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話那麼多
齊羨知不喜歡被被揪著耳朵,每每被王微拎起來都免不了一場大戰。
但他瞭解她的每一處的反應和不自在,捏幾下就紅了。
又用手掌托住她的下頜,含住耳垂細舔,牙齒剮蹭著軟肉,輕重交替的咬。
齊羨知抱緊男人脖子,呼吸一急一緩,心口麻麻的,有些酸,像吃了珍珠李,嘗到酸味後又是甜的。
他如在實驗室時那般認真,精密計算她極微的變化,是否這裡已經對他的蹂躪無感。
「你快一點。」齊羨知不知不覺中,帶著一絲央求催促他。
男人有條不紊退開,用酒精濕巾擦過她的耳朵和耳釘消毒,試探地穿進三分之一到耳洞里。
「忍一下痛,哥哥進去了。」
「你能不能閉嘴……」她感覺到脖子和臉頰都在發燙,一句話都能令她浮想聯翩。
溫鋮絲毫沒有粗魯對待,緩慢轉動耳釘測長實的深淺。
「是這裡嗎?哥哥對準了嗎?」他清冽乾淨的嗓音,尾音都放軟了。
「我真服了。」齊羨知幾乎要被氣笑,抬起手砸向男人後背,「你在講甚麼,騷話那麼多,不行讓我自己來啊!」
她怒斥他時,耳垂突然感受到一下尖銳的刺痛。
「好了,逗你玩的。」溫鋮轉頭就去吮吸右耳,刻不容緩,很利索地再重復一遍動作。
旋轉耳釘時,他態度曖昧又隆重,「這次,算不算是我親手替你穿孔。」
「是。」齊羨知被他折磨的咬緊牙關。
「古時舊俗,為女子穿耳洞,代表定下羈絆,此生緣分再也無法拆分。」溫鋮在做這件事時,心中所想的是神聖的,格外深重的情意。
齊羨知對他言行的嫌棄,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抬眸與他溫情的視線相交,眼角的笑意如沐春風。
「哥哥,你好浪漫。」她手心撫摸他的臉頰,也是燙的,額前有細密的汗珠,她順勢擦過去。
「對愛人怎麼會不浪漫,再蠢笨的人也會想盡辦法來哄她開心。」溫鋮稍一用力,這邊也穿好。
再給她戴上耳堵,才騰出雙手來抱她。
「下去逛逛,出門都不見你背包,喜歡甚麼買甚麼。」
齊羨知沒跟他說,其實奢侈品回收就首飾和包值點錢,她只剩衣服鞋帽還留在家裡。
至於從前他送的包,她常用的即便小心翼翼也有磨損,索性就放在衣帽間收藏起來。
十來萬的項鍊壞掉,他立即就補上千萬的,這樣慷慨齊羨知心裡不是滋味。
「你太大方了,我怕你今夜要把兩盒都用完。」她一點兒也不捨得他再破費。
溫鋮柔聲安撫她:「我尊重你的意願,你說不要我就不碰你。」
「不要出去了,我要好好欣賞這條項鍊。」齊羨知哼笑著從他腿上下來,「我先洗個澡。」
「去吧。」溫鋮默默將房內燈光調到恰到好處的亮度。
片刻後,司機送上來衣物以及護膚品,他一一往桌上擺好,將服務做到最佳。
即便是細枝末節的小事,都讓他內心充盈。
齊羨知洗完澡出來,見男人在研究她的護膚品,從身後猛地抱住他。
「讓李姐收拾的,應該都拿了?」溫鋮被她的身體撞了一下,心也被撞的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