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哥哥親我
「我賠你一條更貴的。」顧覃低眸瞧惱火又膽怯的女人,索性垂下頭去。
像是要親她。
齊羨知猛地向後縮,脖子被勒了一下,急得雙手都攥住項鍊,「我只要我這條,你發甚麼瘋!」
兩人就這樣僵持,顧覃總算肯妥協松口,「那你回去換一條送給我。」
「行。」齊羨知先把這個執拗的男人穩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鬆手。
顯然他認為欺負她很有意思,眼神直勾勾打量她指間的戒指。
「這麼廉價的東西你也戴。」顧覃嗤笑,連帶溫鋮一同都看不起,「求婚,連個鑽戒都沒有?」
「還是,他連求婚都沒有?」
「你選他,抱著回憶過一輩子苦日子?」
齊羨知被他逼的委屈的情緒又湧上來,眼尾都跟著濕潤泛紅,「這不關你的事。」
「我需要看你過得幸福美滿,否則……」
他眸光中的厲色再次將她籠罩,手就要捏到她的下巴,「這樣看你,真的很想親。」
齊羨知顧不得再等,稍用了些力,項鍊就被扯斷。
驚愕的瞬間,她果決從他手裡奪過來另一半,頭也不回地跑掉,徑直逃走跑上車,一腳油門轟出去。
一路上,項鍊被她攥在手心。
此刻,溫鋮已經從研究所往她發的位置趕,為了確認她沒事打來電話詢問。
「小知,顧覃為難你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了,哥哥不用去了。」齊羨知努力控制著慌亂的心,「我掛了,先開車。」
她本以為要獨自在家緩解,晚上不動聲色的見到溫鋮。
不曾想他比她還要先到,在院裡就把她攔截。
齊羨知緩慢地朝他攤開手掌,眼淚隨之落下,滴到項鍊上,「哥哥,項鍊扯壞了。」
「項鍊而已,沒關係。」溫鋮把她抱進懷裡,輕聲哄她,「以後哥哥會給你買很多條。」
「我害怕……」齊羨知埋頭在他胸口嗚咽,越是感受到溫柔的包容,她越發控制不住。
她已後悔去顧家,空蕩蕩房子只有兩個男人,這很不正常。
萬一她沒跑掉,難保顧覃真的不會對她做甚麼。
「不怕,我在。」溫鋮撫摸女人的後背,抽噎著,渾身都在抖,「發生了甚麼?需不需要報警?」
齊羨知搖搖頭,把項鍊塞到他口袋里,胳膊攀上他的脖子。
他順手幫她抬起腿,盤到他腰間,就這樣往里進。
經過客廳,小成興衝衝跟過來,又被有眼力見的李姐牽走了。
齊羨知耷拉著腦袋,被抱到臥室也不肯下來,男人就坐下讓她怎麼舒服就怎麼樣。
片刻,她捧住他的臉來吻,主動探入他口中掠奪,肆意地吮吸他的柔軟。
溫鋮收著力道回應,不給她壓力,只讓她釋放情緒。
但她遠覺得不夠,去抓男人寬厚的手掌放到胸口,一下下咬他的舌,像小狗咬她時那般。
他完全體會到她的急切和憤怒,另一手去托她的後腦牢牢抵住,讓她能省些力。
她的強勢,也讓他體會到他是被需要的,在她低沈時,他是能給她慰藉的人。
「哥哥,我很喜歡你送的禮物。」齊羨知親的累了,主動松開他歇息,「我就要這條,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溫鋮指腹抹過她濕潤的眼角,柔緩的聲音哄她:「肯定可以,不哭了。」
她怔怔的發呆,發燙的臉去貼他微涼的臉龐。
很舒服的滋味。
「我耽誤你工作了。」齊羨知這才想起來,還沒到他的下班點。
「最近不是很忙。」溫鋮摟她的腰,掌心順著她的脊背上下來回的撫摸,「我應該陪你一起去的。」
她整理好思緒,斗胆把猜測告訴他:「我覺得顧覃好像有問題,很可能在衝動時做出危險的行為,我還是要避開他。」
「現在不打算還人人情了?」
「再還下去,我怕自己搭進去。」齊羨知惆悵,如果不講良心和自己其中選一個,她當然選後者。
溫鋮不多問,更謹慎小心照顧她的心情,「你做甚麼都可以,我無條件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