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才美味
因為不喜歡潤滑劑那種黏膩麻木的觸感,以前他們做的時候很少用套。一旦那東西沾上了油乎乎的味道,她便連碰都不想碰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那處,喉嚨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就一下。」
她俯下身去,湊到他的兩腿之間。伸出濕軟的舌尖,試探著先輕輕舔過那不斷滲出清亮前液的頂端。
微咸與極淡的腥甜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梁以寧秀氣的眉毛輕皺了一下,卻未曾退縮,反而張開柔軟的唇瓣,試探著將那肥厚滾燙的龜頭含進了口中。
可他的尺寸實在太大,她含得很辛苦,只能勉強吞進前端和一小截莖身,臉頰被充盈得微微鼓起,連帶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憑借她那極其生澀笨拙的技術,也僅能做到稍微撩撥一番。
「嗯……」凌越的腰瞬間繃緊,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哼。
但這卻是梁以寧最喜歡的時刻。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張揚不羈的傢伙,在她的撥弄下露出如此脆弱、失控而又極其性感的一面。
每一次她嘗試著繼續加深,敏感的咽喉都會隨之輕微收縮,爽得凌越頭皮發麻,指尖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
其實梁以寧自己也難受得厲害。這種姿勢與舉動過於羞恥,加上滿口都是屬於他的濃烈氣味,下腹處早已泛起一陣陣酸脹感,內褲早就濕透了。
凌越到底沒能忍太久。他呼吸粗重,抬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極為克制地將自己從她濕熱的口中抽離了出來。
「夠了……」他嗓音啞得厲害,眼底壓著濃重的情慾,「再這麼含下去,真要忍不住了。」
抽出的瞬間,她泛紅的雙唇微微張著,中間還連著一道晶瑩牽連的銀絲。
凌越俯下身去,重新地吻住了她,將她口中殘存的唾液與自己的氣味一並捲走。舌尖糾纏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早已亂成了一團,軟得像一攤水般依偎在他懷裡。
直到這一吻親得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凌越才緩緩松開她,低低地笑出了聲,眼角眉梢盡是奸計得逞的壞心思:
「其實……我剛才說的‘嘗一下’,指的是套子——有幾款可都是水果味的。」
梁以寧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氣得抬手狠狠捶了他沈實有力的一拳。
凌越笑著挨下這一下,順勢壓住她的手腕,抬起拇指輕柔地拭去她嘴角殘留的水痕。他貼在她耳邊,低沈的嗓音里帶著幾分混不吝:
「不過……還是原味的最美味。」
梁以寧的臉瞬間燙得能煮熟雞蛋,連脖頸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凌越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的模樣,嘴角弧度更深,將那小薄片遞到她面前:
「好了不鬧了……現在,幫我戴上,好不好?」