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男友
齊羨知把自己捂的又悶又熱,講不出口她爸媽的審問。
因為這跟溫鋮的質疑沒甚麼兩樣。
他倒是不急,等她主動把頭偏過來,凌亂的頭髮遮住半張臉,人都要被悶熟了。
「我為甚麼要自證呢?」齊羨知變得神神叨叨,自顧自說著。
「愛咋咋地吧,我又沒犯法,甚麼大師,都是騙子!」
溫鋮抿著唇寵溺地笑,不論她是甚麼狀態,即便發瘋也是可愛至極。
「難道我很有魅力?」齊羨知翻身平躺,呈大字型放鬆。
「當然。」他伸手,掌心覆在她肚子上,「怎麼看都很有魅力。」
「那看哪兒呢?」齊羨知蓋住胸口,不給他明目張膽觀摩的機會。
「不看,我在想你最喜歡甚麼款式的內衣。」
「那你猜我在想甚麼。」齊羨知拽著他來一塊躺,指尖又去刮他的唇瓣。
他貼近了,柔聲道:「猜你想接吻。」
「不對。」
齊羨知神秘的眸光照到男人,勾上他的脖子打趣:「我在想,你的那位朋友知不知道你學的這樣騷。」
「我是不是見面得感謝一下人家給你提供思路?」
溫鋮眼底要噴出火,隱忍的模樣簡直太性感。
她勉為其難親上一口,卻還講個不停,「他的夫人呢,我也想見,應該是個很有趣的人吧。」
「還有甚麼想問的,你繼續說下去。」溫鋮握她的腰,「你這樣壞,到底誰能玩得過你?」
齊羨知在他眼皮底下嬌嗔,咬他的唇洩憤,「你喜歡壞的。」
「當然喜歡的不得了。」
「你不喜歡清純的?」
男人翻身壓住她,強勢奪她來吻。
起伏的呼吸傳遞給她,鬧過一番,才把她攏在懷裡。
「三十多歲了談甚麼喜歡清純?不否認有人愛好這樣,但我對自己有明確的認知。」溫鋮柔情地撫摸女人的臉,毫無負擔的講。
「我現在只喜歡成熟獨立,有思想有魅力,有時候又可愛俏皮的壞女人。」
「你這樣誇我,那我該獎勵你。」
齊羨知從他懷裡鑽出來,頓時精神倍增,「走吧,獎勵你跟我打拳。」
溫鋮陪她起身,這就拉上她去衣帽間找運動服。
「你問甚麼款式是要給我買麼,其實我最喜歡薄如蟬翼,若影若現的那種。」齊羨知當他的面換上運動背心,在鏡子前欣賞起她的肌肉線條。
「是,我會留意的。」溫鋮一邊換自己的,一邊看她的,「這樣不行,你會吃虧被我打到。」
齊羨知當然明白,身形體重擺在這裡,男女力量的懸殊差的不止一點。
她也並非找虐,只是想和他一起運動。
「我是很嬌氣的人嗎?」她白他一眼,再套上件衛衣和羽絨服,「我會記著晚上打回來的。」
男人坦然接受,迅速整理完畢,開車出門。
去的還是上次那家拳擊館,兩人熱過身就開始。
溫鋮讓著她,她便盡情揮拳,一次次被他穩穩接住。
齊羨知被認真揮灑汗水的搏擊爽到了,叫他不要再讓,要與他實戰。
緊張的溫鋮過不去心理那關,依舊收斂,只防守。
「停停,你捨不得進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