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個任務
玄夢凜低著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好像自暴自棄了一樣。可她的腿卻張得更開了,小穴里滴下的淫水,已經在瓷磚上積了一小灘。
「操他媽的,我沒看錯吧!」 「我去,這大胸,這細腰,還有這白虎小穴」 「這女人該不會有甚麼性病吧?」 「乾了,有老子也要上,這他媽簡直是極品啊」
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無情地侮辱著玄夢凜的淫蕩身體。
一隻粗糙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妞,既然是你說的人人有份,哥幾個就不客氣了啊!」
話音未落,七八隻手已經同時朝她身上招呼了過來。
玄夢凜像一塊被丟進狼群的肉。
有人掐住她的奶子,指縫里擠出白花花的乳肉,粗糙的掌心來回碾著她硬挺的奶頭,掐得她又痛又麻;有人繞到她身後,一巴掌抽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肉浪直顫,那紅印才浮出來,又在幾秒內悄無聲息地消了下去;有人順著她的腰一路往下摸,捏住她被繩圈勒得發緊的大腿根,指腹陷進軟肉里,還嫌她腿分得不夠開,拽著那根連著項圈與腳踝的繩子,把她兩條腿又往兩邊掰了幾分;有人則盯著她腿間那根還插在穴里的振動棒,一把抽了出來——「啵」的一聲,連著一大股淫水被帶出來,糊得她兩條大腿濕亮亮的。
這些手沒一雙乾淨的,有的剛放過尿,有的沾著沒擦的嘔吐物,掌心裡全是酒氣、汗味和尿騷。
它們在她身上到處揉、到處捏、到處掐,像要把她當一件玩意兒翻來覆去地摸個透。
玄夢凜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憑那些手掌的觸感,數出自己正被多少人圍著。
「操,這奶子是真好,軟得跟水豆腐似的!」 「屁股也翹,拍著賊帶勁!」 「這白虎穴都濕透了,還插著根假的,騷成這樣!」
公廁里的味道越來越衝。嘔吐物的酸臭、男人們身上的酒味和汗味、自己下身泛濫的騷甜味攪在一起,攪得玄夢凜的大腦一陣陣發麻。
一個男人繞到她面前,解開了褲鏈。
那根混著酒氣與尿騷的肉棒直挺挺地翹在她面前,可玄夢凜被綁成M字蹲,嘴只到男人大腿根的高度,怎麼都夠不著。
男人捏著她的後腦勺往前按:「怎麼,夠不著?給老子踮起來!」
玄夢凜嗚咽著,只能把腳尖拼命地踮起。
她的小腿早就被綁死了,這一踮,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腳尖上,兩條腿抖得像隨時會折。
可她剛把身子往上頂,脖子上的項圈就被天花板的繩子繃緊了,勒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喉嚨里只剩「嗬嗬」的氣音。
男人卻不管,抓著她的頭髮,把肉棒整根捅進了她大張的嘴。
「嗚——!」
那根腥臊滾燙的東西直直搗進喉嚨深處,卡得她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
男人挺腰抽插,龜頭一下下碾過她的咽喉,頂得她乾嘔、流淚。
玄夢凜必須一邊死死踮著腳尖去迎合,一邊被脖子上的繩子勒著往後拽,兩股力量把她吊在半空,呼吸一次比一次艱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被肉棒和繩圈同時堵著,每吸進一口氣,都像從水底硬撈出來的。
「嘶……這嘴真會吸,裹得老子頭皮發麻!」男人爽得仰起頭,越插越狠,「踮高點,再他媽踮高點!」
玄夢凜的腳尖在濕滑的瓷磚上不住打滑,整具身體都被撞得前後亂晃。
她的意識在缺氧里發飄,眼前的黑暗裡冒出細碎的金星,可小穴卻因為這份窒息感,抽得比剛才更凶了。
與此同時,另一根肉棒已經抵住了她空出來的小穴。男人掐著她被繩子勒緊的腰,猛地一挺到底。
「嗚——!!」
玄夢凜仰起頭,眼罩下的眼睛瞪得滾圓。
她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往後仰,可面前的男人又按著她的頭,死死把她拽回原地,勒得她喉嚨發緊。
她的腳尖在蹲便器兩側拼命繃直,兩條腿抖得像篩糠——蹲了太久,又被這麼粗暴地頂撞,酸脹和酥麻一齊從腿根炸開。
可那根肉棒不管這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
她的小穴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穴肉絞得死緊,一下下吮著那根進出的東西。
痛和快感纏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
「操,這穴會咬人!」 「讓老子也試試!」 「排隊排隊,人人有份,急甚麼!」
男人們鬧哄哄地輪番上陣。
即便是沒有插入的男人,也拼命找著可以發洩的地方,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胯下按,揉捏她的屁股和奶子,把她的身體當成了公共的便器。
玄夢凜被前後夾擊著,嘴和小穴同時被塞滿,兩處都被插得「咕啾咕啾」響,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瓷磚上。
她的腳尖一次次打滑,全靠脖子上的繩子和那些勒進肉里的繩索撐著,才沒一頭栽進便池里。
就在她被前後夾擊得快要昏過去時,那個名為「小東子」的男人醒了,他雖然已經爛醉,卻也憑著性本能,蹲到了她身邊,伸出舌頭,從她的額頭開始舔。
那舌頭又濕又燙,帶著濃重的酒氣,順著她的眉心、眼罩、鼻梁一路往下,舔過她的臉頰,把她臉上糊著的淚水和口水一點點卷進嘴裡,又順著下巴,舔到她的脖子、鎖骨。
小東子像條饞涎欲滴的狗,把她的上半身當成了一頓大餐,連那被繩子勒出的紅痕都不放過,舌尖順著繩印一下下描過去。
「咸的……這騷貨連汗都是騷的!」男人喘著粗氣,越舔越起勁。
接著,他掰開她的胳膊,把臉埋進了她潔白的腋下。
那一小片皮膚早被汗浸得濕滑,男人卻像嗅到了甚麼珍饈,伸出舌頭,從腋窩深處一路舔到乳側,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激得玄夢凜渾身過電似的一顫,喉嚨里擠出變了調的呻吟。
「別擠……這兒也他媽是極品!」男人含糊地嘟囔著,舌頭在她腋下、乳溝、腰側來回遊走,留下一條條濕亮的水痕。
玄夢凜再也受不住了。
那些落在她身上各處的舌頭、手指、肉棒,像無數條火舌,把她從里到外烤得滋滋作響。
她的腿抖得越發厲害,腳尖幾乎要離開地面,全靠脖子上的繩子吊著,才沒軟倒下去。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連害怕都忘了。
那根還塞在股溝繩結里的振動棒早已被拔走,可身體里卻像點著了一團火。
每一次被貫穿,那火就竄高一寸;每一隻在她身上亂摸的手,都像往火里添了柴。
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地來,小穴瘋了一樣地痙攣,絞得身上的男人直罵娘。
「這騷貨……自己先噴了!」 「操,夾這麼緊,老子要交代了!」
第一個男人沒有抽出肉棒,把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喉管里,射得滿滿當當,又從嘴角溢出來,腥臊的白濁混著她的口水,糊滿了半張臉。
第二個男人從小穴抽出肉棒,掐著她的下巴,對準了她的臉和頭髮。
玄夢凜甚麼都看不見,只覺一股又一股滾燙黏膩的東西砸在額頭、鼻梁、還有被男人揪亂的長髮上,順著發絲往下滴。
第三個男人接替著口交,不出3分鐘就交了槍,一回頭,看見了她脫在牆角的那雙小皮鞋。
他「嘿嘿」一笑,拎起一隻,對著鞋口痛快地射了進去,末了還往里啐了一口:「母畜的鞋,就得裝點公的貨。」
小東子還在忘我地舔舐著玄夢凜,見其他幾人都已完事,便整個人抱了上去,也不管她身上的精液,自顧自貪婪地吸食著。
玄夢凜已經分不清臉上、頭上、身上哪處是精液,哪處是自己的汗和淚。
她的身體像是泡在了一鍋腥臊的湯里,四周的酒氣、尿騷、汗臭、精液味,全都一股腦灌進她的鼻腔,熏得她頭暈目眩,可小穴卻還在不知廉恥地翕動著,徬彿渴求著更多。
男人們折騰夠了,一個個提上褲子,癱坐在地上點煙。有人還不盡興,拎起半瓶沒喝完的白酒,湊到玄夢凜頭頂,瓶口一傾。
冰涼的酒液「嘩」地澆了下來,順著她的頭髮、額頭、臉頰一路淌進眼睛、鼻子、還有那張大張的嘴裡。
烈酒辣得她喉嚨火燒火燎,嗆得她拼命咳嗽,眼淚和酒水糊成一片。
「給她多醒醒酒,哈哈哈!」 「還醒個屁,母畜就該泡在酒里!」
最後一個男人蹲下來,擺弄起她腕上的定時鎖,「滴滴」按了幾下。
「再鎖她半小時,讓後來的人接著用。走!」
男人們勾肩搭背地走了,嘴裡仍然發出爛醉的笑聲。
玄夢凜一個人被留在原地,渾身精液混著酒水,濕淋淋地跪在冷風裡。
腕上的倒計時,重新跳成了38分54秒。
而她的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似乎渴望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