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開心了
齊羨知雙眼一閉就想裝昏死過去,卻把男人逗樂,在沙發坐下來再給李姐撥電話。
「做牛油果蒜香蝦,蘆筍牛肉卷,羊肚菌蒸蛋,再隨意燉一份快點的湯吧,就這樣,做好再通知我。」
「還要青桔檸檬汁,冰的。」齊羨知補充一句,歪著腦袋打量他,「降降體溫。」
「行,就這些。」溫鋮掛斷,手機隨意扔在身旁,手扶她的細腰。
看她強撐的狀態,他總算大方松開。
齊羨知扶著他肩膀下來,看碩大的東西從她下面退出,她輕鬆不少,逃到浴室去,利索把自己衝一遍,換上浴袍。
剛踏出去腳原本是到臥室的方向,她鬼使神差的扭頭就往外去,自顧自去廚房看李姐做菜。
精明的李姐屏息凝神,有條不紊的洗菜切菜,「太太您出去吧,小心著涼。」
「我想學一下,不打擾你,我就看著。」齊羨知雙手插兜,腿還在發麻,就杵在原地直勾勾盯她麻利的手。
李姐也不曉得兩個是否吵架,該做甚麼做甚麼。
她其實對做菜沒興趣,害怕男人再把她抓回房裡,愣是一直等她燉上湯,「就在樓下吃。」
「好的。」
齊羨知再出去,瞥見溫鋮衣衫完整,正在客廳抱著狗,慵懶的姿勢看新聞。
「怎麼下來也不說一聲?」他衝她伸手,握她濕熱的掌心牽到身邊來坐。
「忘了。」齊羨知戰術性裝傻,慈愛地摸摸小成。
「不舒服?」溫鋮隔著布料探她的小腹,眼神關切。
齊羨知專注撓著小狗的下巴,看它圓溜溜的大眼睛,又拿臉來蹭她的手。
「很脹。」她挪開男人的手,頭也不敢抬,大氣兒也不敢喘。
「知道了。」
雙方都沈默時,齊羨知總感覺聽到似有若無的笑聲,很壞,且很欠揍。
她不動聲色的撿起沙發上的靠枕,一下蒙到男人臉上去,「你能不能別笑了。」
「太開心了,我控制不住。」溫鋮笑語盈盈,往後靠到沙發背,「你要悶死哥哥嗎?」
「不閉嘴就悶死你。」齊羨知氣得跳腳,這麼長時間的忍耐,她很能理解男人的興奮。
但是,他如今大不相同了。
之前他很聽話,會按她的要求來。
現在拿她的話當耳旁風,她失去話語權了。
「嗯,閉嘴。」溫鋮淡定挪開靠枕,連女人和狗一同摟進懷裡,親親她的額頭,又下意識去親狗的。
連他自己都怔了怔,有潔癖居然對小狗做出親密的舉動。
他一直以為,他只對她如此。
「寶貝,我會好好珍惜你們。」
齊羨知的心稍軟了些,腦袋靠到他肩頭,嘴卻不饒人,「聽起來好像渣男語錄,騙完小女孩睡覺就馬上給個虛假的承諾的那種。」
「我這不算是吧。」溫鋮眉心舒展,貼著她柔順的頭髮,「我就淺嘗輒止。」
「哇,你真不要臉。」齊羨知瞪他一眼,陰陽怪氣的。
兩個人徬彿走到了對抗路。
一個比一個更傲嬌。
「是不是還要說我是流氓,是變態,是壞東西?」溫鋮不按套路出牌,把她的台詞先搶了,「還要不要打哥哥一頓出出氣?」
齊羨知差點要再去捂他的嘴,眨眼間又改變了思路,「都不要,我今晚把你綁起來。」
他挑眉,「要玩點新花樣?可以。」
齊羨知面無表情,一瞅男人藏不住的笑意,她也想笑,從客廳逃到餐廳去。
李姐把做好的菜和青桔檸檬汁端過來,她才吩咐溫鋮吃飯。
趁人還擺餐具,男人不疾不徐開口:「家裡添新成員,應該也再請一位幫手。你從公司挑吧,選一位細心的就行。」
之前他們倆住西山美廬時,常駐兩位保姆,一個司機和偶爾過來的管家。
齊羨知走後,這裡常年空置,李姐每隔半月過來打掃。
再被通知來,還未選新人一同幫忙,只有大掃除會派鐘點工分擔。
聞言,李姐的工作能輕鬆一大截,她喜上眉梢,「是,溫先生,我選完資料發給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