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的男人如狼似虎
毫不費力的就將人圈在他的臂彎之中,另一手的茶杯還捏的很穩,看她把那碗湯解決了,才一起放回桌上,拿來紙巾給她擦擦嘴。
白皙的手就這樣在齊羨知眼前晃來晃去,稍有些粗糲的指腹又來刮她的唇。
她心生聯想,警覺的問:「你哪裡學來的這麼騷?」
這樣一個送分題,答得好乃一樁美事,答不好前功盡棄,沈穩的溫鋮也難免羞怯,看著像做賊心虛。
「跟別的女人學的,不好開口是麼。」齊羨知語調冷了幾分,沒打算就此放過。
男人戰術性抿唇,眉眼低垂,做一番心理建設,用蚊子哼的低音回答:「po18。」
齊羨知瞳仁驟縮,簡直如遭雷擊。
此理由完全不在她的猜測範圍內,就算現編也編不出這種鬼話來,必定是真的。
「是…我問的我朋友,他就分享了他老婆常看的網址給我……」溫鋮鮮少這樣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講,「你,你要檢查嗎?」
齊羨知此刻就像一個班主任,面對被她抓包還低頭讓她查證的學生,乾淨的大腦又遭到一番衝擊。
她到底該誇他勤奮好學還是不務正業?
「你還蠻有閒心的。」齊羨知皮笑肉不笑,伸手握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說說都看了些甚麼。」
溫鋮喉結滾了滾,記憶中浮現的字眼,不堪入目。
但女人訓斥的口吻,令他渾身的細胞緊繃,不能說假話。
「青梅竹馬,偽骨科,這一類的小說。」
「哦?」齊羨知犯不著為這事生氣,只是好奇,與他分開後他還潛心研究這些,是忘不掉她?
「你是覺得學有所成麼。」溫鋮神色認真,孩子一般提問:「如果沒有,那我再刻苦鑽研?」
齊羨知捂住他的嘴,禁止他再往下說了。
溫鈺則見縫插針,端了盤滋滋冒油的烤肉串來,「你嘗嘗我的手藝。」
齊羨知接過,也不考慮男人能不能吃了,兀自嘗裹了孜然和辣椒粉的酥脆五花肉,很合她的口味,吃相都不太文雅。
溫鋮盡收眼底,口腔分泌著唾液,欣賞她許久。
「你看我乾嘛?你不能吃油膩的。」齊羨知知道她這樣不太地道,但誰讓他非要她坐腿上,難受也得忍。
男人目不斜視,對著一張一合的唇瓣,幽幽道:「想親你。」
「好嘛,那你等會兒。」齊羨知心道不妙,借著放餐盤從他身上下來,擦過手轉悠到烤爐邊去。
幾個男人專心致志,邊烤邊嘗好不自在。
「你們在外一直都這麼黏黏糊糊的?」顧覃挑起話題,對她私生活很感興趣的模樣,「感情這麼好,是不是很早就在一起了?」
「不是,我們沒有早戀。」齊羨知說的一本正經,不毀溫鋮對外的形象。
溫鈺沒說破她的暗戀心事,唇角壓不住上翹,換來她一記白眼。
齊羨知哄著顧振安講些關心的話,匆匆填飽肚子就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