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也要?
「心率不太正常。」溫鋮闔上眼,任由脈搏與她同頻共振。
他感受她的心跳,女人卻突然喘給他聽。
「溫鋮。」齊羨知咬著唇把人推開,臉連同脖頸都是酥麻的,像有螞蟻在爬,「我,我今晚不加班,回家吧。」
「好。」
溫鋮主動下去換到前座替她駕車,緩慢行駛時,能看到她羞怯地低著頭,在想心事。
許是想他的力道不妥,他向她檢討:「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甚麼不是故意?」齊羨知腦袋偏向車窗外,不給他窺探的機會。
「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溫鋮聲音爽朗清晰。
對比她的忸怩,她希望有個地洞讓她鑽進去。
齊羨知索性不搭理他了,等到家,避著齊懷把人塞到她房間里去。
「你這是哪一出?金屋藏嬌?」溫鋮揣著好奇妥協她,在房裡輕手輕腳的巡視,「哥哥不能見人嗎?」
「我爸要知道肯定跟你說個沒完。」齊羨知還沒把齊懷徹底搞定,懶得跟他周旋。
要是在飯桌再談起溫家的誠意,她都沒法好好過個二人世界。
「只能委屈你跟我偷情了。」齊羨知不懷好意地笑,扭頭就出了房門。
下樓去找孫媽吩咐她等會悄咪咪送兩人份的晚餐上來,回來順手拿了換洗衣服,一盒岡本001,後者藏在兜里。
再推門進來,溫鋮已經脫下外套,只穿一件衛衣坐在沙發。
「你這樣好像男大。」齊羨知雙手環在胸前,輕佻的眼神落在他的灰色運動褲,「十年前的鋮鋮。」
「我現在哪裡有那麼年輕。」溫鋮拍拍大腿,示意她來坐。
齊羨知緩緩走過去,偏不坐,站在他腿間捧住他的頭顱,彎腰親在額頭,「根本沒有很大的差別。」
「你又在哄我。」溫鋮笑意盈盈握她的腰,靈活的手卻一下探到盒子,在她的詫異中拿了出來,「嗯?這個點就要?」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看他拿著晃悠,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我,我就打算讓你試一下這個尺寸合不適合。」
「那你是打算你幫我試,還是我自己試?」溫鋮抬眸,對上她閃躲的目光,「害羞甚麼,你剛剛盯我哪裡看?」
「你不是對我沒反應?」齊羨知揭穿他,輕哼一聲,低頭繼續看。
當真看不出變化。
她好死不死的想到了上回的話,真讓她一語成讖?
「鋮鋮,上回一起睡的時候你就……我是不是該同時去男科和心理科都給你掛個號?」
溫鋮就這樣聽她躊躇著講出對策,悠然舒了口氣,「你這樣包容我,不行你也要?」
齊羨知癟了癟嘴,她又不是石頭做的沒有情慾,「當然,人不能只在意這個,又不能完全不在意,只要你配合治療。」
她解釋著,手就被男人帶過去感受。
從容不迫的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