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心機男
「你不會連我去他店裡吃飯也要吃醋吧?」
溫鋮懶得回她,頭靠在椅背閉目養神,「你的鈍感力挺強。」
齊羨知橫竪討不到一句好話,索性也不理他。
從滬市回安徽,即便乘坐商務車,幾個小時下來也是腰酸背痛。
齊羨知到雅園,先找孫媽問她的快遞下落,把溫鋮給她買的新衣服拆了收起來,再把那一箱避孕用品塞到隱蔽的櫃子里藏好。
溫鋮倒是沒關心她來來回回跑了幾趟做甚麼,和溫鈺就在客廳通話。
講了半小時也沒掛,齊羨知打算去偉星了,才悠悠地問:「你們兄弟倆又在討論甚麼鬼主意?」
「他說事情有點棘手,猜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溫鋮抽出空來回她一句,緊接著又告訴溫鈺:「那你在深市好好調查,先不要想別的新品了,做事情嘛,總沒有那麼一帆風順的。」
他總那麼沈著冷靜,老神在在的,像飽經風霜的中年人。
齊羨知不由得揣測起來這具三十二歲的身體里,到底是多大年紀的靈魂?
那同樣年紀的溫鈺,怎麼在工作上還依賴哥哥?
雖然成熟的男人平日里哪裡都挑不出錯來,但唯一的不好,就是她在他跟前藏不了多少心思。
果然她的臆想不露聲色的傳到他那,即刻就掛了電話。
「想說甚麼你可以直說,家裡沒別人。」
「怎麼覺得你不盼著溫氏好呢……」
齊羨知昨日就嗅到了點苗頭,他似乎很抗拒偉星和溫氏合作,「還是你在生氣,伯父沒還給你溫氏的股份?」
「我是那種錙銖必較的人麼。」
溫鋮眼簾微斂,已褪去前一刻的鬆散,「我答應你父母,京市和滬市分別買一套婚房,做公證贈予你。」
齊羨知不缺這些,但想他的誠意掏的還挺速度,心底漾起不小的水花。
她倚靠到男人身旁,半跪在沙發攬他的脖子,親老實人一口。
「啊,那這樣的話,哥哥晚上還見不見前女友?」
「作案工具都被某個小鬼頭藏起來了,怎麼見?」
溫鋮並不抬頭看她,視線停在包臀裙下綿軟的肉色打底襪。
摩挲過後,那一處的肌肉明顯緊繃。
正欲問她這樣穿冷不冷,女人就怪嗔地笑起來,「不是你說不會讓我爽了麼。」
「你昨晚是不是這樣對我的?」
更過分的他沒提,在客廳總歸怕被孫媽聽到,傳到哪裡去都不太體面。
齊羨知低眸,映入眼簾的是那強勁有力的手指在捏她的腿測褲襪的厚度,明顯捏出一層薄絨。
「學壞了,開始明目張膽的勾引哥哥。」溫鋮眉心舒展,不難看出來享受的神情。
齊羨知抬腿,拿膝蓋頂一下他的側腰,「誰讓你愛玩人褲扣,我怕再壞一條。」
溫鋮笑而不語,抓住她的小腿。
把腳穩穩放回地上的拖鞋里,看她乖乖站好,才給她披上大衣準備出門。
「我怎麼沒想到多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