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個任務
自那天起,玄夢凜又各種測試了自己的身體,她發現雖然自我修復特別快,但身體的感度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並且身體似乎變得更耐抗了,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感受,徬彿身體比以往更具活力,就連皮膚也細膩了幾分,甚麼小感冒、咳嗽等換季的病症,玄夢凜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已經和它們說拜拜了。
「有了這具身體,豈不是我想怎麼玩都行!」玄夢凜再次打開了備忘錄,看著上次沒寫完的計劃,突然來了興致,手指飛快敲著屏幕,一個極度刺激的玩法便誕生了:
公廁母狗的限時自鎖
地點:較遠些的西郊公園
時間:晚上11點
玩法:在公園男廁換上相當暴露情趣jk服,然後將自己M字腿蟹縛於隔間蹲便器上,不允許關門,戴上眼罩和擴口器,並在胸前掛牌「免費口交,見者有份」,最後將雙手拷在下水管道上,定時45分鐘。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玄夢凜腦子已經有畫面了,她雙手雙腳被縛,甚麼都看不到,只能默默祈求不要來人,結果還是被路過的流浪漢發現,在廁所里乾了一整晚「唔…不行,光是想想就有些腦袋發麻了」,她此刻有些上頭,心裡的慾火不斷膨脹,以至於她想都沒有多想,便在「灰度平台」發佈了一則視頻預告,引得狼友們紛紛猜測在哪個公園,自己一定要去碰碰運氣。
若是放在以前,玄夢凜是不敢這麼乾的,一來是怕陌生人不乾淨、二來是怕事情失控被強姦,但是如今有了這麼神奇的體質,若不拿來好好摧殘,那可真是可惜了!
事不宜遲,玄夢凜立刻開始著手準備,現在是晚上的8點多,她要趕緊準備東西,把它們裝進一個大旅行包中,換上便服,她準備開啓自己的首個變態自毀任務了。
晚上十點三十分,玄夢凜背著鼓囊囊的旅行包,走進了西郊公園。
這座公園離市區遠,白天就沒多少人,入了夜更是安靜,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隔著樹影,把石板路照得半明半暗。
男廁在公園最深處,背靠一片小樹林,幾乎沒有燈光能照進來。
玄夢凜在男廁門口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四周靜得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她推門進去。
廁所是那種老式的瓷磚隔間,頭頂一盞白慘慘的燈,空氣里混著消毒水和尿臊的氣味。這味道本該讓人作嘔,玄夢凜卻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她選了最裡面那間,關上門,把旅行包打開,一樣樣往外拿:情趣jk服、眼罩、擴口器、寫著字的掛牌、定時手銬、畫筆、振動棒。
十分鐘後,玄夢凜脫光了,換上那身「衣服」。
說它是jk服,不如說是幾塊布:上衣短得只到乳頭下緣,堪堪能遮住粉嫩的乳暈,而那對白花花的南半球則完全裸露;裙子更是形同虛設,甚麼也遮不住,將那無毛的肥蚌展露無遺,穴肉在冷空氣中一抽一抽地跳動著,像在發出邀請。
她相當熟練地把自己的兩邊大小腿綁縛在一起,並用了額外幾圈麻繩加固,直到一點點張開的動作都做不到才罷休。
其餘的繩子繞過身體,繞過雙乳乳根,綁了個很好看的結構,小腹和股溝被勒得發緊,她卻爽的大喘氣。
玄夢凜另外拉出了兩根更粗一些的麻繩,將死死張向兩側的大腿與項圈相連,這樣,她就算想要併攏雙腿,也無法做到,只能被迫保持這個羞恥的「展示姿勢」;為了防止自己一屁股後仰倒入便池里,她還將一個粗繩掛在了天花板上,然後與自己的項圈相連,通過調節長度,讓自己無法躺下,只能被卡死在M字蹲的高度。
做完這些以後,玄夢凜將字牌掛在胸前,歪歪扭扭地寫上了「痴女母豬免費口交,人人有份」,然後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寫了「超鬼畜母豬」 「正」 「歡迎使用」 「精液便器」等污穢之語,往小穴里插入振動棒並用股溝處的繩結固定,戴好擴口器,正了正身子便把隔間的門打開了,接下來只需要戴上眼罩鎖好定時鎖就大功告成。
然而剛蹲正身體,振動棒啓動,玄夢凜就有些吃不消了,由於被懸掛住的脖子和緊縛的雙腿,她的雙腳現在正以一個極其難受的蹲姿踩在蹲便器兩側,或許是天花板的繩子調的過高了,她必須挺直了身體雙腳踮起才不會被勒住脖子,這樣的姿勢正常人蹲個2分鐘就會腿直打抖,但或許是之前的系統生效,玄夢凜只是覺得異常難受,到還沒有出現身體反應。
「不行,都到這一步了,不能猶豫!」玄夢凜怕自己再蹲兩分鐘會後悔,便立刻戴上了眼罩,將雙手背於身後拷住,然後摸索著連接上早已綁在管道上的鐵鍊,並對著定時鎖的鎖扣按下——
「咔噠」一聲,手銬鎖死。
世界黑了下來。
玄夢凜甚麼也看不見,甚麼也說不出,只能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腳尖踮起蹲在冰冷的瓷磚上。
她的心越跳越快,快得能聽見自己的血往太陽穴上衝。
夜晚的冷風透過公廁門口吹進來,雖然身體得到了強化,那股冷意卻是絲毫沒法削減的。
她開始後悔了。
後悔的念頭像冷水一樣漫上來——她想起自己只穿著幾塊布,被綁在這個連路燈都照不到的公廁里,門還大開著,任何一個進來的人,都能看見她的奶子、她大張的腿、她那張合不攏的嘴。
她會被怎麼辦?
如果只是單純的口交倒還好,可要是那個人有更可怕的想法該怎麼辦?
要是他把自己強行帶走又怎麼辦?
而這個念頭,讓她不由得聯繫上了網站上那些被調教成「母犬」的女人們,不由得「唔……」了一聲,小穴開始變得濕潤了,徬彿那也是今晚自己的結局。
夜越來越深,公園靜得可怕,任何一點聲響都被放得極大。風吹動鐵門,「咣當」響了一聲,玄夢凜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
時間一秒一秒地爬。
她感覺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但實際上才10分鐘不到。
雙腿已經綁的相當難受了,即使是有系統加持的身體,也開始招架不住,畢竟感度是沒法衰減的,於是她的大腿、玉足開始輕輕地打著顫,被繩圈勒住的肉浪抖動著,嘴裡的嗚咽聲愈發急促。
「噠噠噠……」一串腳步聲緊湊地敲打著地面,由遠及近地傳來,頓時,玄夢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儘管她很愛幻想自己被發現的場面,但真到了這一刻,她是害怕又緊張,祈禱著對方不要過來。
「噠噠噠……」
那聲音到達最大分貝時,玄夢凜的身體顫抖得相當厲害,她甚至開始挺起腰肢「嗚嗚」地悲鳴著,徬彿一隻即將落入圈套的羊羔。
而當這股聲音開始減弱時,玄夢凜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應該是夜跑路過的人。
「哈…哈…」玄夢凜如釋重負地喘著粗氣,如果仔細去看,她臉上的潮紅都已經攀上了額頭。
「我去你丫的,那妞肯定對老子有意思!」突然,幾只拖沓、沈重的腳步聲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十分刺耳的嬉笑聲、鬧罵聲,這是幾個爛醉的酒鬼。
「嗚嗚嗚哦哦哦!!」玄夢凜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這幾個男人互相罵著粗鄙的話,亂作一團的腳步聲正朝著廁所這邊逼近,根本聽不清具體有幾個人。
「不!!不要!!」玄夢凜內心在嘶吼,要是普通人她還能忍受,如果來的是一幫酒鬼,自己會被如何對待根本無法想象!
她又開始止不住地瘋狂顫抖著,嘴裡更是無意識地呻吟著,那是對未知與恐懼的抗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你他媽酒量不行吧,能不能站直了走!」 「你媽的,少管老子,還能喝!」 「我草了,你他媽找死啊,還在灌,待會我不負責送哈!」 「哈哈哈哈哈哈!」聲音越來越大了,很明顯,這幾個人的目的地正是廁所。
「嗚!不!!嗚嗚呃呃啊!」玄夢凜開始掙扎了,但殘忍的束縛讓她只能無力地晃了晃身體,將那雙手搖得滾圓,這便是她的所有反抗手段。
「噠!——」
男人們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公廁,帶著極重的酒氣。
「嗚——」玄夢凜瞬間強迫自己安靜下來了,她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種極致的壓抑和亢奮的身體形成對抗,使她的牙關都開始打顫。
有一個男人找了個離門口最近的小便器,直接開始放水了。
另一個男的扶著隔間的牆壁,「咣當」一聲摔進了離玄夢凜一個隔間的廁位,開始瘋狂地嘔吐,引得其他人哄笑。
第三個男的沒有停下腳步,他似乎是不想和第一個人挨著上廁所,徑直走到了最里側的小便器面前,開始脫褲子,這人正對著玄夢凜,只要他一回頭,立馬就會發現這只變態母畜。
玄夢凜自然也聽到了正對面的響動,她現在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但她在克制,她在拼命忍耐,小穴的陰水混雜著口水已經拉出了銀絲,她將雙手握緊,企圖通過這種方法來削減身體的騷癢。
「啪噠噠噠……」那是身前男人放尿的聲音,這股聲音格外刺耳,公廁夾雜著尿騷味、嘔吐物的酸味、男人的汗臭味、酒氣味,以及自己身上的淫靡味,玄夢凜快要有些撐不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徬彿吸入了一股媚藥一般,讓她的大腦顫抖,讓她的小腹發脹。
身前的聲音消失了,男人似乎是上完了廁所,正在提起褲襠準備離開,他至始至終沒有回頭望過一眼。
玄夢凜有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當然也有一點無法察覺的失望。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巨響從自己隔壁的地方傳來,把玄夢凜嚇了一大跳!
「我去!你看這小子,我說了他不行吧!他媽的醉倒在這了,老三,趕快出去叫哥幾個來扶人!」 「哎,知道了」
「嗚…」
「甚麼情況,小東子醉倒了?」 「是啊,這傻子,你們快點來抬一下」
「嗚嗚…」
「草,屁事真多,沃日,鞋都甩出去了,你給他扶著點——臥槽!!!!」
「嗚!————」
隨著一名男人的驚叫,其他幾人連忙跑了過來,同樣發出驚叫的,還有玄夢凜。
沈默,死一般的沈默,但是玄夢凜知道,一切都完了。
幾秒後,男人們的呼吸聲開始粗重起來。
「母畜……免費……口交,人人有份?」一名男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聲音里帶著不敢置信,又帶著某種興奮,這句話徬彿宣判了玄夢凜的死刑一般——她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