊的男聲。
「聽說那位公子前些天捕獲了一位絕美的女俠,那身段……嘖嘖……」
「霍……我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說來聽聽。」
「我倒也不清楚,聽說是藥王谷甚麼來著,只知曉江湖名氣極大,武榜前二十不說,生得極為俏麗,是真正的尤物。」
「可惜啊,那等尤物和我們這些下人沒甚麼關係,我們能去清風船上瀟灑一把,那便不錯了。」說著,他看了看倉庫內,裡面密密麻麻擺了十多個箱子。
他並不知道箱子里有何物,卻也知道這是大人物們的大事,他這個臭看守只需要按命令把貨物搬來搬去便可。
忽的,他看到角落里有一個木箱大開,其內空無一物。
他雙眼一縮,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勁,正準備呼叫領頭,卻忽略脖頸一痛,徹底失去意識。
另一人頓時炸毛,只覺視線里仿若有一隻純白如鬼魅的身影,他剛打算逃竄,立馬便失去意識。
月落英頓松口氣,轉身利落的查看了屋內那十多個木箱,裡面盡皆是鹽,酒,礦,甲等等朝廷規定的管製品。
如今朝廷昏庸,月落英也無暇顧及這些,沒有其餘女子被擒,她稍顯安心。
……
禹州碧瑤湖
取「碧水如瑤,澄澈無瑕」之意,此刻,日落月升。
湖面被染成一片瑰麗的絳紫,波光粼粼,似有金鱗躍動,三艘豪船泊於岸邊,船身皆以名貴木材打造,漆色鮮亮如新,朱紅與鎏金交織,在夕陽余暉中熠熠生輝。
江畔月色。
禹州內最大最出名的青樓。
三艘船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名為「清風」,其內女子賣身不賣藝,中等名為「湖畔」,其內女子賣藝不賣身……除非加錢。
而上等船名為「花月」,也是江畔月色的招牌,頗為神秘。
下等與中等常駐,唯有花月船每日只有日落月升時開船,據說江畔月色的招牌皆長居於船內,外人不得一窺其真容,更不知漫漫長夜,那花月船內究竟有何勾人心弦的內容。
最為神秘的是:絕大部分文人雅士連如何登船都不曾知曉,身上的真金白銀似乎並不能買來上船一度春宵的資格。
那花月船劃開粼粼水波,行駛於清輝月下,就如同天上宮厥落入人間,卻依舊非是常人能夠觸及之物。
此刻。
岸邊。
余暉漸失,燭火未起。
有四人緩緩走於陰影中,影影綽綽,大都並不在意真容顯露,那一張張醜陋的臉頰,卻也正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惡賊。
花無痕站於舷梯一側,錦衣玉扇,風度翩翩,正如「落花公子」的名號那般溫和有禮,他迎上前來,滿是笑意。
「歡迎諸位前來賞臉,今晚的內容定然不會讓諸位失望。」話音剛落,他的目光落向了場中唯一一個異類。
那人頭戴蓑笠,刻意掩飾住了自己的面容。
「這位客人,莫不是還不放心我江畔月色的名聲?」花無痕說道。
「初次來此,自是不放心。」那人並未掩飾自己的擔憂,並隨手取出自己的請帖,唯憑借此請帖才可登船。
不過花無痕分發的請帖數量並不多,且每一張皆有其來歷。
花無痕一見請帖,心中瞭然,嫣然一笑,繼續說道:「客人放心,我江畔月色既然如今還能屹立於此,自然深得所有客人認同,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江畔月色的規矩很簡單:船上事,上船知,裡面見到的一切皆不可外傳,包括見到的人,見到的事。
有機會來此的不是江湖巨擘便是一方大惡,無一是無名宵小之輩,如今亂世說是沒有律法,但其實更多的規矩都在眾人心中。
有些規矩一旦破了,正邪兩道皆不可留。
「另外……斗胆問一句,那位大人身體可還安康?」花無痕細聲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打探的事,只需告訴我,今日那頭牌,真是那位?」那人壓了壓蓑笠,先是呵斥一聲,轉而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話題。
「如假包換!」花無痕語氣篤定。
那人這才心滿意足,取下蓑笠,只見其下是一張令無數正道人士熟悉的臉龐:武盟副盟主:萬天河!
……
今夜,月明星稀。
花月船悄無聲息的划過湖面,黃紅色的燭光亮起,波濤深沈而微弱,層層傳遞向了湖中央,擾動了湖中那輪金黃色的耀眼明月。
船內。
肉體的清脆碰撞聲,女子清脆婉轉的嬌喘聲,男子肆意的狂笑聲,紛紛交雜在一起,組成了這瘋狂的亂交聚會。
中央有一位女子。
當然,並非尋常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而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女俠。
蘇清晏,八歲時村子遭遇惡賊,幸得藥王谷谷主蘇白芷路過,將其收養,她天性聰明,自幼研習「金針劍譜」,「百藥錄」等,乃是醫武雙絕。
亂世以來,藥王谷被滅門一直是江湖一大慘劇,當時蘇清晏十六七歲,武功略有小成,外出巡遊歷練,幸得逃過一劫。
而谷主蘇白芷未滿三十,在藥物的調理下年輕依舊,只是添加了一份別樣誘人的韻味,對於蘇清晏來說是亦師亦親的親切存在,卻於那場慘劇中被人姦淫後斬首,豐滿白嫩的身軀被穿刺懸掛在了藥王谷的谷碑之前,模樣奢靡,面帶絕望……
如今她一身功夫大成,加入武盟,一部分原因是這是江湖正道宗門組建的勢力,一方面是想要借助武盟調查藥王谷覆滅的真凶。
蘇白芷是個剛正不阿之人,對一眾惡賊絕不低頭,藥王谷的一眾弟子同樣嫉惡如仇,一身的使毒功夫頗為願意讓這些惡賊嘗一嘗。
或許是那群惡賊懷恨在心,也是對藥王谷數百年累積的用藥以及用毒心得的覬覦,這才合力突襲了藥王谷。
數年以來,當初那個歷練江湖的小姑娘已經二十有三,已然亭亭玉立,面對那些惡賊,她從不留手,已有不知多少歹徒宵小隕落其手。
但此刻,那原本嫉惡如仇的蘇清晏卻被迫發出著連綿不息的嬌喘。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噫噫噫噫噫……」蘇清晏的話語在嬌喘聲中斷斷續續,臉頰泛著稚嫩的桃紅,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急促。
她的嬌軀赤裸著,那常年用藥膳保養的女體格外的白皙溫潤,每一寸肌膚輕薄如玉,四肢纖細卻有肉,腰肢細嫩卻線條柔和,雙乳如峰格外富有生命力。
也因這豐滿而富有魅力的肉體,蘇清晏的追求者極多,一個個君子的表面下是如烈陽般灼燒的慾望,而那些與其有仇的惡賊,更是毫不掩飾對其肉體的渴望。
而此刻,她的雙腿被人強行分開,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小穴正被一根肉棒瘋狂的抽插著。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綿不絕,蘇清晏桃紅的臉頰上眉頭緊皺,竭力的抵抗著被迫升起的慾望。
「萬天河……沒想到……你……噫噫噫噫噫…竟然是這般畜牲……」蘇清晏咬牙切齒,但此刻的她卻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先不說中了淫毒,渾身內力難控,她此刻正一左一右被兩個賊人緊緊握住手腕,被迫為兩人手淫。
那傳來的灼熱與粘稠的手感,讓她惡心至極。
萬天河並不在意她的評價,實際上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他便已經接受了現實。
哪有甚麼俠義,哪有甚麼正道,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為了在這亂世中謀生罷了。
活得暢快才是最為重要之事。
「臭婊子,老子真心對你,為你付出多少……幫你尋覓兇手,幫你對付那群賊人,不止一次救下過你,但你竟然那般無情的拒絕我……」
「老子願意明媒正娶你,你不同意,那可就別怪我……若非是我覬覦你的身子,多處幫你打點關係,尋人查找,你當真覺得線索會來得那麼容易?」
萬天河惡狠狠的說道,將多年的苦悶說出。
原來是一出情戲。
周圍的惡人如同在看一齣戲劇,津津有味的品鑒著。
眾人皆好奇這花月船內是甚麼內容,其實並不新奇,正是將那些鼎鼎有名的女俠擒獲後,將與其有仇有怨的人邀請過來,好好的發洩一番。
蘇清晏心底有感激不假,但從未考慮這些事情。
先不說她本就對萬天河並無感情,光是這亂世之下,無數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哪有心思去理會那些兒女情長。
「畜牲……我……一定要……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嗯嗯嗯……」蘇清晏還打算開口,卻只感覺自己的意識愈發模糊,只有每一寸被撫摸的肌膚,被不斷蹂躪抽插的小穴傳回來的刺激愈發的猛烈。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萬天河似乎根本停不下來那般,不斷的重復著抽插的動作,過往所有被拒絕的苦悶,所有對蘇清晏的愛慕,在此刻都通通化為了最暴虐的慾望,驅使他不斷的抽插著,傾聽著胯下的絕美女子傳來的那一聲聲婉轉的嬌喘,他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嗚嗚嗚嗚嗚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額嗯嗯呢嗯呢……」蘇清晏未經人事的身子在淫藥的作用下更加的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最後化作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湧向蘇清晏的腦海。
蘇清晏本能的慾望在此刻如同被放到最大,分明如此的厭惡眼前凌辱她的一群惡賊,但這具女體卻自顧自的發情起來。
她緊咬著銀牙,合上眼,似乎不願再去看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愈發紅潤的臉頰,櫻粉高挺的乳首,都證明著她愈發興奮的事實。
「婊子,好像越來越騷了啊,竟然開始主動的扭腰起來,看來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卻渴望得很嘛!」萬天河見她逐漸配合起來,臉上露出嘲諷與得意。
平日里拒他於千里之外又如何,這具他覬覦許久的美肉最終還是在他的胯下發情。
萬天河更加興奮,他將蘇清晏的雙腿抗在肩上,身軀壓下,一手撐地,一手按住蘇清晏那對雙乳。
那雙蜜乳柔軟而高挺,萬天河寬大的手掌竟握不住,只能將其中一隻攥在手心,隨意的擠壓出各式的形狀,感受著那可口果實傳來的溫熱而柔軟的手感。
「不……不要……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鶯啼般的嬌喘中夾雜著微弱的淒慘叫喊,愈發猛烈的快感衝擊著,使她那藥膳調理過的溫潤身子達到了某種臨界點,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即將將那不斷蒸騰的慾望噴發出來。
她心底抗拒著,反抗著,徬彿絕不願意看到那等最為屈辱的畫面,但女體的本能卻徬彿在催促她,告訴她,一切的抗拒皆是無用,盡情的感受與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與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噫噫咿噫噫……嗚嗚嗚嗯嗯呢呢!!!」蘇清晏的理智在肉體的本能與快感的洪流中很快便被摧毀,她只感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在身軀里積蓄著。
「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蘇清晏的聲聲叫喊此刻都顯得無比嫵媚,她的腰間本能的弓起,正被扛起的雙腿痙攣般顫抖起來,腳心朝天的玉足不禁蜷縮,一雙美乳此刻更是搖搖晃晃,顫抖不已。
萬天河停下抽插,略微起身,正好看到於高潮中抽搐的蘇清晏胯間忽的頂起,淫水傾洩而出,浩浩湯湯,極為壯觀,不愧是被藥膳調理過的身子,竟如此的富有生命力。
淫水濕了一地,蘇清晏這才癱倒在地,但此刻她那絕美的臉頰上,一對星眸微微白翻,近乎無神,女體時而抽搐,還依舊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雙腿隨意的張開,將那已然濕透的美穴淫蕩的展示出來。
今夜,如此還遠遠不夠……
面對已經高潮的蘇清晏,一眾惡賊輪番上陣,本就與她頗有仇恨的惡賊們同樣憋足了一口氣,誓要狠狠地凌辱一番眼前的婊子。
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從未停止,放肆的大笑聲響徹船內,而最為動聽的嬌喘聲同樣依舊婉轉動聽。
在某個角落。
月落英悄無聲息的上了船,憑借靈巧的身法與船內本就奢靡的聲響,無人得知她的到來。
……
暴虐的凌辱告一段落。
蘇清晏白皙的身軀趴到在地,高翹的圓臀抽搐不止,雙腿無力的張開,那淫蕩的小穴一開一合,粘稠的精液隨著開合緩緩排出,順著大腿內側滴滴滑落,癱了一地。
她只覺腹部灼熱,小穴脹痛,不知被內射多少次,同樣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在無休止的凌辱下,她已然精疲力竭,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難以升起。
但還未就此結束。
世人皆說花無痕看似君子,實則性情陰戾,最為喜好斬殺年輕貌美女子,對此花無痕並不贊同,他只是格外的愛美,也不忍見到那般多的絕美女子如曇花一現後迅速凋零。
尤物的凋零總是一個悲劇,令人難以接受,所以他只是想將花兒保存,使其定格在最美的那一刻,隨後……則是成為他最為珍貴的收藏品!
為此,花無痕刻苦研習了西域、東瀛等等各方的藥理學問,僅僅是為了使得那逝去生命的肉體能夠永久保持著最為鮮嫩、最為富有生命力的那一刻。
看著蘇清晏被強行架起,擺出跪坐的姿勢,花無痕忽的想到甚麼。
「我渴求無數年的研究能夠成功,不得不感謝你……以及你那騷賤師傅的藥王谷。」花無痕說道,話語中的感激並無虛假,「若無藥王谷,我之水平難以企及巔峰,那等奇藥也不可能製造成功。」
蘇清晏渾身一震,艱難抬頭,虛弱的雙眸漸漸回神,帶著怒火:「是你……是你殺了師傅……滅了藥王谷!?」
花無痕並不躲閃,直視其怒容,一臉平靜卻並未回復,但那風輕雲淡的模樣明顯並未將此事放在眼裡。
蘇清晏一時咬牙切齒。
幼時遭遇橫禍,蘇白芷可謂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與宗門一同被其所滅,而自己竟還在仇人面前露出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樣。
「抱歉……師傅……」蘇清晏知曉自己的怒火並不能將眼前的仇人焚燒殆盡,反倒是憤怒間夾雜的無能與絕望更是會取悅眼前的變態。
失去反抗之力的她唯有一死罷了。
但……就算是死,蘇清晏也不希望自己是以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樣死去。
「抱歉……還有藥王谷的大家……是我無能,不能為大家報仇了。」蘇清晏心底一陣悲哀,隨即纖細且有些發顫的手臂主動將身軀撐起,做出跪坐姿勢,又主動將長髮捋到一邊,露出自己細嫩的脖頸。
然後她低下了頭顱,做出引頸受戮之姿態。
既然無法手刃仇人,那便坦然赴死吧,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足,未能調查出幕後兇手,她此刻只是不想再被花無痕見到自己的醜態了,這無比悲哀且絕望的想法,此刻卻是她真實的內心。
合上眼,蘇清晏竭力的保持著淡然的神色,雙腿夾緊,細嫩的腰間挺直,骨感的身子微微前傾,任由一對美乳半懸掛在空中,搖搖晃晃。
但那預料之中的一刀,卻遲遲沒有落下。
「呼……呼……怎麼回事……」蘇清晏來不及察覺奇怪,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熱在腹部升起,分明已經被凌辱了那般多次,但這具女體似乎還沒有被滿足那般。
那股慾火熊熊燃燒,很快將她這具胴體徹底點燃,她的臉頰潮紅依舊,一層薄汗布滿肌膚,顯得更為的魅惑誘人。
「是初紅香……?」憑借藥理知識,蘇清晏有了推斷,此香本是為了情侶準備,能勾起二人羞於表露的慾望,使得夜晚更加纏綿。
此香,一開始便點燃在了船內。
「沒錯,不過卻是由我特製,喚作淫女香更為貼切。」花無痕說道,「此藥能勾人慾望,喚起本能,頗為奇異,爾等卻大材小用,過分節制,不能發揮其作用百之一二,此藥方落我手中,乃是命也!」
銀牙緊咬嘴唇,蘇清晏挺直柳腰,依舊做出赴死模樣,花無痕名聲在外,活著落入其手中對她來說更是折磨。
蘇清晏咬牙切齒,卻抵抗不了本能升起的慾望,一對蜜乳高挺,乳首緊致粉嫩,小穴瘙癢難堪,好似渴望著被寵幸,女液濕潤了陰唇,沿著胯間滑過,甚至大腿內側濕潤些許。
那柳腰再難以挺直,嬌柔的身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決絕的雙眸逐漸帶著些許迷離,跪坐的姿勢同樣愈發扭捏。
「你還要羞辱我到何時!」她的聲音已如細蚊,更多的是帶著婉轉的嚶嚀,她一手滑過胸前,飢渴耐難的搓揉著那對柔軟卻挺拔的酥胸,剛才被眾人玩弄時分明是那般的羞恥,此時卻主動的把玩發洩起來。
那濕潤的小穴同樣瘙癢難耐,她扭動著腰肢,略微晃動著美臀,使得跪坐姿勢下的小穴能夠在自己的腿間摩擦。
但這並未能夠緩解她的慾望。
反倒不如說,這如同於薪材中添加了一點火星,將她的慾望徹底的點燃。
「嗚嗚嗚嗚咦咦咦咦……不……不能……噫噫咿噫噫……忍住……不能……噫噫咿噫噫!!!」蘇清晏紅透著臉蛋,唇齒之間洩露出聲聲悅耳的嬌喘。
分明剛才已然被凌辱到高潮不止一次,但此時此刻,面對那一臉輕孽的不世仇人,蘇清晏無論如何也不願再露出醜態。
對於身處絕境的她來說,這或許是最無用的卻也是她唯一的維持尊嚴之法了。
然而。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的。
初紅香的藥效非是人的意志能夠抵抗之物,經過花無痕特調的淫女香怕是未做任何稀釋,其藥效更是不言而喻。
她的意志,她的仇恨,她的絕望在蒸騰的慾火之上通通被燃燒殆盡,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性慾。
「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再是難以忍受,細微的喘息化為了高亢的叫喊,上半身猛地撐起,雖仍跪地,但胯間大張,徬彿主動展示著胯下濕透的騷穴。
蘇清晏的嬌軀此刻在慾火的焚燒下徹底失控,那對高聳的蜜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晃動,
噗嗤——
噗嗤——噗嗤——
蘇清晏手指成對,在濕滑的騷穴中瘋狂進出,發出黏膩的噗嗤聲響,甚麼仇恨,甚麼尊嚴,甚麼羞恥在這一刻徹底的被拋在腦後,只有赤裸裸的慾望需要被滿足。
「嗚噫噫噫噫噫……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呢呢……」蘇清晏的聲音愈發的高亢,原本憤怒的臉頰此刻蕩漾著滿足的春色
噗嗤——
噗嗤——
「噫噫咿噫噫噫噫……嚶嚶嚶嚶嚶嚶……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蘇清晏的手指持續抽插著,柳腰隨之扭動,圓潤的美臀高高翹起,臀肉緊繃顫動,每一次的抽插與扣弄都使得那嬌嫩的小穴更加奢靡與淫蕩。
「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要去了……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清晏的叫喊忽的尖銳而淫魅,回蕩在船艙內,她的雙眸徹底翻白,香舌伸出嘴角,一時唾液橫飛,濺在那對豐滿的酥胸上,混合著一層薄汗滑過深邃的乳溝,留下一道清澈而魅惑的軌跡。
蘇清晏只覺小穴深處有熱流湧動,難以抑制,呈現跪姿的胴體弓起,一雙玉腿夾緊又分開,腳趾蜷曲扣住地面。
隨即早已積蓄的女液噴湧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浩浩湯湯,噴濺了足足數個呼吸之久,壯觀非常,浸濕了膝下的地板,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嗚嗚嗚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透漏著滿足的嚶嚀,失神的雙眸逐漸回神,淫女香的作用並未消失,只是在發洩片刻後,再未像剛才那般難耐。
「我……我……」蘇清晏帶起了抽噎,她分明知曉淫女香的藥效,此刻卻依舊難以避免的升起了悲哀。
方才凌辱她的幾人便站在面前不遠處,臉上帶著輕孽、嘲諷還有滿意,她剛才竭力的忍耐與拒絕最終在藥效下化為了烏有,徬彿上演了一場讓他們滿意的戲劇。
忽的,她聽到了腳步聲。
一步一步如催命的鐘聲沈重而緩慢,最終停在了她的身後,蘇清晏明白,那是花無痕。
「是絕美的場景啊。」
花無痕的誇贊之意滿是真誠,而他雙眸中的殺意同樣並無半分虛假。
世人只道他的好淫與殘忍,卻也不知他的好美之心,只道是:不願人間見白頭,最是紅顏千古愁,何不趁此淫女燼,折取天香第一流?
花無痕贊嘆著,雙目瞥向身前,只見蘇清晏嫩膝觸地,雙腿張開,跪姿依舊,依舊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她臉頰緋紅如櫻,繼續撫摸著酥胸,扣弄著小穴,噗嗤的聲響緩慢而低沈,隱隱間她腰間微勾,嬌軀前傾,秀髮本就理在一邊,那細嫩的脖頸帶著晶瑩剔透的薄汗,顯露於眼前。
蘇清晏並未說話,但這姿勢徬彿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花無痕舉起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利刃,刀鋒鋒利,映照出蘇清晏絕望卻仍帶春意的絕美臉頰,隨即瞄准了那細嫩的脖頸。
嗡——
忽的一聲,利刃落下。
噗——!
花無痕不知斬首過多少女子,手法無比精湛。
只見利刃精准切入白嫩的肌膚,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如一道鮮紅淋灕的噴泉,濺滿了蘇清晏的胸前,隨即順著豐滿的蜜乳流淌向下,染紅了粉嫩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首,形成一道道猩紅刺眼的軌跡,滑過平坦的小腹,從濕潤的胯間滴落,與那本就噴泉般四濺的鮮血匯合,也與之前噴湧而出的女液融合為一灘。
咚——
她的頭顱在刀鋒下瞬間分離,高飛而起,孤獨無助的旋轉數圈後,砸落在地,發出低沈的聲響。
那絕美的容顏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雙眸半睜,唇間吐出的香舌微微顫動,鮮血從斷口湧出,染濕了散亂的秀髮。
「我……被斬首……了?」
蘇清晏的腦海驀的閃過一句。
在她半睜的雙眸中,模糊的印下了她最後所能見之物。
她看到那張仇人的臉,殘忍而帶著嘲弄,順著花無痕的視線,她又見到自己那被斬首後的無頭身軀。
那無頭身軀並未立即倒下,而是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纖細的玉臂還保持著插入騷穴的姿勢,手指本能地痙攣,像是維持著扣弄的動作,發出這具肉體最後的噗嗤聲響。
整個胴體開始劇烈痙攣起來,那對挺拔如峰的蜜乳如波浪般抖動不止,孕育著龐大生命力的它徬彿還不甘心著自己的死亡,腰肢弓起,臀肉緊繃,在痙攣中不斷的扭曲抽搐,那騷穴在失控中收縮又張開,徬彿在斬首下再次高潮了那般,又噴射出一股女液,混合著大腿內側的血水滑下,像是失禁般無法遏制。
嘣——
無頭身軀跪姿勉強維持片刻,隨即向前傾倒。
豐滿的酥胸重重砸在船板上,擠壓變形,從側面看更為飽滿膨脹,斷頸處的鮮血已然減弱,但痙攣卻持續得更久,腳趾捲曲又伸直,美臀翹起又落下,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分開,露出那被玩弄過無數次的淫蕩騷穴,時而一縷殘餘的女液伴隨著失禁的尿液流淌而出,最終混合在了血水中。
就如同高潮的餘波仍未消散,仍在肆虐這具失去頭顱的絕美女肉,展示著這具美肉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但再是超乎常人的生命力,卻也只能夠維持那一瞬,最終無頭女屍無力地癱軟下來,四肢攤開,只剩零星的抽搐。
「真是不堪入目啊。」
「這便是我的結局嗎?」
蘇清晏意識模糊,再也沒有任何感受,自然也不會感到絕望與恥辱,身軀存於高潮余韻之中,只剩一顆頭顱的她只是平淡的接受了自己戰敗被斬的結局。
她也只能夠接受。
於亂世中,她也有一顆懸壺救世之心,也期望著這些惡賊能夠被絞殺殆盡。
但無可奈何她只能夠到此了,然而她卻無比的堅信,江湖中定然還有與她同樣擁有著堅定信念之女俠,嫉惡如仇,匡扶正道。
嘣——
一聲巨響。
蘇清晏看到一道絕美的身影破開船頂,隨那照耀下來的月光而落下,一身白裙,皎潔清冷,猶如天上女仙。
她的雙眸已然失去焦點,這是她看到的最後一幕。
……
「還是來晚了?」
月落英看向那抽搐已然停止的肉體,一雙明亮的星眸憤怒難遏,為了不被發現她不得不謹慎萬分,但當她注意到床艙內場景時,卻已然慢了半分。
「你是……」
「是月落英!」
「是最近名聲鵲起的月宮聖女!」
那幾個惡人當即識別出月落英的身份,驚駭得連忙趴窗而逃,他們在道上雖說也頗有名氣,足有一流實力,但鼎鼎大名的月宮聖女此次出山以來,如他們這般宵小被斬殺之數何止雙手?
咻——
然而未走兩步,只見有一道月光閃過,皎潔且亮眼,三惡尚未奔到窗邊,便只覺心口透涼,被當場穿刺了心臟。
月落英未去看那等渣滓,怒目投向了萬天河。
武盟副盟主,竟是如此混賬,她如何能夠不怒,剎那間提劍而去,誓要殺他。
萬天河武功不俗,卻比之月落英差了太多,此時更是落了氣勢,不曾反抗幾招,便被刺穿腹部,跌落下船,生死不知。
月落英這才回過頭來,看向花無痕。
江湖惡道,數有百千,以其凶惡程度分別,則有十位被冠以「大惡」之人,是被通緝懸賞之首,也是令無數百姓聞風喪膽之人。
月落英誅殺惡賊無數,幾乎不會去一一識別,但那臭名昭著的十惡,其懸賞、名聲、事跡以及凶惡程度她皆是瞭然於心。
亂世之惡,吾必誅之。
「這便是聖女成名已久的明月劍法,果真名不虛傳。」花無痕並無懼意,反倒嘖嘖稱贊,「那幾人愚蠢不堪,若是傾力出手,興許還有一絲生機,分散而逃則是自取死路罷了。」
「你未當即逃離,也不過是自取死路!」
月落英並不廢話,纖細而鋒利的「照我劍」緊握在手,銀白高跟猛地踏地,滿是殺意的純白身影驟然衝出。
船艙並不大,兩人頃刻相接。
花無痕手持一把鐵扇,便擋便退,見其攻勢如驟雨,他傾力卻也只能堪堪防守,退至角落,退無可退,卻見他猛地跺腳,低喝一聲。
這一聲蘊含著奇異內力,竟與那獅吼功有幾分相似,但其所修實在未過門檻,月落英所修功法特殊,內力深厚遠超常人,此刻並無半分影響。
但忽的,月落英只覺強烈的危機感傳來。
她回首一望,正見兩根銀針在月光中閃有光芒,直奔向她,那一聲低吼本身無礙,卻只是為了掩飾機括動彈,暗器襲來的微弱聲響。
「雕蟲小技!」
月落英心思縝密,早已知曉花無痕並非以正面廝殺能力聞名,只是他擅毒,暗器同樣精通,與其交戰者往往輸得稀裡糊塗,不知何處著了道。
擋下暗器,卻又聽聞身後一陣聲響。
只見花無痕手持粉末,拋灑於空中,一口濁氣吐出,那粉末竟瞬間化為綠霧飄散空中,而月落英早有預料,屏氣凝神間內力湧動,一掌揮出,打散綠霧,只奔花無痕而去。
嘣——
兩人對上一掌。
一股奇異內力如游蛇般湧出,微弱而不可查,奔湧入了月落英經脈之內,下一刻,只見花無痕倒飛而出,砸在牆角,臉露痛楚之色。
「看來傳言不假,此人不善正面搏殺。」月落英心底暗道,倩影正欲向前,一劍取其性命,但劍身忽頓,剎那間猛回過身,斬向身後。
只見身後站有一人,穿綠袍、綠鞋,戴面巾,面目不詳,徬彿生有八手,如妖魔怪鬼,竟毫無聲息間來到月落英背後。
一劍斬出,卻徬彿斬於虛影,那一身綠的八手怪物並不在眼前。
月落英再定眼一看,不遠處所立哪止一人,分明是高矮胖瘦毫無差別之四人,他們呼吸、氣質乃至那陰鬼般的氣息都一般無二,宛若一人。
月落英有些詫異,素問西域所修盡是古怪偏僻之法,極為妖異。
但她卻也並不畏懼,無論何法,一劍破之便是,她腳下踏出,步步逼近,手中照我劍凌厲至極,劍劍欲取其性命。
然魅影四鬼身法極為詭異,真如鬼魅那般不可捉摸,月落英劍劍緊逼,卻無一劍有所成效。
進攻不得,月落英本欲稍暫攻勢,先斬花無痕,然他們四人配合天衣無縫,攻勢停歇瞬間,四人竟一同飄上前來,綠袍下四雙手一同襲來,其樣如同枯枝,指甲黢黑,格外恐怖。
月落英倍感壓力,一一擋下,順勢再殺向前,打算先斬其中一人。
但那人徬彿早有預料,劍還未至,其身形早如殘影散於原地,退於丈余遠,於此同時,其餘三鬼從三側已然殺至,同時瞄准月落英喉嚨,心臟,與下陰三處,招招致命。
月落英擋下兩招,卻來不及擋下胸口那一爪。
咔嚓——
只聞一聲脆響,月落英後撤不及,胸前那被酥胸高高撐起的衣物剎那間化為零散的布條,露出藏匿其下那一抹極為耀眼的白,以及兩座白峰間那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該死!」
月落英雖說羞怒,但卻明白這群惡賊習慣於使用這等技倆來乾擾心態,若是此時失了冷靜,那才是著了他們的道。
不過那魅影四鬼著實難纏,月落英又數次出招皆被化解,招招凌厲劍法猶如斬向雲霧,毫無作用,但一旦停下攻勢,四鬼便立刻侵襲上來,配合緊密無間,極為難纏。
「莫非是打算耗盡我的氣力?」月落英面帶怒意,心底卻是冷笑:不過是旁門左道,莫非當真以為是何厲害功夫?
一劍!
何以照我,當是輝月!
只聞「照我劍」劍身脆鳴,劍意奔湧,聲響又如驚雷,炸響於魅影四鬼耳邊,隨即月輝灑下,從窗洩入,今夜本就月圓,此刻卻顯得格外皎潔,船艙內如蒙月紗。
「好驚人的內力!」
四鬼驚駭,連忙運功以求穩住心神,眨眼間卻見月落英白裙飄飄划過窗邊,身形輕盈猶如舞於月輝之中,一雙玉腿修長白淨,一對蜜乳搖晃誘人!
「不好!」
四鬼猛然驚覺,自己此刻依舊心神渙散,未能集中。
但此刻卻已晚了片刻,只見照我劍刃如鋒,反射有耀眼輝光,不過剎那時刻,四鬼便只剩三鬼。
另外三鬼驚駭不已,視線投去,只見月落英腳踏銀白涼高跟,手持照我劍,亭亭玉立於月輝之下,額頭隱約有三道銀痕閃爍,微小卻燦爛如銀河,白嫩的肌膚表面徬彿鍍有一層銀紗,當真如同那天上宮闕,降臨人間的月之神女。
身有異象,這才是月宮聖女真正的實力!
感受到那異於常人的渾厚內力,魅影三鬼恍然自己試圖戰而勝之的打算是多麼的可笑,但他們也不打算就此認輸等死,再是實力懸殊,那也得打一場之後才知勝負。
只是四鬼少其一,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間下降,那江湖頂尖的魅影神功同樣化為普通一流功夫,對月落英不起威脅。
不出十招,三鬼紛紛慘死於照我劍之下。
「若你底牌不過如此,那便死吧!」月落英毫不留手,剛殺魅影四鬼,轉身打算再斬花無痕。
但花無痕竟無半分懼意,反倒輕拍手掌,滿是贊嘆之色:「素聞月宮聖女乃江湖十大佳人之首,如今才知果真非是傳聞。」
往前1 / 1 頁繼續
「咳咳……」
「不愧是月宮聖女,老夫自愧不如……」猛烈的咳嗽聲響起,半百的老者佝僂著腰,一張鐵黑色的面具將他的容顏遮掩,但是那有氣無力的微弱聲音已然證實他油盡燈枯的事實。
縱橫江湖三十年,被冠以「掏心老鬼」這個恐怖的稱呼,他自認虐殺的女俠不下兩手之數,面對最近名聲鵲起,嫉惡如仇的女俠月落英,他自知不可能被放一條生路。
生在亂世,實力為尊。
殺人者自有被殺之覺悟,老者並未恐懼,只是幽幽長嘆,沙啞如同木枝摩擦的難聞聲音帶著遺憾:「可惜啊……若能將你的心臟取出,定然是我最為滿意的收藏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醜陋面容,那雙混濁的眼眸中正映出了眼前那位身著白裙,如皚皚白雪一般純潔卻又冷冽的女俠。
盯著她,就徬彿想要憑借那猥瑣的目光,看透那秀麗的白裙,洞察其白皙的胴體,得以觀賞最近大名鼎鼎,隱約摘得武林魁首之位的女俠月落英那顆正跳動的鮮紅心臟。
月落英如雪蓮般亭亭而立,面容冷峻,額頭隱約刻有三道銀痕,雙眸如月明亮皎潔,周身仿若有銀輝包裹,真如那天上神女一般。
這正是月宮功法之奇異之處!
老者話音剛落,卻只覺心口處一疼,一把利刃閃爍著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口。
月落英不曾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手腕一攪,隨著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出,令無數百姓聞之色變的惡賊掏心老鬼,於此隕落。
額頭的銀痕淡去,渾身的月輝飄散,一身的奇異異象逐漸消失,月落英這才長舒口氣。
不過她並無興奮之色,相反,那張絕美如仙的臉頰上此刻卻陰沈不已,此次與正道各門派聯手突襲圍殺,她的目標自然非是眼前之人。
幽冥客。
其身份成謎,以臉帶黑鐵面具為標誌,且自身實力極為恐怖,甚至不輸於她。
曾有無數女俠試圖出手,但卻均是落得敗北被姦淫虐殺的淒慘結果,最終如同被當作戰利品那般,被其斬掉美首,扒光衣服,切掉四肢,懸掛或是穿刺在了附近的城鎮前,既是炫耀也是挑釁。
如今得其線索,眾門派突襲圍殺,卻不曾想他竟早有準備,因其身披黑袍,臉帶黑色面具,無人見過其真容,此刻一群惡賊分散逃脫,他隱匿其中竟當真亂了一眾俠士的視線。
北邊。
忽的一陣轟鳴鳥散,動靜極大,月落英來不及細想,腳下生蓮,提劍掠去,速度之快,猶如一道清風刮過。
片刻鐘後。
月落英趕到。
卻不曾見那幽冥客,只見三位若水宗的女俠被釘在不遠處綠意盎然的樹木之上,樹枝隨風飄動沙沙作響猶如催命的哭嚎,生脆的樹幹上灑滿了赤紅的鮮血。
三位女俠的胸口處,插入著她們各自最珍愛的佩劍,刺眼的鮮血從胸口趟出,而在戰鬥中早已衣衫不整,殘留的幾塊碎布全然不能遮掩那秀麗的胴體,只見那鮮血順著利刃滴落,也順著高挺嫩滑的胸脯滑過一道弧線,隨即趟過了白皙的腹部,濕潤了胯前女子隱私的那一簇深黑。
月落英冰冷著臉:還是來晚了。
而在此時,月落英的身後有人影陸續趕到,正是其他正道俠士,此次參與圍殺,有資格前來的若非宗門長老、一宗之主級別的大人物,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功一流的高手。
見到這般淒慘場景,一眾俠士沈默不語,皆是低頭,沈悶的陰天之下,各人的面孔更是顯得陰沈不堪,不忍、憤怒、乃至更多的震驚隨即又逐漸浮現。
「趕緊,將三位女俠的屍首取下,莫要再讓她們受辱!」一男子站在眾人前方,其身姿挺拔,臉頰稜角分明,雙目如鷹,一身粗短的黑衣遮不住其膨脹硬挺的肌肉,略微黝黃的皮膚顯露出其飽經修行的身軀。
武盟盟主許三仟。
面相看上去有些刻薄,實則是個爽快耿直的漢子,他與其餘幾人趕緊將三女的屍首取下,用布條將她們的身軀遮掩。
「三女雖非是我武盟子弟,但卻頗具俠心,將三女安葬後,查一下她們是否還有在世的家人吧,也算聊做安慰。」許三仟低聲說道。
「擊殺三女的,難道就是那幽冥客?」有人問到。
其身份成謎,行蹤詭秘,甚至還有許多人未曾見過其身影。
「定然是他!」月落英篤定的說道,「從我聽到聲響到趕過來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三位女俠卻又是武功不俗的高手,若非那等一品高手,不可能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三女擊殺。」
眾人深皺眉頭,只覺這惡賊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不僅輕功了得,與人廝殺的招式同樣狠厲。
此賊一直名聲不顯,各大通緝令單上之前也不曾有他,若非許三仟剿滅了一處惡賊窩點,拷問出了不少的信息,怕是至今正道俠士們都不曾知道在許多名聲顯赫的大惡身後,還藏有這麼一位惡賊。
「此次圍殺過後,怕是此人許久都不會露面,就算武盟的眼線布滿整個江湖,想要尋到線索同樣是難上加難。」
此次圍殺失敗,眾人無比惋惜,但如此多的宗門,還有十幾位江湖頗有名氣的高手聯合,這麼大的動作下,雖說未能將那幽冥客擊殺,但也不能說是毫無成果。
眾人分散開來,掉頭去尋覓之前斬殺的惡賊的屍首,將這群惡賊被斬殺的消息公之於眾,也算不負此次行動。
更重要的是,如今亂世之中,惡賊群起,人心惶惶,無數正道俠士慘遭毒手,本就是需要提升士氣之際。
片刻,此處只余下月落英與許三仟兩人。
「月聖女,距此處半日路程的城鎮裡有一處幽宅,可願前往休息數日,也算褪去近日的疲勞。」
許三仟略一抱拳,微微低頭,這壯實的漢子在那看上去纖細脆弱的女子面前,顯得頗為的放低姿態。
他的目光微微揚起,探向了月落英,只見眼前的月宮聖女立於自己面前,宛若一幅自天外徐徐展開的畫卷,精緻而華美。
那纖細而挺拔的身姿被一襲素白長裙輕柔包裹,衣料如初雪般澄澈,衣襟線條恰到好處地向兩側舒展,露出一段柔潤而精緻的香肩,肩線圓潤而流暢,如白玉雕琢,徬彿泛著溫潤的光澤,分明並未多露半分,但那既含蓄又撩人的,徬彿不經意間露出的仙姿,卻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胸前的衣料貼合而不緊繃,線條自然起伏,勾勒出女子獨有的豐盈,猶如聖蓮盛開時的花心,正被胸前那素白的蓮瓣所輕輕環繞襯托。
此刻,隨著月落英還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許三仟甚至能看到胸前的衣襟微微晃動,柔和而富有生命力,為平日里冷冽而不可近人的聖女平添了一分擾人心神的溫度。
裙擺之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肌膚瑩潤如玉,透著冷白的光澤,徬彿不染塵埃,銀色的涼高跟踏在玉足之下,徬彿散髮著清列的光芒,也更是襯得一雙美腿的線條精緻而高挑,使得她那原本就清冷的臉頰更加顯得不可侵犯。
她腰間斜佩一柄秀劍,劍鞘紋飾細膩,寒光內斂,既是殺伐之器,亦如一件貼身的雅物,與她清冷的氣質渾然相合。
長髮如墨瀑垂落,隨風輕揚,眉目清秀,眸光澄澈,徬彿靜湖之下暗藏鋒芒。
瞬間,月落英轉頭,目光射來,正好與許三仟打量的目光相對。
許三仟趕忙收回目光。
月落英的打扮並無尋常女子那般保守,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身段與肌膚。
也不知引得多少男子為其傾心,更有惡賊口出污穢之言,以猥瑣淫蕩的目光打量,評價之。
當然,這類宵小盡皆死絕。
以月落英之言,身為江湖兒女,本就不拘小節,至於那些口出狂言的惡賊……哼,所有對於覬覦目光的畏懼皆是來源於自身實力的不足。
而她,正是那江湖數一數二的強大女俠!
模樣雖是月輝般皎潔透徹的女子,卻又有如此豪氣,自然是令無數江湖俠客傾慕,敬仰。
武盟本是第一任月宮聖女所建,有團結江湖正道之用,也有輔佐後續月宮傳人的意味,而許三仟作為這一屆的武盟盟主,與月落英自是頗為親密。
出世一年,月落英屠滅惡賊無數,有不畏賊人凶惡之覺悟,有恆定匡扶正道之決心,令許三仟心生佩服。
「不用了。」月落英毫不意外的拒絕了許三仟的邀請,「如今亂世,一日不將這些惡賊鏟除乾淨,我便一日不得安眠。」
許三仟說道:「江湖能有落英這般滿是俠義心腸的女俠,何愁正道不興。」
看著平日里分明直來直往的漢子說出這般違和卻恭維的話,月落英久違的淡笑了一聲。
「算了吧,要真是如此,如今便不會是這般世道。」
那些惡賊不比正道的光明磊落,敵對起來,偷襲暗殺下毒圍攻等手段層出不窮,加上一個個惡賊實力本就極高,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證能夠在與一眾惡賊的廝殺中活下來。
「或許……」月落英看了一眼不遠處三位女俠的屍首,雖說此時已被粗布遮掩了軀體,但她們隕落時被穿刺釘在樹上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她並未出聲,只是在心底想到,「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是我或許也會落得這般下場吧。」
「嘿這世道!」許三仟再沒有掩飾自己直爽的性子,「北方蠻子並不安分,那狗皇帝卻還躺在女人肚皮上,真是孬種。」
他頓了頓,確認周圍無人偷聽,繼續罵道:「那這個大臣怕也沒幾個好東西,北方各州收成年年欠佳,已有無數人餓死,我甚至聽聞有擇人而食的說法。」
月落英眉頭一皺,沈聲說道:「我對此也有所耳聞,如今世道竟是這般黑暗血腥。」
她有些難以想象,如今世道對於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是怎樣的噩夢,面對無惡不作的賊人,只能夠任其蹂躪,姦淫,虐殺……甚至就連死後的身軀都成了一道肉食。
許三仟並不驚訝,只是說道:「亂世人命如草芥,積貧積弱者被強者征服,殺死,都再尋常不過了。」
月落英並未開口,她明白越是亂世,那些深惡痛絕的恐怖之事便會層出不窮。
她只是覺得,這世道不該如此。
無論強與弱,哪有人生來便只有被人征服,虐殺的命?
忽的,只見許三仟感嘆一聲:「我等也不過運氣稍好了些吧,學得了一身武功,但算如此,面對那些窮凶極惡的賊人,誰也不敢保證能活下去。」
「沒有人生來便只有被征服,虐殺的命。」月落英忽的開口,「我,你,還有那些百姓們,無一人應該如此。」
「若那些惡賊偏要如此。我與我手中的劍不會答應。」月落英低聲開口,那清列的語氣中滿是殺意。
許三仟凜然,切實感受到了那視死如歸的殺意。
月宮聖女,出世極少,但每一位都是冠絕江湖的頂尖高手,以剿滅惡賊,終結亂世為己任。
其中的大部分秘辛他並不知道,但據記載,月宮甚至可以追溯到數百年之前,是一個極為古老的宗門傳承,十分神秘。
「祝聖女凱旋。」這一次,許三仟的話語中帶著真切,再不是恭維的話。
……
禹州
白嶺鎮。
經過七日奔波,月落英終於停了下來,靠近一家正店,停了馬,稍微飽腹後,便開了間房,讓小二熱了些水。
片刻之後,月落英將一身白裙脫下,疊於一側,內衣褻褲放入早已備好的水盆中,銀白色的涼高跟放置於床邊,她便赤裸著雙足就這般走到鏡前。
外界無數男子仰慕卻不得一觀的無暇胴體就這般毫無遮掩的呈現在鏡中,她緩緩將長髮編織,置於肩旁,這才踏入了同樣備好的浴盆中。
清香點燃,一股淡雅而柔和的味道布滿整個房間,清澈的水波傳來舒適而愜意的溫度,將她數日奔波的疲勞重刷乾淨。
出山以來,她幾乎便未做歇息,剿滅的大惡不下雙手之數,更別說那些無名宵小之輩。
對外人來說,月宮強大且神秘,其傳承與眾不同,每代僅有一女可修,只因那高高在上的天上宮闕灑下的月輝只擇有緣之人。
有傳言,此功是那天上之法。
月落英如今已無從考證,但她知曉第一代月宮之主便是於一輪圓月之下飛升,身姿翩翩,仙界之門於雲霧繚繞間為其大開,同樣也成為了江湖中的一段美談。
甚至連她隱約都有些感悟,打坐冥想時徬彿能夠觸碰到某些虛無縹緲之物,細細品味卻又捉摸不透,稍差些許。
觸摸不到的仙家之事尚且不談。
如今世道如人間煉獄,她可以豁出性命與天下賊人為敵,只是這亂世究竟何時是個頭啊。
月宮之法深奧難懂,非是每一屆月宮傳人都能鑽研明白,除去劍法、腿法等殺伐手段,甚至還有佔吉凶,卜命數等通玄之法。
月落英天賦卓越,對此同樣精通,如今玄煞星當空,赤紅如血芒,較尋常星辰亮數倍,正是亂世之徵兆,江湖群惡之中,定有人受那煞星影響,命數異常,必將是那顛轉朝廷,惹得江湖再不太平之人。
她長嘆口氣,收斂心思。
熱水侵泡之間,她未做過多的歇息,隨手又取來從驛站最新的快報,消息的傳遞並不算快,已過七日,月落英才在報上看見了那場圍殺幽冥客的行動。
當然,行動的失敗並未明說,只是強調了有數十名惡賊落網,其中不乏有窮凶極惡之輩,虐殺的百姓數不勝數。
而那些被殺的惡賊同樣被示眾了三天,其行為與那些惡賊擊殺女俠後殘忍示眾的手段一般無二。
月落英向來不認同這般手段,正邪針鋒相對乃是常態,但若他們都使用這等殘酷手段,那與那些惡賊卻又有何區別。
不過,許三仟那直來直往的漢子能當上盟主,靠得並不是那爽快的性格,而是更加果斷的手段。
他說如今朝廷一蹶不振,亂世看不到盡頭,百姓早已麻木看不到希望,更何況這些惡賊當頭,虐殺了無數心懷正道的女俠,駭得許多年輕俠士膽肝欲裂,莫說匡扶正道,怕是轉頭當起惡賊之人都有不少。
必須給他們一個希望,告訴這江湖,告訴萬千百姓,這些外強中乾的惡賊並不可懼!
月落英聽聞,面對這般示眾的手段,那些百姓紛紛拍手稱贊,表示大快人心,她也就無法再說些甚麼。
無數心頭恨,只有恨中人自己可知。
忽的,月落英在快報的一角看見了另外兩則消息。
其一:禹州境內有大量的女子失蹤,不僅是那些流民,甚至連家境殷實的大家閨秀都是如此,甚至連禹州境外也有好幾起案子。
而禹州更是盤踞著一位窮凶極惡的惡賊,落花堂堂主花無痕。
傳聞花無痕生得極為俊美,儀表堂堂,深受不少女子喜愛,但性子其實極為陰戾,最愛於一夜纏綿的最高潮時將對方頭顱斬下,將那正處於高潮面容的頭顱收藏於落花堂內。
月落英此番前來禹州,目標自然便是此人。
她並不知曉近來失蹤之人與花無痕是否有所聯繫,但無論如何,面對如此惡賊,她斷然沒有放過對方一條生路的可能。
其二:在隔壁寧州,惡賊鬼屠夫依舊極為囂張,又有兩位前往討伐的女俠遭其毒手,渺無音訊。
據說,有俠士調查到了某個黑市,其內狀況慘不忍睹,過往討伐鬼屠夫失蹤的女俠有數位正在其中。
當然,是作為被賤賣的商品。
據那位俠士所言,只見各女俠精緻的頭顱被斬下,原本絕美的面頰此時肌膚蒼白,雙目白翻,香舌微吐,滿是絕望的被一根鐵鈎勾住後腦,如賤賣的豬肉一般懸掛在攤位上。
而在頭顱的左側,女俠的一對藕臂,一對美腿同樣被雙雙懸掛,右側則是那具被斬斷頭顱,切斷四肢的女俠軀體,原本白嫩的肌膚上不可避免的沾染著血跡,一對酥胸被來往的看客觀察,撫摸與品鑒,就像是在衡量這塊美肉究竟值不值攤位上明碼標出的那個價位。
聞之,月落英頓時怒火中燒。
快報中有遭毒手的女俠名號,其中不乏有各個宗門的弟子,其中數位甚至與她相聊甚歡,沒想到數月之間,她們不僅香消玉殞,就連最後的體面都得不到,白嫩的身軀成了這些惡賊炫耀的資本。
月落英長吸一口氣,忽的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呼吸中帶有異樣的灼熱氣息。
隨即,她腦海裡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些她從未思索過畫面。
面對鬼屠夫那等窮凶極惡之輩,就算是她也不敢說一定取勝,若是她魯莽的前往為其他女俠報仇,反倒隕落於他手中,那會如何?
想必自己會和其他女俠一般,被鬼屠夫萬般凌辱後,淒慘的分屍。
月落英目光朝下看去,只見熱水煙霧繚繞,纏繞在她半沈浸在水中胴體周圍,白皙而稚嫩的肌膚在蕩漾的水波中曉得更為光滑如玉,完美無瑕,好似真如仙子之軀那般。
那對豐滿的玉乳淹沒在水中,那朵粉嫩的乳首只得隱約可見,但那挺拔的曲線勾勒出的雪峰與谷底卻是清晰可見。
那雙修長的美腿原本愜意而隨意的疊放在一起,此時因為某種莫名的慾望,竟不自覺的開始扭捏起來,那雙半露出水面的粉嫩玉足,此刻也失去了挑逗水花的閒意,腳趾蜷縮起來。
這具肉體……也會被鬼屠夫屠宰,成為攤位上隨意觀看買賣的美肉嗎?
不……
不對!
月落英猛然驚醒,這水……還有那燃燒的清香都有問題,淫藥使得她胴體本能的發生了反應,而迷藥致使她腦海霧蒙難以思索,一時竟不曾發現。
啪嗒——
她當即起身,水花濺了一地,赤裸的雙足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她卻全然不顧赤裸而濕潤的身軀,盤坐於床上,運動抵抗。
「如今以我的境界,尋常毒物對我應該並無絲毫作用才對。」月落英並非對毒物毫無防範,只是深厚的內力令她有著充足的自信。
只是這毒物……
未過多久。
嘎吱一聲,門扉被緩緩推開,門外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子,正是店家老闆與小二。
他們並不知曉此藥如何煉製,但作用卻是有目共睹,栽在此藥之下的女俠不止二三,此刻一刻鐘已過,想來迷藥應該已經生效。
一破門,兩人便見一尊白皙的玉體無力的軟倒床上,雙目緊閉,身上竟無半分布料,那挺拔的雙乳與女子最為隱私的蜜穴此刻毫無遮掩的顯露在二人眼中。
小二雙眼好似發光:「得以窺見這般尤物,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要是拿下後交給那位,怕是能換來許久的糧食。」
言語之間,小二大搖大擺的踏入屋內,看見濕透的地面與尚有餘溫的熱水,瞬間便想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
還中了他參在水中的淫藥,如今就算暈厥,向來那肉體也淫蕩得流水。
小二猥瑣著表情,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他好似迫不及待般舔了舔嘴唇,說道:「嘿嘿,咱們好歹也出了力,交給那位公子之前怎麼也得多享受享受。」
他靠上前去,雙目火熱的打量過那毫不設防的胴體,那白皙脆嫩的肌膚還沾有些許水露,更是顯得滑嫩。
幾乎是顫抖著雙手,小二輕觸過去,粗糙的手掌感受到那如溫玉般肌膚,渾身爽快得幾乎要炸開。
曾經也有幾位女俠被他得手,但從未有哪一位如眼前這位如仙子般無暇。
老闆見小二得手,這才松懈下來,雙手送來腰間的菜刀,也大搖大擺的踏入房間,順手合上了門。
「這對奶子,飽滿而緊致,真是個絕美的尤物。」老闆也沒甚麼文化,只是粗俗的贊嘆著。
雙手游過那對高挺的雪峰,手感柔軟卻酥彈,帶著她獨特的體溫,這般近的距離下,就連隔著脆薄肌膚的心跳都如此清晰。
老闆將月落英稍微扶起,執起她的手腕,那精巧的手掌滑嫩潤紅,手指纖長,奇怪的是,分明有過習劍的女俠,手掌卻是這般溫潤,毫無老繭。
老闆也不管那麼多,只是感嘆這尤物生得如此完美,看來天生就是當便器的料!
他解開腰帶,露出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套弄在月落英的手掌之間,來回的抽插,那嫩滑的體感傳來,令他一陣舒爽。
而小二也沒閒著,撫摸肌膚滑過美腿,直達那雙精緻的玉足,分明走南闖北,四處奔波,但這雙玉足卻依舊如初生般稚嫩,全然沒有一絲磨損的跡象,那白皙中帶著嫩粉的腳心潤紅通透,曲線柔和的腳背冰晶玉骨甚至能夠看到其下的血管脈絡,而那一顆顆腳趾晶瑩剔透,好似熟透的青葡萄,任人採摘。
抓住腳腕,小二將一對玉足合攏,露出了腳心的那一處空穴,一根早已飢渴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好似在享受某種人間極品。
噗呲噗嗤——
片刻鐘後,老闆與老二紛紛繳械,前者將那濃郁的精液射在了那對奶子上,沾滿了那粉紅的乳首,而後者則是射在了腳心。
但兩人並未滿足的二人不打算就此停下,在淫藥的催發下,可見那緊致的小穴此時已經粘稠。
看來正在發情呢!
老闆邪笑著,正打算抗起女俠的雙腿,享用那無比美味,正在渴望著寵幸的騷穴。
但就在此時,一聲清脆而婉轉的呻吟傳來。
老闆與小二同時抬頭,卻正好見到睜眼醒來的月落英!
「怎麼會這麼快醒來!」小二還來不及思索緣由。
只見月落英向前撲出,身輕如燕,剎那間便至小二面前,後者大駭,猛出一拳卻反手被月落英擒拿在地動彈不得。
這三腳貓功法,簡直不入流。
那老闆見弓在箭上,不得不發,腰間的菜刀緊握在手,有用與否不用管,至少能夠壯膽,他表情凶惡,目光狠辣,直直投去,卻只見那渾身赤裸的女俠雙眸如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深邃而恐怖。
那是滿滿的殺意!
「無名宵小,真是找死!」月落英並非那大家閨秀,被稍一玷污便覺貞潔受辱,再無臉見人,但未經人事的她卻依舊羞怒不已。
那清澈而低沈的聲音,此時對店老闆來說,卻猶如催命鐘聲。
一瞬間,店家老闆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勇氣,他當即跪地,磕頭不止,連忙開口:「我們錯了,求女俠饒過我倆……都……都是那位公子的錯,我們也只是聽他命令行事啊!」
店小二聞此,同樣附和道:「對對對,都是那位公子,他武功高強,劫持了我等的妻女,告訴我們若不聽他所言,便宰了咱們妻女,再順手也殺了我等。」
「對啊,如今世道,我等也是無可奈何!」
面對那長篇的求饒話語,月落英只是冷聲道:「都給我低頭,閉上你們的狗眼,再敢偷看半眼,我先挖出你們眼睛。」
兩人顫顫巍巍,連忙閉眼低頭。
月落英連忙踏著急促的步伐進入浴盆中,用那尚有溫熱的水將沾染在自己身上的白濁清洗乾淨。
「該死……那迷藥究竟是何物,我只是發現得稍晚了些許,竟一時未能維持清醒,暈厥了過去。」
「水尚且溫熱,說明時間並不久,大概也就半刻鐘,幸好這二人並不認識我。」
「若設此迷藥的是那臭名昭著的鬼屠夫……」想到這,正清洗身軀的月落英本能的摸了摸脖頸。
想來若真是鬼屠夫,那她此時怕早已人首分離,當真成了一具被任意凌辱的美肉,未來的某刻也會被其屠宰,成為某個黑市案板上任意買賣的商品。
剎那間,月落英的雙眼更冷了些。
她踏出浴盆,見二人依舊不敢動彈半分,迅速的穿上了備用的衣物,玉足踏上了那雙銀白高跟,再次恢復了以往那個凌厲的月宮聖女,剛才的春色徬彿並不存在。
「抬起頭來。」月落英說道,到那二人恐懼萬分,此時那還敢抬頭。
月落英心底冷笑,心想自己竟是差點被這兩個無用宵小得逞了。
「我說……抬起頭來,我不會立馬殺了你們。」月落英語氣驟冷,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兩人這才顫抖著抬頭,雙眸中映出那氣勢凌厲,一身白裙的絕美身姿,暗罵自己怎麼看走了眼。
「求……女俠饒命……」店老闆打著哆嗦,話都快說不明白了。
「你們方才說的那位公子,是何人?」月落英問道。
「正是落花堂堂主……額……是那窮凶極惡的惡賊,花無痕!」
月落英默然:果然是他!
「那迷藥是他給你們的?」月落英再問,語氣森然,壓迫得二人不敢有半分假話。
「對對對,他給我們這迷藥,說是天下女俠無一人能抵抗此物,只需一刻鐘功夫,那女俠就任我們……就會暈厥過去,至少暈厥一個時辰。」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發微弱,顯然是看出了月落英逐漸皺起的眉頭。
「你們靠此藥坑害了多少女子。」
「四……不……就三個。」老闆不敢說多了,深怕下一刻一劍便斬了過來。
「他讓你們迷暈了女子,帶到哪裡去?」
「只是帶到特定地點交給某個人,其餘一概不知啊。」小二扛不住壓力,臉通紅的說道,「女俠,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是被那惡賊逼的,他擄走了我們的妻女,告訴我們每月必須上繳一位女子過去,才能保她們平安,我們這功夫粗淺不入流,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
「若不這麼做,我們自己也會被殺,我們實屬無可奈何。」老闆接連點頭附和說道。
月落英深吸口氣。
這二人實實在在的坑害過其他女子,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們的道理,但確實也如同他們所說,如今的世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有時候僅僅為了活下去,便不得不臣服於那些惡賊的威嚴下,做著苟且偷生之事。
她與許三仟分別是才言之鑿鑿的說世上沒有人生來便是要被征服的,但立馬現實便告訴她,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面對強者的手段時曉得那般的無力與可笑。
「你們的罪名不可能洗脫,但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帶我去你們交接的地方,然後去自首,待我事成後會去為你們說情勉去死刑。」
勉去死刑……那可能也得關一輩子。
店老闆一臉的煞白,但面對眼前的女俠,他卻是一點反抗的話語都說不出。
「待我將你們妻女解救出來,我也不希望她們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月落英淡淡開口,卻是使得跪地的兩個男子渾身一震。
「好,我們答應你!」老闆開口,自顧自的為店小二做了決定。
……
寬闊的平原上,一條大道直通禹州城,作為進入禹州城的主路,路上來往的車輛可謂是絡繹不絕。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大道上,在眾多車輛中並不起眼,早已打點好了關係的他們輕鬆的駛入城內。
小二駕車,車廂內店老闆與月落英相對而坐,氛圍沈默緊張。
不一會,外面傳來小二的聲音:「快到了。」
店老闆長吸口氣,忽的說道:「我和小二之前做的不是甚麼好事我也明白,有再多的理由也洗脫不了,所以我也不求逃脫罪名……只是……女俠你真有把握救下她們嗎。」
這是店老闆最為關心的問題,按花無痕的要求做,其實每送過去一位女子還能換來不少糧食,裡面甚至有肉!
家裡面還有老人,還有一些因曾經反抗惡賊被打到幾乎殘廢的親人。
月落英明白他的擔憂,這是亂世里絕大部分人的無奈。
「放心,我名為月落英。」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諱。
很多時候,這便已經足夠了。
店老闆渾身一震,滿是駭然,原本他還覺得自己的求饒不過是一場逢場作戲,等到那位公子輕鬆將這位女俠拿下,那他放縱的日子依舊不會改變絲毫。
但眼前,他忽然覺得希望真的來了。
月宮聖女月落英,江湖上再是不起眼的人物也不可能不曾聽聞它的名諱,隕落於其手中的惡賊已然不知多少,是這江湖中真正的希望。
「望女俠凱旋。」店老闆做出請的手勢,說道,「那月女俠接下來了就委屈你了。」
他指了指車內的一個巨大木箱,本是平常他們裝著已經暈厥的女子前往接頭地點的方式。
月落英並不在意此事,她的嬌軀苗條而精緻,輕鬆便蜷縮在了箱內。
片刻後。
馬車停下,聽聞店老闆的聲音響起與某人一陣交談,隨即箱子挪動,好似進了另一個馬車。
月落英屏氣凝神,讓自己盡量不弄出任何動靜,想要擊殺花無痕,尋到他的蹤跡自然最為重要,容不得出錯。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下,月落英感到木箱被卸下,或許是在某個倉庫中,許久她都未曾聽到其他的聲響。
耐心等待許久,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這才響起,隨即傳來兩個模糊的男聲。
「聽說那位公子前些天捕獲了一位絕美的女俠,那身段……嘖嘖……」
「霍……我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說來聽聽。」
「我倒也不清楚,聽說是藥王谷甚麼來著,只知曉江湖名氣極大,武榜前二十不說,生得極為俏麗,是真正的尤物。」
「可惜啊,那等尤物和我們這些下人沒甚麼關係,我們能去清風船上瀟灑一把,那便不錯了。」說著,他看了看倉庫內,裡面密密麻麻擺了十多個箱子。
他並不知道箱子里有何物,卻也知道這是大人物們的大事,他這個臭看守只需要按命令把貨物搬來搬去便可。
忽的,他看到角落里有一個木箱大開,其內空無一物。
他雙眼一縮,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勁,正準備呼叫領頭,卻忽略脖頸一痛,徹底失去意識。
另一人頓時炸毛,只覺視線里仿若有一隻純白如鬼魅的身影,他剛打算逃竄,立馬便失去意識。
月落英頓松口氣,轉身利落的查看了屋內那十多個木箱,裡面盡皆是鹽,酒,礦,甲等等朝廷規定的管製品。
如今朝廷昏庸,月落英也無暇顧及這些,沒有其餘女子被擒,她稍顯安心。
……
禹州碧瑤湖
取「碧水如瑤,澄澈無瑕」之意,此刻,日落月升。
湖面被染成一片瑰麗的絳紫,波光粼粼,似有金鱗躍動,三艘豪船泊於岸邊,船身皆以名貴木材打造,漆色鮮亮如新,朱紅與鎏金交織,在夕陽余暉中熠熠生輝。
江畔月色。
禹州內最大最出名的青樓。
三艘船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名為「清風」,其內女子賣身不賣藝,中等名為「湖畔」,其內女子賣藝不賣身……除非加錢。
而上等船名為「花月」,也是江畔月色的招牌,頗為神秘。
下等與中等常駐,唯有花月船每日只有日落月升時開船,據說江畔月色的招牌皆長居於船內,外人不得一窺其真容,更不知漫漫長夜,那花月船內究竟有何勾人心弦的內容。
最為神秘的是:絕大部分文人雅士連如何登船都不曾知曉,身上的真金白銀似乎並不能買來上船一度春宵的資格。
那花月船劃開粼粼水波,行駛於清輝月下,就如同天上宮厥落入人間,卻依舊非是常人能夠觸及之物。
此刻。
岸邊。
余暉漸失,燭火未起。
有四人緩緩走於陰影中,影影綽綽,大都並不在意真容顯露,那一張張醜陋的臉頰,卻也正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惡賊。
花無痕站於舷梯一側,錦衣玉扇,風度翩翩,正如「落花公子」的名號那般溫和有禮,他迎上前來,滿是笑意。
「歡迎諸位前來賞臉,今晚的內容定然不會讓諸位失望。」話音剛落,他的目光落向了場中唯一一個異類。
那人頭戴蓑笠,刻意掩飾住了自己的面容。
「這位客人,莫不是還不放心我江畔月色的名聲?」花無痕說道。
「初次來此,自是不放心。」那人並未掩飾自己的擔憂,並隨手取出自己的請帖,唯憑借此請帖才可登船。
不過花無痕分發的請帖數量並不多,且每一張皆有其來歷。
花無痕一見請帖,心中瞭然,嫣然一笑,繼續說道:「客人放心,我江畔月色既然如今還能屹立於此,自然深得所有客人認同,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江畔月色的規矩很簡單:船上事,上船知,裡面見到的一切皆不可外傳,包括見到的人,見到的事。
有機會來此的不是江湖巨擘便是一方大惡,無一是無名宵小之輩,如今亂世說是沒有律法,但其實更多的規矩都在眾人心中。
有些規矩一旦破了,正邪兩道皆不可留。
「另外……斗胆問一句,那位大人身體可還安康?」花無痕細聲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打探的事,只需告訴我,今日那頭牌,真是那位?」那人壓了壓蓑笠,先是呵斥一聲,轉而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話題。
「如假包換!」花無痕語氣篤定。
那人這才心滿意足,取下蓑笠,只見其下是一張令無數正道人士熟悉的臉龐:武盟副盟主:萬天河!
……
今夜,月明星稀。
花月船悄無聲息的划過湖面,黃紅色的燭光亮起,波濤深沈而微弱,層層傳遞向了湖中央,擾動了湖中那輪金黃色的耀眼明月。
船內。
肉體的清脆碰撞聲,女子清脆婉轉的嬌喘聲,男子肆意的狂笑聲,紛紛交雜在一起,組成了這瘋狂的亂交聚會。
中央有一位女子。
當然,並非尋常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而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女俠。
蘇清晏,八歲時村子遭遇惡賊,幸得藥王谷谷主蘇白芷路過,將其收養,她天性聰明,自幼研習「金針劍譜」,「百藥錄」等,乃是醫武雙絕。
亂世以來,藥王谷被滅門一直是江湖一大慘劇,當時蘇清晏十六七歲,武功略有小成,外出巡遊歷練,幸得逃過一劫。
而谷主蘇白芷未滿三十,在藥物的調理下年輕依舊,只是添加了一份別樣誘人的韻味,對於蘇清晏來說是亦師亦親的親切存在,卻於那場慘劇中被人姦淫後斬首,豐滿白嫩的身軀被穿刺懸掛在了藥王谷的谷碑之前,模樣奢靡,面帶絕望……
如今她一身功夫大成,加入武盟,一部分原因是這是江湖正道宗門組建的勢力,一方面是想要借助武盟調查藥王谷覆滅的真凶。
蘇白芷是個剛正不阿之人,對一眾惡賊絕不低頭,藥王谷的一眾弟子同樣嫉惡如仇,一身的使毒功夫頗為願意讓這些惡賊嘗一嘗。
或許是那群惡賊懷恨在心,也是對藥王谷數百年累積的用藥以及用毒心得的覬覦,這才合力突襲了藥王谷。
數年以來,當初那個歷練江湖的小姑娘已經二十有三,已然亭亭玉立,面對那些惡賊,她從不留手,已有不知多少歹徒宵小隕落其手。
但此刻,那原本嫉惡如仇的蘇清晏卻被迫發出著連綿不息的嬌喘。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噫噫噫噫噫……」蘇清晏的話語在嬌喘聲中斷斷續續,臉頰泛著稚嫩的桃紅,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急促。
她的嬌軀赤裸著,那常年用藥膳保養的女體格外的白皙溫潤,每一寸肌膚輕薄如玉,四肢纖細卻有肉,腰肢細嫩卻線條柔和,雙乳如峰格外富有生命力。
也因這豐滿而富有魅力的肉體,蘇清晏的追求者極多,一個個君子的表面下是如烈陽般灼燒的慾望,而那些與其有仇的惡賊,更是毫不掩飾對其肉體的渴望。
而此刻,她的雙腿被人強行分開,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小穴正被一根肉棒瘋狂的抽插著。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綿不絕,蘇清晏桃紅的臉頰上眉頭緊皺,竭力的抵抗著被迫升起的慾望。
「萬天河……沒想到……你……噫噫噫噫噫…竟然是這般畜牲……」蘇清晏咬牙切齒,但此刻的她卻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先不說中了淫毒,渾身內力難控,她此刻正一左一右被兩個賊人緊緊握住手腕,被迫為兩人手淫。
那傳來的灼熱與粘稠的手感,讓她惡心至極。
萬天河並不在意她的評價,實際上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他便已經接受了現實。
哪有甚麼俠義,哪有甚麼正道,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為了在這亂世中謀生罷了。
活得暢快才是最為重要之事。
「臭婊子,老子真心對你,為你付出多少……幫你尋覓兇手,幫你對付那群賊人,不止一次救下過你,但你竟然那般無情的拒絕我……」
「老子願意明媒正娶你,你不同意,那可就別怪我……若非是我覬覦你的身子,多處幫你打點關係,尋人查找,你當真覺得線索會來得那麼容易?」
萬天河惡狠狠的說道,將多年的苦悶說出。
原來是一出情戲。
周圍的惡人如同在看一齣戲劇,津津有味的品鑒著。
眾人皆好奇這花月船內是甚麼內容,其實並不新奇,正是將那些鼎鼎有名的女俠擒獲後,將與其有仇有怨的人邀請過來,好好的發洩一番。
蘇清晏心底有感激不假,但從未考慮這些事情。
先不說她本就對萬天河並無感情,光是這亂世之下,無數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哪有心思去理會那些兒女情長。
「畜牲……我……一定要……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嗯嗯嗯……」蘇清晏還打算開口,卻只感覺自己的意識愈發模糊,只有每一寸被撫摸的肌膚,被不斷蹂躪抽插的小穴傳回來的刺激愈發的猛烈。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萬天河似乎根本停不下來那般,不斷的重復著抽插的動作,過往所有被拒絕的苦悶,所有對蘇清晏的愛慕,在此刻都通通化為了最暴虐的慾望,驅使他不斷的抽插著,傾聽著胯下的絕美女子傳來的那一聲聲婉轉的嬌喘,他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嗚嗚嗚嗚嗚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額嗯嗯呢嗯呢……」蘇清晏未經人事的身子在淫藥的作用下更加的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最後化作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湧向蘇清晏的腦海。
蘇清晏本能的慾望在此刻如同被放到最大,分明如此的厭惡眼前凌辱她的一群惡賊,但這具女體卻自顧自的發情起來。
她緊咬著銀牙,合上眼,似乎不願再去看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愈發紅潤的臉頰,櫻粉高挺的乳首,都證明著她愈發興奮的事實。
「婊子,好像越來越騷了啊,竟然開始主動的扭腰起來,看來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卻渴望得很嘛!」萬天河見她逐漸配合起來,臉上露出嘲諷與得意。
平日里拒他於千里之外又如何,這具他覬覦許久的美肉最終還是在他的胯下發情。
萬天河更加興奮,他將蘇清晏的雙腿抗在肩上,身軀壓下,一手撐地,一手按住蘇清晏那對雙乳。
那雙蜜乳柔軟而高挺,萬天河寬大的手掌竟握不住,只能將其中一隻攥在手心,隨意的擠壓出各式的形狀,感受著那可口果實傳來的溫熱而柔軟的手感。
「不……不要……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鶯啼般的嬌喘中夾雜著微弱的淒慘叫喊,愈發猛烈的快感衝擊著,使她那藥膳調理過的溫潤身子達到了某種臨界點,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即將將那不斷蒸騰的慾望噴發出來。
她心底抗拒著,反抗著,徬彿絕不願意看到那等最為屈辱的畫面,但女體的本能卻徬彿在催促她,告訴她,一切的抗拒皆是無用,盡情的感受與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與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噫噫咿噫噫……嗚嗚嗚嗯嗯呢呢!!!」蘇清晏的理智在肉體的本能與快感的洪流中很快便被摧毀,她只感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在身軀里積蓄著。
「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蘇清晏的聲聲叫喊此刻都顯得無比嫵媚,她的腰間本能的弓起,正被扛起的雙腿痙攣般顫抖起來,腳心朝天的玉足不禁蜷縮,一雙美乳此刻更是搖搖晃晃,顫抖不已。
萬天河停下抽插,略微起身,正好看到於高潮中抽搐的蘇清晏胯間忽的頂起,淫水傾洩而出,浩浩湯湯,極為壯觀,不愧是被藥膳調理過的身子,竟如此的富有生命力。
淫水濕了一地,蘇清晏這才癱倒在地,但此刻她那絕美的臉頰上,一對星眸微微白翻,近乎無神,女體時而抽搐,還依舊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雙腿隨意的張開,將那已然濕透的美穴淫蕩的展示出來。
今夜,如此還遠遠不夠……
面對已經高潮的蘇清晏,一眾惡賊輪番上陣,本就與她頗有仇恨的惡賊們同樣憋足了一口氣,誓要狠狠地凌辱一番眼前的婊子。
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從未停止,放肆的大笑聲響徹船內,而最為動聽的嬌喘聲同樣依舊婉轉動聽。
在某個角落。
月落英悄無聲息的上了船,憑借靈巧的身法與船內本就奢靡的聲響,無人得知她的到來。
……
暴虐的凌辱告一段落。
蘇清晏白皙的身軀趴到在地,高翹的圓臀抽搐不止,雙腿無力的張開,那淫蕩的小穴一開一合,粘稠的精液隨著開合緩緩排出,順著大腿內側滴滴滑落,癱了一地。
她只覺腹部灼熱,小穴脹痛,不知被內射多少次,同樣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在無休止的凌辱下,她已然精疲力竭,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難以升起。
但還未就此結束。
世人皆說花無痕看似君子,實則性情陰戾,最為喜好斬殺年輕貌美女子,對此花無痕並不贊同,他只是格外的愛美,也不忍見到那般多的絕美女子如曇花一現後迅速凋零。
尤物的凋零總是一個悲劇,令人難以接受,所以他只是想將花兒保存,使其定格在最美的那一刻,隨後……則是成為他最為珍貴的收藏品!
為此,花無痕刻苦研習了西域、東瀛等等各方的藥理學問,僅僅是為了使得那逝去生命的肉體能夠永久保持著最為鮮嫩、最為富有生命力的那一刻。
看著蘇清晏被強行架起,擺出跪坐的姿勢,花無痕忽的想到甚麼。
「我渴求無數年的研究能夠成功,不得不感謝你……以及你那騷賤師傅的藥王谷。」花無痕說道,話語中的感激並無虛假,「若無藥王谷,我之水平難以企及巔峰,那等奇藥也不可能製造成功。」
蘇清晏渾身一震,艱難抬頭,虛弱的雙眸漸漸回神,帶著怒火:「是你……是你殺了師傅……滅了藥王谷!?」
花無痕並不躲閃,直視其怒容,一臉平靜卻並未回復,但那風輕雲淡的模樣明顯並未將此事放在眼裡。
蘇清晏一時咬牙切齒。
幼時遭遇橫禍,蘇白芷可謂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與宗門一同被其所滅,而自己竟還在仇人面前露出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樣。
「抱歉……師傅……」蘇清晏知曉自己的怒火並不能將眼前的仇人焚燒殆盡,反倒是憤怒間夾雜的無能與絕望更是會取悅眼前的變態。
失去反抗之力的她唯有一死罷了。
但……就算是死,蘇清晏也不希望自己是以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樣死去。
「抱歉……還有藥王谷的大家……是我無能,不能為大家報仇了。」蘇清晏心底一陣悲哀,隨即纖細且有些發顫的手臂主動將身軀撐起,做出跪坐姿勢,又主動將長髮捋到一邊,露出自己細嫩的脖頸。
然後她低下了頭顱,做出引頸受戮之姿態。
既然無法手刃仇人,那便坦然赴死吧,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足,未能調查出幕後兇手,她此刻只是不想再被花無痕見到自己的醜態了,這無比悲哀且絕望的想法,此刻卻是她真實的內心。
合上眼,蘇清晏竭力的保持著淡然的神色,雙腿夾緊,細嫩的腰間挺直,骨感的身子微微前傾,任由一對美乳半懸掛在空中,搖搖晃晃。
但那預料之中的一刀,卻遲遲沒有落下。
「呼……呼……怎麼回事……」蘇清晏來不及察覺奇怪,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熱在腹部升起,分明已經被凌辱了那般多次,但這具女體似乎還沒有被滿足那般。
那股慾火熊熊燃燒,很快將她這具胴體徹底點燃,她的臉頰潮紅依舊,一層薄汗布滿肌膚,顯得更為的魅惑誘人。
「是初紅香……?」憑借藥理知識,蘇清晏有了推斷,此香本是為了情侶準備,能勾起二人羞於表露的慾望,使得夜晚更加纏綿。
此香,一開始便點燃在了船內。
「沒錯,不過卻是由我特製,喚作淫女香更為貼切。」花無痕說道,「此藥能勾人慾望,喚起本能,頗為奇異,爾等卻大材小用,過分節制,不能發揮其作用百之一二,此藥方落我手中,乃是命也!」
銀牙緊咬嘴唇,蘇清晏挺直柳腰,依舊做出赴死模樣,花無痕名聲在外,活著落入其手中對她來說更是折磨。
蘇清晏咬牙切齒,卻抵抗不了本能升起的慾望,一對蜜乳高挺,乳首緊致粉嫩,小穴瘙癢難堪,好似渴望著被寵幸,女液濕潤了陰唇,沿著胯間滑過,甚至大腿內側濕潤些許。
那柳腰再難以挺直,嬌柔的身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決絕的雙眸逐漸帶著些許迷離,跪坐的姿勢同樣愈發扭捏。
「你還要羞辱我到何時!」她的聲音已如細蚊,更多的是帶著婉轉的嚶嚀,她一手滑過胸前,飢渴耐難的搓揉著那對柔軟卻挺拔的酥胸,剛才被眾人玩弄時分明是那般的羞恥,此時卻主動的把玩發洩起來。
那濕潤的小穴同樣瘙癢難耐,她扭動著腰肢,略微晃動著美臀,使得跪坐姿勢下的小穴能夠在自己的腿間摩擦。
但這並未能夠緩解她的慾望。
反倒不如說,這如同於薪材中添加了一點火星,將她的慾望徹底的點燃。
「嗚嗚嗚嗚咦咦咦咦……不……不能……噫噫咿噫噫……忍住……不能……噫噫咿噫噫!!!」蘇清晏紅透著臉蛋,唇齒之間洩露出聲聲悅耳的嬌喘。
分明剛才已然被凌辱到高潮不止一次,但此時此刻,面對那一臉輕孽的不世仇人,蘇清晏無論如何也不願再露出醜態。
對於身處絕境的她來說,這或許是最無用的卻也是她唯一的維持尊嚴之法了。
然而。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的。
初紅香的藥效非是人的意志能夠抵抗之物,經過花無痕特調的淫女香怕是未做任何稀釋,其藥效更是不言而喻。
她的意志,她的仇恨,她的絕望在蒸騰的慾火之上通通被燃燒殆盡,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性慾。
「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再是難以忍受,細微的喘息化為了高亢的叫喊,上半身猛地撐起,雖仍跪地,但胯間大張,徬彿主動展示著胯下濕透的騷穴。
蘇清晏的嬌軀此刻在慾火的焚燒下徹底失控,那對高聳的蜜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晃動,
噗嗤——
噗嗤——噗嗤——
蘇清晏手指成對,在濕滑的騷穴中瘋狂進出,發出黏膩的噗嗤聲響,甚麼仇恨,甚麼尊嚴,甚麼羞恥在這一刻徹底的被拋在腦後,只有赤裸裸的慾望需要被滿足。
「嗚噫噫噫噫噫……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呢呢……」蘇清晏的聲音愈發的高亢,原本憤怒的臉頰此刻蕩漾著滿足的春色
噗嗤——
噗嗤——
「噫噫咿噫噫噫噫……嚶嚶嚶嚶嚶嚶……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蘇清晏的手指持續抽插著,柳腰隨之扭動,圓潤的美臀高高翹起,臀肉緊繃顫動,每一次的抽插與扣弄都使得那嬌嫩的小穴更加奢靡與淫蕩。
「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要去了……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清晏的叫喊忽的尖銳而淫魅,回蕩在船艙內,她的雙眸徹底翻白,香舌伸出嘴角,一時唾液橫飛,濺在那對豐滿的酥胸上,混合著一層薄汗滑過深邃的乳溝,留下一道清澈而魅惑的軌跡。
蘇清晏只覺小穴深處有熱流湧動,難以抑制,呈現跪姿的胴體弓起,一雙玉腿夾緊又分開,腳趾蜷曲扣住地面。
隨即早已積蓄的女液噴湧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浩浩湯湯,噴濺了足足數個呼吸之久,壯觀非常,浸濕了膝下的地板,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嗚嗚嗚噫噫咿噫噫噫噫……」蘇清晏透漏著滿足的嚶嚀,失神的雙眸逐漸回神,淫女香的作用並未消失,只是在發洩片刻後,再未像剛才那般難耐。
「我……我……」蘇清晏帶起了抽噎,她分明知曉淫女香的藥效,此刻卻依舊難以避免的升起了悲哀。
方才凌辱她的幾人便站在面前不遠處,臉上帶著輕孽、嘲諷還有滿意,她剛才竭力的忍耐與拒絕最終在藥效下化為了烏有,徬彿上演了一場讓他們滿意的戲劇。
忽的,她聽到了腳步聲。
一步一步如催命的鐘聲沈重而緩慢,最終停在了她的身後,蘇清晏明白,那是花無痕。
「是絕美的場景啊。」
花無痕的誇贊之意滿是真誠,而他雙眸中的殺意同樣並無半分虛假。
世人只道他的好淫與殘忍,卻也不知他的好美之心,只道是:不願人間見白頭,最是紅顏千古愁,何不趁此淫女燼,折取天香第一流?
花無痕贊嘆著,雙目瞥向身前,只見蘇清晏嫩膝觸地,雙腿張開,跪姿依舊,依舊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她臉頰緋紅如櫻,繼續撫摸著酥胸,扣弄著小穴,噗嗤的聲響緩慢而低沈,隱隱間她腰間微勾,嬌軀前傾,秀髮本就理在一邊,那細嫩的脖頸帶著晶瑩剔透的薄汗,顯露於眼前。
蘇清晏並未說話,但這姿勢徬彿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花無痕舉起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利刃,刀鋒鋒利,映照出蘇清晏絕望卻仍帶春意的絕美臉頰,隨即瞄准了那細嫩的脖頸。
嗡——
忽的一聲,利刃落下。
噗——!
一聲悶響。
花無痕不知斬首過多少女子,手法無比精湛。
只見利刃精准切入白嫩的肌膚,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如一道鮮紅淋灕的噴泉,濺滿了蘇清晏的胸前,隨即順著豐滿的蜜乳流淌向下,染紅了粉嫩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首,形成一道道猩紅刺眼的軌跡,滑過平坦的小腹,從濕潤的胯間滴落,與那本就噴泉般四濺的鮮血匯合,也與之前噴湧而出的女液融合為一灘。
咚——
她的頭顱在刀鋒下瞬間分離,高飛而起,孤獨無助的旋轉數圈後,砸落在地,發出低沈的聲響。
那絕美的容顏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雙眸半睜,唇間吐出的香舌微微顫動,鮮血從斷口湧出,染濕了散亂的秀髮。
「我……被斬首……了?」
蘇清晏的腦海驀的閃過一句。
在她半睜的雙眸中,模糊的印下了她最後所能見之物。
她看到那張仇人的臉,殘忍而帶著嘲弄,順著花無痕的視線,她又見到自己那被斬首後的無頭身軀。
那無頭身軀並未立即倒下,而是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纖細的玉臂還保持著插入騷穴的姿勢,手指本能地痙攣,像是維持著扣弄的動作,發出這具肉體最後的噗嗤聲響。
整個胴體開始劇烈痙攣起來,那對挺拔如峰的蜜乳如波浪般抖動不止,孕育著龐大生命力的它徬彿還不甘心著自己的死亡,腰肢弓起,臀肉緊繃,在痙攣中不斷的扭曲抽搐,那騷穴在失控中收縮又張開,徬彿在斬首下再次高潮了那般,又噴射出一股女液,混合著大腿內側的血水滑下,像是失禁般無法遏制。
嘣——
無頭身軀跪姿勉強維持片刻,隨即向前傾倒。
豐滿的酥胸重重砸在船板上,擠壓變形,從側面看更為飽滿膨脹,斷頸處的鮮血已然減弱,但痙攣卻持續得更久,腳趾捲曲又伸直,美臀翹起又落下,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分開,露出那被玩弄過無數次的淫蕩騷穴,時而一縷殘餘的女液伴隨著失禁的尿液流淌而出,最終混合在了血水中。
就如同高潮的餘波仍未消散,仍在肆虐這具失去頭顱的絕美女肉,展示著這具美肉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但再是超乎常人的生命力,卻也只能夠維持那一瞬,最終無頭女屍無力地癱軟下來,四肢攤開,只剩零星的抽搐。
「真是不堪入目啊。」
「這便是我的結局嗎?」
蘇清晏意識模糊,再也沒有任何感受,自然也不會感到絕望與恥辱,身軀存於高潮余韻之中,只剩一顆頭顱的她只是平淡的接受了自己戰敗被斬的結局。
她也只能夠接受。
於亂世中,她也有一顆懸壺救世之心,也期望著這些惡賊能夠被絞殺殆盡。
但無可奈何她只能夠到此了,然而她卻無比的堅信,江湖中定然還有與她同樣擁有著堅定信念之女俠,嫉惡如仇,匡扶正道。
嘣——
一聲巨響。
蘇清晏看到一道絕美的身影破開船頂,隨那照耀下來的月光而落下,一身白裙,皎潔清冷,猶如天上女仙。
她的雙眸已然失去焦點,這是她看到的最後一幕。
……
「還是來晚了?」
月落英看向那抽搐已然停止的肉體,一雙明亮的星眸憤怒難遏,為了不被發現她不得不謹慎萬分,但當她注意到床艙內場景時,卻已然慢了半分。
「你是……」
「是月落英!」
「是最近名聲鵲起的月宮聖女!」
那幾個惡人當即識別出月落英的身份,驚駭得連忙趴窗而逃,他們在道上雖說也頗有名氣,足有一流實力,但鼎鼎大名的月宮聖女此次出山以來,如他們這般宵小被斬殺之數何止雙手?
咻——
然而未走兩步,只見有一道月光閃過,皎潔且亮眼,三惡尚未奔到窗邊,便只覺心口透涼,被當場穿刺了心臟。
月落英未去看那等渣滓,怒目投向了萬天河。
武盟副盟主,竟是如此混賬,她如何能夠不怒,剎那間提劍而去,誓要殺他。
萬天河武功不俗,卻比之月落英差了太多,此時更是落了氣勢,不曾反抗幾招,便被刺穿腹部,跌落下船,生死不知。
月落英這才回過頭來,看向花無痕。
江湖惡道,數有百千,以其凶惡程度分別,則有十位被冠以「大惡」之人,是被通緝懸賞之首,也是令無數百姓聞風喪膽之人。
月落英誅殺惡賊無數,幾乎不會去一一識別,但那臭名昭著的十惡,其懸賞、名聲、事跡以及凶惡程度她皆是瞭然於心。
亂世之惡,吾必誅之。
「這便是聖女成名已久的明月劍法,果真名不虛傳。」花無痕並無懼意,反倒嘖嘖稱贊,「那幾人愚蠢不堪,若是傾力出手,興許還有一絲生機,分散而逃則是自取死路罷了。」
「你未當即逃離,也不過是自取死路!」
月落英並不廢話,纖細而鋒利的「照我劍」緊握在手,銀白高跟猛地踏地,滿是殺意的純白身影驟然衝出。
船艙並不大,兩人頃刻相接。
花無痕手持一把鐵扇,便擋便退,見其攻勢如驟雨,他傾力卻也只能堪堪防守,退至角落,退無可退,卻見他猛地跺腳,低喝一聲。
這一聲蘊含著奇異內力,竟與那獅吼功有幾分相似,但其所修實在未過門檻,月落英所修功法特殊,內力深厚遠超常人,此刻並無半分影響。
但忽的,月落英只覺強烈的危機感傳來。
她回首一望,正見兩根銀針在月光中閃有光芒,直奔向她,那一聲低吼本身無礙,卻只是為了掩飾機括動彈,暗器襲來的微弱聲響。
「雕蟲小技!」
月落英心思縝密,早已知曉花無痕並非以正面廝殺能力聞名,只是他擅毒,暗器同樣精通,與其交戰者往往輸得稀裡糊塗,不知何處著了道。
擋下暗器,卻又聽聞身後一陣聲響。
只見花無痕手持粉末,拋灑於空中,一口濁氣吐出,那粉末竟瞬間化為綠霧飄散空中,而月落英早有預料,屏氣凝神間內力湧動,一掌揮出,打散綠霧,只奔花無痕而去。
嘣——
兩人對上一掌。
一股奇異內力如游蛇般湧出,微弱而不可查,奔湧入了月落英經脈之內,下一刻,只見花無痕倒飛而出,砸在牆角,臉露痛楚之色。
「看來傳言不假,此人不善正面搏殺。」月落英心底暗道,倩影正欲向前,一劍取其性命,但劍身忽頓,剎那間猛回過身,斬向身後。
只見身後站有一人,穿綠袍、綠鞋,戴面巾,面目不詳,徬彿生有八手,如妖魔怪鬼,竟毫無聲息間來到月落英背後。
一劍斬出,卻徬彿斬於虛影,那一身綠的八手怪物並不在眼前。
月落英再定眼一看,不遠處所立哪止一人,分明是高矮胖瘦毫無差別之四人,他們呼吸、氣質乃至那陰鬼般的氣息都一般無二,宛若一人。
「西域的魅影四鬼!」
月落英有些詫異,素問西域所修盡是古怪偏僻之法,極為妖異。
但她卻也並不畏懼,無論何法,一劍破之便是,她腳下踏出,步步逼近,手中照我劍凌厲至極,劍劍欲取其性命。
然魅影四鬼身法極為詭異,真如鬼魅那般不可捉摸,月落英劍劍緊逼,卻無一劍有所成效。
進攻不得,月落英本欲稍暫攻勢,先斬花無痕,然他們四人配合天衣無縫,攻勢停歇瞬間,四人竟一同飄上前來,綠袍下四雙手一同襲來,其樣如同枯枝,指甲黢黑,格外恐怖。
月落英倍感壓力,一一擋下,順勢再殺向前,打算先斬其中一人。
但那人徬彿早有預料,劍還未至,其身形早如殘影散於原地,退於丈余遠,於此同時,其餘三鬼從三側已然殺至,同時瞄准月落英喉嚨,心臟,與下陰三處,招招致命。
月落英擋下兩招,卻來不及擋下胸口那一爪。
咔嚓——
只聞一聲脆響,月落英後撤不及,胸前那被酥胸高高撐起的衣物剎那間化為零散的布條,露出藏匿其下那一抹極為耀眼的白,以及兩座白峰間那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該死!」
月落英雖說羞怒,但卻明白這群惡賊習慣於使用這等技倆來乾擾心態,若是此時失了冷靜,那才是著了他們的道。
不過那魅影四鬼著實難纏,月落英又數次出招皆被化解,招招凌厲劍法猶如斬向雲霧,毫無作用,但一旦停下攻勢,四鬼便立刻侵襲上來,配合緊密無間,極為難纏。
「莫非是打算耗盡我的氣力?」月落英面帶怒意,心底卻是冷笑:不過是旁門左道,莫非當真以為是何厲害功夫?
一劍!
何以照我,當是輝月!
只聞「照我劍」劍身脆鳴,劍意奔湧,聲響又如驚雷,炸響於魅影四鬼耳邊,隨即月輝灑下,從窗洩入,今夜本就月圓,此刻卻顯得格外皎潔,船艙內如蒙月紗。
「好驚人的內力!」
四鬼驚駭,連忙運功以求穩住心神,眨眼間卻見月落英白裙飄飄划過窗邊,身形輕盈猶如舞於月輝之中,一雙玉腿修長白淨,一對蜜乳搖晃誘人!
「不好!」
四鬼猛然驚覺,自己此刻依舊心神渙散,未能集中。
但此刻卻已晚了片刻,只見照我劍刃如鋒,反射有耀眼輝光,不過剎那時刻,四鬼便只剩三鬼。
另外三鬼驚駭不已,視線投去,只見月落英腳踏銀白涼高跟,手持照我劍,亭亭玉立於月輝之下,額頭隱約有三道銀痕閃爍,微小卻燦爛如銀河,白嫩的肌膚表面徬彿鍍有一層銀紗,當真如同那天上宮闕,降臨人間的月之神女。
身有異象,這才是月宮聖女真正的實力!
感受到那異於常人的渾厚內力,魅影三鬼恍然自己試圖戰而勝之的打算是多麼的可笑,但他們也不打算就此認輸等死,再是實力懸殊,那也得打一場之後才知勝負。
只是四鬼少其一,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間下降,那江湖頂尖的魅影神功同樣化為普通一流功夫,對月落英不起威脅。
不出十招,三鬼紛紛慘死於照我劍之下。
「若你底牌不過如此,那便死吧!」月落英毫不留手,剛殺魅影四鬼,轉身打算再斬花無痕。
但花無痕竟無半分懼意,反倒輕拍手掌,滿是贊嘆之色:「素聞月宮聖女乃江湖十大佳人之首,如今才知果真非是傳聞。」
月落英皺眉,不知花無痕又是何意。
「不過我卻不知,原來那看似純潔的月宮聖女,本性竟是一隻淫蕩的發情母豬。」花無痕長笑道,「傳出去,怕是會讓江湖無數男子失望啊。」
月落英恍然:「看來是自覺死期已到,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一路闖蕩江湖,污言穢語她自是聽過無數遍,也不知有多少惡賊說過想要將她按在胯下任意發洩,她從未在意過這些胡話,那些口出狂言的惡賊,無一人逃得過她的利劍。
這等只能逞一時口舌之快之小人,一劍斬了便是!
月落英提劍欲斬,忽覺不對,一股怪異的內力正順著她的經脈流遍全身,不,應說是早已充斥著身軀的每一個角落,只是此刻才露出了獠牙。
「怎麼回事?」月落英一陣恍惚,只覺身軀發熱得異常,一股莫名的慾望攀上腦海,刺激著她敏感而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
淫藥?
不對!
月落英先前吃虧過一次,而花無痕又以使毒著稱,她自然萬分小心,而這內勁猛烈得異常,比之尋常的淫藥發揮作用快了數倍。
從她察覺到慾望升起,竟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忽的,月落英有所明悟。
與其對招時她便察覺花無痕的拳腳功夫弱得可憐,配不得如今令人聞風喪膽的惡名,念及對方擅長暗器與毒,確實不善正面搏殺,她這才打消了疑惑。
卻沒想到,花無痕的招式間原來是隱藏得有暗勁,且極為的高深莫測,連她都未能察覺到半分。
「我這淫氣如何?」花無痕嫣然一笑,「此淫氣入你身軀後會跟隨筋脈運轉,內力越深侵蝕越深,功法越強,侵蝕越快,往往小半個時辰便能生效,但卻不曾想到……你的身軀竟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怕是近日有過發情,身軀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
世人知道他花無痕善毒,也知他生性狠戾,最愛在女子高潮時將其斬首,保留那最後的一份絕美姿色。
然而卻少有人知道,他修習的功法是少有的馭女之法,最擅於引導,激發,然後滿足她們的慾望,是真正的調教女子之法。
對於女子而言,因為羞澀或是觀念的緣故,對於淫欲往往恥於表達,甚至會刻意壓抑。
但壓抑不等於消失,那浮現於肌膚表面的微弱潮紅,那自然飄露的誘人女香,走路時雙腿摩擦的扭捏姿勢……
這些細節無一不透漏著那具女體渴望著被滿足,被滋潤,正本能的發情的事實。
常人或許不可查,但對花無痕而言卻是清晰可見,因而在見到月落英的幾個呼吸間,他便已然確定:就在近日,月落英服用過淫藥,或許有過發洩,但卻完全未達到高潮,嬌軀敏感而脆弱,正如乾涸的河床時刻渴望著春雨的滋補。
他的淫氣生效時間往往有半個時辰,但這次僅需一刻鐘便是因為月落英本身服下淫藥不久,身軀正發情呢。
月落英內力深厚,更是習慣於壓抑自己的慾望,自是不曾在意此事,也就絕不可能想清楚其中緣由。
她只知那慾望如烈火加上薪柴,幾個呼吸間便熊熊燃燒起來,灼燒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血肉。
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急促,帶著嚶嚀的喘息,肌膚變得異常柔嫩敏感,徬彿每一次撫摸都會帶來浪潮般的快感,小穴瘙癢難耐,分泌著粘稠的女液,月落英甚至就想要就此脫光衣物,邁開雙腿,任意盡情的發洩起。
這嚶嚶發情,猶如商女的淫賤模樣,月落英定不接受,爆發的慾望遍布全身,卻也非是使得她毫無戰鬥的氣力。
「給我死來!」月落英知曉時間不多,出手極為利落,從她察覺淫氣至此,也不過幾個呼吸。
就算抵抗著淫欲,劍法凌厲大減,卻也非是花無痕能敵。
只見後者招架艱難,頻頻後退,十分狼狽。
然而也僅止於此,花無痕一直不曾有敗北之勢,時而再用各種毒藥騷擾,更是使得月落英攻勢受阻。
而那淫氣極為怪異,隨著月落英內力流轉,侵蝕速度愈發加快,而她那無往不利的渾厚內力卻絲毫阻擋不了其侵蝕,反倒沾染了其氣息,開始腐蝕著她的意志,催情著她的身軀。
不過一時片刻,那猛烈的慾望如洪水般襲來,愈發的聲勢浩大,不可阻擋。
而她的攻勢也越發減弱,不僅威脅不到花無痕,甚至反被其佔了上風。
嘣——
一掌。
月落英被逼退許遠。
她銀牙緊咬,趁此轉身,作勢先行逃離花月船上,花無痕早有預料,步步緊逼,這般大好機會他怎願意放過?
但忽的,他一陣汗毛倒竪。
月落英驀然轉身,「照我劍」於腰間划過一道弧線,無聲斬來。
這是她最後一劍!
也是她的必殺之劍,如此近的距離,花無痕避無可避。
「該死!」
後者低罵一聲,未曾想到月落英此刻反撲,但不善正面搏殺的他性子本就謹慎,此刻竟無半分慌亂之色。
手中鐵扇迎去,卻被一斬為二。
他趁劍勢滯頓半分之刻,猛退半步,劍光剎那划過,將他寬博的錦繡衣物橫斬一道口子,差點將其腰斬。
月落英苦笑一聲。
她接連示弱,卻沒想到這廝謹慎如此。
她此刻一對雙乳高挺,白嫩的肌膚潮紅異常,格外敏感,原本明亮的雙眸此刻滿是媚意,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帶著一縷輕微的嬌喘,分明已然再忍耐不住那蒸騰的慾望。
花無痕趁此機會,欺身而近,一指探出,正中其丹田與百會兩穴,他精通醫學,一身點穴手造詣同樣不俗,兩指之間,便強行將月落英經脈封堵。
若是平常,自然不可能這般簡單,月落英那渾厚內力定然不受影響,但如今她身中淫氣,內力急促卻略顯紊亂,給了他可趁之機。
錚——
一聲脆響。
「照我劍」脫手落地,猶如哀鳴,月落英那一身異象消失,整個人無力癱倒於地,仿若再不是甚麼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個正在發情的普通女子。
花無痕微微一笑,看著正摩擦著一對玉白雙腿,扭動著細嫩腰肢的月落英,那雙眸白翻,香舌微吐的失態模樣,可真是勾人心魄。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月宮聖女,我可要好好的嘗一嘗味道。」花無痕舔了舔嘴唇,斯文的將月落英的衣物件件脫下。
「不要……不要……」月落英聲音微弱無力,根本阻擋不了花無痕,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軀顯露在其眼前。
只見那秀麗的嬌軀白皙中透著櫻粉,猶如毫無瑕疵的美玉,一對豐滿的乳房挺拔巍峨,格外誘人,粉嫩的乳首在慾望的刺激下高高挺起。
花無痕如見奇物,贊嘆不已。
「江湖雖有佳人榜,卻實屬無趣,道上另有那淫肉榜,以評各路女俠姿色美貌、胴體淫蕩誘人之程度,在下不才,習有馭女之法,此榜大都出自我手。」
「月宮聖女月落英,擁無瑕白淨之體,有天上女仙之姿,有竹之傲然,玄冰之高潔,可評淫肉榜前三之列……」
花無痕低聲念出過往的評語,隨即轉口:「我卻是沒想到聖女那高潔之下,實則敏感淫蕩,竟有用淫藥刺激自身慾望來獲得快感,著實令人驚嘆,怕是能爭那第一之位……」
「不……不是……是那群宵小……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月落英忍受著猛烈的慾望,竭力的保持著意識,艱難的開口道。
「聖女說笑了,以你的實力,一般宵小又怎可能得逞,不過……一切都已無所謂了,淫氣此刻深入骨髓,聖女你過往再是堅貞不屈,此刻已然化為淫蕩母狗,再無恢復可能了!」
花無痕解開腰帶,那根肉棒挺立而出,與那翩翩的公子姿態不同,習得馭女功法的她肉棒竟意外的粗長。
月落英未經人事,又怎可能見過男子陽物,此刻念頭立即生出驚駭與厭惡,但那發情的胴體卻與她的念頭全然相悖,那透露著男子之氣的陽物竟將她的視線緊緊抓住,身軀微微緊縮,本能的咽了咽唾沫。
嬌軀好似在渴望著甚麼。
「不……不可能……」月落英低念著,花無痕所說還縈繞在她耳邊,那分明是作踐她的話語,全然沒有相信的道理,但為何見到那淫穢之物,她竟會本能的生出反應?
她來不及思索,或者說被慾望佔據腦海的她也並無思索的精力,她所能夠做的便是緊守著自己的本心,竭力的維持著最後的意識清醒。
花無痕看出了月落英的心思。
她並未阻攔,也並未繼續惡言相向,在他看來這樣傲然與高貴的花朵才有調教與摧毀的意義。
花無痕並不著急破其處子,那滿是欣賞與滿意的眼眸上下打量過月落英白皙絕美的嬌軀。
在他眼裡,蠻橫的交合屬實下乘,他那所習得的馭女之法,與其說是為了征服女子,不如說是為了取悅女子。
出於羞澀,女子通常壓抑著自身慾望,如月落英這類高傲女俠更是如此,絕無例外。
他所做的不過是引導,讓這些慾望不滿的淫女能夠得到滋潤與滿足,明白男女交合的快感與美感,再也不用克制與壓抑罷了。
自是滋潤與滿足,那花無痕自然不可能蠻橫無理的凌辱她的嬌軀。
如一位品鑒珍寶的雅士,花無痕緩緩跪坐於月落英癱軟的嬌軀旁。
船身顛簸,燭火搖曳,破損的窗戶外,皎潔的月光映照出她如玉雕般瑩潤的胴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深入骨髓的淫氣影響下泛著慾望蒸騰的櫻粉光澤,當真是他生平僅見的極品淫器。
他迫不及待的品鑒起來。
他伸出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柔卻精准地撫上月落英那對高挺的雪乳。
指尖觸及之處,那豐盈飽滿的乳肉顫動起來,如上等的凝脂軟玉,格外精緻。
乳峰頂端,那兩粒櫻桃乳首早已硬挺,使得那本就高挺的白嫩雪峰更上層樓,似在渴求著更深的蹂躪。
花無痕玩心升起,指腹繞著脆粉的乳暈緩緩打圈,力道輕柔而舒緩,時而又捏住那敏感的乳尖輕輕捻轉,時而用掌心整個覆蓋住一隻玉乳,搓揉,擠按,壓得本就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格外誘人。
「嗚嗚嗚嗚嗯嗯嗯……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那裡……噫噫噫噫噫!!!」
從未有過的刺激化作快感,月落英白眸翻起,香舌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嬌喘。
「聖女的這對仙乳真是世間罕見的極品啊。」花無痕低聲贊嘆,「我雖眼光獨到,淫肉榜上每位女俠皆有評語,但果然不親眼品鑒,評語始終有些失真啊。」
他繼續說道:「白膩如雪,豐滿如峰,手感彈軟卻又彈性十足,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裡面那蓬勃的生命力,那乳首更是嬌嫩敏感,一碰便顫,一捻便硬,真乃天下尤物。」
那淫肉榜月落英早有耳聞,對她們這些女俠的污穢評語自然知曉。
平常月落英聽之只是不屑一顧,如今正是被人任意把玩品鑒雙乳之時,再聽聞那猶如品鑒的話語,才是感覺羞澀與屈辱至極。
「混蛋……噫噫噫噫噫……我一定殺了你……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的話語夾帶著嚶嚀,分明沒有一點狠意與殺氣,反倒被花無痕隨意的揉捏乳首帶來的快感徹底打斷。
「想不到那高潔的聖女也會露出這般淫蕩的叫聲呢。」
花無痕一笑,手掌順著她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下滑,伴隨著柔嫩如玉的手感傳來,手掌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雙本能摩擦著的玉白美腿間。
花無痕將她雙腿分開,後者癱軟的身子根本無力抵抗,那對於女子來說最隱秘、最神聖的女穴徹底呈現在花無痕眼中。
只見大腿內側此刻沾滿了從蜜穴溢出的透明蜜汁,晶瑩黏膩,頗為奢靡,兩片嬌嫩的陰唇如粉嫩花骨般,含苞待放,鮮嫩欲滴,中間那最為隱私的穴口本能的一張一翕。
張開時,仿若能看見穴肉內壁粉紅的嫩褶,令人不禁浮想聯翩,那肉穴合攏之時,究竟是何等的緊致?
「聖女可真是淫蕩啊,我還沒開始就已經濕透了。」花無痕語氣帶著戲謔。
然而,他卻始終不急著深入。
他用整個手掌覆蓋住那濕滑的淫穴,掌心緊貼陰唇緩緩揉按,勾弄著那最敏感的褶皺,時而又雙指併攏,探入淫穴,淺淺抽插,攪動著穴內濕潤淫蕩的蜜肉,忽的又手指翹起,指尖抵弄著格外敏感的肉壁。
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月落英的雪乳,指尖時而捻著乳首,時而挑逗乳暈,時而抓揉著整個豐滿的乳房。
節奏時快時慢,力道時大時小,小而慢時溫柔舒適,快而大時勢如猛虎,與另一隻手玩弄下身的動作配合,形成契合的節奏。
「啊啊啊……嗯嗯嗯……那裡……不要……太……太敏感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絕美的嬌軀猛地一顫,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傳遍全身,令她本能的浪叫出來。
噗嗤——
一股女液猛地噴射而出,濕了花無痕的手臂。
在這般的刺激下,月落英竟全然忍耐不住,在花無痕的挑逗下徹底洩身高潮。
月落英紅透著臉,緊咬著牙,憤恨中帶著羞意。
分明是那般的不願,分明是那般的抗拒,但雙乳被花無痕褻玩時,陰穴被他挑逗時,她卻莫名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過往。
她難以壓抑那股慾望時,也略微有過發洩,每每都是草草收場,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至少……絕不如同此刻這般,僅僅是被略微挑逗,竟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感來。
就徬彿……花無痕比她自己更瞭解這具胴體,更知曉這具肉體的慾望所在,更清楚如何去引導,如何去發洩,如何去獲取登天般的快感。
分明她才是這具肉體的主人,僅僅被隨意的挑逗一兩下,竟徬彿完全落在他手中,成了他任意玩弄的玩物。
「這就高潮了,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花無痕舔了舔嘴唇,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收手,反倒玩弄之意更足:接下來才是正戲。
他雙手托住月落英那癱軟無力的雪臀,將她雙腿大大分開,那剛剛噴過淫液的騷穴穴口已被淫水浸得濕亮,如同春雨後盛開的花朵,粉嫩而妖冶。
花無痕挺著那根猙獰巨物,半蹲而下。
月落英好似察覺到了即將發生之事,無力阻止的她明眸瞬間瞪大,閃過驚恐與慌亂:「不……不要……被你這種惡賊……噫噫噫噫噫!!!」
然而花無痕全然不聽她的話語
噗嗤——
隨著一聲濕膩的貫穿聲,花無痕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長肉棒整整齊齊地沒入月落英的緊致蜜穴之中。
「我這種惡賊……其他人尚且不說,聖女對我看來有很大的誤會啊,我不過是在親身引導你體內本能的慾望罷了,總有這般絕美柔媚的女體,卻不知如何享受,豈不可惜?」
「誰需要……嗚嗚嗚嗚嗯嗯嗯……你的引導……胡言亂語罷了……噫噫噫噫噫……不過以此為藉口,姦淫女子……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竭盡全力,繼續開口:「如此畜牲,我恨不得將你當場斬殺……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話音未落,嬌柔的浪叫再次傳遍整個花月船。
花無痕傾下身軀,蔣月落英壓在地面,雙手揉捏著那對雪乳,指尖死死捻著乳首,像在擠奶般拉扯。
快感如電,月落英雪白的嬌軀隨著他拉扯乳首的動作猛地弓起,豐滿雪乳劇烈顫動起來。
「不必著急,如今淫氣入體,你已必然是那沈淪於慾望的淫賤聖女,好好享受肉體的歡愉吧。」
隨著玩弄蜜乳的手掌,花無痕的抽插格外的富有節奏,並非是一味的凶狠快速。
但那輕柔的快感與猛烈的刺激交替著,更是使得月落英深陷於肉體的慾望之中。
凶猛之時,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沒入,撞得她雪臀「啪啪啪」作響,那碩大的肉棒刮過穴壁每一寸敏感嫩肉,帶出大股大股黏稠白濁的淫水泡沫。
「嗚嗚嗚嗚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月落英緊握著拳頭,腦海裡仿若被快感與刺激佔據,鋪天蓋地的快感令她幾乎無法思考,只得本能的發出著高亢明亮的浪叫聲,仿若真的已經淪陷在了花無痕的肉棒之下了般。
月落英能做的,唯有死死的守住那一絲最後的清明意識。
花無痕的話語令她無比的畏懼。
如今亂世,她本就是懷著必死的心剿滅惡賊,若當真她不敵某惡,被當場斬殺,她也只得自嘆實力不足。
至於被斬後會如何被羞辱,那已是她無可奈何之事。
但若是真如花無痕所說,她的下場定然是淫氣入體,深入骨髓,徹底失去本心與清明的意識,化為一隻只知搖尾求艹的母狗,那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絕對……絕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
然而,她的肉體卻徬彿背叛了她,正如花無痕所說的那般越發的淫賤起來。
隨著上百次的抽插,快感愈發猛烈,那處於發情巔峰的肉體好似歡呼雀躍著,如同乾涸多年的田地終於得到了滋潤,含苞的花朵由此開得正盛,還在渴望著,還在祈求著更多的滋潤。
無論心底多麼的抗拒,無論是多麼的不願意面對,月落英卻發現自己愈發的習慣這般的抽插與快感。
那被男子按壓在身下的本能,那被惡賊任意凌辱的屈辱,那無法實現的匡扶正道,滅殺惡賊的理念,通通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化為了莫名的快感,一股腦的湧入月落英的腦海之中。
在她都未能察覺到的時候,她開始配合起來,隨著花無痕的抽插扭動著腰肢,一開一合的騷穴仿若在主動吸吮著那根碩大而灼熱的肉棒。
忽的。
花無痕將她抱起:他雙手托著月落英雪白的豐臀,將她整個人懸空,像抱嬰兒般上下拋動。
那根粗長肉棒一次次從下往上猛頂,直搗蓮宮最深處,撲哧撲哧的聲響連綿不絕。
月落英在那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雙眼迷離,近乎失神。
她的雙腿本能纏在花無痕腰間,手臂繞過其臂膀環繞在他脖頸之上,豐乳貼在他胸膛上摩擦,膨脹卻柔軟,溫潤且舒滑的觸感令得花無痕興趣大做,抽插的姿勢也猛了幾分。
「嗚嗚嗚嗚噫噫噫噫噫……這個姿勢……不……太深了……噫噫噫噫噫……快松開……」
「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淒慘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淫蕩嬌媚中甚至帶起了一絲求饒。
但她甚麼也做不到。
只能夠雙腿更加用力的纏繞在花無痕的腰間,雙臂更用力的將其抱緊,而後使得那對雙乳更緊的貼弄,乳肉被徹底的擠壓變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月落英在高亢的叫喊聲,再次高潮。
那劇烈的快感與刺激如決堤洪水湧向腦海,將她的世界徹底的佔滿。
她昂著頭顱,雙眸徹底泛白,濕潤的香舌吐出,晶瑩剔透的唾液四濺。
將月落英抱在懷中的花無痕,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肉體緊繃著,每一寸皮膚與肌肉都處在這高潮的快感之下。
言語上分明那般的對他厭惡痛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身處高潮之時月落英卻也只能依附著本能,將他的身軀緊緊抱住。
所以啊。
月宮聖女。
跟隨慾望交合本就是人之本能,又何必抗拒呢。
再是聖潔的女子,再是清冷的女俠,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是臣服在男子的胯下罷了。
花無痕緩緩放手,只見月落英嬌軀無力,從他身上滑落,最後癱軟在地,雙腿大開,全然不在意自己姿勢是何等的奢靡淫蕩。
月落英急促的喘息著,胸口一起一伏,隔了不過片刻,那近乎失神的眼眸逐漸回神,於高潮中近乎崩潰的容顏恢復如初。
不過她卻依舊通紅著臉,高潮的余韻帶來的舒適與愜意並不凶猛,反倒如同細水溫趟般格外舒適。
她感覺自己如沐浴在春日中,胴體暖和愜意,那因淫氣深入骨髓的慾望仍在發揮作用,但似乎已然沒有最初那般的猛烈,讓她近乎失神。
或許是她才發洩完,但更多的其實是她的身子在逐漸接受,在逐漸習慣沈淪於愛欲的感受。
正如花無痕所預料那般……若是繼續沈浸在這慾望泥潭中,或許她當真會沈底溺在其中,無法擺脫。
但穴道被封,一身功夫難以施展,若她想要強行突破,勢必全力而為,而全力運轉內力下又會引動那淫氣。
若是那淫氣繼續侵蝕她的意識……
她有所經歷,明白那本能湧現的慾望是何等的鋪天蓋地,連她想要保留一絲清明都極為艱難。
若是侵蝕再深幾分,遍布全身,直衝腦海,那般狀態連月落英都不敢想象。
花無痕低眉,打量過月落英依舊處於發情的胴體。
那清明的雙眸中依舊充斥著對她的厭惡與殺意,只是那誘人的白皙軀體散髮著勾人的女香,淫蕩奢靡至極,與那仿若要提劍殺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看來你還是不曾感受到何為肉慾之歡啊。」
花無痕語氣帶著興奮,醫術高超的他自然知曉如何保養,此刻那根參天肉棒依舊高挺。
他忽然俯身,一雙大手扣住月落英纖細的腰肢,輕易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月落英此刻雙膝跪地,上身被迫前傾,雪臀高高撅起,豐滿的蜜乳半吊著,乳首幾乎貼在冰涼的地面上。
那曾經高潔不可侵犯的月宮聖女,此刻卻像一隻發情母狗,屁股朝天,濕潤的蜜穴微微張開,竟似乎因花無痕的抽插改變了形狀,一時竟合不攏。
花無痕低笑一聲,雙手掰開她那兩瓣圓潤雪臀,指尖故意在濕滑的穴口處撥弄了幾下,這才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長巨物再次整根沒入,撐開敏感的小穴,滑過騷浪的肉壁,直搗花心最深處,徬彿要將月落英直接刺穿。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尖叫出聲,雪白的嬌軀隨著第一下撞擊,猛地向前一撲,差點直接趴到在地。
花無痕眼疾手快,扶住月落英的美臀兩側,啪啪啪啪啪的抽插聲猛烈而久久不停歇。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依靠自身的發洩,還是之前兩次花無痕的挑逗凌辱,都不曾有這般猛烈過。
每一次的插入,撞擊,灼熱的肉棒都凶猛地抵弄著神聖的蓮宮深處,每一次抽出,又會刮過穴壁每一寸敏感嫩肉,帶出晶瑩剔透的淫水。
那從未體驗過的猛烈撞擊感,讓月落英艱難保持的清明一瞬間再次淪陷在慾望之中,浪叫聲淒慘而破碎。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只見那圓潤的雪臀於撞擊中泛起陣陣的美肉浪濤,半吊於胸前的一對嬌嫩蜜穴仿若熟透的果實,搖晃不止,徬彿正待採摘。
「不……不要……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要壞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口,雙眸在花無痕的凶猛進攻下早已泛白,徬彿徹底失神。
然而她的身子似乎依舊在遵從著本能,腰肢扭動著,肉臀配合著花無痕的抽插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合,蜜穴瘋狂收縮,夾弄著,吸吮著那根分明讓她無比厭惡的男子陽物。
隨後,花無痕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向後拉扯,使得月落英上身被迫抬起,形成一個極度弓起的羞恥弧度,那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蜜乳,翹起的肉臀在弓起的姿勢下呈現出極為誘人的曲線。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棒如打樁機般降臨,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只剩下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與高亢的浪叫聲響徹整個花月船。
「不……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不要……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那弓起的絕美姿態令她無法反抗半分,只得高昂頭顱,仰天浪叫。
分明已經高潮了兩次,但在那猛烈的撞擊下,她那淫蕩的女體卻依舊再次達到了慾望巔峰。
花無痕低吼一聲,也終於忍不住,死死頂進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陽精盡數射入她的蓮宮。
「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察覺到腹部傳來的那股灼熱,月落英的叫喊聲帶著驚恐與絕望。
而隨著花無痕最後一次凶猛的深頂,他的雙手放開。
月落英身軀猛的前撲,趴到在地,全身劇烈痙攣起來,手掌抓地,腳趾緊繃,美臀與腰間抽搐不已,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失禁般噴濺而出,將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那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比之前兩次更甚,徬彿一瞬間當真將月落英推上了慾望的最巔峰。
她趴到在地,一對美乳被擠壓變形,臉頰側向一邊,美眸完全白翻,檀口微張,香舌吐出,濕潤卻粘稠的唾液無意識的流出,濕了她半張臉。
隱約間,還能夠聽聞她傳來的微弱卻依舊可聞嬌喘聲,雖然那已然是只剩嗚嗚嗯嗯的意義不明的聲響。
花無痕起身,看著月落英徬彿完全沈淪於慾望的肉體,那曾經高潔如仙的月宮聖女,被他調教成這副淫蕩奢靡的模樣,讓她格外的滿足。
但還不夠。
對於他來說,此刻的美僅僅只是暫時的,他想要將這份絕美永久的保留下來。
已然沈淪於慾望的月宮聖女,定然也想體驗一下,生死之間時,那最為猛烈的高潮吧。
「被你自己的佩劍斬首,也該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花無痕走到一旁,拾起月落英的佩劍。
對於一位心高氣傲的女俠來說,不僅被惡人凌辱到高潮,甚至是被自己的佩劍所斬首,那定然是最為屈辱的結局了吧。
「照我劍」劍身通透,刃如白月,被花無痕緊握手中,舉過頭頂。
花無痕面露笑意,帶著殘忍與冰冷徹骨的殺意。
劍刃即將落下之際。
忽的。
劍身作響,如在脆鳴。
………
景州。
某處宅內。
武盟盟主許三仟坐於某處涼亭,平常格外豪爽的漢子此刻卻有些拘謹。
一中年男子居於對面,錦衣玉帛,面容莊嚴,氣勢不凡,正是當今鎮北王唐霄。
唐霄麾下有一俠緣閣,宣稱願廣交天下正道豪傑,願為亂世百姓出錢出力,贏得江湖人士不少贊嘆。
然王侯身份高貴,非是尋常武夫能夠相見,他許三仟雖是武盟盟主,於江湖中聲名顯赫,卻依舊無一人能夠想到他與鎮北王竟有私交。
「那件事如何?」鎮北王手持一冊,其上黑字密麻,盡皆是甲胄,鐵器,坐騎等朝廷重物的交易記錄,是麾下探子為其搜尋而來。
「必死無疑。」許三仟風輕雲淡。
「好!」鎮北王滿意一笑,忽的感嘆道,「鳥為食亡,實屬正常,但若去搶野獸之肉,自然唯可能被撲殺,淪為他人糧食。」
許三仟低頭贊道:「祝王侯早日實現目標。」
「此言尚早。」唐霄擺了擺手,轉而低聲說道,「聽聞最近江湖風起雲湧,各路豪傑女俠層出不窮?」
「亂世出英傑,確實如此。」
「你是我多年心腹,也不必過多對你遮掩……本王最近有些饞了。」唐霄緩緩開口,見許三仟低頭傾聽,並無異樣,這才繼續說道,「最近江湖上,可有哪位有女仙之姿?」
許三仟思索一二,不敢斷言。
得道成仙,何其艱難,五十年來,脫離凡俗,得道成仙者僅有一人,則是那月宮初代聖女,武盟的建立者。
唐霄因此格外惋惜,長嘆生晚了數十年,一方貴族千金,江湖火辣女俠,曾盡淪為他手下美肉,被分而食之。
許三仟雖未有此好,卻也隨之嘗過數次。
只是那天上仙子是何滋味,唐霄難以想象,那美肉究竟是如同千金小姐般酥嫩滑口,亦或是像江湖女俠般筋道絕美?
「我聽聞惡道中傳有一榜,評天下女子?」唐霄主動開口。
「對,正是那淫肉榜。」
「宋綾舞如何?」
「江湖稱離火仙子,武榜第二,淫肉榜第二,性格剛烈火爆,眼中見不得半點瑕疵,一身腿功無人能敵,然其性格剛烈有餘,謹慎不足,不善謀劃,於此亂世難成大事,無女仙之姿也。」
江湖百聞,豪傑俠女,唐霄實則掌握十之八九,只是願聽那許三仟再點評一二。
「那姜清竹又當如何?」
「姜清竹人稱霜天神女,武榜第四,淫肉榜第三,她劍意如霜,有凍江過河之壯舉,擊殺惡賊不止雙手之數,她雖是我武盟之人,卻生性極為冷淡,從不交好友,只因年幼宗門遭劫,心生戾氣,殺性頗重,難超脫凡俗。」
「哦,那依你看,哪位才有成仙之姿。」
許三仟腦海自然而然的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由此開口:「當代月宮傳人,月落英!」
「出世不過一年,淫肉、武榜皆乃魁首,行事光明磊落,心懷天下,以安定亂世,剿滅惡賊為己任,知天象,善劍術,一年內剿滅大小惡賊不知幾何,從無敗績,名聲漸起,更是身負月華異象,已然如天上神女。」
「哦,惡人谷,百邪寨好是由她所滅?」
「正是。」許三仟回答道。
唐霄點頭,手中玉瓷,微微舉起,暢飲一杯,眼神驟冷,頗有玩味。
喉中,酒正溫熱。
亭外,月正皎圓。
………
錚——
劍身脆響,劍意四溢,只見劍光划過,花月船倉頂應聲斬破。
花無痕撤手及時,連忙癱地躲閃這才未被殃及,他滿是震驚,視線投向前方。
只見照我劍如有靈性,自行騰空,來到月落英身側,劍鳴如雷,炸響於月落英腦海之中。
月落英雙眸逐漸回神,一把將照我劍緊握手中。
月落英以劍為支撐,緩緩起身,赤紅的臉頰表明著她依舊處於高潮余韻之中,但雙眸中的堅毅昭示了一切。
「怎麼可能……你的內力已經被封,不可能還使得出那等威力的招式!」花無痕咬牙切齒,不敢置信。
他的點穴功夫不說臻至化境,但也算小有成果,除非對方內力深厚超他太多不然絕不可能破開。
更何況淫氣入體,引其慾望,亂其心智,運功本就耗費精氣神,否則運氣一亂,傷及己身。
在他看來,月落英就算內力深厚超乎預料,此刻連續高潮三次,正陷於慾望之中,不可能還有心神運功。
「還是說……那當真是一把靈劍!?」
世人皆知月宮傳人身負月華異象,身具靈性,卻不知那佩劍同樣非是常物。
不管了!
花無痕一咬牙,再不做多想,迅速撲襲向前,一指直指其喉嚨。
然月落英儘管喘息不止,好似身子虛弱模樣,但卻格外輕盈,三兩步退出極遠,來到那甲板之上。
赤身裸體,沐浴於月光之中,氣息尤若常人,卻令花無痕倍感心慌,不敢再追。
月落英將劍一橫,屏氣凝神。
她本已徹底淪陷,於高潮中失神暈厥,再無任何反抗之力。
任何鐵器刀刃皆可輕鬆將她斬首,屆時,她當真只有與其他女俠一樣,淪為任花無痕欣賞的絕佳美肉。
但花無痕竟打算用其佩劍將其斬首。
本是最為羞辱女俠的斬殺之法,反倒令月落英有了最後的一線生機。
照我劍非是凡物,其內更是蘊含有一口月落英的「月華之氣」,最為純淨無暇,惡人持有,反受其傷。
月落英趁此持劍,穴位被封的她借那一口「月華之氣」短暫恢復戰力。
不僅如此,這一口氣流轉全身,溝通全身經脈內力,她要以此強破花無痕的點穴之術。
不過……
那淫氣入體,格外難纏,在她全力運轉內力時,定然又會引起她的慾望,侵蝕她的理智。
經歷過數次高潮,甚至此刻嬌軀依舊不爭氣的沈浸在那慾望的舒適中的她,甚至沒有把握是否真的能夠在那再次襲來的慾望中保持清醒。
但她必須去做。
「我月落英,從不認為這世道該是如此,人有善心,世有正道,至死為止,我手中劍皆會為此而揮。」
「淫性,本欲,又如何能夠擋我。」月落英立於船頭,聲音低沈有力,「為天下朗朗乾坤,我寧願堂堂正正,戰死何處,也不願屈於慾望,成為爾等發洩之物。」
她緊咬著牙。
以那一口月華之氣作為牽引,功法運行,異象流轉,徹底衝散那封堵她穴位的一股內力。
但與此同時,深入骨髓的淫氣再次隨之運轉起來,引動她體內慾望,如火山爆發一般湧向她的腦海。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不……絕對不能……噫噫噫噫噫……嗯嗯嗯嗯嗯……」
一瞬間,月落英只覺腦海一片空白,鋪天蓋地的慾望令她不斷的發情,月光下的她雙腿打顫著,淫水從小穴不斷撒落,臉頰再次恢復了那極致高潮的崩潰模樣。
船艙內。
花無痕見狀,內心頗定,她雖破開點穴手法,看來卻未抗住淫氣入體引起的慾望。
也對,淫氣特性極為特殊,內力越是強悍,侵蝕反倒越深,尋常女俠中招可能只是服下一般的烈性春藥,但月落英這般女俠……其效果難以想象。
忽的,花無痕注意到月落英的下腹部有某種印記,淡粉色,呈女子蓮宮狀,極為妖異,只不過稍縱即逝。
花無痕猛地瞪眼,再是片刻,他自信也絕不會看錯,那正是「馭女訣」中記載,最為珍貴,最為淫蕩的極品美肉,時時刻刻處於發情,每一寸肌膚極為敏感,乃天下至淫至賤之物。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天下竟真有這般尤物,我先前還以為這不過是猜想罷了!」
花無痕難以言喻心中激動,已然能夠想象月落英再次落入他手中的場景。
但忽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雙目瞪大如見鬼一般。
今夜本就月圓。
此刻卻仿若更加燦爛,皎月清輝撒下,仿若化為一件似有似無的薄紗輕蓋在月落英肌膚之上。
月落英漸漸回神,雙眸堅定,額頭的銀月痕跡閃爍著光輝,此刻當真如同那天上降臨的女仙。
月宮傳承一代僅有一人。
可以說是那伴有異象的月輝一次只擇一女,高高在上,仿若只選擇人間那唯一的命定之人。
不過也同樣可以說是,那女命中必定不凡,出生則自帶天地異象,一縷月輝不過是天宮的慶賀祝福。
但事實究竟如何,其實並不重要。
月落英讀書,練劍,知天下,定下那無比遙遠的目標後,再知其難以實現,卻從未改變過。
這與她究竟有沒有天地異象,有沒有被那月輝選做命定之人並無關係。
此刻不會變,今後戰死為止,皆不會變。
月落英的目光投向了花無痕。
「照我以明月。」她忽的輕聲開口,微弱卻滿是殺意。
一瞬間,夜間無雲,月照萬川。
湖面平靜,水面清澈,天上地下,仿若有兩輪圓月。
花無痕未看見哪來的劍,只覺得那照下的每一縷月光,都徬彿是劍。
下一刻。
他便徹底失去意識。
令無數人畏懼的落花堂公子花無痕,於月中隕落。
世間大惡,除去其一。
月落英心中有感,回頭望去,只見銀輝成路,直通天上,圓月之下,一道門扉屹立。
仙門!
走上此路,踏過此門,便可成仙飛升,得道長生,世俗凡夫俗子無數人為此傾倒。
月落英有些詫異,隨即卻又覺得並不意外,早先她便隱隱有了這般感受,只差那最後一步。
月落英踏路而去,立於門前,只覺仙氣撲鼻,令人神往。
她沒有進去。
她看到仙門之後,圓月之旁,一顆耀眼的熒惑星閃爍著詭異的,象徵著災厄的血腥之紅。
熒惑代表著凶煞,熒惑未暗,亂世難止。
她還有一人要殺,那亂世極惡之人,那熒惑命定之人。
無聲之間,她驀然回頭,仙門合攏逐漸淡然消失,她卻未看一眼。
憑借輕功,她緩緩落於船頭。
兩岸邊,由於巨大的聲響,有燭火亮起,此刻動靜稍小,有人提燈來看,恰逢此景。
月落英如女仙降世,斬殺惡賊花無痕,百姓如遇神祇,跪地敬拜,直呼「女仙」。
無人去關注月落英赤身裸體,只當是仙女肉體純淨無瑕。
當然則更無人知曉膨脹的慾望依舊作用於她的身軀,令她小穴濕潤,發情不止。
月落英臉頰微紅,不敢去看跪地拜神的一眾百姓,踏入船艙,尋得衣物,飄然離去。
……
嗚嗚……
嗯嗯嗯嗯嗯……
忽的,月落英從夢中驚醒,臉頰潮紅。
奇怪,修為到她這個境界,心念純淨,應是不會入夢才對,更何況竟會夢到那些……
很快,夢境變得模糊不清,但其中的些許場景卻一直留存在其腦海。
夢中,她與花無痕的對決中徹底敗北,在被調教凌辱之後,被其斬首,成了花月船上又一幅絕美的畫卷。
於夢中醒來,月落英久久不能回神,似乎是在回味。
她臉頰微紅,似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態,當即羞愧難堪。
「才過去半月,我竟夢到數次。」月落英嘆息一聲,掀開被褥,果然小穴已經濕透,將客棧的被褥整個沾濕。
叫店小二燒了水,月落英再次落入浴盆中,那日之後她用秘法將精液排出體外,並清洗嬌軀,無論多少次卻似乎都不足夠。
面對那卑鄙殘忍的大惡,任何人都沒有必勝把握,她同樣如此,做足了心理準備。
但戰死是一回事,被任意凌辱卻又是另一回事。
女子皆有自潔之心,每當想到那夜之事,月落英皆是羞愧難當。
更何況她一路行到寧州邊境,這近半月里,她的慾望竟旺盛得超乎尋常。
每日夜裡,她不得不自慰以尋求發洩,到後面自慰竟也作用有限,花無痕雖死,但這副身軀徬彿在其引導下變得真正敏感淫蕩起來。
花無痕曾說月落英無論如何都已然逃不過淪為肉便器的結局,她只當是其放肆的話語,從未當真。
當然,此刻月落英也絕不相信:花無痕已死,淫氣也被她逼出,她定然沒有理由屈服於那慾望之下。
出浴,穿好衣物,月落英盤腿而坐,心念靜心訣,將慾望壓下,這才松口氣,開始觀看最近的驛報。
擊殺花無痕之後,月落英經過詳細調查,發現了那些甲胄,弩箭等器物的交易記錄,可惜花無痕格外謹慎,不曾記錄與何人交易。
而花無痕拐走的各路女子,則是通通被送往了寧州,同時也是那囂張跋扈的鬼屠夫所在之地。
她們具體被送往何處月落英無從調查,只得寫信拜託了許三仟,隨後才馬不停蹄的前往。
月落英隱隱嗅到不詳的味道,更何況過往有驚艷卓絕的女俠同樣隕落於此,此處仿若漩渦,將想要一探究竟的各路女俠吸入其中,徹底吞沒。
只是越是如此,這一趟她越是非去不可,鬼屠夫這等大惡,人人誅之。
驛報上。
花無痕被斬的消息傳遍江湖,月落英憑此名聲再次高漲。
過往的她,只是依靠月宮聖女的身份受人尊敬,月宮一脈傳承者實力定是數一數二,毋庸置疑,初代月宮聖女飛升為仙的故事,至今仍舊是一樁美談,但偌大的江湖,傲視群雄者有之,驚艷卓絕者同樣不少。
出世僅一年的月落英雖說戰績頗豐,但仍舊不能服眾。
但經此一役,一位危害一洲的大惡被擊殺,月落英的名聲徹底來到頂峰,更因其當時飄飄若仙,真若神女的模樣,江湖里逐漸流傳起「月神」的稱呼。
見此稱呼,月落英只是苦笑搖頭。
若她真是甚麼仙子神女,也就不必對如今這黑暗的世道苦惱了。
只不過身負這等稱號,被江湖眾義士寄予厚望,月落英自是不願辜負半分。
寧州一行,生死難有定數,但她並不畏懼,英雄身處亂世,定當挺身而出。
看到驛報後面,她忽的驚嘆一聲,面露喜色。
寧州鬼屠夫實力超群,囂張跋扈,又因靠近北面蒙洲,天高皇帝遠,是真正的無人能管,虐殺的成名女俠雙手都數不過來。
就在一年余前,天姝門出身的溫冰嬋被其殘忍虐殺,一時轟動江湖,人人自危。
而後鬼屠夫毫無半分收斂跡象,反倒越發囂張,不久前甚至揚言天下女俠皆不過是其刀下美肉。
其麾下惡賊氣勢水漲船高,同樣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殺燒搶掠無惡不作,全然未將那些正道俠士放在眼中。
其中由那天地人三煞尤為突出。
然而驛報記載:三煞近日被斬,寨內無一惡存活。
那出手者一身素白長裙,裙擺如雲霧般輕柔,繡著淡雅的玉柳紋路。
其秀髮飄飄,身材玲瓏有致,氣質婉約端莊,如一朵純潔白蓮。
原來,竟是那天姝門門主白玉枝於近日出關,帶領天姝門眾精英弟子遠赴寧州,誓要剿滅鬼屠夫,為溫冰嬋報仇。
與此同時。
又一位「大惡」被斬,無數宵小惡賊被剿滅,出手者正是被稱為離火仙子的宋綾舞。
其出身火舞門,其門內傳承與眾不同,乃是一種「戰舞」,翩翩起舞間看似陰柔溫和,實則力道極大,殺機畢露。
此功擅腿法,她性子又火辣,因而穿著十分大膽,為江湖所樂道。
一襲火紅短裙僅及大腿根部,裙擺兩側開叉極高,幾乎將她那雙修長玉腿完全暴露在外,肌肉線條勻稱,肌膚白嫩誘人,腿側繡著火焰紋路,腳踏一雙低跟皮鞋,腳腕系有一顆銀鈴。
她容貌艷麗張揚,劍眉星目,紅唇如火,長髮以紅綢束成高馬尾,甩動間如烈焰飛舞,身材更是火爆,腰肢纖細卻有力,蜜乳高挺,圓臀緊致。
起舞時,銀鈴作響,熱浪蒸騰,纖細卻高挺的身軀別有滋味,引人注目,腿法更是狠辣致命,由此聞名江湖。
見鬼屠夫囂張如此,鋒芒畢露的宋綾舞針鋒相對,揚言要試一試是他的屠肉斧更為鋒利,還是她的腿法更勝一籌。
另一邊。
一樁十年懸案水落石出。
兇手不出意外正是那鬼屠夫。
姜清竹幼時宗門遭難,師傅與師姐妹皆被虐殺,為尋兇手苦查十年有餘,如今已是亭亭玉立,武功名震一方,江湖上人稱霜天神女。
近日,其好友更是被鬼屠夫虐殺,頭顱,軀體皆是被屠宰成為美肉在那黑市上售賣。
新仇舊怨一起算,姜清竹怒不可遏,一路殺向寧州,所有擋道賊人皆被滅殺,無一生存。
她一襲霜藍勁裝,衣料如冰絲般貼身,領口高束,袖口收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
饒是她容貌絕美,五官秀麗,肌膚白嫩得幾乎透明,討論到她,一眾惡人往往會忽略容貌,僅注意到她那低垂的眉頭與自然而然散髮出來的拒人千里的冷意。
以及……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殺意。
姜清竹性子冷清,不善言辭,整個人便如一把出鞘的劍,殺意畢露,任由那些惡賊如何求饒,卻都不能夠融化她除惡的堅心。
江湖上,風起雲湧,數位女俠齊聚寧州。
人們猜測,那鬼屠夫再是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撐得過數位女俠的圍剿,而武盟時刻盯著其餘大惡的動向,暗中的行動並不少,保證了那鬼屠夫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
驛報之上,白玉枝,宋綾舞,姜清竹三女的頭銜自然引人注目,但那「月神」的名頭同樣不落下風,引得無數江湖人士津津樂道,
才斬落花堂公子花無痕,又滅宵小惡賊無數,身負月華異象,月宮聖女月落英,以勢如破竹之勢,北上入寧州!
……
寧州。
某宅院內。
「饒命啊……女俠……饒命啊。」淒厲的求饒聲連綿不絕,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此刻跪地不起,磕頭不止,根本不敢看那位面容絕美的女俠。
月神之名最近傳遍江湖,令無數惡賊聞風喪膽,但唯有親眼見證,才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壓迫感。
他重金聘請的幾位護衛,那可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竟在對方手裡撐不過三個回合。
饒是月神此刻臉頰異樣的通紅,嬌柔的呼吸中帶著陣陣喘息,格外妖嬈誘人,但他卻依舊不敢對這位月神有絲毫非分之想。
月落英未理會那小賊的哭喊,冰冷的雙眸打量過四周。
這間小巧卻被精心改造過的密室,簡直就是一座專為淫虐女子而設的刑房。
一角擺著沈重的拘束木凳,凳面光滑,腳鐐與手銬齊備。
木凳旁邊的烏木櫃上,擺滿了各式淫器:粗長猙獰的鐵制假陽具、閃爍寒光的乳環、叮噹作響的鐵鍊、帶著倒刺的皮鞭、還有各種形狀詭異的塞具……每一件都散髮著濃烈的淫靡氣息,徬彿在無聲訴說著無數女子曾在此處被調教得哭喊求饒、浪叫連連的淒艷場景。
木櫃對面,一處密室已被打開,從半掩的門扉看去,只見好幾具女子屍首被安放於石床上,或是用了某種特殊藥物,竟沒有半點腐爛跡象,那白嫩的肌膚透徹如初。
其中有莫名失蹤的富家千金,有初出茅廬的正道女俠……甚至有一位,還正是不久前被鬼屠夫斬殺的女俠:徐水兒。
徐水兒那具曾經英姿颯爽的嬌軀,如今赤裸著躺在石床上,雙峰依舊挺翹,腰肢纖細,腿間那曾經聖潔的秘處卻隱約可見被肆虐過的痕跡。
「說!」月落英怒不可遏,低問道,「這些屍首,是從何處得來。」
眼前賊人並無名氣,定是從何處購來,前些日子也有消息傳出,有俠士誤入人肉街,各式女俠美肉被公開販賣。
那人不敢隱瞞,全盤托出。
原是那鬼屠夫性格殘忍弒殺,麾下女奴場內特設有「屠宰場」,敗於其手中的女俠皆被屠宰分屍,於女奴場中高價販賣。
寧州惡賊群聚,嗜血者居多,以此成風,各城皆有分店,數不勝數。
「真是畜牲。」月落英低罵一聲,毫不猶豫將眼前賊人性命收割。
塵埃落定,她這才是長舒口氣,但下一刻,鋪天蓋地的慾望以不可阻擋之勢襲來。
「該死……又來了……」月落英以劍撐立,喘息不止,雙眸如含春波,她那對被衣物緊緊包裹的豐盈玉乳,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顫動,乳尖早已悄然硬挺,在布料下頂出兩點曖昧的凸痕。
一路進入寧州,月落英只覺那慾望愈發洶湧,從偶爾發洩到每日發洩,短短不到一月,到如今每日一次竟依舊不夠。
稍有慾望,略微發洩,由尚可言,畢竟人皆有欲,實屬常理。
但如此頻繁,月落英身為女子,一念及此,尤為羞澀與煩惱。
更何況花無痕有言在先,似乎對此早有預料,更是令得月落英咬牙切齒,自己分明已經將其擊殺,卻似乎依舊沒能逃脫其掌控,
話雖如此……
但每次發洩時,那切切實實的舒適與愜意,令人癱軟的高潮與快感,卻也讓她記憶深刻,夢中常有回味。
「莫非真如花無痕所說……?」月落英救世之心並不曾改,但心底某處卻不自覺的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她咬著下唇,試圖抵抗,可意識卻被每日愈發累積的慾望衝刷得模糊。…
房間里濃厚的淫靡氣息、滿櫃的淫具、以及那些曾是同道的女俠屍首……這一切非但沒有讓她清醒過來,遏制慾望,反而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蜜穴猛地湧出一股蜜汁,濕透了褻褲,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洶湧而猛烈的發情!
任誰都想不到,以純淨月華為異象的月落英,竟會擁有這樣一副淫肉。
她再難以抵抗,意識模糊間癱坐在地,自慰許久卻依舊不夠滿足後,自然而然的將目光投向一角。
月落英頗有遲疑,卻也只是一瞬。
她玉手顫抖著,從木櫃上拿起一根粗長厚實的鐵制假陽具,那東西比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粗壯雄偉太多,工藝製造特殊,表面甚至有凸起的青筋狀,極為真實,簡直與真正的男人陽物無異。
手握此物,月落英絕美清冷的臉頰透紅如血。
隨即,她緩緩褪下濕透的褻褲,露出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美腿,以及腿間早已泛濫成災的粉嫩蜜穴。
她跪坐在地,雪白的豐臀微微抬起,將那根粗硬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一點點、緩緩地插了進去。
「唔嗯嗯呢呢……嗯嗯嗯嗯嗯……好……好粗……」嬌媚入骨的呻吟聲頓時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連月落英都不曾意識到,自己何時竟能夠發出這般淫蕩下賤的嬌喘聲了。
緊致敏感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那種被徹底填滿強烈快感,讓月落英美眸失神,檀口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她終於明白,僅靠自己洩欲,絕不可能取得如此快感,那冰冷、堅硬的觸感,絕非是僅靠女子幾根手指能夠比擬的。
「嗚嗚嗚咦咦咦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太……太深了……唔唔唔唔唔唔……」淫叫聲之高亢,甚至尤過她被花無痕凌辱之時,此刻四周無人,她那淫穢下賤的模樣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露出來。
手握著假陽具,越來越快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濺得她雪白的大腿和地面一片狼藉。
那對豐滿的玉乳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亂顫,乳尖在衣服里摩擦得又癢又麻。
她再忍不住,另一隻手解開腰帶,伸進衣襟,狠狠揉捏起來,當時花無痕是如何把玩這對豐碩果實的呢……
月落英憑借著本能,模仿著搓揉、按捏,時而指尖又掐著硬挺的乳首,又揉又捻。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視線掃過那些女俠的屍首,那些曾經與她一樣冰清玉潔的女子,如今卻赤裸著躺在石床上,任人觀賞她們被玩弄過的嬌軀……
本應該憤怒的……
或者說月落英心中確實怒不可遏。
但不知為何,那羞怒之下,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與快感,她曾經夢到過自己若是敗於花無痕會如何,也曾經幻想過自己被斬於鬼屠夫會如何……
那般絕望的場景,本應是激勵她繼續往前,決不能認輸。
但此刻卻徬彿成了她慾望的添加劑,看著那些同道的屍首,徬彿也看到了自己或許會到來的未來。
幻想自己戰敗被辱的羞恥感,面對同道屍首卻發情如此的愧疚感,這些通通都將她內心中的慾火徹底的點燃。
「嗚嗚嗚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終於,在一陣近乎哭泣的嬌啼中,月落英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猛地收縮,死死絞緊那根鐵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將地面濕了一大片,甚至沾濕了惡賊的衣褲。
她雪白的嬌軀癱軟在地。
於高潮中的滿足與羞愧同時縈繞在她心間,良久,她才勉強回過神來。
她甚至不願多看自己狼藉的下體一眼,匆匆將現場打理乾淨,又將那幾位女俠的屍身妥善安葬,這才強忍著余韻未消的酥軟,離開了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
可是這慾望深入骨髓,只會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自控。
月落英清楚的。
經此一遭,她當然心底明白。
所以她更是確信,對於那些純良的百姓,嬌弱的女子而言,這群惡賊究竟是何等的喪心病狂,淫虐不堪。
所以她必須振作起來。
滿足,羞愧,難堪……這些被她通通拋之腦後。
離開房間。
那被斬殺的惡賊,以及一場奢靡的自慰,其內發生的一切並無人知曉。
她依舊是那個身負月華異象,純淨高冷的月神。
依舊是那個想要除盡天下惡,還公道於世間的女俠!
……
寧城。
城西某客棧內。
有一眾男子正大口飲酒,個個面色凶惡,非是良民,喝到暢快處,便豪爽的脫去上衣,露出健壯的臂膀,繼續豪飲,待到酒醉三分,便肆意昏言起來。
「她娘的,這女奴場確實有些意思……」此言一起,引來眾多目光,他流連忘返模樣,繼續說道,「你們是不知道,玩法可多著呢……」
「那最普通的約奴,女子姿色上乘,身軀白嫩,當真划算,那洩欲壁穴,也不知道壁後是何人,反正穴嫩經艹,一次只要幾個銅板,便宜!」
「還有那格鬥場,讓兩女俠赤身搏鬥,過往學的武功全成了為觀眾表演取樂之物。」
「還有那雌競場,兩女比拼性技,之前無論多麼心高氣傲的女俠,經受調教後都乖乖的成了下賤之奴,以性技作為生存之本。」
「還有那屏風場,以屏風遮住女子真容,憑其發情之聲,憑上騷肉之影猜測此女身份,中者可有先登之機……」
他說得如痴如醉,好像自己當真體驗過一般,立即便有拆台聲響起:「二黑,說得這麼含糊,怕都是道聽途說,不曾親身體驗吧哈哈哈哈哈。」
「老子遲早有一天要去玩上一把,一擲千金又如何!」他舔了舔嘴唇,「就是不知道淫肉榜上那幾位滋味如何,真想嘗一嘗啊。」
「那幾位可沒有省油的燈,小心自己命不保。」台前的店老闆是個年老嫗,身材肥胖,眼睛微眯,「不是傳聞好幾位女俠北上,算日子也該差不多到了,你們這群沒心沒肺的,一點不懼?」
「怕個屁!」
「就是就是!」
一眾人起哄得厲害。
尚且不說香消玉殞於鬼屠夫手中的「女仙」「神女」之女何其多,光是他們手上,誰沒點本事,殺過幾個女俠?
寧州不安寧,惡賊之多之凶惡乃是出了名的。
「怕就怕這些女俠突然慫了膽,不敢北入寧州了,那我等可是享受不到這等美肉,甚是可惜了啊。」
也不知是喝醉了酒,還是當真不怕,一眾賊子言語間囂張得很。
當然,或許是認為天塌了有高個頂著,他們這些藏匿在寧州的小賊,怕是都碰不到那些個人物。
他們作惡是為了錢為了糧,為了在這亂世能瀟灑走一回,這些女俠匡扶正道不也是為了揚名立萬嗎,那些榜上有名的大惡才是靶子啊。
忽的。
隨著清脆的推門聲,一道倩影踏進客棧內,面帶輕紗,身著白裙,身材玲瓏有致,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在意周圍男子打量的目光,來到台前,要了杯茶水,隨意點了些吃食。
店老闆上了一杯茶,見她竟未察覺到周圍肆意打量的目光,耐心勸說道:「聽我一句勸,這裡不是你這種小雛鳥能夠來的地方。」
「為何。」月落英的聲音清脆婉轉。
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大笑,一眾男子笑得肆意而輕蔑。
宋綾舞,姜清竹,還有那甚麼月神最近聲勢確實不小,竟揚言要將寧州的惡賊清除乾淨。
江湖各俠士深受鼓舞,最近前來寧州的女俠可不少,皆有同出一份力的想法,當然,最後都成了屠宰場刀下的一塊塊美肉。
「哈哈哈哈哈哈看來真是個菜鳥,怕是被那驛站上的情報激勵一二,便一股腦的來到可此洲。」
「連自己早已身處龍潭虎穴都不知,真是可憐。」
「不過這賤人一身美肉倒真不錯,肌膚白皙細嫩如此,怕是南方那片地方養出的水靈人兒。」
「嘿嘿,放心……在殺死你前,我們會好生疼愛你……」
一眾男子面露猥瑣,逐漸圍攏過來,打量的目光毫不掩藏。
月落英忽的以手拂面,只覺腦海暈厥了半刻,但瞬息便於她強大的內力壓下。
「告訴過你,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見月落英中招,那老嫗再次笑道,卻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
但下一刻,她卻是笑不出口了。
只見眼前的女子腰間佩劍只出鞘半分,凝實的劍意充斥客棧,頃刻間,一眾惡賊斃命。
老嫗沒能看清她的劍究竟多快,心知碰上了個硬茬,只是還沒來得及通風報信,便沒了意識。
一時間。
熱鬧非凡的客棧歸於寧靜。
方才囂張不已的一眾醉酒惡賊只剩滿地屍體。
這時,有輕靈的腳步聲響起。
來者有二,其一身著紅袍,一雙修長玉腿在外,腰肢細嫩,圓臀高翹,曲線驚人,面目清秀,扎有一頭高馬尾,格外爽利模樣。
另一人衣物淡藍如玉,貼身緊致,顯得身段絕佳,其肌膚更是白嫩如霜,透徹如水,算得上真正的冰肌玉骨。
正是宋綾舞和姜清竹二女。
過往揚惡懲善,三女本來有所聯繫,前不久共入寧州,更是商量好了時間,意圖齊心協力,定不給那鬼屠夫翻盤機會。
「不愧是月神,一手劍術快而凌冽,過往有所聽聞卻難得一見啊!」宋綾舞抱拳笑道,滿臉的贊嘆之意。
如今江湖,仍舊願意持有本心,匡扶正道者已然不多,而以女子之身達到這般境地更是不易,宋綾舞乃是由衷的佩服與欣賞。
全然沒有絲毫被月落英壓了一頭的嫉妒與不甘:在這之前,她可是這片江湖第一的有力爭奪者。
月落英橫空出世,力壓群雄,更是戰績赫赫,又是月宮之名在前,聲望很快超越一眾俠士,奪得武榜魁首。
榜單始終只是參考,其實未交手究竟如何尚且為止,宋綾舞更是不曾有這般心思,有這等高手做伴,實為江湖之幸。
過往偶有書信往來,月落英也知曉宋綾舞性格落落大方,於是同樣抱拳回禮。
「同樣久聞大名。」月落英隨即又看向另一人,「想必這位便是姜清竹女俠吧。」
姜清竹微微抱拳回禮,便低下眉頭,似不願再語,與宋綾舞那大方性子全然不同。
月落英想到一事,說道:「聽聞徐水兒徐女俠與你關係莫逆,來時我曾滅殺一惡賊,於其藏身處尋到了徐女俠屍首,想來是他從某處購買得來……事後已經將徐女俠好生埋葬了。」
姜清竹柳眉這才一動,隨即露出感激神色:「謝月神相助,使得那群惡賊未能繼續玷污徐姐姐屍首,令得其能夠安息。」
月落英頷首。
如今世道,男子命賤如狗,屍堆成山,女子命輕如草,全然不由己,而那些模樣嬌美的千金小姐,江湖女俠慘遭淫虐著更是數不勝數,想要落個入土為安或許都是奢望。
宋綾舞一瞪眼,雙目炯炯,咬牙切齒道:「這種不堪入目的垃圾,你不會僅僅一劍便將其斬殺了吧。」
月落英點頭。
「那也太便宜他們了,要是我,恨不得將這般畜牲的手腳折斷,讓其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我將其胯下踩成稀啪爛。」
宋綾舞說得眉飛鳳舞,卻無半點玩笑話。
被稱為離火仙子,除去她那一身火紅的大膽衣裙,性格之火辣同樣是出了名的,最是看不得那些賊人分明一身色膽卻沒一點本事,只得依靠些令人發齒的方式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
對此,宋綾舞從不留手,說到做到。
甚至也有惡賊曾對宋綾舞出言不遜,揚言要將她征服,調教為胯下奴,好生享用她那一身美肉,後者絲毫不懼,揚言有本事就來,莫要磨磨唧唧算個屁的男人。
那惡賊本是逞口舌之快,這下被江湖眾人看在眼裡,一時下不來台,硬著頭皮一戰,不出五招,被宋綾舞強有力的美腿踢得重傷垂死。
「對了,白玉枝如今正在何處,不是約好於此見面再做打算嗎?」姜清竹忽的開口,按照約定時間,天姝門一眾應該比她們更早些許才對。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踏入,身著青裙,秀有長雲,淡雅樸素,正是天姝門如今的大師姐:曲瑤。
她一臉急促,匆忙的對三女行禮後開口:「我等提前半日到達,本欲先行探索消息,便監視著那座屠夫山。」
屠夫山,本名塗山,山勢陡峭,極為險峻,僅有一條大道通往山頂,被鬼屠夫佔山為王后,由此改名。
數年間也不知有多少女俠為心中正道,於此拋灑熱血,僅說前不久有一女俠新貴,一路勢如破竹,斬殺不知多少惡賊,名氣漸盛,武榜排名從三十餘名一路漲至十三。
本想擊殺鬼屠夫徹底揚名,躋身武榜前十之列,卻沒想成了鬼屠夫惡名再上一層的踏板,那女俠被擊敗後,於屠宰場活生生被斬去四肢,做成人彘被凌辱一整夜後,才是徹底斷氣。
曲瑤繼續說道:「但於山間我等竟發現一條羊腸小路,橫跨半山腰通往另一側,那裡竟還有一條狹窄小路,可登頂可下山,有不少賊人隱藏值守。」
「想來是打算趁我等攻上山後,阻斷後路。以包夾之勢埋伏我等,哼真是痴心妄想。」宋綾舞冷聲道。
曲瑤點頭:「那賊人中藏有高手,不可小覷,我等精通屏息隱匿之法,卻依舊被發現蹤跡,被迫戰成一團。」
月落英頷首。
雖然白玉枝等天姝門弟子是意外捲入戰局,未能等到她們同路。
但這群惡賊前後包夾的埋伏也完全落空,有可能已然亂了陣腳。
她們幾女無一不是江湖頂尖高手,武榜排名前列,正面突破定然沒有畏懼了那鬼屠夫的道理。
此刻正是一鼓作氣之時,定要那鬼屠夫授首!
……
屠夫山。
一場激戰正在進行。
天姝門雖說意外遭戰,但此次隨白玉枝前來的弟子,無一不是門中精英,個個身姿曼妙,實力冠絕江湖。
「眾弟子聽令,一個也不放過,殺!」白玉枝輕聲一喝,絕美的臉龐上殺意如冰。
天姝門有三絕:琴音,絲刃,快劍,皆是江湖頂流的殺人之法。
一時琴音起,暗含內力,如浪濤席捲而去,實力稍差者只覺頭疼欲裂,內力翻湧,直接臉色煞白,一身戰力去了十之八九。
那些稍強些的匪徒亦是面目潮紅,咬牙苦撐,額頭青筋暴起,卻仍被那靡靡卻致命的琴聲壓得喘不過氣。
緊接著,絲刃悄無聲息地破空而來。
山林深處,疏影婆娑,正是絲刃大展神威之時,一眾惡賊甚至未看清那纖細如發的銀絲從何而來,便覺頸間一涼,頭顱已然滾落塵埃。
白玉枝手持佩劍,身形如驚鴻般掠出,率眾撲殺,刀光劍影交織,慘叫聲此起彼伏。
埋伏在附近的三十多個好手,沒一會便死傷大半,狼狽逃竄,埋伏之計,還未開始便已然結束。
「追!」白玉枝嬌叱一聲,一道道曼妙倩影身輕如燕,衣袂飄飛,沿著小道疾馳而去。
只見小道蜿蜒,起伏不定,小盞茶的功夫竟繞到山背,一處山谷之中,兩面皆是翹峰,只有眼前一路能夠繼續往前通往屠夫山頂。
那群賊人未能逃脫,於此又遭追上,亂戰再起。
忽的。
一道健碩如鐵塔的身影從前方高處飛掠而出,一記凶狠的劈刀直取白玉枝頭頂。
錚——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白玉枝內力稍遜,卻有身側弟子及時援護,那身影見勢不妙,不敢戀戰,順勢騰空而起,反手揮出一道凌厲刀氣,直斬後方而去。
「小心。」白玉枝急喝。
噔噔——
數道絲刃如靈蛇般纏繞而去,卻被那狂暴刀氣接連斬斷,殘絲在空中飛舞,刀勢之猛,令人心驚。
眾弟子有些詫異卻並不驚慌,只見後方有弟子懷抱琵琶,琴聲忽的急促起來,猶如平靜湖面忽的化為驚濤陣陣,格外陣耳。
錚……
一聲脆響。
刀氣被擋下,琴弦卻應聲斷裂,那女子臉色慘白,連退數步,胸脯劇烈起伏,呼吸紊亂,額頭香汗淋灕。
白玉枝趁機而去,連出三掌,那人本欲後撤,卻被迫接招,臉上卻也沒有懼色,兩人接連換招,各有勝負。
白玉枝回到眾人身側,面色凝重不堪,嘴角有些許血跡,她壓下翻湧的內力,問道:「允兒,沒事吧?」
「這些宵小,還能再殺幾個!」被稱為允兒的女子原名李允兒,擅長琴音,潛力極高,只是年紀尚小,能力不曾圓滿,不然不至於被那人一刀擊退。
天姝門內有七姝的說法,意為最為核心精英的七位弟子,能得掌門傾心培養真傳。
李允兒於其中,正是第三位。
「小心些,此人實力比傳聞更為厲害。」白玉枝目光投向對手,只見那人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黃,肌肉虯結如鐵,手上握有一柄寬大厚重的屠刀,形如殺豬利刃。
正是惡名昭著的鬼屠夫。
其身後也有一眾惡賊趕到,個個氣息凝實,威勢不弱。
「被你們發現這條小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鬼屠夫拼了幾掌,同樣受了輕傷,陰沈著臉,眼中滿是猙獰殺意,「也好,就在此地將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女俠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鬼屠夫視線掃過白玉枝,又打量過其餘幾位天姝門女俠,不愧是僅收女子的隱世宗門,其下弟子個個容貌嬌艷,美肉鮮嫩,是那最適合屠宰的上佳之物。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手中的屠刀徬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一嘗這些絕美女子的鮮血。
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令得一眾女俠心底有些發怵,鬼屠夫的惡名她們早已聽聞,是喜好屠宰女子並以此為樂的極惡之輩,手中不知已經沾染過多少女俠鮮血,也不知道聽聞過多少女俠臨終的求饒與絕望。
其中定然也有與她們相似,武功不俗且頗有名聲的妙齡女俠,此刻直面這樣一位惡名滔天的大惡,眾女心底如有大石,無一人掉以輕心。
「大言不慚!」白玉枝將劍橫在胸脯劍,喝道一聲,提醒眾女收斂心神。
同時,她身形如白虹貫日般掠出,亂戰一觸即發。
她手中長劍威勢十足,天姝門三絕中的「快劍」早已被其練到了臻至化境的地步,一劍快似閃電,劍影重重,似有無數殘影疊加。
劍光映照下,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疾馳中凸顯得更加淋灕盡致,衣裙貼身,腰肢扭動,豐乳搖晃,端的是優雅絕美,卻又殺機畢露。
鬼屠夫手持屠刀,邊戰邊退,那快到極點的劍令他有些難以招架,不消片刻,身上便多出數十道細密血痕,鮮血染紅衣衫。
然而快劍雖快,卻輕靈有餘、厚重不足,鬼屠夫死死護住心口咽喉等要害,看似狼狽,卻始終不亂陣腳。
忽的。
他貼身猛進,竟險之又險地躲過白玉枝變招刺向要害的一劍。
「糟了!」白玉枝暗念一聲,卻回防不急,只得眼睜睜看那屠刀即將將自己剖腹。
剎那間。
刀頓於半空。
只見有絲刃纏繞其上,緊緊束縛。
鬼屠夫循絲望去,只見一名高挑女子立於不遠處,她面容清秀絕倫,身材格外高挑,更凸顯她那腰肢細嫩如柳,玉腿修長如藕。
「敏兒小心!」
白玉枝聲音未落,周敏只覺一股猛力傳來,力道之大,她竟絲毫抵抗不了半分,竟順著那絲刃被拉向前數丈之遠,嬌軀踉蹌,豐滿胸脯劇烈晃動。
「想死,那就先成全你!」鬼屠夫面露凶意,一刀砍下。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遍山谷,周敏癱坐在地,雙手捂腹,只見柔嫩的肌膚裂開一道猙獰長口,殷紅鮮血混著溫熱內臟、滑膩腸子如決堤般緩緩湧出,染紅了她那曾嬌艷動人的青裙。
她的臉頰因劇痛扭曲起來,櫻唇大張,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美眸中滿是驚恐與絕望,豆大汗珠順著光滑臉頰滑落。
咔——
但下一刻,痛苦的哀嚎戛然而止。
鬼屠夫手持屠刀,驟然落下,早已虐殺過無數女俠的他輕車熟路,刀刃落點正是周敏脖頸最為柔軟脆弱之處。
剎那間。
一顆絕美的頭顱騰空而起,秀髮飛舞,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痛苦、驚恐,以及對就此慘死的深深不甘。
那雙曾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圓睜,櫻唇微張,卻也不知是在說些甚麼:可能是在低罵著鬼屠夫,也可能請求著白玉枝為她報仇。
當然……也有可能是臨時前的絕望令得她心氣全無,最後發出了低聲下氣的哀嚎與求饒。
事實如何,已是無人知曉,只見周敏斷頸處鮮血如泉噴湧,無頭嬌軀失去支撐,朝前無力傾倒,大片雪白肌膚暴露眾人目光下,豐滿的酥胸擱這一層薄衣壓在地上,圓潤的翹臀微微抽搐,場面血腥而淒艷。
鬼屠夫之強,令得一眾天姝門弟子驚駭。
周敏於七姝中排名第四,是一頂一的高手,竟非是那鬼屠夫一合之敵,此賊名震一方,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混蛋,納命來!」白玉枝咬牙切齒,滿腔怒意,化為一道白影掠去,手中劍一快再快,每一招都直指鬼屠夫命門。
鬼屠夫之實力還要在她預料之上,但此仇不可不報,就算拼著玉石俱焚,也要將此一方大惡斬下!
但就在此時,有兩個嬌俏玲瓏的身影從兩側殺上前來。
「鬼屠夫,還我周姐姐命來!」來者是七姝內最小的兩位,一女名為春楊,一女名為冬柳,皆不過十七歲,正是含苞初綻的年紀,面容稚嫩清秀,身材嬌小靈巧,一手快劍有模有樣,天賦頗高。
兩女稚嫩的面頰上充斥著怒意,周敏性格溫和,照顧她們頗多,早已是她們心底的親姐姐。
白玉枝連忙喝到:「小心,別亂了陣腳!」
春楊和冬柳雖說年紀小,功夫確實不差,此刻雖說有偷襲緣故,但配合白玉枝倒確實打得鬼屠夫措手不及,接連失手,只得牢牢護住心臟,咽喉等位。
然而異變突生。
一大漢手提利斧衝來,對著三女一陣亂砍,手上並無章法,但是力道極大。
白玉枝與春楊冬柳二女反應迅速,當即閃轉騰挪,不過山谷狹窄,兩側又是陡峭的斜坡,難以落腳,只得憑借那零散的樹木騰挪身形。
春楊年紀尚小,雖說功夫極為不錯,但生死間的廝殺又怎可能比得過這些刀尖舔血的惡賊,此時心底難免慌亂,腳底竟是一滑。
那大漢力道狠辣,一斧落下,只見血花四濺,內臟亂流,春楊竟由此被腰斬。
上半身帶著豐滿酥胸與秀美臉龐摔落在地,雪白稚嫩的肌膚鮮血淋灕,柔軟的小腹被齊齊切開,溫熱腸子拖拽在外,格外血腥,她那精緻的臉頰瞬間煞白,雙眸近乎失神,櫻唇微顫著,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下半身沿著斜坡滾落山去,鮮血灑了一路。
「小妮子,我這斧頭的味道如何哈哈哈哈哈!」
大漢獰笑著拎起春楊的上半身,像炫耀戰利品般高高舉起,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此刻只剩半截,衣物滑落,只見那與年紀不符的飽滿玉乳沾滿血污,腰部斷面血肉模糊,腸子還在微微蠕動,淒慘至極。
不過下一刻,大漢那囂張的神情驟然頓住,有一劍刺中其背,穿透其胸口,白進紅出,他回頭一看,正見冬柳那決絕的面孔。
「混蛋,給我死!」冬柳圓潤的臉蛋上露出恨意,試圖將手中的劍再刺入幾分,卻沒想到那大漢疼得面目扭曲,咳血不止,卻還有不俗的力氣,一拳打在冬柳稚嫩的胸口。
冬柳倒飛而出,砸落在地,肋骨碎裂聲清晰可聞,只見其胸口凹陷,氣息進少出多,嘴角溢出大股鮮血,美眸漸漸失去光彩。
很快,她與那大漢雙雙氣絕身亡。
……
另一邊。
月落英、宋綾舞還有姜清竹陪同曲瑤聯袂而至,窄道兩側綠叢遍地,有奇花綻放,異香飄於空中,卻仍舊遮不住一路屍首散髮的刺鼻血腥。
只見山谷落於兩面翹峰之中,地形陡峭且狹窄,乃易守難攻之地,且不知戰況如何,四女屏氣凝神,無半分大意。
鬼屠夫之流,她們必殺之,但其狡詐惡狠之名,卻不容小覷,自信非是自大,步步小心才不會給對方逃脫之機。
未進谷中,但聞刀劍碰撞之鐵吟聲,內力運轉之風嘯聲,踏入其中,便見戰事之亂,十餘位高手殺成一團,此番場景與那單獨廝殺卻又完全不同。
白玉枝與天姝門眾女弟子皆有負傷,鮮血染紅秀衣略顯狼狽,更有三女已然殞命,屍首落於一旁,而鬼屠夫一方死傷同樣不輕,足有四位高手被斬。
只是與白玉枝一眾的略顯疲憊不同,這群惡賊竟越戰越勇,那雙目放光,眼神猶如看待獵物,面露瘋狂狠意,全然只有虐殺眼前這些絕美女子的想法。
跟隨著鬼屠夫的,果然也是一群變態瘋狂之輩。
「鬼屠夫,納命來!」曲瑤目眥欲裂,見三位同門那般淒慘,一時怒上心頭,殺上前去。
鬼屠夫不閃不避,硬拼三招三招將曲瑤擊退,卻見宋綾舞緊跟其後,一雙性感美腿格外招搖,火辣而性感,一腳踢來,如有破空聲起,威勢驚人。
饒是他身軀強健,遠壯於宋綾舞,卻依舊接連後退,只覺有巨石砸在胸前,體內氣血一陣翻湧,顯然並不好受。
「不愧是江湖聞名的離火仙子,一身腿功確實不俗!」鬼屠夫眸中閃過狡黠,對於她們的到來並不意外,臉上的興奮與垂涎反倒更甚。
他果斷退走,同時高喝:「動手!」
有埋伏!
果真如此。
白玉枝這才恍然,一路莽撞追擊,此處地勢狹隘,易守難攻,正是坑殺她們之地,先前亂戰,看似她們在拖延時間等待支援,其實是鬼屠夫投下了餌,等待大魚上鈎!
只見兩側峭壁,斜坡上,有高手齊刷刷露出身形,人手持弓,足有三四十人,早已輓弓搭箭,只待一聲令下。
若身處地形寬闊處,憑借靈巧身形確認不懼弓箭齊射,頂多避其鋒芒,再尋機會。
如今這狹窄地形,身法再好,卻也發揮不出一二。
無人知曉,天姝門一眾發現此小道,究竟真是意外之舉,破了鬼屠夫之計,還是其刻意為之,便是引她們上鈎。
鬼屠夫胸有成竹,大笑開口:「饒是你們武功頂尖,也得乖乖隕落於此!」
然而。
他心中忽覺不妙。
宋綾舞與姜清竹雖有驚色,卻並不慌亂。
這般埋伏,避無可避,饒是她們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才對。
果然。
霎那間。
慘叫聲驟起,一聲高於一聲,響徹整個峽谷,回聲淒慘。
只見月落英白衣皎潔如月,裙擺飄揚若仙,身形靈巧似燕,銀白高跟好似踏著月光穿梭在峽谷中,手中「照我劍」便似那天上仙劍,掠出後,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殺一人,再眨眼,已有無數屍體摔落。
「甚麼!」鬼屠夫驚駭不已。
傳說中的月神,如今聲名鵲起,幾乎是江湖第一人,他自是不懷疑對方的輕功冠絕江湖,無人能敵,卻是沒想到對方動作如此之快,好似對此早有預料那般。
那一手飛劍術更是出乎他的意料,那劍當真有靈智否?
谷中刺客,僅寥寥數人來得及射出一箭,僅是頃刻間竟是全部殞命,無人例外。
「鬼屠夫,受死!」月落英長喝一聲,持劍而落,直取鬼屠夫性命。
後者正處驚駭中,後知後覺,卻無半點正面對抗之意,連忙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