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都是自己慣的
慕容敘睜開眼,只感覺渾身神清氣爽,有種酣眠後的滿足。
他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反應了一會兒才記起來,自己之前居然被景可轉移注意力打暈了……看這個裝修,估計這裡就是客棧了,她把自己扛進來的嗎?
真是越來越膽大了……雖說都是自己慣的。
慕容敘撐起身,長髮散落,里衣也松松垮垮從肩頭落下去,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衣也被景可扒了,估計是她解他的衣服費勁,扯的裡面的衣服也多了皺痕。
一轉頭,一顆熟悉的腦袋正枕在旁邊。
景可還閉著眼,但睫毛微微翕動,她的睡眠已經快要被照進室內的陽光喚醒了。
她睡在床外側,慕容敘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在她睫毛迷迷蒙蒙扇動得越發劇烈時,輕手輕腳地越過她下了床,將床邊的帷幔放下。
景可的呼吸又漸漸平穩下去。
景可是被一陣香氣喚醒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見已經整裝待發的慕容敘,以及床頭放著的一盒白玉糕。
那糕點散髮著幽幽甜香,裡面的白玉糕圓潤光滑,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我方才下去轉了一圈,這個賣的最好。」慕容敘見她醒來,坐在床邊,「就買回來了。我已經吃了一盒了,味道確實不錯。」
「……你終於醒了。」景可迷蒙地拿起一塊白玉糕,「我嘗嘗……唔,好甜。」
她被甜得一個激靈,一塊白玉糕在嘴裡嚼了半天,終於勉強咽下去。
「不喜歡吃甜的嗎?」慕容敘第一次見她這般。回想起來,景可好像確實很少吃甜食。
「不喜歡。」景可搖搖頭,慢慢下了床,開始往身上套衣服。不過,想起這盒糕點是慕容敘買的,她又吃了一塊。
「睡了一覺,感覺確實精神很多。」慕容敘見她吃的少,「若是不喜歡,再下去吃些別的。你醒來,不餓嗎?」
「……你確實是應該會餓。」景可穿好了衣服,幽幽地盯著他,「畢竟,你睡了整整一天兩夜。」
慕容敘在客棧結賬時才確信自己真的睡了如此之久。
他有些心虛,也因此更為焦急地往燕南趕去。就連過江坐船時,都閒不下來,垂下的手無意識地緊緊握著景可的,直到被同船人調笑是小兩口才會驚覺,難得羞澀地放開她的手。
景可也微微臉紅,視線垂在慕容敘那只收回的手上。
小船在波浪中輕輕晃動,她的心也隨之搖擺。
她和慕容敘,似乎至今都沒互相認真表白過……
不知不覺、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漸漸就如現在這般親密了。
如果……如果,這次回燕南平安無事……她就主動一次吧!
景可正在下定決心,腦海中忽然掠過一張美得惑人的臉。
她一怔,搖了搖頭,拼命想將那張臉驅逐出腦海。
雖說那是她第一次一見鍾情,但後來洛華池對她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再加上燒慕容府的始作俑者也是他,已經讓她對他恨之入骨。
雖然慕容敘似乎覺得只要家人還在就好,決定放過洛華池,但她不會。
景可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咬牙切齒,連先前的旖旎心思都拋之腦後,一心一意思考著如何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