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絕就拒絕
「隨你,想拒絕就拒絕。」越界的行為,溫鋮並不看好,「周旻已經將她納入培養計劃,你松口,他和學院一定通過審批,可你真的想麼?」
他似乎在質問她真的不在意這個緋聞對象嗎,不在意怎麼為了她狠心把他甩掉。
「我為甚麼要拒絕?」齊羨知抿了抿唇,把思路告訴他:「她又不是水進科大的,港城人才願意留小縣城踏實肯乾,後續合作帶上她,說不定攀上梁生,讓惠鑫資本也給我們投上一筆。」
溫鋮詫異,又對她的思想覺悟用逗樂的話來表示贊同:「以前沒見你那麼壞,把人薅過來為你所用,還打算薅她父親的羊毛?」
「但惠鑫資本不是甚麼都投,我不是潑你冷水,講實話,那個人的城府捉摸不透的,他能坐到這個位置就不會乾淨,你不要接觸。」他一邊肯定完,一邊又告訴她其中利害。
齊羨知還沒考慮到這,遙遙無期的事情,本來就是個試想。
但溫鋮的篤定讓她捕捉到,他似乎不止跟梁生有淺顯的關係。
「你們關係很好?」
「工作上有些往來。」
「科大甚麼時候跟惠鑫有過合作?」齊羨知覺得他在狡辯,就是不願承認他與梁春景和其父親一起往來過。
「我也沒有問過你,梁春景具體是甚麼時候看上你,又是怎麼堅定選擇的科大。戀愛時突然出現這麼個人,我不說你就認為我是傻子?」
溫鋮情緒被她牽動,很難再坐得住,站起來取下吊瓶往她身邊湊,「這其中沒有你想的不該有的。只是和我讀博時的好友帶我在港城與梁家人同參加過一次商業聚會,又恰巧梁小姐的專業能與我談上話。」
「是麼。」齊羨知嘗試在男人眸中挖出破綻,盯著盯著這張臉就開始在他眼前放大,直到他貼過來。
溫鋮單手擒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他方向送,輕而易舉貼上她的唇。
齊羨知又被他佔到便宜,被他吮著唇瓣,還被他勾著舌,滿腹的懷疑壓又壓不下去,也不敢對病人手腳並用,愣是被他好處佔盡了,等他自個兒松開。
「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別以為你色誘我這事就能翻篇。」
「真是口齒伶俐。」溫鋮流氓一般把手伸到她的被褥里,「我可沒有色誘你。而且,我講的都是真話。」
齊羨知被他握著大腿,不輕不重地摩挲,再次浮現起她努力想忘記的畫面,「你別過分,在你體檢報告給我之前,我不會縱容你……」
溫鋮抬起她的腿,讓她腳踩沙發,耐心給她捏起小腿的肌肉來,專業的手法按得她大叫。
「看你,分明是你心思不純,哥哥只是看你今天跑來跑去,怕你明天腿痛。
「我才沒有你這麼弱。」齊羨知冷哼一聲,她身體可好得很,看男人都這樣了還為她服務,難免又有些憂心,「以後不要在外逞強,不能喝酒也不說,讓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