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液壓座椅物化
「花醬」已經成了平台的頂流博主了。
儘管發佈的視頻數量只有寥寥十多部,但部部都是經典,本人的身材如此完美就算了,玩法上還這般驚險刺激,光是「公廁自縛」和「電車淫歡」兩部視頻,播放量就達到了驚人的兩百多萬。
玄夢凜看著粉絲們的打賞和贊美,也是高興得不行,這本就是自己的興趣所向,還能順便賺賺錢,真是一件美事。
但很快,評論區的風向也有些變化了。
有人開始造謠說「花醬」都是劇本,有人開始猜測「花醬」的真實身份,畢竟如此身材的人放眼全市也沒多少,還有人公開宣揚要綁架「花醬」,把她調教成自己家的奴隸。
對於這些東西,玄夢凜毫不關心,她甚至沒有給出一句回復,只是在策劃著下一次的玩法,當然,現在的她並不知道,這樣忽視狼友們的異動是極其錯誤的做法。
很快,下一個玩法也被設計出來了,這次玩得很大,玄夢凜也有些擔心,但畢竟見識過系統的威力,她還是打算嘗試一下。
計劃如下:通過前期踩點,玄夢凜發現在繁華街有家糖水鋪子人氣特別高,而她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物化成店鋪的椅子。
這家店的椅子造型獨特——是桶狀的,而坐椅本身還有著液壓設計,因此也是廣受好評,玄夢凜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藏進這個桶形椅子中,用自己的雙穴來代替液壓設計,這樣一來,如果有人坐上來,就相當於把全身的力量壓在兩根入體的陽具中,而雙穴的緩衝又能很好地模擬液壓座椅的緩降;當人離開時,穴內的壓力將假陽具上頂,座椅又恢復了原來的高度,玄夢凜為自己的天才想法直叫好。
夜幕徹底落下來的時候,玄夢凜已經在她那間公寓里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
客廳的地板上,擺著一張奶白色的桶形座椅——和繁華街那家糖水鋪子里的椅子,一模一樣。
這是她花了好幾天才搞到手的同款。
椅子剛到的那個晚上,她就照著鋪子里那把,一點一點地動起了手腳:拆掉桶身中央那根液壓桿,把裡面掏空,只留下一個勉強能蜷進一個成年女子的狹小空間;座板被她改成了能整個掀起的活蓋,掀開就是入口。
座板的下方,兩根粗長的假陽具被牢牢固定在一個金屬支架上,筆直地朝下竪著,正對著她日後要躺進去的位置——一根衝著前穴,一根衝著後穴。
等裡裡外外都裝妥,她又補了一層和原廠別無二致的漆,任誰來看,都分不出這椅子和店裡其他的有甚麼兩樣。
玄夢凜把最後一塊海綿墊按回原位,後退兩步,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光是想想明天那副場景——自己赤條條地蜷在這桶里,前後兩個洞都插著那兩根東西,而一群來吃糖水的人,毫不知情地一屁股坐上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進她身體里——她的大腿根就一陣陣發軟。
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晚上十一點四十。
「該出發了。」
玄夢凜換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把椅子用厚布裹得嚴嚴實實,又往包里塞了撬棍、手套和一隻小手電,然後拎起那團裹布,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繁華街白天有多熱鬧,夜裡就有多冷清。
十一點多的街道,店鋪一家家都落了捲簾門,只剩幾盞路燈和幾塊沒關的招牌燈,把柏油路照得昏黃一片。
偶爾有輛車從路口碾過去,引擎聲在空曠的街上拖出老遠,又慢慢散盡。
玄夢凜沒走正門。她繞到糖水鋪子的後巷,在一扇不起眼的鐵皮後門前停了下來。
這是她踩點時就看好的。那扇門只用一把老式的掛鎖鎖著,鎖孔鏽得發黑,一看就沒甚麼防盜性。
她戴上手套,從包里摸出兩截細鐵絲,蹲下身,對著鎖孔捅了幾下。鐵絲在裡頭別彆扭扭地探著,半天沒找著那個點,急得她額角都冒了汗。
「咔嗒。」
鎖開了。
玄夢凜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心跳「咚咚咚」地撞了起來,撞得她太陽穴直跳。
她屏著呼吸,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
鋪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一股沒散盡的、甜膩膩的糖水味,混著消毒水和一點點發潮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眼睛花了好幾秒才適應黑暗,借著後巷漏進來的那點光,看清了店裡的輪廓——一排排的桌椅,收銀台,還有櫃台後頭倒扣著的碗碟。
靜。靜得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還有那顆心一下下撞著胸膛。
玄夢凜摸出手電,沒敢開大,只擰出一點昏黃的微光,貓著腰,朝靠窗那排桶形座椅挪去。
她記得清清楚楚,靠窗的第二把椅子,是整間店裡人氣最高、一天下來坐的人最多的一把。
她蹲到那把椅子前,借著微光又仔細比對了一遍——顏色、漆面,就連扶手上那點細微的磨痕,都和自己帶來的這把一般無二。
這才放心地,把裹著的椅子從厚布里取出來,和原椅並排放好。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一左一右,抱起兩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完成了調換。
真正的椅子,被她重新裹進厚布;她的「作品」,被她穩穩地擺回了原來那個位置,角度分毫不差。
玄夢凜甚至俯下身,用手指,把椅腳在地板上挪出的那幾道淺淺的印子,一點一點地抹平了。
等她直起身,月光恰好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那把新換上的椅子上。它靜靜地立在那兒,和這鋪子里其他任何一把椅子,都沒有半點區別。
誰也不會想到,明天,會有一個女人蜷在它的肚子里。
玄夢凜抱起那團裹著真椅的厚布,最後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才一步步退回後門,重新掛好那把掛鎖,一閃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公寓,她把順回來的那把真椅子往牆角一塞,脫了鞋,癱坐在地上。
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就濕透了。
玄夢凜沒有急著去洗澡。
她坐在地板上緩了一會兒,等那股後怕和興奮都慢慢退下去,才爬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最底下那個從不讓人碰的抽屜。
明天要用的東西,她得一樣一樣地備好。
首先拿出來的,是一大捆紅色的麻繩。
她把這捆繩子抱到床前,一圈圈地抖開。
麻繩是新買沒多久的,還帶著股粗糙的、新麻特有的氣味,纖維硬得能磨破皮。
玄夢凜的手指從繩身上緩緩撫過去,想象著明天自己赤條條地蜷在椅子里,被這些紅繩一道道勒住手腕、腳踝、再捆住腰,把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動彈不得,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地躺著,等著不知情的客人一屁股坐上來。
光是想,她的呼吸就亂了一拍。
接著,她拿起那個帶鎖的深喉口塞。
那東西由冰涼的金屬和硬膠鑄成,一截塞子能一直頂到喉嚨最深處,把整張嘴都撐開、堵死,只剩喉嚨眼裡一點點氣兒,從中間那根細管里艱難地進出。
鎖扣一合,「咔噠」一聲,沒有鑰匙,就再也別想自己摘下來。
玄夢凜把它貼到唇邊,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明天,她就得含著這個東西,在滿屋子的客人中間,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呻吟、喘息、求饒,全都咽回肚子里。
哪怕被頂得想放聲尖叫,也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微不可聞的、含混的嗚咽。
然後,是那對金屬乳環。
兩枚做工精巧的銀環,被她托在手心裡,泛著冷冷的光。
環上各自墜著一枚沈甸甸的銅墜子,分量十足。
明天,這兩枚環要穿過她的乳頭打出乳孔,掛在她硬挺的奶頭上。
隨著她身體哪怕最輕微的一動,墜子便會一下一下地,扯著她的乳尖往下墜——墜得發痛,墜得發麻,墜得那兩點硬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最後,是一整盒電極貼片。
和上次插進乳尖的針不一樣,這是貼片。
一片片比硬幣大不了多少,背面抹著導電的膠。
她要在自己的小腹、大腿根、還有兩瓣屁股上,貼得密密麻麻。
等通了電,那些最不經碰、最敏感的地方,就會同時燒起一片片細密的、躲都躲不掉的麻癢和刺痛。
玄夢凜把這幾樣東西,在床上一字排開。
「……真是,越想越停不下來。」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玄夢凜就醒了。
她換上一件寬大的長款外套,把昨晚備好的東西塞進一隻不起眼的帆布袋,又把那捆紅繩和控制器單獨裝好,趁著天光將亮未亮,出了門。
繁華街還在睡夢里。只有幾個早點攤支起了爐子,油鍋「滋啦」響著;幾個環衛工正掃著昨夜落下的葉子。玄夢凜低著頭,快步拐進後巷。
還是那扇鐵皮門,還是那把鏽掛鎖。
這次她熟練多了。兩截鐵絲伸進去,輕輕一別,「咔嗒」一聲,門就開了。
她閃身進去,反手把門掩上。
鋪子里黑著,空氣里那股甜膩的糖水味散了大半,只剩消毒水的冷味。
她沒開燈,只借著窗縫透進來的一點晨光,摸到靠窗第二把——她那把椅子。
玄夢凜蹲到椅子前,把帆布袋里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鋪在地上。
然後,她脫下了外套。
晨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十一月的冷氣一激,兩顆奶頭先硬了起來。
她把脫下的外套疊成小小一塊,連同那口空掉的帆布袋,塞進了椅肚的一角,和控制器藏在一處。
接著,她先撕開那盒電極貼片,一枚一枚,往自己身上貼——小腹、大腿根、兩瓣屁股,一處不落。
冰涼的貼片貼上滾燙的皮膚,激得她一下下吸氣。
她把垂下來的細線一根根捋順,接進那個巴掌大的控制器里。
然後,是那對乳環。
這環與尋常的不同,尾端各連著一枚尖銳的穿刺針。玄夢凜捏起一枚,把冰涼的針尖,抵在了自己右乳的乳尖上。
說來也怪,她本是從前就穿過環的。
可這具被系統改造過的身體,修復得太徹底,連那些打了多年的乳孔,都跟著一並長合了,皮膚光潔如初,半點痕跡不剩。
她咬緊下唇,手上一使勁。
「噗」的一聲,那枚針穿透了乳尖的嫩肉,從另一頭冒了出來,帶出一小滴血珠。
「嗚……!」
鑽心的疼從奶頭直竄上腦門,激得她渾身一抖。
可她非但沒停,反而把針往里送實,扣上環扣,讓那枚銀環牢牢地圈住了她流血的奶頭,再把那枚沈甸甸的銅墜,掛了上去。
然後是另一隻。「噗」——針尖刺進肉的悶響,混著她壓抑的痛呼。等兩枚環都穿好,那兩點已經被銅墜墜得又紅又腫,疼得發麻。
最後,她拿起那個深喉口塞。
她張開嘴,把那一截冰涼的硬膠,一點點往喉嚨里送。
口塞頂到咽口時,她的喉嚨猛地一陣抽搐,眼淚「唰」地湧了出來。
她強忍著乾嘔,把它越送越深,直到整根都嵌了進去,只剩中間那根細管貼著她的上顎。
她摸索著扣上鎖扣——
「咔嗒」一聲,鎖死了。
從這一刻起,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玄夢凜試著哼了一聲,喉嚨里只漏出幾聲「嗬嗬」的氣音。她滿意地合上嘴,這才繞到椅子旁,蹲下身,掀開了桶底那塊活動的底板。
椅肚子里黑洞洞的,像一口立著的小棺材。
她仰面躺下,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往那窄小的開口裡擠。
桶身比她想象中更窄,肩膀和膝蓋都死死抵著桶壁,連轉個身都難。
等她整個人都收了進去,把底板重新扣好,自己便徹底落進了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
她摸索著調整姿勢。
按她的設計,那兩根假陽具是從頭頂的座板直直垂下來的,只有倒過來、頭朝下,她兩個穴才夠得著。
可她剛把頭往下沈,就碰到了桶底——
空的。
光禿禿的硬木板,甚麼軟墊都沒有,涼得扎手。
她心裡「咯噔」一下。要是就這麼頭朝下、倒立著把全身重量壓在腦袋上,用不了多久,脖子就會先受不了。她不能躺。
玄夢凜在黑暗裡皺起眉,飛快地想著主意。只一瞬,她就有了法子——不躺,吊。
這桶里,她早就定制了許多扣環,密密麻麻地焊在桶壁和頂板內側。她摸到一截紅繩,憑著多年練出來的手法,在黑暗裡一條條往扣環里穿。
她把自己倒了過來。
頭朝下,兩條腿向上折起,整個人像顆被捆起來的肉粽,蜷成小小的一團。
紅繩繞過她的腰、穿過她的腿彎、勒過她的肩,再一道道掛上頭頂的扣環。
她一點一點地收緊,把自己往上提——直到腦袋徹底離開桶底,全身的重量,全都壓進了那些勒進肉里的紅繩里。
血直往她頭頂衝,眼前一陣陣發黑。可她反而松了口氣:脖子,終於不用受力了。
吊好之後,她還沒停。
她從繩堆里摸出兩截透明的魚線。
那線細得幾乎看不見,卻韌得割手。
她把一端系在左乳的環上,另一端,高高地系到了頭頂坐墊的暗扣上;右乳也是如此。
她故意把魚線收得很短。
這樣一來,她被紅繩吊在半空,坐墊又被她的身子頂在高位,這兩根魚線便繃得筆直,死死地把她的兩個奶頭往上拽。
那兩粒本就又痛又麻的乳尖,被這麼一刻不停地扯著——銅墜往下墜,魚線往上提,一上一下,兩股力像要把它活活撕開。
玄夢凜疼得直抽氣。
可她明白,這還只是開始。
等會兒客人坐上來,坐墊往下一沈,這兩根魚線才會松——那將是她唯一能喘口氣、讓奶頭放鬆下來的時刻。
只是到了那時,坐墊下的假陽具,又會更深地捅進她的身體里。
她喘著氣,又把手往頭頂伸去,摸到了那兩根從座板垂下來的假陽具。
她調整著姿勢,把自己的腰,往上一送。
第一根,抵住了她的前穴;第二根,抵住了她的後穴。
她咬著牙,一點一點,讓那兩根冰涼粗硬的東西,緩緩地、緩緩地,捅了進來。
半數沒入。
那兩根假陽具,就那樣卡在她兩個穴里,把她整個人釘在了半空。她只消動一動,那兩根東西就在她身體里攪上一攪。
玄夢凜顫抖著,摸到那個控制器,按下了開關。
「嗡——」
貼滿全身的電極片同時活了過來,細密的電流瞬間爬滿她的小腹、大腿、屁股。
她在黑暗裡劇烈地一抖,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卻發不出來的嗚咽。
最後,玄夢凜把手背到了身後。
她摸出早就備好的一截紅繩,那繩頭打著個一拉即緊的活結。
她把自己的兩只手腕並在一起,伸進那個繩圈里,用僅剩的一點指尖,一點點抽動繩尾。
繩子越收越緊,勒進她的腕子,把她兩條手臂反剪著,死死地貼在了背上。
等那活結徹底咬死,她的手指已經麻得沒了知覺,再怎麼扭,也抽不出來了。
她懸在黑暗裡,聽店鋪外頭的聲音越來越響——掃地的「唰唰」聲,早點攤的吆喝聲,還有第一聲捲簾門被拉起的「嘩啦」響。
天,亮了。
要不了多久,老闆就會來開門,客人就會坐滿這間鋪子。
而她,就懸在這把椅子的肚子里,兩個穴里插著兩根假陽具,奶頭被魚線高高吊著,全身貼滿通電的貼片,雙手反剪在背後,等著第一個人,一屁股坐上來。
光是想,她的身體,就止不住地,一陣陣發顫。
玄夢凜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黑暗裡懸了多久。
倒吊著,血不停地往腦袋里灌。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整張臉都脹得發燙,像被人按進了一盆熱水里,眼睛、耳朵都脹得難受。
四肢早就沒了知覺。
紅繩勒進手腕、腳踝、腰,那些被吊著的關節,先是酸,再是麻,到現在,已經分不清是哪一處,只覺整具身體都像被抽空了——輕飄飄的,又沈甸甸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奶頭。
兩根魚線繃得筆直,死死吊著那兩枚環,把她的乳尖一刻不停地往上拽。
拽得發紅、發紫,拽得那兩點像要斷掉。
銅墜還在下面墜著,一上一下兩股力,把她本就現穿的傷口,撕得又熱又脹,疼得她眼前一陣陣冒金星。
她想叫,叫不出;想動,動不了。喉嚨里,只剩「嗬嗬」的氣音,在逼仄的黑暗裡,輕得連她自己都聽不真切。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
「嘩啦——」
一聲響亮的捲簾門拉起的聲音,從店鋪正門傳來。
老闆來了。
緊接著,是鑰匙開鎖的「咔嗒」,是腳踩地板的聲響,是收銀機被打開、「叮」的一響。
然後,是一串串腳步聲。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
搬凳子的「咯吱」聲,點單的吆喝聲,糖水倒進碗里的「嘩啦」聲,還有客人們此起彼伏的說笑聲。
整間鋪子,像一鍋被點著的水,幾乎是眨眼間,就沸騰了起來。
這些人,就坐在她的頭頂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坐墊和桶身,他們說笑、吃糖水、挪椅子,誰也沒有往身下多看一眼。
玄夢凜的心,也隨著這些聲音,一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聽得見。每一個朝這邊走來的腳步,都讓她渾身繃緊。
「這靠窗的位置不錯。」 「來,坐這邊。」有人朝她這邊走來了。
近了。更近了。
一雙腳,停在了她的椅子前。
然後——
「咚!」
一聲悶響,一個沈甸甸的身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坐墊,猛地往下一沈。
那兩根一直半埋在她穴里的假陽具,被這驟然壓下的重量裹挾著,像兩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整根地,貫穿了她。
「——!!!」
玄夢凜在黑暗裡,猛地瞪大了眼睛。
前穴、後穴,兩處同時被捅到了最深處,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那兩根冰涼粗硬的東西,直直地頂進她的宮口、頂進她的直腸,把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半空。
而就在同一瞬間,那兩根一直吊著她奶頭的魚線,因為坐墊下沈,驟然松開了。
吊了半天的乳尖,終於在這一刻,得了喘息的空當。
可這松,還沒來得及嘗出一絲甜頭,就被那鋪天蓋地的、貫穿的快感,徹底淹沒了。
懸在半空的她,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劇烈地、可憐地痙攣起來。
「嗬……嗬……!」
她想蜷起來,可紅繩把她吊得筆直;她想併攏腿,可兩根假陽具卡得她動彈不得。她能做的,只有懸在那兒,一下一下地,抽搐。
高潮,來得又凶又急。
就在這滿屋子的喧鬧里,在這張被人坐著的椅子上,她倒吊在半空,渾身痙攣著,洩了出來。
淫水從她抽搐的穴口一股股地湧出,順著她倒懸的身體往下淌——淌過她蜷起的胸口、淌過她的下巴和鼻尖,倒著,一滴一滴地,落了下去。
然而這位坐下來的,是個不安分的客人。
玄夢凜剛從那陣滅頂的高潮里勉強喘過一口氣,就覺著頭頂的坐墊,動了。
那人似乎怎麼坐都不舒服。
他先是翹起了二郎腿——整個人的重量,「咻」地一下,全都壓到了單邊的一瓣屁股上。
玄夢凜只覺後穴里那根假陽具,被這股斜壓下來的力,狠狠地往一邊碾了進去,抵著她的腸壁,重重地轉了半圈。
「嗬……!」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渾身一僵。
還沒等她緩過來,那人又把腿放下,挪了挪屁股,在坐墊上蹭了蹭,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幾下挪動,讓坐墊在她頭頂一上一下地起伏。
那兩根插在她穴里的假陽具,便跟著一起,淺淺地抽出幾分,又重重地壓回去——像根被人隨意擺弄的槓桿,一下下撬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而每一次坐墊抬起,那兩根吊著乳環的魚線,就跟著繃緊、往上一拽,把她的奶頭重新吊了起來;每一次坐墊落下,魚線又驟然一松。
於是,她的身體裡外,同時被這同一個節奏來回撕扯:往下沈時,假陽具撞進深處、奶頭卻得了松快;往上升時,假陽具往外抽、奶頭卻又被狠狠吊起。
上下的快感與疼痛,一收一放,絞得她幾乎要發瘋。
玄夢凜咬緊了牙。口塞堵著她的嘴,她連一聲完整的嗚咽都發不出,只能任由那兩根東西,在身體里一下下地、不受控制地進出。
接著,那人身子往後一仰,靠上了椅背。
坐墊前頭,被這一仰,翹了起來;後頭,卻死死地壓了下去。
玄夢凜後穴里的假陽具,被這一下壓得整根沒入,直直頂進了她最深處,撞得她腸子都絞成了一團;她前穴里那根,卻隨著前頭一翹,被拖出去半截,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水。
然後,那人像是嫌靠得不舒服,又直起了身子。
坐墊,猛地回落。
前穴那根被拖出去的假陽具,「噗」地一聲,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重重地搗了回來;後穴那根,則隨著重量重新壓下,往更深處,又頂進了一寸。
「嗚嗚嗚嗚————!!」
玄夢凜整個人,在懸空里,劇烈地抽了一下。
這具倒吊著的身體,被這上上下下的起伏,折騰得像是騎在了一頭不受控制的野獸上。
每一次下墜,都是百來斤的重量,裹著那兩根粗硬的東西,死死地壓進她的身體里,向最深的地方撞去。
人體的重力,原來這麼可怕。
她從來沒被人用這種方式乾過。
沒有誰的手,沒有誰的腰,只有那股子純粹的重力,沈甸甸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深處釘。
每撞一下,她的宮口就一麻,她的腸子就一縮,貼滿全身的電極片還「滋滋」地燒著,她的眼前,就爆開一片白光。
意識,開始一點一點地飄。
她恍惚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把椅子——一把被人坐、被人靠、被人挪來挪去、由著性子顛簸的椅子。
那兩根插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就是她的腿,就是她的骨架,支撐著上頭的每一分重量,也承受著上頭的每一次撞擊。
「嗬……嗬……嗬……」
她再也數不清,那人到底換了幾次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