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好
好好的約會被顧覃影響心情,齊羨知咬牙咽下這口氣,「他為甚麼要這樣做?」
溫鋮的猜測還未說出口,顧覃就掛了電話衝過來,與他們一道等修理廠的人。
「我請你們吃飯賠罪。」
「不需要。」溫鋮冷言拒絕。
「抱歉,我不是故意,我是著急去看我弟弟。」顧覃帶著那麼些歉意看向兩人。
「他今天從樓梯摔下來,輕度腦震蕩住院了。」
齊羨知湧起一點愧疚,不過僅僅是對她說的那兩句話,並非對他的行為。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她再計較下去就顯得很不講理了,勉強松口:「改日再吃飯吧,等弟弟養好傷一起,修車費也不用賠雙倍了,該多少就是多少。」
顧覃視線留在齊羨知略顯擔憂的臉上,輕點了下頭,「我派司機來送你們回去。」
「不用,我的司機已經在路上了。」溫鋮依舊搶答,撫著女人的後背,渡給她力量。
「有我在,不需要勞煩外人。」
齊羨知突然察覺溫鋮今天好似吃槍子了,一句連一句的針對,好勝心很強。
「我跟哥哥走。」她堅定劃清界限,再不敢有多餘的眼神給顧覃,「錢……你打給他,你們聯繫就好。」
溫鋮面無表情,將手機拿出來給他掃,「定損後修理賬單我會發給你。」
顧覃識趣的不提要齊羨知的聯繫方式,但話題又繞回與她相關的:「你記不記得沈言清,她爸前年人就進去了,怕你不關注這些新聞,我跟你報個喜。」
「都多少年過去了,何來的跟我報喜?」齊羨知眼底藏匿不安的情緒,並不想他再往下說。
顧覃相當會看人眼色,說不說,如何說完全取決於她。
顯然齊羨知在制止,全因身邊有另一位在。
「那算是我表達錯誤,處理掉一個惡霸,大家都開心是不是?」
顧覃笑得輕鬆,掌控著微妙的氣氛,將事往他身上攬,「畢竟我也吃過虧,算是老天開眼。」
「讓我來猜一猜,她是不是人早就攜款潛逃到國外,父親落馬一人保全家?」齊羨知嗤了一聲,一貫的套路都是如此,所以她談不上開心。
顧覃不反駁了,被她猜准是意料之中。
「是,但那人最要面子,聽說我們背後怎麼講她,崩潰的鬧幾回自殺。」
「這你都知道。」齊羨知回他的語氣,卻是虛假的詢問。
她根本不想瞭解。
顧覃勾唇,偏裝不懂她的意思,非常坦誠地說:「當然,我連她住在哪兒都知道,要不要我通知她給你下跪道歉?」
「顧覃,夠了。」
齊羨知早已察覺溫鋮的不對,攥她手攥的很緊。
只是迫於她的自尊心,他不在外爆發罷了。
她不再看顧覃,悶聲不吭等修理廠的人過來挪車。
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司機一到就與男人一起回家。
溫鋮斂著眉摟她,下巴搭在她肩頭,沒有著急提問。
平穩的呼吸落在她頸間,她享受他的溫度,但閉上眼忘不掉的一幕幕被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