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乾嘛呢?
房間里,空氣壓抑得讓人快要窒息。
胖子男拖著昏迷的小溪走後,房間里只剩下了瘦子男。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站在原地,一雙賊眉鼠眼在穆夏身上來回轉動,眼神里的貪婪和下流越來越不加掩飾。
穆夏今天穿了一件單薄的淺色連衣長裙。剛才那個小女孩在她懷裡痛哭,眼淚和汗水把大片衣襟都浸得濕透,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此時裡面白色的內衣輪廓隱隱若現,將飽滿挺翹的乳房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瘦子男盯著那一片雪白,喉結狠狠上下滾動了一下,越看越忍不住,嘴裡開始噴糞:「嘖嘖,真是個極品啊。反正遲早是要被千人騎萬人操的貨色,這會在裝甚麼清高?今天讓你爽個夠,多我一個也不差嘛!」
「滾開!別碰我!」 穆夏渾身發抖,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化成刀子剮了他。
「喲,還瞪我?我最喜歡玩辣的了!」
瘦子男嘴裡罵著,突然一個惡狗撲食衝了上來,一把拽住穆夏纖細的小腿,猛地往自己懷裡拖。穆夏被扯得整個人在水泥地上滑行了一段,她驚恐地尖叫著,另一隻腳拼命地亂踹,卻被瘦子男用手肘死死壓住。
縮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嚇得徹底失聲,抱著頭崩潰大哭。而剛才被踹到肚子的校服女孩,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一幕,也是泣不成聲,卻根本不敢靠近。
瘦子男盯著手裡攥著的那截白嫩的小腿,眼睛都直了,這會像個變態一樣,把鼻子湊到穆夏的皮膚上狠狠聞了一下,露出一副惡心至極的陶醉表情:「真他媽香啊,我最喜歡女人的腿了,摸著真滑。」
穆夏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眼淚混著嘴角的血跡拼命砸在地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劇烈反抗、扭動,可瘦子男根本不理會,他騰出一隻手,利索地解下自己的皮帶,粗暴地把穆夏的兩只手反剪到背後,用皮帶死死綁住。
「你放開我!畜生!放開我!」
瘦子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扯開的皮帶往旁邊一扔,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放心,我技術好,保證等會兒讓你爽得叫床。等會兒,我會把你全身上下都舔個乾淨……」
與此同時,燒烤店的後倉門前。
陸靳他們還沒靠近後倉的鐵門,旺記燒烤店在外面看風的四個爛仔立刻警惕地圍了上來,領頭的爛仔直接伸手按在腰間,大聲呵斥:「操,你們誰啊?這裡是旺記的後倉,標哥的地盤,不想死的趕緊滾!」
陸靳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直接越過四人,落在那扇緊閉的鐵門上,監控里的麵包車,就是開進了這裡。
領頭爛仔見他不說話,語氣頓時沈了下來:「問你話呢。」
陸靳終於開口:「讓開。」
「這裡是私人倉庫,沒事就滾!」
陸靳盯著那扇門,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他已經懶得再浪費時間,於是側頭看向孫志新,只說了兩個字:「開門。」
領頭爛仔臉色驟變:「操!你們想幹甚麼?!」
下一秒。
孫志新已經抄起旁邊一根鋼管,狠狠砸在鐵門的門鎖上,巨大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後巷里炸開。
那四個爛仔終於慌了,因為正常找麻煩的人,不會直接砸門,而眼前這幫人,明顯是衝著裡面來的。
此時,房間內的瘦子男已經急不可耐,他嘴裡罵罵咧咧地一把扯下了褲子。
穆夏的兩條腿拼命地在地上亂蹬、躲閃。可瘦子男整個人已經精蟲上腦,完全化身成了一頭野獸,他一把拽住穆夏的腳踝,強行脫掉了她的涼鞋,粗暴地將她長裙的後腰處扯下來一截,大半個身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整個壓下去。
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他猛地一驚,還沒等他提起褲子回頭看。
一隻手,突然毫無徵兆地從後面伸過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乾嘛呢?」
瘦子男一哆嗦,剛一轉頭,迎面撞上的就是陸靳那雙凌厲的眼睛。
陸靳單手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摔一頭死狗一樣,直接一把將他砸在對面的牆壁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朝著孫志新他們遞過去一個眼神,讓他們把他帶走。
陸靳把人甩出去,房間里終於安靜下來。
穆夏呆呆地看著門口,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木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窒息太久,臨死前出現了幻覺。
這一晚上,她想了無數種可能。她想媽媽收到短信後報警,警察會不會找到這裡,可她壓根就沒想過陸靳會出現。
「阿靳……?」 穆夏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聽到這聲呼喚,陸靳緩緩轉過頭。在看見穆夏的那一瞬間,看到她還算完好地在自己面前,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陸靳幾步跨過去,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蹲下身。
看到穆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皮帶綁著,他伸手利索地一扯,直接將綁著她的皮帶扯掉扔在一邊。
皮帶一松開,穆夏就徹底崩潰了。她重獲自由的雙手一把死死摟住陸靳的脖子,整個人用盡全身力氣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穆夏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大哭出聲:「……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哭甚麼,我帶你回家。」
過了好久,穆夏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在陸靳的體溫下一點點緩了過來。她吸了吸鼻子,靠在他懷裡,腦子終於能重新思考了。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他:「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陸靳看著她,開始面不改色地瞎編:「你不是發短信了嗎?」
穆夏一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有一條發出去了嗎?」
陸靳篤定地點頭:「嗯。」
嚴格來說,他確實沒撒大謊,因為穆夏後面確實有一條成功發出去的記錄。只不過順序不太一樣,是在他已經趕過來的路上。
穆夏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那……外面那些人是誰啊?」
陸靳摟著她,語氣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清吧的保安,我朋友,前陣子頂樓餐廳碰見的那個,」
穆夏看著孫志新,有印象,她點了點頭,心想原來他是清吧的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