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全都舔乾淨(微h)
「行,正好合作細節我也有要跟你說的。」溫鋮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齊羨知悶悶不樂往樓上去,到書房,一時又不太想理他。
「如果你早告訴我,想讓你媽媽投資,我會早早拒絕你。」溫鋮立在原地,看女人坐到沙發一動不動了。
「我以為你有別的計劃,不論是用誰的人脈,或是銀行貸款,又或向政府申請專項資金,哪一種,我都會同意。」
「唯獨你家裡人,不行。好的結果皆大歡喜,不好你我將來又如何相處?若中途需要追加投資,你是否又要向媽媽開口要錢?」
「就因為這樣?你把我和家裡人的關係,看得比你的項目還要重要嗎?」齊羨知恍然,她開始分析他的理由到底能不能站得住腳。
他真的這樣無私,毫無保留麼?
回想齊懷告誡她溫鋮城府深的話,她會信他說愛她,卻不那麼相信男人會認為事業比她重要。
若真重要,在她分手的時候,他為何不想辦法輓回?
太鑽牛角尖,那他們的必定無法再繼續談下去。
齊羨知難以解開的情緒湧上來,終究還是打算放過自己。
明年她就二十八,她不能再任性。
「溫鋮,這也是我的事業,你不要這樣篤定,我們都好好再想一想。」
「你也不願動用我的資金,你是怎麼想的,難道與我不一樣麼。」溫鋮鬆弛地笑了,邁步向沙發站在身前站定,掌心托住她的下巴。
「我們是相似的,這種默契很容易互相傷害到對方。」
「我想你能明白,我們之間,總有一方要低頭。」他彎腰去吻她,蜻蜓點水的一下。
齊羨知攥住男人的衣領,攏在手裡,「是,你這樣腹黑,還有甚麼招數想用到我身上?」
「想把你捆在這裡。」溫鋮勾唇,不單純的目光游離至她的脖頸,「讓你聽我懇求你,我不要你家人的助力。」
「自尊心這麼強?」齊羨知打趣他。
溫鋮卻搖頭,手掌扣到她後頸。
稍稍用力將她身體再向前帶了一寸,停她耳畔輕聲道:「不,是我希望你將來不被家人制衡。」
「我並非是把你看得比事業重要,那樣假大空的話,說起來很難信,但我認為自由無價,兩年前我無法辭職拋下所有去追你回來,我現在能給的誠意,是你在家裡百分百的決策權。」
他徬彿一直在強調,你真的很重要,齊羨知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松了手。
她回答不了這種話,因為他真的想把她要的自由落到實處。
不是畫餅,是徹底不走這條捷徑。
她相信世上很多人都不會拒絕一個億的投資數額,但他卻用這一大筆,只換她的決策權。
「你的痛苦,我體會過。」
溫鋮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位於她正前方。
她抬頭看他精瘦的臉龐,稜角分明的下頜,這樣鋒芒畢露的一張臉,瞳仁卻是水潤透亮的。
他的難過鮮少向她提起,她卻切實體會到了他曾經的痛,甚至至今傷口都沒有結痂。
「溫鋮……」齊羨知喚著他的名字,不給他身上再添哥哥的責任。
環抱他的腰,臉就這樣貼到他。
男人掌心落到她後腦,順著烏黑的秀髮來回摩挲,任她小貓一樣蹭他,無聲的撒嬌。
齊羨知合上眼,聽他清晰的心跳,又道一聲:「溫鋮。」
「我喜歡你的名字,很好聽,剛毅有力,智行合一。」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溫鋮表明他的喜歡,倒是蔫壞的問她:「那你喜歡哥哥還是溫鋮?」
齊羨知抿唇不講話了,他噙著笑意抬起她的下巴,「他們哪個更好?」
不說他便手指撬開她的唇,觸碰到潔白的牙齒,她竟咬他的指尖。
「嘶,不想說?」電流竄到全身上下,她即便不作回答,他依舊饒有興致再近一寸,抵到她喉嚨。
「你是不是下面還想體驗一下?」
齊羨知向後撤開,拿捏老實人的命脈,隔著布料摸鼓脹的東西,「好大,好熱,哥哥難不難受呀?」
「是。」溫鋮不介意在這裡就拉開給她欣賞把玩,但他身後半掩的門可不允許,好意提醒:「這是在你家。」
「但是你也很大膽,竟然在我家裡勾引我。」齊羨知流氓話說的比他還要壞,還要將由頭都推到那去。
「傳出去,也一定是你的錯,全怪你說要捆我,我不樂意了,晚上要把你捆起來。」
溫鋮悶聲淺笑,附和著點頭,「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