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液壓座椅物化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貫穿,一直在被碾磨,一直在那滅頂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被撞得快要失了神。
當然,頭頂上的男人渾然不覺,仍然自顧自地變化著坐姿,和身旁的好友相互打趣,他怎麼可能想得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藏著一隻因貫穿而近乎雙眼翻白的痴女母畜。
將近半個小時,就在這一下一下、無休止的顛簸里,一點一點地熬了過去。
頭頂上的那個人,終於起了身。
那一瞬間,壓在坐墊上的百來斤重量,驟然消失。
坐墊「騰」地彈了起來。
那兩根一直死死插在玄夢凜穴里的假陽具,被這股反彈的力帶著,「啵」地一下,從她身體深處,猛地抽了出去幾分。
「嗬——」
玄夢凜在黑暗裡,長長地、如釋重負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氣音。
被貫穿了整整半個小時的穴,終於得了片刻的空當。
她那早已被碾得紅腫的穴肉,本能地、瘋狂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想把那兩根還半埋在外頭的粗硬東西,徹底擠出去。
擠出去,喘口氣。哪怕只有一秒鐘。
她的身體,這樣渴望著。
然而——
「噗!!」
一聲巨響,隔著薄薄的坐墊,砸了下來。
一個肥胖的、龐大的身軀,甚至沒有老老實實地坐下。
他彎著膝,整個人往下猛地一墜,雙腳都離了地,把那兩百多斤的身家,轟地一下,盡數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也就是,玄夢凜的正上方。
坐墊,像被一柄大錘砸中,狠狠地、直直地,壓到了底。
「嗚嗚嗚嗚嗚嗚!!!!!!」
玄夢凜的眼睛,在黑暗裡,猛地瞪到了最大。
前穴里那根假陽具,被這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力,從半出,瞬間捅到了底,直直地頂進了她子宮的最裡面。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冰涼的頂端,抵在了她身體最深、最軟、最不能碰的那一處,頂著她的宮壁,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頂穿。
後穴里那根,更是被這股蠻力,硬生生地擠進了腸道的深處。
她只覺自己的腸子,被那根粗硬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碾壓、揉得變了形,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這一下,頂得移了位。
疼。
痛。
還有一股,鋪天蓋地的、能把人逼瘋的快感。
這快感來得太猛、太急,像一根燒紅的鐵簽,把她從下到上,徹底貫穿了。貼滿全身的電極片,此刻更成了這滅頂快感上,最後的一把火。
玄夢凜甚至沒能撐過一秒。
「嗬——!!」
她倒吊在半空,渾身像過了電似的,劇烈地痙攣起來。
高潮,山呼海嘯般,轟地炸開了。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被頂穿的穴里,猛地噴了出來;緊接著,是那早已憋了不知多久的尿液,失了禁,一股腦地,也射了出來。
兩股液體混在一起,順著她倒懸的身體,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淋過她蜷起的腿根、淋過她發燙的小腹、淋過她的下巴,最後,糊了她滿頭滿臉。
玄夢凜在黑暗裡,被自己的淫水和尿,澆得渾身濕透,卻依舊,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她又一次,帶著毀天滅地的快感,洩了。
那之後,玄夢凜的時間,就成了一條被一根根假陽具串起來的、沒有盡頭的線。
一個客人走了,另一個客人又坐下。
他們來來去去,形形色色,而玄夢凜,就蜷在這張椅子的肚子里,用自己的雙穴,一個接一個地,替他們承著身體的重量。
有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客,坐得極文雅。
她輕輕地落座,又輕輕地挪動,身子輕得幾乎沒甚麼分量。
坐墊只是淺淺地、柔柔地一起一伏。
那兩根假陽具,便在她穴里慢慢地、溫柔地進進出出,像兩尾溫吞吞的魚,一下下磨著她最舒服的那幾處。
那大概是她這一上午里,唯一稱得上「享受」的時刻。
玄夢凜懸在黑暗裡,被這難得的溫柔磨得渾身發軟,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喘還是吟的氣音。
可好景不長。
下一個,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他「咚」地一下把自己甩進椅子里,又「啪啪」地拍著膝蓋,身子不安分地來回亂晃。
那兩百來斤的重量,夾著粗魯的、毫無章法的動作,把那兩根假陽具,當成兩根搗藥杵似的,在她穴里橫衝直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五臟六腑發麻;每一下,都疼得她想哭。
痛苦和快感攪成一團,她已經分不清,那到底是折磨,還是歡愉。
再後來,來了個孩子。
那小孩許是隨大人來的,閒不住,見這椅子好玩,便爬了上去,兩只小腳踩在坐墊上,蹦蹦跳跳地跳了起來。
這一下,可要了玄夢凜的命。
孩子的體重輕,坐墊便帶著兩根假陽具,在她穴里「噗嗤噗嗤」地,飛快地、淺而密地進出——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毫不留情地、一下接著一下地搗。
玄夢凜被這疾風驟雨般的抽插,逼得瞬間崩潰。她倒吊著,渾身劇烈地痙攣,一股又一股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一次,兩次,三次……
她連續潮吹了好幾次,到最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連那痙攣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就這樣,一個上午,過去了。
不知多少位客人,坐上來,又離開;不知多少次,那兩根假陽具,貫穿了她,又松開她。
玄夢凜的意識,早已變得一片混沌。
她的四肢,徹底沒了知覺。
那些紅繩勒進肉里的地方,一開始是疼,後來是麻,再後來,就甚麼也感覺不到了,徬彿那兩條胳膊、兩條腿,早就不屬於自己。
她的喉嚨里,一直在乾嘔。
那根深喉口塞頂在咽口,被這一上午的顛簸攪得一下下往上湧,她不知乾嘔了多少次,酸水混著口水,從口塞的細管里,滴滴答答地往外流。
貼滿全身的電極片,還在不知疲倦地「滋滋」燒著。
疼嗎?爽嗎?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被架上了一副永不停歇的鞦韆,在疼痛和快樂之間來回蕩——一會兒蕩到這一頭,一會兒蕩到那一頭,永遠也落不了地。
到最後,她甚至生出一絲恍惚的、荒唐的念頭——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團只會高潮的、軟爛的、任人坐上去的淫肉。
時間,一點一點,爬到了下午。
鋪子里的火爆程度,非但沒有隨著飯點過去而減退,反而又漲了一波。
頭頂上的人聲、腳步、搬椅子的聲響,此起彼伏,幾乎沒個消停。
玄夢凜甚至覺得,那根貫穿自己的假陽具,也像是被這股子熱鬧催得,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急、更深。
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那種想要逃走的念頭,像只被驚動的野貓,猛地從她心裡竄了出來。
逃。
鬆綁。
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拼命地扭了扭那兩條早已被紅繩捆死、又被反剪在背後的手臂。
可那活結咬得死死的,她的手指早就麻得沒了知覺,哪裡還解得開分毫?
她用力地掙扎了幾下,只換來更多的紅繩,更深地勒進她的肉里。
她又想去頂開那塊底板。可她整個人被吊在半空,手腳皆縛,連翻個身都做不到,又怎麼夠得著那底下的木板?
說來荒唐。這副枷鎖,是她自己綁的;這口棺材,是她自己鑽的。她把退路,一條一條,親手堵死了。
退一萬步說——
就算她能掙開,能出去,又能往哪逃?
她只要一露面,這滿屋子的客人,就會看見,從那張椅子的肚子里,鑽出一個赤條條的、渾身濕透的、滿身精斑和淫水的女人。
到那時,「花醬」的身份、她「校花」的名頭、她那藏在陰影里見不得光的全部慾望,就會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砰」地一聲,炸得乾乾淨淨。
她的生活,就徹底完蛋了。
她逃不出去。她甚至,不敢逃。
玄夢凜蜷在黑暗裡,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絕望的氣音。
那就只能,堅持。
她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堅持住,熬到打烊,熬到店裡空了,就好了。
可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撐不到那時候了。
高潮,她已經數不清來了多少次。
每來一次,這具身體就被抽空一分。
縱使有那系統在暗處,一刻不停地修補著她被撕開的穴、被撞紅的肉、被勒青的骨頭,可那份痛、那份爽、那份瀕死般的窒息感,卻是一絲一毫,都真真切切地,碾在她的意識上。
系統修得好她的身子,卻修不好她的神志。
她就在這具「怎麼都玩不壞」的身體里,被真實得可怕的感覺,一遍遍地折磨著,快要被逼到崩潰的邊緣。
而就在這時——
「噗!!」
又一個肥胖的男人,一屁股,狠狠地砸了下來。
坐墊壓到最底,那兩根假陽具,被這股熟悉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力,再一次,頂穿了她。
「——!!!」
玄夢凜的腦子里,「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徹底的高潮,像一場海嘯,轟地,把她整個淹沒。
她倒吊在半空,嘴巴在口塞下張到了最大,喉嚨里卻擠不出一絲聲音。
然後,她的眼睛,在黑暗裡,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翻了去。
眼前只剩一片白,她的意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玄夢凜昏了過去。
「噗嗤——噗嗤——噗嗤——」
玄夢凜是被一陣巨大的衝擊,硬生生插醒的。
她的意識還泡在一團黏稠的黑暗裡,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被頭頂那兩根假陽具,瘋狂地搗穿了。
坐墊上的客人,正不安分地顛著。
他的身子一下下地彈起、又砸下,帶著那兩根粗硬的東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炮機,一下接一下,對著她最深處,打樁似的,狠狠往下鑿。
「嗬……!」
玄夢凜猛地一顫,從那短暫的、黑甜的安穩里,被硬拽了回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恍惚覺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合了一下眼。
但有一件事,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她的身體,又好了。
在她陷入昏迷的那段時間里,那系統像只不知疲倦的手,一刻不停地修著她。
等她再醒來,那雙早就失了知覺的胳膊、腿,竟又有了幾分知覺。
她試著動了動指尖,麻意還在,卻已經不是之前那種「不屬於自己」的死寂了。
原來,這具身體,在睡著的時候,修得更快。
可還沒等她為這一點好轉高興半分,另一股更要命的感覺,就緊跟著湧了上來。
她那被乾了整整一天的、本已麻木的雙穴,也一並被系統「修」好了。
麻木,像一層裹著她神經的舊繭,被生生揭了去。
於是,那兩根假陽具再撞進來的時候,那種要命的、被撕裂、被貫穿、被頂到最深的疼痛,還有那股子能把人逼瘋的快感,便又一次,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從她的穴里,直衝上她的天靈蓋。
像從頭再來一次。
玄夢凜幾乎要瘋了。
這一天,她已經被迫洩了不知多少次。
她以為,自己的身體,總該麻木了、總該習慣了。
可這系統,偏不讓她麻木,偏要她把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快樂,都原原本本地,再嘗一遍。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從她混沌的意識里,浮了上來。
——她不是玄夢凜。
——她不是甚麼校花,不是甚麼「花醬」。
——她只是一塊,最低劣、最下賤的淫肉。
被人用完,就隨手丟在了這裡,被人懲罰著,被人遺忘著。
她活該被這麼對待,她天生就該被這麼對待。
對。就是這樣。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想著逃了。
她把身子,徹底地、自暴自棄地,交了出去。
那兩根假陽具,還是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地鑿著她。
可她已經學會,把自己抽離出去,把自己想象成那團爛肉,任由它們鑿、任由它們撞、任由自己在這無休止的快感與痛苦里,浮浮沈沈。
就這樣,玄夢凜靠著這自甘墮落的念頭,一口一口地,喘著,熬著。
她聽不見客人,也聽不見自己。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噗嗤噗嗤」的、永不停歇的打樁聲。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的喧鬧,開始一點一點地,散去了。
玄夢凜就靠著這種絕望的幻想,讓自己又抗過了3個小時,終於聽到了老闆咣的關門聲。
玄夢凜還恍惚著。
她依舊蜷在那片黑暗裡,沈浸在那「自己不過是一攤母肉」的無力感中,久久回不過神。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雙穴里,那兩根一直頂著她的假陽具,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已經不再動了。
沒有誰再坐上來,沒有重量再壓下來。
那兩根冰涼的東西,就那樣靜靜地、半埋在她的身體里,一動不動。
而她紅腫的穴肉,也終於跟著,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
她這才意識到,老闆,已經關門打烊了。
玄夢凜緩緩地、緩緩地,從那一整日的瘋狂里,清醒了過來。
該解縛了。
她的手指,已經在這大半天的昏睡與修復里,恢復了些許知覺。
她反剪著雙臂,憑著肌肉里殘存的一點記憶,在黑暗裡,一點點地、摸索著,去找那個活結的繩頭。
一點,又一點。
那繩子勒得極緊,又泡了她一身的汗和淫水,濕滑得幾乎捏不住。
可她有的是耐心。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簌」的一聲,那咬死的活結,終於松了。
她的手,抽出來了。
接下來,就順當多了。
她先伸手,把吊著乳環的兩根魚線,從頭頂的坐墊上解了下來;又摸索著,把自己身上的紅繩,一道一道地解開。
最後一道松開的時候,她整個懸空的身子,像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咚」地一聲,砸在了桶底。
這一砸,濺起了一片冰涼的水花。
水?
玄夢凜愣了一下,伸手一摸,才猛地發現——桶底,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她這一整天,流出來的淫水、失禁的尿液、從口塞里溢出的口水,還有她那不知哭過多少回的眼淚。
它們混在一起,積在桶底,積了薄薄的一層,涼得刺骨。
而她的頭髮、她的臉、她那整個腦袋,就泡在這層東西里,泡了整整一天。
玄夢凜的心口,猛地一陣發堵。
可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她只是沈默地,從桶里,一點一點地,爬了出來。
貼滿全身的電極片,早已沒了聲息——大概是沒電了。
她伸手,一片一片地,把它們從自己身上撕下來,又摘下那兩枚還墜著銅墜的乳環,隨手丟進包里。
然後,她抖著手,拔掉了那個深喉口塞。
「嘔——」
口塞剛離嘴,一股強烈的乾嘔,就壓都壓不住地,從她喉嚨里衝了出來。
「咳、咳咳……嘔……」
她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板,止不住地、劇烈地乾嘔和咳嗽。眼淚又下來了,酸水混著唾沫,滴滴答答地,砸在她面前的地上。
她嘔了許久,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鋪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路燈的光。
玄夢凜癱坐在地上,赤條條的,渾身濕透,狼狽得不成樣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還在微微發顫的、又紅又腫卻已經開始修復的身體,忽然,輕輕地、後怕地,笑了一聲。
「……這真是,我玩得最大的一次。」
玄夢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她是裹著那件外套、裡頭一絲不掛地,一路小跑著回來的。鎖上門的那一瞬,她才真正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鏡子里的人,狼狽得不像話。
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還帶著股說不上來的腥臊味;臉上、脖子上、胳膊上,全是乾涸後結成的、一片片黏膩的痕跡。
她沒敢細看,匆匆進了浴室。
熱水澆下來的那一刻,玄夢凜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她把自己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洗了好幾遍,洗到皮膚都搓得發紅,才裹著浴巾出來。
廚房裡還剩半袋泡面,她下了鍋,三兩口扒了個乾淨,又灌下一大杯涼水,那餓了整整一天的肚子,才算勉強填滿。
吃飽喝足,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自己的身體。
她掀開浴巾,低頭去看。
愣住了。
沒了。全都沒了。
那被假陽具貫穿了整整一天、被百來斤的重量壓了不知多少回的穴,此刻光潔如初,連一點紅腫都沒留下;那被紅繩勒得青紫的腰、手腕、腳踝,也早已褪盡了顏色,白嫩得像是從沒受過半點委屈;就連那兩枚現穿的乳孔,都重新長合了,連個針眼都找不見。
她的身體,恢復如初了。
玄夢凜站在鏡子前,怔怔地看了很久。
一股說不清的激動,混著一股更說不清的擔憂,同時從她心底湧了上來。
激動的是,這具身體,竟真的「怎麼都玩不壞」。
擔憂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今天,她把自己藏進一張椅子,被滿屋子的陌生人,用身體的重力,乾了整整一天。
那麼下一次呢?
下一次,她指不定又會想出甚麼更變態、更驚險、更不要命的玩法。
她不敢往下想。
可是——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玄夢凜盯著鏡子里那個一絲不掛、眼神卻亮得嚇人的自己,忽然,輕輕地笑了。
她不再多想,轉身抱起手機,點開了「灰度平台」。
視頻,是她這一整天里,藏在桶內用針孔拍下的視角。她剪了一個小時的時長,手指在「發佈」鍵上停了兩秒,然後,按了下去。
上傳成功。
玄夢凜把手機放到一邊,強迫自己不去看。
可那「叮咚叮咚」的提示音,還是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越響越密,越響越急,像是永遠也停不下來。
她終於沒忍住,又拿起了手機。
短短一個小時,「花醬」這條視頻,已經收穫了海量的點贊;打賞的金額,更是滾雪球一樣,一路瘋漲。
評論區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那些狼友們的尖叫、求續集,還有那一條條露骨的、要把她「徹底玩壞」的留言。
玄夢凜一條條地翻過去,嘴角,越翹越高。
她知道了。
她想要的就是這樣。
窗外,A市的夜,燈火通明。
誰也不會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有一個剛把自己藏進椅子、被人用重力乾了整整一天的女人,正盯著屏幕上瘋漲的打賞,露出了一個痴迷的、心滿意足的笑。
而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想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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