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綠茶(h) qīxīп
陸靳的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有些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我真的……真的還在生氣。」
「知道。」 陸靳低笑著,大手隔著睡裙柔軟的布料,有些不規矩地在她腰際輕輕摩挲。
穆夏被他親得有些意亂情迷,有些羞惱地質問道:「那你……那你現在親我乾嘛?」
陸靳從她頸窩里抬起頭:「不知道。」
「你怎麼甚麼都不知道。」
「我不是說了嗎?因為以前沒人問。」
穆夏忽然有些懲罰性質地揪了揪他的頭髮:「你以後還敢不敢用Bot了?」
「不敢。」
「真的假的?」 穆夏顯然對他這種過度溫順的口頭保證持懷疑態度。
「真的。」
陸靳嘆了口氣:「太難哄了。」
穆夏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活該。」
她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要不是看在這人平時花錢大方、不管是在國內還是這次來巴釐島度假都把她照顧得妥妥帖帖的份上,再或者是看在他說為了她把今晚工作推掉,雖然她也分不清那句「推了」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是沒有這些,她完全可能就這麼冷戰下去好幾個星期。
穆夏的話音剛落,陸靳握著她腰的大手力道驟然一沈。
他沒廢一句話,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這一下親得極狠,長驅直入地在口中掃蕩,把穆夏嘴裡那點嬌嗔全碾碎成了含糊的嗚咽。
陸靳長臂一展,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上一提,嚴嚴實實地死死按在了寬大的真皮影音沙發正中央。
他騰出一隻手,直接往兩人中間一探,兩叄下就扯掉了穆夏身上的睡裙和底褲,甩在一邊。他那根東西早就脹得不行,粗長硬挺。他將穆夏兩條白皙的大腿往兩邊大張著分開,龜頭直接抵在早已濕透的肉縫上,挑釁地狠狠磨蹭了兩下。
「啊……」 被那股滾燙粗硬的巨物直接戳中陰蒂,穆夏渾身一哆嗦,她那處粉嫩的肉,早就流水了,順著飽滿的縫隙源源不斷地往外溢著泥濘的淫水,把兩邊都浸得濕漉漉的。
陸靳盯著那口正對著自己粗大肉莖不斷張合、流水的小嘴,喉結狠狠滾了滾。他用粗硬的龜頭頂著那處濕軟的小孔,借著黏膩的愛液,掐著她的腰往下壓。
一開始,他顧忌著兩人剛和好,動作還算輕。粗大的肉刃一點點撐開緊窄的肉壁,緩緩地往里磨。
「撕——哈啊……」 穆夏仰起脖子,雙手有些脫力地抓著陸靳赤裸的肩膀。這種緩慢的推進反而讓飽脹感更加清晰,內裡層層迭迭的嫩肉生生被撐平,飽滿的龜頭終於戳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陸靳掐著她的腰,淺抽深送地動了起來。剛洗完澡的肉體在光線下交纏,下身肉刃摩擦過緊致肉壁的黏膩水聲在密閉的影音室里異常清晰。
「想要絞斷我?」 被那處緊致溫熱的軟肉不斷吮吸絞緊,陸靳爽得要死。那股微涼的沙發觸感和她體內滾燙的溫度形成極致的對比,徹底點燃了他克制了整整兩天的野性。
他的動作開始逐漸變味,從一開始的溫和試探,變得越來越暴烈。
「啊……太大了……你慢點……唔!」 穆夏的求饒直接被他用嘴堵了回去。
陸靳掐著穆夏那截細腰,把那根沾滿了黏膩愛液的粗硬陰莖從最深處整根拔出,直到連敏感的龜頭都快要帶出來了,再狠狠地一口氣撞到底。每一次撞擊,都把那兩片飽滿的肉唇帶進帶出,翻出裡面紅艷艷的嫩肉。
「啪啪啪啪!」
恥骨不斷發出沈悶的撞擊聲,真皮沙發更因為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和劇烈的動作,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密集的吱呀摩擦聲。
陸靳下身的抽送愈發暴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一般。汗水順著他硬朗的腹肌線條滑落,砸在穆夏白皙的小腹上,滾燙如火。
「說,還生不生氣了?」 他一邊狠狠地往里送,一邊故意湊在她耳邊,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逼問。
穆夏被他撞得整個人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勾著他的脖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問你話呢?」 陸靳使壞地在最深處狠狠絞磨了一下龜頭,逼近她,「Bot好用,還是我現在用這根東西操你好用?老實交代。」
穆夏又氣又羞,從齒縫里擠出一句:「精神病……你活該……」
陸靳發出一聲笑,大掌扣緊了她的手指,十指死死相扣。
「我活該,那你也得受著。」
話音剛落,他直接把穆夏的一條長腿折到胸前,下身憋得通紅猙筋的粗大肉刃再次一貫到底。「啪」的一聲脆響,恥骨狠狠撞在一起,那碩大的龜頭直愣愣地鑿穿最深處的嫩肉,重重地碾在小小的子宮口上。
「啊!慢點……太深了……」 內裡層層迭迭的肉壁被這根猙獰的巨物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因為受不住這樣暴烈的進出,穆夏嬌嫩的軟肉本能地瘋狂收縮,死死咬住肉莖不放。
「那你別夾那麼狠……」 被體內那口粉嫩的小嘴瘋狂吮吸,陸靳爽得低吼出聲。他掐緊她大腿根的軟肉,開始不管不顧地瘋狂抽弄。粗長堅硬的肉莖在泥濘的肉縫里,每一次整根拔出,都把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帶得向外卷,隨後又帶著大股淫水狠狠砸進去。
穆夏整個人被頂得在沙發里不斷上移,眼前的畫面隨著電視巨幕的光一陣陣發白。體內的敏感點被反反復復地重重碾過,那一股股滅頂的電流匯聚到了頂點。
就在快感蓄到頂點,陸靳敏銳地察覺到那股濃烈的精意排山倒海般地往上翻湧。
想射了。
他咬緊牙關,為了不讓自己這會射出來,他掐著穆夏細腰的大手猛地一收力,下身暴烈的動作突兀地慢了下來。
他將整根粗硬的陰莖死死埋在穆夏最深處的肉道里,一動不動,任由裡面緊致的嫩肉像吸管一樣瘋狂地吮吸絞弄著他凸起的青筋。他硬生生忍著那股快感,一下一下,極慢地在裡面頂弄、研磨著那處敏感的子宮口,喉嚨里發出極力克制的、粗重的悶哼聲。
這種突然慢下來的折磨反而更讓人受不了,粗大的龜頭在裡面每轉動一下,都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酸軟。穆夏有些受不住地歪過頭,細碎的哭腔從唇縫里溢出來:「你動一動……別這樣……」
等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洩意被硬生生壓下去兩分,陸靳那雙被欲念填充的眼睛鎖住她的臉。
「這可是你讓我動的。」
話音剛落,他像是一頭徹底掙脫了枷鎖的野獸,掐著她的胯骨,再次發了狠地瘋狂衝撞起來。
這次的攻勢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暴烈。
「啊啊啊!太重了……放開……」 穆夏連聲音都被撞碎了。
在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瘋狂暴衝後,那股積蓄到極限的精意終於徹底失控。
在最緊要的關頭,陸靳到底還殘留著一絲理智,他猛地一挺腰,在穆夏內壁劇烈的絞殺下,將那根粗大的陰莖生生從她泥濘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陸靳長腿半跪在沙發上,大手一把擼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莖,對著穆夏白皙的小腹和胸口,狠狠地擼動了最後兩下。
積蓄已久的精液瞬間噴濺了出來。濃精一股股地全數打在穆夏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連帶著乳白色的液體還順著白嫩的胸口一路往下流淌,和她身上的汗水、淫水混在了一起,黏膩得一塌糊塗。
影音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不勻的喘息聲,電視屏幕上的光,靜靜地照著沙發上兩具大汗淋灕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