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改變主意
她自認為她輸了,輸在正式場合心底漾起異常的情緒,輸在她沒有真才實學穩坐總經理的位置。
回想這幾天的緊張,現實狠狠給了她幾個耳光,打得她臉紅脖子熱。
齊羨知唯一清醒的是她不會在酒桌上找面子,去為難女人給她挖坑來示威。
這本就是偉星的主場,她還有很多時間去磨礪。
保持客觀態度穩住不出差錯,忍忍時間也過得很快。
散場後,除工作人員都留酒店入住,齊羨知與溫鋮也在大堂道別,出門上自己的車。
司機剛開出去一個紅綠燈,他的消息就發過來:【我另開了一間套房。】
【1706】
【一起看夜景嗎?】
溫鋮沒有喝多少,齊羨知都記著,還是對他的邀請做了長達幾分鐘的抵抗。
【我暫時沒有心思睡你,改日吧。】她回。
他果然沒有再來叨擾,她便按原計劃回雅園,家裡還有一個齊懷要應付。
等司機再將車輛停下,齊羨知看客廳亮起的燈,沒急著進去。
打發人下班就倚在車門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微弱的火光在暗夜中搖曳,無法訴說的自卑和反思隨著煙霧一遍遍吐了出去。
當年也是這樣無法解開的情緒,她才走得那麼決絕。
那不代表她不難過,不心痛。
她想過分開後最好的結果是還能與溫鋮以所謂的兄妹相稱。
最差的,也差不過此生再也不見。
現在齊羨知只給自己一支煙的時間解決掉壞心情。
滅掉以後再抬頭,不遠處驀地出現男人頎長的身影,踏著堅定的步伐,不疾不徐過來。
細碎的光影映在他的臉,挺立的五官依舊清晰可見。
而他眸中的光徬彿比任何東西都要亮,直射她心口。
齊羨知體會到酒不醉人人自醉,展開雙臂溫柔地接納他,任他把她抱緊,第一時間檢查她的手涼不涼。
「跟我生疏了,連哥哥都不叫了。」
男人低頸,額頭抵在她前額,把她的手踹進他的口袋,手掌才去托住她的後腦勺。
「哥哥……」齊羨知視線里,他的薄唇就快要貼到她的。
完美的唇形很漂亮,嘗起來更是美味。
溫鋮就這樣把唇送過來給她,交換彼此的溫度。
淡淡的薄荷味暈開,他舌頭纏著她絞著她,鼻尖一下一下蹭到她的臉,不滿足的大掌扣到她後頸。
極佳的吻技讓齊羨知頭暈目眩,像一灘水撲在他懷裡,她前不久的故作矜持化得無影無蹤,克制不了就主動去捧男人輕微發燙的臉龐。
她的反攻並不如他來得更巧妙,舌尖拙劣的試探他的口腔內壁卻也被他包容,順應她的呼吸頻率溫和地回應著。
吻得太長,齊羨知要歇一會兒,松開他,看他唇瓣凌亂的口紅印記笑道:「我爸在裡面。」
溫鋮淡定理好歪掉的領帶,以及衣領。
「原來不跟我住酒店,是要帶我回家的意思。」
齊羨知貼著男人腰身,不需要用手去探,在親時他的東西就立得高高頂起來戳到她。
此刻不太好收場了,思索著回他:「我也可以改變主意跟你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