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興趣哄妹妹是麼
「吃過飯,到我房裡午睡嗎?」
「盛情難卻。」齊羨知把包放到沙發上,驀地轉身抱住他。
「正大光明的感覺,很不一樣。」
溫鋮輕揉她的腦袋,語氣平緩:「我們從來不是見不得光,公開與否是我們的權利。
「在這裡,沒有人敢翻你的包,不會有規矩來裹挾我們,禁止未婚夫妻睡一張床。」
齊羨知聽得莫名羞澀。
較真起來,她知道她的行為不算得體。
若是王微訓斥她和男人同住一間房,她不會爭論甚麼。
偏偏把隱私翻出來,且是她連保姆都不好意思讓看到的東西。
做法實在太冒昧了。
「你別在這裡說呀。」齊羨知揪住他的袖口輕晃,又暗示他經期結束,「我明天去做B超。」
「好,不說了。」
溫鋮手掌覆到她背後,稍稍用力就將她攏進懷裡,「怕不怕?」
他帶來的安全感足夠,齊羨知嗅著令人放鬆的味道,不論結果如何,都沒那麼在意了。
「不怕,我只需要得到關乎我身體的報告,其餘的都不重要。」
她語氣堅定,更在意身體了,溫鋮倍感輕鬆。
薄唇印到她額頭上,「你能這樣想,很好。」
在客廳旖旎的二人,環抱著對方,誰也沒先松開。
直到穿著格子圍裙的溫鈺大喇喇地從廚房出來,又以詭譎的目光看過去,齊羨知才掙脫,正經地坐回沙發。
「你倆真是膩歪。」
溫鈺隔老遠都嗅得到戀愛的酸臭味,哀嘆道:「能不能別當單身狗的面秀恩愛。」
溫鋮緊挨齊羨知坐,知曉她久坐會酸,手掌就留在側腰揉捏。
隨後抬眸目光與溫鈺相交,看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你也該找女朋友了。」
溫鈺顯然沒想過要引火上身。
正欲逃走,背後又響起幽沈的嗓音:「為甚麼不找?你之前不是沒談過戀愛。」
「沒興趣哄女人。」溫鈺慵懶鬆散地回,並不過多解釋,「人的心態也是會變的。」
「只有興趣哄妹妹是麼。」溫鋮沒提及那條粉鑽項圈,卻意有所指。
齊羨知才品出來他不是全然不在意溫鈺的禮物,心頭微微一緊。
這樣直白,怕是兄弟倆又要一番言語鬥爭。
畢竟這男人的「心眼」她領教過,任何蛛絲馬跡都很容易被放大,從而變成吃醋的由頭。
過後,免不了要她想盡辦法來哄。
眼見氣氛沈鬱,齊羨知心道這樣不行,腦子里組織著勸解的措辭。
結果還沒說出口,溫鋮就漾開柔和的笑意,「以後別為她破費,弄得我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