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鍊拉開(微h)
單薄的襯衫清晰感知她的柔軟,女人還俏皮地貼著他後背蹭來蹭去。
「嗯,你幫我擦擦臉。」她從他身側探頭伸過去,「先用水。」
「好。」溫鋮不緊不慢,先用濕巾擦手。
很難講他不是故意,將手指仔細內外側都擦過,靈活的動作在她眼皮底下作展示。
單看他的一根手指纖細修長,合攏那就另當別論了。
齊羨知看得喉嚨發緊,他還玩味地把擦乾淨的手來逗一下她的臉,才去倒一些爽膚水攏在掌心,給她抹。
「再用潤膚乳。」她指揮起男人得心應手。
除他以外,她沒有在任何人那兒得到這種待遇。
小時候她由保姆帶,但從記事起,所有事情都要她獨自完成。
而當時的保姆是她鄉下的姑媽,管她很嚴,完全沒把她當女孩養。
她不敢嬌氣,否則換來的就是齊懷的戒尺。
以至於齊羨知把溫鋮當她的棲息地,得到的暖意和誇贊大多數都是來源他,甚至還在對婚姻懵懂的時候就想,要和哥哥過一輩子。
溫鋮抹完半張臉,但她身體藏在後頭,只露一個腦袋,又顯得滑稽,「這樣不好抹,伸長一點。」
「像在照顧小孩。」他哪裡還有其他的心思,看這張純淨呆滯的小臉,就想給她穿公主裙,戴上皇冠。
「哥哥最近怎麼回事,迫不及待想當爸爸了?」
齊羨知怪嗔著,隔一層布料摸他的腹肌,心道難不成男人也受激素控制?
「沒有,真有孩子了我反倒會局促緊張起來,怕哪裡沒做好。」溫鋮實話實說。
「我理解你,你向來是負責的人。」齊羨知誇贊他,能懂他的心態,「有空陪我去一趟紅螺寺好不好?」
「好。」溫鋮點頭答應,還剩最後一瓶面霜沒擦,掰開她的手拉到身前來。
齊羨知靠在桌沿,一絲不掛,哪裡也不遮,「你繼續。」
他屏息凝神,輕抬她的下巴,另一手均勻塗抹,「不是要好好欣賞項鍊嗎?」
「是,你幫我戴上。」齊羨知唇角翹得高高的,「讓你好好欣賞。」
溫鋮是一百個一千個樂意,小心拿來項鍊,手臂穿過她脖頸扣上。
「我和項鍊哪個更好看?」齊羨知仰起脖子,攥他的襯衫拉過來,側目去掃一遍桌上的換洗衣物,「去洗澡,等會兒你就穿這套。」
「白襯衫黑西褲,我很喜歡。」
齊羨知全身只戴一條項鍊。
聽話的溫鋮是標準正式的打扮,腰間是她送的StefanoRicci針扣款鰐魚皮腰帶。
「你是打算讓我這樣看你一晚上?」他伸手撫摸細膩光滑的南洋白珍珠,輕嘆。
而身下硬起的性器幾乎要從布料中衝出來。
「不是。」齊羨知使壞也是信手拈來,「我打算讓你穿這身一晚上。」
溫鋮不明所以,無從推測她的目的,但對女人的命令言聽計從。
「好,那麼我還要配合你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