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是我情難自禁。
他打開籠子,鑰匙隨手丟在地上,鑽進來後龐大的身軀侵佔了籠子里過多的空間,郁凝不得不往後退,卻被他攥住手腕,朝自己拉。
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未進食有些虛弱,周萊摟住了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們之間靠得太近了,男性的吐息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打在她的嘴上,是和郁宵完全不同的氣味,「我不代入任何視角,」郁凝終於開口,「所以無法評判任何人,他人也不該由我評判。」
周萊笑了一下:「所以我才想知道你的看法,你不會因為亂七八糟的關係偏頗任何人,哪怕我剛剛隱瞞因果只告訴你我殺了人,你也不會因此魯莽地判我死刑。」
他又逼近幾分,鼻尖觸碰鼻尖,說話時上唇與郁凝的嘴唇一觸即分,他迫使郁凝盯著他的眼睛,好像突然改變了想法,張了張嘴,問了一個十分突兀的問題:「你現在有可憐我一點嗎?」
郁凝把頭偏過去,他箍著她的下巴轉回來,吻了上去,一開始很輕柔,後來郁凝撐起手推他,表達了抗拒的意思,他順著她的力道後退了一點,嘖了一聲,伸手將她雙手禁錮住,壓倒在地上。
「你不是也會善良嗎?餵貓餵狗幫不認識的傢伙,學生會的煩人精求求你你也會答應他們乾吃力不討好的活,你不是也會心軟嗎?怎麼我都這麼可憐了,你不對我發發你的善心?」
郁凝看著他,好像他在說甚麼奇怪的話:「這些在你看來是大發善心嗎?但對我來說只是抬手一樣的小事,我做這些也並不是為了收到回報或者讓自己感到快樂。」
「誠如我剛剛所說,我只是突然抬了手,沒想到有人會因此感激。」
她仍舊面不改色,周萊以前看影視劇,裡面的神怎麼也斬不斷七情六慾,又是滅世又是下凡反正三界不得安寧,他覺得這個神活該郁凝去當——她對所有人公平到一種漠視的地步。
外界所有喜歡她的攻擊她的聲音她都聽不見,好像屏蔽了所有人,但她偶然稍微朝下面的人透露出一點正向的情緒,就會有人擠破頭顱去爭搶。
這對他們不公平。
但這種不公平並不是郁凝造成的,就像我喜歡你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我也不能怪你,是我情難自禁。
周萊卻不會這麼想,他只覺得惱火,他壓在郁凝身上去咬她,使勁吮吸她的口腔,舌頭觸手一樣拼命朝咽喉伸去,好像要貫穿郁凝的喉嚨。
郁凝動彈不得,口水從被他遺漏的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染濕頭髮,周萊的胸膛急切地起伏,等他親夠了松開郁凝,寂靜的地下室只能聽見男性劇烈的,充滿情慾的喘息。
他伸手去撕郁凝的衣服,郁凝就躺在那靜靜地看著他,她實在太冷,連喘息都是小口小口的,被口水瑩潤得剔透的唇瓣紅腫得可愛,周萊頓了一下,揉了揉郁凝裸露的胸乳,見她沒甚麼反應,突然扇了一下。
「為甚麼不給我回應?」他的雙眼通紅,原本俊朗的五官也因為激動而稍顯駭人,在普通人眼裡好像要發病了。
「你想要甚麼回應?」郁凝平靜道:「你做的一切有甚麼值得我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