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心機男
齊羨知湊又到他耳邊去,邪魅的嗓音道:「那前女友和我誰更重要?」
「前一段戀愛似乎過去的有點久,不如我今天和她敘敘舊再告訴你。」溫鋮裝記性不好,還裝為難。
「但是,要是不順利,我晚上可能就要哄她不能陪你了。」
齊羨知掐一把男人的手臂,笑得狡黠,「腳踏兩條船的壞溫鋮。」
「小知,你和溫鋮的前女友很熟?」
餐廳外陡然響起齊懷試探的話語,隨後從容過來一同坐下。
也不知他是從哪裡開始偷聽的,齊羨知瞅溫鋮一臉緊張,燃起壞心思不要臉皮地回答:「是啊,還是我從她手上把哥哥搶過來的呢。」
齊懷清早起來就保溫杯不離手,抿下一口黃山毛峰,喝出了陳年釀造的氣勢。
看樣子又是對她不講倫理道德的不滿,齊羨知伸手把桌上的小米粥推到他那兒。
「你不是當年也為愛痴狂,耍心機追來的我媽麼,看我這一點真是完美遺傳到了。」
「這麼看你們兩個倒是挺配的,都挺不拘小節。」齊懷繞過自個兒的話題,看溫鋮的目光多了一分複雜。
溫鋮明面上坐懷不亂,卻實實在在的被噎住了,要怎麼解釋,還解不解釋的清?
幼稚的齊羨知還在拿她爹取樂,把他的茶倒過來嘗嘗。
「那是當然很配啊,不過我要加把勁了,萬一被前女友搶回去可怎麼辦呀。」
「小知。」
溫鋮不好訓她,懇求的眸子盯她讓她放過,「在你眼裡,哥哥就是個物品可以讓人搶來搶去麼?還是你認為,哥哥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抱歉,我這樣說是不太對,但是你確實很搶手。」
齊羨知與他截然相反,慵懶愜意地享受起早餐,還不忘給齊懷誇大其詞:「要不是我有個好爸爸,近水樓台先得月,哪裡攀得上溫教授。」
齊懷被她整的語塞難言,恨不得敲她腦門。
「接下來不知道哪一天我就去京市咯,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再回家,爸爸你不要想我哦。」
齊羨知笑眯眯吃完擦擦嘴,等著溫鋮出發。
「你好好乾,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到處亂跑。」齊懷叮囑。
「是是,知道了!」
說完,身邊的男人一刻也不逗留,禮貌向長輩道過別,就率先起身收拾出門上車。
看緊跟他後頭急急忙忙進來的女人,順手拉住。
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到她屁股。
「鬧的挺開心是不是?」
「是,你手怎麼這麼有勁兒?」齊羨知撇過頭瞄他,「打得我好爽。」
溫鋮利索摁她到鄰座,系上安全帶,「那你好好回味,不會再讓你爽了。」
「嘻嘻,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不經逗。」
齊羨知不可能老實聽話,伸手去撩他的高領毛衣看,「你也爽了吧,悶騷心機男。」
「我有你那個知己心機麼?」
溫鋮平視她看似不單純的眼睛,實則品味出清澈見底的傻,「你知不知道京市飯店是他家的產業之一。」
「不知道,但這又和心機能扯上甚麼聯繫?」齊羨知著實沒搞懂,顧客和老闆,正當到不能再正當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