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
一朝春事過後,謝詡就開始瘋狂找盛星華要名分,後者一直沒給,謝詡沒忍住戳破,問了一句:「我們是甚麼關係?」
「關係比較好的同學?姐弟?上過一次……不,兩次床的炮友……麼?」她越說心裡越沒底。
謝詡的臉色也愈發陰鬱,「那晚,沒伺候好?」
事實上,他伺候得很好,好到盛星華還想再被伺候一次。
可‘謝詡將來會跟宋明清在一起’的預言像根刺一樣深深地扎在她心上,每次故意遺忘掉它,它又冷不叮地冒出來給她當頭一棒。
甚至她還親自問過宋明清,你覺得你同桌怎麼樣,宋明清的回答是:挺好的,雖然人冷冰冰的,平時也不搭理人,不過看在他的臉完全長在我審美點上,勉強忽略這一點啦,冰山美人是需要一點點用耐心融化掉的。
因此儘管謝詡說過不喜歡宋明清,但她還是認為,萬一他以後喜歡上了呢?到那時,自己陷進去又該怎麼辦……
她不允許自己陷入被動,她要明確到非自己不可的喜歡。
「那晚是個意外。」
謝詡埋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委屈與偏執:「看來是不想給名分了?」
盛星華沒回,沈默中懷裡的人似乎也得到了答案,悶聲發出陣陣陰冷的低笑,「早知道不給名分,用錄像機錄下來該多好,夜夜回味,嘖,只能閉上眼回味,姐姐是怎麼求我操的模樣了。」
葷話脫口而出讓盛星華震驚的不是一星半點,難道謝詡病嬌不成,反成了變態?!
事實證明是的,沒得到名分的謝詡徹底放飛自我,巴不得無時不刻不在她面前發騷。
楚寧修手裡揣著‘優秀代表’的演講稿,裡面的內容他早已熟爛於心,因此心思並不在稿子上,而是落在剛接完水準備回到座位的盛星華身上。
「過會要上台演講,方便幫忙系個領帶嗎?」楚寧修作為優秀代表發言,今天穿了一件乾淨利落的白襯衫,領口系在最上面,伸手遞給她一個領帶。
之前生日宴會那天,謝詡的領帶就是盛星華私下偷學幫忙系的,這次楚寧修找她幫忙系,舉手之勞的事她沒多想便同意了。
踮起腳尖,將領帶繞過他的後頸,手指笨拙地挑起一端,正準備穿過領口的縫隙時,忽然有人從身後環住了她。
結實的手臂像是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將她整個人牢牢籠罩在身下,動彈不得,連帶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陣陣細密的戰慄。
盛星華偏頭望過去,正對上謝詡略顯幽怨的臉。
他將下巴沈沈地埋進她的頸肩,帶著點懲罰意味地輕輕蹭了蹭,像是一頭圈住了不聽話獵物的野獸。
「姐姐。」他嗓音啞得厲害,卻能品出濃濃的茶味,「還沒幫我系,怎麼可以先給他系了呢……」
謝詡作為年級第一,形象又好,不僅被選作優秀代表上台演講,還成了主持人,理所當然要穿得正式一點,需要打領帶。
此時他們離得太近太近了,聲音徬彿貼在耳側說,聽得盛星華呼吸都忘了換。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謝詡勃起的性器正直挺挺地抵在她後腰處,硌著脊椎骨重重壓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性邀請動作。
「你……」
「嗯?」他無辜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