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人妖(口交h)
陸靳沒有接話,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重新看向前方。
方向盤一轉,車子駛離主路,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小路,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香樟樹,盡頭是濱河公園。
這個時間,公園裡已經沒甚麼人了,只有幾盞路燈亮著。
陸靳把車停在路邊,熄火,車廂一下安靜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穆夏:「不演了,我還是很生氣。」
「……那怎麼辦?」 穆夏問。
陸靳勾了一下嘴角:「除非你幫我。」
「……幫你甚麼?」 莫名其妙。
「用嘴。」
這兩個字一出來,穆夏整個人下意識往車門那邊靠了靠,臉頰發燙,有些抗拒:「我……我不想。」
她平時就不答應這種事。急中生智的她想起甚麼,低聲找藉口:「你……你還沒洗澡吧?」
「洗了。」 陸靳直接堵死了她的退路,「出來前剛洗的。」
「但是……」 穆夏還想再找理由反駁。
陸靳盯著她,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那你做還是不做?」
穆夏被他盯得心虛又委屈,小聲抱怨道:「你……你怎麼這麼喜歡那樣。」
「你前幾天不是說來月經嗎?」
「是……但是……感覺好沒尊嚴……」 穆夏是真的覺得委屈,口交讓她覺得很卑微。
聽了這話,陸靳笑了一聲:「口一下就上升到尊嚴了?我給你弄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我的尊嚴?」
穆夏咬著下唇,迎著他的目光,這一次,好像真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陸靳沒給她過多遲疑的時間,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稍一用力,將她往自己下身按了下去。
穆夏不情願地順著他的力道彎下腰去,膝蓋撞在中控台邊角上,發出一聲悶響,但陸靳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看著我。」 陸靳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穆夏被迫抬起頭,陸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和逼迫,他單手將阻礙扯開,直截了當地將肉棒釋了出來。
一瞬間,灼人的熱度撲在穆夏的臉上,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眼神里滿是羞恥。
「避甚麼?」 陸靳掌心扣緊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沒入她柔軟的發絲里,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穆夏的脖子繃得緊緊的,她覺得好羞恥。她長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即將接受酷刑一般,湊了上去,張開嘴唇。
當嬌嫩的唇瓣第一次貼上那硬挺滾燙的龜頭時,熾熱的溫度讓她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緊接著,那碩大的龜頭幾乎瞬間就撐滿了她的口腔,硬邦邦的柱身死死頂在她的舌尖上。
「唔……」 異物感襲來,穆夏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可頭頂的大掌卻將她死死按住。
穆夏只能硬著頭皮,笨拙地含著那顆冠狀溝,試圖用唾液去潤滑硬度。隨著陸靳小腹微微一挺,龜頭直挺挺地頂上了她的上顎,甚至一路滑向喉嚨。
「咳……嗯……」 惡心感瞬間打翻了她的防線,一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穆夏的動作生硬、機械,那小嘴被動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莖,每一次吸吮都帶著無比明顯的委屈與抗拒,完全是在被逼無奈地配合著陸靳。
陸靳俯視著趴在他膝頭的穆夏。
看著她張大嘴巴含著他粗碩的肉刃,看著她明明委屈得掉眼淚卻只能任由他揉捏折磨,他覺得很爽、很痛快。
穆夏剛才說得沒錯,他確實在演。演了很久,也忍了很久。他對任何人、任何事,從來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憑甚麼唯獨到了她這裡,他就不能這麼做?
憑甚麼?
這種徹頭徹尾的肆無忌憚,才是原本的他;這種能夠徹底掌控她的感覺,才是他在這段關係里最強烈的渴望。
「嗯……」 陸靳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隨後手掌更加用力扣緊她的後腦,按著穆夏的腦袋,將那根滾燙粗碩的肉刃更深、更快地插進了她的口腔深處。
穆夏的口腔根本無法適應這種程度的粗暴,她只能張大嘴巴,被動地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貫穿。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沿著下巴一路滴落在她的領口處。
在要射前的最後幾秒里,陸靳想過射在外面,畢竟真射在她嘴裡,她估計要瘋掉。然而,這種想法僅僅維持了半秒。
在射出的時候,他非但沒有拔出來,反而扣緊了她的後腦,按著她的頭狠狠往下一壓。
濃烈的腥氣瞬間衝爆了穆夏的口腔。
「唔……咳!咳咳……」 精液塞滿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呼吸,窒息感和反胃感鋪天蓋地襲過來。
陸靳舒了一口氣,慢慢將那根發燙的肉莖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穆夏再也受不了了,她甚至顧不上擦掉掛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白色濁液,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拉開車門下車,幾步衝到旁邊的草叢邊,對著草叢劇烈地乾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