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代替他給她綁發
沒過多久,景可就實在支撐不住,停在一個路過的樓閣頂喘息,抱著慕容敘的手卻一直沒松開。
「好、好了,放我下來吧……」慕容敘看她這副透支的樣子,勸道。
景可沈默了一會兒,終於松開手。慕容敘穩住身形,立刻上前掀開她的袖子查看。果不其然,景可的手掌和手腕內側因為用力擠壓而通紅一片。
「……總是這麼犟。」慕容敘嘆氣,看景可還在努力地調整呼吸,也知道她是累極了,實在抱不動了才放下自己的。
他半蹲下身,輕輕地托起景可的後背和膝彎:「你想加練,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在今晚這一時。」
「……」景可抿著嘴,視線飄向不停向後掠去的周圍風景。
雖說是在京城,但在這般深黑的夜晚,也只能看見一塊塊被月光照亮的房頂而已。
她慢慢放鬆了身體,靠在慕容敘溫暖的胸膛上。
夜晚的風,吹起她的前發。
「……被我抱的時候,是甚麼感覺?」景可忽然低低出聲。
「感覺……」慕容敘思索片刻,勾起唇角,「簡直像被押進監獄。我怕壓壞你,拼命地想出來;你偏偏抱我抱得那麼緊,力氣又大,我都……」
景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慕容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用扒開衣服檢查都知道,那一塊絕對青了。
景可打完才發現自己的力道沒收住,不禁訥訥:「對不起。」
「痛……」這點傷其實對慕容敘來說不算甚麼,但是既然景可主動關心,他當然要順坡下驢。
景可放輕動作,在他胸口又揉了幾下。揉著揉著,她忽然直接將臉埋進他胸前。
「慕容敘。」
「嗯?」快到府邸了,慕容敘略微減慢了速度。
「公主喜歡你。」景可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處傳來。
慕容敘失笑:「……公主都有駙馬了。可兒,這種話千萬別對著我以外的人胡說。」
「是真的!」景可見他不信,有些著急,「我感覺的到!」
「為甚麼會這樣想?」慕容敘把她放在臥房前,揭下她臉上的面具,盯著景可的眼睛認真道,「我和公主認識十餘年,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我怎麼可能甚麼感覺都沒有?你沒有見過她和駙馬相處,所以才……」
景可扭頭:「反正,我就是感覺得到!公主絕對……」
一根手指,忽然竪在她唇間。
「小聲。我的侍衛里,有公主的人。」慕容敘附在她耳邊,「可兒,下次你守在門外看,我和公主單獨議事的時間,從來不超過一炷香。我問心無愧。」
「而且……」慕容敘越靠越近,整個身體都幾乎貼在她身上,「我的情思都用在你身上了,哪管得了別人……」
景可聽完,一把揭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盯回去。
戴了人皮面具一晚上,慕容敘的臉也被悶得發紅,卻是那種溫潤如玉的白裡透紅之感,額旁的碎發帶著潮氣黏在臉側,配上那雙秋水般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有種情深義重的朦朧之美。
景可原本要說的氣話卡在喉間。
「……你好自為之!」她說完,忽然一口咬在他喉間。
這塊地方不能被衣衫罩住,人皮面具的邊緣也正好在這之上一點。如果想要遮住她的咬痕,必須用胭脂水粉抹上。
「嘶!」慕容敘捧住她的臉,喉結被咬住的刺激對他來說極大,連阻止的話都說不出來,整張臉都染上了緋色。
他第一次對景可使用了內力壓制,釋放而出的真氣瞬間讓景可牙關一酸,整個人軟綿綿的向前倒去。
慕容敘一隻手抱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摸上自己的喉間,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被她這麼一刺激,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這處會如此敏感。
感受到身下人又開始用還沒開發完全的內力反抗自己的壓制了,慕容敘無奈地收回內力:「好了,可兒……」
他本以為她會繼續追責,沒想到景可趴在他胸前,抬起的雙眼亮晶晶的:「你剛剛那招壓制是怎麼用的,我也想學!」
洛華池幽幽轉醒,面對熟悉的床簾,竟一時感到陌生。
「嗯……」身旁的人動了動,他轉頭,景可正枕在他手臂上,似是半夢半醒。
洛華池摸上她臉側,那裡昨晚的血跡,已經被擦的乾乾淨淨。
他沈默地盯著,直到對面的人受不住窗外的陽光,眼皮顫動,最終慢慢地睜開眼。
饒是定力再好的人,大早上一睜眼就看到一個裸著上身的美人直直盯著自己,也會受到驚嚇的。
景可捂著胸口坐起來:「洛大人,你這樣看著我做甚麼……嚇我一跳……」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揉眼睛。
洛華池收回目光:「只是感覺很少見而已。」
景可動作一頓:「我確實很少睡懶覺,昨晚是……太累了……」
被八重門的面具怪人內力壓制,她反抗導致全身真氣逆流幾乎被抽乾,還好那人還算有點良心幫她調息;回來撞上不知為何興奮的洛華池,被他折騰到後半夜……
景可心累地又打了個哈欠,往床邊挪。
洛華池看著她下了床,只剩紗帳外一個朦朧綽約的影子。
晨光潔白燦爛,照的那道影子並不真切,如在夢中。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難以名狀的、從未體會過的感情,受這種感情驅使,他下了床,大踏步地走過去。
他一頭幾乎及地的長髮鬆散披在肩頭,雪白的里衣滑落至腰間,虛虛掛在身上,加上一張美艷而線條鋒利的臉,如不染凡塵的精怪一般。
景可正坐在鏡前梳頭髮,忽然感覺被從身後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