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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藥物

黑卡隨便用 · 黑金鍊(1v1) · 本章第 2 / 2 頁

「黑市上的蠢貨只想著一錘子買賣,用極高的劑量把人送走。但我做的是長線。死人是沒辦法重復消費的,死人也不會產生高頻的流水交互。」

陸靳盯著陳智,一字一頓:「我需要這個新藥物在滿足黑市毒蟲依賴的同時,讓他們能活得更久,下單的時間更長。我做的是毒品,但我更做的是壟斷。」

陳智看著陸靳,手心裡全是汗。研發一種全新的、低致死率的高成癮化合物,在醫學上不亞於開發一款一類新藥。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虛:「陸先生,合成一種已有的物質容易,但你要的是完全改變分子結構的全新改性研發。在常規藥企里,這種研發哪怕有最頂尖的設備,動輒也要五年、十年,甚至可能中間無數次方向錯誤,最後血本無歸……」

陸靳看著陳智那副信心不是很足的樣子,突然笑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打預防針。我知道這玩意急不來。搞研發嘛,跟我寫系統是一個道理。一萬行代碼跑下去,可能九千九百行都在報錯,系統崩潰個百八十次那是常態。」

陳智愣了一下。

陸靳繼續說道:「我不介意你中間失敗多少次,廢掉多少原料,甚至你把廠房炸了,我都能再給你建一個新的。我要的是結果。」

「我給你時間。」 陸靳伸出三根手指,「三年。我不需要你在三年內把一條成熟的工業大生產流水線交給我。但我要求在三年之內,見到你們的階段性結果,我要看到第一代候選化合物。」

陳智聽到「三年」和「階段性結果」,狂跳的心臟終於稍微平復了一點。如果是成熟生產,三年絕對是痴人說夢;但如果只是要求篩選出第一代候選化合物,在他們這個大廠核心團隊拼命砸資源的情況下,完全有一搏的機會。

而且這個年輕老闆的態度,甚至比國內那些天天只懂催進度的資本家要更懂研發的邏輯。

陳智咬了咬牙,眼神終於定格下來,重重地點了下頭:「如果是三年拿階段性結果,我帶出來的人,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廠房的進展很順利,陸靳和孫志新在里約又待了幾天。

陸靳覺得總算有件比較順利的事情了,他這些天心情都挺不錯。回國前一天晚上,他沒去碰電腦,而是和孫志新和孫至業在里約的街頭散步閒逛。

路邊等紅綠燈的時候,孫志新咬著一根冰棍,無聊地用手肘撞了撞陸靳,朝斜前方那條陰暗的小巷口說道:「阿靳,看見那幾個人沒有?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專門盯長途車站、倒騰人口買賣的。現在這世道,這行當在南美和東南亞簡直泛濫成災了,到處都是這種跨國販運的,殺都殺不乾淨。」

孫志新啐了一口冰棍里的碎渣,挑了挑眉:「這幫拍花子的爛貨還是和小時候貧民窟里的一樣多,看著就晦氣。」

走在旁邊的孫至業用那萬年不變、毫無起伏的語調拋出一句:「地下手術室連最基本的無菌環境都沒有,術後感染率高得嚇人。從生物資產的利用率來看,這是最粗暴、最野蠻的折現方式,很低端。」

孫志新翻了個白眼:「哥,我是在感嘆這行裡的實時,你這時候還跟我算無菌環境和折現率?」

紅燈轉綠。陸靳雙手插在褲兜里,懶得看巷子口那幾個人一眼,眼裡是一片事不關己的冷酷:「我從小到大都搞不懂,怎麼會有人蠢到去搞人口買賣。」

孫志新三兩口把冰棍嚼碎,追上去問:「怎麼說?」

「這世上沒有比大活人更笨重、物理痕跡更重的‘貨物’了。一個人有體積,有重量,每天要吃喝拉撒,還會生病、會逃跑、會有反抗意識。在所有能賺錢的東西里,人是最難運輸的一種。」

「那些搞販運的蠢貨,為了把這幾百斤肉運過邊境線,每一個環節都會在現實世界里留下無數可以被追蹤的物理漏洞。為了那點一次性的低端利潤,去對抗人權和法律稽查,風險收益比完全是畸形的。笨重得要死。」

陸靳一直覺得,真正賺錢的生意應該盡可能擺脫現實世界。代碼不用吃飯,協議不會逃跑,數字資產不會在邊境檢查站突然開口求救。而人口販運,恰恰把所有最麻煩的變量都塞進了同一門生意里。

孫志新一把將冰棍棍扔進垃圾桶,搖著頭直樂:「好咧,我也瞧不上這種買賣。走走走,不聊這些倒胃口的,前面海灘上有冰椰子,今晚必須整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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