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微h)
盛星華睡得一夜安穩,直到門口傳來陣陣敲門聲和熟悉的聲音。
施思頭一次來學校這麼早,她趴在門板上,喚道:「醒了嗎?快醒醒,起床起床。」
盛星華帶著濃重的困意,糊糊塗塗地應了聲:「嗯……」
得到回應,施思松口氣:「醒了就行。」
說著,她剛將鑰匙插入孔中,忽然想到甚麼,手上動作一頓,又問:「你倆現在……方便見人嗎?」
聽到她的話,盛星華往謝詡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對視之間,意識到他們現在離得很近,臉都快要親上了。
「等會。」
她猛地起身,徹底清醒過來。
透過窗外晨光,她這才發現謝詡眼下有淡淡的烏青,眼底泛著薄紅,整個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人蹂躪感。
雖然甚麼都沒發生,但這個畫面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盛星華連忙走到他身後,手指靈活地解開麻繩,解完後立馬將麻繩甩得遠遠的,徬彿是甚麼燙手山芋。
她開口問:「昨晚沒睡好麼?」
謝詡沈默,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帶著難以言說的幽怨和委屈。
「是我睡覺打你了嗎?」
她小時候跟母親睡的時候,母親就說過她睡覺不老實,至於是哪種不老實也不曾說,反正最後再也不讓她跟別人睡了。
謝詡垂下眼簾,搖頭。
盛星華再問他,也不說,只是耳垂漸漸染上緋紅。
無論甚麼原因,估計是昨晚把他折騰得夠嗆,才導致沒有睡好的。
她心虛地挪開視線,對著門外的施思說:「可以開門了。」
此話一出,施思立馬擰開門鎖推門而入,目光迅速在室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到床上,嘴角怎麼也下不來。
盛星華一把抓住施思的肩膀,拉她轉身就走,壓低聲線道:「你還笑得出來……」
施思雖然被她拽著走,可嘴上理直氣壯地說:「我覺得我辦的挺好的,該準備的東西準備了,該鎖的門鎖了,該開的門我也一大早來開。」
盛星華似乎氣笑了,回頭看了眼謝詡,發現他沒跟上來,站在門口不動。
「快跟上呀。」
謝詡垂下眼簾,聲音有些乾澀:「去廁所……」
盛星華「哦」了一聲,回過頭繼續對她說:「說好準備兩個棉被,怎麼只有一個?我請問呢施思,另一個是被你吃了?」
施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道:「一個不挺好的嗎,還……省地方。」
「……」盛星華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問:「你看我信嗎?」
省地方甚麼鬼?分明就是故意的!
施思俏皮吐舌。
她們共同邁入教室門檻,盛星華發現今天班裡的讀書聲比往日格外大,嗡嗡的背書聲此起彼伏。
她問:「今天是要抽查語文背誦嗎?」
施思回:「期末模擬考啊,你忘了?這可是我們學校的傳統。」
盛星華一愣,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
她倆邊說邊往各自座位上走,走到岔口時,施思無所謂道:「不過關係不大,就算考差了老師也不敢說我們。」
另一邊,謝詡褲頭扒開,垂眸倚在廁所門板上,前列腺液打濕在深色內褲,暈開更深的水色,指尖勾開內褲邊,往下褪去,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猙獰地立在身下,馬眼吐露出晶瑩剔透的黏液與早已乾涸整夜的精液交融。
大股乾涸的精液黏在內褲、腿根和性器上,並不舒服,他不可能兜著精液過一天,只能提前回家換內褲,清洗身體。
浴頭出的水淅淅瀝瀝淋在謝詡身上,閉上眼,雙手握緊性器,開始擼動起來。
腦海中,盛星華粉嫩的唇再現,他倏地遐想她下面那張唇具體是甚麼模樣,應該和她的心一樣好看、一樣純情。
他想,他會用雙手按住她的胯,讓她逃離不出自己手掌心,他會把她的臀部拖到他面前,用粗魯可怖的性器抵在她陰唇上。
軟肉會熱情地吮吸頂端,陰道嫩滑多汁,一插進去,他稍微挺身用力,龜頭就會從窄小的口順暢地頂到底部,跟昨晚的手指一樣。
莖身被溫柔緊致的肉壁完完全全包裹、吸吮,舒服得快要將他融化,性器與她的肉壁融為一體,不捨得抽離,本能瘋狂的肏弄。
她會一邊浪叫一邊賣力地張開腿吞吃他的性器,她也許會扭動臀部試圖掙脫開。
但,反抗無效。
謝詡的性器在他的幻想下,擼動中充血得更粗、更長,水與前列腺液在手心裡摩擦時發出黏膩的聲音,和低喘聲混在一起,聽起來格外淫靡。
一股難以壓制的燥熱迅速蔓延至小腹,沒入水中抽動的手幅度越來越快,腰腹肌肉死死繃緊,胯部配合著手上動作不停地向上挺動。
幻想著性器插入她的陰唇里,一次比一次插得狠,一次比一次插得深,最後連根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