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宮(h)
自己已經十分溫柔地伺候她、憐惜她了,雞巴硬得難受也只想給足她前戲,讓她體驗拉滿,讓她先爽,卻被說成欺負。
欺負?把她操到說不出話、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禁才算欺負。
不給任何前戲,不讓小穴足夠濕潤,直接把大雞巴插到窄小的縫里才叫欺負。
他低頭親吻她的頭髮,掌心撫摸她的後背以示安撫,耐下性子誘哄:「放鬆點,乖乖配合我,會讓姐姐舒服的。」
盛星華松開了口,看著謝詡的肩膀多了一個明晃晃牙印,自知理虧,鼻音發出小小嗚咽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開始回應他的動作。
跟隨著他聳動,掛在他肩頭斷斷續續地喘,每喘一囗氣都要費很大的勁,盛星華沈醉於這無法自拔的高潮顫慄中,久久抽離不出來。
操了一會,謝詡想肏得更深點,察覺到盛星華的小穴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尺寸後,乾脆抱起盛星華,直接讓她坐在雞巴上面,憑借恐怖的腰腹力量,顛著她操了起來。
姿勢變換,使雞巴插入小穴里插得更深,直直地操進宮口,肥美的臀肉被抓成各種形狀,牽扯著敏感的穴口,泛濫的淫水打濕謝詡的恥毛。
緊接著是猛烈的撞擊,盛星華完全受不了這種來勢凶凶的性愛,小穴如同失禁般不停地流出淫水將兩人私處濕得一塌糊塗,粘膩的水在肉棒抽操間發出淫靡的聲響。
謝詡爽的直翻白眼:「啊……哈,姐姐下面……好緊、好喜歡。」
盛星華卻爽的不純粹,被操入子宮還不太適應,甚至有些痛,哼唧哼唧的抱怨:「騙人!說好讓我……舒服的……」
聽見她撒嬌,謝詡寵溺地笑了笑,拖長尾音釣她:「別急啊,姐姐,多操操,操松就舒服了。」
說完,他又挺腰顛動,盛星華的乳肉隨之劇烈晃動。
盛星華的腰很細,小穴吞沒整根肉棒使她的肚皮鼓起一個微小弧度,謝詡帶著她的手往那弧度戳了戳,隔著薄薄肚皮,刺激得盛星華身子一抖,蜜液流的更多。
「唔……啊啊……」她瞳孔猛睜,又爽又怕,嗚咽地叫喚:「要操破了……」
謝詡仰頭,親了親她的嘴巴,說:「不會的。」
操不破,也捨不得操破,更何況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他繼續發起猛烈的攻勢,這種獨屬於謝詡的操動速度令盛星華沈迷,窒息和快感一同襲來,激烈的性愛讓她差點忘記呼吸。
謝詡的雞巴操得又深又狠,總是不知疲倦地肏入子宮,把藏在深處的子宮操的不成樣子。
被雞巴玩弄的爽感讓她近乎暈厥,可很快又被下一次蓄勢待發的操弄從邊緣拽入現實,踉踉蹌蹌地倒在謝詡身上,頭埋進他頸窩。
「嗚嗚嗚嗚……」
盛星華哽咽著彎下腰,直接被操哭了,淚水滴落他鎖骨處,濺起朵朵小水花,嗓音嗚咽著求饒:「……求求你……停下……受不了了……疼……好疼……」
謝詡托起她的臉,嘴唇從她下巴一路吻到眼角,親自吻掉她的眼淚,生生扼制住自己想要繼續肏穴的慾望,忍得手背青筋暴起。
他指尖輕輕刮過她鼻頭,促狹地勾起嘴角:「嬌氣。」
嘴上這麼說,吻淚的動作卻暴露出了本質溫柔。
他沾了淚水變得濕潤的唇又從她眼角一路嘬吮到乾澀得微微起皮的唇瓣,碾磨著用她的淚液沾濕她唇肉,性慾時間太久,她被操乾了,緩緩謝詡又用舌頭繼續舔濕她的唇,給她水分。
盛星華像久旱逢甘霖,張嘴開始回應他,甚至主動吸附他的舌頭汲取水分,並開始搶奪水分。
吻了許久,謝詡半摟半抱著她去櫃台,打開瓶蓋猛地灌了一口,沒咽下去,對著她微張乾渴的唇細細渡了進去,喝完重新抱她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