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甚麼都很帥

無非是堅定站在溫鋮那一邊，怕「背叛」他。

「小鋮被爺爺奶奶寵著長大，偏你伯伯與他們心生芥蒂，我們才沒完全對他盡心，等到後來，想補救的時候，為時已晚。」

蔣麗芬淡然的語氣，聽著像不帶任何私人情感，只是在陳述一件往事。

齊羨知猜，或許蔣麗芬並不知道她已知曉溫鋮保守的秘密，所以才這樣解釋。

至於是不是真的，愛不愛的，她不評判。

「伯母，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過去的事不重要。」齊羨知面龐掛著禮貌的微笑，表達出不在意。

蔣麗芬擺明瞭要修復關係，背後做足了功課，「我們和小鈺談過，未來會參與投資滑雪場項目，你有興趣加入嗎？」

「小鋮在意你，家長更要做到愛護你，投資款由我們出，股權歸你。」

齊羨知下意識就要拒絕這個燙手山芋。

怔了一瞬，思索後迂迴地答：「伯母，投資有風險，我是資深玩家，所以更明白國人滑雪參與率極低。」

「你很有主見。」蔣麗芬笑盈盈，對她的見解贊同地點了頭。

隨後，又寬慰道：「但這你不用擔心，我們是打算開發高端度假村全套項目，至於選址，允許伯母先賣個關子。」

齊羨知徬彿被架到火上烤了，言辭變得更直白：「伯母好意我心領了，我近幾年的精力都要放在偉星。」

「別急著拒絕，或許等你實地考察以後，會忍不住心動。」蔣麗芬十分肯定，倒也不再跟她繞彎了。

齊羨知沒放心上，硬要投資，大不了她就說沒看上，不參與，不淌這趟渾水。

「伯母，我還是得先和哥哥商量。」

說曹操，曹操到。

樓梯赫然出現男人挺拔的身影。

雖不知在聊甚麼話題，溫鋮依舊徑直到她身側坐，沈穩開口：「她有分寸，拿不准說需要跟我商量，就說明您不該開口，不要再給人負擔了。」

「媽媽也是好意……」一點面子不給，蔣麗芬被他這話噎得惱火。

實在怕家庭關係更差，她硬是把這口氣咽下去。

「或許等你真正開始在意我們也不遲，至少現在我看得出，你不是真心。」溫鋮雙腿交迭，手掌慵懶地搭在膝上。

此番態度明瞭，他連母親怎樣想他都無所謂。

蔣麗芬喉嚨發澀，「你為甚麼就是不肯信媽媽？」

「要我信你，倒是可以一試。」溫鋮溫和繾綣的眸光轉向緊挨著的女人，像是在給她無形的力量。

齊羨知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地攥緊沙發，「哥哥，伯母，該吃飯了吧。」

「說完再吃也不遲。」溫鋮掌心覆到女人手背，一字一句清晰道：「我大概率不打算生育，你怎麼看？」

蔣麗芬瞬間眼冒金星，差點被刺激出高血壓，「你，你們——」

一個兒子不婚，一個兒子不育，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那句「白生了你們」。

但又警覺意識到溫鋮是試探，且齊羨知剛還一聲不吭就喝下味苦的中藥，分明不像是沒有打算。

蔣麗芬深呼吸，逐漸緩下情緒，「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不會干涉。」

「確定麼，我在錄音。」溫鋮太懂親媽是怎樣的人，含著淺笑拿出手機放在茶几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