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哥哥親我
「他差點親我。」齊羨知委屈巴巴的,腦袋挪回來,又湊到他唇邊,「我要哥哥親我,只能你親我。」
溫鋮稍愣了一秒就貼上去吻。
原本揣著疑惑的心,被她提出的需求填上,再不漏縫隙。
齊羨知趴在男人懷裡接吻。
他帶來的安全感不是懸浮於表面的,也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撫慰,而是他的能量磁場好似能通過這種方式傳播。
淌入她的血液里,讓她充滿力量。
就和小時候一樣,每每鑽進他的懷抱,再多的陰霾都會短暫消散。
齊羨知想大概這就是生理性喜歡,即便她曾嘗試用漫長的時光抹去他的存在,再聽一次他的名字,心底築起的高牆就毫無徵兆的坍塌。
真心愛過的人,有機會再見,她幾乎是本能反應訂下機票,走著那段相熟的路來到他身邊。
玩一玩又不吃虧,那日她是這樣哄騙自己的。
「哥哥。」齊羨知停下來,牽起他的左手放到眼前觀賞。
顧覃口中的廉價,在她看來,這枚戒指遠比本身的價值要高。
「你甚麼時候買的對戒?」
溫鋮垂眼深思,綿長的情愫猶如絲線落至她發頂,一圈一圈纏下來,將她整個人都牢牢捆住。
「兩年前。」他回憶起,眉宇間的郁結自然流露給她,「你走的前幾天。」
齊羨知錯愕,全然不覺攥他手指的力道重了幾分。
那段時日她常不見男人身影,京市與港城來回奔波,這個家都成了他的臨時落腳地。
回來不過休息,又匆匆離開。
她以為他徹底對自己沒興趣,也不自討沒趣,除了偶爾去幾趟偉星開會,她的時間都放在練習攀岩和滑雪,或是健身和打拳。
實在無聊,便獨自看展,找僻靜的茶室看一下午書。
她那時無所事事,根本理解不了她坦白可以不結婚,溫鋮依舊不要命的忙碌。
後來,她偷偷隨他坐同一航班去港城。
那是她頭一回為了避開他委屈自己坐經濟艙,原以為會給他帶來驚喜,卻親眼所見梁家司機攜梁小姐接機。
齊羨知不認識梁春景,但能查到車牌,以及梁家的背景。
一個男人忽略女朋友,減少交流,頻繁前往外地,多數是外面已經有人。
她也不例外這樣認為。
猜測溫鋮或許很快,將梁家人全面搞定就會來與她攤牌了。
這種想法令她顧及起雙方的體面,對外他無疑是正派且一絲不苟的形象。
她與他的同事在學校打過照面,但沒有刻意宣佈男女朋友關係。她不希望不好的傳言影響到他的名聲,在他主動來與斷掉前,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如此,她便不是被甩的那一個。
她只要轟轟烈烈的愛,不要委曲求全。
「兩年前,你買戒指做甚麼?」齊羨知問了一個看起來很愚蠢的問題,但又需要確定,事實是否如她所想。
「是我隨團隊出差東京調研,在MITUBACI門店親手捶打拋光的。」
溫鋮整張臉浸著柔軟的笑意,「這是銥鉑金材質,銥是最穩定的鉑族金屬,寓意感情堅固,愛意永恆。我不能太張揚,所以只做了鏡面素圈。」
他終於向她說完戒指的由來,渾身都松懈了,像放下一個大包袱。
「我未來的計劃中,從來都只有你。」
齊羨知對上他瑩潤乾淨的眼睛,卻是把問過的問題再問一遍:「那我一聲不吭甩掉你,你真沒有一瞬間恨我?」
「小知,我瞭解你的性格,沒有給你完美的答案之前,所有的解釋都徒勞無功,任何事,你最在意結果。」他不答恨不恨她,只怪他當年尚未擁有結婚的能力。
「那麼你呢,不恨我跟梁家接觸讓你誤會?」
齊羨知依舊是搖頭,「分開一段時間沒傳來你的婚訊,也就沒那麼難過了。」
「原來是這樣。」溫鋮刻意地把尾音拉長,笑意蘊著幾分佻達,「哥哥沒和別人有關係,你就放心的玩兒。」
她突然伸手逗弄他的耳垂,摩挲揉捏,「可是我回來的時候明明還有你們的傳聞,別以為你多清白。」
溫鋮微微頷首,同意她的說法,悠悠道:「是,我不清白,我日思夜想的人是你,夢里見的是你,把你意淫了一百遍一千遍,我從來都不是個清白的人。」
「哥哥你在說甚麼吶?」齊羨知瞪大雙眼,從他耳廓摸到喉結,察覺到他體溫都稍稍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