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手遮天
「我看到你昨天發的那條項鍊和耳墜了,教授的工資應該不高,他對你很大方。」關黎對珠寶向來有研究,於她來講,這套只能算入門級。
但溫鋮的行業,這筆錢要賺錢很久。
「是,他有做一些投資。」齊羨知也不清楚他在港城具體做了甚麼,只含糊回答。
關黎蹙眉,警覺道:「小知,你就沒想過這是踩紀律紅線了?」
「等等。」齊羨知腦袋懵了一瞬,她完全沒往這方面考慮過。
「他一定是想辦法暫時規避風險了。」
她猜測這其中一定少不了梁生的幫助,那麼可能梁春景也知道,想要舉報是件很容易。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為他人行方便,他們之間一定是互相達成了協議。
「我們現在還是太高調了。」齊羨知悄悄把照片刪掉,又通知溫鋮低調一點。
關黎敲打她:「你小心,婚前一定要查清楚,他是否違規是否有把柄在別人手上。」
「我晚上回去問問他。」齊羨知沒把握溫鋮一定會告訴她實話。
可關乎到未來,這件事十分重要,她勢必撬開他的嘴。
匆匆吃完飯,齊羨知心還是慌亂的。
傍晚趕在溫鋮下班之前提前到研究所門口等。
而他從容從里開車出來,看到路邊的女人,驚訝中摻著心疼。
停穩車,他摁下車窗,「怎麼不告訴我你來了,在這裡吹冷風小心感冒。」
齊羨知連忙上副駕,「事關緊急,我問甚麼你必須如實回答。」
「問吧。」溫鋮以為她要查崗,遞手機給她再開車。
「你靠梁家搞投資有多少人知道?違規操作的風險你有沒有想過?」齊羨知越想越氣,怨他賺錢不顧前途。
「你一句也不提,你讓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溫鋮怔了怔,依舊平穩駕車,「我個人只了買港股通和內地QDII基金,申報過。」
「我給你花的是賣房所得,是合規來源。」
「你和梁生的往來就完全合規?你是不是說話又說一半。」齊羨知斜眼瞪他,在懷疑可信度。
畢竟這男人有「前科」,總婉轉迂迴的講話。
「他給我們的項目投過一筆橫向資金,是我拉來的,我們往來哪裡不合規?」溫鋮謹慎回答。
「行。」齊羨知大腦飛速運轉,緊接著提出不合理之處:「既然你說只買港股通和內地QDII基金,但這類即便是你賺了,區區兩年也只能賺叄瓜倆棗的,糊弄我呢?」
「你先前還說你跟著梁生賺錢,現在又要我信你靠只這個?」
溫鋮眼皮低垂下來,不做聲了。
齊羨知狠狠沈了口氣,「我在車上不跟你吵,等你想好跟我解釋。」
他緩緩放慢車速,憑著記憶把車拐到附近的商場,進地下車庫停穩。
「小知,如果有事,我不會連累你。」溫鋮艱難又酸澀地跟她說著,連眼神都避開她,「我和溫鈺私下一直有資金往來,這屬於私人家庭財產處置。」
「上次給你在買原材,也是由他轉賬,有風險的事情我會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