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酒想你
「給人看看也不行?」溫鋮微怔,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除了相熟的好友,其他全都設置成了僅聊天,費他好半天勁。
就是以防萬一再發生上次那種尷尬的事。
齊羨知比他還要緊張,「不行,除非你曬的是結婚證。」
「你的也刪了,那是目前又不想公開我了?」溫鋮佯裝嘆氣,又輕嘖兩聲,「哦,我是見不得人的小叄。」
齊羨知被無語到,一記眼刀殺過去,「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明明就已經給他求婚的暗示了,這男人無動於衷。
雖說她也不是特別在意儀式感,也不需要多麼隆重,但不做總覺少了點甚麼。
齊羨知沒好氣把手機丟回他腿上,「走吧。」
「晚上不跟他們吃飯了,我想和你約會。」溫鋮大掌探過來揉她腦袋,將她的質問自動忽略。
他有他的打算,不希望是倉促的。
「你這句話里,我只聽出了你想約的意思。」齊羨知都能猜到開了葷的男人,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我是真的想和你約會,牽手散步,走街串巷。」他指尖從她耳際滑過,大拇指留在她鉑金素釘上摩挲。
「你每次來京市都是匆匆忙忙,我們很久都沒有靜下心來感受生活。」
齊羨知歪著頭,男人替她穿耳洞的那一幕浮現在腦海裡。
每當他為她做微不足道的小事,或是講再平常不過的話,比熱烈的語言和纏綿更觸動她的心。
她把臉貼到他的掌心蹭了蹭,靜靜享受他的溫柔。
「那正好,你陪我去北鑼鼓巷的餐廳吃飯,晚上喝一杯?」說著,齊羨知真有點饞小甜酒了。
溫鋮眼皮翕動,看她泛紅的耳根,「甚麼時候喜歡上的喝酒?」
「單身的時候。」她手臂抬起,從他頸後穿過,「喝著酒想你。」
如此回答,像是刻意在往溫鋮心口撓癢癢。
不見面的日子里,他也總霸佔她的思緒。
「具體怎樣想?」溫鋮脖子只向前探了探,就吻到她的唇,蜻蜓點水的一下又一下,給她思考的時間。
齊羨知另一手已經握到他的腰帶,埋頭伏在他頸窩羞怯地笑,「酒精上頭的時候,當然是想和你做。」
「學會自己解決了。」溫鋮瞭然於心,下一秒就撤開,啓動車輛。
副駕的女人面色紅潤,他開車時,那雙杏眼時不時偷瞄他的臉,他的手。
視線又隨著他的胸膛下移,到平整的西褲。
「吃哪家,先看看。」溫鋮知會她一聲,專心致志提速。
齊羨知總算把視線收回去,只盯自己的手機看。
溫鋮到北鑼鼓巷附近停好車,下來開門,掌心過去與她十指相扣。
漫步穿梭過衚衕,齊羨知帶他踏進朱漆大門,先去室內入座。
「我請客,你點餐。」她單手托腮,側目看四合院裡,沒由來的遺憾,近日無雪。
在雪中暢飲,身旁有愛人相伴,多麼浪漫。
溫鋮很快按她的喜好點好菜,坦然接受她的慷慨,悠悠道:「感謝齊總的款待。」
她正欲訓他又文縐縐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